到的是一个关心自己安危的五代目火影,但我不一样。”日差望着咲良,在后者表情微变的注视下,平静道:
“日向咲良,我是你的朋友。”
“在忍校的时候我说过,有人欺负你,我会去教训他。”
“你那时候可没和我说过,‘抱歉给你添麻烦了’这样的话。”日差盯着咲良,“更没说过,‘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陷入这样的麻烦了’这样的话。”
咲良错愕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你知道我真正想听到的是什么。”日差那双澄澈的白眼紧盯着咲良,“你死亡后,我从来没想过这会对木叶造成怎样的伤害。”
“你以为我刚刚说的难以入眠的夜晚是因为接手你的工作吗?日向咲良。”
“我是……”
“——谢谢,日差。”
忽然,日差冷厉的声音,被一阵轻微的声音打断了。
……
他竖起的眉眼松缓了下来。
未说出口的话,被日向日差毫不费力地咽了回去。
他松开了刚刚揪着咲良领子的手,平静地为其拍了拍领口上的褶皱,轻嗤一声:
“这还差不多。”
咲良望着他,轻缓的声音继续响起:
“如果之后发生了我还要离开一段时间的事,木叶这边,也要拜托你帮忙了。”
他没有说那句已经说烂了的“我不会再让自己置于险地”。
他说的是,“如果再出现这样的情况,还要继续麻烦你”。
日差挑起眉头,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有人后,才斜睨向身侧的好友道:
“当然没问题。”
“毕竟,我很多年前就答应过你了。”
说着,日差抬起手来,指了指侧方的火影大楼:“不过下次再有这样的计划,还要像上次那样给我留纸条。”
“只有那样,我才知道,自己的努力究竟有没有意义。”
意思是…如果我不会回来了,你就不会为了村子做这些了吗。
咲良忽然笑了起来。
水门那边自己原本就准备亲自去见。
更何况藏匿纸条的那个玩偶,是日向日差送给他的白眼玩偶。
放纸条的原因,就是像日向日差说的那样——拜托他先控制一下宇智波可能会变差的处境。
原本是明晃晃的利用……但看起来,日差似乎在因为自己表演出来的歉疚而生气。
内心微动,咲良轻轻点头,眼神松缓地望着日差。
他的眼神中破天荒地浮现出几分真实:
“本来就是留给你的。”
第263章
知道咲良曾经留下过“等”那个纸条的人,除了亲眼目睹的水门和日差之外,就是经由水门告知的鹿久。
比起日差自然地接受纸条对自己的驱使、水门因此而产生的对咲良回归的期盼,昨天就隐隐察觉到不对劲的鹿久,站在火影办公室门口,正在等待咲良的到来。
……
“火影大人,您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死在五代风影的手里吗?”
当鹿久难以置信的凝重声音响起时,刚刚坐在椅子上的咲良动作微顿。
下一刻,他抬起头,在鹿久嘴角一抽的反应中,笑眯眯道:“不愧是鹿久。”
“……不,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我不值得任何称赞。”鹿久摇晃了一下,抬起手来,声音艰涩道。
听到这句自暴自弃的话,咲良微微一顿,随后在鹿久猛地抬头死鱼眼的注视下,笑容愈发灿烂:
“不愧是鹿久。”
两句话截然相同,却意义相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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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第一句话就是这样的意思。鹿久无奈地想道。
他忍不住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低语道:“明明之前火影大人和四代水影谈话的时候,还特意叫卡卡西来找我了,结果我居然还是没有发现您的别有用意……”
望着满脸后悔的鹿久,咲良顿了顿,单手托腮,静静地等着对方自责完。
“……假装火影大人在办公室里办公的那段时间,我竟然没有发现你留下来的信息!”鹿久原地踱步了一会儿,最后忍不住双手放在桌子上,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啊不,原本也没想让你发现纸条的事。
咲良看着鹿久自觉背锅,并且因为高智商给自己按了不少失职罪名的样子,眨巴了一下眼睛,不再沉默:
“没关系。”
但他也没有解释。
咲良只是表情温和地看着面前鹿久,看着对方懊恼的神色逐渐褪去,转变成了严肃的神情:
“所以说,咲良你提前和大蛇丸达成了协议,他才会在你死在风影手里的时候,出手救你吗?”
显而易见,在鹿久的思维中,留下那张纸条的咲良连自己的死亡也计算在内,并且留好了后手。
只是他没有想到后续会发生这么多意外,包括团藏的背叛和木叶崩溃计划。
万幸的是,虽然事情出了一些纰漏,但咲良还是安全地回来了。
望着鹿久无奈的神情,咲良眸光闪烁,面带笑容地点了点头:“不愧是……”
“停。”鹿久这次直接打断了咲良想要继续那不知是夸奖还是搞怪的话语,叹了一口气道:“虽然火影大人的计划无异于胡闹,如果被我发现了,我一定会阻止,但就现在看来……”
看来,似乎没出什么事呢。
鹿久抬起头来,脸上浮现出的神情中,破天荒地有些劫后余生。
“并不是这样的。”
让他意外的是,刚刚一直神情温和的咲良,在听到自己这句话后,神情略微有些严肃,表情也变得认真了起来:
“表面上是岩隐村对和其他三村的袭击和挑衅,但实际上,木叶并没有置身事外。”
知情人一般的态度立刻引起了鹿久的重视,而正因为这句话,让他暂时放下了关于昨天那句“水无月是真实存在的”的猜想。
“鹿久。”咲良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满脸认真道:“和那天你说的一样,我的确打算介入这场战斗,但不是因为四代土影和我之间曾经的恩怨。”
“四代土影…很危险。”
当咲良表情凝重,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鹿久的神情一滞。
花岗很危险?是说他完美吸收和运用尾兽的能力吗?
“绝不能让他集齐尾兽。”
咲良最后的这句话,让鹿久的眉心狠狠一跳。
……
“爸爸!赤土师兄怎么样了?”
岩隐医院,站在门口的黑土六神无主,在看到黄土的身影之后,连忙冲过去询问道。
在那晚,雾隐的人来袭击的时候,栗霰串丸的攻击原本是朝着黑土这边的,当时的黑土被林檎雨由利的雷刀引发的雷遁麻痹了身体,已经避无可避。
是骤然间冲过来的赤土推开了黑土,独自扛下了栗霰串丸手中长针的攻击。
栗霰串丸的攻击方式忍界皆知,无论是处于残忍的内心还是战略上的意义,栗霰串丸总是习惯割断敌人的双腿,让敌人失去移动能力。
虽然黑土在大野木的指导下忍术卓越,但她在体术上的成就要远远超过她的忍术才能。
最重要的是…她热爱体术。
是赤土师兄推开自己、替自己承受了这狠辣的一击……
脑内的思绪纷杂,黑土按住父亲的手臂,眼神迫切地抬头望着对方。
黄土低下眼睛,一眼看见的就是女儿急切的表情,沉默了两秒钟后,轻轻抬手,摸了摸黑土的脑袋:“赤土没事。”
“只是要提前退休了。”
黑土的内心一颤,本能侧过头来。
当她的视线越过病房门上的玻璃时,对上的就是正躺在病床上,朝自己的方向露出熟悉的温暖笑容,与自己摆了摆手的赤土的脸。
脑海中浮现出小时候,赤土师兄将自己放在肩膀上哈哈大笑的情形,黑土的眼底浮现出一层水雾,但被她坚强地用力眨眼敛下。
她不能在这里露出脆弱的表情来。
正想用力吸吸鼻子之际,忽然,站在她身侧的黄土抬手,放在她头顶的手微微用力,将其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脸接触到高大的父亲的腹部,黑土的表情微微一滞,鼻尖嗅到那股温暖的泥土气息时,她的表情忍不住微微转变,嘴紧紧地抿着,泪水却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
不只是赤土师兄身受重伤,那晚…很多岩忍都死了。
他们死在雾忍冰冷的刀下,死在自己的面前。
黑土将脸埋进父亲的臂弯间,轻微的泣音流露而出。
她曾询问过大野木的世界上体术最强者,在那一晚降临岩隐村,并一脚踢碎了岩隐引以为傲的坚韧防御。
脑海中那道背对着月亮,高高在上的蓝发女人的身影,在黑土的脑海中久久无法散去。
怨恨与向往交织在一起,黑土的内心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揪着,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走到门口,大野木的双手背在身后,脚步一顿。
里侧的黄土抬起头,目光与门口的父亲遥遥相望,抬起空着的那只手,对着大野木的方向轻轻推了推。
望着儿子怀里孙女泣不成声,比起悲伤更像是绝望崩溃的样子,大野木缓缓闭上了眼睛。
是因为水潮吧。
见到那样的强者,对自己的努力产生怀疑了吗,黑土。
脑内的声音仿佛带着叹气,但大野木面上丝毫没有变色,反而毫不犹豫地转身,在旁边的护卫担忧的注视下,径直离开。
当二人走出岩隐医院后,大野木才停下脚步,没有转头,对身后的岩忍问道:
“土影还没回来吗?”
“……没有,三代大人。”身后的岩忍微微低头。
二人背后,伤者还在被来来往往的岩忍们抬着冲进医院,整个岩隐村仍然处于一片阴云中。
没有任何前兆,雾隐村的人凭空出现在岩隐中央,什么话都没有说,见面就是杀。
而在自己抵达之前,他们又像突然出现时一样,在原地瞬间消失了。
大野木的眼神凝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身后的岩忍,望着后者没有抬头的发顶,目光中有些复杂,声音却强硬道:
“你们对土影,心中有怨气吧!”
直白的话让面前的岩忍微惊,他下意识想要否认,但嘴颤抖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大野木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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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忍,但无论他如何看,都无法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任何乖顺的神情。
因此,他皱了皱眉,冷声道:“你不必顾忌,老夫与四代土影既不是仇人也不是亲人,老夫当初就不看好他做土影,所以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听到大野木那句“老夫当初就不看好他做土影”的话时,对面的岩忍微微一顿,忍不住抬起头来。
抬起头时,这个高大的岩忍露出了他的脸。
他是岩隐村的上忍——文牙。
也是当初在上忍会议上傻傻地一开口就得罪花岗的那个人。
文牙看着三代土影的脸色,确认对方的确想听自己的想法之后,不再迟疑,眉头紧锁地开口道:
“属下…属下的确心有疑惑。”
“疑惑”吗?大野木面不改色。
文牙顿了顿,还是老实开口道:“当初土影大人就是突然在办公室消失的,后面雾隐村的人又突然有恃无恐一般来袭击,再加上土影大人到现在都没出现……”
忽然,感受到空气中一股熟悉的青草气息,大野木眉心微动,但还是没有打断文牙的话。
在大野木看来,的确需要忠心的岩忍的话,刺激一下这个胆子有点太大了的花岗——
“您说。”文牙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的不对劲,只是虎着脸满脸认真地望着大野木:
“花岗大人不会是死了吧。”
静。
大野木猛地抬眼,脸上冷硬的表情终于破碎。
他的表情中带着不敢置信,却让文牙本就惴惴不安的表情愈发紧张起来。
就当文牙准备追问,询问难道真的是这回事吗的时候,忽然,他的肩膀上一重。
文牙的身形也十分庞大,非但不弱于黄土,甚至更甚。
因此,当肩膀上传来一阵压力的时候,他波澜不惊,随手托起了肩膀上轻飘飘的事物。
——然后忽然感到一阵窒息感!
骑坐在文牙的肩头,花岗面带笑容,额头的青筋却是突突地跳着,此刻锁了文牙的喉,无视后者翻白眼的表情,声音欢快:
“你说谁死了?”
……
“咳咳、咳咳咳!”
趴伏在地面上,文牙剧烈地咳嗽着,花岗大喇喇地坐在他的背上,盘腿坐着,背后的红色猴子尾巴微微晃动,看得大野木眉心微跳。
“你……”大野木眼神复杂地望着花岗,后者却罕见地直接开口:
“是我大意了。”
而且一开口就是难得的认错。
大野木有些惊讶,但神色不改,只是看着后者从可怜的文牙背上跃下,宛如猴子一般轻盈落地,自然地站直身体,直接开口道:
“我没有算到,日向咲良会复活。”
“——什么?!”
风水轮流转,前几天木叶村因为举办中忍考试而消息不灵通,没有及时收到蜥雨回归砂隐村的事。
而现在,岩隐村因为雾隐的袭击,也错失了得到第一手消息的机会。
因此,当大野木听到日向咲良复活的消息时,他长久以来维持的冷静假面终于破碎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按住了面不改色的花岗的肩膀,咬牙切齿道:
“你在开玩笑吗?!花岗!”
“我告诉你,这样的玩笑实在是太过火……”
“——没有开玩笑。”花岗平静地抬眼,脸上仍然带着那抹轻松的笑意。
只是直视着大野木的墨绿色眼底却一片阴沉:“还记得前几天五代风影在风之国遭到突袭的事吗,就是日向咲良做的。”
迎着大野木瞳仁地震的注视,花岗脸上扬起一抹浅淡的笑容,眼神却阴冷的可怕:
“日向咲良从地狱回来了。”
第264章
步伐迅速,行色匆匆的水潮径直走进雾隐暗部,周围的暗部忍者见到水影的身影,内心错愕的同时不由自主地立正。
对于这些人的反应,水潮统统无视,只是大步迅捷地进入暗部内部。
“嘭”的一声,暗部首领的门被猛地打开,里侧的青眉头紧锁地抬头。
在他看到站在门口那道高大的身影时,脸上的不快瞬间一扫而空,浮现出来的是疑惑与恭敬,顿时起身走了过去。
“……”一路上都很帅气畅通的水潮,站在暗部大门口的时候,望着这间过去的自己无比熟悉的房间,却沉默了起来。
【“暗部的门太矮了。”】
【“就是为了防你。”】
自己曾经还是暗部首领的时候,坐在里面和栗霰串丸的这段对话,仍然在水潮的脑海中回放着。
下一刻,在青靠近之前,水潮脸上微妙的神情消失,自然地后退半步,侧头弯腰走了进来。
这阵微妙的停顿没有引起注意,进入后水潮的下一句话让青变了脸色:
“准备一下。”
“我们雾隐村,要发动第四次忍界大战了。”
青的瞳仁微缩,沉默两秒钟后,低下头应声:
“……是。”
但在低头的那一刻,他的镇定的双眼立刻露出了困惑恍惚的神情。
日向咲良复活的消息刚刚在忍界传开,处于海上尚未得到讯息的青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让在此之前还按兵不动的水潮大人,忽然决心发动大战。
*
次日,得到消息的青手上的卷轴“啪”地落地,难以置信的神情浮现出来。
五代目火影死而复生?!
不…在更为理智的青看来,这恐怕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假死!
但是……
脑内思绪被这个从天而降的讯息轰炸过后,此时的青指尖微微颤抖,迎着面前雾隐暗部焦急的视线,缓缓弯腰捡起掉落的卷轴。
日向咲良“复活”?为什么是水潮大人一直在等待的时机?
按照常理来说,想要掠夺木叶那片宜居的环境的话,当初日向咲良“死亡”的那一刻,难道不是他们雾隐村的最佳时机吗?
……除非。
捡起地面上的卷轴,青转过身来,背对着身后的暗部忍者们,用力闭了闭眼睛。
除非,水潮大人,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木叶。
这是一场,从第三次忍界大战,水潮大人甚至还是暗部首领的时候,就布下的针对岩隐村的一个局。
水影办公室门口,心急如焚的照美冥敲了敲门,度秒如年的她听到里侧的声音,立刻推门而入:
“水影大人!”
声音中带着急切,照美冥的语气相当焦急:“您刚刚要我整顿雾忍大军,准备进攻岩隐村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水潮头都没抬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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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啪。”笔走龙蛇的水潮写完面前的文件,将手里的笔毫不犹豫地丢回桌面,身体微微后撤,立刻从椅子上站起。
站起身来的水潮目光专注,拿起了手上的纸张,海蓝色的眼珠上下转动,浏览着上面的文字。
水潮的字流畅有力,力透纸背,站在门口的照美冥从后方也能看清上面的字:
【拆分岩隐村,地盘归我,花岗连同尾兽归你。】
分辨出上面的文字之后,照美冥的双眼猛地睁大,满脸不可置信。
原本她以为,水潮大人应该是在写对岩隐的宣战书,但现在看来…让水潮大人写信的对象绝不是岩隐村!
而且…上面的内容……
即使是见多识广的照美冥,此刻都忍不住因为上面的内容而胆战心惊。
这种宛如野兽一般,将岩隐村从头到脚吞食殆尽的做法……闻所未闻。
那可是五大忍村中的一员、防御最强最难攻破的岩隐村!!
可此时此刻,在水潮大人和另一位不知名的存在口中,仿佛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待宰的羔羊……
“你还在啊。”确认完毕,水潮掀了掀眼皮,看着站在门口瞠目结舌的照美冥,平静道:
“正好,留下来等几分钟,一会儿和我走一趟。”
照美冥微愣,她原本以为水影大人要安排自己找人送信,但看着后者说完这话抬起右手,任由指尖涌现出深蓝色的液体将手臂包裹住的样子,她不由得哑然。
的确,在这忍界上,无论是谁,都没有水潮大人的速度快。
水潮大人要亲自送信吗?
在照美冥的注视下,水潮甩了甩右手,出现一小块镜面的那一刻,她将纸张随手团了团,直接丢进镜面中。
……
“火影大人,您……”
“啪。”
坐在椅子上,咲良满脸认真地听着鹿久的分析,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上,正全神贯注时。
忽然,在他的侧方,一面深蓝色的镜子出现,白花花的事物忽然从镜面中飞出——
正中日向咲良的脑袋。
鹿久一惊,但看着咲良木着脸,缓缓将被打歪的头正过来的样子,眨巴了一下眼睛,主动去捡刚刚被丢进来的事物。
靠近的他低头一看,是一个纸团。
捡起纸团,鹿久原本还想交给咲良打开,但看着后者此刻面无表情,眼底的森然杀气喷涌而出的样子,还是果断地闭上了嘴,主动打开了地面上的纸团。
下一刻,一行豪气仿佛透纸而出的大字,出现在的鹿久的面前,仿佛有实体一般冲击了他的大脑。
“……火影大人!”
虽然没有照美冥那么震惊,但此时的鹿久也脸色骤变,猛地转过头来,眼神错愕地看着身边的咲良。
咲良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将手伸向鹿久,在接过纸张之后,瞥了一眼,就像丢垃圾一样直接团了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最终也抽出一张纸,端正普通的字刚刚写上,周围的查克拉就出现了一阵波动。
鹿久脸色一变,在他的注视下,刚刚只是巴掌大的水镜忽然扩大,迅速变成了两米高的传送门!
“噗”的一声,一条腿从水镜中利落地跨出,熟悉的战术靴子让鹿久猛地后撤。
就当他正下意识上前一步、挡在咲良面前时,却被咲良抬起手,四两拨千斤地推到了身后。
突然出现的水潮毫无疑问是一个惊喜,但鹿久被咲良拉到身后,自然而然地看到了他的神情。
那是一种早有预料一般的目光。
难道说?!
鹿久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恐怖的想法,但就在他沉默的这几秒钟里,水镜后的身影已经完全走了出来。
是表情平淡的水潮、以及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困惑的照美冥。
“…来得够快的。”盯着面前面露笑容看着自己的水潮,咲良双手抱臂,声音难得并不刻薄,而是相当冷淡。
闻言的水潮挑了挑眉,随口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会询问别人意见的……”
说到这里时,她的目光忽然一转。
瞥见桌上咲良团了一半的纸团,意识到咲良真正在可惜什么之后,水潮微微一怔,随后表情微妙地嗤笑一声:
“那还真是遗憾。”
表情怪异起来的鹿久暂且不提,没有上帝视角、从一开始就满头雾水的照美冥更是完全听不懂。
她表情镇定,内心茫然,仍然没有从刚刚听到水潮大人说“我们去见盟友”,然后抵达火影办公室的震惊中脱离出来?
盟友?
雾隐和木叶?!
可是当年的结盟,难道不是原本就是水潮大人的计谋吗?
照美冥脑内思绪逐渐凌乱,但为了不丢水潮的脸,仍然故作镇定地站在其身后——
片刻后,火影办公室里间的小型会议室内,熟悉的画面再度上演:
圆桌置于中央,日向咲良和水潮各居一侧,背后分别是奈良鹿久和照美冥。
……就仿佛七年前一样。
鹿久微微抬眼,看着两人之间熟悉的剑拔弩张的气息,直到水潮利落前倾,屈指敲了敲面前的桌面:
“曾经的盟约还起效吧。”水潮手肘支撑着桌面,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
对面的咲良没有抬眼与其对视,只是不咸不淡道:“嗯。”
对话落地,分别站在各自的影身后的副手们先后恍然惊觉。
曾经的盟约…也就是说……
“但是目标不是云隐村。”咲良抬起头来,目光定定地望着水潮,后者嗤笑一声:
“从来也不是。”
照美冥感到错愕,但已经逐渐习惯了水潮大人先于自己的眼界和行动,此刻虽然震撼,但仍然抿紧了唇一言不发。
相比之下,后方的鹿久微微垂眸,内心的思索更加丰富一点。
在他看来,如果连那场死亡都是计算在内的一环的话,再加上现在雾隐村和木叶村重启的结盟,一前一后的事件表明……
鹿久微微抬眼,目光在神情不同、但眼底均有不同程度的上位者的理智的咲良和水潮身上流转。
【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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