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火影一开始的计划,就是合力进攻岩隐村。】
……
那边的水潮和咲良在两个副手内心波澜万丈的反应中,一丝不苟地细谈着夹击岩隐村的计划。
而这一边——
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一只背部出现半透明虫翅的身影穿透浓雾,缓缓落地。
在他的面前,几道身影发出不甘的闷哼声,捂着致命处一个个倒地。
不过片刻,七尾半尾兽化的花岗面前,所有守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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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属于水之国孤岛的雾忍,均已丧命。
血腥气浓郁到让人头晕目眩,专属于雾隐村的空气中的浓雾,此刻彻彻底底变成了血红的颜色。
【血雾之都】
“嗒。”
一阵轻微的落地声再度响起,面带螺旋状面具的带土从神威空间内走出,瞬间看到的就是这样人间地狱一般的场景。
望着在“自己的刺激”下,直接出现在雾隐村的外围,二话不说就动手了的花岗的背影,看着对方自然地收拢其背部的羽翅,带土的表情微微有些凝重。
计划按照想象中运行…甚至比想象中还要简单。
只要花岗真的对雾隐村展开回击,这场蓄势待发的忍界大战就再也——
……等等?!
当眼前出现一道残影,一抹浓郁无比的查克拉扑面而来时,带土缓解内心惊疑的思路瞬间宕机!
面具下出现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但在这一刹那,他以最快的反应腾空而起!
“轰”的一声,大面积的岩浆喷涌而出,仿佛火山喷发一般,在水之国外围的这片岛屿陆地上蔓延开来!
当滔天的火光伴随着查克拉席卷陆地,将地面上那几个生死不知的雾忍吞噬、并且火焰长蛇仍然暴虐地向前侵袭时,带土的大脑“嗡”的一声震响。
花岗…花岗在做什么!?
他要毁了这里吗?!
无比震惊的带土猛地转过头来,即使悬浮在半空中,但当他看见身侧被火光照亮了的花岗的侧脸时,就算是他,此刻都露出了难以言喻的怔然神情:
视野里,花岗乖巧的妹妹头一如既往,在火焰和狂风中微微飞扬,额前的齐刘海也自然散开。
他的脸被面前快速吞噬着整个岛屿的火焰照亮,温暖的火红色照耀着花岗的脸,却只让那双平静望着整个炼狱的墨绿色眼睛,愈发冷漠。
这样冷漠的花岗脸上带着浅淡的笑容,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制造而成的场景,看着植物变成焦炭、地面被火焰占据,边缘的陆地开始塌陷——
“花岗!”
当带土的声音响起时,他有些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声线了。
或许是太震惊了。
他看到视野里花岗的侧脸微微一顿,眉眼平静、面带笑容地转头看向自己:
“斑阁下,您怎么了。”
“你要摧毁水之国吗?”带土发出了致命的问题,面具遮挡了他的不安,也成了他故作镇定的防护。
然而听到这警告般的话,花岗只是笑了笑。
“当然不会。”花岗轻声道,没有回头,伸手指向身边仍然在快速塌陷,无论动植物都无法生存,眼看着就要从汪洋大海上彻底消失的岛屿,平静道:
“别怕,斑阁下。”
不等带土阴冷地质问谁在怕,花岗含笑的声音就再度响起:
“只是这里而已。”
“……”即使不想承认,但听到花岗的这番话后,带土内心实际上松了一口气。
但花岗的最后一句话,却让他的心情再度变得复杂无比:
“我只是在做土影该做的事。”
这怎么可能是心怀岩隐村的土影该做的疯狂行径。
不对,花岗会变成这样,难道不是我刻意引导的原因吗?带土外表一动不动,内心却七上八下。
“我只是在用水潮的行事方式,对她做出回应。”
绿宝石一般的双眼轻轻眨动,像婴儿一般纤长平直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花岗的声音与下方的哭嚎声和大陆塌陷的巨响声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就,不死不休吧。”
第265章
当水潮和咲良说完了夹击岩隐村计划的前后,跨过水镜回到雾隐村的那一刻。
她与照美冥前后脚落地,门外的栗霰串丸就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破门而入!
两件事恰巧发生在同时,水潮和照美冥迎面看到的就是冲进门内,第一次如此不冷静,气喘吁吁看着水潮的栗霰串丸。
“水影大人。”栗霰串丸的嗓子发哑,面具下的双眼中带着怒火,盯着水潮的方向,沉声道:
“就在刚刚,四代土影花岗,出现在了水之国小进田岛的附近……使用四尾的力量,将整个小进田岛埋入了大海!”
话音落地,照美冥的双眼倏然间瞪得老大!
什么?!
她难以置信,但紧接着反应了过来,脸上浮现出滔天的怒火来:“四代土影?!他怎么敢!”
栗霰串丸没有回应照美冥的怒喝,毕竟这是包括他在内所有雾忍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
此时的他深吸一口气,望着眼前面不改色的水潮。
在他的注视中,水影大人居然没有露出丝毫变化的神色来,除了变得冰冷起来,毫无改变。
“……”水潮径直越过了惊怒交加的照美冥,在栗霰串丸面前站定。
两个身高两米的人对视着,细小带着杀气的栗霰串丸的双眼,与水潮那双宛如大海一般深邃的眼睛对视时,即使知道对方有话要和自己说,但仍然控制不住地内心惊疑起来。
……水潮大人、难道一开始就知道花岗会发出这样的反击吗?
他忍不住回想起那晚,水潮突然对身后的他们说出进攻岩隐村…不,应该是“对岩隐村展开杀戮”命令的样子。
忽然,一股阴冷感油然而生,栗霰串丸不由自主地封锁了自己的思考。
就像是一个人接触到原本不属于自己的领域时,会产生的天然退缩感。
“照美冥。”
忽然,平静的呼唤声响起,水潮同时转过身来,径直向后方走去。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步伐不再像刚刚那样沉稳平缓,靴子踏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越过身边的两人,直到“铛”地一声脚步站定。
熟悉的水镜再度出现,只是这一次,庞大的查克拉瞬间占据了整个水影办公室。
激烈的查克拉外溢而出,比起曾经那扇传送门,此时的水镜扩大数倍。
站在水镜前方的水潮背对着身后被查克拉震住的两人,照美冥刚刚按下自己被查克拉激起的头发,身后的栗霰串丸低下头,二人同时听见了水潮的声音:
“召集忍刀七人众在内的高层雾忍。”
要…战斗吗?
“这下不用再暗中行动了。”水潮侧过脸来,那张外貌优越的面庞望着他们,眼底没有被侵犯领地后的愤怒,只有目标即将达成的野心:
“就现在,和木叶明面结盟。”
“可不能辜负花岗的自杀行为。”
……自杀?
*
当雾忍和木叶忍者在木叶村会面,双方表情均有些怪异时,岩隐村,回到村子的花岗轻盈地落回地面。
齐肩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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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黑发落下,花岗“呼”了一声,仿佛只是出门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突然出现在大野木等人身后的他上前一步,笑容灿烂地跃上黄土的脊背,兴致勃勃地看着众人:“你们在干嘛?”
花岗的突然出现让人惊讶,但他笑眯眯说出来的话却让众岩忍们内心一惊。
文牙等上忍有的脸色一慌,下意识就要上前对这个看似好说话、实际上相当喜怒无常的土影解释。
解释他们并没有瞒着花岗这个土影做什么、说什么不好的。
然而不等他开口,黄土就侧头望着花岗道:“你去哪儿了?”
“诶?”花岗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心虚。
旁边的岩忍们一怔,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有些羡慕黄土大人,能反制土影大人。
“……”旁边的大野木目睹所有人的态度变化,眉头微微皱了皱,但还是对土影远离岩忍、和岩忍之间有距离感这种事没有提出异议。
虽然他没有罗砂那么偏激,但到底是那个时代回来的老人。
大野木始终认定,影为了村子的发展和一些过激决策的实施,还是要和村子里的忍者们保持一定的距离。
因此,在这次水影袭击事件中,大野木看着岩忍们很少将这种事的责任归咎在土影花岗身上、而花岗也没有因为无人怪自己就无所作为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大野木负手站着,望着花岗从黄土的身上下来,似乎还想隐瞒,但还是回答道:“我刚刚去了水之国。”
果然。大野木面不改色地旁观着。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样。
当时在文牙面前,声称的“不满意花岗做土影”的话是假的。
所有人都会因为花岗那六年间的激进掠夺行为心生异样,唯独大野木感到满意:
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土影该做的,不认输、不认命、不服从、不出头……
花岗:“我把水之国的一个海岛炸沉了。”
——不要命!!
大野木眯着的双眼猛地睁大,不等周围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岩忍做出反应,猛地推开身前碍事的人群,冲到花岗面前,毫不犹豫地抬手拉住他的衣领:
“你说什么?!!”
*
“…四代土影简直是疯了。”
喃喃的声音在桌上某处响起,却倒出了参会所有人的心声。
借雾忍的口,木叶众人得知花岗的所作所为之后,一个个面露程度不同的凝重。
虽然受害者不是木叶,但花岗越疯狂,越代表他对整个忍界的危害性。
到了这种偏激的程度的话,会感到后怕的人不只是雾隐村的而已。
今天是雾隐村,明天就可能是云隐村,后天怎么就不能是木叶呢?
当这个念头在所有木叶忍者的脑海中出现的那一刻,甚至比刚刚咲良在他们面前温声宣布,“为了对抗岩隐村,木叶暂时会和雾隐村结成战略同盟”还要让人震惊。
会议桌上,雾忍和木叶忍者泾渭分明,面对面坐着,而在桌子的边缘,水潮和日向咲良一齐坐在那里,一左一右,神情各不相同。
但无论是平静的咲良还是懒散悠闲的水潮,没有一个人的脸上有焦急的神色。
即使是刚刚被花岗轰落了一处岛屿的水潮,此时也是一样的平静。
雾忍那边面不改色的宛如机器一般冷淡,木叶这边的忍者却是有些控制不住地面露怪异,频频将视线落到水潮身上。
……他们以为,性格暴戾狂躁的水潮,在得到这个消息的刹那,就会对岩隐村发出狠厉的反击。
然而她不但没有,而且正气定神闲地和他们木叶忍者坐在一起。
和鹿久不同,大部分木叶忍者并不知道曾经水潮的“背叛”,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所以他们会露出这种表情再正常不过了。
不过水潮似乎没有放在心上。
她只是抬起手,带着渐变天生海蓝色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沙哑的声线语气利落:
“一开始为了掩人耳目,想的是雾隐和木叶的人各居一侧,隐藏结盟,在岩隐村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前后夹击。”
“但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这种事就没有意义了。”
水潮抬了抬眼睛,明明说着森然的话,语气中却带着诡异的笑意:“四代土影居然对平民出手,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不等木叶的众人因为水潮这语气怪异、相当不符合她个性的话缓过神来,他们就听到他们的五代火影平淡地回应:
“是啊。”
诶?就连水门都忍不住茫然地看向了开口的咲良。
但此时的咲良垂着眼眸,并没有回应木叶忍者们的视线,声音平静:“四代土影的行为已经触及忍者的底线,和残忍嗜杀的野兽没有区别。”
“如果不对他制裁,那么忍界将无一日安宁。”
是…这样的吗?
水潮的笑声再度响起,就像她说这话远没有日向咲良有可信度一样,加上笑声愈发让人觉得这话虚假的要命:
“是啊是啊,我们可是正当的结盟——讨伐四代土影这个危险分子。”
“想必在其统治下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岩隐村,也需要我们的拯救呢。”
日向咲良的话还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水潮这明晃晃的嘲讽大笑就很醒目了。
雾隐和木叶不但要结盟进攻岩隐村,而且要大张旗鼓,以“为忍界除害”的名头,对岩隐村…不,应该是对“四代土影花岗”这个人发动进攻。
富岳微微垂眸,眼底带着沉思。
无论岩隐村是否因为花岗的统治而水深火热,但能清楚知道的是,正是因为花岗的存在,让岩隐村如此难缠。
如果花岗死了,岩隐村的攻击性就彻底消失了。
富岳眉心一跳,抬起头来,看着最上方的水影火影二人,望着那一静一动的两道身影,却只感觉到一股隐秘又来势汹汹的杀气——这杀气不是奔着自己而来,却让富岳感到胆寒。
既要杀人,也要诛心。
要让到目前为止只是与雾隐村不死不休的花岗,彻底成为忍界的公敌。
而花岗一死——岩隐村就会成为一块无人守护的肥肉,任由雾隐村将其啃食殆尽。
……
木叶那边的众人陷入沉思,雾忍众人却更内敛,在各自的位置上一言不发。
鬼灯水月也参会了。
心思缜密的他也立刻领悟了上面二人的想法,但比起富岳的凝重,水月对忍界的局势和岩隐村的存亡毫不在意。
他环顾四周,目光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人,特别是木叶那边的人。
目光落在一头黄发相当耀眼的身影身上,水月挑了挑眉,那就是曾经三战时和水影大人结仇的波风水门吗?
水月的目光只停留了不到半秒钟,就自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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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开,继续看向其他人。
日向日足…宇智波富岳…旗木卡卡西……
他的目光像是扫描仪一般,扫过所有人的脸,虽然每次都是匆匆略过,好像只是想将那些人的脸和忍界中的名字对上号,但不得不说。
他的视线让人十分不适。
本就因为突然出现的种种变故而眉头紧锁,此刻又被一道阴阴的视线盯着的阿斯玛有些不快,下意识地看过来——却在发现只是个小鬼的时候,有些讶异。
因为水月坐在忍刀七人众之间,阿斯玛下意识地将其当成了忍刀七人众的一员。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些诧异的神色,但下一刻,他视野里迅速移开了视线的水月被一把闪烁着电弧的雷刀挡住。
“?!”阿斯玛眉心一跳,下意识地身体紧绷起来。
然而,当他顺着雷刀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林檎雨由利那张神态随意的面庞时,阿斯玛不禁有些疑惑。
作为三代之子,阿斯玛是见过初代忍刀七人众的画像的。
因为初代之后的忍刀七人众经常更迭,所以他没有系统性的看过,此时先后看到鬼灯水月和林檎雨由利,一股强烈的异样感袭上阿斯玛的内心。
比起初代的高大凶狠,此时的鬼灯水月是个清秀的少年,林檎雨由利更是个娃娃脸小个子女人,十分不符合阿斯玛印象中忍刀七人众五大三粗的样子。
因此,原本因为突然出现的雷刀而警惕起来的内心,又不自觉地松懈了起来。
“……”瞥了一眼阿斯玛的表情,立刻意识到对方在想什么的夕日红有些无奈,但还是用手肘轻轻提醒了他一下:
“……不要松懈。”
与此同时,原本已经去看其他人的鬼灯水月也因为阿斯玛的眼神,有些兴致盎然地侧头对身边的林檎雨由利道:
“前辈,猿飞阿斯玛好像在瞧不起我们呢。”
虽然低语夕日红听不见,但她依稀从唇语看出了大致内容,内心顿时一紧。
夕日红意识到好像有点麻烦了,虽然他们坐在下首,但也决不能在这种时候爆发冲突。
脑内思绪纷杂之际,她有些恼火地再次怼了阿斯玛一下,后者从刚才被夕日红警告时就从心地移开视线了,此刻更是眉心一跳。
望着木叶忍者相当生动的互动,水月的眸光闪烁了一下,脸上刚刚浮现出感到有趣的笑容,就听到身边的林檎雨由利的回应。
听到鬼灯水月的话之后,林檎雨由利转过头来,皱眉看向他:
“谁?”
水月笑容一滞,看了一眼那边挑眉望过来的几个木叶忍者,只好补充道:“猿飞阿斯玛。”
林檎雨由利:“不认识。”
水月瞬间被呛到,对面的夕日红立刻露出了松了一口气的笑容,和身边的同期对视点点头。
唯有阿斯玛猛地移回视线,脸上表情怪异地抽动了一下。
现在…是怎样。
我该笑吗?
第266章
下方忍者之间的不融洽,当然逃不过上方几人的注视。
“……”三代抽烟袋的手抖动了一下,烟灰落到了桌面上。
阿斯玛成为上忍的确比当年成熟了不少了…但果然还是不让人省心啊。
三代轻咳一声,状若平静地开口道:“火影和水影的计划,老夫认为很好。”
“但是有一点。”他放下烟袋,目光抬起,径直与上方的二人对视。
在上方投下来的目光中,咲良的眼神温和但有力,水潮的目光戏谑又漫不经心。
相比之下,如果说话的人不是三代,恐怕还要因为咲良的话才能流畅地把嘴边的话说出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三代声音微微一顿,毫无停歇道:
“既然要进攻岩隐村,不妨先拉拢云隐村和砂隐村的人,确保战力和阵营之后再做决定。”
三代的话让雾忍这边齐刷刷地皱起了眉,木叶这边却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事实摆在这里,现在和岩隐村刚刚结仇的人是雾隐村,木叶想要拖延是理所当然的事。
就算是为了对抗共同的敌人,但拳头不落到自己身上,当然不着急。
三代的话语过于典型,也相当熟悉——让原本一个个眉头紧锁的木叶忍者们终于反应过来,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还没有到火烧眉毛的阶段,无论是为了从雾隐村这边夺得一些好处,还是单纯没有十分信任雾隐,都让他们对这次结盟感到惴惴不安。
然而,他们的内心刚刚松了一口气,对三代大人的提议感到赞许时,忽然,水潮的笑声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并不尖利、甚至因为沙哑的声线有些沉闷的笑声,却引得木叶有和三代相同念头的上忍们感到强烈的不适。
除了不动如山的三代,其他人都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不与对面阴冷地直勾勾望着他们的雾忍对视。
唯独三代,就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水潮的笑声渐渐平息下来,她倚靠在椅背上,单手支撑着侧脸,面带嘲讽的笑意,却是没有将视线落在三代的身上,而是望着身边的咲良:
“我还真是摸不透,木叶的三代火影究竟是觉得该拉拢云忍和砂忍…还是单纯不想那么快出手呢?”
好直白。
卡卡西微惊,忍不住抬眼看了过来。
然而,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咲良的回答。
咲良抬眼,对木叶这一侧露出一个安抚的目光,随后淡定地回应水潮:“哪个都不是,三代大人只是想提醒我们要冷静行事。”
听到咲良的话,三代微顿,其他人却是哑然。
这就是显而易见地睁眼睛说瞎话了。雾忍的人有些不快。
但木叶的人却有些疑惑。
三代的话虽然无耻,但的确是有利于木叶的。
但听咲良的这话,似乎执意要和水影一起做攻向岩隐的执剑人?
下方的木叶上忍们有些困惑,上方的水门鹿久等人却是安静无比。
尤其是水门。
作为水门班的老师,他不会比其他人更明白,咲良对岩隐、或者说对花岗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
“这样最好。”水潮的哼笑声成为了刚刚争端的结尾。
雾忍们也自然地收回了敌意的视线,就当众人以为这个话题越过了的时候,木叶这边的鹿久举起手来——
比起三代刚刚故意带着攻击性和试探的直接开口,他举手的动作不但代表着他有想法,更像是一种遵循日向咲良行为的表达友善的方式。
水潮挑眉,咲良则是在雾忍们见了鬼的注视下,表情丝滑地变回含笑,温和地点点头:“鹿久你说。”
鹿久放下了手,沉静地望着咲良和水潮道:“砂隐村态度敏感就算了,云隐受到岩隐盟友晓组织的袭击之后,五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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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影十分愤怒,为什么排除了盟友的可能性呢?”
他在追问刚刚因为三代步步紧逼的态度而被人无视了的关键。
话音落地,雾忍和木叶都一言不发,侧耳聆听。
在他们的视线中,闻言的火影微愣,随后转过头来,和身边的水影对视了一眼。
然后,水影努了努嘴,挑眉垂眸,旁边的咲良却是温和地转过头来,对鹿久语气和缓道:
“因为五代雷影不会同意的,鹿久。”
日向咲良在解释时,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但另一边的雾忍们潜意识里却觉得,如果问出这个问题的人是他们雾忍的,日向咲良脸上的嫌弃恐怕堆积得都要容纳不下了。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雾忍们一言不发,却同时好奇地竖起耳朵听日向咲良解答:
“无关雾隐和木叶曾经与云隐结仇,只是在现在的情况下,雾隐和木叶已经明牌结盟对抗岩隐的情况下,五代雷影就不会和我们结盟了。”
然而众人听了解释,还是一头雾水。
唯有鹿久垂下眼眸,思索了片刻后,重新抬头,一针见血道:“是因为是‘三打一’吗。”
咲良笑容扩大,水潮也忍不住抬眼,毫不掩饰地夸奖道:
“你的副手不错。”
咲良扩大的笑容僵住,随后冷冷地瞥了水潮一眼,似乎在用目光说“你不许评价他”一样。
水潮毫不在意地笑笑,身侧的照美冥抿了抿唇,有些在意地抬眼。
倒不是因为水影大人对奈良鹿久的夸奖。
而是因为她并没有理解。
什么叫“三打一”?
这是什么有关五代雷影的暗语吗?
*
四代土影袭击了水之国的群岛,使其一片土地消亡,毫无疑问是对水之国的一次羞辱般的沉重打击。
水潮毫无疑问是一个合格的领袖,她是雾隐村乃至整个水之国上下敬仰的首领。
然而就是这样事事都以大局为重的水潮,并不会因为花岗这样的行径而愤怒到失去理智。
恰恰相反,花岗的行为在水潮看来,暴露了对大国的杀伤力的他,无异于在“自杀”。
但在这忍界上,有一个人会因为这种事愤怒无比——
那个人不是日向咲良。
——而是空。
只有空,会为了村子里某个人的死、某个区域受袭击而愤怒。
做不出表情的人,拥有着最赤诚的内心,在成为云隐村的雷影后,她从来不为了侵略和扩大云隐村的地位而战斗。
水潮是领袖,空,则是一个合格的战士。
她会在领袖的命令下战斗,也会在想要战斗的敌人消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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