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对方的忍村。
空从小就目标明确,她只为自己而生,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但她想做的事,向来光明磊落。
从以往到现在,空做过的唯一称不上正义的事,也是在听从四代雷影的命令下进攻木叶的日向,并在见到日向咲良后,无比果断地丢开了日向雏田。
在忍界的五大忍村的影中,空毫无疑问是最“自大”的那一个。
她的自大,让她不允许“三打一”的事情产生。
所以她拒绝了砂隐村发来的砂隐雾隐云隐联合进攻岩隐的提议。
就算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参战的时候,从来进攻的人也只有空和艾,奇拉比只是在空的要求中在周围保护着她的安危。
在空看来,艾比空组合同时出手,代表着他们竭尽全力了。
而空不允许,眼前的敌人,值得他们三个人一起动手,也就是她的禁忌:
【三打一。】
比起光明磊落的体现,对从来都是三人一起行动的空来说,更像是一种傲慢的体现。
她的骄傲,她的努力,甚至连在战斗时“拼尽全力”,都是一种侮辱。
……
…………
“空!”
戴着墨镜的奇拉比声音高昂,少年戴着墨镜,提着一个不断挣扎着的身影,兴致勃勃地冲过来:
“我把在忍校嘲笑排挤你的家伙抓到了!”
木墩上,坐在上面的瘦弱少女面无表情,耷拉着的双腿自然地微微晃动。
在听到奇拉比声音的那一刻,空晃动着的双腿轻轻一滞。
黑发黑眼的女孩木着脸抬头,侧过头来,看见的就是拎着对方衣领的少年奇拉比,以及旁边双手放在腰上,不说话也不离开的少年艾。
她漆黑的瞳仁几乎占据整对杏眼,转动的痕迹也并不明显。
但被拎着衣领的那个少年却陡然一僵,他能感应到,空的目光正落在他的身上。
作为空被排挤退学的一员,少年当然是十分心虚的。
但他真正后悔的是自己在忍校抹黑空,说她露出表情的时候很恶心的时候,居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奇拉比。
此刻被奇拉比拎着举起来,看着面前相当可怕的三人组:
奇拉比和艾不比多说,二人仍然在忍校就读,作为AB组合在忍校牢牢占据着战斗课的榜首。
而空…早在忍校的时候,就没人能在战斗课上突破她的雷遁近她的身!更别提空在退学之后一直在八尾人柱力布瑠比身边学习!
想及此处,被奇拉比拎着的少年脸色一片苍白,意识到自己今天完了——
“不。”
空泛着凉意的声音响起。
在留下这简短冷淡的话之后,空转身离去。
原地的三个少年面露怔愣,奇拉比茫然地推了推墨镜,旁边的艾若有所思。
而被拎着的少年内心有些错愕,看着空果断转身的背影,他的内心出现了动摇。
……他知道,自己是因为嫉妒空的雷遁天赋,才会在同学之间恶意贬低空的表情的。
虽然只见过那一次,但空的表情…其实并不恶心。
到底是心思简单的少年,此时的他面露后悔,低下头来。
他只是不想让空说出去,自己当初在放学后挑战空,在看到空击败自己后露出笑容之后…被吓得跪倒在地、本能地吓哭了。
没想到空根本不打算报复自己。
想到这里,少年脸上的后悔逐渐变成了愧疚——
空:“你们两个揍他就足够了。”
……诶?
少年愣愣抬头,表情僵硬。
与之对应,拎着他的奇拉比脸上茫然的表情瞬间蜕变成了喜悦的笑容。
在少年不敢置信,奇拉比愉快,艾恍然的注视中,空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来,仍然面无表情:
“这样的虫子,不配让我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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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所以说,五代雷影会对岩隐村进攻,但不会是和雾隐与木叶联合,对吗。”
鹿久的声音响起,以言简意赅、所有人都能听懂的方式总结道。
咲良赞许地点点头:“不愧是鹿久。”
听到这话的鹿久原本已经麻木了,但此时却有些哭笑不得。
明明是我在问你,你在回答……不对。
他意识到,或许在咲良这里,能听懂他的话,就已经算是“不愧是”的程度了。
不过鹿久是回忆起在当初木叶崩溃计划时,听到空怒极后吐露的“因为日向咲良草草死去所以没办法和木叶作战”这样的信息后,才推测出来的。
而且他推测出的也是最表面的答案,也就是空不屑于这么做。
至于更深层次的傲慢之下是正义、正义之下又是更深层次的傲慢的事,就算是奈良鹿久也想不通。
其他人虽然不明缘由,但听到鹿久的总结之后,也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
照美冥眉头舒展,林檎雨由利抱臂直白道:“那就够了,五代雷影也不弱。”
“不弱”吗?
屡次被五代雷影制裁过的木叶忍者们嘴角一抽。
从天罚到日向再到木叶崩溃计划,云隐村虽然和木叶村没有什么你死我活的深仇大恨,但最起码让木叶吃了不少苦头。
这些苦头足以让他们了解空的实力了。
而林檎雨由利下方,曾经参与过那场原野上的“雷与水”之战的雾忍上忍们,脸上同样浮现出心有余悸的神情。
那枚宛如又一轮雷电制成的太阳一般的巨型雷电球,将是他们此生的噩梦。
“嗯,不过我没指望过云隐村能成为什么主要战力……”水潮嘀咕了一声,不等众人疑惑,她就展开了下一个话题:
“行了,其他问题之后再说,先说正事。”
她屈指敲了敲桌面:“得把三尾和九尾一起保护起来。”
听到自己的名字时,迎着众人瞬间聚集过来的视线,作为雾隐村的战术部首领,矢仓微微正色。
他没有拒绝“保护”的话,也没有在这种时候说出不需要保护的话。
其他人略微思考了一下,也意识到这件事背后的含义。
与其说是“共同保护”三尾和九尾,倒不如说是让这份结盟更加牢固的定心剂。
——雾隐木叶双方都将尾兽人柱力当做人质。
想明白了水潮这简短话语背后的深厚含义,众人肃然起敬,并立刻将聚集在矢仓身上的目光,转移到了九尾人柱力的父亲,波风水门的身上。
“……我同意。”水门深吸一口气,和众人抱有相同的想法,但他仍然正色回答道:“不过,保护的人选要包括木叶的人。”
水潮挑眉,迎着水门明晃晃的复杂视线,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后者脸色更冷。
“那是当然。”咲良无视水潮一副想要用“手下败将”目光看水门的表情,自然而然地代替对方回答。
被打断了朝水门露出挑衅表情的动作,水潮相当不爽地侧头:“喂。”
然而在木叶众人捏了一把汗的反应中,咲良仍然无视了水潮,平和地看着木叶这边道:“我想的是,既然卡卡西是鸣人的老师,就继续由卡卡西来做保护的人。”
说着,他无视身边眉心跳了跳,表情也变得森然起来的水潮,自然地看向微愣起身的卡卡西,满脸期盼地望着他:
“可以吗,卡卡西。”
“……当然,火影大人。”卡卡西虽然仍然有些顾虑,但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本能地回应了。
他眨了眨眼,还是打算等散会后再和咲良单独确认。
得到回应的咲良立刻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在雾忍这边微妙的注视下,甚至已经开始发表“感言”:“那就太好了,这样一来,我就能放心——”
“喂!”
“嘭”的一声,水潮一掌落在桌面上,引得众人心头一颤。
日向咲良脸上的笑容倏然间消失,面无表情转头,直勾勾地盯着水潮,脸上的表情就像在问:
你还有事?
“……”水潮盯着日向咲良,良久,她忽然一笑,“行啊,不过按照规矩,雾忍这边也得出‘一位’是吧。”
她后仰,靠在椅子上,随口道:
“那雾隐这边就派忍刀七人众。”
——这是一位吗?!
就算因为叛逃和死亡已经变得七零八散了,也无论如何都称不上“一位”吧!!
听到这明晃晃的得寸进尺,日向咲良的脸色冷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盯着水潮看了一会儿。
片刻后,他忽然笑道:“行。”
“只要你不会后悔就行。”
留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在水潮皱眉之际,日向咲良转移了话题,继续了与岩隐作战的战略讨论,也让雾忍们的心里虽然有个疑影,却无法得知真相。
……
最后,在照美冥确保一切细节都确定之后,询问“如何处理砂隐村”的问题后,水潮和咲良第一次不约而同地开了口:
“无视。”
这次两个人第一次表现出这种程度的默契。
不,与其说是默契……倒不如说,是专属于强者的自信。
自信于即使砂隐村最坏最坏诡异地成为了花岗的盟友,也无需在意。
迎着众人的沉默,座位上的日向咲良和水潮一前一后地站了起来。
咲良温和地望着木叶这边:“没有意见了吗?”
水潮淡定地扫视过雾忍们:“还有话要说没?”
木叶和雾忍双方一齐摇了摇头。
下一刻,日向咲良和水潮转过身来,在其他人眼神严肃的注视下,面对面各自伸出了手。
海蓝色修长的手和日向咲良刚刚复活没有伤痕的手相握。
在这一刹那,这场足足延迟了七年的结盟——
正式达成。
……
散会之际,阿斯玛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在意地望着鬼灯水月混在忍刀七人众之中的背影。
仍然误以为鬼灯水月是忍刀七人众一员的他忍不住低语道:“有卡卡西在,三尾和九尾应该不至于被一网打尽吧……”
夕日红一僵,转头瞪了阿斯玛一眼。
虽然阿斯玛的声音很低,但对于站在前方的几人来说还是过于明显。
因此,水潮侧过头来,挑眉望着身边的木叶众人:“放心,忍刀七人众在,他们会有最好的保护的。”
三代侧眸,水门皱了皱眉,但到底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就在这时——
“哦。”咲良平静地应声,一边看着水潮重新开启“水遁”传送门,一边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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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还剩几人众?”
“……闭嘴。”
望着脸色一黑,加快了动作,忿忿离去的水潮的背影,站在原地的鹿久淡定地收回视线,看着咲良冷淡望着雾隐村的人,并偷偷转头对水门眨眨眼的举动,移开了目光。
嗯。
“不愧是”火影大人。
*
送走了水潮之后,这边的木叶众人马不停蹄地想要询问日向咲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让他们感到遗憾的是,咲良并没有久留下来给他们留有充足的解答疑惑的时间。
毕竟虽然咲良会对他们的疑惑知无不言,但对方归根结底,还是木叶村的火影。
火影日理万机已经不足为奇了。
因此,他们只能暂时将疑惑压在心底,做出他们曾经熟练做过无数次、却在二代眼中相当惊疑的举措:
在一无所知地情况下,按照五代目火影日向咲良的驱使行事。
扉间并不是对木叶忍者对火影的命令悉数听从这件事感到惊讶,真正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居然会有这么多人,愿意在自己都一头雾水、对真相一无所知的前提下,依旧毫无异心地听从日向咲良的命令。
这当然是计划中的一环。
倒不如说,让这些忍者自洽、并且不把这种行为当做难以置信的事,正是咲良前几年做过的老套路了。
正如他当初在面对大蛇丸时的真情流露:
【你同时只能拎起一个袋子吗?】
……
散会之后,咲良带着鹿久立刻回了火影办公室,接下来,他们之前一直谋划的进攻计划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坐在椅子上,听鹿久将这次战斗的分队和进攻局面一一言明,咲良的表情逐渐由认真转变为微妙,随后在表情严肃的鹿久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变得有些惊叹。
也就是说,当初三战时“针对自己”的那些糊涂行径,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出来的?
日向咲良感到无奈。
他就说,那时候的自己虽然人缘有点太好、但归根结底也不会对日向宗家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怎么就到了一定要把自己弄死的地步呢?
原来是三代这边的任务安排有了纰漏。
不过也是正常的。
毕竟战场这么宏大,谁能确保传达下去的命令不出半分纰漏呢。
在咲良想到这里的时候,鹿久的声音同时停了下来,抬眼望向他,一眼就看到了对方脸上的沉思。
鹿久立刻在意地问道:“有什么地方不妥当吗,火影大人。”
在鹿久看来,虽然咲良平时在和平的木叶村内不显现,但对方的聪明才智完全不弱于自己。
如果不是太纠结于木叶的平静和人与人之间的友善,这个木叶军师的名头一定落不到自己的头上来。
因此,鹿久对咲良此刻露出凝重的思考表情的事,相当重视。
然而,在他听到咲良沉吟片刻后吐出来的话时,不由得有些愕然。
听到咲良居然正在想这种事,他不由得有些叹息。
……果然,聪明才智仍然没有被咲良用在“正当”地方。
“鹿久,你的计划很周密了,我也觉得很棒,但是有一点。”咲良抬起头来,目光诚恳平静地望着他:
“关于主战场上的事…你放心,我不是打算自己接替水门去做主指挥官。”
在对上鹿久那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的视线时,咲良连忙解释了一下,随后在对方缓和的视线中含笑道:
“我只是想,既然都是要战斗,不如让我代替出战的木叶忍者们,也更方便快捷——”
“嘭。”
鹿久面无表情地将文件放在咲良的桌上,在后者呆呆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当他听到背后传来的呼喊声时,第一次没有丝毫驻足的意思,而是继续径直向前,在走出办公室后,一眼看到了站在门口满脸凝重、显然有话要和咲良说的富岳。
二人目光相汇,富岳内心微动,虽然他们过去是同事,但毕竟因为五代目阵亡事件许久没有见面了,因此,他表现得略微有些踯躅。
但鹿久的神态却相当自然,他平静道:
“你有事和火影大人商量吗,如果是有关五代雷影拥有的那颗写轮眼的事的话,我建议你还是改日再说。”
“为什么?”富岳愣了愣,面色严肃了几分。
虽然他要说的并不是这件事,但还是满脸在意地望着鹿久:“是发生什么了吗?”
说起来,自己刚刚的确在鹿久开门的时候,听到办公室里传出了咲良的声音……
“不是什么特别的事。”
鹿久反手关上了身后的大门,静静地望着面前表情一滞的富岳:
“只是我们的火影大人沉睡了太久,误以为自己拳头痒了。”
富岳:……诶?
脑海中浮现出一脸纯良的咲良握紧拳头的样子,被鹿久错身略过的富岳站在原地。
当富岳听到面前护卫询问是否要通报的消息时,想到自己这次是来请求火影大人插手宇智波的事,他忍不住有些犹豫。
我…是不是该改日再来?
第268章
和会议上众人想象的一样,在雾隐村和木叶村公开结盟的消息流出之后,整个忍界都相当震撼。
他们不明白,明明之前还势如水火的两个忍村,怎么突然一下子就结盟了。
更别提之前五代目火影阵亡的背后,还有着四代水影的手笔。
但当忍界众人听到,这两个忍村结盟,是为了共同对付岩隐村的四代土影花岗之后,众人心中的疑虑不由得散去许多。
如果是为了花岗这个忍界公敌的话,那就合理了。
即便如此,忍界众人一下子还是很难接受这两个忍村骤然结盟的事实,无论是旁观的其他忍村忍者…还是木叶和雾隐自己。
……
当接受到了守卫尾兽人柱力的命令的忍刀七人众抵达木叶村时,他们看似面相凶恶、游刃有余,实际上在周围木叶忍者们异样的侧目中,他们自己同样思绪凌乱。
这该怎么办?
保护人是第一次做,正大光明地出现在木叶村,更是第一次了。
想及此处,站在后方的林檎雨由利忍不住抬头,将视线朝向最前方领路的栗霰串丸——毕竟对方曾经带着白和兰丸两个孩子来过木叶村。
虽然中忍考试最后草草中断,但对方到底还是熟悉一点。
看着栗霰串丸没有回头、但前进的动作始终无比稳定的样子,林檎雨由利七上八下的内心隐隐有了些许缓和。
既然表现得这么游刃有余,看起来也很熟练的样子,应该没问题吧。
放下心来的林檎雨由利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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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栗霰串丸熟悉的,也就只有这条路而已。
站在林檎雨由利的侧方,干柿鬼鲛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感受到周围木叶忍者们聚集过来的视线、特别是在自己脸上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侧过头来。
他甚至听到了“居然真的是鲨鱼啊”这样的感慨声…木叶的人还真是奇怪。
过去在雾隐村,即使外表已经相当罕见了,但干柿鬼鲛也没有经常听到这样的感慨…更别提他们现在只是暂时结盟而已。
这些木叶忍者怎么这么没有分寸感?
干柿鬼鲛有些不解地移回视线。
他分明在那几个参与到议论的村民中看到了忍者的身影,不是说木叶忍者都训练有素,怎么看起来状态这么放松?
虽然他不明白,但细心的鬼鲛还是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除却林檎雨由利和干柿鬼鲛之外,其他的忍刀成员的心情和表现也大同小异,唯独站在后方的鬼灯水月有些奇特地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为什么我也要来?
难不成水影大人和那天的猿飞阿斯玛一样,也把我当成了忍刀七人众的成员了?
苦哈哈地在心底自嘲了一声,鬼灯水月也没有继续多想,而是双手放在脑后,任由周围的木叶村民将惊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和阿斯玛不同,鬼灯水月甚至在村民中听到了“这孩子看起来年纪很小,一定不简单”这样的评价,听得他眉心微跳。
——忍不住转头看向站在他们身后的矢仓大人。
“……看我干什么?”实际上比水月还像小孩子、拥有一张娃娃脸的矢仓面无表情地转头,额头青筋微微跳动,显然猜到了此时的鬼灯水月在想什么没礼貌的事。
水月讪笑一声,在后者眯着眼睛的注视下,打着哈哈略过了这个话题。
好在虽然刚进村子时还有不少村民的目光投过来,但渐渐地,木叶内大部分村民更在意的是接下来村子要对抗岩隐村的事,见到雾隐村的人到来,反而将话题转向了战争的事。
一行人在走在最前面的月光疾风的指引下,顺利抵达了木叶的后山区域。
脚踏在柔软的草坪上,陌生的触感让几个雾忍神情恍惚了一瞬。
然而,在最前方的月光疾风暗部面具下神情木然的反应中,几个雾忍左顾右盼,显然并没有注意到前方草丛里正呼呼大睡的那道身影。
……也可以说是注意到了,但完全没料到对方就是九尾人柱力。
毕竟当初和水潮一起去见鸣人的雾忍是照美冥,这些人不知道谁是九尾人柱力也是理所应当的——更何况有矢仓这个严谨的代表在前,他们下意识地认为尾兽人柱力都是认真的家伙。
然而,当他们看到月光疾风微微一顿,随即径直走向面前的草地,将地面上那个呼呼大睡的身影直接拎起来时,他们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呜哇!”
看着那道身影被面具暗部直接拎起来,最开始大叫了几声,但在被那人伏在耳畔说了几句之后,立刻回过神来,径直望向他们的举动,雾忍们顿住了。
忍刀七人众的成员倒还好,站在最后方的矢仓僵住了。
他看着那个傻乎乎的少年被放回地面,顺带抹了一把鼻下的样子,矢仓面色僵硬,内心仿佛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
那边三尾人柱力和九尾人柱力之间的会面一切顺利,这边的木叶和雾隐的军队,集结和出发的速度,甚至比结盟消息传播的还要快。
代替栗霰串丸,此时的照美冥站在雾忍大军前方。
说是大军,其实更像是一支又一支的暗杀部队。
他们沉默寡言,人数乍一看甚至比三战处于血雾之都下的雾忍部队还要少。
然而事实上,当时水潮率领雾忍大军进军木叶的时候,带上的是雾隐村接近八成的战斗力。现在照美冥身前的,不过是雾隐村变得条理分明后,有余力产出的“先遣部队”罢了。
要知道在过去,雾隐村向来都是以一个“杀”字作为行动纲领。
无论是栗霰串丸在内的初代忍刀七人众,还是其他强大的雾忍,就算闻名忍界,从来也只是以类似残忍嗜杀的形容名声狼藉罢了。
但现在——
望着井然有序的先遣部队们,照美冥的眼底浮现出浓浓的感慨来。
在这六年里,水潮大人看似只是与其它忍村相安无事,没有继续展开进攻和侵略,但实际上,现在的雾隐村已经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在水潮大人的手中,雾隐村整体的忍者培养体系从上到下都有了质的改变,血雾政策不是被废除,而是在日复一日的新想法中,逐渐被吞食殆尽。
没有成为垃圾被丢进历史的废墟,而是成为新政策的养料,让血腥和攻击性都成为了雾隐忍者万千特质中的一部分。
“就像水影大人的命令一样,你们的目的不是战斗,而是封锁岩隐村的前方。”
照美冥站在先遣部队们的前方,双手负在身后,声音带着游刃有余:“岩隐村内部发生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让岩隐村前方,连一只忍鸟都飞不出去!”
话音落地,雾忍们齐刷刷地跪地,没有震耳欲聋的齐声应和,只有训练有素的沉默冷静。
伴随着一阵唰唰唰的声响,望着先遣部队尽数离开,站在原地的照美冥绷紧的脸色微微缓和,严厉肃穆的表情也变得放松了下来。
得知水影大人一直在下一盘大棋,看似是猎物的强大木叶是他们的“车”,远在棋局之外的岩隐村是他们的目标之后,照美冥的心情仍然久久无法平静。
她自认一直跟在水潮大人的身边,即使现在对这样的情形回忆起了曾经的一些端倪,但照美冥仍然相当清楚地知道:
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了真相,她是绝对想不到水潮大人在和日向咲良合作的。
照美冥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自己距离水潮大人…果然、还差得远呢。
叹气之后,照美冥虽然从前就想过自己只需要专注自己,不需要过多内耗,但出于同为雾忍和水潮手下的义务,她仍然忍不住思考在雾隐村的青、以及在木叶村的栗霰串丸。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情况如何。
照美冥略一思忖,随后又表情缓和了下来。
出于战场上的人只有自己,他们一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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