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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双手支撑着身后的树干,表情微微扭曲着,用力闭上了双眼。
长门还活着……可他不但残疾,而且成为了晓组织的首领……
“预言之子”,居然成为了计划灭世的组织的首领。
……
——是我的错。
当水无月摸了摸脖颈,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指尖的血迹时,耳畔响起的就是属于自来也的深呼吸声。
他似有所察地抬眼,到底不是日向咲良那个本体,虽然行事方式和策略都是以本体利益为主,而且有浓厚的日向咲良的思维色彩,但从一些行为举止来看,和本体的差别还是挺大的。
水无月和日向咲良的真实性格已经有了一定的差别,更别提这个忍界不存在知晓日向咲良真实性格的人——就连大蛇丸也只是单纯见到了咲良的阴暗面而已。
因此,片面的认知,加上本质上存有的细小差别,让此时的自来也根本不会将水无月和咲良联系在一起。
在他看来,水无月作为大蛇丸实验出来的、咲良意志变更后的实验品,已经可以彻底当做单纯的独立个体对待。
但直到现在,自来也才意识到,出发前的自己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水无月不但是凶恶环境下生长的咲良、大蛇丸塑造的灰色地带人物,更聪明到令人发指。
即使他在晓组织多年,但这些极致隐秘的消息,他居然也能探查个一清二楚。
这样的水无月,能逃过当初的死局,在日向咲良利用自己的身体复活时留下性命,花了一段时间恢复到现在的程度,也不足为奇了。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了头,连同自己脑海中因为混乱不断流动着的思绪也中断。
他看向了对面的日向咲良,脸上的表情也早已恢复了正常,下定了决心的他直接开口道:
“水无月,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事到如今……”水无月刚刚无奈地开口,就被一脸严肃的自来也打断了:
“这不是事到如今‘还’,而是事已至此,我不得不向你问个清楚。”
自来也认真地望着水无月。
或许是鸣人当初的那番话说动了他,让这个向来不吝啬于自己胆量的豪杰,愿意在这种决定自己孰去孰从的时刻,将希望寄予在水无月的身上。
就算是早已知晓本体计谋的水无月,此刻望着看似警觉、实际上反而是将信任托付给自己的自来也,一时间竟然有些失语。
他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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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问题,让他即使作为日向咲良创造出来的分身,仍然忍不住发问——亦或者水无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也是源于本体那边。
总之,望着看似冷静、实际上无比决绝,甚至面带死志的自来也,水无月轻声道: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但是。”
迎着自来也在意地抬眼注视,水无月悠悠道:“你现在…应该没把我当作其他人吧?”
话音落地,自来也抿了抿唇,脑海中浮现出曾经在木叶村时,与咲良交谈的那段有关于水无月的“可怕”对话。
【水无月是另一种环境下生长起来的日向咲良。】
“你在透过我,看着谁?”
水无月骤然间响起的含笑声音,让脑内浮现出那个念头的自来也,险些惊出一身冷汗来。
自来也猛地抬头,却错愕地发现,刚刚还和自己有一段距离的水无月,竟然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前!
他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笑容仍然没有变化,甚至因为此时完全眯起来的双眼显得更加灿烂了。
……然而无论水无月笑的如何明朗,在自来也的眼中,都是和日向咲良截然不同的。
“哈哈,开个玩笑。”水无月没有揪着这个问题对自来也继续逼问,而是主动退后一步,在自来也忍不住看过来的视线中,转而回答起对方刚刚的问题起来:
“我并没有什么切实的目的,事实上,我虽然是晓组织的成员,但相比晓,我对雨之国更有归属感。”
“啊,当然。”说到这里时,水无月还在自来也面无表情地注视下,开了个毫无意义的玩笑:
“我还是音隐村的叛忍,这一点始终没有改变。”
音隐村……回想起自己在中忍考试后调查出来的、大蛇丸一直以来藏身的区域就是音隐村的事,自来也眉心跳了跳,面无表情地看着继续说下去的水无月。
“所以呢,其实晓组织覆灭,对我个人而言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水无月耸了耸肩:“最多是失去了一个替我保护雨隐村的棋子罢了。”
棋子……自来也抿抿唇,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之处,猛地抬头:
“替你?”
这就没道理了。
毕竟雨隐村的首领可是……脑海中浮现出记忆里已经模糊的蓝发少女的身形,自来也安静不语。
看出他想法的水无月幽幽道:
“你是想说,我没有日向咲良那样的领导才能吗?”
“……没有。”
“那就好。”水无月似乎表现得很好满足,语气重新欢快了起来:
“所以说,今天雷影带着上代雷影来进攻晓组织的事,我原本是打算旁观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不知死活…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的自来也阁下。”
自来也额头的青筋微微跳动了一下:“我说你的目的——”
“雨隐村的影。”
忽然,一阵轻描淡写的声音响起,不但打断了自来也的声音,也让对方从刚才开始就有些急躁的心绪,陡然间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
透心凉。
“——这就是我的目的。”笑眯眯的水无月双手抱臂,即使面带笑容却让人内心阴冷:
“这样说的话,自来也阁下就能理解了吧?”
……不。
就算你这么说……
自来也神情复杂地望着水无月。
此时的他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开口。
因为自来也不明白,水无月会产生这种想法,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单纯为了和“日向咲良”较劲呢?
就在刚刚,自来也之所以会因为水无月那个简短的问题背后发凉,只因对于游荡忍界的他来说,“水无月怨恨被比作日向咲良”这件隐蔽的事,已经算不了什么秘密了。
正因如此,自来也会对水无月越来越不安。
可惜,这一次的水无月似乎没有继续为自来也解惑、或者缓解气氛的心情了。
他只是双手抱臂,在自来也皱眉的注视下,微微侧头看向不断爆发出雷鸣的战场:
“只是我想,要是能继续维持之前的那种状态,继续保护雨之国的话,就好了。”
“可惜,今天…晓组织必败无疑。”
水无月笃定的话语让自来也疑惑,然而,当他听到对方闲散的后半句话时,原本染上困惑的双眼猛地睁大,写满了名为不可置信的情绪:
“毕竟——”
“一个组织,不是叛徒的人只有三人之数,无论是情报还是战斗力方面…都毫无胜算吧?”
什么??
自来也茫然了。
即使他游历忍界多年、见识无数,也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
堂堂叛忍组织,组织里成员数量众多,强者如云,居然只有三个自己人?
等等。
自来也的脑内发出“叮”的一阵声响,呆滞地抬头望向水无月:
“你说的这三个人里…包括长门和小南吗?”
水无月同样讶异地看向自来也:“不包括的话不就只剩下我了吗?”
什么?!
自来也猛地张大了嘴,震惊的情绪涌上心头,瞠目结舌半晌后,他忍不住吐出一句话:
“你居然觉得自己不算叛徒的一员吗?!”
……
得知水无月宏图大志的自来也被拖住,至少在现在看来,他是唯一能阻止晓组织全盘崩溃的最后人选了。
可惜,他也无法到场——或许对长门而言,自来也无法到场“救”他,远比出现在这里和他面对面更容易接受。
但无论如何,一无所知的长门,面对眼前步步紧逼、甚至表情仍然游刃有余的空,只觉得无比窒息。
另一边,逐渐看不清愈发白热化的战局形势,艾的神情也不再全然放松,而是忍不住将视线眺望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不忘死死盯着身后这群诡异的叛忍们——
他们似乎也暂时收敛了心思,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迪达拉不再装痛,而是相当没有自觉地起来了。
他盘腿而坐,单手托腮,目光中带着肉眼可见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迪达拉真的很想参与到那场无比华丽的战局之中。
虽然他什么都看不见,但那不绝于耳的爆鸣和爆炸余波产生的震动声,都让他无比沉醉。
于是,始终坚定认定自己是岩忍、一辈子只效忠岩隐村的迪达拉,此时此刻忍不住在内心赞叹起五代雷影来。
迪达拉想,五代雷影一定是个和自己一样,脱离了低级趣味,认识到爆炸艺术性的人才——
“嗖。”
忽然,一阵破空声响起,打破了迪达拉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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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体本能地扭转了一下,躲避开飞溅向自己面门的雷电炮!
“——轰!”
刹那间,巨大的爆裂声猛然间响起,将迪达拉内心的向往和感慨尽数摧毁!
他僵硬地回过头来,和周围的其他人一起,愣愣地看着那击中他们背后,让地面瞬间黑焦起来的雷炮,一个个安静无比。
下一刻,即使没有对视,他们内心不约而同地产生了一个念头。
好像…形势有些变了。
刚刚还是因为佩恩在场,不得不在艾面前演戏放水。
而现在……似乎到了不跑就危险了的境地?
沉默几秒钟后,脑后再度传来熟悉的破空声,这一次叛忍们没有丝毫犹豫——
刹那间,三道身影无论身处何处、判断彼此是不是同伴,都做出了无比雷同的动作:
在艾瞠目结舌的注视下,转身、撒腿就跑!!
*
**
晓组织覆灭。
虽然佩恩还没输、小南还在雨隐村,但是,晓组织就是消亡了——只有首领在位的组织,名存实亡。
在雷炮的威慑下,这样一段由数年前就早该分崩离析的屎山代码,终于彻底溃散。
沉睡中的宇智波斑看似天衣无缝、进展顺利的计划……
从一开始,就是浮于表面的绚烂泡沫。
第310章
随着晓组织的成员纷纷反水逃跑,他们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前去——
但归根结底,都是本能地朝着自己的故乡跑去。
只不过枇杷十藏和鬼灯满月为了躲避仍然可疑的对方,心照不宣地选择了另外的路线:
一个前往雾隐村见弟弟、一个直接朝着岩隐村附近的雾忍部队而去。
而另一边,迪达拉也是毫无例外地朝着岩隐村而去。
到达岩隐村之后,听闻了过去发生的一切,包括花岗最后是如何消失的,迪达拉的表情显然有些发懵。
“……哈?算了。”
但从他的这句话就能听出来,他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
和黄土与赤土这样的心腹…或者说保姆不一样,在日向咲良死亡的几年里,迪达拉是的的确确在花岗的身边好好做着一把“刀”的。
这把刀听从主人的差遣,以它本人也相当愉悦的方式,将爆炸散布土之国的各处。
直到刀浑身上下充满血迹,几乎要糊住眼睛的时候,兴奋过了头的它才反应过来,产生了名为良心的不安和疑惑。
但这股情绪外化在外,在迪达拉这个嘴硬的家伙这里,表现的就是:
土影才不需要自己关心,那家伙为了达到岩隐村的繁荣会不择手段。
因此,虽然迪达拉有些不明白,但还是无表情地离开了。
因为花岗不在,他不知道晓组织那边有没有起死回生的可能性,所以他不能把路走得太绝。
想了想,迪达拉脑内浮现出了一个“好”主意。
他甩开了所有人,独自前往岩隐村最后方的无人区域,忍痛、或者说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前些日子熬夜制作的爆炸黏土取出。
这是迪达拉为了帮助花岗集齐尾兽制作的秘密武器。
虽然用这个来伪装动静有些可惜,不过既然为了让动静大一点,更重要的是迪达拉大人的招式决不能弱,所以他还是选择将其作为诱饵:
“轰——!!”
也就有了刚刚吸引战斗结束的村外众忍者的那场大爆炸。
就当迪达拉坐在岩石上,摇摇晃晃地等待岩忍出现时,让他意外的是,出现的是另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去而复返的蜥雨。
准确来说,是蜥雨的傀儡。
人形傀儡站在吊儿郎当的迪达拉面前,无视对方复杂的神情,声音带着人一样的情绪,比蜥雨更加有起伏地开口道:
“花岗在铁之国参加五影会谈,他希望你能过去,担任土影护卫。”
“哈?”
迪达拉单眉挑起,不解地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状况外的疑惑。
然而,就在蜥雨的傀儡准备开口解释,就像刚刚在门外对着雾忍和木叶忍者解释那样说话时。
忽然,坐在石头上的迪达拉上一秒还满脸不解,下一秒就忽然一跃而下,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好吧。”
“我们现在就走?”
说到这里时,他顿了顿,虽然面对着的是自己不喜欢的傀儡,但到底是那个蜥雨,迪达拉还是忍不住侧头道:
“用你的主人风影制作的傀儡鸟吗?”
那种在自己小时候就见过、后续成为自己制作爆炸黏土造型的参考的飞行傀儡。迪达拉意动地舔了舔嘴唇。
这是个好机会,自己或许可以坐上去,亲自体验那种白色大鸟的飞行速度……
……开什么玩笑啊?!
当迪达拉坐在后排,无论是刘海还是马尾都被迎面而来的大风吹得凌乱时,他咬牙切齿,一把抓住了跪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形傀儡的衣领:
“你疯了吗?这个速度…咳咳……快让他慢下来!”
脸侧的烈风刮得迪达拉生疼。
他一边咒骂傀儡,一边内心却忍不住想:
难道之前花岗乘坐的傀儡鸟,也是这样的飞行速度吗?
如果是的话,自己曾不止一次在鸟上的花岗脸上看到贱兮兮的笑容,这未免有点太超过了吧。
脸被面前的风吹得发僵,到底还是个年轻人的迪达拉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
他并不知道,一方面,花岗体内的尾兽的力量,能让他在自己的身上形成一层淡淡的查克拉保护罩;
另一方面,蜥雨才不会在承载花岗的时候,开这么快的鸟。
不过嘛,现在也算是事出有因:
被揪着领口的傀儡面无表情,声音淡淡道:
“如果不这么快,就要赶不上了。”
他在迪达拉变得复杂的视线中,平静道:
“除了正在雨隐村的雷影之外,那边马上就要……哦。”
忽然,在迪达拉变得诡异的注视下,他的眼珠轻微转动了一下,三百六十度的转动尽显非人感:
“已经全部到了。”
“全部?!”
迪达拉忍耐着烈风的影响,错愕地追问。
然而,在他失望的注视下,面前操控着巨大傀儡鸟的傀儡并没有转头回应自己,反而专心致志地掌控着眼前的方向,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的人形傀儡一般。
“嘁。”迪达拉的表情略带不爽,即使烈风拂过面庞,他仍然没有分出手去整理自己的头发,任由其飞扬而起的同时,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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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心地双手抱臂。
他似乎并不害怕。
比起面前显然出自风影蜥雨之手的傀儡产生的威胁,他不只是完全不怕、更像是因为单线程,正在思考着其他的事情。
当然,也是因为迪达拉在花岗身边多年,他清楚地知道——
虽然风影总是给人一种奇怪的压迫感,但那家伙对于花岗这个混蛋…这个土影来说,的确不算差。
……
那边的迪达拉已经先行离开,这边的大野木等人被其产生的动静吸引回村内。
当他们问过在场的岩忍,从岩忍们口中得知,迪达拉不但回来了,而且被蜥雨的傀儡鸟接走了的时候,大野木略微沉思了一下。
在后方,匆匆跑来的黄土面色平静,丝毫没有花岗叫了其他人而非自己的不满,只是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神情错愕的黑土。
黑土有些愕然,心情颇为复杂。
她想,迪达拉回来了,忍界上之前就出现的那家伙是花岗派过去的卧底的传闻,的确是真的。
想及此处,黑土紧皱的眉眼略微缓和。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迪达拉那样的笨蛋家伙,为什么会突然对岩隐村失望离开,而且和自己不辞而别。
稳了稳心神,黑土上前,站在低头沉思的大野木身侧,凑过去低声问道:
“我们也要前往铁之国吗?”
黑土指的当然不是在场所有人,但既然花岗已经确定就在铁之国准备参加五影会谈,那么无论是因为日向咲良、还是单纯因为花岗的土影身份,岩隐村这边都不可能放心让他…和迪达拉独自面对。
因此,所有人都对黑土的话十分赞同,然而大野木接下来的回答却让他们愣住了:
“不。”大野木缓缓抬头,声音沉稳无比,“恰恰相反,我们不能离开。”
“为什么爷爷?”黑土微愣,下意识地开口,称呼大野木为爷爷。
不过现在没人去指出黑土在这种场合应该称呼其为三代土影的事,他们同样用不解的目光看向大野木,甚至不乏有人产生微妙的念头——
“难道三代大人是觉得土影大人很危险,决定舍弃他了吗?”
但没人会在这种关头说出来!!
他们猛地转头,连同脸色微微发黑的大野木一起,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声音的来源,满脸严肃和无辜的文牙。
是这家伙啊……
回想起连花岗都屡屡被对方的“天真”之语,气得笑容抽搐的样子,众人脸上的惊容散去,大野木漆黑的脸色也恢复正常。
他悠悠地望了众人一眼,缓缓道:“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黑土上前:“是…不过不是您对土影有意见,而是也觉得应该派人去和土影一起。”
听了孙女的话,大野木哼笑一声,不过脸上的笑容并不完全是笑,似乎有些微妙:
“如果是那个臭小子的话…老夫多少也能猜到一点他的想法。”
“虽然这不是什么好事。”大野木嘀咕了一声。
这句话说出口后,大野木就有些后悔。
好在似乎没人听见这句话……大野木一转头,就看见了正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儿子。
大野木:“……黄土你来了,正好,我有件事要你去做。”
将过去的花岗的思维、与他这次的不告而别联系起来的话……
大野木想,既然花岗已经决定不演下去了的话,那么他已经没必要和之前一样不辞而别。
如果自己没算错的话,花岗这次离开,更有可能是“来不及”,或者说“没时间”通知他们。
花岗突然消失,又去参加对于岩隐村而言危险无比的五影会谈……
叫走迪达拉,是花岗在向他们说明:
【自己没事。】
如果花岗此行是去赴死,那么不可能将之前就送出岩隐村、岩忍中的佼佼者迪达拉一起带上。
所以,大野木从花岗的种种行为,看出了对方对自己的暗示,也就是将除却迪达拉知道的其他岩忍,留在岩隐村。
……不过大野木还是要强调,他觉得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并且和花岗诡异地对上了脑电波的自己,似乎有些可悲。
就当大野木双手负在身后,在其他岩忍们仍然难以理解的注视下,背影略显萧瑟的时候,忽然,一阵突如其来的天摇地动之感,让他们发出了阵阵惊呼。
又是怎么了?!
雾隐和木叶的人才刚刚撤军,怎么又?!
“冷静!”黑土连忙抬手,示意周围的骚乱停下来。
但无论如何,他们还是齐刷刷地抬头,严阵以待地看向了发生暴动的方向——
然而,在所有人表情空白失语的那一刻,伴随着轰隆隆的地动山摇之感,一道所有岩忍都知道、却从未见过的身影,正一动不动地伫立在远处。
那道身影无比特别,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在风中一动不动。
轰的一声,无比剧烈的爆鸣声,在看到这抹身影的大野木脑海中响起。
站在所有岩忍前方,衣角被凛冽的风吹动,仿佛永远游刃有余的大野木,苍老的面庞此刻第一次露出了呆滞恍惚的神情:
“……老师?”
秽土而出的二代土影,无,作为早该在历史长河中沉眠的死者,于岩隐村登场。
然而这样的画面,正在同一时间,于忍界各地出现——
“呼…呼……”
蛊惑药师兜为自己拖延时间后,躲在暗处,在白绝的协助下完成了一切的黑绝微微气喘着。
过去以幕后黑手自居的黑绝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亲力亲为并筋疲力尽。
但现在的他无暇顾及这种事,而是恼火不已。
该死,药师兜果然靠不住,斑那家伙的尸体,居然落到了风影的手中!!
……不知道同为盟友、更加靠谱一点的花岗能不能哄骗风影。
思绪乱如麻的黑绝眉头紧锁地想着。
不过,在哄骗风影交出宇智波斑的尸体之前,花岗还有一个更加艰巨的任务。
脑海中浮现出那张麻木空洞的面庞,回想起在自己的多番劝说之下,花岗终于叹了一口气,表示会进行“最后的努力”的话,黑绝内心直打鼓。
虽说花岗的能力远比药师兜要强上无数,但面对着那样的四影…他真的能假意投敌成功吗?
或者说,这种土下座也很难达成的事,花岗真的能做到吗?
黑绝站定,仍然有些迟疑,想着只派白绝去铁之国盯着是不是不太够。
以及,花岗这家伙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可以说是个和宇智波斑相差无几、甚至力量同层次的强者。
这样的当之无愧的强者,却对“某些事”格外擅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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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多擅长讨好欺骗别人啊。
饶是黑绝,也忍不住沉默地想着,同时自愧不如。
他有些好奇,花岗要靠什么,让其他的四影摒弃对他的前嫌,仍然愿意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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