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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龙的力量已经开始与蟠桃树融合,在祂攀附上整株蟠桃树,睁眼的一瞬间,敖鹏栽种的太阴蟠桃树的枝干在日月光芒之中迅速生长,仅仅只是一瞬间,这株从真实界获得象征,只在几个主要世界生长的太阴蟠桃树的枝叶就...
第七难寿难降临之时,敖鹏正盘坐于齐天大圣殿后殿青玉蒲团之上,脊柱如弓,双目微阖,呼吸绵长如春溪潜行。可不过三炷香工夫,额角便渗出细密冷汗,不是因热,而是因冷——一种自骨髓深处泛起的、带着铁锈腥气的寒意。他指尖微颤,抬手一掐,指腹竟浮起淡淡褐斑,指甲边缘悄然翻卷发脆,似枯枝剥皮。镜中倒影里,鬓角一缕乌发正无声转灰,发根处竟已生出星点霜色。
这不是幻术,亦非心魔作祟,是真实界本源对“未证不朽者强占高位”的反噬。天蓬元帅象征易主,北斗星图重绘,诸天星轨为之微调,而敖鹏尚未真正炼化那三十六枚神通种子,肉身魂魄尚在旧有轨迹上滑行,却已被新位格强行拖拽——如同凡人骤然套上金甲,甲胄未熔,筋骨先裂。
“来了。”孙悟空立于殿门阴影处,金箍棒拄地,声音低沉如雷滚远山,“寿难不比前六难,它不劈你神魂,不焚你法力,专啃你活过的年岁。一日如十年,你若扛不住四日,便是真灵溃散,连转世轮回的资格都留不下。”
猪八戒倚在朱红廊柱旁,手里捧着半只蟠桃,咬一口,汁水顺嘴角淌下也不擦:“别听猴哥吓唬人。这难说穿了就是‘借命还债’——你接了天蓬位格,就得先把欠北斗的寿数还上。老君那颗宝丹,此刻便是救命稻草。”
敖鹏喉结滚动,却未伸手去取。他缓缓睁开眼,瞳仁深处掠过一星幽蓝光晕,那是太阴星力初凝之兆。他忽然开口:“二师兄,当年你接天蓬印时,可曾受此难?”
猪八戒嚼桃的动作顿住,片刻后咧嘴一笑,露出被糖渍染黄的牙:“我?我那时可是实打实靠香火供奉硬生生堆上去的。满天神佛念我名号,香火如江河灌顶,寿元蹭蹭往上拔,哪用熬这苦日子?”他晃了晃手中桃核,“可你不一样。你没庙没香火,全靠自己硬扛。这寿难……其实是道祖给你的考校。”
孙悟空接话,金箍棒尖挑起一缕青烟:“考校什么?考校你能不能在‘速成’与‘真修’之间,把腰杆子挺直了。”
话音未落,敖鹏忽觉心口一窒,仿佛有只冰冷手掌攥住心脏,狠狠一拧。他闷哼一声,唇边溢出一线黑血,落地即化为细小冰晶,叮当碎裂。视野骤然昏暗,耳畔嗡鸣不止,眼前浮现出幼时龙宫庭院里那株千年珊瑚树——昨日尚是鲜红欲滴,此刻却见枝干皲裂,珊瑚虫尽死,灰白粉末簌簌而落。他心头一凛:这并非幻象,而是寿难勾动本源记忆,将他自身寿数流逝,投射为最熟悉之物的凋亡。
“固精培本,抱团守婴……”敖鹏默念口诀,内视丹田。那里本该氤氲如雾的龙元真炁,此刻却稀薄如纱,丝丝缕缕正被无形之力抽离,汇入头顶百会穴——那里,一枚灰蒙蒙的“寿劫印记”正缓缓成形,形如残月,边缘锐利如刀。
他不敢催动星力,更不敢引太阴精华,唯恐加速崩解。只得依《天罡三十六变》古谱所载最笨拙之法:舌抵上颚,气沉丹田,以意念为针,一寸寸缝合散逸精气。可刚聚起一丝暖流,指尖便传来刺痛,低头看去,食指第二节竟已萎缩如枯枝,皮肤紧贴骨节,青筋暴突如蚯蚓游走。
“撑不住了?”猪八戒踱步上前,蹲下身,将剩下半只蟠桃塞进敖鹏手里,“吃。这桃子沾了太阴星辉,虽不如整颗蟠桃,但能暂时冻住寿数流逝。”
敖鹏咬下,清冽甘甜直透肺腑,刹那间,指尖萎缩之势稍缓。可与此同时,他识海深处轰然炸开一道金光——竟是那枚太上老君所赐宝丹,在升仙池浸泡三日后,此刻被寿难激得自行运转!丹丸化作一道温润金流,自喉入腹,却不沉丹田,反而逆冲而上,直贯泥丸宫!
“糟了!”孙悟空厉喝,“老君这丹,本是助人脱胎换骨,此刻却撞上寿难劫气,阴阳相冲,怕是要爆!”
果然,敖鹏太阳穴青筋暴起,额间浮现蛛网般金纹,体内两股力量如蛟龙绞杀:一边是寿难抽骨蚀髓的灰气,一边是宝丹熔炼万物的纯阳金焰。他浑身骨骼噼啪作响,皮肤下似有无数金针游走,每一道金纹蔓延之处,皮肉便龟裂渗血,血珠未落,已在空中蒸腾为赤金色雾气。
猪八戒脸色终于变了:“猴哥,快!助他引丹火入星轨!否则金火焚尽神魂,只剩一副金尸!”
孙悟空二话不说,金箍棒往地上一顿,整座齐天大圣殿震颤不已。他并指如剑,点向敖鹏眉心,一道紫金毫光刺入识海——正是当年菩提祖师所授“定海神针”观想法!敖鹏只觉神志陡然清明,趁此间隙,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本命精血,血珠悬浮于掌心,瞬间凝成一枚微缩北斗七星图。星光初亮,便遭金火灼烧,星芒明灭不定。
“不够!”猪八戒低吼,猛地撕开自己左袖,露出臂上一道深紫色星纹——那是天蓬元帅本源烙印!他指尖逼出一滴幽蓝星血,弹入敖鹏掌心血图之中。刹那间,七星图嗡鸣震颤,七点星光暴涨,竟在敖鹏掌心上方投射出一片虚幻星穹!其中北极星位,赫然悬着一枚黯淡却威严的玄黑印玺——正是天蓬元帅印虚影!
敖鹏福至心灵,不再抵抗金火,反而主动敞开泥丸宫,引那暴烈金流,尽数注入星穹虚影!金火入星,非但未焚毁星图,反被北斗七星轮转之力层层消磨、淬炼,最终化作一缕缕纯净星焰,反哺肉身。他听见自己骨骼在星焰中重新凝结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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