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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见裕也拿了一瓶山字牌酱油,随后离开了调料区,转向生鲜。
降谷零目光沉了一瞬。
他也动手找了一瓶山字牌酱油,仔细看过生产日
《诸伏君的二周目人生》 60-70(第14/17页)
期之后,又顺手拿了一瓶醋。
在风见裕也仔细挑选生鲜的时候,降谷零已经叫醒了收银员结账,干脆利落地离开。
他找到了风见裕也藏在酱油瓶子背后的纸条。
很大胆的手法,直接贴在了目标背后,如果不是他反应快,估计会被监控拍到端倪吧。想到这里,降谷零刚刚弯起的嘴角又立刻拉平。
果然风见还是需要练!
金发男人回到安全屋放下塑料袋,又一次仔仔细细检查了屋内的设施。确认没有人在他离开的短短十几分钟内进来之后,他才从袋子里取出那张纸条。
「萩,已平安。」
降谷零一瞬间愣住了。
半晌,他才移动起颤抖的手指,将纸条死死攥进掌心。
第69章
“你就在医院里待着吧。”降谷零垂下眼睛,关注着眼前屏幕上闪动的信号。“医生不是说你身上很多暗伤?而且之前烧伤的地方受到了二次伤害需要静养?”
“是要静养啦。但一个人待在医院里很无聊诶!”萩原研二已经削完了苹果皮,长长的苹果皮盘旋成一个完整的苹果模样被他摆在床头柜上,和水果刀一起。
降谷零:“公安给你送了手机和你的工具箱吧。”
提起这个萩原就想哀嚎:“手机限定了使用时间啊!”
他要是能用手机打一天游戏那还说什么了!
“活该。”降谷零一点不同情他。“你就用你的机械模型打发时间吧。”
“太残忍了小降谷,太残忍了!”
金发男人让手机远离耳边。
等到哀嚎的声音降下去,他才移回原位:“松田去看你了吗?”
萩原低落道:“他来了啦。但是,呜呜呜——”
“小阵平他揍我哇——!hgi酱美丽的脸蛋都受伤了哇!”
降谷零没忍住笑。
“等下,小降谷你笑了吧,你笑了对吧!”
“我没有。”
“你就是笑了!”
“……”
没营养的对话终结于护士敲门进来告诉萩原研二时间到了的提醒。
原本还在和同期插科打诨的萩原对守在门外的护士比了个ok的手势,立刻收起所有的轻佻语气,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小降谷,你这段时间……在组织里接触过小诸伏吗?他怎么样?”
降谷零陷入沉默。
他们之所以说这么多没用的话,本就是在默契地避开诸伏景光。
降谷零不想说,萩原研二不知道怎么说。
但现在……
“我没能见到他。”他选择实话实说。“苏格兰在你死后就没有出现在组织里,没听说他跟任何人一起执行任务,也没有任何与他有关的风声传来。我……没见到他。”
他知道萩原想说什么。
走下天台后,苏格兰根本没告诉他萩原其实没死,而是放任他一个人沉浸在悲伤愤怒与痛苦的情绪中。
当然,苏格兰在《故乡》之后,就想尽办法也要和他避开。
苏格兰可以接受萩原的邀请一同完成任务,可以和莱伊一起千里奔袭,一起搭档四处奔波,但却绝对不会给波本任何余地,不会接受波本的任何邀请。
降谷零甚至连见苏格兰一面亲自说服他的机会都没有。
他之前在北海道宅院里找到的那些照片,本想和苏格兰见面之后好好谈一谈,从他身上交换一点信息的。却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折戟。
联系不上苏格兰的话,谈何照片!
现在更是。有了萩原的“死”横亘在他们之间,苏格兰只会避他如蛇蝎,想尽一切办法拒绝和他交流!
“这样啊。”萩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实话,在遇见小诸伏的时候,我也蛮诧异的。尤其是他说要帮我布置一个绝对不会有破绽的死亡现场。”
半长发的警察仰头看着天花板,轻声呢喃。
“但那个时候,我跟着他走上去,却意外地没有任何恐惧。我觉得他是不会伤害我的。毕竟他要是真的想我死,机会多的是吧。”
坐在病床边上,萩原研二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教堂前苏格兰被风吹起的衣摆。
数以百计的鸽子在他身侧飞翔盘旋,追逐着男人手中的谷粒,像是朝圣者在追逐圣堂。
“如果能把他带出来就好了。”
降谷零:“……想太多了。”
苏格兰身上的秘密多到数都数不过来,要想优先抓捕完全是在打草惊蛇。
组织会在苏格兰被捕的下一刻像是被触碰到的含羞草一般蜷缩起所有的叶子,卷起铺盖立刻藏身进洞窟里,躲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等风声过去再行动。
到那时,估计苏格兰知道的东西就都没用了吧。本末倒置。
降谷零的目的绝对不只是抓捕一个苏格兰。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呢?”萩原微微一笑,“小降谷,如果不相信把魔鬼从瓶子里放出来的人的话,只会继续在瓶子里待上好几个千年哦。”
没等降谷零再说些什么,萩原研二已经挂了电话。
……看来时间到了。
降谷零甚至能想象出他赔着笑将手机交给公安护士长的模样。这让他放软了眉眼。
男人把手机扣下扔在一边,继续处理电脑前的信息。
琴酒前段时间找他要了一个小型地下组织的消息,他正在整理。这是个靠着卖致/幻/剂发家的小型黑帮,最近和组织有了点生意上的冲突。
“看来组织想把他们灭掉。”降谷零将所有情报整合进U盘里,才合上电脑。
组织的行动往往不是无的放矢,而是带着不一般的目的性。就好像之前萩原负责的拉拢各个会社社长的任务。最后那些人都成为了组织将势力蔓延进商界的触角。
那么,吞并这个小型集团难道有什么意义吗?
还是说,仅仅只是因为它挡住了组织的路呢?
他带着U盘来到琴酒指定的酒吧,就看到显眼的一头银发坐在吧台旁,端着琥珀色的酒液细细品酌。
即使是在室内,琴酒也很少摘下他的帽子。漆黑的礼帽下方是水银泻地一般的银发,在昏暗的酒吧中十分显眼。
显眼到坐在他身边的伏特加都能很轻易地被人忽略。
波本招手和酒保打招呼,要了一杯低度酒坐在琴酒身侧。
“你要的东西。”
波本将U盘推过去。“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人物。就连手头的致/幻/剂也是某个大学实验室里流通出来的试作品。查了一下是个研究所偷偷用边角料做出来解燃眉之急的,性质很不稳定,也就只有蠢货才会将这些东西当成宝贝吧。”
琴酒叼着烟。“哼。当然是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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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蠢货,怎么会大言不惭来挑衅组织?
琴酒本不想管这种蠢货,随便一个代号成员都能解决问题。奈何BOSS对小黑帮售卖的新型致/幻/剂很感兴趣。琴酒就只能亲自过去。
无论波本如何说,他也要把药物送进组织的实验室做个检测才能得出结果。
琴酒另一侧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波本被这声音惊到,立刻从琴酒身侧的缝隙中望过去,终于在伏特加身后的吧台椅上看见了他遍寻不得的男人。
苏格兰。
一个月不见,苏格兰看起来比他们分别时瘦了一些,夹克的袖口有些空荡荡的,下巴也显得瘦削。
“琴酒,你这话说得好有歧义。”苏格兰趴在吧台上,一边伸手去按玻璃杯里的冰球,一边对着这边的几个人笑。
“‘只有蠢货才会当成宝贝’……那你又是去干嘛的?”
琴酒脸色黑了。
酒吧里传来此起彼伏的笑声。
波本绷住表情控制自己不要跟着一起落井下石,而是先关注苏格兰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量。但。
根本忍不住。
“苏格兰。”琴酒舔了舔后槽牙,“你最近是休息好了,又有力气到处找事了么?”
苏格兰偏头看他,眼底还有没散去的笑意。
“生气了?”
琴酒无语。
苏格兰又说:“我和你一起去?给你望风。”
“用不着你望风。”琴酒不想理他。“你要是闲就拎着狙击枪跟我干活,别总是待在后勤部盯着那点仨瓜俩枣。”
苏格兰直起身子。“那可不是什么仨瓜俩枣!”
男人用一种琴酒不理解的严肃表情跟他争辩:“如果不是我争取来的东西,朗姆现在就要坐在你脑袋上放烟花了!”
还没等琴酒说什么,一边卡座里的基安蒂突然来了一句:“他也不怕烟花烫屁股!”
整个酒吧哄然大笑。
波本看着组织里排得上号的行动人员全都坐在这里,举着酒杯大声吐槽朗姆和他身边的人,从各个角度使劲挑刺,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堪称荒诞的温馨感。
组织内部,竟然也有这样轻松、这样一致对外的时候吗?
伏特加见他脸色不对,有些纳闷:“波本,你怎么了?”
波本回过神来:“没什么。只是想要和苏格兰借一步说话。”
无聊地按着冰球的苏格兰手都顿住了。
降谷零目光灼灼,看向苏格兰的方向。男人缓缓转过身来,雾蓝与灰紫两双眼睛对视着。“苏格兰总是和莱伊一起出任务呢。明明自己也是狙击手,其实还是和情报人员一起会更便捷吧?”
穿着一件深色夹克的男人摸了摸下巴。“波本,你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微妙啊。”
“因为我有些事想和苏格兰说。”正好随身带了之前翻找到的照片,那就干脆在这里跟苏格兰聊聊好了。免得他又找机会避开自己的邀请!
波本雷厉风行站起身。
“酒吧里应该有包厢的对吧?”
苏格兰见他坚持,叹息一声也跟着站起来。“在那边。真是的,你有什么话是需要单独和我说的?”
波本神秘一笑,将手指竖在唇间。
“秘密。我是神秘主义者,不支持提前揭晓谜底。”
琴酒被他这和贝尔摩德同样态度的行为恶心到了,直接将U盘收进口袋,带着伏特加迅速离场。
苏格兰则跟着波本走进隔间。
组织的包厢环境非常好。关上门就听不见大厅里群魔乱舞的声音。苏格兰靠坐在沙发上,脱下夹克外套露出里面穿着的高领毛衣。
“苏格兰。”波本光明正大在他面前打开了信号屏蔽器,之后才将随身携带的照片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你之前拒绝了我的见面邀请,但我觉得这些东西你应该看一看。”
散落的照片滑到苏格兰眼前。
男人探出手,将照片从茶几上拾了起来。
穿着和服的少年仰头望天,目光清亮有神,和如今的他似乎是两个极端。
第70章
苏格兰偏头看了一会儿,笑出声。
“所以你想要给我看什么?”男人抬起眼时,上挑的眼尾如钩子一般,原本看着年轻而俊秀的脸上也带上了锋锐的气息。
“仅仅如此么?”
波本眯起眼睛。“看来苏格兰完全知道这些照片的存在?”
“你希望得到我什么样的回答?”苏格兰完全不接招,将照片又摔回茶几上。“如果只是几张普通照片的话,我不觉得有什么值得我和你单独见面的地方。”
波本看着他八风不动的表情,继续试探了下去。
“是吗。但这些东西,是我在朗姆的要求下去北海道找到的。在……一座已经废弃的庭院里。”
金发男人死死盯着苏格兰的表情。
他不信苏格兰什么也不知道。
那些照片,被人小心存放在遥远的宅院中。或许是查特酒放的,或许是别人保存的,无论如何,对于苏格兰来说,都不应该是件好事吧。
“朗姆。”苏格兰在听到这个代号时眉头缓缓蹙起。
“他怎么会知道——不……果然是只有他才能知道……”
苏格兰的脸色终于沉了下去。
波本的本意并不是要拿照片威胁苏格兰。在听过苏格兰的过去之后,他知道威胁这件事对苏格兰来说绝对是完全无用的。
所以他干脆利落将所有找到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那间宅院里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波本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做任何备份与藏私。“很老的宅院,我进去时建筑都已经被虫蛀得不成样子,我敢肯定近十年内不会有人进入那里。”
苏格兰将所有照片翻看了一遍。
波本注意到男人脸上的表情都冷冽下来。一股锋锐无比的、刀割般的寒意从苏格兰身上蔓延出来,又在一声冷笑之后全部收回。
那双雾蓝色的眼眸如今黑沉如墨。
像是再也不再任何人面前掩饰一样,苏格兰冷着脸的时候一点也没有之前显露出来的柔软与平易近人。他拨开打火机,将照片全部送进蓝色的火焰之上,看着那些在时光的冲刷下已经略有些泛黄的照片彻底化为灰烬。
于是所有与他的过去有关的证据也就这样消散一空。
“朗姆,真是好样的。”苏格兰闭上眼,缓了一会儿才再次睁开。“波本,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不是之前调侃般的问话,也没有任何试探。苏格兰直视着波本的眼睛,问他究竟想要什么。
降谷零却在这一刻沉默下来。
他没有将照片交给朗姆,骗对方什么也没找到,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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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想这些东西成为朗姆威胁苏格兰的由头。那些照片里的女孩他没有在组织里见到过,更没有在苏格兰身边见到。公安私下去查,发现她们都已经回归了正常生活。
他并不想……将已经安稳下来的普通群众再卷进来,也不想因此激怒苏格兰。
所以他说:“我想知道你的过去。”
更彻底地。
不是贝尔摩德从时间长河中截取的某一个片段,而是由苏格兰亲口告诉他全部。
什么时候来到组织,之后又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认识明美,又为组织做了多少任务……想知道这些。非常想。
数不清的念头在降谷零脑海中盘旋,到最后,只剩下萩原研二的声音。
「小降谷,如果不相信把魔鬼从瓶子里放出来的人的话,只会继续在瓶子里待上好几个千年哦。」
他已经将自己关进瓶子里许久。如今,终于在萩原活下来后,愿意搭上瓶子外的人伸出来的手。
况且将自己封闭起来的人,并不止他一个。
“……hiro。”
降谷零沉声道出在心中盘旋了许多年的名字,此刻百感交集。
对面的苏格兰却比他反应更大。
那双沉静如同水波与静湖一般冰封的双眼霎那间泛起涟漪,像是被石子打碎了冰面,不受控制地漾起水雾。
波本彻底噤声。
他不敢说了。但他该说的。
他是公安的潜入搜查官,要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去达到自己的目的,哪怕是亲近之人的感情。可看着苏格兰颤抖的嘴唇,降谷零到底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没能趁热打铁一举击碎苏格兰的面具,没能彻底掀开男人戴在脸上的假面。
简直……失败极了。
可最终,苏格兰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回答。
“……下周。”诸伏景光偏过头去。“有一个秘密任务。组织和三岛政客有合作,但我们的情报人员得知对方留存了一些不该留下的‘备份’。”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深呼吸之后才继续说:“我要从他手里把这份备份拿回来,或者干脆销毁。”
波本闻弦歌而知雅意。
“那么,请务必让我帮你扫清前期所有的障碍。”
组织、政客、情报备份。
无论哪件事拎出去都是要让公安全体戒备起来的大事件,苏格兰就这样毫不犹豫地告诉了他。
或许他可以联系公安——
“波本。”苏格兰打断他的思考,“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究竟经历过什么的话,就等到任务之后吧。”
男人终于从连续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仰起头对着降谷零露出一个熟悉的、只会出现在他记忆里的温暖笑容。
只是这笑容转瞬即逝。
苏格兰站起身走出包厢。
男人动作迅速地离开降谷零的视线,连外套都没带走。金发的警官垂眸望着茶几上还散发着焦糊味的照片残骸,轻轻叹了一口气。
*
苏格兰急匆匆冲进了卫生间。
他死死锁上卫生间的门,呼吸急促得不像是从酒吧包厢里走出来,反而像是刚刚跑完一个两千米。
又或者对他来说,如今的状况是比跑完两千米更加可怕的现实。
降谷零,zero。
他将一切对他摊牌了。
苏格兰痛苦地卸下力气,将自己整颗脑袋都塞进水龙头下,任由冷水冲过发丝。
就是因为如此。
就是因为如此!
他才要躲开降谷零!
在那场露天演唱会之后,在金发的潜入搜查官坐在台上安安静静弹完一首《故乡》之后,苏格兰就知道一定有这么一天。
降谷零是个执拗的性子,从来不见兔子不撒鹰。在他早已褪色的记忆中,两个小孩之所以会相识,就是因为降谷零先一步对他伸出了手。
少年诸伏景光不会说话,很难和人交流,所以也交不到朋友。可是zero却能够像太阳一样留在他身边,对着身在沉默不语的深渊中的他微笑。
坚持不懈,哪怕被嘲笑也不曾松开手的家伙。
他就是这样的……
苏格兰紧紧闭上眼睛。
冰冷的水流淌过发丝,打湿脖颈又溅到他的衣服上。
苏格兰本以为自己可以忍受许多年无法与亲人相见的日子,忍受只能站在黑暗里看着朋友们走向新生活的日子,可在降谷零真的叫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他一瞬间溃不成军,满脑子只有快点逃跑。
无论怎样都好,快让他离开吧!
所以他逃走了。
在降谷零面前狼狈地逃走了。
男人猛地将头扬起,水花在卫生间内四溅飞落。他抬手关掉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略显狼狈的自己,忍不住露出苦笑。
他本不该就这样离开的。
可是不离开,他害怕自己真的会在降谷零面前失态。
“这都是什么事……”苏格兰撑着卫生间的洗手台,垂下头去。
*
苏格兰再见到波本已经是任务进行中了。
在他急匆匆离去后不久,波本便善解人意地离去,留给他自己整理心情的时间。苏格兰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波本久违的善解人意,只好拎起外套紧跟着离开酒吧。
直到波本为了任务联系他为止。
“备份情报被放在三岛先生的地下保险库里。”波本说:“是隐秘性极高的私人设施,我调查他名下房产的时候发现这里入驻了一队PMC*1,才确定东西应该就在这里。”
降谷零将地址指给苏格兰看。
“一栋深山别墅?”再见到波本时,苏格兰已经彻底整理好心情,开始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任务上。
“还真是隐蔽。”
“谁说不是呢。这个位置,一般人只会以为是度假别墅。”波本敲了敲平板上的卫星云图,嘴角的笑意带着些许讽刺。“如果不是我发现这里守备不对劲,可找不到地方。”
三岛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前期渗透基本完成。现在比较麻烦的是,三岛的地下保险库使用的密码是动态秘钥,破解起来需要时间。而一旦开始入侵,恐怕就会打草惊蛇。”
守在房子外面的雇佣兵可不是摆着好看。
他一开始都想过要不要找知更鸟帮他破解密码了。但和苏格兰合作的任务,还是不要把知更鸟掺和进来比较好。
毕竟苏格兰肯定比他熟悉组织,万一知道知更鸟是谁,那就很尴尬了。
他也不想因为这个去挑战苏格兰的神经。
降谷零很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今脆弱得很。是风一吹就会断裂的蜘蛛丝。
不
《诸伏君的二周目人生》 60-70(第17/17页)
过,他没有动,不代表苏格兰没有想法。
苏格兰当着波本的面联系了玛尔特。
“地址是xxx……”男人旁若无人地交代另一边何时准备开始破解密码。“对,动态密码。你需要准备什么吗?……带进去U盘,行,我把U盘插进去你就可以开始工作了。需要多长时间?……没问题。”
苏格兰看了一眼波本。
“我们明晚会想办法潜入别墅,直接往地下室去。”苏格兰说着,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和波本确认任务信息,三言两语决定了接下来的行动。
等他挂掉电话,迎上的就是波本好奇的目光。
“苏格兰,你认识黑客?”
“你见过的,是玛尔特。”苏格兰说。
见波本没反应过来,苏格兰补充道:“初次见面的那天,给你们递材料的人。”
波本愣住。他当然记得。甚至在警察厅看到诸伏景光失踪案的口供时,就派人去找了外守有里的行踪。
外守的脸和玛尔特的脸重合。
她是黑客吗?能最快速度解决保险库动态密码的黑客?
金发男人神情微妙地挑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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