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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魂飞魄散还能聚起来?”令清越惊讶道。
裴崟道:“古籍所说,不知真假。”
令清越碰了碰裴夕:“真的假的?”
裴夕奇怪地看她一眼:“我又没读过书。”
令清越:“……”
“先找找看,那人引我们来此一定有所图。”
“好。”
两人一妖兽,一柱香的功夫便将烛龙腹腔摸了个干净。
“烛龙心晶果然不见了。”裴崟轻声道,“看来这就是背后之人想要告诉我们的事。”
除了这个,没有别的理由了。
令清越点点头。
裴夕鼻涕都要冻住了,她贴着令清越哆哆嗦嗦开口:“那,那我们就离开这吧。”
见两人点头同意,裴夕抓着她们就往外跑。
一口气到了伏龙谷外围,裴夕才停下来,大口呼吸着外面温暖的空气。
身上的霜雪融化,裴崟抬手施了术法令三人身上都干爽起来。
“先回飘渺宗。”
裴崟从乾坤袋拿出一艘小一点的飞舟,上面的阵法精细,布置也更为简易朴素。
飞舟上两间内室,裴夕自觉去了侧室,化了小一点的妖身打着哈欠睡了过去,为了抵御烛龙寒气,她耗费了不少妖力,得好好休息一下。
令清越和裴崟去了主室。
令清越一进来就闻到了熟悉的冷香,和裴崟身上的味道很像,这飞舟应该是她常用的。
主室之中另分出一片做书房,有桌椅书架,上面放了不少古籍。
裴崟径直走向书架,抬手在其中翻找,令清越也好奇跟了过去,打量着她的书桌。
“《清静经》,你还看这个?”令清越拿起来翻看了两下,嘀咕道,“哦,你现在修太上忘情道,是要清静清静。”
把书放下,令清越又拿起一旁的毛笔,笔杆玉石精细雕刻,笔毛是难得的雪山银狼身上最珍贵的几根毛发所制。
整根毛笔触手冰凉,颇有灵气,令清越在手上转了一圈,眼睛一转笑着问书架前的人:“你这毛笔不错,我的了。”
裴崟没回头,轻轻“嗯”了一声。
“砚台我也要。”
“好。”
“镇尺也好。”
“给你。”
令清越见她句句有回应,悄摸摸走到她身后:“那这个……”
裴崟只感觉后腰被戳了一下,然后便被抱住了。
“这个呢?”令清越踮起脚在她后颈嗅了嗅。
好香。
裴崟抽出一本书来,在她怀里转过身面对着,眼眸含着笑意:“你的。”
令清越唇角控制不住地扬起,又怕自己太过得意,于是将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书上,问道:“这是什么?”
“《古妖录》,一本古籍,里面有写烛龙。”
裴崟拉了旁边的椅子坐下,然后顺势搂过令清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环抱着她翻开了手中的古籍。
令清越脸热了一下,但想想她们两人现在的关系,又把那点子羞涩压了下去,心安理得地坐着,觉得不太舒服还向后靠了靠。
翻到烛龙篇,令清越看到绘画的烛龙模样,全身赤红威风凛凛,难以同伏龙谷那副尸骨联系起来。
旁边有一行小字,字迹飘逸杂乱,因年份已久,有些褪墨,但依稀还能看清写的什么。
令清越手指点着字轻声念出来:“烛龙,可控四季日月,不饮不食,死后为保尸骨完全,凝聚心晶,妖兽不近。后记,魂飞魄散者,烛龙心晶可聚。”
“还真是。”令清越偏头看裴崟,说出心中猜测,“难不成背后之人是想告诉我,我就是用这烛龙心晶复生的?”
说完她又摇头,自言自语道:“没道理啊,她复生我是为了让我助她做事,何必多此一举告诉我是怎么复生的?想让我对她感恩戴德不成?”
裴崟沉思道:“确实没有必要,或许她引我们来此,是想告诉我们,是崔蘅背后之人拿走了烛龙心晶,她想要利用心晶聚魂。”
崔蘅……
令清越一想到她就忍不住想到另一个人。
紧接着令清越呼吸有些乱,不自觉抿紧了唇。
裴崟察觉到,抬手揉开她的唇,指腹轻轻蹭了蹭:“想什么?”
令清越微微侧身抱住她,脸贴着女人的脖颈小声说:“我曾经和师姐去过伏龙谷,是我偷偷摸摸跟去的,她发现后很生气,让我回去,我死皮赖脸缠着她,她拿我没办法,当时我修为低抵御不了寒气,只能在外面待着,师姐进去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她去那里做什么?”
“大概是我十多岁的时候,师姐说谷中有邪祟,她去除邪。”
“裴崟。”令清越将人搂得更紧了些,闷声道,“不会是我师姐的对不对。”
崔蘅背后之人,是谋害柳青堂的人,是害数百修士丧命羞辱她们尸身的人,她师姐……不会是那种人。
裴崟抚着她的背:“嗯,到时把背后之人揪出来,我们就知道是谁了。”
“嗯。”令清越的声音有些鼻音。
抱了一会儿后,令清越的手不自觉地玩起了裴崟垂在身前的头发,冰冰凉凉还很顺滑,手感十分好。
半晌,才又开口:“我真的有些想感谢让我复生的人了,她把这么好的你送到我身边了。”
令清越说完耳尖有些热,她趴在裴崟身上,听到女人愉悦的轻笑。
“我也想谢谢她。”
裴崟抬手摸到了令清越的脸,指腹抚过温热的脸,还能感受到这人鲜活的气息。
令清越抬起头,两人视线对上,裴崟的眼神太过炙热专注,令清越很快便眨着眼睛垂眸。
“清越。”裴崟亲昵地喊她。
令清越听得耳朵痒,从头到脚全身都在发麻,最后引得她小腹一紧,有些酸胀。
奇怪的身体反应,令清越心底羞恼,暗骂这具身体不争气。
裴崟见她的脑袋越来越低,恨不得要将自己藏起来。
“清越。”
又这样喊了。
令清越咬着牙抬头,又急又凶:“干嘛啊!?”
裴崟眨了下眼睛,目光落在她红透滴血的耳朵时唇边抿出浅笑。
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凶,令清越收了收表情,放轻了声音又问一遍:“叫我干嘛?”
裴崟扣紧她的腰将人往自己面前送了送,两人的气息瞬间交缠在一处。
鼻尖被蹭了蹭,令清越呼吸一滞,心跳咚咚响。
“可以亲亲你吗?”
令清越脸更热了,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这一句,明明之前都亲过了,现在搞这么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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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答,令清越抬手捧着裴崟的脸吻了上去,心底顿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耐不住一点点的轻吻,令清越迫不及待含住那抹冰凉,报复性地咬了一下,然后又温柔地吮吸舔舐,尝够了唇瓣的滋味,令清越探出舌尖,轻而易举地触碰到同样的馨香柔软。
裴崟靠着椅背,双手揽着她抬起头顺应她的一切。
半道令清越微微睁开眼睛,看到女人阖眸沉醉的模样,呼吸再次乱了。
房间中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和暧昧水声。
慢慢地,令清越的手顺着女人脸颊摸到发烫的耳朵,揉捏了一会儿后顺着向下摸到了纤细柔韧的脖颈。
这里很香,一定也很好亲。
这么想着,令清越分开两人贴合的唇,亲亲她的下巴,然后一路吻到了脖颈。
果然很好亲。
只是亲还不够,令清越伸出舌尖开始舔舐轻咬。
裴崟喘息着仰首,手掌托着令清越的后脑勺感受脖颈密密麻麻的痒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疼。
衣襟被蹭散了些,湿软的吻慢慢落在锁骨前端,裴崟眨了眨眼睛,眼神逐渐清明了些。
紧接着胸前传来异样,抱在一起的两人同时僵住,就连紊乱的喘息也戛然而止。
裴崟脸颊泛着薄红,她抬手盖住自己的眼睛,喉咙上下吞咽了两下。
令清越退开一点距离,看着自己眼前星星点点红痕的脖颈和锁骨,她的一只手还放在……
刚刚,她好像情不自禁揉捏了一下,指腹仍残留着绵软回弹的力道。
脑袋好像要冒火,令清越将手拿下来,颤抖地过去将女人凌乱的前襟拉好,可不管她再怎么整理,看上去还是乱糟糟的,盖不住那些鲜红的吻痕。
星星点点的痕迹刺到令清越的眼睛,她看了一眼迅速移开,然后又忍不住偷偷去看。
还,还怪好看的。
令清越舔了舔唇,心底有些意犹未尽。
相比于神交,她更喜欢这样的亲昵。
想完一抬眼,不知何时裴崟放下了手,正静静看过来。
四目相对,令清越又燥起来。
“我……”
“你……”
两人声音如出一辙的哑,带着难言的柔情。
就在这时飞舟穿过飘渺宗结界,被人生生拦停下来。
裴崟脸色微变:“师尊来了。”
第72章
“什么!?你!外面是你师尊!”
令清越顿时手忙脚乱起来,她连忙从裴崟腿上下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到裴崟乱糟糟的模样,又去给她顺顺头发理理衣裳。
裴崟看到她慌里慌张有些好笑:“你怕她啊?”
令清越有些心虚:“没有,就是,就是有点突然。”
她从裴崟的梦里知道了百年前的事,自然也看到了褚千山对她的态度,可以说是咬牙切齿了。
如果再让褚千山看到她的好徒儿被自己弄成这副模样,还不拿刀砍了她。
“这,这个怎么办?”令清越红着脸指了指她的脖颈。
裴崟笑着起身来到她面前,低声问:“你自己没轻没重,还要问我怎么办?”
令清越又羞又恼,抬眸瞪她,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褚千山已经来到了飞舟上,迟迟不见人,眉头一皱,冷笑道:“仙尊好大的架子,还不出来,难道要我进去请你吗?”
出来一趟不仅做事鲁莽,规矩礼数都忘了!
过了半柱香,她那冷清清的徒儿终于舍得现身,只是身后还跟着两个,一个迷迷瞪瞪似乎刚睡醒,另一个低着脑袋藏在她徒儿身后,似乎胆子极小。
褚千山眯起眼睛,判断哪一个才是她徒儿又要结契的人,还说那人是令清越,这么说倒是那个刚睡醒的比较像。
“师尊。”裴崟神色淡然地抬手行礼。
令清越紧跟其后,余光看到裴夕还在打哈欠,一巴掌将她的脑袋也摁下来。
裴夕:“?”
裴崟行过礼,正准备开口介绍,被褚千山一记冷眼横过来,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褚千山走过去把她的好徒儿扒拉到一边。
面前遮挡的身影不在,令清越下意识抬手要拽住她:“裴……”
褚千山眯了眯眼睛。
好啊,这个才是,就这个畏畏缩缩的样子是怎么把她徒儿迷得颠三倒四的。
“你叫什么?”
令清越抬眸看着她,扯出了一个僵硬难看的笑来:“前辈,我叫阿,阿夕。”
裴夕从旁边探出头,笑嘻嘻道:“我叫裴夕。”
令清越:“……”
褚千山:“……”
褚千山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目光幽幽地转向一边,意味不明笑道:“阿夕?裴夕?我还当你真是半死不活要我来收尸呢,结果有妻有女,仙尊这日子过得可真逍遥快活啊。”
令清越比裴崟反应还快,她连忙出声解释:“不不不,前辈你误会,裴夕不是我们的女儿,她是,她是我们捡的!”
褚千山呵呵冷笑:“有什么区别,取她的姓取你的名,谁听不出来你们的关系。哦~听你这话的意思,孩子虽然是捡的,但你真是她的妻。”
这话令清越没法儿反驳,毕竟她们的确成亲了。
令清越求助地看向裴崟,眼神可怜。
裴崟上前一步,横在两人中间,淡声道:“有什么话回水云间再说也不迟。”
褚千山冷哼道:“仙尊既如此说了,为师还能说什么。”
阴阳怪气到了极点,令清越心想她在裴崟梦中看到的褚千山也不这样啊。
裴崟像是习惯了,将人请到了主室,恭敬地端茶倒水。
褚千山看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心里一口气也勉强顺了顺,再一抬眼看到旁边挤在一处的两人,眼睛顿时疼得厉害。
裴崟开口问:“师尊前来,是找齐了我所需之物吗?”
褚千山没好气道:“没有,你不是让我来给你收尸吗。”
令清越在旁边听了一耳朵,眉毛不自觉地皱起来,嘀咕道:“说话真难听。”
张嘴闭嘴就是收尸,哪有师尊这么说自己徒儿的,再看裴崟低眉顺眼的恭顺样子,她就忍不住想替她还嘴。
褚千山转头看过去,又是一声冷笑:“我说话难听?你怎么不问问你家仙尊是怎么和我说的。”
令清越眼睛转了转看向裴崟,裴崟垂眸抿了口茶。
褚千山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漫不经心道:“我这徒儿从小长在苍山,身边没什么玩伴,百年前头一回下山就被个姑娘哄骗得和我说要跟人家结契,哪曾想人家姑娘压根没这意思,她难过伤心了大半个月,后来还险些走火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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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如今第二回下山,没多久就和我说让我给她收尸,然后过两天又和我说她又要跟人结契,又又过了一阵子,她跟我要了一堆东西要重塑经脉。你说,她可不可恨?”
她盯着对面的人,笑意不达眼底,裴崟做事有分寸,她说这人就是令清越,那便是有依据。
她刚刚的话是试探也是警告,如果这人真是令清越,她的好徒儿前后为了一个人弄得满身是伤,她这个做师尊的再不出面立威,裴崟还不被欺负死了。再者她也想告诉这人裴崟到底为她做到了何等地步,以裴崟的性子,这些事就算对方问她也不一定会说得出来。
令清越背后生出一层冷汗,她感觉褚千山这话点的不是裴崟,而是她。
——“你说,她可不可恨?”
——“你说,你可不可恨?”
褚千山眼眸狭长,笑盈盈看过来的时候,令清越却感觉有一把把剑围在自己周围,如果眼神能杀人,她现在可能已经被捅得全身窟窿了。
“师尊。”裴崟语气略有不悦。
褚千山侧眸恨铁不成钢地瞪她一眼。
“以前是清越不知情,不怪她,我自愿的。移情之事也是我自己做的决定,怨不得旁人。”
褚千山顿时火冒三丈,伸手就要往她脑袋上拍。
“前辈!”令清越着急上前。
褚千山余光一瞥,堪堪停了手,语气生硬:“做什么?我教训徒儿你也要管?”
令清越深吸一口气坚定道:“我不会像以前那……以前那个人一样的,我喜欢她,很喜欢她,是我要和她结契的,你要教训就教训我吧!打我骂我都可以,别怪她。”
褚千山意外地“哦”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然后对她招了招手,似笑非笑道:“那你过来。”
裴崟慌了一瞬:“师尊!”
令清越向前走了两步来到褚千山面前,又觉得俯视长辈不太好,于是屈膝蹲下一条腿。
挥手一道阵困住裴崟,褚千山一掌落在令清越头顶。
灵力探入的瞬间便感受到对方经脉中熟悉的灵力气息,褚千山脸顿时一黑。
顺着关穴来到灵台,感受到阻力,褚千山微勾起唇,不咸不淡地开口:“你要知道,以你我修为差距,我入你灵台并非难事,你也伤不到我,可在灵台中灵力相冲撞,你的下场只会是非死即伤。”
灵台的阻力慢慢减弱,褚千山成功进入灵台,也看到了灵台之中温养的神魂,神魂此刻正忐忑不安地看着她。
“还真是你,令清越。”
褚千山收了手,顺手在她的灵台之外落下一道保护阵法。
这时裴崟也解开阵法,起身将令清越拉起来抱住,眼底已有了怒气:“师尊你怎能如此做!”
令清越摁着她的手连忙道:“没事,没事的。”
可不能再因为她师徒俩打起来,到时候万一她师尊不同意裴崟和她结契怎么办。
褚千山习惯了裴崟一遇到令清越就头脑不清醒的样子,她神色淡然地喝了口茶:“你不是和我说了她就是令清越,我确认一下有什么问题?”
裴崟偏头冷声道:“我不会认错她,有什么好确认的。”
褚千山呵了一声:“仙尊多厉害啊,能在一个人身上栽倒两回,说好听点的叫痴情,难听点就是吊死在一棵树上。”
飞舟缓停,已经到了水云间。
裴崟收了飞舟,几人来到院前,聂文萧抬手行礼:“褚前辈,仙尊。”
随后聂文萧看向令清越怀里抱着沉睡的人,目露疑惑。
这是?
刚刚飞舟上争吵时,裴夕看了半天觉得无聊,打着哈欠自己在角落里睡了。
“她叫裴夕。”
令清越说完,就感觉聂文萧的眼神在她和裴崟之间转了一圈,然后扬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点点头没再多问。
令清越:“……”
裴夕这个名字起得确实好,谁听了第一反应都是看一圈她们两个。
一行人往西院去,聂文萧面带喜色:“方才青堂已经有了些反应,多谢褚前辈了!”
裴崟问道:“师尊已经看过柳青堂了?”
她先前确实同师尊提过柳青堂灵台上那道诡异印记。
褚千山给了她一记眼刀没理她。
完了,这下意见恐怕更大了。
令清越在后面看得心惊肉跳。
等令清越将裴夕送回房间再出来时,三人已围坐在一起,裴崟也和她们说起了烛龙心晶的事。
聂文萧第一次听说还有能够使得魂飞魄散之人魂魄再聚起来的东西,一时惊讶。
而那本古籍本就在苍山,褚千山也翻看过,她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但她不想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想得她脑袋疼,也与她无关,但却将她徒儿牵扯进来了……
看到令清越走过来,眼神都不敢看自己,褚千山撑着下巴的手微动,指尖点着脸颊,忽然问道:“令清越,你是真心喜欢裴崟,还是看她如今修为高又是仙尊,知道她以前对你有情,所以想利用她恢复修为和处理这些麻烦事?”
令清越闻言还没坐下又连忙站了起来。
褚千山有预感般往旁边瞥了一眼,厉声厉气道:“你不许替她说话。”
裴崟紧紧了手,还是顶着师尊的压力不悦地说了一句:“师尊你不能这么想她。”
聂文萧僵硬得像个木雕,眼睛左看右看,最后默默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第73章
师宴春趴在桌子上看她的姐姐处理政事。
同为王女,她的姐姐师渡文武双全,从小便被母君当做继承人培养,可她知道,她的姐姐心里并不愿意,但因为母君和臣民的期许和那份责任,她不得不让自己坐上高位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她的姐姐喜欢高山远水,向往遥不可及的仙界,她曾看到姐姐在深夜偷偷看那些有关仙界奇闻异事的书籍,那时候的姐姐眼里有期待有憧憬,但很快这些光芒变得细碎,姐姐将书藏得很深,也将她的喜好藏了起来。
师宴春忽然绕过书桌,和姐姐挤在一起坐着:“我也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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