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身侧,魔气尽数被她抵挡在外,哪还有方才的狼狈。
原来自始至终都是她走进了这两人的圈套。
“我们并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但大概率猜到你的计划可能会令我失控,在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有一种难以控制的冲动,和七窍玲珑心有关,刚好,我们手中还剩一滴白泽泪。”令清越笑道,“白泽泪是上古神兽白泽之物,天克邪魔,方才已经都用在你身上了。”
秋逢缓缓转动眼睛,血丝已经爬了上来,随后蓦地滚下豆大的眼泪,她死死盯着令清越:“完了,全都完了!你为什么不愿意掏出我的心,有了完整的七窍玲珑心,你就不必再经雷劫,得了百年魔功,定有把握和楼无渡对上,这样才能杀得了她!”
“好了,现在我都告诉你了,你知道了,就知道该怎么做了!”秋逢怒吼道。
令清越心下一沉,蹙眉道:“所以这也是你们的计划?既然你和月守明是同谋,她就没有告诉你,如果要用这种方法助我避过雷劫,我绝不可能答应。”
“这就是月守明的计划。”秋逢急切道,“她设计令你复生,知恩图报,她还是你的旧友,你该顺着她的计划走,助她复仇!”
令清越眼睫轻颤。
月守明……
“所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月守明布的局吗?”
布局复仇无可厚非,可为什么还要牺牲秋逢,而这场献祭似乎早在一开始就算好的。
令清越本以为献祭会是她人的主意,可没想到秋逢却告诉她,这就是月守明的计划,对于复仇局的棋子,她真的舍弃得十分利落。
“她让你献祭你就献祭?”裴崟冷声问。
怕不是个傻的。
“有何不可!”
“只要能杀得了楼无渡,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罢秋逢尝试再次催动七窍玲珑心,可仍然感受不到回应。
令清越:“……”
裴崟:“……”
还真是个傻的。
令清越见她还不放弃,于是给了裴崟一个眼神,裴崟颔首。
金色长鞭窜出,牢牢捆住了秋逢。
献祭法阵在令清越将白泽泪打入秋逢心口时便停了下来,此刻那些魔气没有牵引的方向正在一方阵法中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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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魔气太过浓重,令清越偏头对裴崟说:“你先出去吧。”
裴崟看她一眼,没动。
令清越颇有些无奈,拗不过也就不劝了。
秋逢被捆住了手脚,可还是不甘心:“你们可知当年无相魔君一出世为何就能那般厉害?”
令清越一挑眉:“因为七窍玲珑心?”
秋逢想方设法劝说要七窍玲珑心完整,此时又提起那位魔君,很难不想到这二者的关系。
“是!”秋逢激动道,“七窍玲珑心是魔族圣物,丢失多年,无相魔君就是因为得了七窍玲珑心才能统领魔族,她一人便能敌千万仙界修士,皆因圣物,令清越,你还听不明白吗,我们一步步为你铺路,等你神魂苏醒,引你来大荒,就是为了让你得到完整的七窍玲珑心,没有它,你如何能对得上楼无渡,就算有仙尊裴崟相助,想杀她也是难事!”
“既然这圣物这么厉害,为何你不拿着报仇呢?”令清越不解问。
百年前一个无相魔君要仙门百家共诛,秋逢若想要报仇,又有圣物,直接找上楼无渡不就行了,何必还要分她一半,还要等上这近百年呢。
“你以为我不想吗?”秋逢呢喃道,“可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残魂之躯根本容纳不了圣物。”
令清越疑惑道:“那我也死过一次了啊。”
怎么你不行,我却可以。
裴崟眸光微移,身侧的手蜷了蜷。
“你是死过一次,可你神魂未消,再度复生也是全魂之身,我本身就是半魔,魔族无魂,身死则魂散,楼无渡利用我毁尸灭迹时,是前任隐月君月知微最后护我残魂不灭。”秋逢继续道,“我的残魂随着月知微的尸身被带回月家。”
残魂去了月家,由此,月守明知道了她姐姐身死的真相,于是二人合谋。
令清越心底有了猜想。
“令清越。”秋逢眼中带上恳求,“我在这大荒等了七十多年,月守明也失了眼睛寿命大损,你真的要看着我们的心血白费,看着楼无渡继续逍遥作恶吗!?”
令清越心神一颤,追问道:“眼睛?她的眼睛不是仙魔大战上被血魔所伤吗?”
秋逢闻言嗤笑反问:“你信了?”
令清越攥紧手,手心传来刺痛。
“你从未想过,复生也是需要代价的吗?”秋逢句句紧逼,“复生你虽也是一步棋,可她也当真是想要你活过来,她当你是至交,那你呢,你要辜负她吗?”
令清越轻轻提了一口气:“你不必激我,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同意献祭之事。”
秋逢一愣,随后脸上涌现怒气:“令清越!我不需要你的善心!献祭是我自愿,只要你接受,前路自当顺遂!”
“我不需要!”令清越也有了火气,她上前一步紧盯着秋逢的眼睛,“月守明是故友,可琉璃于我而言亦是重要之人,你有多在乎你你看不见吗!?即便献祭早已定下,但琉璃跟你来到这大荒,你就没有想过这一天她该怎么办!?你既然同她在一起,你的命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你以为你替琉璃想好了,让她回仙界,但你明不明白,你是死了,可活着的那个人才是最痛苦的!”
裴崟在一旁听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目光有些出神。
秋逢被令清越说得哑口无言,抬眸越过法阵看向不远处的人,视线相触又很快心虚移开。
“解了。”裴崟对令清越道。
这么快?
令清越惊后,对裴崟点点头笑了一下。
裴崟身影在法阵中闪动,不过瞬息之间,法阵之中魔气忽然逆转,竟顺着十二石柱的纹路重新回到秋逢身上。
阵一破,魔气顿消,裴夕便松开了禁锢。
玉琉璃连忙跑了过去,顾不得自己哭成什么样子,冲到秋逢面前就抬起了手,想要打下一巴掌。
令清越见状偏过头不去看,轻轻呲牙。
看来还真是气狠了,琉璃都要动手打人了。
秋逢闭着眼睛,肩膀跟着耸了起来准备迎接这一巴掌。
玉琉璃气得脸颊泛红,她举起的手一直在发抖,犹豫多次最终也没落下来。
裴崟抬手要收起打神鞭。
秋逢已经受了白泽泪,一时半会儿作不了妖。
玉琉璃看到后,开口道:“不必解开了,就将她捆着带回魔宫吧。”
裴崟看了令清越一眼,见令清越小小点头,于是指尖微动探出灵力,又让打神鞭收紧了。
玉琉璃瞪着头都抬不起来的秋逢,抬手用力擦了擦眼泪,然后转向令清越,真心笑道:“清越,谢谢。”
令清越也笑了笑:“不必谢,你清楚我的为人,即便今日献祭之人不是秋逢,我也不会愿意的。”
话落,她唇角的笑意敛了些。
玉琉璃知道,月守明也该知道。
第116章
返程飞舟上,裴夕在小房间里呼呼大睡,另一边的房间气氛沉默诡异。
令清越和裴崟坐在一边,对面坐着玉琉璃,玉琉璃一旁还有一个位置,是给秋逢准备的,可秋逢抬腿要坐过去时,玉琉璃给了她一个眼神,她顿时挪不动腿,就这么站在几人中间。
令清越看看被绑着的秋逢,又抬眸看了一眼玉琉璃,最后将目光挪到旁边的裴崟。
没人说话。
令清越脚尖一转,挪过去轻轻碰了碰裴崟的腿。
裴崟垂眸喝茶的动作一顿,然后轻轻抿了抿唇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一边,准备说话。
令清越十分自然地顺走她刚刚放下的茶盏,拐个弯就送到了自己嘴边,咂摸了一口,唇齿留香。
裴崟瞥了一眼,然后声音淡漠地开口:“你们这盘棋是什么时候开始布下的?”
“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秋逢冷笑道,“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砰!”
手掌用力拍在桌面发生响声。
裴崟眼神一瞬转了过去,令清越和秋逢则都被吓得一抖,然后才看向声音来源。
玉琉璃俏脸紧绷着,手掌紧贴着桌面,手背可见用力凸现的筋骨,她目光沉沉地看着秋逢。
秋逢从未见过这样的玉琉璃,她们相伴几十载一直和睦恩爱,玉琉璃对她向来温和包容。
“你会不会好好说话?”玉琉璃冷声问她。
秋逢不敢呛声,点头低声道:“会,会会。”
在外令人闻风丧胆的魔主这会儿听话得不得了,令清越扬起唇角,溢出一声轻笑。
笑过之后才反应过来她没忍住,于是那一声之后,令清越装模作样咳了一声,余光中一盏茶被推了过来。
悄悄抬眸去看,裴崟正含笑看着自己。
真是风水轮流转,刚刚她笑话秋逢,现在裴崟就来笑话她了。
令清越瞪了裴崟一眼,借着喝茶挡住了秋逢冷飕飕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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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不满的眼神收回,秋逢才开口道:“一百多年前了吧,具体多久我记不清了,反正是在仙魔大战之前。”
“我的残魂从月知微尸身中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疯子,差一点我就被她杀了。”
月守明看到有别人的残魂从她姐姐的尸身中浮出,几乎没有犹豫就觉得这是杀害她姐姐的凶手,她直接残魂揪了出来,想要一掌拍散。
“动手的一瞬间,她察觉到了我的残魂受天衍术保护,才收了手,我那时并不知道杀害月知微的人就是楼无渡,但她想要利用我毁尸灭迹是事实,我是半魔,但我的另一半魔族血脉来自无相魔君,这样的魔血对灵力纯粹的修士神魂是致命的。”
又或许是因为只是半魔,月知微的神魂受魔血消融的过程十分漫长且痛苦,她几乎是眼睁睁看自己消失在这世间,被她最爱的人。
“我告诉了月守明,她不信,甚至想要来搜魂,但我只剩残魂,最后她将自己关在房中,施展天衍术一遍遍问天道,她知道自己的天衍术并不成熟,所以每一问她都要问上百遍,我不知道她到底问了什么,只知道她将自己关了近三个月,她出来的时候失魂落魄站都站不稳,浑身散发着死气。”
令清越和玉琉璃听后都有些坐不住。
是天谴!且月守明受到的天谴极重!
“其实那个时候她的眼睛就已经瞎了,不仅眼盲,她的经脉半废寿数也跟着大减。”秋逢说着抬眸看向令清越,“她用这些换来了一次复仇的机会,能够复仇我自然高兴,想要杀了楼无渡,我做不到,月守明也做不到,我们需要一把剑。”
“可那把剑却要折了。”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秋逢身上。
她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很明显,月守明和秋逢一早就知道令清越会死在仙魔大战上。
可这种事能怎么提前知道呢。
只有天衍术。
月守明用天衍术算过了令清越的生死。
大概她们原本就打算把令清越拉入局,只是没想到令清越竟然会有死劫。
令清越抿着唇,手指蜷缩得很紧。
她身死极有可能也和楼无渡有关。
秋逢不再继续说下去,话说到这里,已经够了。
裴崟手指点了点桌面,问道:“渡劫,要如何做?”
秋逢神色不耐,可余光一瞥,玉琉璃正幽幽盯着自己。
“……”
秋逢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那句话:“七窍玲珑心完整,修行便能不受雷劫。”
“那你呢?你是用什么方法躲过去的?”令清越撑着下巴看她,“你之前说的分血化魔,是真是假,但刚刚献祭的时候你脸上的魔纹褪下去了,我观察过,你的那些魔纹好像更像一种符纹。”
有玉琉璃一直盯着,秋逢简直是有问必答,且态度很好。
“假的,那确实不是魔纹,是我为献祭做的准备,魔族以强为尊,想要在大荒活下去,需要变强,我的魔功也不是一点点修出来的,和无相魔君一样,我吞噬了那些魔头。至于我是如何躲过雷劫……”
秋逢笑了一下:“你们见过哪个魔头渡劫的?”
令清越心底有了些猜想。
秋逢和她一样是半魔,唯一的区别大概是,秋逢修魔功,而她修的是以纯粹灵气为基的修士心诀。
“所以,只要我修魔功,便能不挨雷劈了?”令清越说得轻描淡写。
秋逢冷笑道:“你会吗?修了魔功就是魔头,你出身上天穹仙家名门,会修这种邪功吗?”
“不然呢?我还有第二条路吗?”令清越眨眨眼睛看她,然后大大方方伸手握住裴崟的手,十指相扣亮在秋逢面前,另一只手还示意她来看,生怕她看不见。
秋逢:“……”
什么意思?忽然牵手,秀恩爱?
“我现在不是一个人,我好不容易活过来和她互通心意,可舍不得死留她一个人,比起修魔功,我更不愿意选择让你献祭,而且……”令清越话稍稍一顿,“我觉得这也是月守明想要我选的路。”
“如果一开始就告诉我修魔功这个办法,可能我会有抵触,会再想别的办法去渡劫,但只要献祭之事一出,修魔功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令清越说罢忽然笑了一下。
月守明太了解她了,但同样,她也了解月守明。
月守明不是会被复仇蒙蔽双眼的人,献祭之事她做不出,更何况秋逢还是她复仇路上的帮手,她不会那么绝情。
令清越唇边笑意未散,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不用力捏了捏。
眸光转过去,令清越看到裴崟看过来的眼神。
有一点……不对劲。
说委屈吧,不太像,更像是一种憋闷。
憋闷什么,刚刚自己那番话完全就是在表明心意啊,她说的时候都有些脸红,裴崟不应该高兴吗,怎么这个眼神看自己?
哦,她说了月守明,她们之间很有默契。
一下子想到了源头,令清越又无奈又想笑,她回捏了捏裴崟的手指。
小心眼!
“你听见了吗?”玉琉璃忽然出声,主动和秋逢说话。
秋逢转身面对着玉琉璃,嘴唇嗫嚅了几下,正要说话时,飞舟停了下来。
裴崟在飞舟上用了疾行符,速度比去时快了不少,现下已经到了魔宫。
玉琉璃横了秋逢一眼,起身快步离开了。
秋逢见状要去追,但她还被绑着,她只好去看裴崟。
裴崟抬了抬手指,打神鞭化作金光收进手中,秋逢闪身不见了。
“我们也下去吧。”令清越作势要去隔壁叫裴夕。
裴夕今天立了大功,令清越准备好好奖励她一下。
刚松开的手又被牵住,然后用力拉了过去。
令清越一个踉跄跌坐在裴崟怀里,腰身被搂住。
忽然的贴近使得令清越有些懵,可没等她开口问,裴崟的脸就凑了过来。
“我想确定一件事。”
“什么……唔!”
下唇被吻住,轻含吮吸,酥痒顺着后颈想要蔓延一直到尾椎,如果还有尾巴,令清越毫不怀疑她的尾巴要直接竖起来。
裴崟的气息闯了进来,格外柔软清甜,令清越伸手环住她的脖颈回应着。
浅浅吻了一会儿后,令清越感觉裴崟退开了,虽然颈窝便传来毛茸茸蹭过的触感,温热的呼吸打在颈侧。
令清越调整着有些乱的呼吸,手落在裴崟背上,手指勾着她的头发玩,她开始频繁吞咽喉咙。
“清越。”
令清越听见裴崟用她好听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
令清越“嗯”了一声,这一声似乎闷在心里,她自己都不确定到底发没发出声。
“你确定了什么?”令清越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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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裴崟说她要确定一件事,然后就亲了自己。
有什么事是需要通过亲吻来确定的呢?
令清越舔了舔湿润的嘴唇。
确定她甜不甜吗?
这个念头一出,令清越差点想抬手给自己一拳头。
令清越,你的脸都掉地上了!你在想什么!
还好这句话她没问出口,不然裴崟不得笑话死她!说不定以后每次亲吻以后,裴崟都要用那种坏笑的眼神看自己,像是在问,我甜不甜?
令清越觉得这像是裴崟能干出来的事,这女人蔫坏的。
令清越自己内心挣扎崩溃羞涩了一会儿后,听到裴崟闷在颈窝的声音,很轻:“确定你不是我的梦。”
令清越一愣,心底的羞意尴尬散得一干二净。
裴崟将她抱得很紧,生怕她像虚幻无法触碰的梦一样在自己手中消失。
令清越心底刺痛了一下,她抚着裴崟的脸,另一只手带着裴崟的手来到自己心口,摁着她的掌心贴上去。
在裴崟的注视下,吻上去。
“我不是梦了。”
第117章
“嗯……等,等一下……”
令清越握住裴崟的手腕阻了她的动作,眼尾已是绯红一片,黑白分明的眼瞳深处酝酿着灼热的情欲。
裴崟呼吸稍乱,清浅的眸子此刻也湿漉漉的。
她用沙哑的声音问:“怎么了?”
令清越跨坐在裴崟身上,衣衫层层叠叠堆在腰上如莲花盛开,浑身因为热意而微微泛起粉色,她亲亲裴崟的眼睛,问道:“现在,还觉得我是梦吗?”
哪有梦这么真实,这么……放肆。
裴崟的手腕被握着无法进出,但她的指尖微微勾动还是能引得身前之人轻哼颤抖。
“别,别动!”令清越羞恼地瞪她。
裴崟亲昵地用鼻尖轻轻蹭着令清越的,轻笑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梦,得让我好好感受一下才行,还有,我没有动,明明是你舍不得我离开,一直在咬我的指。”
令清越顿时热气上脸,差点熟了,她不敢看裴崟,语无伦次道:“你,你胡说什么!?”
她哪里咬着裴崟,裴崟怎么能说出这种羞人的话!?
“没有吗?”裴崟表情困惑,“可是我分明感受到……”
她的声音变得低低的,令清越正仔细听她说的话,谁想到裴崟暗地里使坏,重重碾过一处。
后腰一酸猛地颤了起来,令清越忍不住哼吟一声,然后低头一口咬住了裴崟的肩膀。
耳边响起女人不怀好意的笑:“你看,咬我了吧,还咬了我两口,都不肯松开。”
令清越头都抬不起来了,她用牙齿磨着裴崟肩头的肌肤,被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实在难受得紧,她动了动腿,无声暗示着裴崟。
裴崟见她额头都出了汗,低声提醒:“那还不把我的手腕松开。”
令清越像是被烫着般缩回手,然后将手掌贴在女人的腰侧,某一瞬间猛地用力握着,随后又克制地收了力,在那处来回抚摸着。
自回来后她们就进了房间,没有管秋逢玉琉璃如何,裴夕也被随手扔给了薛自在。
一直折腾到深夜,令清越躺着任由裴崟帮自己清理,用过术法后,还用帕子细细擦过令清越的唇。
方才最后一次,令清越取悦裴崟是用吻着的。
“累着了?”裴崟收了帕子,将人搂进怀里。
肌肤相贴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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