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错过。
掀开薄被,入目是修长的两条腿,白生生泛着粉意。
对上裴崟湿漉漉的眼睛,令清越俯下身轻轻吻住她,此时裴崟尚且年少,只是一个吻便能令之轻颤。
“自己玩有什么意思。”
令清越托着裴崟的下巴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轻车熟路地顺着腰线找到衣带,手指轻轻一勾便解开了。
随后她牵着裴崟的手摸上自己的腰带,在双唇分开的间隙,低声道:“帮我脱。”
裴崟脸上浮起薄红,听到令清越的话也不害羞躲闪,当真扯着她的腰带开始脱她的衣服。
令清越笑着再次吻住她,手指徜徉无阻。
裴崟鼻腔发出轻哼,忍不住想要离令清越更近些,她伸手紧紧抱着令清越,想要抓住她想要留住她。
令清越感受到了她的不安,于是更用力地证明自己的存在。
“裴崟,裴崟……”她呢喃喊着裴崟的名字,细密的吻落在裴崟脸上,“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裴崟眼角划过泪,颤抖着到了。
令清越抱着她喘息,看着裴崟失神的模样又忍不住去亲亲她,含着唇瓣一点点吮吸轻咬,好似怎么亲也亲不够。
“令清越。”
令清越舔吻的动作一顿,眨眨眼睛撑起身体看她。
裴崟的眼中情欲未退,浑身气质却已然变化。
“你醒啦。”令清越笑着去亲她。
也是,凭裴崟的本事怎么会被困这么久。
“这是你曾经的梦吗?”令清越坐在她身上不怀好意地问。
醒来的裴崟倒是有些难为情了,她偏过头轻声道:“不是。”
“不是?”令清越笑得更欢了,“那就是真实发生过的喽?”
裴崟眼睫颤动,正要开口,唇上突然压上一根湿润的手指。
“这是裴夕弄出来的东西,她自然没那个胆子做出这种幻境来,所以……”令清越伸手勾了勾裴崟的下巴,笑盈盈问,“仙尊还不说实话嘛。”
裴崟藏在发间的耳朵已然红透,偏偏令清越还要去找,拨开她的头发,手指捏上柔软滚烫的耳垂。
“仙尊不好意思啦?”令清越凑过去吻到女人耳边,张唇含住耳垂,又轻轻扯了扯,“所以你真的自己玩了?”
裴崟呼吸急促起来。
不说话,看来是真的了。
令清越偏头在她脸上咬了一口:“堂堂仙尊竟然自娱自乐。”
裴崟抿着唇深吸一口气,伸手捧住了令清越的脸堵了她的嘴,气恼地咬了她一口。
这一咬令两人同时醒来,令清越还趴在裴崟背上,两人紊乱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
令清越先笑了出来,她抱着裴崟不撒手,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今晚我想看你自己玩。”
裴崟:“……”
第139章
令清越一个转身躺到了裴崟腿上,将垂下的发丝一圈一圈缠在手指上玩。
一抬眼看到裴崟还抿着唇一副不自在的样子,于是伸手勾住女人脖颈将人拉下来同自己对视:“刚刚在水镜中怎么没见你不好意思啊?”
“别闹。”裴崟抬手小心托着她的腰。
令清越乐不可支,额头在她脖颈间蹭了蹭,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埋进去,闷声道:“好想你。”
她们都好几天没见了。
裴崟唇角绽开笑意,手掌抚过令清越的后脑揉了揉:“我也想你。”
“褚前辈这次怎么舍得放你回来了?”令清越抱着人手也不老实,说话的功夫手已经扒拉到衣襟了。
“我偷偷跑回来的。”
裴崟说完垂眸看了一眼她的手,低声道:“还在外面呢。”
“又没有人,裴夕估计还要睡个七八天,你再开个结界出来,不会有人的过来的。”令清越将裴崟的衣襟弄散露出修长漂亮的脖颈和锁骨,忍不住就要上去啃两口。
“真是乱来……”
裴崟向后仰着身体,反手撑着地上的毛毯,淡金色的灵力窜向上空打出印记,一道不可窥视探查的法阵将水榭四周完全笼罩。
这水榭亭中铺上了一整块的毛毯,由上好的雪兔兔毛编织而成。
令清越顺势将人推倒,双手撑在两边目光直直地盯着裴崟:“不想等到晚上了。”
裴崟一头长发铺散开,雪肌乌发尽显清妩,偏偏她的神色又那么冷清内敛,令清越只是看着就想要弄乱她。
“我刚刚没有开玩笑。”令清越俯身凑到裴崟耳边,“我真的想看,你玩一下我看看好不好?”
“好啊。”裴崟答应得十分爽快。
这是令清越没想到的,她愣了一瞬,也就是这一瞬的功夫,眼前天地旋转,被压在身下的人成了她自己,裴崟一只手擒住她的两只手腕,面上带着笑意。
“裴崟!”令清越开始挣扎,“你,你刚答应我的!”
“是啊,我答应你了。”裴崟将人拉起来反抱在怀里,同样的语气落在令清越耳边,“我玩一下你。”
“我不是这么说的!”
令清越感觉到耳后传来的密密麻麻的酥痒,一直蔓延要后腰,差点令她站不住。
裴崟轻笑了一声:“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玩,我现在就告诉你。”
令清越气得想要咬她,余光瞥了一眼茶桌,原本放着九歌的地方此刻空荡荡。
“???”
“你把九歌弄去哪儿了?”
裴崟一边解着她的腰带一边回道:“方才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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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法阵时我让她出去玩一会儿了。”
令清越咬牙切齿道:“仙尊好算计!”
裴崟啄吻着她的侧颈,抬手向着茶桌一挥,水镜泛起一圈圈涟漪后倒映出此刻两人的姿态。
令清越抬眸看了一眼后立刻偏过头不再看,这水镜竟然并不是只单单映出人影,而是将亭中整个场景都映了出来,所有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水镜中的她法衣被揉散,面色绯红似霞,整个人都被裴崟半揽在怀里。
“清越不是想看吗?怎么不看呢?”裴崟揽着令清越慢慢坐下让她靠着自己。
令清越眼睫颤动不止,呼吸已经乱作一团,裴崟阵术卓绝手也灵妙,此刻在她周身轻抚,力道把控得十分精准。
“清越,看一看。”
裴崟拉下她后颈的衣衫吻到令清越的后肩,从镜中看着她。
令清越还是抬了眼,眼尾晕出绯红。
“我想你的时候会这么做。”
裴崟动手将她从法衣中剥出来,她的头发没有裴崟那么长,什么也挡不住。
“会这样。”
手指圈绕着心口,令清越咬住下唇咽下要脱口而出的低吟。
“不要咬自己。”裴崟吻到她耳后,“有结界,不会有人过来,叫出来也没事的。”
细长的手指揉上唇瓣,微微用力便将指尖探了进去。
“唔……”
令清越眼睫湿润,现在裴崟把手送到她嘴边她却舍不得咬了。
指尖压着舌面,恶劣地将那隐在喉间的声音逼出来。
令清越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哼,她怀疑裴崟就是在报复自己,因为自己发现了她的小秘密。
而这具身体的肌肤太过娇嫩,稍微一用力便能留下红痕。
令清越看着镜中自己身上交错的鲜红指痕更加坚信自己的想法。
“清越。”裴崟的气息也有些乱了,“分开一些。”
腰腹被轻抚,令清越听懂了她的暗示,咬着牙不动。
“这样不难受嘛,我舍不得你难受。”裴崟语气贴心。
随后令清越便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上了她的腿。
垂眸一看,是打神鞭!
“裴……唔,裴崟,你,你……无耻!”令清越含糊不清说着。
把九歌扔出去,然后用打神鞭对付自己。
裴崟将下巴搭在她的肩上,视线向前看着镜中糜乱的画面。
“清越,你怎么不看了。”裴崟偏头亲亲她的脸,“你看它在抖呢。”
令清越硬着头皮扫过一眼,白皙的指间盛开鲜红的花,花瓣含珠带露犹如淋过一场春雨。
被眼前画面刺激得面红耳赤,令清越非常后悔她对裴崟说的那些调笑话。
学阵法的心都黑!裴崟更是黑中黑!她哪里玩得过。
“好不好看啊?”
裴崟放过她的唇舌,抚着她的脸吻过去,吻得那么温柔细致。
令清越被吻得舒服,心底的火气顿时散得一干二净,裴崟虽然混蛋不要脸,但在这种事上对她却十分温柔,令清越很喜欢。
从被动接受到主动索吻,不知不觉间双手的束缚已经消失,令清越浑然不觉,下意识侧身伸手揽住女人的脖颈同她吻得更深。
最后抖在裴崟怀里时令清越大喘着气,眼尾还挂着泪珠,一点点魔纹自心口蔓延生出。
自古槐研制丹药可以压下魔息后,她的魔纹已经很久没有现出了。
“裴崟……”令清越揪着裴崟还挂在身上的法衣,有气无力道,“你等着,我会还到你身上的。”
裴崟低头亲亲她的唇,眉眼带笑:“好。”
“我们继续。”
第140章
结契办在了苍山。
妄长明脸黑了整整一个月,褚千山倒是心情很不错,经常跑到上天穹去喝茶,和妄长明商议两个小辈结契礼的布置。
“唉,长明,你来看看,用这天蚕锦做她们二人的婚服如何。”褚千山将檀木盒捧到妄长明面前,笑得嘴都合不拢。
妄长明冷哼一声:“小苍山好大的手笔啊。”
天蚕锦这种东西整个仙界百年都得不到一尺长,两件婚服所用的天蚕锦恐怕要耗尽小苍山积攒千年的天蚕锦。
褚千山神色没有半点不舍疼惜,笑道:“毕竟这清越要来我们小苍山,自然是要拿最好的。”
妄长明又是一声冷哼,手掌攥得咯吱响。
等褚千山走后,妄长明又把令清越叫到跟前来,眼神带着怨念:“褚千山这几天都来了五回了,就差骑我头上炫耀了,你说你如果把契礼定在上天穹,我何须受这气!”
令清越讨好地跑过去给她捏捏肩捶捶背:“好师尊,我这不是不想张扬吗,要是在上天穹办契礼,那仙门百家不都知道上天穹护着一只魔头了,到时候又是麻烦,苍山那边不同中地仙门联系密切,这样挺好的。”
妄长明闻言叹了一声。
从前她的小徒儿最喜欢张扬了,若是以前,这场契礼定是轰动仙界要让每个人都知道都看到。
“其实你现在魔性压制得很好,轻易也不会显露魔纹,到时传出消息你已被古槐和拂川治好,仙门那边即便心有怀疑也不会说什么的。”妄长明说着瞪了一眼令清越,“我看你就是被裴崟迷昏了头,一心都在小苍山上,上天穹不要了,我这个师尊也不要了。”
令清越被训了一番,小声嘀咕:“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大不了以后我在小苍山待三个月,再回上天穹待三个月,这样总好了吧。”
妄长明脸色稍缓,对她摆了摆手:“明日让人把藏宝阁三楼的云烟玉髓送去苍山。”
令清越微睁眼睛:“云烟玉髓!?师尊你真要把这个给我?”
妄长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小苍山连天蚕锦都拿出来了,我们上天穹自然要比她们更好!你们的婚服上不能只有小苍山的东西。”
令清越笑得眉眼弯弯的:“我就知道师尊最疼我了,我这就去拿!”
妄长明看着她蹦跳出门的背影到底是没忍住弯了唇笑出来。
历经生死还能有如此心性,很是难得。
一月后的契礼,虽说不想张扬,可到了那日,妄长明要送令清越去往苍山时,飘渺宗,灵虚仙宫还有无时宗都来了人,就连月家也送来了贺礼。
还未见到人时,迟却的却邪就已经飞了过来,围着九歌转圈,九歌今日也缠了红巾,剑柄上系了裴崟亲手编织的剑穗,红艳艳十分喜庆。
应樱和迟却并肩而来,送上贺礼。
“恭喜啊。”应樱抬手行礼,笑着对身穿婚服的令清越眨眼睛,“曾经‘不对付’的两人现在也要结契啦。”
迟却紧跟道:“恭喜。”
令清越今日很高兴,邀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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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一同前往苍山喝喜酒。
随后来的是柳青堂和聂文萧,还带了陆遥来,陆遥一瞧见令清越就红了眼睛开始哭,聂文萧看见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脑袋:“大喜的日子哭什么。”
陆遥努力压着哭声,抽抽嗒嗒道:“我,我是太高兴了,前辈和仙尊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月家来的是如今的家主月羡,陪同的有苏岚和月藤。
令清越没有看到月守明不免心中失落,月羡送上贺礼时解释月守明身子太过虚弱无法前来,嘱托了月羡要用留影珠留存带回来给她看看。
月家的贺礼是一支玉签,凭此玉签令清越日后向月家求天命问天意,月家都不会拒绝。
这是一份大礼,相当于月守明将整个月家,将天衍术都送给了令清越。
月家到后没多久,令清越便听到远处的鸣叫声。
裴崟来了!
令清越眼中不掩激动,转身抬头看去,巨大青鸟展翅高飞,青鸟背上一道火红身影耀眼夺目,女人长身玉立面容清雅精致,琉璃般的浅色眼瞳含着温柔笑意。
令清越听见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她先前在记忆中见过裴思穿着大红嫁衣的模样,那时她就想没有人再会穿红衣这样好看了,可现在看到裴崟穿着和自己相配的嫁衣,令清越又觉得这世间仿佛一瞬失色,只剩裴崟一人映在她眼里。
令清越看得入迷,青鸟背上的裴崟亦是如此,她许久未曾如此紧张过了,手指来回搓动着。
两人眼中只剩彼此,对视了许久也不曾有动作。
按理说,裴崟该下去了。
褚千山在后面看她迟迟未动,蹙眉上前:“干什么呢?”
裴崟眨眨眼睛,呢喃问:“师尊,我不是在梦中吧?”
褚千山:“……”
褚千山:“你是不是没睡醒?”
裴崟垂眸笑了出来,自言自语道:“不是梦,我真的要带她回苍山了。”
言罢,裴崟踮起脚尖踩着轻风来到众人面前,她稳下稍乱的心绪向妄长明行了礼,然后迫不及待地走向令清越。
一句话没来得及说的妄长明:“……”
两手相牵,令清越感觉到了女人掌心微微的湿润,她用力回握回去,小声道:“你今日真好看。”
裴崟勾了勾唇:“你也很好看。”
比她梦中所想的样子要好看得多,也分外令她心动。
裴崟带着令清越踏上了青鸟。
令清越稀奇道:“这是哪来的?”
青鸟性烈极难驯服,更何况还是这么大只的青鸟,恐怕早已修行到妖王境界。
裴崟指了指青鸟额前的印记:“它是苍山子桑家的守护兽,前几日我去她们家要来的。”
令清越察觉到她这句话里的停顿,怀疑地问:“要?”
这种东西能是随便要来的?
裴崟抿了抿唇:“嗯……抢来的。”
令清越闻言噗嗤笑出声,顺势就靠在裴崟身上:“堂堂仙尊啊,为了结契去抢人家的宝贝,不怕丢人啊。”
裴崟抬手抱住她,也笑了:“不丢人,等今日过后就还回去了。”
两人乘着青鸟先行,其她人则乘飞舟在后。
青鸟极行,远比飞舟要快,在先到达苍山的这段时间,裴崟令青鸟在苍山境内盘旋飞行了整整三圈,将苍山七家和其她仙门的人都引了出来。
裴崟从不是这般张扬行事的人,但她知道令清越喜欢。
令清越伸手抱着女人的腰,忍不住去吻她。
裴崟垂眸温柔回应。
分开过后,令清越仍抱着裴崟不松手,她抵着女人的肩头吸了吸鼻子:“裴崟,我好开心。”
裴崟手掌托着她的脸摩挲:“本来就是该开心的日子。”
青鸟同飞舟一齐抵达小苍山,裴从意几人已经在等着了,玉琉璃和秋逢提前来了小苍山。
仙界结契的礼数中只拜天地,在天道见证下以双方精血融入契石结成契印,契印会落在结契之人腕侧令两人心神相通意念相合。
在小苍山之上,身后是众多至亲好友,令清越同裴崟并肩而立,抬手向天地一拜,随后取出契石,绯红淡金两色灵力在其上交织,渐渐融合不分你我。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犹豫地自心口取出精血融于契石。
精血融合裹挟着两人的灵力,于契石上分出丝丝缕缕的线,最终落在两人腕侧成了两枚小小的红痣。
契成。
令清越低头抚着腕侧的红痣,这是她和裴崟结契的象征,眼眶骤然湿热,她感受到了心口来自另一人的情绪,同自己一样激动兴奋。
她笑着偏过头,发现裴崟的眼圈也是红的,浅淡的眼瞳已然朦胧。
令清越抬手抚上她的眼尾:“结契了,怎么还哭了。”
裴崟也用手蹭蹭她的脸颊,然后给她看了看指尖的晶莹,笑着不语。
令清越比她先掉眼泪。
契成后,众人齐聚小苍山向两人祝贺,令清越和裴崟端着酒杯一一回礼,令清越酒量不太好,但她太高兴了,即便有裴崟拦着也还是喝了不少。
“裴崟……”令清越醉意朦胧窝在裴崟怀里,说话都大舌头了。
裴崟脚步也有些虚晃,白净的脸颊飞上红晕,但双手还是有力平稳地抱着令清越带她回房间。
“嗯,我在这。”
令清越脸颊滚烫,贴着裴崟的脖颈蹭了又蹭想要更多的冰凉。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颈窝,裴崟呼吸乱成一团,她低头亲了亲令清越的脸颊,轻声道:“就快到了。”
令清越轻哼了哼,口齿不清道:“裴崟,今日……我们,我们结契了,结契了。”
“嗯,我们结契了。”
裴崟指尖放出灵力打开房门,大步跨了进去。
将人轻柔放在床上,还未起身,脖颈便挂上两只手又将她拉了下来。
“别走……”令清越睁开眼睛,眼底还是一片迷糊。
“不走。”裴崟哄道,“乖,婚服还未脱。”
令清越皱起眉,看了看两人身上的婚服:“婚服?”
衣服是有点多了。
指尖一点,两人身上繁复的婚服顿时一空,整整齐齐叠放在房中的矮桌上。
裴崟呼吸顿时一滞,看着脖颈心口都被醉意染上绯红的令清越移不开眼。
缓缓俯下身吻上柔软的唇瓣,裴崟轻声问:“醉了吗?”
令清越努力睁着眼睛摇头:“没有。”
裴崟又问:“那知不知道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
令清越看着裴崟眨了下眼睛,而后忽然摁着裴崟的肩膀调换两人的位置,她喘息着坐在裴崟身上,手掌无力地撑着她的腰腹坐稳,还记得回答她的话:“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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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的……”令清越笑着去亲裴崟,像小鸡啄米般一下又一下将她的脸颊都亲了个遍,“洞房花烛夜。”
裴崟闭上眼睛轻笑出声:“你到底醉没醉啊?”
明明之前走路都要摔倒,得她抱回来才行,却还记得洞房花烛夜,也还有力气将自己压在身下。
令清越对她眨眨眼:“你猜。”
裴崟挑眉。
很好,没醉,现在学会耍心眼了。
四目相对不再多话,令清越再次吻住她,这次不再是轻啄,舌尖扫过唇边,急不可耐地想要探求同样的湿热柔软与自己相缠。
淡淡的酒意混杂着清甜引人沉溺无法自拔,仿佛怎么吻都吻不够,想要将之吞吃入腹。
令清越醒神的瞬间差点以为是她的魔性没有压不住,趁着喘息之时自查后发现并没有异样,只是她对裴崟的欲念让她有些恍惚。
令清越舔舐着女人唇边的晶莹,轻喃道:“裴崟,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裴崟眼周已晕开旖旎,听到令清越的话后压着她的后颈再次深吻,含糊不清道:“不许离开。”
裴崟早已情动,令清越感觉到了,她蹭着自己腰侧时那份潮热无法忽略。
轻轻推了推裴崟的肩膀分开,令清越垂眸看着她咽了咽喉咙:“我想喝水。”
裴崟喘息着问:“口渴了吗?”
喝酒后容易燥热,确实会口渴。
令清越没说话,依旧看着她,然后慢慢张开唇探出一点湿红的舌尖。
一瞬间福灵心至,裴崟闭了闭眼睛将腿曲了起来。
令清越下去了,和她接吻,顺便喝水。
耳边传来裴崟的轻吟,声音婉转低哑,绕在令清越耳边令她止不住激动,而这份激动回馈到舌尖,她含着唇珠吮吸,听到了更肆意难耐的声音。
连喝了几口水,喝得有些急,差点呛到,也有一些溅到了脸上。
裴崟腰肢轻颤,手指用力抓着身下的软垫,指尖发白,缓过几口气后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令清越撑在上方,眼睛明亮,唇角,鼻尖还有脸颊都带着些许晶莹,她笑着伸出舌尖舔了舔。
裴崟吸了一口气,眼白中蔓开些许红意,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令清越,膝盖挨着她的腿边蹭上去。
令清越闷哼一声,对上裴崟含笑的眼睛坐了上去,裴崟身子骨清瘦却不显骨感,皮肤白皙似玉,即使情动之时也不会染上艳色,那份艳色多在眼周和耳朵,令清越很喜欢。
自己玩了一会儿后没了力气,令清越又顺势趴在裴崟身上,哼唧着撒娇:“我累了,你来好不好。”
“好。”
裴崟坐了起来将令清越抱在怀里,余光瞥见膝盖上淋漓的水渍弯唇笑了出来。
酒意蔓了上来,令清越将脑袋埋在女人脖颈间,往日的羞涩似乎也扔在了一边,咬着裴崟的手指不放,喉间溢出的暧昧喘息也不加收敛。
裴崟抓着令清越的手送到唇边,不停地吻过她腕侧的红痣。
“清越,清越……”
令清越听到她喊自己,以鼻音回应。
裴崟喘着气说出自己的心意:“我爱你。”
一瞬间令清越抱紧裴崟,紧紧抓着裴崟的肩膀,脑中一片空白却还是记得回应裴崟的话。
“唔……我,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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