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那晚我说得很清楚,不管你是真心喜欢还是活在cp粉臆想出的喜欢,别把自己活得太廉价。作为演员,与其把演技用在诬陷别人,还不如放在正道上。再然后奉劝你一会和大家好好解释,人可以说谎,头顶的监控说不了,这是我作为前同事给你的忠告,也是最后一次。”
其他人闻风而至,只见辛夷前脚离开,石上柏后脚紧随其后,最后是瘫坐在地一脸落魄的苏可莉。
第29章地榆
辛夷这回格外执拗,对身后的石上柏置若罔闻,他越喊得起劲她越是健步如飞像是开启了暴走模式。不知不觉间,二人一前一后出了村庄。
眼看辛夷渐行渐远,石上柏几个快步赶超,强势攫住她手腕不给她任何拒绝余地:“别走那么快,刚才有没有摔疼哪?”
辛夷被迫停下,视线落在他握在自己腕间的手上,回想不久前这只手毅然决然让其他女人摸了,气性翻涌直上,理智通通扔掉九霄云外,一开口就是冷嘲热讽:“去陪你的苏可莉,跟着我做什么?”
正在检查辛夷有没有受伤的石上柏随口纠正:“她不是我的。”
在辛夷听来他这话颇带遗憾,面上也带了些愠怒,一口气生生没提上来:“那就把分手提上日程,我好让出位置成全你们。”最后一句完全是吼出来的,随后用力推开他头不带转的再次愤愤离场。
石上柏了然,寸步不离默默跟在身后。生气好,她要是云淡风轻,才让他害怕。
辛夷一时脑热跑出来,面对未知陌生环境,她只好凭着第六感顺着山间的羊肠小道直行,走到尽头是成片成片的玉兰花林。她顿了顿,脚步倏地止住,这不是玉兰花,是辛夷花。满树繁花犹如粉色云霞,整个花朵从花托到花瓣呈紫红色渐变浅粉,这个时节花期接近尾声,风一吹,漫山遍野的花瓣纷纷扬扬飘落,加上不久前下了场雨,落英满地。
雨后,山风,落花,望着眼前风景,辛夷忘记了还在气头上,不知怎的,她恍然捡起记忆,那句某人写在卡片里的话:各花入各眼,而我只想去看那开遍漫山遍野的辛夷花。
她回首,男人像是料到她会回头等在树下朝她扬眉,眼里含着笑意。从她的角度看过去,男人置身在粉色花海,清风拂面,一头浓密黑发在风中掠动,衬得那张俊逸五官十分清晰有型。
一颗心没理由的噼里啪啦燃了起来,她浮想联翩,这是巧合吗?
走个神的功夫,辛夷的面前突然多出个人影。石上柏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张着嘴,酝酿了好一会,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在吃醋?”
沈纵说她讨厌苏可莉的时候,他一方面觉着窃喜,一方面又觉着自责,自责自己没有换位思考,忽略了辛夷的感受。
而辛夷像是被窥探到什么隐晦秘密避开对视,捏紧手指垂死挣扎:“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越发坚定的眼眸仿佛能洞察她心底一切:“那你为什么讨厌苏可莉?”
他问得直白,辛夷脑子乱糟糟的无从应对。
“为什么不让我碰她?”石上柏没等到回应,继续抛出下一个问题。
她原本就憋着股无名火,石上柏逼得紧又直击要害。火上浇油,辛夷也不装了,仰起颗脑袋爆发似的破口发泄:“是,我是讨厌她,讨厌她老是到处炫耀是你的女主角,讨厌她有意无意地接近你,讨厌她整个人,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吧?开心了吧?”
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很开心的石上柏强制压下冒出的雀跃苗头,身体往前微伏,与她视线保持同一水平线,漆黑的眼睛被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些许,眼神里的期待却清澈明朗。他再加一剂猛药:“…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猝不及防的话锋一转叫她心跳漏了几拍。
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辛夷认命似垂下脸,她真的喜欢石上柏。这几天她一直在确认这件事,自从在节目中和苏可莉正面交锋,那抹又酸又涩的情绪就不明不白地堆砌着,是的,她讨厌苏可莉,吃她的醋,因为她在意这个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石上柏就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懂事后她就慢慢封闭起自己的内心世界,不哭不闹,不争不抢,成绩优异,情绪稳定,做公认的别人家孩子。但就是这样的她遇到了哪哪都是棱角的石上柏,他很讨厌,总能将她潜在的脾气逼出来,无论好的还是坏的。简单几句话让人火冒三丈又心猿意马,一向毒舌的她常常变得嘴不利索,人也不聪明。值得夸奖的一点,他倒敢作敢为,勇于且乐在其中为自己行为买单,意见不合或者拌嘴情况都是他在让步,无条件地一步步引导地让她做自己。
最擅长躲猫猫的她老是被他轻而易举找到。
辛夷缓缓启口,没正面回答,而是冷静地单刀直入问他:“你喜欢苏可莉吗?”
这次换石上柏不会了:“为什么这么问?”
“粉丝们都说你们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彼此出道的男女主,她与你而言肯定是不一样的存在,不然刚才你先去扶她干嘛,而且那天很晚了你还从她房间出来。”辛夷回。
石上柏耐心解释:“扶她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那晚去找她是为了拿回你的标本,她房间我一步没进去,还有那什么狗屁金童玉女天作之合,有征求过我意见吗,你就信。”
顿了顿,“辛夷,你看不出我一直喜欢你吗?”
字正腔圆的一字一句随山林的空气一起灌入辛夷体内,似带着魔法,控制五官感知,蛊惑心绪,麻痹紊乱大脑功能,她艰难地修复罢工的语言系统,断断续续地将这些天困扰她的所有问题和盘托出:“那帮我…赢网球比赛?”
“当然是喜欢你,不然你以为图什么?”石上柏答。
辛夷瓮声瓮气:“我以为是节目效果,毕竟你戏挺好的。”
万万没想到这个答案的石上柏哭笑不得,胡乱扒了扒刘海,算是输给她了。
辛夷眼睫轻抬:“你发的那条…喝茶言论?”
“喜欢你啊,我眼里你天下第一好看。”他目光拢着她,“戒糖喝中药,看讲座送花送话剧票,签情侣合约上综艺,除夕大老远跑到江城,甚至失眠早好了不告诉你,统统因为我喜欢你。”
“还有斗篷山,也是我和导演提议过来的,为的就是兑现写下的承诺,对于其他人来说,辛夷是治风寒的花苞。可对于我来讲,辛夷是治愈石上柏的良药。”
这一段冗长告白后,时间好像都变慢了,慢到辛夷第一次这么清晰感观到他眼里有什么满到要溢出来的东西,鬼使神差般,辛夷举起手拨开不止一次烦人的发丝,是以往浮现过很多次,她未从捕捉到,确认过的爱意。
少女时代,辛夷读过这么一句话:把爱人的目光比作一颗星星的话,那他在望她的每一次仿
《一枕黑甜[娱乐圈]》 20-30(第14/16页)
佛用尽所有的力气绽放光芒。
这次她终于看清深邃不见底的瞳孔里自己倒影,不再绵里藏针,不再变幻莫测。寡淡是他,浓郁是因为有她。是啊,石上柏哪让她输过。她猝然笑了:“石上柏你眼里真的只有我啊。”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石上柏感觉鼻子有点酸,不止是鼻子,眼睛也是,委屈死了,辛夷是不瞎,就是方向感比较差,不然怎么这么久她才发现,但心里素质和思想觉悟极高的石上柏,几秒转变心态,他安慰自己,这叫良药苦口,苦尽甘来。
石上柏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如同有受惊野兽在横冲直撞的胸膛。
“那你呢,能不能给我一个名正言顺身份?”
在似光的炯炯注视下,辛夷“嗯”一声点完头后立马敛目摇头,石上柏急了,这是几个意思?给了一块糖喂到嘴边又要撤回?不带这样玩他的。
就在他迷茫慌乱跟只无头苍蝇无异时,辛夷那又有了下文:“你先把碰了苏可莉的那只手洗了。”
之后的记忆,石上柏完全没了印象,自己如何走回去的,大概用跑的,花了多久时间,螺旋桨过而不及,深刻的是当晚回去他洗了好多遍手,用光了一瓶洗手液。
黄昏时分,村子里各家各户炊烟升起,沈纵玩得不亦乐乎,直到小玩伴们一一被大人喊回家他才打道回府。路上还碰巧遇上回来的石上柏,牵着辛夷的手然后破天荒的,俊眸斜挑朝他笑了一下,沈纵不寒而栗,怪瘆人的。
略显朴素的4号院,沈纵一进屋,经纪人谄笑讨好:“沈少,房间已经给您收拾好了,对了,可莉有话对您说。”
苏可莉半推半就拉下脸:“今天是我冲动了,对不起…”
沈纵大摇大摆无视掠过,并不打算与她周旋。
见他这态度,热脸贴人冷屁股的苏可莉忍无可忍:“你站住,我接触几个月的资源,你凭什么截胡送人,你不知道那女人是我死对头吗?”
经纪人要拦,已为时已晚,话泼了出去。
沈纵掏了掏耳朵,这女人嗓门比轰天炮还大就算了人还没礼貌。他甩头,神色冷峻指着她鼻子,不留余地唾骂:“怕了?你不会天真的认为你现在的地位是靠自己吧,石上柏那小子是,你…”拍拍苏可莉脸颊,冷不防一笑,“别自以为是了,其他人既然可以花几年时间来捧你,我分分钟也能让你滚下来,对本少爷放尊重点,下次可不是掉几个代言和资源那样简单。”
苏可莉见惯了他混迹在女人堆里纸醉金迷玩世不恭嘴脸,哪见过他这般狠戾模样,吓得脸色苍白,腿下一软,得亏经纪人眼疾手快扶住。一个下午苏可莉经历双重打击,眼泪夺眶而出同时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第30章灵芝
月明星稀,夜色无垠。考虑到嘉宾里有两组是情侣,节目组明言规定必须分房睡。辛夷早早洗漱完毕,上床前将那不自在的摄像头遮住,熄灯。
不确定是不是认床原因,满脑毫无睡意,清醒得可以倒背整本医书,望着少了星星点缀夜空,嘴角也情不自禁弯起来,笑着笑着还拉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脸。
忽然,一道戏谑调侃声响起。
“你是在研究能憋多久的气吗?”
……
窗外树叶沙沙作响,动不动混杂村口此起彼伏的狗吠,辛夷合计着自己是不是幻听了,磨磨蹭蹭从被子里露出双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个嵌入黑暗人影,没把她吓得够呛,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那人双手挡头,压着嗓子:“是我。”
借着月光,辛夷可算看清那张脸,松开手:“大半夜你不睡觉鬼鬼祟祟跑我房间做什么?”
“我怕一觉醒来是梦。”石上柏跪坐在地可怜巴巴望着她。
辛夷捞起薄被裹在身上,盘膝抱臂,高高在上审视他:“所以呢,你就打算守在我身边不睡觉?”
“那你保证。”
“保证什么?”
“就你那什么师兄?”石上柏说得明目张胆,一点也不遮掩醋意。
辛夷莫名被他这副样子戳中笑点:“是你,都是你。”
石上柏得寸进尺:“那合约内容是不是无效了?”
辛夷倏地收起笑容,正色道:“我那份合约丢了,是不是你拿走了?”
石上柏故作冤枉无辜,把头摇成拨浪鼓拒不认罪。
她举起食指对着他点了几下,“别抵赖,我看到你停在街口的车了,这样看来,石上柏你是惯犯啊,是不是经常大半夜跑到人姑娘房间?”
石上柏哪有被拆穿后的心虚,凑近几分妄图美男计蒙混过关,发现没用后反握住她的整只手和整张脸埋在床边,声音闷闷的:“没有,就只去过你房。”
辛夷一直觉得自己很理性,直到这一刻感性牵着她鼻子走,盯着那颗左右蠕动脑袋,她微微倾身:“我记得你说过喜欢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如果我一直看不清自己的内心或者拒绝你了,你要怎么办?会放弃吗?”
石上柏猝然抬脸,缱绻月光慷慨尽数映在他脸上。没有犹豫的:“那我就被动一把,等你认清自己内心发现我的那天。”
辛夷抽出那只被他攥着的手,双手捧起他的脸半玩笑半认真:“石上柏,你这么没主见啊!”
“喜欢你这件事,主动权在我,选择权在你。”
浓浓夜色下的对白像是种在辛夷脑海里发芽开花。今晚的星星原来没有消失,而是藏在了石上柏眼里。
斗篷山除了久负盛名的辛夷花林外还以盛产茶叶远近闻名,节目组响应助农政策,这一期体验采茶。
山间晨雾缭绕,茶园面积占地数千亩,层峦叠嶂,一派绿意盎然。新芽吐绿,为了采到山间晨露最早一批茶叶,天蒙蒙亮嘉宾们就被节目组喊到村口集合。
人逢喜事精神爽,石上柏也不例外,这个他的跟拍pd就深有体会。每个人睡眼惺忪,唯有他精神抖擞,热情四射地和导演们打招呼,慰问工作人员。当然这些表现仅限于辛夷出现之前。辛夷一现身,他又变成原先稳重寡言样子。
茶场老师傅在前头讲授采茶要领,掐的手法,采的部分。一行嘉宾齐齐注视前方竖起耳朵用心记下。镜头切全景,唯有一人破坏队形,跟拍老师不止一次委婉提醒石上柏看镜头,可他倒好,我行我素置之不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得了斜视还失聪。
摄像老师从业多年,大大小小明星见了个遍,还是头次见目中无人是这个无人法。
石上柏开小差,今天的她久违扎了麻花辫,披在肩头一侧,方便劳作换上了当地民族的藏蓝粗布衣裳,斜挎小竹篮,尽显俏皮。望着辛夷鬓边乱飞的发丝,他不知从何处摘来朵粉色小花插在她头发上。
跟拍老师扛着机器的手臂一抖,采茶呢,咋采起花来。不禁老脸一红,他还在拍呢,也不收敛点,不得不感概年轻就是好。
画面传送到导演,导演无助揉脸,又是一段正脸素材都没有,无奈之下拨打了谢尧的电话。
“导演啊,我们石上柏是怎么了吗?”
导演
《一枕黑甜[娱乐圈]》 20-30(第15/16页)
哐哐一顿诉苦,没想到电话那头静了一会。
“您谅解一下,他热恋期…”
采茶这个工作前期还能图个新鲜,一到后期乏味枯燥。相反沈纵挺让在场人刮目相看,不声不响的从头采到尾,甩出他人一条街距离。
中场休息,山头凉亭。环视连绵的茶园梯田,呼吸山顶的空气,少了苏可莉从中作梗,这一期录制的尤其惬意,辛夷询问:“我们采一点带回去给老辛好不好?”
石上柏绽开笑脸附和点头。
“你呢,不带点回去给家里人?”辛夷问。
话落,石上柏神色悄然变味:“…他们不喝茶。”
就算石上柏掩饰得很快,面上一闪而过的留白还是被辛夷精准捕捉。
这时,二人世界里挤进个人。沈纵路过炫耀:“看朕打下的江山。”又飘回满脸写着求夸奖。
独处时光被人打搅,石上柏双臂往后撑,头斜靠身边人,懒洋洋抬起下巴觑他:“你问问你家里,确定一下没有在医院把你抱错了?”
沈纵没听懂话外弦音,倒是辛夷没忍住笑了。
“拜托,我们双胞胎,要抱错,也是沈蓉抱错了。”
从他俩互呛间辛夷嗅到他俩关系不寻常的气息:“你们很早就认识?”
沈纵:“发小。”
石上柏:“隔壁邻居。”
感情错付的沈纵不乐意了:“亏我放弃了我的糜烂生活,我的酒肉朋友,我的灯红酒绿,为了找你叙旧上这破节目。”
他怼到人跟前,摆出痛彻心扉样子:“你倒好,翻脸不认人…”
虽说在石上柏心里和沈纵的交情压根经不起考验,可他肚子里花花肠子几斤几两,石上柏还是掂量得出,什么叙旧,分明找乐子,他猜得没错的话,这厮上节目是想一睹辛夷真面目。
石上柏没那个闲情逸致与他继续交流,牵起辛夷边下山边附耳交代,:“以后离他远点。”
看似悄悄话,音量反倒没藏着掖着。
辛夷问他为什么。
“他小时候被狗咬过,没打狂犬疫苗。”
顿时,山谷间到处是沈纵声嘶力竭怒嚎的回音:“我打了。”
录制今夕正值寨子里一年一度的百家宴,节目组又整幺蛾子,要求每组嘉宾自备菜肴参加百家宴感谢老乡款待。
辛夷忙着准备食材的同时交给了石上柏一个艰巨任务。
老乡鸡舍外,雄赳赳气昂昂的土鸡们虎视眈眈露出干架气势,石上柏眼花缭乱,挽起袖子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
观望不前间,冤家路窄,迎面走来位无所事事,悠闲溜达的沈纵。
送上门的劳动力,石上柏自是没有拒之门外的理由,他也不是真怕家禽,就单纯嫌脏。他招招手,须臾,鸡圈就上演场追逐战。
鸡群惊吓过度的救命声和沈纵骂骂咧咧声交织成一曲跌宕起伏悲壮交响乐。
十分钟后,沈纵左手拎着鸡,右手插着腰,得意忘形地嘲笑石上柏:“你说说你,长得人高马大,连只鸡都还要靠本少爷来抓。”
人笑到岔气的时候,石上柏毫不客气顺手牵鸡:“谢了。”
留下原地石化的沈纵,他望着空空如也的手底,终于意识到又被石上柏利用,被他当猴耍,当枪使,气得他当场手脚并用地表演打空气来发泄。
鸡汤飘香四溢,沈纵赖在别人家院内的树荫底下,死死盯着添柴烧火的石上柏背影不放,尽管他知道用处不大,但他还是想凭此刷存在感唤醒他做人的良知。
感觉有阴影从侧面投来,他斜眼一瞥,是手里拿着瓶碘伏的辛夷。
“石上柏不是让你离我远点吗?”沈纵不冷不淡。
辛夷淡然一笑,还挺记仇,石上柏逗他呢,就他当真了。出手指了指他额头:“他和我说你脑门被挠了。”
沈纵不信,还以为恶作剧,放眼当下谁敢伤他。撩起刘海一摸,还真有一道猩红抓痕,他后知后觉,英明神武的脑门被只鸡挠了。
辛夷用棉签蘸取碘伏:“你把头发撩上去,我替你消毒。”
沈纵生怕留疤,乖乖听话任由她替自己消毒。近距离下的辛夷白到发光,素净的脸蛋像剥了壳的鸡蛋,和他以前接触的那些浓妆艳抹女人完全不一样。
辛夷动作很轻,凉凉药水涂在伤口上刹那,一股奇怪的燥热蔓延全身。沈纵无端生出少有的紧张:“你这样…靠近…一个男人,不怕石上柏多想吗?”
“医者面前无性别。”辛夷杏眸一眨不眨,手上力度加重,“这么浅显道理他自然懂。”
沈纵隐隐约约发觉自己又被diss了。
消完毒,辛夷在他身边坐下没有要走的意思:“既然你们一起长大,那他家里的情况你应该很清楚吧。”
“然后呢?”
“然后,你和我说说呗…”辛夷打开天窗说亮话。
果然,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沈纵不自然的往腰侧衣服揩手心的汗:“你不他女朋友,他没和你说过他家的人?”
辛夷举目,视线落在不远处任劳任怨的石上柏身上,喟然而叹:“我和他认识的这些日子,从来没听过他主动提他家里的事。”
“也是,他怎么提,就他们家那烂摊子事…”沈纵不经思索,脱口而出。
辛夷扭头:“什么烂摊子事?”
察觉说错话的沈纵懊悔地打了嘴巴几下,突然严肃起来:“我只能告诉你,他家情况蛮复杂的,其他的…”他眺望远方,自顾自演了起来,“找我是吧,我现在就来…”接着脚底抹油跑了。
辛夷朝他跑的方向凝眸远望,哪有什么人叫他,连根草都没有。
晚上的百家宴如期举行,广场上张灯结彩,篝火通明,村民们欢聚于此举杯庆祝,祈福一年里风调雨顺。
嘉宾饭桌上正在揭秘3号院带来的菜品。许净卉迫不及待打开评价:“哇,满汉全席啊!”不是许净卉夸张,她们一下午顶多备一道菜,可人辛夷不仅两菜一汤,还有甜点饮品。
辛夷介绍道:“可能我不太像静姐,卉卉那样擅长烹饪家乡菜,就结合自己职业的药膳食疗,做了这几道菜,汤是黄芪炖鸡,菜是红参狮子头和灵芝红烧肉,甜品是枣泥山药糕。希望大家可以吃到美味,得到健康。”
李斌恰如其分科普:“这药膳,搁在古代只有那各朝皇帝和三宫六院才能吃得上。”
苏可莉不以为然唱反调:“不就是鸡汤吗。”
许净卉不爱听了:“那请问您准备了什么美味佳肴?”说着掀开标着数字4的盖子,一份黢黑的糖醋排骨?
苏可莉作茧自缚,灰溜溜撇开脸无声瞪了眼吃得兴头上的沈纵。
宴会高潮,在场的唯一歌手蒋可被邀上台献唱,年轻人们载歌载舞,好不热闹。许净卉则神神秘秘地抄起辛夷胳膊:“辛夷,你那么白是不是也是吃了什么药膳,咱们好姐妹的,你可不能私藏啊!”
《一枕黑甜[娱乐圈]》 20-30(第16/16页)
李泳静一听自动接过话茬:“是啊,美容养颜类该多吃点什么?”
变美永是远女人间的喜闻乐见话题,两人左右夹击嚷着闹着让辛夷分享。
而另一头的石上柏因为只鸡腿被沈纵纠缠上。沈纵筷子夹起鸡腿:“鸡我捉的,这腿就该我吃。”
“那熬这鸡汤的柴还是我烧的。”石上柏当仁不让,打定主意怎么也要让这只腿出现在辛夷碗里。
沈纵不肯妥协:“那我还负伤了。”
石上柏扫过桌上的鸡爪骨头:“喏,报仇雪恨了,凶器被你啃干干净净。”
耍心眼沈纵耍不过他,耍嘴皮子沈纵也耍不过他,没脸的人先享受世界,沈纵心一横,直接徒手将整只鸡腿塞进口里,还不忘和石上柏咂咂嘴示威:“真好吃啊!”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