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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里环绕音效流转车厢每个角落。

    我明白要你爱是荒谬的要求

    我明白有些默契我必须要遵守

    只是你眼眸走漏了一种

    bbybby想爱不能爱的哀愁

    石上柏不爽冷哼,在歌声停顿时从大东耳后飘来,大东顶着压力迅速换下一首。

    还有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

    还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咫尺远近却无法靠近的那个人

    又是啧一声,不满输出:“都什么,关了…”

    大东的猛汉脸上实属不易露出个欲哭无泪表情,自己多此一举干嘛,心里暗念:这个时候谢尧在就好了,起码挨骂的不是自己。

    上了楼,两人一前一后进门,辛夷率先回房,石上柏扫了她一眼径直前往客厅区域,选择窝在沙发打游戏。

    半晌,辛夷出来喝水路过客厅,石上柏已经累到人坐在沙发都能睡着的程度,安安静静地枕在沙发靠背上,头朝向一边,手边的游戏页面显示失败二字。

    外头冷,她想喊醒他让他回床上睡,却不由自主地看了他良久,石上柏这个人没有表情的时候就显得冷脸十足,尤其那双眼生人勿近,尤为得拽,可睡着的样子异常温顺,好看的眉眼舒展放松,让人心底不觉泛起一阵柔软。

    辛夷想,以后他要是跟别人在一起了也会是这副模样吗?

    目光一点一点在他脸上游走,碎盖额发阴影遮住了眼梢,她伸出手欲替他拨去那碍事头发,手悬在半空僵住,脑子里一闪而过个她以前从没有过的可怕想法。

    她想贪心地,心安理得地独占这个身份。

    辛夷被自己滋生出的骇人之意吓得警铃大作,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平复。几乎在那个瞬间,脑海又涌进许多画面,有石上柏望向她满是失望的眼神,有苏可莉势在必得的寻衅,还有自己这几天凭空疯长的又酸又涩情绪。

    这些情感交织成一张错综复杂难以捋顺的网,紧紧包裹住她,令她透不过气,渐渐生出股窒息不适感。

    辛夷一时承受不住这样的局面,指甲掐进肉里强行将刚才一齐冒出来的无数念头通通摁下,手忙脚乱地拣起身边的毛毯给他盖上转身离去。

    逃避,是她一贯不会错的选择答案。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沙发头的石上柏缓缓睁开眼,直视隔着两人的那道门,表情沮丧。再无一人的空间,只有墙上滴答的时钟和他不知所措的心跳。

    他是愿意等,结果等来了什么,目光饱含爱意,她会闭上眼;满怀热烈奔向她,进一步她退十步。

    屋内,辛夷拖着副剧烈运动后快要散架躯体,背对门侧卧在床。整个人从里到外就好像被无数小虫啃噬。当晚几乎一夜未眠,朦胧的睡梦里,反反复复都跟石上柏有关。隔日起床,客厅沙发已经没有了石上柏的身影,只剩张孤零零的毛毯。

    而石上柏自一早进了公司就没出来过,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夜已黑,也没要休息的意思,几个负责人也只好陪着一起耗。

    谢尧看了眼手上时间,先是遣散掉众人,再想法子。

    门外想对策,门内石上柏反复看着下午辛夷给他发来的消息,不知该如何回复。

    【我回老街了,下一期节目录制前回来。】

    桌上的盆栽黄了片叶子,石上柏挑起那片蔫巴掉的树叶,好似透过它在看另一个人:“你怎么回事,好水好阳光伺候着?”

    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空气。

    他无奈扯起一抹苦笑:“问了也不说,怎么和辛夷一模一样?”

    一样难以琢磨,叫人猜不透。

    这头还在自言自语,谢尧拎着宵夜不请自来。

    石上柏不理解地看向他:“你很闲吗?”

    “不啊,几个项目同时一开,可忙了。”谢尧摆手,往茶几放下一袋袋吃的喝的。

    “那谁让你上班时间擅离职守,还带吃的来我这儿?”紧接着石上柏又问。

    谢尧目瞪口呆,二步并作一步,拉开厚重窗帘:“老板,现在已经九点了。”

    石上柏瞥过窗外,依旧面无表情睨他:“那就赶紧下班,是需要我请你吗?”

    谢尧语噎,得亏从大东那听说了他俩的事。他拿着试探口风,顶风而上,识相地没在他面前提及辛夷,但句句又不离她。

    “心情不好?”

    “感情生活不顺?”

    “吵架了?”

    “没哄好?”

    石上柏装聋作哑,魂不守舍的眼里只有盆栽,往那一坐还真有空巢老人那味。

    谢尧终究不忍直视,凑上前一把薅下那片黄色树叶:“叶子黄了就揪掉,死不了,有问题就去解决,天也塌不下来,杞人忧天,自怨自哀是你石上柏字典里的词吗?”

    石上柏愕然望着重穿绿装的发财树,如梦初醒,他带辛夷上节目的初心很简单,就是坐实他名份,不过他忘了个重要问题,这个名义上的假身份就好比套上个盒子,再怎么去证实也于事无补,本质没变,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对,他要去找辛夷,他要替自己争取个机会。

    在谢尧注视下,石上柏扬尘而去。一路风驰电掣赶到城南老街,一脚跨进辛春堂,与里头正在捣药的辛仁宗面面相觑。

    石上柏调整呼吸,语气坚定无比:“我这次不是路过也不是看病,我来找辛夷。”

    “她睡了。”

    辛仁宗这一锤定音宣判结局,石上柏一下子垮了,不可置信,眼不带眨地盯着他,这才十点不到。

    “一回来就哼累,敷了几贴药就去睡了。”辛仁宗把药钵里捣的药渣倒进药匣里,再不慌不忙脱去袖套,“反正都来了,顺便陪我这老头子喝几杯?”

    十分钟后,石上柏就跟着辛仁宗来到街尾一家老兵烧烤店,店家老板一见辛仁宗,熟络迎上唠起家常,随后才注意起他身后面生的石上柏。

    “老辛,这小伙子谁啊?”

    辛仁宗忙着在菜单上勾勾画画,漫不经心道:“辛夷对象。”

    老板一听笑脸相迎,直夸小伙子一表人才,扬言作为叔叔要送盘花生米。

    辛仁宗推脱几句还是收下,没过多久老板动作麻利地上了盘烧烤,还有送的那盘花生米。

    辛仁宗给自己斟满一杯酒,转脸笑呵呵地对一旁石上柏说:“你瞧瞧,你这张脸就值碟花生米。”

    石上柏当即有些不乐意了,目光幽怨地看着那盘花生,报复似的从辛仁宗眼皮底下把花生挪到自己面前。

    辛仁宗没阻止,酌一口酒,靠在塑料凳上自说自话:“她今天回来和我说,爸,我好讨厌自己。”

    “我也不知道她这些天发生了什么,问她就回开玩笑的,可她不会无缘无故喊我爸,

    《一枕黑甜[娱乐圈]》 20-30(第11/16页)

    她已经有很多年没喊过我这个称呼。”

    闻言,石上柏嘴里咀嚼花生的动作一顿,对于辛夷为何对辛仁宗喊老辛不喊爸这回事,他也好奇过,但毕竟是人家家事,总归不好过问。

    “她小时候,”辛仁宗比了比胸膛位置高度,嘴角挂着笑,“这么高,我教她识草药,她到好,去哄骗其他小孩生吃。”

    石上柏不厚道笑出声。

    “嗯,她那会也像你这样幸灾乐祸笑别人。”辛仁宗瞟他。

    石上柏笑容戛然而止:“后来呢?”

    “得亏不是些毒性草药,后来我狠狠训斥了她一顿,可她就是不愿低头,以至于后来一段时间抵触中医得很。”

    “其实吧,她心里也知道错了就是挂不住面,私底下还跑去买零食贿赂人家不许记仇。”

    “再大一点…”辛仁宗骤然停下,见状,石上柏十分来事地殷勤倒酒。

    辛仁宗一口闷完石上柏又接着续,一杯又一杯。

    “辛春堂水涨船高,名声在外,看诊的人络绎不绝,我整天忙于医馆生计忽略了她的成长,同龄的小女孩里就她小辫都不会扎,为了图省事干脆给她剪了短发,害得她让人指指点点说没有女孩样。有一天她被一小男孩取笑,她不服就还嘴,骂得可难听了,后面演变成动手,硬是把那人的两颗门牙打掉。”

    “后来街坊邻居们看我一老爷们带个姑娘不容易,就接二连三介绍我去相亲,我自是不答应,不想伤了和气每次都敷衍了事。没成想,那些长舌妇跑去和辛夷说要替她找个后妈,让她乖一点懂事一点不要拖累我。”

    “辛夷呢,脾气长相是样样随她妈,反手就是个离家出走,晚上接到派出所电话的时候我还在医馆里…”

    “对,我还在医馆里,都没有发现自己孩子不见了。”

    辛仁宗双手掩目,重重地叹了声气:“到了派出所领人,人民警同志和我说,在巡街路上碰上她问路,看着她一头乱糟糟的短发,脸上还有抓痕,还以为是拐卖的男孩子,就把人带回所里盘问。”

    “也真是,离家出走迷了路还知道去找警察叔叔问路。”辛仁宗哭笑不得,声音里逐渐染上一丝哽咽,“你知道吗,当时我真想抽自己几个耳朵。”

    辛仁宗这辈子也忘不了那天晚上,他牵着她干巴巴的小手,走着走着,他就蹲下身子埋头无声痛哭,辛夷也不闹,有样学样地一下又一下去拍他的后背。自那以后,辛仁宗对外就说开了不会再娶,谁再来和辛夷说三道四,他找那人拼命。

    身后的风呼呼吹过,石上柏嘴唇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咽下,他实在不会安慰长辈,往自己酒杯里灌满,与其碰杯,一饮而尽。

    凉酒下肚,辛仁宗缓过劲:“那晚过后,她就没怎么喊过我爸,没心没肺地学着大人喊我老辛,人呢,也转了性,成为了别人口中的乖孩子,学医,跳级,读研,帮衬医馆,交友圈干净得除了家里就是学校,连个同龄的朋友都没有。”

    “她呀,就看着明事理,乖巧懂事,其实敏感得很,生怕会是别人的拖累。”

    石上柏心一沉,低下头,很快联想起被私生拍到那次,就光顾着会不会影响到他,也不考虑自己。

    酒过三巡,辛仁宗彻底喝迷糊了,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你敢让她受委屈我定…”话说到一半就再没了意识。石上柏买完单把人扛回家安置好,经过辛夷房间像是受到蛊惑般不听使唤地推门进去。

    门没锁,床头灯也没关,此情此景不会没睡吧,石上柏战战兢兢一步步靠近。

    柔和灯光打在辛夷身上,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长发披散枕头,浓密纤长的眼睫微微抖动,不知道睡梦里有什么烦恼,眉头拧着不肯放。

    视线一偏,手里还抓着什么?石上柏不免好奇,什么东西让她睡觉前还念念不忘的,翻过来,是甲方石上柏和乙方辛夷的合约。

    他眼帘半垂,心头突地一阵紧。把合约折成方块大小收到自己口袋。要结束是吧,来个死无对证。

    窗外月光驻留,石上柏端详她许久,最后刮一下她鼻头,轻笑道:“想不到你小时候也挺横,只不过你比我幸运一点,不是,两点。”

    他身子下滑,直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背撑在床边,长腿随意曲起。

    “今晚我过来其实是想和你坦白一切,说我喜欢你,求你给我个机会,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我石上柏从不怕输,因为我有试错的成本,但在这件事上我怕了。”

    “你说,我该要怎么做?才能给你想要的?”

    周遭静如止水,仔细一听唯有辛夷浅浅呼吸声。

    片刻,他似说服自己,低声呢喃:“没关系,你推开我的那些话我不当真就是了。”

    手机嗡嗡震动声从兜里传来,他取出回复,又无声看了会她,关上灯,合上门,动作轻盈得就好像根本没人进来过一样,如果能忽视掉少了东西的话。

    第28章荷梗

    飞机一下地嘉宾们就乘坐节目组准备的大巴车前往拍摄地,余县斗篷山。

    余县山间隧道众多,车子划过一个又一个如时光机般任意穿梭在白天黑夜。隧道的尽头,千峰竞秀,山头云雾缭绕,风都吹不散,就像辛夷的思绪,越思考越混乱。

    车内有人补觉休憩,有人拍照记录,有人在看风景,殊不知自己也是那道风景。

    一阵狂风骤雨袭来,雨水打在窗前,落下噼里啪啦响声。

    前一秒辛夷还感受着雨水溜进窗缝带来的湿润感,后一秒鼻息间的雨天潮湿味被男人专属的雪松气息所覆盖。

    石上柏赫然拉上车窗,辛夷错愕盯他,好像在问他为什么这样做。

    “有雨沁进来,会感冒。”兴许顾及别人还在休息,石上柏嗓音极低,似被酒精浸过般。辛夷方寸大乱,陷入“多此一举”的窘迫。

    两道不合时宜的尖叫声从后排空间蓦地发出。

    李泳静从李斌肩头惊醒,睁开眼就是沈纵摸着下巴,苏可莉捂着脑袋,两人互相嫌弃画面。

    她顿感新奇,别的小两口整天黏在一起,再不济也相敬如宾,怎么到了他俩身上画风突变,就冷眼相待了呢?

    “可莉,你和沈纵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话题似乎也引起了许净卉的兴趣,她收起相机探起个脑袋:“是啊,就你们这对的感情史大家还不清楚。”

    苏可莉目光飘忽有些难以启齿:“我们在酒…吧…”

    许净卉一听更来劲了:“那你们谁追的谁啊?”

    苏可莉:“他主动的。”

    感受到车里所有人投来的八卦目光,沈纵换了个舒服坐姿,大方承认:“嗯,是我主动的。”

    朝苏可莉微扬起被她撞到的下巴开腔,“我那些狐朋狗友打赌,追她需要多久,我说一天,就跑去追了,哪想到她一秒就答应了,害得我输了辆车。”

    众人皆瞳孔地震,许净卉甚至不可思议地咬起指甲盖,让蒋可掰了下来。

    石上柏偏头看了眼辛夷,面上无波无澜,圆

    《一枕黑甜[娱乐圈]》 20-30(第12/16页)

    溜溜的眼睛到很诚实,目不转睛追随八卦中心。石上柏唇角不觉间翘起,乐在其中。

    救场如救火,李泳静昧着良心讪笑道:“凡事不念过往,只争朝夕,现在看,你们多配啊。”

    她这一解围,苏可莉难堪的脸上明显缓和不少。

    可沈纵不爱听了:“配吗?不少人说我们站在一起像母子。”

    在一群如海啸的眼神中,沈纵还不忘补刀:“我妈都比她显年轻。”

    苏可莉素日喜显身材的性感裙装,沈纵则是一身潮牌,比较之下,年龄参差确实有目共睹。

    李泳静作为主持人也是头次遇见分分钟把天聊死的人,倘若沈纵不是故意的就是脑子瓦特了,自诩她再强大的圆场能力也是甘拜下风。

    闹下这一出,车厢又恢复先前原样。

    外头的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到了目的地,天空已然放晴。在导游的带领下众人先是参观村落文化,顺道再转了一圈晚上住所,1到4号,依次按豪华到简陋排序,炙手可热的1号院自然成了大家眼里的香饽饽。

    苏可莉忍了一路,趁着午饭间隙将沈纵连推带搡到没有摄像机角落,恼羞成怒冲他吼:“沈纵,你几个意思?追我是因为打赌?”

    “彼此彼此,你痛快答应不也图我沈家身份。”

    “那你在大家伙面前说出来让我面子往哪搁。”苏可莉亦急了眼,死死拽住沈纵胸口衣服。

    沈纵凝视这倒打一耙的女人,眉一蹙,手一甩,苏可莉踉跄后退两步。

    “那你呢,公然勾引石上柏的时候有顾及过我的面子吗?”

    苏可莉受粉丝吹捧惯了,公司又拿她当一姐无法无天宠着,沈纵这番不怜香惜玉,她正欲抓狂发作,经纪人赶来及时将她拉住。

    经纪人仓皇挡在二者之间,这可是沈家二少,祖宗的祖宗,可不能动手。拖着苏可莉就要走,苏可莉拳打脚踢,指着沈纵,挫牙狠声道:“我警告你,收起你少爷习性,想要住好房间,一会的游戏就不准给我掉链子。”

    沈纵稍稍抚平弄皱了的新衣服,对着女人背影咒骂:“md,有病。”

    午饭过后游戏正式开始,嘉宾们两两一组根据导演提供的谜题猜出谜底,并在村寨中找出对应物品去换取谜面,谜面数量多者获取优先选房权。

    这边,石上柏和辛夷合力解出谜题得到答案,葫芦和南瓜。为节省时间,两人分工,石上柏去找葫芦,辛夷去找南瓜。

    偌大的村庄别说葫芦了,葫芦藤都不见有,石上柏一筹莫展时与宁愿和小朋友玩翻纸牌游戏也不愿配合苏可莉找线索的沈纵狭路相逢。

    “你不猜谜躲这玩过家家?”石上柏停下。

    沈纵露齿一笑,活脱脱的地主家傻儿子:“这个可比猜谜有意思多了。”

    石上柏:“你既然这么讨厌苏可莉,吃饱撑得陪她上节目。”

    “助人为乐嘛,况且讨厌她是什么稀奇事吗,辛夷不也是,两者不冲突。”提到苏可莉沈纵便不耐烦起来,见小孩哥没扇出正面,嚷嚷道,“到我了,到我了。”

    石上柏脑子里还在惊讶“辛夷也讨厌苏可莉”言论,余光又不小心瞥见地上被吹翻到正面的纸牌,不正是他要找的葫芦。

    他二话不说,蹲下身子从沈纵手里夺过一张葫芦娃纸牌:“救急。”

    而苏可莉就没那么顺利,一个头两个头,一头要寻物一头还要找玩失踪的沈纵。一无所获之际,她瞟到不远处正在院坝头翻找什么的辛夷,于是,她支开摄像老师自己朝辛夷方向靠近。

    另一边,辛夷埋头一顿搜刮,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让她翻出藏在扎人绿叶下的南瓜。可惜到手的南瓜还没抱热乎,跳出个苏可莉和她争了起来。

    “这是我的。”苏可莉手持南瓜一端,理直气壮,“是不是我想要的你都爱插一脚?”

    “抢别人东西你还有理了。”辛夷不甘示弱,“分明是我先找到的。”

    不料苏可莉竟厚颜无耻大笑起来:“有谁看到了?谁抢到就是谁的。”

    辛夷说什么也不肯松手,两人僵持不下。

    苏可莉的手劲哪能和天天捣药的辛夷比,时间一长处于下风。她计上心头,新仇旧帐一起算,趁其不备轻轻撒手。辛夷始料未及,苏可莉这一卸力,身体马上失去平衡,习惯性后仰往后摔,南瓜也顺势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石上柏从对面路口赶到,苏可莉随即装模作样地扑通倒地,边抹眼泪边恶人先告状:“你想要这南瓜我让给你便是,犯不着推我。”

    这一刻辛夷和被诬陷撞了怀有身孕姨太太的正房狠狠共情,她怒指铁了心要泼她脏水的苏可莉:“你在狗叫什么?谁推你了,是你先放手的。”

    她抬脸望向明察秋毫的“老爷”,石上柏也回看过来,神色复杂。

    “难不成是我自己摔的吗?”苏可莉举起擦破点皮的手心向石上柏卖惨,“阿柏,你看我的手,都出血了。”

    石上柏的跟拍pd缓缓出现,中途把人跟丢了,费了老鼻子劲才追上,举目过去,辛夷和苏可莉纷纷跌倒,中间还躺着个烂南瓜,而石上柏立于两人之间看不到表情。他踌躇不前,再三思量还是识相隐身。

    石上柏先是四处观望,不知在寻找什么,终于在爬满南瓜藤的屋檐下寻到监控摄像头,没谱的心稍许放下。他看向辛夷,抿着唇若有所思,她的一刀两断来得莫名,来得反常,他一直想不通上节目前人还好好的,上了节目就翻脸不认人。

    而沈纵的话提醒了他,辛夷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上次的球赛,今天的南瓜,胜负欲出奇得强,可见她是真的非常不喜欢苏可莉。至于原因,虽然不完全确定,但多多少少也能猜到。

    他忽地笑了起来,削尖脑袋了都不敢往这点想。

    为了验证心中猜想,他缓步款款走到苏可莉跟前,竟主动向她摊开了手,看样子是选择相信了苏可莉要扶她。

    对于石上柏伸过来的援助之手,苏可莉可谓又惊又喜,连忙在衣摆蹭了蹭手上灰尘,就要送去。

    眼见方才对自己下黑手的人就要攀上石上柏,辛夷内心泛起阵阵恶心,尽管气得浑身发抖,地上的砂石陷在手心有点疼,但还是迅速撑着地面爬起来,忽略痛意孤注一掷放声喊他:“石上柏,我不准她碰你。”

    谁都可以去拉她,唯独石上柏不行。

    然而这句话没能阻止他,到让苏可莉打了兴奋剂一样以最快速度严严实实贴上了那只手。

    辛夷在风中凌乱了很久,喉咙动了动,像是有根鱼刺卡在她喉咙,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心底设下的最后一道防线被这举动轻易击溃。失落、烦躁、苦涩、嫉妒逐一填满心口,不等也不敢让所有糟糕情绪暴露在外,辛夷背过身如败军之将大败逃窜。

    辛夷这一走,苏可莉从惊喜中回过神,搭在男人温热手心里的手借力一跃起身,可惜石上柏猛地变卦放手,苏可莉感觉手上的力道瞬间消失,一个重心不稳又一屁股重新碰地。

    短短数秒,从云端坠入凡尘,她掀起眸仰望那双没有一点温度的眼睛,连问他为什么的勇气都没有。她恍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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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他不是选择了自己,而是在报复,以一模一样的方式报复她。

    石上柏用力地摘掉夹在领口的麦,居高临下俯视,讥诮她的自作聪明:“以后别再费那门心思去烦辛夷,你惹她生气,她一不高兴就不理我,我像个煞笔一样想哄都不知从哪去哄,生怕她真的一脚把我给踹了。”

    “还有,别把你这些掉价行为建立在喜欢我身上,我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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