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沾沾气。好好的医馆硬生生成了博物馆,真正需要治病的人无地可去,辛仁宗一咬牙就给辛夷放了假,让她哪没人往哪去。
难得清闲,辛夷寻思着石上柏的手环戴得有好长一阵,失眠痊愈了也不再监测睡眠情况,就谋划着给他买块新手表。
自电影开机以来,石上柏基本日日满戏至深夜,接连三天住在剧组酒店没着家,唯一的逛街搭子向琪也忙于跟组,辛夷自娱自乐只好一人逛商场。
江城第一商圈的沪京路,一下车辛夷举目望去,源源不断的打卡人群低伏在百万一天的醒目巨幅地广下。
辛夷驻足在原地,广告上的石上柏有多大,站在几十米开外,她依然得抬脸仰望。款款走进队伍,应接不暇的面孔中女生占据绝大多数,有零零星星的男生,居然还有屈指可数的奶奶辈,这般规模的打卡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本人亲临现场。她避开扎堆成群且挤不进去的绝佳观赏位置,在一处不起眼角落落脚。
有一说一,石上柏还真是不分男女老少都喜欢的长相,不染发不打耳钉,不浓妆纹身不奇装异服,五官俊秀称得算漂亮的那种,不过被轮廓分明的阳刚脸型所弱化,硬朗中带着精致感,搭配完美骨相,整张脸直观的周正,绝对是内娱少有的国泰民安长相。
她混迹在里头,既不积极雀跃也不上前拍照,特别像不小心混进去凑热闹路人。感受四周时不时投来的异样审视,为了融入其中,辛夷入乡随俗,举起手机随手拍了一张给石上柏发去。
发送成功,辛夷感觉后头有人拍打了一下自己。是两名女生指着那极有排面的背景寻求帮忙:“姐妹,你能替我俩一起和哥哥拍一张合照吗?”
辛夷欣然同意。
拍好照片归还手机,终于记起此行目的,看了眼对面还没有回复的聊天框,转身迈腿,一道身影挡在她面前。
文絮来江城出差,原本只是在一楼咖啡厅会见客户,透过玻璃窗观望人头攒动打发时间。有时候你不得不相信命运安排,随意的一眼,她就认出了石上柏那个公之于众的女朋友。
辛夷注视眼前不知从哪冒出的一身职业套装的干练女人,确定记忆中没有这号人的存在:“我们认识吗?”
“你可能不认识我,我认识你。”
文絮绽起笑脸,伸出手自报家门:“我叫文絮,是石上柏前经纪人。”
见她警惕十足没有回握,文絮识趣收回手,目光一指:“这里人多,我们找个地方聊一聊。”
靠窗雅座,文絮从辛夷的外貌妆容再到穿衣打扮细细打量了遍。纯白镂空针织连衣裙,一条包裹性很强的裙子在她身上反倒清新脱俗,长着同性都会多看几眼的身材,一张异性口中“我喜欢你素颜样子”的脸。
服务员过来点单,文絮翻都没翻直接报出几个甜品名,“这家的蛋糕他很爱吃,我以前经常给他买。”
“他有带你来吃过吗?”
辛夷要了杯白开水,同样也在看她,年龄推测不到三十,从头到脚一丝不苟的女强人元素。眼里的血丝说明这几晚都在熬夜,是脸上厚重妆感都无法遮盖的疲惫。
“没有。”
“他早戒糖了。”
吃话一出,文絮脸色暗了一瞬,继续挂起那副职业微笑:“我从谢尧那了解了你们认识的全过程。”
“你自认为了解他多少?”文絮瞥了眼窗外自问自答,“我和他算下来怎么认识也有六年,他的第一个角色是我喝酒喝到胃出血给他喝出来的,他的毕业典礼也是我去的,没有我可能他这一辈子都不会进娱乐圈。”
辛夷撩了下耳畔碎发:“你想说什么直说,不用绕弯子。”
不知为何,文絮莫名感觉她这气定神闲的姿态像极了某个人。
“他其实就是个面冷心软的人,谁真心待他他就对谁好,说白了就是单纯。”
说到这,文絮观察到对面辛夷处变不惊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你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所以他错把这种感情当□□情。归根结底,我才是他内心深处最重要的人。”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尘埃落定,她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期待辛夷发生勃然跳脚一幕,可事实并非如此,辛夷仪态依旧恬淡,如朵朵向上傲挺枝头的白玉兰,挺拔却不显紧绷。
辛夷盯着她不紧不慢启口纠正。
“你有一点错了,那不叫单纯。坊间传闻,石上柏前公司不做人,只知一味压榨利用,放任私生不管,置他健康不顾,请问这就是你口中,他内心深处最重要的人对
《一枕黑甜[娱乐圈]》 30-40(第8/16页)
他做出的事吗?”
文絮冷不防被她问住,眸色微动。还真是低估了她,瞧着那副迷惑人的脸,心里评价,不说话属于让男人有保护欲,一开口攻击性强得讨厌。
“你说的那些不假,我反驳不了,但我问了谢尧,他有失眠症状那阵正是我们闹掰时间。你真的不介意你男朋友因为我当演员,又因为我失眠吗?”
辛夷正欲还击,桌上专属的手机铃声要巧不巧地阻断了她们间的唇枪舌剑。应该是石上柏看到了她发的消息打来的视频电话。辛夷切换到语音通话模式,一接听就是那头急不可耐又委屈巴巴声音:“辛夷,为什么不开视频?几天没见了让我好好瞧瞧你。”
“我在外面,不方便。”
那人顿了顿,或许是想起了发来的那张地广照片:“哦…今晚让你见见真人,免得我们家辛夷睹物思人。”
潜台词是他今晚回来。
辛夷嘴角止不住上扬,念了一句还在忙,先挂了电话。
辛夷没按免提,可文絮照样一字不差地听了去。
接了通电话下来,剑拔弩张的气焰不复存在。辛夷背起包预备起身:“抱歉,我一会还有事,就不奉陪了,还有你刚才的问题,我不介意也相信我们的感情。”
“毕竟他名正言顺的正牌女友是我。”
文絮哑口,她这份底气是她从来没有的,以前是,现在也是。
她望着辛夷,仿佛在照一面镜子,一面哈哈镜,照得她变形扭曲完全没有正常的人样。
“辛夷,你赢了。”
辛夷动作放慢,不解看她。
文絮深吸口气:“还记得几个星期前的电话吗,你接的那次。”
辛夷放回包,讶然:“原来是你。”
“是我。”
迄今为止文絮仍无法判断出于什么心理抢先掐断电话,起码这一秒她慢慢开始捋清了。
“那晚凌晨他又拨了回来,听见是我,第一句就是…”
“我女朋友喜欢吃醋,虽然我很喜欢她为我吃醋的样子,但是无中生有的醋,我不背。”
辛夷心头一跳,是石上柏一如既往的说话口吻没错。
那天夜里,文絮一个劲的认错懊悔,替自己辩解,是她没有话语权,她太想一步登天证明自己,所以产生了那些过激行为。她本意只想让他退步认清事实,却在一次次赌气较劲中逐渐走偏,最终南辕北辙。其实她一直都有策划两人的未来。
她在另一端说了半天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石上柏静静听她讲完,没任何温度地回:“就算没有你从中作梗,合约结束我还是会走。”
文絮问他为什么,语气愈得激动:“你忘了你是因为我才进的娱乐圈吗…”
石上柏一声“文絮”不耐烦打断:“我很认真地告诉你,我不是因为你才进的娱乐圈。当初你做的那些,我承认对你是挺刮目相看,但不足以撼动我下的决定,从始至终我只拿你当合作伙伴对待。”
他停顿几秒,似在斟酌,“这样,余导那部电影你不是感兴趣,我可以安排个角色给到你旗下艺人。从此过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男人无情的话语穿过电话话筒送入耳膜,一字一句狠狠砸进文絮心里,那一刻万念俱灰,耳边的手机险些脱落,他居然用这种方式亲手斩断了她们中间相连的唯一栈道。
她不理解,她也不同意。从不屑走后门的石上柏竟自己学会了妥协。口口声声的原则哪去了,底线哪去了,那他们俩这些年针锋相对又算什么?
文絮从那晚的记忆中脱离开,看着眼前的女人,答案浮出水面。
辛夷前脚一走,服务员后脚端着些琳琅满目盘子过来:“您好,这是您点的甜品。”
女人一旦上了年纪就会变得十分自律,乐衷于控糖控脂各种控,文絮也不例外。但架不住石上柏喜欢这家的甜点,每次他都只是浅尝一块,其余毫无疑问尽数落进了其他工作人员胃里。
垂涎欲滴的精巧甜点不一会儿布满桌面,文絮提不上什么食欲,呐呐道:“晚了”。
服务员误以为她是在责怪上餐时间,就着统一话术解释:“不好意思,女士,本店都是现烤现做…”
文絮没再说下去,摆了摆手让服务员退下。她当然知道,那几年她就常常排了好长的队,动辄一小时上下,小腿水肿什么的压根不在话下。
约莫五分钟后,文絮一手挎着鳄鱼皮手提包一手拎着打包袋从店里出来,路过大门镜子,她忽然笑了,镜子里的她成熟能干,一身大牌傍身,事业有成,脚下普通上班族一个月工资的高跟鞋还不是彻彻底底输给了薄底小白鞋。她洒脱甩头,一步一步穿进人流直至消失不见。
是啊,她不也是从那个穿小白鞋的年纪认识他的么。是她自己忘了来时路。
第36章菟丝子
灯光明灭的车库,石上柏倒车入库停好车上楼,高峰期堵的那阵心烦在这个瞬间灰飞烟灭,一边打开入户大门一边习惯性的像往常一样朝屋子里喊:“辛小夷,我回来了。”
脸上的笑意随着无言的空气一点点蒸发。欢迎他的只有没有一丝光亮的玄关空间。看了眼手机时间,心想不应该逛到这会还没回家,一个电话打过去,本该远在天边的铃声反而近在耳边。
他穿过玄关,视线越过客厅区域,辛夷面向落地窗前坐在懒人沙发上,头顶的筒灯也没开。她缓缓回头,两人同时开口。
“怎么不开灯?”
“家里有酒吗?”
石上柏日常生活很少饮酒,基本不会主动去碰,但也抵挡不住有人送酒的盛情。他从餐边柜子里取出也不知谁送的路易十三。酒未曾开过封,他扯开瓶口的线条,一手握紧瓶颈一手手心向上倒夹两枚Bccrt专用水晶杯准备过去。
不只为何,望着被月光笼罩的辛夷,他倏地停下动作。
一分钟后,石上柏背对落地大玻璃席地而坐,慢条斯理地拔开瓶塞倒了两杯酒。
窗外江岸霓虹闪烁,杯中流动液体随之变化闪耀光芒。
两人举起各自酒杯,向对方碰杯。切割完美的杯身碰撞声着实悦耳,声音清脆浑厚,余韵悠长。宛如寺庙钟声,每敲一下余音绕梁。
辛夷是真渴了,奔波一下午滴水未进,一口接一口猛地灌进喉咙。
石上柏见她唇边沾着酒渍,放下杯子探身,大拇指落在她嘴瓣轻轻一揩,直接用手替她擦拭:“今天怎么心血来潮去逛街了?”
辛夷看向他,进组特意剪了头发,额前碎发刚好盖住眉毛,清爽了许多,不像叱咤娱乐圈的大明星,倒像出没在校园的男大学生:“综艺通告费下来了想给你换块表,可惜临时有事耽误了,没买成。”
“不用换,手环挺好的。”
联想起文絮后面讲的那些掏心窝话,辛夷寻了个切入点:“石上柏,我想听你讲故事。”
石上柏回看她,“想听什么故事?”
“那些年你是怎么
《一枕黑甜[娱乐圈]》 30-40(第9/16页)
过的?”
“哪些年?”石上柏眨了一下眼。
辛夷索性敞开了说:“你进娱乐圈这些年。”
“怎么,感兴趣?想改行做娱乐记者?”石上柏轻笑调侃。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辛夷改变战术,“其实上网查应该也能找到部分添油加醋版本,倘若我能自动过滤掉一些花边新闻的话…”
石上柏无奈叹气,真是败给她了,他唯有的绯闻还不是和她一起被拍那次。
“我讲还不行。”他举手投降。
微微后仰,后脑勺靠在玻璃窗上,闭上几秒眼若在回忆:“没签公司之前接广告接些客串小配角各种露脸铺路,有了点火花后我就跟着当初的经纪人文絮跳槽进了薪焱。”
“踌躇满志的第一年签了公司准备大展身手,大抵是和公司八字不合,被雪藏了,那半年所有人在背后议论可怜我,谢尧劝我屈服,连宋劝我解约,文絮等着看我笑话。”
最痛心疾首的部分以敷衍调笑一笔带过,辛夷捏着酒杯,愁思如汹涌潮水打在脸上。
石上柏也注意到,“唉呦”一声,笑嘻嘻道:“怎么这副表情,我好着呢。非但不杞人忧天,相反我还挺享受在逆境感知人情冷暖。”
“开局不利的第二年我开始穿梭各大剧组面试,那一年我计划要一直走,走到道路平坦,要一直爬,爬到山峰不再高耸。”
转眼间,眼角笑意微敛。
“否极泰来的第三年,电影上映,一夜成名。”
“乘风破浪的第四年耐不住某些人使绊子,强制对外宣称,石上柏因个人原因暂停一切演艺活动。经过一系列,谈判,利益分化,组建了自己的团队。”
“第五年,转折的一年,你差不多都知道了。”
辛夷还想听更多细节,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哪差不多知道了?”
石上柏先摊开左手,“找了个人美心善的女朋友,”再摊开右手,“当了个小老板,事业爱情双丰收。”
辛夷扯笑,傲娇撇头,她可没说听这个。隔了一会,还是忍不住:“你怨吗?”
石上柏挪了下身体,双臂撑在身后,两条腿敞开:“竞技场只论能者上,庸者下,劣者汰。”
“进化论不也有句,‘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站在他们的角度纵观看待,一家造星公司,只需要一棵听话好操控的摇钱树。可以允许红,但绝不允许你一家独大,大到全身而退不染纤尘的程度。”
“人心不足蛇吞象,是个人都会优先考虑自身利益,你一旦脱离公司规定死的那道程序,不按他设定地去走,去赚钱,导致在你身上砸的资源打了水漂,他们就会想方设法,不择手段来逼迫打压,甚至于毁了你。”
辛夷端杯唏嘘:“要不说娱乐圈水深呢。”
石上柏眼睫缓慢张合,摇着酒杯里的酒,没喝,晃着玩:“不只是娱乐圈,这个社会乃至这个世界存在很多道貌岸然的不公规则,不愿遵守怎么办,就做那制定规则的人。”
黑幕上空惊现烟花秀,流光溢彩,润物细无声地映在窗间,与一江之隔外的五光十色建筑群相得益彰形成美不可言的风景画。
连着几杯下肚,辛夷咂嘴回味:“这什么酒,怎么光喝不醉啊。”
她侧身,真诚发问,“石上柏,你是不是收到假酒了?
光影不偏不倚打在她脸上,配上她疑惑不解表情,石上柏随即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那一抹笑意味深长,延绵不断地印在脑海久久无法消散。她忽地想到什么,低头去翻地上酒瓶,她明明记得石上柏拿出的不是这瓶,于是去找瓶身的度数值,沉默片刻,她抬起脸,就着江畔溜进的晚风:“石上柏,我好喜欢你啊!”
石上柏付之一笑,眸色缱绻旖旎,恍如黑暗里的烟火被点燃,绚烂之极的光,一点一点透进来。仿佛有花不完的小心思纵容她同时顾及她。
“我知道…”
辛夷生出了想钻进他怀里冲动,出于矜持,别扭又礼貌地问他:“我能抱你吗?”
石上柏哼唧句“见外”,张开双臂等她过来。
如考了第一上台接受嘉奖,辛夷欣喜若狂扑过去跪坐他腿上,身下的裙摆挤上去一些,春光旖旎。
这会几杯酒的后劲也逐渐上头,酒精肆掠吞噬理智,她搂住他脖子,鬼迷心窍地盯着他的脸研究,才几天不见感觉他又帅了,还自动匹配到个词,常看常新。目光一点点从眉眼鼻依次游过,最后停留在唇。
恍惚间,男人拂起她垂落在胸前的头发拨到脑后,问:“我有这么好看?”
“嗯,你的嘴看起来很好亲。”辛夷木讷点头。
这句胡言乱语的暗示让石上柏耳畔一炸,她难得主动投怀送抱,鼻尖相对的距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近。
石上柏靠近,额头与她额头几乎相抵,语气半诱惑半引导:“所以呢…”
夜深人静,除了多愁善感容易发作,还能鼓舞人大胆:“那我能亲一下吗?”
只是男人嘴里吐出的回答却很无情,他冲她摇头:“不行。”
走向偏离导航,辛夷彻底愣住,眼底的期待因为他这明言拒绝化作失望。石上柏尽收眼底,手掌下滑,圈住她的腰收紧,喉结滚动:“亲一下怎么够。”
还没来得及作出回应,辛夷感觉自己的唇瓣被他含住,一股凉凉的,带着淡淡果酒香窜入口腔,浑身血液直往天灵盖上涌,慢慢的视野变得迷糊起来。雾里看花,对面江面上轮船载着观光乘客徐徐驶过,岸边的五彩斑驳顷刻幻化星光点点。
辛夷不明白为何接个吻就出现了眩目症状,干脆闭上眼,用心享受当下。两人忘我互吻,跟打辩论赛一样,你一下我一下试探交流。
而石上柏也终于把先前那个没偷亲到的嘴,十倍百倍地亲了回来。不比那偷亲未遂的吻来得紧张刺激,这个情到深处自然浓烈的热吻更加甜蜜柔软,该怎么形容,仿佛嚼着一颗充满热带水果的夹心硬糖,咬一口就会爆浆拉丝,唇齿留香。
似不满足浅尝辄止,小打小闹,他猝然进攻,撬开齿关,舌尖灵敏地探了进来,逗她上瘾般,连她舌头都不放过,时轻时重地逮着咬。
辛夷“嘶”得怪嗔一声,攥紧他胸口衣服后退连连,石上柏捞过纤细腰肢单手牢牢箍住,追着她深吻,不给她任何躲的机会。
半晌,石上柏见好就收松了口,辛夷气息不稳地压在他怀里,微醺发懵的脑子,亲吻发麻的唇舌,滚烫发软的身体,和一颗砰砰狂跳的心脏,简直要疯了,又窒息又上瘾。
再抬眸,江面上早没了烟火,轮船踪迹,她迷迷糊糊将脑袋埋进他宽厚肩膀靠着,一点一点恢复呼吸。
对比辛夷的丢盔弃甲,石上柏可谓如鱼得水,全过程一只手在她腰间挂着,另一只手臂行有余力地撑着后面地板上。
第37章忍冬藤
《幸福修炼手册》的大爆让情感类综艺在遍地竞技真人秀的电视节目中争得一席之地,拔得头筹,尤其是最新播出的余县一期,收视再创新高。
《一枕黑甜[娱乐圈]》 30-40(第10/16页)
节目立意的拔高不止在娱乐情感层面,从嘉宾互动到余县的风土人情,助农,再到中医药膳,发人深省讨论。
李笑儒娇妻:【我都要被辛夷圈粉了,她每一期穿搭都好好看。@石上柏,能问一下你女朋友要个链接吗?】
1020号大平层拥有者:【同上,还有这期的药膳,能要个食谱吗?】
在石上柏腹肌上攀岩:【这一期小情侣咋那么甜呢。】
粉丝跟楼:【以前也很甜,话剧那次,我就坐在她旁边,哥一谢幕,她好可爱的带头用力鼓掌还。】
路人发问:【她不是清冷挂的吗?好奇她私底下是什么性格?】
有人现身说法:【综艺刚官宣那天因为那几天迟了去过她家医馆,实际相处下来人超体贴,不仅知书达理还漂亮温柔,个人感受是那种不需要绿叶陪衬,一枝独秀的好看。听说我们是学生就没收药钱,怕我们心理有负担,还说石上柏粉丝来看诊一律打折。】
一名ip地址在江城的账号回复:【前几天去线下打卡碰到过一回,恨我当时眼拙没认出,事后回去看拍的视频才对上。真人身材巨好在人群里白到自带反光板效果。只是长相清冷婉约,本人性格可盐可甜。她当时也在拍那巨幅地广,边笑边拍,我们以为是同担,还找了她帮忙拍照。】
苏可莉录制休息间隙,抱着手机正在官博发余县那一期物料底下刷关于她的评论。滑了约有十分钟,在一众吹嘘辛夷彩虹屁下的犄角旮旯角落终于翻到条一眼复制粘贴的粉丝控评模板。
苏可莉熄掉手机,大骂这些人什么眼光。
沈纵推门而入,苏可莉正在气头上,听到进门声响以为又是不长耳助理,不分青红皂白吼叫:“说了多少遍,进来不知道敲门的吗?”
一惊一乍把沈纵吓得一激灵,他随手关好门翻了个白眼:“我有话对你说。”
打和沈纵上节目撕破脸皮闹僵后,除了镜头前一些必要交流,私底下算得上井水不犯河水。苏可莉没给予回应,自顾自欣赏起新做的美甲来。
沈纵不废一句话:“录完收官,就宣布分手。”
苏可莉循声而望,气极反笑,硬生生抠掉指甲上贴的钻,她丁点好处没从他身上捞到,沈纵倒好,彻头彻尾利用完拍拍衣袖就想全身而退,这不公平。
眸底精光一闪而过:“分手可以,青春损失你得弥补我。”
她起身踱步接近靠在门后的沈纵。
“我看上部新戏,你给我拿下女主角。”
这命令人的口气实在让人不爽,沈纵眼神奚落的上下扫她,她是不是不知道恬不知耻这四个字怎么写?
出言尖锐:“老子又没碰你,屁的青春损失。”
苏可莉轻嗤一声:“扪心自问,咱俩交往这事你也在利用我。你为什么答应同我上节目,缘由你我心知肚明。别搞得像你沈纵受了天大委屈,我是追着石上柏不放,你呢,你好到哪去了?夜夜笙歌,和几个小明星左拥右抱搞到一块去的时候有想过自己有女朋友吗?”
“比起来,你比我更恶心。”
沈纵像听见什么笑话般笑得前仰后合:“有时候,你真该庆幸自己是女人。”
兀自揪掉一旁观赏植物绿叶,而后不疾不徐道出不容置喙事实。
“和我相提并论,你配吗?”
另一头,石上柏一换好装直奔女嘉宾服化间,化妆师正在给辛夷补妆,温婉优雅的低盘发,一字领露肩,露出的天鹅颈线条很美。他没打扰就抱着胸倚在门边默默打量。
其中一名男性工作人员频频感觉背后凉风飕飕,回首,石上柏跟尊大佛一样驻在门口。他扛着压力加快速度,识趣地招呼其他人一起退下腾出空间。无关人员一走,石上柏立即将人抱在化妆台上,不满抱怨:“领口太低了。”
不等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