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的小姑姑是假千金》 90-100(第1/20页)
第91章
御斐苒的指尖勾着黑色蕾丝,站在原地静默了数秒。
晨光暖暖地照在她的身上,与昨夜暧昧气息在鼻尖纠缠不清。
装不下去了。
本来以为还可以蒙混过去。
谁知道她就那么快看穿了?
难懂不觉得很刺激,很隐秘。
如果装不知道,也不是她的性格,都来到这里了。
夸我那么会洗内内?
还记得上次我帮她洗的事情,还骂我下流。
现在让我洗,不骂我下流了。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就得乖乖去洗?
就因为我刚才在你的雪臀上拍了拍,又捏了捏。
我想想都好亏。
御斐苒来到洗手台,打开水龙头。
黑色在水里舒展,像某种深海生物苏醒的触须。
我为什么要帮你洗?
你都没帮我洗过。
御斐苒心里一边腹诽,一边很乖地拿起御繁卿代言的洗内衣内裤的专用开始洗。
这个布料的感觉就是很透,很滑,很软。
就是这薄薄的一层,昨晚
是黑暗中温热的肌肤,是压抑不住破碎的闷哼,是那种隐秘的,潮湿的****
看着随水荡漾的蕾丝,镂空花纹在泡沫和水光下若隐若现,仿佛又看到了昨夜,它在自己指间被****
忽然她有一个坏点子生成。
半个小时后
御繁卿处理完貂鸥大战,回收那块假黄金,貂和鸟分开关起来。
真是害怕貂和鸟作没了。
御斐苒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本书。
御繁卿绕到了沙发的背后,一只手从沙发靠背后伸出,递到御斐苒的视线前。
掌心里,静静躺着一块玉牌。
无事牌。
不是被她师父珈蓝山山主拿走了。
居然又回到她这里。
失而复得的兴奋一闪而过。
御斐苒合起书,放在沙发上,向后90度仰起头,视线自下而上,对上了御繁卿凝视她的清冷眸子。
“你是怎么找到的?”
御繁卿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些。
她只是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玉牌,让它在光线下流转着更温润的光泽。
她亲了亲她的耳垂,得意:“求我啊。”
求你,不可能。
御斐苒从她手里拿过,保持着仰头的姿势,掠过御繁卿微微抿起的唇,“你不说,那就憋死你好了。”
说完,她觉得这个仰头的姿势有点累。
“那我这样,算不算立功了?”御繁卿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近。
温暖的掌心贴合着她面颊,指尖按摩在她的太阳穴上,御繁卿的双眼几乎占据了她的整个瞳孔,近到御斐苒能清晰地数清楚睫毛的数量。
听出她这是索要奖励。
想要自己夸夸她。
果然
“你能不能……”御繁卿的声音放得更柔更软,像是咖啡上那层绵绵密密的奶沫,她吻了吻她的唇,“对我有点好脸色。就是恋人那种。”
不想听你喊小姑姑。
让你洗我的内裤,这是让你洗私密的东西。
我们的关系要更近一步。
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遥远的海浪声。
“那你给我跳一支舞。”
“跳到我满意为止。”
御繁卿背对着御斐苒,解开了头发上的丝带。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肩头,在阳光下泛着健康润泽的光晕。
她身上那一件黑色长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完美的臀线和修长的双腿。
没有音乐。
只有海浪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腰肢轻摆,如同风中细柳。
脚步轻移,划出充满韵律的轨迹。
她的舞蹈充满张力与细腻。
指尖的微颤,肩颈的曲线,腰胯的摆动,仿佛在说着什么。
是久别重逢的欣喜与酸楚。
对眼前人无法言说的眷恋与渴望。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她身上流淌,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又在地板上投下摇曳生姿的影子。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时而紧贴,时而飞扬,如同月光下的海浪。
“苒苒,接住我。”
御斐苒顺势接住温香暖玉。
手臂托住她的腿弯和后背,甚至在原地转了一个优雅的圈。
黑色裙摆飞扬,带着汗意的发丝扫过御斐苒的下颌。
御繁卿很喜欢这个旋转拥抱,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将她拉向自己,要跟她来一次深吻。
“我有点洁癖。”
御繁卿脸上的笑容和眼中的情潮微微一滞。
似乎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
“卿卿。”紧接着御斐苒磨人的亲昵,穿入御繁卿的耳膜中,“你要不然洗完澡。”
听到卿卿二字。
御繁卿想都没想,“好啊。”
说完,她真的从御斐苒怀里退了出来,美丽曼妙的曲线,在转弯处消失。
御斐苒来到阳台上,按动按钮,自动晾衣杆下来了。
上面一字排开十几条精致,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
御斐苒颇为欣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真是壮观的风景线。
你不是要我洗,我全部帮你洗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
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
“御斐苒,你把我的内裤放哪里了?”
人未到声音先到了。
她刚才洗完澡去衣柜拿干净内衣,结果发现内裤,一条都不剩。
她翻遍了可能的地方。
最后想到了御斐苒会不会全部都洗了。
结果看到了颇为壮观的一排在风里飘荡的黑色旗帜。
这让她血压飙升。
在这一刻刻在骨子里的大家闺秀,名门贵女的这些标签全部去她爹的滚吧。
“你可以选择穿洗了没干,或者原来的那条。”
“御斐苒,你是一个王八蛋!!!”
为了骗她洗澡,让本小姐跳了一段舞,你可真是诡计多端。
就跟雪貂伊莎贝尔一样
惠仁医院
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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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走到了生命的最后尽头,都说人在将死之际,眼前会如走马灯般掠过一生的画面。
御总,御梵旻从出生开始,一生算得上顺风顺水,锦衣玉食。
青年时在某个晚宴上,对已是影后的顾蓉一见钟情。
顾蓉的美,是那种明艳张扬的美,却偏偏对他一心一意。
两人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画面模糊又跳跃,婚前得知顾蓉怀孕,初为人父的欢喜。但是,他最后还是忍不住在顾蓉孕期发生了关系。导致第一个孩子没了。
过了好几年,他又有了第二个孩子。
同时,他有了一个亲妹妹。
之后的十来年,顾蓉一直没有给他生下一个儿子。
御斐苒出柜的事情,让他颜面受损,一度成为杭城圈子的笑料。御斐苒一直不省心,她不知廉耻跟她师父珈蓝山山主做出那样的事情。
他出轨无数,身边的女人一茬换一茬。
终究没有孩子。
御斐苒成为了杭城佛子。
她让集团东山再起。
她成为了央企高层。
他发现御斐苒和御繁卿居然勾搭在一起。
他妈,老婆都支持她俩在一起。
他老婆居然要跟自己离婚,她居然盼着婚内丧偶。
这就是赤果果的背叛。
他不甘心,不想死。
耳畔响起了轮椅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近。
“晏总,御总很快就要被脑死亡了。”
脑死亡吗?
御总努力睁开双眼,看向对方叫做晏总,她应该是晏海集团总裁,晏洛神。
说来两人从未见过。
“救救我。”
晏洛神听到了,将一个ipd递给他,“只要签了字,我就能你活着,好好活着。”
御总垂着千斤重的手,在ipd上,签下名字。
哪来的风吹进来,吹落了晏洛神的口罩。
他看清楚了,看清楚了晏洛神的脸。
眼前晏洛神那张清丽无害的脸,与记忆深处某个惊鸿一瞥。
珈蓝山山主!!!
晏洛神是珈蓝山山主!!!
似乎一切都有了解释。
七年前,从珈蓝山大火中回来的御斐苒。
她撕心裂肺地吼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这些视频都是珈蓝山山主强迫我拍的,是她在觊觎我啊。我好不容易才从那个鬼地方逃出来。”
—“你们是我爸妈啊!你们是我的亲生父母!”
—“为什么宁愿相信外人伪造的东西,也不愿意相信我一个字?我是出柜了,难道我就罪该万死吗?我品性恶劣的话,我会救那么多人吗?”
如果御总哪些方面是很有天赋。
那便是在情爱方面。
答案就只有一个,晏洛神喜欢御斐苒。
是亲姐俩喜欢御斐苒。
她先欺骗他们夫妻俩,然后就是送御斐苒上珈蓝山。
她挑拨御家成员的关系。
让他们成了爹不是爹,女儿不是女儿。
他们彼此仇恨着。
御总怒道:“只要我还在一天,你,还有御繁卿。你们两个贱女人,休想嫁进御家。你活该成为瘸子,这便是你当年欺负我女儿的报应。”
报应!
这里最没资格说报应的便是御总。
晏洛神并没有意外,“御总,你从今以后只会反对御繁卿,你永远都会记住御繁卿让你和御斐苒父女反目成仇。你最恨御繁卿,你永远都不会恨我晏洛神。”
“我是神,我赐予你第二次生命。”
在御总眼皮越来越重,他望着医生给自己注射了什么,却无能为力。
所有人都不清楚。
就连御斐苒都不知道。
御总夫妇为什么那么信珈蓝山山主的话?
并非是珈蓝山山主说啥,夫妇俩就信。
七年前
御总夫妇前往珈蓝山求子。
意外碰上珈蓝山山主,也就是晏洛神。
现在想想完全就是一个预谋。
当初去的时候,听说珈蓝山的无事牌很灵验。
什么叫做无事牌?
整个玉牌上面没有进行雕刻处理,在玉器界有个说法,就是上面不做任何雕琢纹路的东西叫作无事,所以玉牌就借取平安无事之意。
又名许愿牌。
心愿可以寄托在上面。
御总与一个工作人员不小心碰了一下。
工作人员手里的东西落地。
御总帮忙捡起来,正好看到被风吹开的工作记录上。
赠予御斐苒无事牌。
落款:伊莎贝尔。
御斐苒,看到女儿的名字。
御总将御斐苒所有同学想了一遍,没发现外国人。
难道是同名同姓。
他心事重重地回到大殿,一个带面纱的女人拦住他的去路,声音空灵缥缈问:“不知先生有什么事情?”
经旁人提醒。
她居然是珈蓝山山主,也就是晏洛神。
他竟然遇见了神秘的珈蓝山山主。
面纱后的容颜影影绰绰,更添几分莫测高深。
御总对她的美貌失神了片刻,结巴地说:“我想问求子。”
珈蓝山山主晏洛神掐指一算说:“家宅不宁,子嗣不息。你家红鸾心动,乃是孽缘。”
这话的意思就是
你家里不安宁,导致你家的孩子很少。
家里有人恋爱了,是一个孽缘。
等他们夫妇回到家里,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便是晏海集团晏家二房的人。
也就是晏洛觅的母亲。
就是晏家大房的晏父晏母车祸了,就剩下这几天了。
她们来找御繁卿回家,至于晏洛神没来,是因为陪在父母身侧,晏舒下落不明。
还说了真假千金的事情。
而那时,御繁卿刚放学回家。
而御斐苒去参加同学生日会,因此这事唯有她不知道。
御繁卿实话相告:“妈妈,大哥大嫂,我不是有意瞒着你们的。我跟晏家有联系快三年了。”
御总思忖这不正好验证了家里不宁。
家里出了一个假千金。
珈蓝山山主真是神人也。
那么红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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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便是斐苒。
为什么是一桩孽缘?
莫非斐苒喜欢叫伊莎贝尔的外国女人。
御总是希望御繁卿回晏家。
无论私心与否,在他看来,晏家确实对御繁卿不错。
你回去奔丧也是应该的。
当然,这个事情的决定权,还是留给了御繁卿。
御繁卿决定先去外面住两天,她也有烦恼,御斐苒对她表白。
她正为此苦恼,借此机会她便离家。
御总又上了一次珈蓝山。
御总跪在珈蓝山神佛面前,“请求神佛指点迷津,我的女儿恋情为何是一桩孽缘?”
珈蓝山山主晏洛神站在他的身后,双手合十:“御总,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御总想到了那无事牌的事情,“请山主能否让我查阅无事牌?”
珈蓝山山主晏洛神拒绝道:“御总,不可违逆天意。若是人人都如此,珈蓝山还是清净之地。只需要耐心等待即可。”
御总向珈蓝山捐赠了100w。
三天后,御总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
里面是一封情书。
御斐苒表白伊莎贝尔的。
他怀疑对方的英文名叫做伊莎贝尔。
他在御斐苒的高中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伊莎贝尔。
在之后他也终于见到了伊莎贝尔。
居然是一只动物。
雪貂伊莎贝尔。
他有段时间一直看着那只雪貂。
只会每天打双闪,动不动给你矫情矫情,看看它的白色爪子好看吗——
作者有话说:御斐苒被送上珈蓝山的前因后果,会以不同人的角度来展现。
各位给点评论,谢谢你们
第92章
“那我穿你的。”御繁卿强行压下把那排招摇的黑色蕾丝全扯下来的冲动,转而将目光投向眼前这个始作俑者。
既然没得选,那就用你的。
反正……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穿你的怎么了?
还能掉块肉不成。
想到御斐苒那张冷淡的脸上,染上一丝绯红。
御繁卿心里那点被戏弄的怒火,奇异地转化为了隐隐的期待。她抬起下巴,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我看你这下怎么接。
御斐苒似乎早料到她会有此一招,对着御繁卿歉意地努了努嘴,“那不行。”
御繁卿呆愣了一秒钟。
她听到的是那不行。
“为什么?”她上前一步,仰着脸,直视着御斐苒。
“嗯这个嘛那个嘛”御斐苒有些结巴,眼神飘忽不定,先是飘向远处海平面上的海鸥,又飘向她身后的绿植。
就是不肯与御繁卿对视。
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充满着心虚。
完全没了刚才的从容和昨晚使坏时的理直气壮。
“你不该高兴吗?你费这么大劲,不就是为了……这个?我穿你的。”她俩心知肚明,搞出这么多事,不就是为了看自己窘迫,为了更进一步的掌控和亲密,“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你反倒拿乔?”
“啊,确实确实很高兴。”御斐苒终于将目光转了回来,落在了御繁卿脸上,点了点头。她的脸莫名地开始一点点泛红。
御繁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刚才因为太急,浴巾本就裹得有些仓促。
此刻经过一番激动对峙,那原本就松垮的浴巾边缘,更是滑落了几分……
大片雪色肌肤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因为刚沐浴过还泛着淡淡的粉色,水珠未完全擦干,顺着锁骨和起伏的曲线缓缓滑落,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那饱满的弧度,顶端那一点嫣红若隐若现,如同刚剥开的新鲜山竹,露出里面莹润剔透,汁水饱满的果肉,散发着邀请和极致的诱惑。
御斐苒的眼光,简直像是被强力胶水黏在了那两团雪色之上,一眨不眨。
御繁卿:“”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比刚才生气时更甚,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要死啊。”御繁卿死死抱住胸前摇摇欲坠的浴巾,用力往上拉扯,恶狠狠地瞪着御斐苒,眼神如果能杀人,对方早已被凌迟千万遍。“眼睛往哪里看?”
王八蛋,王八蛋!!!
跟你爹同一个德行!!!!
比你爹更那啥
御斐苒又按了一下按钮,同样迎风招展的浅色旗帜,她伸手展示她的成果:
“请看!”
“我的也洗了呀。”
“此处该有掌声。”
“你真是太爱干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御繁卿转身就走,半点都不留恋。可没走几步,雪团子拦住了她的去路。
伊莎贝尔不知道从哪里溜了出来。
它伸出香喷喷爪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御繁卿跟它相处久了。
也了解它,喜欢情绪价值。
但此刻……
她心里那股被御斐苒戏弄,被昨晚****,以及刚才内裤事件,又强行压下的怒火和憋闷,正滋滋地冒着烟。看着眼前这只不知死活的傻貂,那股邪火腾地一下,
她阴阳怪气:“你真是太爱干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听完一句骂,但是不带脏字的话。
御繁卿好爽,可是伊莎贝尔摇摇头,似乎不爽。伸出三只爪子,给御繁卿看蒙了。你伸出十五个小指甲是,你也不需要剪指甲。
御繁卿默念了一遍,自己的刚才说的话。
你真是太爱干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正好十五个字。
“伊莎贝尔,红薯精,红颜祸水,你可真是太爱干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御繁卿一口气说完,说得差点岔气了。
伊莎贝尔爪子数不过来了,最后就看着她。
听得特别爽,满意地用爪子拍了拍。
从御繁卿面前,颠颠儿地爬走了,深藏功与名。
御繁卿真是气笑了。
贱人,贱貂。
“喂,你去哪里啊?”
回答她的,只有穿过拱门的海风声和浪花拍打礁石的哗啦声。
唇角那点僵住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眼底那抹恶劣的玩味,被其他情绪取代。
好像……
玩脱了?
她的小公主不理她了
御繁卿回到床上,说好自己愿意被她关起来。
可是,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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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御斐苒的恶劣少了点了解。
她该怎么训这只小狼狗?
不,狼狗这个词,用在御斐苒身上,简直是对狗的侮辱。
狼狗至少忠诚直率。
御斐苒呢?
外表清冷出尘如佛子。L
内里却住着一个以戏弄她为乐,心眼多得像蜂窝煤。
小奶貂。
脑海里突然冒出伊莎贝尔那副又怂又爱打,还自以为很厉害的傻样。
对,就是小奶貂。
这只小奶貂。
她肯定想和自己做的。
她在试探自己的底线,真是该死啊。
她坐在床上,拿出一本日历。
她还是喜欢用日历记事情,这样让她有种天天做不完的事情。
她想和御斐苒一起去潜水。
不是浮潜,是深潜。
手拉着手,沉入那片蔚蓝之下。
去看看真正的海底星空,黑暗中无数自发光的深海生物,如同倒悬的银河,在绝对的寂静与幽暗中,美得令人心醉,也孤独得令人窒息。
她想和御斐苒一起出去海钓。
就她们两个人,一条小船,飘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等待鱼儿上钩需要耐心,她们可以并肩坐着,看云卷云舒,看海鸟翱翔,什么也不说,或者随意闲聊。
或许御斐苒会对钓鱼不耐烦,也许她会意外收获。
当鱼竿猛然弯下去,她们会手忙脚乱地一起收线,为一条或许并不大的鱼而欢呼或懊恼。在夕阳西下时返航,带着空空的桶,或是满满的收获。
然后看伊莎贝尔和鱼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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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伊莎贝尔输给鱼两次。
她还想和御斐苒在海上划水。
一人一块冲浪板,或者一艘皮划艇。迎着风浪,或者随波逐流。可能会翻倒,可能会弄得浑身湿透,她会大笑。
她还想和御斐苒在月光下的沙滩上,点燃篝火做烧烤。
木柴噼啪作响,火光映亮彼此的脸。海风会吹走烟雾,也吹来烤肉的香气。她们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看月亮从海平面升起,将银辉洒满整片海洋。
她还想和她做很多事情。
很多很多,与欲望无关,与掌控无关,与那些复杂阴暗的过往无关的事情。
只是单纯地,在一起,体验这个岛屿,这片海。
等她们玩够了,夜幕降临,两人在月下接吻。
两人在柔软的床上,造造小朋友。
她打开手机,忽然看到皇甫翎的聊天栏里,有一个红点点,这是发给她的一份报告。
这是她上次知道香水导致她不孕不育。
因此特意让皇甫翎带她去了一家比较好的私人医院。
之前她去惠仁医院检查过。
虽然说都很正常,除了经期不调。
但是御繁卿担心,都是哄着她的,没有一句实话。
惠仁就是晏海集团的医院。
谁知道晏洛神的话是真是假。
晏海AI医疗集团,掌握大量的医学技术。
据说,她们家有一个方向是脑机接口,到底到了哪种程度是不知道。不过,她听晏洛觅说过这种可以让瘫痪的人彻底站起来。
晏海把这个研发公司放在了A国。
也就是那个被炸毁的国际医疗中心。
打开那份报告:
有严重的胃溃疡,经期极度不调,痛经严重,还有点抑郁症。
目前不许再酗酒。
不建议怀孕。
最好过两年。
她感觉到身下,传来一阵温热的濡湿感。
又来了。
果然不稳定。
继上次之后,拖拖拉拉隔了两个月才来。
意识沉浮间,她似乎勉强挪到床边,想找什么东西,却被更汹涌的黑暗和疼痛吞没……
等到御繁卿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是下午。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灯,将室内染上温暖的橙黄。
海浪声似乎变得遥远,房间里异常安静。
御斐苒抱着自己,她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视线微转,旁边放着一份肥牛虾滑温泉蛋饭,公瑾爆蛋,还给自己换上了干净的安睡裤。
她正在看自己的东西。
御繁卿有些为难。
怎么跟她解释酗酒?
怎么解释经期不调?
怎么解释抑郁?
“原来,小姑姑很爱很爱我。”
“你居然为我买醉过,喝了太多的酒,导致了经期不调,还有点抑郁。现在为我调理身子,好像是我不好,我不乖,太不乖了。”
她从未质疑过御繁卿对她的心。
她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只不过,她想知道御繁卿能不能一直坚定地选择自己。
她有时候就是很喜欢,拿自己和御繁卿在乎的人,比出个一二三四。
她就是喜欢这样。
谁不喜欢被坚定地选择着。
御斐苒却没有停下。她微微偏头,唇几乎贴着御繁卿的耳廓,声音更轻,“你还想……和我做那么多的事情。”
她看到了御繁卿写在日历上的那些计划。
深潜,海钓,划水,月下篝火……
她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在这里待一年。
小姑姑,不,卿卿还真做了计划。
这个月做什么,下个月做什么。
御斐苒的脸逐渐靠近。
御繁卿以为对方想吻自己,正要献出自己的吻。
如果两人的感情能更好,这也不是不可以。
温热的触感,轻轻碰触到了她的唇边。
预期的柔软和深入并没有到来,一块肥肉被塞进自己的嘴里。
“晏洛神,她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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