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洛神,给我的香水,可以让我不孕不育。”
“晏洛神晏洛神在我毕业后,给我很多很多资源,就是为了让我过劳死。”
“我要把晏海集团抢回来,我要把它送给你。”
“我和皇甫订婚,我看出来她喜欢二姐,二姐也喜欢她。所以,我才跟皇甫约定。皇甫家支持我,她娶到了二姐。”
第93章
御斐苒问:“晏海集团的继承,我不怎么懂?抛开是非恩怨。晏洛神都是晏海集团唯一合格的继承人。你们其他姐妹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怎么会让你继承?”
《觊觎的小姑姑是假千金》 90-100(第5/20页)
话是那么说。
她想到了晏舒,晏舒的才能不逊于晏洛神。
晏舒去年去气象局。
帮她拿下气象局的特别顾问。
“但问题出在。”御繁卿的睫毛颤了颤,“我记得是晏洛神喜欢的白月光。她喜欢了很多年,因此拒绝了皇甫家的婚事。皇甫家是算力集团,AI和算力这种你应该懂。我听说,我亲爸亲妈差点就要打死她。她就是不肯松口。”
在她俩眼里的白月光,便是珈蓝山山主。
“我那好师父……”她扯了扯嘴角,“确实有点子魅力。”
能让眼高于顶,手腕强硬的晏洛神痴心至此,只爱美人不爱江山。
甚至不惜违背家族核心利益。
这魅力何止是有点子。
“我回到晏家以后,问我要不要让我和皇甫家联姻?我是可以继承晏海集团,我一开始是拒绝的,过了几个月后”她停了一下,似乎那段回忆并不愉快。
因为那几个月,她收到了很多御斐苒和珈蓝山山主调情的视频。
少女心事,情爱被一次次背叛。她甚至分不清,那些是真是假,是御斐苒的逢场作戏,还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成了笑话。
之后她堕落过一段时日。
她酗酒,麻痹自己的神经,做了很多不太符合身份的事情。
比如逃课,比如学会飙车。在引擎的轰鸣和速度的极限中感受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感,还有在异国他乡,她变得尖锐,少不了人来挑衅她。
她的剑术不再是花架子。
而是跟古代剑客一样,谁敢来惹她,定教对方付出代价。
御斐苒自然不知道御繁卿那段灰暗的自我放逐。
她没有注意到御繁卿的变化,她想到的是更多。
她把御繁卿捞在自己的怀里,亲了亲她的眉眼,亲了亲她的脸颊。
卿卿一回晏家就问,关于继承问题。
晏家大房对晏洛神的叛逆忍无可忍。
晏洛神喜欢了很多年。
很多年应该是少则两三年,多则五六年。
按照这个理论,晏海集团宁愿将继承人给刚回来的御繁卿,都不愿意选择晏洛神。
同样适用于晏舒。
这样的话,晏舒从国外毕业回来后,在御氏航空集团从底层,做到了如今的位置。但是,晏舒的三年晋升之路,她拿下了很多首都的资源,人脉。
也就是说,晏舒还在晏家的时候,她应该被秘密钦定为下一任继承人。她都有种怀疑,晏舒当初跑来珈蓝山的原因或许并不简单。
晏舒的失踪,以及晏家所有人的说法是。
晏舒发现了自己的身世之谜。
但凡脑子是清楚的,都不会放弃晏海集团晏家小姐的身份。
那么晏洛神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她把这个事情捅出来,大家族里默认的一条就是继承人必须是本家。
何况是晏家,晏家二房三房,都不得碰触晏海集团。
御繁卿继续说:“后来,大姐突然成为了残疾人,家里就给我打电话,说是只要我同意和皇甫家联姻,我便是晏海集团的继承人。若是我不愿意,也可以是我和皇甫生下孩子,孩子成年可以做继承人。我,我当时昏了头就答应了。”
“卿卿,我问一句,你跟晏洛神是不是早就认识了?”
御繁卿点点头,“大概是九年前,我们上高一那会。”
“卿卿,我跟你说个想法。我怀疑”御斐苒的话一出,窗外的海风似乎骤然猛烈起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变得汹涌澎湃,像即将揭开的秘密,演奏的bgm。
御繁卿不由自主地抬起眼,望向御斐苒,她预感到有什么天翻地覆的东西要破土而出。
御斐苒石破天惊:“我怀疑我师父就是晏洛神。”
说话天边落下一道闪电。
吹进卧室的海风带着点雨水的气息。
师父是晏洛神。
珈蓝山山主事晏洛神。
御繁卿瞪大了眼睛,身体瞬间僵硬。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御斐苒,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这怎么可能?
大姐不是很讨厌御斐苒。
“我十年前救过一个盲人。你知道的。”御斐苒的目光变得幽深,回忆着那段遥远的过往,“她便是珈蓝山山主。我从她手里拿到了一个10wbtc,她还对我说过,我想要什么便给我什么。”
“若是珈蓝山山主和晏洛神是两个人,晏洛神应该也不是很贱的人,她不会为了珈蓝山山主,反抗家里。就算是痴情,她肯定会打压御氏航空集团。”
事实上,晏海没有,或许是看在御繁卿的面上。
但是你想想看,有没有是为了御斐苒。
晏洛神爱御斐苒,爱得要死要活。
上位者为爱低头。
高傲者为爱卑微。
“她跟我说过她对我一见钟情,那么她为了我反抗晏家,拒绝皇甫家的婚约。晏家就开始培养晏舒,她为了接近我,从而发现你的身份。再然后发现我们俩的恋情,她就把真假千金的事情,捅了出来。或许,晏舒的失踪就是她一手炮制的。”
“这样的话,晏舒失踪,继承人的位置还是她的。你也说过,她给你很多资源。就是为了捧杀你,为了让你过劳死,最后晏海还是她的。”
“晏洛神的双腿是怎么残废的?我当初逃离珈蓝山的时候,我把我师父绑在床上的。若是这两人是两个人的话,晏洛神怎会不报失腿之仇。”
失腿之仇?
晏洛神居然能咽下这口气。
除非,她爱御斐苒爱到刻骨铭心。
“她曾经对我说过,就是你回晏家奔丧那天,她说如果你愿意带我走,她就放过我。如果不愿意走,我就永远待在晏家。如今想想,你带不带我,我都会落在她的手里。”
御繁卿听完,她回想着晏洛神跟她说过的话。
—“你少跟御斐苒出入这种让人想歪的地方,对你对她都好。如果这个节骨眼被放出去,你想想热搜会是什么样的?”
—“你跟我透露过御斐苒在你当年离开杭城后,不到一个月就交了一个女朋友,还给你发了很多个调情视频来跟你炫耀。我们不清楚御斐苒发那些调情视频的目的,是过来告诉你,你对她一点都不重要。还是报复你的离开。”
—“她如果真的爱你,怎么会移情别恋?她怎么会做出跟别人调情来伤害你?”
—“处理好各位的私人感情,如果,在此电影拍摄期间,发生了某些事情。请看一看违约金,请想想自己的前途。”
哪一句不是晏洛神吃醋了。
以吃醋为名来教育她。
她还为她好,揭开曾经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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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一切都还好。
她和苒苒心意相通,她只是曾被短暂蛊惑过。
御斐苒感受到了御繁卿的黯然,“我们明天去海钓好吗?我想吃海鱼,你陪陪我好吗?”
首都街头
“嗯,乱停车扣200。”
“不带头盔,驾驶电瓶车扣50。”
“扣50。”
“扣200。”
“扣200。”
忙忙碌碌,碌碌忙忙。
晏洛荟年后开始工作了,目前她是属于轮岗,她从刑侦转到交管部门,刑侦队还真不敢让晏海四小姐,办这种案子。
晏洛荟似乎也没心思留在刑侦队。
因此,被打发到交管部门。
晏洛荟手里拿着便携式打印机,正沿着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交界处巡逻。她每次贴罚单,都能品出一丝愉悦的感觉。
贴完这些罚单,忽然觉得好爽啊。
原来罚钱是这种感觉。
想想在游轮上,一天500元的工资。
结果第一天被扣3000元。
半天下来,战绩不错。
她低头看了看机器里粗略的统计,嚯,快20张了。
自己动手罚钱。
笑哈哈。
她好像……有点爱上这份工作了?
这份简单,直接,不用勾心斗角,不用看人脸色。
人生的意义?
晏洛荟被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逗得有点想笑,但嘴角确实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弯。好吧,暂时的新意义,就是它了。
她正低着头,一边回味着这种动手罚钱的朴素快乐,一边盘算着中午吃点什么慰劳自己,看到一辆车停在自己的面前。晏洛荟下意识打开手里的机器,打出单子,“扣200。”
她看也没看,然后随手一贴。
贴在了软乎乎的地方。
晏洛荟一愣,下意识抬起头。
只见她手里的罚单,贴在了手掌心里。
而手掌的主人将那张纸从自己掌心揭下来。
手腕上露出一只价值不菲的钻表,手指甲涂着低调的裸色。
价值不菲的钻表。
自然是御繁卿送给她的礼物。
她将罚单拿到眼前,似乎随意地扫了一眼。
露出了被车窗框遮挡的脸。
周瑶光。
晏洛荟:“……”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
“晏四小姐。”周瑶光发出萌萌的声音:“你要罚我钱吗?”
晏洛荟摇摇头,她只贴没人的车,不会贴有人的车。
周瑶光看着她那副难得露出窘态的样子,她随手将那张罚单扔进了车内垃圾桶,“你如果很闲的话,我请你吃午饭。就当做上次你送我回家的感谢。”
晏洛荟问:“你不是去录节目了?”
她早上刷热搜的时候,刷到了周瑶光各种行程,甚至有要超过御繁卿的架势。
周瑶光点了点头,动作随意却好看:“刚录完一个。晚上就要飞山区,继续录那个户外综艺。”她扫过晏洛荟手里的打印机和厚厚一叠罚单底单,“所以,中午有点时间。赏脸吗,警察同志?”
最后那个称呼,带着点调侃。
晏洛荟犹豫半秒钟,她受够了局里的食堂。
上了副驾驶后,她在副驾驶上看到了一个包包,又瞄了一眼周瑶光的包包在身上。副驾驶的包包大概是她助理,或者是经纪人的。
“你一个人?”
“对啊。”
周瑶光踩了一脚油门,而晏洛荟在后视镜看到了后面有一个在追赶的女人。
这人不会是她的经纪人,或者是助理。
“周小姐,你看看后视镜,有个女人”
话音刚落,周瑶光的车闪电般飙走了。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变成模糊的色块。
后视镜里,那个追车的女人瞬间变小,变成一个踉跄的黑点,很快就消失不见。
晏洛荟心说,内娱的人情绪都怎么不稳定吗?
周瑶光的手机响了,在车载屏幕上显示经纪人。
三个字伴随着震动图标,不断闪烁,颇有几分不依不饶的架势。
周瑶光瞥了一眼屏幕,就随便电话。铃声固执地响着,晏洛荟眼观鼻鼻观心,假装对车窗外的街景产生了浓厚兴趣,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别人的工作电话,还是明显带着火气的,她可不想旁听。
又到了一个红绿灯前。
红灯读秒还有五十多秒。
在第四遍的时候,周瑶光终于接了。
经纪人:“周瑶光,你怎么录了一半就跑了?导演和制片都在找你,现场几十号人干等着!你知道临时放鸽子要赔多少钱,要得罪多少人吗?”
“呵!”
电话那头的经纪人显然被这声呵刺激到了,声音拔高了一些:“为什么啊?总得有个理由吧?刚才采访不还好好的吗?”
为什么?
因为采访的问题太气人了。
采访围绕着御繁卿的问题,说御繁卿逃婚,消失的这一周都在干什么?
不敬业,耍大牌。
周瑶光碍于晏洛荟在这里,“你自己去问她们。以后这种采访我都不接了。我晚上自己回山区,我继续录我的综艺。”
经纪人那边有些嘈杂,像是在确认什么,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我的大小姐,你不会要耍御繁卿的脾气。你没她的命却有她的公主病。本来,作为公众人物,她逃婚,她一点都不给粉丝交代。你在这里给她打抱不平,她有给你想过你们那部戏份吗?你那么关心她,你不会对她”
周瑶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她没等经纪人说完,直接挂断。
世界清净了。
晏洛荟听得清清楚楚,也看得明明白白。
这位周大明星,因为采访问题涉及她三姐御繁卿,且明显不怀好意,直接撂挑子走人了,还把追来的经纪人给甩了,现在正跟经纪人在电话里吵得天翻地覆。
她应该说些什么。
晏洛荟干巴巴地说:“谢谢。”
周瑶光没看她,点着方向盘:“网上抹黑你三姐的事情。你晏海集团不管管吗?”
大有一种兴师问罪。
似乎她才是御繁卿的妹妹。
而晏洛荟是无良的晏海集团高层。
晏洛荟眨了眨清澈的眼睛,“晏海集团的事情,都是我大姐和三姐管得。我不参加集团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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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周瑶光会骂自己。
但是周瑶光哦了一声。
晏洛荟又找补一句:“我们晏海集团之前,有一个王牌律师郭律,专门解决这种事情。然后被我三姐解雇了。”
“不该开除,她勾引小御总妈妈不应该吗?”
晏洛荟小声说道:“你好了解。”
了解,当然了解。
周家没败落前,周家和御家那是世交。
她出生后,顾蓉抱过她。她年纪大一些,御繁卿,御斐苒都抱过她。
第94章
“难受吗?”
御斐苒早就醒了,怀里的小公主细微的颤抖,总能将她从浅眠中拉回。
御繁卿:“嗯。”
御斐苒抚摸着她微凉的脸颊,看着她半梦半醒的恹恹,刮了刮她的鼻尖,“那我要怎么样才能哄你开心?”
御繁卿似乎很受用这揉按,身体又放松地往后靠了靠,但眼睛依旧没睁开,恃宠而骄地开口,“那你说十个我的优点。”
哄她开心事。
世上最重要的事情。
御斐苒的手揉了揉御繁卿的肚子,一边揉一边说,“有颜,有才,音色好听,对我温柔,对家里孝顺,有钱,有爱心,会开车,会剑术,会品酒。”
御繁卿忽然睁开了眼,斜睨着她:“我做菜不好吃吗?那你以后别想吃我做的玫瑰炖奶。”
御斐苒一愣,随即感到一阵无奈。
玫瑰炖奶那香甜滑嫩的口感,带着玫瑰特有的芬芳,确实是她的心头好之一。
“那不是第11个了吗?”
说好十个,她可是一个没少。
谁知,这句辩解却像是点燃了某个炮仗。
御繁卿眼圈一红,也不知是痛的,还是气的,声音委委屈屈:“在你眼里,我的优点就只有十个。我让你说十个就十个吗?数完了就没了,连做菜好吃都排不上号吗?”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爱那个:“你就是敷衍我,根本不用心。你就是不爱我。”
惨了!
踩到她的逆鳞。
都说生理期的人,情绪很不稳定。
她真的好不稳定。
眼看着怀里的小公主眼圈越来越红,一副马上就要掉金豆子的模样。
御斐苒有点想笑,有点头疼,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她这无理取闹模样勾起的痒意。
解释是没用的,跟痛经又吃醋的女人讲逻辑。
不如直接堵住她的嘴。
“优点还是有的,就是。”御斐苒掐住御繁卿的下巴,开始吻着她的唇,这个吻并非温柔缱绻,惩罚性地深入,纠缠,直到御繁卿有些透不过气,发出细微的呜咽,才稍稍退开。
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
她点了点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小姑姑,你不要作。你是知道我对你身体的渴望。”
这渴望从来不止是欲望,更是深入骨髓的迷恋和占有。
说完,不等御繁卿反应,御斐苒手臂用力将侧躺着的御繁卿,轻轻翻了过去,变成背对自己趴卧的姿势。睡裙下摆被撩起,露出一片雪白弧度,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御斐苒的眸色瞬间深了下去。
她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瞬间,那白皙的肌肤上,像一片骤然印上的暧昧枫叶,边缘还带着微颤的涟漪,两片雪臀动了动。
御繁卿浑身一僵,随即一股热血冲上脸颊。
她咬着牙,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来,“你才作!你欺负我!你想着我姐!我姐漂亮啊,连名字都是洛神。洛神,洛神,你就喜欢她吧。”
醋意混着疼痛和被惩罚的羞愤,一起爆发出来。
口不择言地将最介意的心结抛了出来。
以前她是不认为珈蓝山山主比自己好看的。
但是,现在告诉她。
山主是她大姐晏洛神。
不得不说,她姐现在都很漂亮,成熟的年上风韵。
御斐苒看着她臀上自己留下的枫叶印记,又听着她这酸气冲天,温热柔软的唇,代替了手掌,轻轻落在那片枫叶印记上,吻了吻。
然后,她的吻沿着脊柱,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御繁卿露出的后颈。
后颈的软肉。
像极了ABO文中,腺体所在处。
在ABO文里只要咬下腺体,就可以让omeg完全属于自己。
这叫做标记。
她在吮吸出一个隐秘的红痕。
“我喜欢谁?”她在御繁卿耳边,手掌重新覆上她的小腹,温柔地揉按,“我标记的是谁?我小心翼翼揉肚子的是谁?我费尽心思把你带上岛,封你做我的岛主夫人。说我不爱你,说我不爱你,你怎么能说得出来?”
岛主夫人
这中二又独占的称号。
成了最直白的情话。
御繁卿心情愉悦,你能说就多说些。
“晏洛神再美,与我何干?”御斐苒的声音冷了下去,吓唬道:“以后不许再提这个名字。再说这种话,下次就不只是轻轻一下了。”
再次听到她不喜欢晏洛神。
内心深处,一丝小小的雀跃,像破冰的鱼,悄悄冒了个头。
御繁卿埋在枕头,她摆谱着:“那你爱不爱我?”
御斐苒哄着她:“爱,很爱很爱。”
她仿佛觉得这还不够,强调:“爱你爱到死。爱到天荒地老。”
你要说这亲姐妹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这姐妹俩真的,说真的就喜欢要求别人说爱她,爱她。
喜欢她,非常喜欢她这种。
“我不信。”她故意道,声音里带上了点娇蛮,“那你写。你写520遍我爱你。”
御斐苒:
上次写这种还是分不清吻和碗。
她自己抄了一百遍。
“只要你抄。”御繁卿眼波流转间,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脆弱委屈,分明是精心设计的小钩子,“晚上我就给你看我的新战袍。”
新战袍?
像是点燃了一丝隐秘的火花。
御斐苒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做坏事的前奏。
御繁卿没说话,很满意御斐苒的反应。
她摸到枕边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将屏幕转向御斐苒。
只是一眼。
御斐苒的呼吸停滞。
屏幕上的御繁卿,与此刻病弱苍白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穿着一身极致挑逗的黑色蕾丝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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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复镂空的黑色蕾丝,像夜色中的藤蔓,紧紧缠绕,勾出她身体曲线。
肌肤胜雪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散发出珍珠般的光泽。
关键的三点被布料堪堪遮住,但正是这遮与露之间恰到好处的留白。
比全然的赤裸更令人血脉贲张。
溢出屏幕的欲说还休的慵懒风情。
只是让她看了三秒钟。
御繁卿便迅速把手机屏幕切回到界面,那惊鸿一瞥的活色生香只是幻觉。
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大脑嗡地一声,仿佛有无数烟花炸开。
御斐苒的鼻血便冲了出来。
御繁卿早有准备。
她跪坐在御斐苒身边,用纸巾止住御斐苒的鼻血,“呀,怎么这么不小心?上火啦?”
“御,繁,卿……”她连名带姓地叫她,“你故意的。”
“人家爱你呀。”御繁卿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只是给你看看战袍嘛,谁知道你反应这么大?”
鼻血有止住的趋势。
御斐苒猛地将那个还在偷笑的小女人紧紧搂进怀里,“御繁卿,我还发现你的优点,你勾人,也很拿手。我很喜欢,喜欢到恨不得现在就撕了那玩意儿。但是,也要等你生理期过了。”
“还有,我每天跟你说,我爱你我爱你。”
“我好爱好爱你。”
“御斐苒永远爱着御繁卿。”
“这辈子不够,那就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吧。”
御繁卿在她怀里,听着这一句又一句的告白,心脏像是被浸泡在最温暖的蜜糖里,眼眶又开始发热,鼻尖泛酸,但这一次,是纯粹幸福的酸胀。没办法,生理期她就是喜欢哭哭哭。
但御斐苒觉得还不够。
她隐约感受到晏洛神对卿卿恶意。
不止于此。
晏洛神是真的想要毁了卿卿的精神和未来。
她愿意给予卿卿最好的安全感。
御斐苒下了床,双膝跪在地毯上,举起双指:“我向御繁卿发誓:我不爱我的师父,我不爱晏洛神。我只爱御繁卿,我忠于你,我忠于我们的爱情。”
“你把手伸出来。”
“你要做什么?”御繁卿将手递过去,御斐苒在御繁卿手心里写了一个字,卍
御斐苒闭上眼睛,拨动手腕上的佛珠。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将她的身影笼罩其中,显得宁静圣洁。
柔和的光线在她周身,随着她念诵的节奏,一圈又一圈,温柔地环绕着她,为她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五分钟后
佛子睁开眼睛,她的眼神清澈得如同雨后的天空,倒映着窗外的碧海与阳光,也倒映着御繁卿的脸,“本佛子已经念了一段平安咒,护佑御繁卿小姐。”
“邪祟褪去,百无禁忌。”
“佛光普照,祥瑞庇佑。”
御繁卿看着看着。
原来这个世上最懂她的,莫过于御斐苒。
御斐苒就很懂她的不安,一次又一次给她安全感。
她愿意为御斐苒对抗全世界。
“御斐苒,你在我御繁卿心里,那是阿尔卑斯山的高度。是鸟飞不过去,人无法攀登到的极点。无人将代替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两人穿好衣服就要去海钓。
顺便带上了雪貂伊莎贝尔,海鸥,两人两兽。
游艇破开平静的海面。
伊莎贝尔站立着,前爪扒着栏杆好奇地看。海鸥落在船舷的最高处,像一尊白色的雕塑,迎着海风,羽翼微拂。
游艇停下,御斐苒熟练地甩竿。
鱼线划出优美的弧线,坠入深蓝。
御繁卿则站在一旁。
她穿了件黑色细吊带衫,丝绸质地,贴身勾勒出胸前优美的弧度,两根纤细的带子挂在莹润的肩头,仿佛一扯就断。
下身是同色的高腰短裙,裙摆短得惊人,堪堪遮住臀线。腿上是黑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脸上架了副银色无框眼镜,为她明艳慵懒的神情添了分冷感的知性。
与身上火辣的装扮形成强烈反差,矛盾得令人心尖发颤。
海风一吹,她裸露的手臂和脖颈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但她只是抱着手臂,微微眯眼看着远方海平面,姿态随意,仿佛感觉不到凉意。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一句,内娱的女星,真的很拼。
要风度不要温度,是刻进骨子里的职业素养。哪怕是来例假的时候。
御斐苒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但她心里还是很喜欢的。
她从船舱里拿了条羊绒披肩,裹在她肩上,将对方拉到自己身前,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御斐苒的下巴搁在她肩头,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海风的咸涩。
“看鱼竿。”御繁卿注意到她的视线,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
鱼竿稳稳架着。
海面波光粼粼,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御斐苒很喜欢这样的生活,这样静静地看着御繁卿,欣赏着最美的画。
鱼竿顶端的铃铛忽然轻轻响了一下,竿尖随即明显地向下一沉。
似乎有一条大鱼。
御斐苒收杆,钓上一条龙利鱼。
忽然,海鸥动了。
它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双翅一振,如一道白色闪电疾冲而下,在御斐苒鱼线附近。几秒后,它破水而出,爪子里抓着一条鱼。
石斑鱼。
御繁卿忍不住笑起来,眼底漾着光:“好像养只鸟也不错。我们晚上有石斑鱼可以吃了。海鸥棒棒哒。”
海鸥似乎听懂了夸奖。
它再次腾空,在海面上盘旋了半圈,又一次扎进海水里。
这次,它叼上来的是一条银白色的鳕鱼。
扔到了雪貂伊莎贝尔面前。
伊莎贝尔扑上去,用小小的爪子按住,欢快地撕咬起来。
终于,我们的伊莎贝尔吃到了一条活的鳕鱼。
轻舟已过万重山。
一切尽在不言中。
御繁卿则笑得肩膀轻颤,她转过身,搂住御斐苒的脖子,在她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眼镜片后的眸子亮晶晶的:“看,我们的船员多能干。午餐的鱼汤食材,和伊莎贝尔的加餐,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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