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那捧花被次郎带进了医院放在了床头,以保证妈妈一睁眼便能看到,她很喜欢,就像次郎想象的画面一样。
那张写着天天开心的卡片被妈妈塞进了次郎的口袋,有了白发的女性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絮絮叨叨的叮嘱次郎天冷了记得加衣服,不要挑食,生病的话要注意休息不要太累……
直到次郎有了不买花也敢推开店门在美咲不忙的时候说两句话的勇气,买花的频率才降低了不少,只是这次次郎还是决定鼓足勇气向前迈出一步。
次郎在美咲打趣的眼神下买了一大束红玫瑰,却在要送给对方表明心意时打起了退堂鼓。
青年害怕如果只是自己自作多情,那两个人连朋友或许都做不了了,正想要抱着花离开,就看到背着手的女孩挡在了自己面前,低下头小声的询问。
“你的玫瑰,可以送我一枝吗?”
捅破了窗户纸次郎反倒有些手足无措,抬起头才发现背对着自己包花的美咲同样涨红了脸,青年想出声询问自己能帮上什么忙,却没想到自己的声音同样小的像蚊子一样模糊不清。
美咲转变心态的速度很快,下了班便拉着次郎去了周围的咖啡厅去吃INS上很可爱的就连米饭都变成猫猫头的套餐。
前极道成员次郎完全不理解吃饭前拍照半小时的做法但还是乖乖照做,看着自己的脸和美咲那张可爱的脸蛋一起出现在美咲那个猫猫头的INS账号新发的动态上,手指却诚实的在第一时间按下了红心的按钮。
青年被温柔乡迷得几乎找不着北,完全找不出一丝过去在教会和极道靠一根棒球棍就敢从南杀到北的疯狗模样。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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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躺在床上的时候浑身还冒着粉色的泡泡,脑子里还停留在和美咲一起拍照时,女孩带着熏衣草香味的发丝。
只在半睡半醒的状态里隐约想起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直到开车送小女友到花店的路上两个人都惊呼了起来。
“今天是休息日!”
“坏了我把少主忘了。”
此时,距离次郎拎着消防斧冲进教会为神父松本宏准备的葬礼仪式还有一个小时。
【馃摙作者有话说】
上杉离差点憋死,因为好朋友坠入爱河了,还得游一会才能来救人,就这么不停的在别人的恋爱里莫名其妙的占据steve位
第83章打工第八十三天
虽然沉迷恋爱,次郎还是兢兢业业地拉着上杉离在酒店和诊所里来回穿梭了好几天,手背上密密麻麻满是针眼,好在诊所里的护士还没来得及给上杉离的脑袋上扎针,青年就已经基本恢复了健康。
与此同时一长串的账单还是让青年不免有些肉疼,但比起高利贷一样的哥谭医院,在诊所的花销竟然还算得上划算。
刚刚恢复通信讯号的红头罩知道了上杉离这次负伤的原因,在电话那头足足笑了半个小时。
“看来你的oldmn也有把你装进棺材里的爱好,有兴趣加入死去活来俱乐部吗?我可以以会长身份给你颁发高级会员的证书,并为你的uber司机和律师提供为期一年的夏威夷旅行。”
“这个组织是真实存在的?”
上杉离只当老板在开玩笑,这个和自己差不了几岁的红脑袋总喜欢说些能让在场所有人下地狱的地狱笑话。
“当然,蝙蝠侠超人闪电侠都是资深会员,而我的后继者红罗宾搅局者以及现在那位身高还卡在一米六的罗宾也有幸加入了这个组织并成为了名誉会员。”
“好吧,下次下葬的时候我会写遗书提醒雷欧、汤普斯和克莱森先生把撬棍当陪葬品,提前为可能出现的死而复生做准备。”
正式告别诊所的第一天,上杉离有幸跟着次郎一起去吃了非常热门的漂亮饭,不管是颜色艳丽味道酸甜的果茶饮料还是摆盘精致的各种餐点,虽说味道上和普通的食物区别不大,但这种过分精致的感觉倒是不错的体验,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不管饱。
其中一家情侣餐厅只有两人靠窗面对面的座位,上杉离只好识相的坐到一旁给自己点了份双人套餐,一边把现实出演的恋爱喜剧当背景音乐听,一边叫来服务员给自己再加上两份主食。
这家的A5和牛算得上货真价实,炙烤的恰到好处,保持足够多汁的同时还带着美拉德反应后带来的香气,上杉离唯一接受不了的便是为什么牛排要配米饭吃,在加餐的时候特地强调要换成意面。
另一头次郎正尝试从INS上的评价理解这家店提供的葡萄酒“带着黑醋栗和皮革香味”“单宁柔和喝下去喉咙有回甘”到底是什么感觉,最后挠着头思考了半天对着美咲说出了评价。
“挺好的。”
上杉离没敢笑出来,因为他自己也没喝出来。身边唯一有品酒经验的只有老板红头罩,但据他本人说蝙蝠侠一般不太允许小孩喝酒,就连他本人几乎都不怎么碰酒精,那些听起来专业的话术多半全靠耳濡目染。
“真要说的话,我还是选楼下超市卖的啤酒,便宜省事,最关键的是没人会追着问你有什么感受,并且通过那些套话来判断你是不是一个有品位有地位的人。”
两个习惯了月光的小孩在小提琴的氛围里被葡萄酒灌得迷迷糊糊,直到离开餐厅,美咲才小声的凑过脑袋嘀嘀咕咕。
“我感觉不好喝,我们要不要去买奶茶喝?”
走上了步行街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路人,上杉离淡然的走在这对情侣身后,看着他们自然而然牵起的手,以及时不时发出的傻笑声,冷酷的像是个随时要上前扭掉目标脑袋的杀手,并自觉在这两个人看到小吃蠢蠢欲动的时候,给自己也买上一份以防止自己过于无所事事。
只是在路过一家咖啡店时,透过玻璃青年看到了一个熟悉却充满疲惫的倒影,自己的那张脸上看不出一丝生气,完全展现出一副即将电量耗尽的模样,上杉离明白今天的这场庆祝活动是时候结束了。
“次郎你先送美咲回家吧,我自己能回去。”
“上杉先生,你还是病人吧,怎么能让病人自己孤单的回去?”
“或许因为我是强壮的病人?”上杉离拍了拍被外套包裹住的肌肉“请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目送两个人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上杉离终于松了口气,这种过分健康的关系让青年有些头皮发麻,虽然青年是实打实的纯爱战士,支持每一对努力克服困难走在一起的情侣,但观赏和参与完全是两码事,更何况次郎自己都紧张的手足无措,吃饭时文雅的姿态让上杉离不免开始怀疑,他是被鬼上身了吗?
时间接近午夜,街道上的人少了很多,日本的冷风没有哥谭几乎像扇人耳光一样的寒风那么邪门,但也足够让人心生退意,而不是一味的和大自然抗衡。
上杉离吸入一口略带潮湿的冷空气,终于有了整理思绪的时间。
老板红头罩一直在追捕名为“无名”的邪恶生物,这件事在红头罩帮算不上很大的秘密,这种能够寄生在活人身上的怪物实在有些超出上杉离这个唯物主义战士的认知范围,因而大多数时候听老板顶着红脑袋讲那些骇人听闻的冒险故事时,上杉离只当是自己无意间打开了以灵异猎奇为主题的深夜电台节目。
但棺材里那些被埋藏的大脑深处的回忆似乎证明了,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怪物并非无稽之谈,即使跳出当时的第一视角上杉离也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祭祀的那天城山会出现足以遮挡视线的大雾,为什么自己能在十几分钟就能走完的路上来来回回几乎走了一天也没能离开?为什么樱当时已经昏迷甚至可能离世的时候,还会有那样一道声音不断地出现在青年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让上杉离放下樱离开?
当时的祭品到底选中了谁?按理来说应该是樱,毕竟在永远走不出去的山里,那个声音无数次让上杉离放弃这个有上杉家血脉的女孩子,也符合一直以来祭祀的规则。
可为什么幸子和孩子也没能活下来?樱本身身体不好大家都做好了会迎接那一天的到来,但幸子一向身体算得上健康,为什么连她也没能活下来。
上杉离从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话,即使在刻意遗忘这段记忆的时候都默认祭祀本身并无意义,但眼下发生的一切也让青年不免开始怀疑,那场仪式真的是失败了吗?
眼下自己掌握的资料还是太少,因而只能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作为杀手的直觉告诉上杉离,自己现在正站在某扇门后,只需要轻轻一推这道门就会打开,但门后绝不是迪斯尼童话电影里的美丽梦境,或许是异形怪形这类外星而来的怪物,或许是克苏鲁神话中无法名状的古神所带来的恐惧。
上杉离像是个不知道父母在不在家的孩子,茫然的站在门前一次次将手放在门上一次次的询问自己“要推开这扇门吗?”
又或许在那座山上,自己早就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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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扇门了。
上杉离路过一间酒吧突然停了下来,隔着玻璃青年看到了前不久才看到的身影,那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刺客对着青年扯出一个笑来,冲着上杉离的方向举起了酒杯。
“吱呀”
酒吧的门被推开,夹杂着爵士乐的暖气扑面而来,那个刺客朝上杉离招了招手,随后指向了吧台。
“听说你做过调酒师,想喝什么自己调。”男人语气里带着调笑“方便的话帮我也调一杯,什么都行,我不挑。”
上杉离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可乐,并把其中一罐抛了出去。
“小孩口味,成年男人就得喝威士忌。”
“我不打白工。”青年坐了下来把次郎友情买来的厚外套脱了下来搭在椅背上,打开了可乐后开始享受冰凉的液体进入喉咙带来的清爽感“你想要什么?”
“这么直白吗?看来教会对你的评价没错,只知道冲人呲牙的小狗,也难怪威廉姆斯,哦对佐藤神父一起在等家主大人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找出一个老谋深算的新儿子。”
“神父竟然还健在,我以为他早因为梅/毒死了。”
“祸害遗千年嘛。”男人把可乐打开和酒杯里剩下的威士忌混在了一起,手法粗糙的让上杉离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十年前那几个冲进教会复仇的人杀了一堆小喽啰,还没来得及从兔子洞里找出这位神父,就被赶来的警察清空了弹匣,等到媒体采访的时候谁能发现他换了条新裤子。”
“可惜那个时候我已经在新老板这里工作了,不然我也想抱着芝加哥打字机把佐藤打成筛子,我发誓我的准头一定比那几个人好得多。”
空掉的可乐罐子被男人捏在手里,轻松的便以一道抛物线落进了垃圾桶里。
“所以你要找我复仇?还是要找他?可惜上杉宏已经死了,你现在去还来得及去鞭尸。”
“放心,我保证佐藤现在过得不错,有人比我更早一步完成了复仇,我就只能带着死不瞑目的佐藤去东京湾跳水了,顺利的话他现在应该在和带鱼自由泳。”
“那是个比我还可怜的年轻人,他的父母加入教会后打算将唯一的女儿献祭给佐藤,结果在争执中误杀了那个女孩并埋在了教会的后花园里,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反对妹妹和班上的男孩恋爱才导致妹妹离家出走,为此愧疚了十年,却没想到是慈爱的父母亲手杀了妹妹。”
“只可惜,他刚杀了佐藤就被警察发现了,在天台上面对无数媒体他终于有了质问父母的机会并选择一跃而下,他想看到父母愧疚痛苦的表情,却最终一无所获。”
“那你呢?你经历了什么?”上杉离没有转过头,眼神仍旧放在窗外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你曾经也像那样痛苦吗?”
“当然。”男人喝光了酒杯里最后一口液体向青年展示完全空掉的酒杯,随后拎起外套起身离开“我没有和陌生人痛哭流涕讲心理创伤的爱好,先走一步。”
“不过离开前还是友情提醒一下,上杉家只是一个开始,有东西要来了。”
上杉离坐在卡座中缓缓闭上了眼睛,而耳边是被同声传译成日语的新闻播报声。
“……达拉斯曙光教会的负责人安东尼.卡勒姆神父经过抢救,目前已经脱离危险,据悉此前发生的枪击案中一名亚裔男子对教会中的成员连开数枪,造成多人伤亡,目前DPD已经对犯人进行通缉……”
第84章打工第八十四天
刺客出现的莫名其妙,离开的也莫名其妙,只留下上杉离看着这时才从后厨出现的调酒师,平静地给自己点了杯嗨棒喝。
刺客确实说的没错,上杉家才是一切的开始,如果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得往城山的老宅、上杉家后来的院子、教会这三个对上杉家至关重要的地方去上一趟。
教会是相对来说最好进入的地方,这地方不管怎么说都是公共场所,就算次郎和美咲拎着凶器勇闯葬礼现场破坏了上杉宏的下葬仪式,上杉离在道德层面还是毋庸置疑的受害者。
毕竟谁能想到回家给舅舅奔丧还要自己去陪葬的?
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就足够解除误会,上杉离也没想到出门一趟金钱就像地上的雨水一样从下水道快速的流走了,这一点点代价算不上多也就是七百多万日元,换算成美元也就是五万刀,但可以解决包括教会在内的大多数问题。
新任的负责人是个正经的清教徒,接到那笔捐款的时候感动的热泪盈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表达了上杉离对于教会事业的帮助,光是从这副没什么出息的模样,上杉离就能感觉到教会目前不说完全洗白,也至少因为势力的衰弱老实了不少。
至于青年提出的想要看之前教会留下来的资料的要求,毫无疑问的也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虽然都是些能够见人的普通资料,但已经足够满足上杉离的需求。
从可公开的资料来看,佐藤神父从十年前的火灾后就遭到了弹劾,对上杉离不是很理解教会竟然还能有这样严肃的流程,之后的几年内佐藤便一直遭遇边缘化,并且因为曾经手握多名政府官员的黑料而遭到了暗杀。
最严重的时候,就连送外卖的年轻人都可能是雇来的杀手对着他亮起刀子,更别提那些理想破灭后的忠实信徒以及一直等待复仇的受害者及其家属。
再加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教会还是遭到了清理,那些常年在官员面前露面的家伙大多成了替罪羊,背负蓄意谋杀、监禁、虐待、贩卖儿童等罪名被丢进了大牢,至于那些侥幸逃过一劫的家伙在多轮涉及真枪实弹的斗争中,终究还是没能有人真正意义将教会直接收入囊中。
这时,一个善良、虔诚、非常擅长审时度势的人进入了他们的视线,那便是如今的负责人修女铃木太太,光是对于手下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吉祥物态度就足够保证这位女性站稳脚跟。
至于见不得人的部分,上杉离顺手捏晕了一名从自己身边经过的老修女,趁着教会人仰马翻解决问题的时候,从某位负责掌管钥匙的神父兜里摸到了用来开大多数锁的钥匙,并在某间存放所有钥匙的房间里靠美咲之前落在自己手里的发卡别开了上锁的抽屉,取走了其中的一把。
大多数人都被引开,上杉离确认安全后用那把钥匙堂而皇之地进入了那些不可告人的房间里,确实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铃木太太上位时向某几位得势的官员保证自己烧掉了全部黑料才得到支持故而上位,实际上就在这个房间里还存放着包括录音、影像、文字资料在内的大量证据,随手一翻便是某议员将人/妖情人玩弄致死后分尸的录像。
上杉离对这部分不太感兴趣,匆匆扫过一眼便放到一边专心找起了有关上杉家的资料,曾经教会几乎是上杉宏和松本明这哥俩的一言堂,就连佐藤都得看他俩的脸色行事,直到上杉宏自暴自弃把自己关在家里不愿出门后,上杉家主的位置才真正被人架空。
但至少这俩人还抱有雄心壮志期的资料应该能够有些作用,上杉离将那些干的发脆的纸张从文件袋里抽了出来,一张一张地翻看过去,早期大多都是些资金的进出以及和企业的一些合作,那时上杉宏还会亲自回信,大概几年后属于男人的字迹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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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松本的字迹。
在这一堆信件里上杉离确实有了意外收获,一封是来自猫头鹰议会的邀请,凭借教会上杉家终于挤进了梦寐以求的上层阶级,几乎无限接近于先祖上杉谦信铸造的荣誉,只是这封信不知为何没有送到这两人手中,白炽灯下由变色油彩拓印上的猫头鹰图案的印记还因为角度不同还在隐隐发光。
其次便是当年那些进入教会后被打上值得重点关注的女信徒的资料,在那些年轻艳丽的女孩里,上杉离看到了藤原千咲的脸。
只是那时她更年轻,眼神里满是无法被遮挡的野心,从东京大学毕业的经历给足了她信心,也就在这时她得到了一个体面、高薪、让人尊重的,来自教会的工作机会,于是义无反顾地扎了进来。
这批进入教会的女性并没有获得修女的工作,只是在短暂进行文书的工作后,便被以各种理由带去了各种社交的场所。
那些温水煮青蛙的变化以及源源不断出现的将人的物欲无限扩大的奢侈品足够让任何一个女孩晕头转向,接下来迎接她们的只有的选择只有不断下落的选项,甚至于这些女孩自己在某个深夜都会思考,为什么自己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然后在某一天,怀着身孕的千咲小姐逃走了。
上杉离知道下一页大概率便是教会记录的有关自己生父的人选,对教会来说,只要千咲小姐生下的孩子还活着,便是某位高官显贵能被捏在手里的黑料,更别提教会还能依靠私生子的身份从法律意义上获得对方财产的继承权,算得上一本万利的好生意。
青年将那张纸反扣着叠在一起撕了个粉碎,只是留下了资料上千咲小姐的照片放在了风衣内侧贴近胸口的位置。
擦去钥匙上自己的指纹,不动声色的将钥匙塞进某个路过修女的口袋里,便径直离开了教会。
可惜的是,上杉家的宅子里便没什么有用的信息,这座房子目前名义上由上杉离继承,但碍于自己前往美国后几乎抛弃了在日本的所有身份,以至于这座古香古色的宅子最后成了山下村庄中用来吓唬孩子的鬼故事的主角。
再之后便是城山,城山的宅子倒是保持了一个不错的状态,当年上杉离杀死的都是些年纪不小的长老,但还是有仆人自发留了下来为了家族当年的养育之恩继续维护这座宅院,青年刚刚沿着山路进入宅子就看到了十年前那个爱笑的女仆。
她的脸上还是带着看起来会被骂不体面的笑容,只是颜色鲜艳的和服换成了更耐脏的颜色,就连头发也盘了起来。
“少主大人好久不见了,听说您要回来我们特地进行了大扫除呢,看有没有很干净。”
“你们都做得很好。”上杉离点了点头,便随着女仆的脚步进了院子。
“家族的文献资料好多都放在书房里,还有些被压在了库房,只是平时会稍微打扫一下,听到您昨天托人带来的消息我特地叫人把这些东西全都搬进了书房。”
女仆向前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了身,那张即使经历长大却还是带着圆润的脸上还带着一层粉底,只是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卡粉。
“您想要吃些什么呢?我这就去准备。”
“什么都好。”
上杉离对老宅的那些对成山的文献资料至今心有余悸,按照自己看文献的速度,三天不吃不喝或许能看完三分之二,哥谭大学辍学生不免开始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答应超人的委托,毕竟自己写论文的时候看文献超过一个小时就会意识到看文献的时候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很舒服了。
那些文言文的部分大多和忧迦森无关,大多都是在围绕着家族的发展展开,比如说传说里先祖似乎距离现在隔了很久,实际上这位中年时期还目睹了黑船事件的发生,并且通过依靠献祭妻子和孩子得来的财宝开办了一家商行,专门倒卖来自外国的新鲜货,甚至一度做过鸦/片生意。
做了烂心肠的事自然会有报应,这个缺德了一辈子的老头临死前家族外出现了一片大雾,想要外出找医生的仆人被大雾拦了下来险些从山上失足摔死,而围在老头身边的第二任妻子和儿子目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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