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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临死前嘴里不断喊着的“忧迦森”。

    这对母子按照老头临死前的要求将信将疑的完成了对忧迦森的祭祀,只是那时还没有开始杀人,只是宰杀了一些牲畜,并在仪式结束后进行分食。

    但等到先祖的儿子中年的时候,家里的商行近乎破产,他想起来曾经父亲提过的有关“忧迦森”的献祭仪式,于是将某个被断定怀了女孩的小妾作为祭品亲手斩杀后献了上去。

    虽然不知道这仪式到底有没有用,但不久后商行确实获得了一笔金额不小的资金进行周转,那些困扰了家族半年的难题不过几天便迎刃而解。

    资料里没有提剩下几位家主选择祭祀的原因,只粗略的记下了时间地点和被献祭的对象,大多数不是身体不好无法出嫁为家族获取利益的女儿,便是人老色衰后失去了价值的小妾,这些无关轻重的女性成了家族落难时牺牲的第一选择。

    唯一的特例是其中一位家主疑心妻子的孩子并非自己亲生,于是在杀了妻子后将长子作为了祭品。虽然不知道这次祭祀的结果如何,但这个同样缺德的老头在仪式结束后不久便死去了,只留下了被吓破了胆子的次子和女儿继承家业。

    但或许是对于这位家主的报应,这对在绝境中相濡以沫的姐弟选择结为夫妻延续家族。

    也就是从这时起,家族诞生的孩子总是带着不同程度的病痛,大多数还没来得及长大便早早夭折,剩下的孩子即使成人也常年卧病不起,少有健康的孩子也带着疯病,上杉宏口中提到的诅咒终于降临了。

    第85章打工第八十五天

    再往后这些资料便彻底结束了,接下来便是叔公的手稿。

    叔公上杉勇在家族排行老四,那对乱/伦的姐弟便是他亲生的哥姐,被大为震撼的叔公连滚带爬地跑到了东京并通过家族给的金钱进了帝国理工大学研究民俗学。

    这对姐弟虽然在道德上非常放荡不羁,但是对这个年纪稍小些的弟弟却极尽关爱,在金钱上毫不吝啬,如果不是近亲产生的疾病问题,他们二人算得上非常开明的家长。

    叔公就这么进入大学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学术研究中,并在十年如一日的刻苦钻研里确实证明了家族的一些东西,比如说家族的祖先确实是上杉谦信,只是在漫长岁月里属于分支的上杉家逐渐没落就连姓式都险些要丢掉。

    那个时期各个学科的界限还比较模糊,就连在家里一向手无缚鸡之力的叔公在科研时也下过工地做考古的工作,发表的几篇论文里除去东金当地的民俗外,还有些关于基督教在日本传播的课题,看到熟悉的宗教学词汇出现在叔公的手稿里,上杉离本能的想要闭上双眼。

    有关“忧迦森”的课题叔公并没有公开,仅仅是作为个人研究的课题,大多数内容也被塞进了一本本泛黄的笔记里,上杉离翻了两页努力把叔公写的话翻译成人话,脑子几乎加载到过载的程度才终于理解了内容。

    叔公的笔记比起文献的部分补充了很多有关忧迦森的起源以及祭祀内容的变化,这位走遍了日本的学者发现了其他和忧迦森有关的踪迹。

    如果要追根溯源,那一批被发

    《哥谭打工皇帝》 80-90(第7/14页)

    现的带着忧迦森图案的陶器距今至少有一千年的历史,当地的原住民信仰这位和森林有关的神明,并将粮食和手工艺品奉献于祂以希望获得保佑和好运。

    具体关于忧迦森到底是住在深林里的妖怪还是某位和森林有关的山神,这些先民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种无限接近于原始宗教时期的自然崇拜形式和当时受汉文化影响很深的平安京时期显得格格不入,让上杉离都不免有些恍惚。

    但是在当地的森林因为战乱而消失后,有关忧迦森的信仰也跟着一同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中。

    期间还有一些小村子有类似的森林崇拜,但都对于神明的形象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称呼和形象,就连图腾和代表忧迦森的图腾也不尽相同。

    叔公只能咬着牙一起写进了笔记里。

    以及最初并不存在忧迦森这个名字,大家只是耳濡目染从先祖那里学到了大致的发音,直到叔公翻遍了古籍根据这个模糊的发音定下来现在的名字忧迦森(Uegmori),上杉离看着标注的罗马音变换着口音跟着念了好几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超人从俄罗斯发现的邪神乌埃加莫里不会就是被家族神社里供奉的忧迦森吧?

    但是这位神明除了上杉家在玩了命的供奉,到底还能传到哪里去?就连教会的高层中会真心信奉忧迦森的人也寥寥无几,上杉离来来回回翻看着笔记忍不住叹气。

    总不能教会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又整了个大活,一口气给俄罗斯人来了一点自然崇拜震撼吧。

    剩下的就是关于祭祀的内容了,上杉离随后翻了几页打算就此结束,就看到了叔公夹在笔记里的旧收据。

    那是一张家族向西班牙的商人订购商品的订货单,银色的几乎可以和白银媲美的粉末几乎吸引了当时那位家主的视线,且这种带着浓郁香味的东西非常符合当时有些闲钱但又不够尊贵的家族的定位。

    于是他花高价买下了这些被称为“帕查玛玛的眼泪”的矿石应用在祭祀的一部分,其中蕴含的浓烈的甜香和檀香混在一起成了祭祀的一部分。

    虽然这些信息和上杉离得到的情报有些出入,但这不影响青年认出来这种物质的的另一个名字便是银血,同时也是在哥谭肆虐的梦魇的原材料之一。

    将相关的材料全部归档后,上杉离一股脑的将这些东西全都发送到超人提供的某个邮箱里。

    在日本“忧迦森”的资料大概只有这么多,剩下的有关为什么这东西会出现在俄罗斯,以及和南美洲有什么关系,还得去亲自实地调查或许才能明白。

    但这些恐怕要靠那位见多识广的世界最佳拍档来解决了吧,作为一个不管在知识储备还是和异世界怪物战斗的经验来看都实在匮乏的年轻人,一头扎进这种危险系数极高且毫无回报的工作,和在晚上刚杀完人为了躲避夜巡的罗宾逃进下水道却被收到惊吓的杀手鳄踹了两脚没什么区别,还是老老实实回去打工养家比较好。

    吃完在老宅的最后一顿茶泡饭,青年这才离开。

    石子路和当年没什么区别,仆人几乎每天都要在这条路上走过,大概率还修缮过几次,因而这条路并没有荒废。周围的树木完全不像记忆里茂盛,大概率是因为现在是冬天,几乎所有枝干都光秃秃的,就连生机过分茂盛的杂草都稀疏了不少。

    走出去不过五分钟,青年就看到当年依旧留在自己记忆深处的交叉路,绕着这条路能到整座山最高最陡峭的东边,对上杉离最重要的两个人就在那里。

    记忆确实会骗人,那时觉得怎么走都走不到头的路原来只有不到二十分钟,上杉离没走多久便看到了那片有些陌生的空地,记忆里那些画面早就随着时间的变化变得模糊,到头来青年只能站在这里在时隔十年之后和被自己遗忘的亲人告别。

    青年觉得似乎在这里呆了许久,就好像错过的十年时间都在此时悄然流逝,上杉离回忆起记忆里会撒娇会生气的女孩,仿佛和她一起在宅院里玩闹还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事,等回家后她还会懒洋洋的趴在地上心安理得的使唤自己去帮她打那些卡关的游戏。

    但是提到幸子,上杉离却更沉默了些,自己记忆里的幸子总是温顺柔和的,这也是上杉宏在一群女孩里选中她的原因。

    正因如此,自己的记忆里幸子总是被套在了贤惠和利他的模板里,展现出最传统的大和抚子一般的完美贵妇形象。

    除去这些被刻意塑造出来的特质以外,也就只有在决定处理吉川家之前,上杉离曾经短暂看到了完美面具的裂缝里短暂泄露出的怨恨和愤怒。

    上杉离知道她平时穿什么样的衣服,擅长怎样的料理,知道她紧张时会下意识揉搓衣角的习惯,以及大多数时候哭泣的时候眼神中的恐惧并没有表现出来的多。

    她习惯了表演,表演温顺,表演贤惠,表演弱小,表演恐惧,只有透过偶然露出的缝隙上杉离才少见的看到掩盖在妾室幸子的壳子下属于那个只比自己大八岁的属于吉川幸子的灵魂。

    除此之外,上杉离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位女性。

    直到天色完全被夕阳染成橘红色,再渐渐被夜色吞噬,青年才终于从这块埋葬了过去的地方离开,回到属于他自己的生活中去。

    离开日本前,上杉离请次郎和美咲吃了顿饭,地点没有选择那些富丽堂皇的光是小费就赶得上美咲半个月薪水的米其林高级餐厅,而是选了家风评不错的居酒屋,这家店还是十年前的某个暴雨夜两个少年短暂的庇护所。

    在高级餐厅三个人都浑身不自在的像是身上长了虱子坐立难安,回到了居酒屋倒像是回家了一般,次郎光是啤酒就叫老板搬来了一箱,更别提正在使尽浑身解数把波子汽水里的弹珠取出来的美咲。

    上杉离按照习惯先给自己点上一份鳗鱼饭作为主食,再去选那些用来下酒的小菜,次郎这时谈着探出脑袋看着菜单,又加了份烤秋刀鱼和章鱼烧吃,美咲没什么忌口对着菜单看了半天最后才加了份三倍辣的地狱拉面。

    等着上菜的间隙,三个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次郎做视频博主的经历算不上顺利,虽然先前视频小小的火了一把,但始终上不了热门,至于靠这条路稳定变现的目标更是遥遥无期,就连他自己也难免有些迷茫,找不到未来前进的方向。

    美咲则在思考自己的未来,她学习算不上好因而高中毕业就开始在不同的地方打工,目前这家花店算是工作时间最长的一家。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美咲只能像无数个和自己相似处境的女孩子一样,在结婚后寿退社成为家庭主妇的一员,将自己的人生完全奉献给家庭。

    女孩不甘心自己的人生只能被局限在家庭,她想要在工作上更进一步发展,但只能被困在花店里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店员。

    她知道东京所有便利店的供货商,知道每天上货的时间,记得住几千种货品的保质期,她知道怎么烤松软的面包,知道怎么做汤汁浓稠的咖喱,知道怎么做足够可爱的饮料,也会布置每个小朋友看到了都会眼睛发光的派对现场。

    但这些技能只是作为妻子的添头,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被彻底压在箱底,直到某天才会被翻出来。

    女孩下意识的恐惧未知,恐惧婚姻,恐惧生育,那些既定的命运像条穷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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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猎犬,死死的跟在美咲的屁股后面,那些被命运追到的女性总是展示出一副幸福美满的样子,但美咲无数次看到被叫做幸福生活的华美长袍下一只只爬过的虱子。

    次郎拿起啤酒喝了一口,但桌子下空下来的那只手轻轻放在了美咲因为激动而颤抖手背上,轻轻的拍了拍。

    上杉离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杀手的部分肯定没办法在这种场所说出来,青年干脆就说自己在美国的经历,讲对英语一知半解的自己怎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日没夜的对着各种电影电视剧新闻节目研究那些不能理解的发音和俚语。

    再之后进入大学便是看推荐的各种书籍,做小组作业,和形形色色的同学教授打交道,写那些自己连标题都一知半解的论文。

    四年大学毕业后便是念研究生的生活,比起纯粹在纸上谈兵的大学时期,读研期间上杉离一年有几个月的时间都不在美国本土。

    大多数时候都和海伦女士一起被发配到南美洲,听各种满含印加神话特色的古老传说,从被采访者带着口音和偏差的话里,努力找出合理的部分,并把这些东西最终整理成成能让人看得懂的学术论文。

    这些话题对于次郎来说显得过分遥远,青年努力听了半天最后郑重地点了点头表达了尊重之情,并委婉地表示没有听懂。

    “没关系,我到现在也没弄懂自己在干什么。”

    “那你现在拿到博士学位了吗?我该叫你斯特林博士对吗?”

    “不用,还是叫我本名就好。”上杉离举起啤酒来掩饰尴尬。

    “你不用谦虚,能念到博士,听起来就已经很厉害了。”美咲也跟着附和,两个年轻人闪闪发亮的眼神让上杉离坐立难安,还是把嘴里那句“现在已经辍学了”的话咽了下去。

    第86章打工第八十六天

    次郎喝啤酒都能喝的烂醉,上杉离和美咲先打车送他回家,随后青年才把女孩也送回了她租住的公寓。

    婉拒了上楼喝点水的建议,上杉离独自走在深夜的街道上,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离开学校后,自己的生物钟彻底昼夜颠倒。

    虽然也有白天出门的时候,但大多数时候意识到有必须要做的事的时候往往已经入夜,如果不是哥谭的超市除去中超外普遍七点就已经关门,青年会连最后一点白天出门的理由都彻底失去。

    这点毛病也不完全是因为工作,上杉离在上学前从来不思考这些只考虑眼下遇到的问题,解决了便前进一步,解决不了便避开。

    即使如此豁达的人也还是在无数个深夜思考,人为什么要给自己找罪受,当一个脑袋空空拿着水果刀就敢打劫的小混混不好吗?这样即使被义警发现做了坏事也最多被打一顿。

    那些看文献资料以及和不同人相处时的话语以文字的形式在大脑中不断浮现,以至于上杉离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质问和思考,虽然思考的深度不足以完成博士论文,但也足够给头脑简单的青年带来不少麻烦。

    像是文献里会提到生活中的弱势群体对于宗教的依赖性,因为他们在生活中总是不如意,就连温饱都成了难题,而拥有信仰很大程度能够减轻内心上的痛苦,从而让这些人能够更好的为了明天而努力。

    这些空话大家都明白,但真的随着海伦女士进入那些会在哥谭地图被人避雷成贫民窟的社区,上杉离才亲眼看到了那些弱势群体是些怎样的人。

    是独自一人抚养三个孩子的单亲妈妈,为了留住孩子她需要不眠不休的打三份零工才能负担起现在的住处,而孩子的父亲在听到她怀孕的消息时便彻底人间蒸发,她一边应付麻烦的客人和雇主,一边拜托好心的邻居帮忙照顾孩子,但还是撑不住生活的重压。

    她只能在难得的休息日带着孩子虔诚的礼拜祷告,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五美元作为祝祷的费用来期待明天会变得更好。韦恩成立的慈善基金会虽然帮了不少人,但她的条件远没有困难到能够一直领取救济金的程度,她还有工作有住处有能够继续生活的能力。

    然后在某一天,她第一次尝试了同事递来的叶子,做了个轻飘飘的美梦,梦里她不需要做母亲,也不需要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

    等到梦醒来她再次向诱惑伸出了手,一次又一次。直到因为精神恍惚失去工作,又因为积压的账单不得不搬去更便宜的住处,上门的社工在抚养条件上打上了×后,三个孩子也哭闹着被从这个家带走。

    上杉离第一次感受到因为他人而从内心流出的酸涩感,海伦女士告诉他这叫做同情,任何一个有人性的人类都会看到同类在受难而心生同情,女人同样忍不住叹气。

    当然还有靠着微博抚恤金生活的退伍老兵,按照时间推算老人入伍时美国世界灯塔的假面还没被撕破,他满心欢喜的一次次冲进战场为这个国家奉献自己的一切,直到病痛缠身不得不回到家乡。

    在军队中染上的毒/瘾和PTSD将这个男人曾经都是正义和善良的脑子彻底搅碎,他变得粗鲁而暴躁,时常会因为小事和人起争执,他谩骂那些把公民的钱打水漂的慈善机构,却在募捐活动时一次次把口袋里的零钱全都塞进募捐箱。

    诚然布鲁斯韦恩为这个城市付出了许多,被一次次整改后程序透明清晰真正能够把慈善基金用在需要帮助的群体身上的慈善基金会、大笔用来改善公共基础设施条件的建设资金、不断变着法扩大岗位数量的各个子公司以及出钱赞助那个将所有时间花在打击犯罪的蝙蝠侠和那群小鸟。

    金钱的投入确实让不少人从摇摇欲坠的边缘被拉回,但精神层面受到的创伤却还是难以愈合,甚至就连上杉离都能感受到,路过的每个人身上带着的怨气,这些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笼罩在每个人的脑袋上,使得所有人都像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不光是在哥谭,就连回到了东京的自己也能感受到大街上传来同样的情绪,唯一不同的是比起情绪外放的美国人,日本人的情绪更内敛些,因而这些情绪只能被憋在心里像是伤口没被挤出的脓血一样,将周围的血肉一起腐化变质。

    这些被生活搓摩的普通人最后化身成为冰冷数据中的一部分,被一句客观而轻飘飘的话盖棺定论,让上杉离这个真的拿着武器去杀人的杀手也不免有些背后发冷。

    青年在寒冬的街道里一点一点走回了酒店,洗漱过后躺在房间的床上一夜未眠。

    下飞机的时候,雷欧特地来机场来接机,他开了辆至少四手的雪佛兰,后座还放着用来补充库存的各种酒水。

    上杉离不在这哥俩忙的焦头烂额,一会是和双面人的手下聚众斗殴险些被GCPD带走喝茶,一会又是些梦想成为黑/帮新星的毛头小子骑着鬼火拎着棒球棒就要在冰山俱乐部砸场子,给雷欧气得直上火,现在嘴边还有两个大泡。

    “日本之旅如何?”

    “烂透了。”上杉离摇下车窗让车里的烟味散去一些“差点被我舅舅活埋。”

    “那可真是太烂了,考虑到你也算是死而复生,等会吃个饭洗洗晦气?汤普斯连着通宵一周,眼下的黑眼圈都快掉在地上了,现在还在他家里昏迷不醒。”

    “老板呢?”

    “前两天摔骨折了这几天每天坚持拄拐来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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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和蝙蝠侠打架了?”感受到冷风青年重新升起了车窗,让空调吹出的暖风慢慢把整个车变得温暖。

    “打是打了,但不是因为这个,老大叫我们别往外说。”雷欧咬住嘴唇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坐在副座的青年“好吧我告诉你,你别笑太大声。”

    “前几天不是寒潮加上下雪了吗?我就想着得找人铲雪,肯定不能让老板自己来,结果忙着忙着忙忘了,门口的雪就化了后又冻上了,你也知道那种地方最阴人。”

    “那会老板刚和蝙蝠侠打完架回来,刚好踩在上面,等我赶到的时候搅局者正在楼上嘲笑老板。”

    上杉离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平和的点了点头,飞机上分发的飞机餐算不上好吃,但非常容易饥饿的青年还是吃了个干净,还不忘喝两杯饮料,只可惜那么点餐食早就在半梦半醒间被消化的七七八八,眼下留给肠胃的只剩下空虚。

    雷欧圣诞节的时候靠stem打折购入了2077,趁着休息日花了一百个小时沉浸式体验了V的生活,实打实的成了夜之城的传奇,即使过去了快两个月他的歌单还没切换,仍旧是机械感十足的电子乐和摇滚乐来回切换,让人一时之间以为还没从游戏里出来。

    “我最近还买了ps4,这机子在二手贩子那便宜的见鬼,我把《战神四》和《血源诅咒》都打了,现在做梦不是在和神打架就是在和怪物打架,汤普斯嫌我幼稚这个岁数还打游戏,转头就去买了新的唱片机听皇后乐队的黑胶去了。你考虑过搞什么新的爱好吗?玩黑胶还是打游戏?”

    “做家务?我蛮喜欢打扫卫生的,可以把脑子里的杂念都清干净,还能把活干了。”

    “那你再去找个清洁工的班上,还能多赚份钱。”

    上杉离对着雷欧白了一眼,就得到男人爽朗的笑声。

    “开个玩笑嘛,生气做什么。”

    “你最好等会在老板面前也能说开个玩笑。”

    “我的错我的错,我今晚请客我们开一瓶麦卡伦怎么样?不过得等后半夜了,最近餐厅生意好的不行根本剩不下东西,估计只能点些披萨吃了。”

    “所以说你回日本不会去见初恋小女友了吧?我看不少电影里都爱演这种。”

    “这倒没有,只是去参加我舅舅的葬礼,以及去见过去的一个朋友。”

    “哇哦,有隐情哦。”

    “是个男孩,他之前在混帮/派,后来转行了,我们从十几岁就认识了,只是当时出国的时候有些着急失去了联系。”上杉离停顿了一下“不过之后就不至于一直失联了,我在line加了他的联系方式,还关注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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