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上杉离立马把斯蒂芬妮和搅局者划上了等线,但是搅局者为什么会来这里?曙光教会的案子是她负责的吗?
“你好。”
上杉离同样伸出手,在接触时女孩手上的一层茧子也进一步证明了青年的猜想。
“你想吃点什么吗?我知道周围有好几家好吃的馆子。”
“我不挑食的,我都能接受。”
不过几句话的功夫,搅局者已经放松了安迪的警惕心,两个女孩立马能因为各种话题说一堆话,有些关键词让上杉离听起来也有点云里雾里,只能绝望的闭上眼睛。
算了,和义警做舍友至少能保证安全性。
女孩的聚会上杉离不便参与,毕竟谁也不想在大家激情四射聊天的时候,旁边坐着一个食量惊人且不会说话的饭桶,上杉离喝了杯水便自觉离开。
从日本回来后,生活还是那个样子,工作吃饭睡觉,似乎有关过去的一切都被关在了门外。但是这种稳定而充满秩序的生活,确实让上杉离像是泡在了温泉里一样下意识放松了起来。
上杉离抽空去纽约看了一次约书亚,这位师弟的复健治疗做的不错,再次看到自己时约书亚还能打趣几句,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只是年轻人说话时总是会突然停下来,过了半分钟左右才会意识到对话并没有结束。
短短几个小时的相处时间里,约书亚就展示出了大脑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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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损伤后反应迟钝、健忘的症状,他和人交谈时不再像过去一样侃侃而谈,而是要不停的在手上的本子上写写画画才不会忘记自己一分钟前说了些什么。
“我没想到伊登的邪教比先前还过分,我一直以为他入狱之后这些事已经结束了。”
“因为有些人还需要他。”上杉离捏着水杯直视着约书亚那双平和的眼睛。
“感觉我一退出学术界半年,全世界的妖魔鬼怪都吻了上来,只可惜晚了点不然我的论文能新开个题目了。”
上杉离跟着笑了两声,随后听到了背后传来的敲门声,和约书亚有着同样小麦颜色一般金发的中年女性端着切好水果走了进来。
“我猜有人想吃一点水果?”
“当然了妈妈,我刚刚就在想什么时候能吃到你昨天买回来的草莓呢。”
约书亚抬起头下意识地和母亲撒娇,直到余光看到上杉离才想起家里还有客人,重新恢复成靠谱成年人的样子。
“曲奇还没烤好,亲爱的你介意晚点吃下午茶吗?”
“我又不是什么没了点心吃就要哭鼻子的小孩。”
约书亚笑着伸手将母亲往外推。
“快去看着你的宝贝曲奇吧,我还想听听塞弗林还有什么有趣的事没告诉我呢。”
这对母子温馨对话的时候,上杉离正在抬头看约书亚房间里占据了大部分空间的书柜和藏书。
受到祖父母的影响,约书亚一家其实比起天主教更偏向于东正教,这个家族从沙俄倒台后便逃到了罗马尼亚,随后又在二战结束后来到了大洋彼岸的美国。
作为多少有些底蕴的家族,约书亚童年期就被父母耳提面命读书的重要性,其他孩子还在看绘本的年纪,年幼的约书亚已经能够尝试去看全都是文字的儿童文学,等到再大些连那些看了人头疼的大部头也能啃下来。
等到了高中,约书亚那时因为迷恋恐怖片,尤其是宗教恐怖类的电影,便自发用父母给的零花钱买来不少宗教相关的书籍来看,只是那时少年只是作为打发时间的消遣,没想到几年之后这些东西会成为让自己痛苦不已的学术研究项目。
上杉离放眼望去,第一眼便看到了各种有关吸血鬼的书,剩下的便是些乱七八糟的地摊文学,其中不乏像是阿刺尔迪、芭芭雅嘎、波拉、布尔塔这类神话中出现的怪物形象。
想起先前在俄罗斯出现的邪教以及莫名其妙和这些东西扯上关系的忧迦森,上杉离便不免有些头疼。
不过这也是上杉离决定来看望约书亚的原因之一,这位师弟从小在东欧文化下长大有关忧迦森的了解说不定会比自己这个半吊子强得多。
“其实我最近在调查一个有些棘手的事,先前我的雇主在俄罗斯遇到了使用活人献祭的邪教团体,他们祭祀的对象是一个被称为乌埃加莫里的神。”
“我尝试去找有关的资料,但是得到太多信息,只知道在日本也有信仰祂的宗教团体,只是当地人把祂称为忧迦森。”
“但是有关东欧地区的一些非正式的神话传说,我在想你会不会有什么了解。”
“祂有其他特征吗?”约书亚转了过来开始在脑海里寻找能对得上号的传说故事。
“似乎和白雾与森林有关,日本的一些村庄将祂视为森林神。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资料里有提过有人和祂通过祭祀来交易的情况,为此当地人在遇到问题时还是会选择活人祭祀。”
“听起来范围很广,光是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我就能想到不少神话里的角色,像是比利时的Deogen,它是一种出没在森林里的邪恶幽灵,身体由浓雾构成,这种幽灵每次出现都伴随儿童失踪,因而当地人认为是它杀死了这些孩子。”
“听起来不太一样。”
“怎么说呢,我知道的故事里能够和这些字眼扯上关系的大多都只是些幽灵妖精之类的生物,远没有到会形成大规模信仰的程度。”
约书亚将垂落在眼前的发丝拨到了耳后。
“希望你的时间还足够充裕,我想我得花点时间才能找到相关的资料,如果方便的话你在日本查到的资料介意发我一份吗?”
“当然可以,麻烦你了。”
按照约书亚的性格,他既然答应下来那这便成功了一半,上杉离终于能把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不过我没想到你离开学校后还会掺和和宗教有关的事,我以为你没那么喜欢呢。”
“确实不太喜欢,也不太擅长。”
“在学校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你既然是日本人,做事一定很严谨可靠,结果几年下来这个刻板印象倒也没错,只是不能放在学术上,每次开组会的时候导师看到你的论文都要叹气好久。”
“而你是那个最优秀的,至少比起我和沃森这种只想拿个学位的混子,海伦女士一直觉得你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上杉离刚说完,脑子这才意识到这话说的不太妥当,多多少少是在揭人伤口。
青年已经不太敢直视这个脾气一向很好的师弟了,只敢用余光扫过这才发现约书亚脸上的笑容没什么变化。
“这不算结束不是吗?我还活着,就还有机会继续去做我想做的课题,去帮助那些受到宗教迫害的人,这种事总要有人去做的为什么不能是我?”
上杉离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约书亚说起这些话时没有任何对于自身处境的愤懑,他语气平和似乎不久前那场因为贪念而起的灾祸与他无关,青年对于这样的情绪只感到了陌生和茫然。
好在约书亚的母亲再次敲响了房门,将还带着黄油香气的曲奇送了进来,上杉离吃了几块,眼看着约书亚开始不受控的打起了哈欠,便知道自己呆的时间已经够久,是时候离开了。
“资料的事不急,你注意身体。”
“放心吧,我现在一天能睡十个小时,精力不能更充足了。”
刚说完,约书亚又打了个哈欠,看着台阶下还没走出两步的青年,年轻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下次有空来再来找我玩吧师兄。”
“……好。”
时间刚到傍晚,纽约距离哥谭不远,开车的话不过三个小时的路程,上杉离想了想觉得没必要在纽约过夜,打算干脆一脚油门开回到哥谭。
车还是租来的,之前上杉离没什么出远门的需求,但这些日子里频繁在不同城市穿梭带来的不便也让上杉离开始思考是不是需要配辆车用,先前聊天的时候迪克有提过去买二手车的经验,就连他自己的车也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完全不符合阔佬布鲁斯韦恩的被监护人的身份。
车还没进入哥谭地界,上杉离又改了主意,自己又有一段时间没去看望海伦女士了,索性之后的时间也没什么安排,倒不如往阿卡姆去一次,顺便和海伦女士的主治医生聊一聊转院的事。
如果这位主治医生实在听不懂人话,上杉离也略懂一些拳脚。
青年开着车沿着公路开去,眼前整个哥谭都避之不及的阿卡姆缓缓出现在视野中,马路两边的路灯显得有几分昏暗,因此车灯打出的强光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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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么看,阿卡姆都和平时没什么变化,但上杉离还是控制不住的心慌,将脚下的油门踩到底,青年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第94章打工第九十四天
踏入阿卡姆的那刻起,上杉离就已经能够嗅到寂静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
与疗养院一墙之隔的监狱区域总是吵闹个没完,那些精神或正常或不正常的罪犯总是肆意的发泄着所有的情感,先前好几次是缄默在咒骂布鲁斯韦恩,后来又有了对着金发女孩发疯的疯帽匠。
企鹅人和双面人倒算得上情绪稳定,甚至还能在一片嘈杂里聊最近哥谭地下的局势以及义警的资料。
笑得癫狂到让人以为会窒息的声音来自小丑,更尖锐一点的笑声据说以前是哈莉奎恩,现在反而成了另一个叫笑点的姑娘。
这些声音里还会夹杂着来自被关在地下室的杀手鳄的吼叫声,和一些和上面这些人对比之下竟然算得上正常的精神病罪犯,至少在这里手上没有三条人命甚至不好意思发出声音。
这些声音当然都在,甚至和之前对比没有任何不同,就连跨着脸的保安的和之前一模一样,时刻保持着全世界所有人每人都欠他百万美元的臭脸状态。
或许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是开了太久的车有些紧张,上杉离下意识用手摸向胸口,自己出门前带上了胁差,此时沉甸甸的金属紧贴着胸口,冰凉的触感让青年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进入熟悉的病房区域,阿卡姆的大多数正常病人都是生活都难以自理的患者,虽然会有上杉离这样的家属来探望,但也会选择安全系数更高的白天,如果不是常年拖延症加上记性不好,上杉离也应该白天来的。
在公告板的位置,上杉离停了下来,今天凯瑟琳休假,所以包括海伦女士在内的几个病人都由另一个角落罗斯玛丽的护士负责。
一听到这个名字,青年满脑子都是电影里那个被献祭给恶魔的罗斯玛丽,虽然这名字在美国不算少见,但是在阿卡姆看到这个名字还是有种地狱笑话的微妙感。
按照流程上杉离应该打电话来提前预约的,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干脆头脑一热冲了进来,在门口青年还担心因为没有预约会被赶出来,却没想到看门的安保人员根本不在乎,撇了撇嘴就把上杉离放了进来。
上杉离每次看到海伦女士那个地中海的主治医生总是想笑,能够理解男性到了一定年纪会有脱发的烦恼,但像是这人一样中间秃了后将边缘的头发留长盖在脑袋上总有种欲盖弥彰的幽默感,更何况两人初次见面时办公室的空调出了问题,源源不断的冷风将男人用来遮羞的头发一次次拨回原位,露出锃光瓦亮的头顶来。
只是不知道现在这个尴尬的时间,这位医生是不是已经开车离开了让他痛苦的工作场地回家享受生活去了。
还没走出几步,上杉离率先听到了身后传来连环的爆炸声,随后便是尖叫声混杂着尖笑声,这些锥子一样的声音完全不顾主人的意愿顺着耳廓往大脑钻,上杉离只能当作无事发生继续往海伦女士病房的方向跑。
报警器发出刺眼的红色灯光,警报的声音同样好不到哪去,周边的护士医生熟练的开始沿着安全通道开始撤离,上杉离贴着墙侧着身子躲过了一个个经过的人,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对面办公室门口张贴的医生介绍,一眼扫过上杉离只记住了医生的大名塞缪尔.摩尔.谢菲尔德。
比起密密麻麻的文字所展示的头衔和荣誉,那个地中海的样子格外显眼。
确定人走的差不多了,上杉离下意识看向监控,推演一番却发现谢菲尔德医生的办公室正好处于监控死角,稍微调整位置就能避免被监控拍下强行入室的行为。
和预料般一样办公室锁了起来,但这种房门自带的门锁的安全程度在哥谭和敞开门没什么区别,甚至不需要撬锁,拿张用不上的硬质卡片在门锁用力一划就能打开。
将房门拉出个不容易被人注意的角度,青年身子一侧便闪了进去,关上房门打开灯用来照明,伴随着有些昏暗的灯光,第一眼便是谢菲尔德医生无比混乱的办公桌。
最先撞进上杉离视野里的便是各种纸质病例堆积在一起形成了一座算不上稳固的小山,随后浓烈的灰尘味让青年猝不及防的打了好几个喷嚏,而这正好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堆纸山终于不堪重负摇摇晃晃的倒了下来。
上杉离的动作僵住了片刻,随后只能忍着鼻子带来的痒意硬着头皮把这些四散的文件放回原位。
这不对劲,为什么谢菲尔德医生的办公室会有那么大的灰尘,就算他最近休了年假也不至于让自己的办公室到了一个如同被废弃已久的状态,就因为他最近不上班阿卡姆的清洁工还会区别对待连办公室都不给打扫吗?
可哥谭又不在沙漠边上,几天下来就能到遍布灰尘的程度,按照上杉离的经验这间办公室至少空了几个月的时间。
青年只能紧急在脑子里回忆上次见到谢菲尔德医生的时间,却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每次来探望海伦女士都是和凯瑟琳进行对接,而自己提出被拒绝的出院要求虽然就发生在几天前,但那天自己并没有和谢菲尔德医生面对面进行沟通,而只是单纯的通过电话和凯瑟琳转述的形式。
手上整理文件的速度更快了些,看着一个个陌生的名字出现在纸质文件上,上杉离却只感觉被人掐住了脖子不能呼吸,直到文件几乎见底,青年看到了熟悉的名字海伦.斯特林。
青年颤抖着手打开了那个文件袋,取出了属于导师的病例,按照谢菲尔德医生的诊断结果,海伦女士是在长期压力下导致的突发性急性认知瓦解,还伴随着无意识下的攻击性行为。
除去攻击行为外,海伦女士大多数时候保持在一个对外界基本无反应的状态,即使是最基本的生理反应都没办法进行自理。
一切发生的极其突然,那时大多数学生都不在学校,海伦女士正一个人在办公室整理先前收集到的资料,随后提前预约过的文森特教授进入办公室想要和海伦女士讨论关于名下的学生换导师的问题,随后文森特教授便受到了袭击。
碍于学校的声誉,这件事被隐藏得很好,上杉离回到学校时海伦女士已经在阿卡姆住了有段时日,即使青年找上文森特教授以近乎胁迫的形式要求对方进行详细回忆,但得到的结果也和上杉离知道的情况一样。
至少在这份病例里,上杉离找不出什么错来。
但内心的慌乱却得不到丝毫的缓解,甚至说大脑在要求青年去找到更多的线索去证明那个被埋在心底已久的结论海伦女士是被谋害的,她挡了别人的路,所以有人要毁了她。
甚至说青年早就在心里找好了凶手,那个被海伦女士送进监狱的伊登,所以上杉离开枪时毫不犹豫,因为自己的内心深处早就给伊登判了死刑,只是因为规则的束缚才没有找到报复的时间。
除了伊登,还有很多人都是帮凶,上杉离还记得教会那一长串赞助名单,还记得为教会站台的议员,还记得把海伦女士的信息以新闻的形式曝光的记者。
上杉离开始原地深呼吸调整越跳越快的心脏,开始重新翻看资料确定自己没有遗漏的部分,那些发脆的纸张被翻得哗啦作响像是晚秋即将掉落的树叶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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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挣扎,直到最后上杉离才得出结论,纸质文件没有问题。
青年站了起来小幅度的活动有些僵硬的肢体,随后将眼神投向这间办公室里唯一的电子设备。
那是办公桌上的一台老电脑,光是主机都至少有十年高龄,之前被雪花一般的文件几乎埋了起来,现在才露了出来。
上杉离确认电源全都连接后才打开了这台只能用来办公的电脑,主机启动时的轰鸣声让人以为是蝙蝠侠骑着蝙蝠摩托在楼下绕圈,蓝色的屏幕反应了几分钟才终于不紧不慢的开机。
这台电脑并没有联网,只能接入阿卡姆内部的局域网,上杉离在文件里找了半天没找出什么名堂,最后找出迪克的手机发过去一条短信。
“一般来说公用电脑想藏文件会藏在哪里?”
迪克回了好几个问号,但还是毫无保留地解答了上杉离的问题。
“要看是哪里的电脑吧。”
“先找找隐藏文件,或者其他被变了格式的文件,回收站也可以找找。”
“如果联网的话可以找找网盘。”
上杉离只能按照这些建议开始漫无目的的找了起来,如果说谢菲尔德医生真的有问题的话,也不会用这么朴实的方法藏文件吧,就连自己都不会把见不得人的论文废稿用这种方式藏起来。
直到一个标题都是乱码的文件突然变成了文本形式,上杉离莫名其妙地看着文本出现,又莫名其妙的点开了文件看了起来。
临时黑入阿卡姆内网的迪克紧急提起了外套就要骑车冲回哥谭,着急忙慌的在通讯频道里开始呼叫自己最靠谱的那个弟弟。
那份文件被藏在了内网的回收站里,师承蝙蝠侠的夜翼没花多少力气便找了出来顺手发给了自己的朋友,直到打开文件扫了一眼,夜翼只觉得汗毛直立头皮发麻。
“斯特林教授的事有问题,你快去阿卡姆拦住S。”
“收到。”
红罗宾抬头看向距离越来越近的阿卡姆,此时这栋建筑完全被笼罩在一片火海中,而身旁轰鸣着的蝙蝠车从身边经过。
“真是是非之地。”年轻的义警骂了一句随后将车把拧到底冲着火海而去。
【馃摙作者有话说】
总之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我还会继续努力的[加油][加油][加油]
第95章打工第九十五天
……
“塞缪尔叔叔,我未来也想做心理咨询师,你有什么建议吗?”
塞缪尔.摩尔.谢菲尔德看着小侄子还带着光亮的灰蓝色眼睛,缓缓放下了手里喝了一半的橙汁,用那双带着红血丝的眼睛发射出了情感过分丰富的情绪,最后用带着茧子的手重重的在脸上摩擦了几下,在第六句叹气的时候给出了真诚的答复。
“如果是我的学生这么问我,我会说让他们学好基础知识,要摆平心态,要对患者有同情心但不过分共情,以及保护好自己。但好孩子,面对你的话我的建议只有一条,永远不要学心理学。”
彼时十八岁的高中生谢菲尔德因为在心理咨询师帮忙的经历,在每个大学的申请文书上都选择了心理学专业,他看了足够多的专业书籍,也看到了那些深受心理问题困扰的人群以及背后隐藏的商机。
心理诊所的随便一个医生的时薪都高的吓人,以至于总是囊中羞涩的谢菲尔德想好了自己的未来,大学毕业后半工半读拿下硕士学位,随后便是在各个心理咨询室徘徊,直到自己的薪水能涨到一个半夜想起来都会笑醒的天文数字。
申请大学时头疼的推荐信和学费问题都被父母认识的某位大人物解决,于是这条职业道路一直顺利进展到了谢菲尔德三十七岁,甚至天赋异禀的男人还靠自己的收入给自己拿下了远超预期的博士学位,就在男人以为即将迎来人生巅峰过上小时候梦寐以求的生活的时候,意外毫不意外的来了。
在整个美国都算上臭名昭彰的阿卡姆精神病院向谢菲尔德工作的心理咨询室递出了邀请,大多数的同事都能以家庭或者身体问题搪塞过去,只剩下刚刚离异因为赡养问题背负巨债且身体过分健康的谢菲尔德落了单,只能不情不愿地收拾行李从洛杉矶飞到哥谭这座在社媒里从来不存在晴天和太阳的黑暗之城。
这个过分抓马又危险难度拉满的新的工作场所,谢菲尔德抱怨着就过了十年,除去确实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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