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吓人的收入以外,到了中年雄性激素过分茂盛的男人也不得面临脱发的困境,男人一边吃着从唐人街的中医那里买来的调养中药,一边将四周还没有完全死掉的头发蓄长,以便用四周保卫中心的战术来掩盖是在上不了台面的发型。
这招和掩耳盗铃没什么区别,但大多数人都能心领神会的假装谢菲尔德脑袋上的荒漠并不存在,只有塞弗林斯特林是第一个看到自己的头顶笑了出来。
这个混蛋是新送来的病人海伦.斯特林教授的学生兼被监护人,只不过比起他赫赫有名的导师,这个年轻人除了壮实的身体外可以说算得上毫无优点,完全不符合美国社会里东亚人常出现的谦逊有礼貌的形象。
谢菲尔德医生一边告诉自己别和年轻人一般置气,一边和这堵会移动的墙讲斯特林教授的病情,对方一边听着自己的叙述一边点头,但塞缪尔敢肯定对方肯定没听明白只是一味的敷衍。
直到带这个年轻人隔着病房看望了还处于异常状态的斯特林教授,塞弗林才终于愿意离开,只剩下谢菲尔德医生瘫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一方面对方实在不像是文弱的学术分子,光是沙包大的拳头就能把自己的头盖骨掀起来血溅当场,谢菲尔德多年和精神病人相处的经验告诉自己不要惹怒对方,而另一方面谢菲尔德医生也确实于心有愧。
互联网上总是默认蝙蝠侠是哥谭的统治者,这只黑暗里的大蝙蝠以一己之力将哥谭塞进了自己的披风下,而在这只蝙蝠怪的触手不能碰触的禁忌之地,还停留着其他的怪物,那群把人当耗材消遣的猫头鹰从来没有真正从哥谭离开。
只是比起过去明目张胆的模样,被打击到几乎彻底灭绝的猫头鹰学会了隐藏起自己的爪牙,豢养更多的怪物作为白手套,直到能够攫取到足够多的利益。这种代理人制度远比让这群习惯了新鲜血/肉的猛禽吃的满肚流油而不至于被抓住把柄,而谢菲尔德对此的了解都来自于一位大人物,一位轻松解决了自己上学问题以及后续出现的债务问题的大人物。
可惜在谢菲尔德心里只手遮天的大人物在曾经的猫头鹰法庭只能是最边缘的透明人,以至于遭到清算时都没有遭受太大的损失,一笔保释金就能让这位恩人洗脱一切罪名轻松的从警局离开。
就在所有人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曾经目睹过法庭荣光的边缘人构建起了新的法庭,想要重新在和黑/帮、义警、警察的秩序中夺取属于自己的地位。
谢菲尔德曾经有幸参加他们的聚会,见到了其他的爪牙和工具,只是比起以前被改造成怪物的利爪,那场宴会出现的人都是些再普通不过的人,哦不,这样的说法算不上精准,自己的雇主选择了另外的工具为自己敛财和收获名望宗教。
那些遍布各地的教会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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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被扭曲改造过的教义来诱使无数人为了虚无缥缈的希望奉献一切,以至于现实的生活已经被毁掉了还在期待并不存在的美好未来,本质来说和赌博并没有什么区别。
谢菲尔德作为心理学医生为那几个掌管宗教的神父提供了一点点的建议,这些都是心理学正规治疗的方法,但可以快速的获取对方的信任和忠诚,并且很难被解除。
很简单,无非是虐待产生忠诚。
在那之后谢菲尔德舒舒服服的在阿卡姆的办公室里窝着,等待着退休的到来,直到斯特林教授住院的那天,自己难得收到了一条指令和被用容器装好的液体药物。
“让她闭嘴。”
4月27日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症状,甚至就连写病历的时候分析出的症状也是猜测的意味更多些,从病人目前的反应来看,比起突发症状,我更愿意相信她在长期使用精神类药物,毕竟她曾经因为离婚服用过一段时间的抗抑郁药物,因此有药物滥用的情况并不奇怪。
送她来的文森特教授看起来有些熟悉,我应该在哪里见过他,或许是电视上?
5月27日
病人的家属前来探望并试图了解病情,我试图暗示对方病人有药物滥用的历史,只可惜对方并没有听懂,并一拳打碎了我的办公桌。为什么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话呢?看来新的办公桌审批下来还要点时间,只可惜这几个月里我都只能用这张烂桌子了。
6月5日
药物使用很顺利,能够让病人长期保持安静状态,要我说这种平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总比在无意识期间给人惹麻烦好得多,真要说的话病人目前的情况和资料里记载的前额叶切除手术的情况比较相似,但还是有些不同,比如说服用了这类药物后病人的脑电波其实极其活跃,类似于做梦的状况。
7月20日
我的天啊,这帮人疯了吧,这药怎么能流出去?我以为拿来让人闭嘴已经够了,结果被当作毒/品流传,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蝙蝠侠四处在查这种药,红头罩也在地下通缉药贩子,我被发现了会怎么样?我就想赚点外快,顺便卖那几个猫头鹰一点人情,怎么把自己都赔进去了,得想办法脱身。
8月13日
没办法了,停药后病人出现严重戒断反应和攻击行为,从用药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没办法抽身了。午休的时候我拿先前的血液化验报告和戒断后重新注射药物的报告进行对比,数据竟然对的上,也就是说在入院之前病人已经长期服用药物,只是剂量和纯度上都有些差异。
最近我的睡眠状况也受到了影响,经常在半梦半醒间看到有人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真的想查探反而发现陷进了梦里,等到睡醒那个人影自然也消失不见。
应该是最近太累了,过几天就把假期休掉吧,薇薇安之前想去好莱坞玩,是时候定行程了。
9月7日
和我的小公主在好莱坞过了个超棒的生日,租来的敞篷兰博基尼,一大捧粉玫瑰,定制的裙子和全套精致的妆发就足够薇薇安高兴一整天,提前预定好的网红餐厅更是让她拍了几百张照片,我们还遇见了薇薇安很喜欢的明星,呃,他叫什么来着?算了,这不是问题。
晚上我带她在附近的街区散步,还买了她妈妈不让她吃的垃圾食品,她吃不完的都塞给了我,我们有半年没见了,她在忙着申请大学,就像我当年一样,只是我的公主太喜欢玩乐以至于绩点算不上优秀,想上名校还有些难度。
或许我该找那个人帮忙,就像他当年帮我一样。
9月8日
这不对,这不对,我们散步的时候我做梦了,我明明是醒着的,我又看到了那个人影,我敢确信我没睡着,薇薇安还在说她的朋友收到了梵克雅宝的项链作为生日礼物,于是她想要买个Chnel的包。
那个人就在我身后,不对,他在路灯找不到的黑暗角落里看着我,他在二楼的窗户里,他在下水道里。他在看着什么,他在看我吗?
不对不对不对,他看的人不是我,他在看站在我身边的人,是我的薇薇安。
不对,站在薇薇安身边的人是他,我才是角落里的怪物,是我在看着他,是我在跟着他。
我知道了,因为我在做梦,一切都是因为我在梦里所以才会这样,只要我醒来,只要醒来一切都会结束。
神啊,让我醒来吧,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让我醒来吧。
……
10月10日
我的压力太大了,我知道我该吃点药了,没关系的阿卡姆的医生都是这样的,随时随地都会疯掉,就像那个以为自己能救赎小丑的哈莉.奎泽尔,我只是恰好等到了这一天。
我试着吃了点药,除了让自己在心情不好和过度亢奋间来回切换似乎没什么作用,而时常走神的症状也让我时常受到指责,我似乎许久没再给病人的药物里混入那份特殊的药了,但病人却依旧状况稳定。
又或许我其实一直在加药,只是我忘记了,就像我之前忘记了去参加薇薇安的舞会,忘记去超市采购一周的生活用品,还忘记了那个叫塞弗林的小子的探望申请,好在罗斯玛丽已经帮我同意了。
11月2日
在办公室里我又做梦了,明明上一秒我还在交给医院留档的病历,下一秒我就似乎彻底离开了这具身体,我看到我的手指在键盘上不断地敲击,但写出的文字此时却无比晦涩难懂,这不是我会写的东西,这不是我。
我是谁?我在哪?谁在我里面操控我?
我在做梦吗还是我是醒着的?
我不知道答案,但我想,我或许没办法醒来了。
第96章打工第九十六天
上杉离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是人精力便一定是有限的,有限的视线只能去关注最在意,优先度最高的事情,比如说过去十几年自己都认为家族都是一切,甚至抱着要和家族同存亡的想法自裁谢罪。
再比如说读研期间,完全塞不进脑子的知识和写出来还不如楼下homeless用来垫在身下的那张写着布鲁斯韦恩和超人花边消息报纸有含金量的论文,青年无数个夜晚看着天边泛起白光,但还是憋不出一个有用的单词,只能狼狈的思考连这点要求都做不到的自己会不会让海伦女士失望。
对,海伦女士一定失望了。
因为自己调研的时候弄丢了手机,因为自己觉得没什么大事发生便失联半个月,因为自己在文字工作表现太糟糕所以被留了下来保护那些小鸡一样的师弟师妹,因为自己忽略了不合理的一切,因为上杉离这个人对自己过于自信觉得没人能绕过自己对导师下手。
但从来不是这样不是吗?
伊登入狱的时候海伦女士的一切都成了他人消遣的谈资,每个人都可以攻击她和唯一的亲人叔叔因为结婚的事决裂,攻击她结了婚却选择丁克主义,攻击她作为女性没有魅力让丈夫爱上了其他人还被转移了婚内的财产。
而上杉离只能暗自生气,但没办法拿那些在互联网上匿名的人有什么办法,即使想办法揍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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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线下狗叫的人渣,更多的人可以透过手机或者电脑,轻而易举的攻击一个他们完全并不了解也完全不想了解的人。
上杉离从不相信语言能杀人,海伦女士并不在乎那些言论,她早就习惯了被指责的生活能够坦然的面对,但并非所有人都能如此坦诚,所以她的好几个课题和学生都只能被交给家庭更稳定的同事。
“你没有保护好她。”
上杉离再次听到了属于还没变声的少年的声音,不用回头上杉离也知道对方摆出了什么样的表情,一定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就像自己现在的表情一样。
“你唯一的作用只有保护她,但你却被轻松的支开了,给了那些杂种伤害她的机会。”
“上杉家教会了你什么?摆出一副谦逊的样子却总是自傲自大,瞧不起任何人,然后呢?一败涂地啊。”
“除了杀人你还会什么?但现在你连刽子手都做不好,只是一味的放纵自己,把脑袋像鸵鸟一样埋在沙子里就以为万事大吉了?等到想把脑袋抽出来反击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像把刀子一样锋利,结果便被扯掉了脑袋,在惊恐里不甘心的死去。”
“说到底十年前你也是这样,觉得家族做不了什么,结果只能感受樱被带走后逐渐冰冷的体温,比冰块还冷对吧,死人都是这样的,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幸子也是,她在死前在想什么?她在等你吗?还是她在怨恨你,怨恨你的那个舅舅,怨恨这个家族,怨恨肚子里给她带来痛苦的孽种。”
“当时找到了樱而不是她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太好了樱还活着,至少让樱活下来吧,你和你那个把所有人都拉下深渊的舅舅一样丢下了她。”
“千咲小姐呢?她一直在恨你,恨你毁了她的生活,只要看到你她就能想到那些糟糕的经历,她又不能杀了你所以只能盼着你自己死掉,就像是那些盼着丈夫死掉的家庭主妇一样。”
“但她先死了,她死前一定还有不甘,不甘心为什么没在生下你的时候掐死你,为什么你要指出来她从来没逃走,让她意识到自己还在地狱里挣扎。”
“……”
那些话几乎紧密的裹住了上杉离所有的感觉,几乎要将人的鼓膜震破,即使如此点滴里液体一滴滴滴下顺着塑料制品的管子通过中通的针头进入人体的声音还是要将上杉离淹没,再熟悉不过的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让人恶心的甜腻味道几乎堵住了青年的气管,像条巨蟒一样缠绕在脖颈处等待用力量将猎物勒到失去意识后再吞吃入肚。
比自己反应更快的是那只红色的小鸟,红罗宾几乎几步跳了进来瞪大了眼睛,随后手忙脚乱的扯下了还在运输液体的针头,一边呼唤躺在病床上的人的意识,一边开始检查生命体征。
做点什么,至少现在做些什么。
青年没办法迈出脚步,也没办法控制眼球不去把病房内的一切放进脑子里,灰尘在房间里静静的弥漫,白炽灯因为电压不稳的缘故正在一闪一闪,而远处的爆炸声和枪声连成一片也成了虚影。
隔着门板,青年能听到急促的脚步声,那是护士鞋和地板碰撞的响声,有人发现了问题并且在大家集体撤离的时候来到了这里,那道呼吸声也因为剧烈运动变得粗重,直到脚步突然停了下来,随后推门的响声。
“等等,是我,我不是什么坏人,我只想来躲一下后面那些东西。”
穿着统一护工服饰的女性抬起了头,露出了那张上杉离熟悉总是容易生气还带着疲惫的脸,青年只能放下把凯瑟琳反手按在墙上的工作。
“你为什么在这?”
上杉离的话没有说完,就看到刚松了口气的凯瑟琳重新提高了说话的嗓音。
“原本应该是罗斯玛丽那个值班的,结果晚班开始一个小时了还没见她的影子不知道她去哪里鬼混了,护士长把我叫了回来临时顶班。”
“实际上出了一点点小小的意外,而我恰好是塞弗林的朋友。”
红罗宾抬起头,特殊处理过的面具将年轻人的一半脸都遮了起来,只露出下半张脸来。
“方便告诉我斯特林女士的治疗方案吗?我想或许出了些问题。”
“除了入院的时候和有攻击行为的时候用过镇定剂,海伦大多数的药物都是口服的,也都是些劳拉西泮这种抗抑郁的药物或者米氮平这类有镇定作用的药物,那个时候谢菲尔德医生的初步诊断是紧张型精神分裂。”
“等等,海伦至少两个月没开过注射药物了,哪里来的吊瓶?”
凯瑟琳冲了过去把塑料吊瓶取了下来查看药物的标签以及负责护士的签名,却找不到一丝信息,女人深吸一口气最后得出了结论。
“这不是平时用的药,阿卡姆的大多数精神类药物没有这样刺鼻的气味,我不知道到底是谁把这药塞了进来还能一直瞒着塞弗林这个监护人给海伦注射。”
“红罗宾你说得对确实出问题了。”
上杉离还在看着海伦女士手背上渗出的血珠,直到身后又传来了声音更密集更杂乱的脚步声。
“操,快关门,我刚刚就是被那些家伙追到了这,那群疯子到底干什么了?!”
青年终于找回了身体的主动权,向门口走去,在凯瑟琳期待的眼神里走出病房,并把自己和那些麻烦一起关在了门外。
凯瑟琳还在为了年轻人担心,然后就听到了纯粹的□□碰撞的声音,以及骨头断裂的响声,后面似乎又在干巴的斗殴过程里混入了什么液体,按照女人在哥谭多年生活的经验,应该是已经出血了。
凯瑟琳胆战心惊的听着斗殴的声音,一边紧张的检查海伦身上是否有其他伤痕和注射药物的痕迹,红罗宾似乎在小声报告些什么,终于找到了其他几个几乎要愈合的针眼,提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我可以把我的执照撕掉了,到底是谁能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注射不明药物?阿卡姆那些没用的废物不想干可以不干。”
“你们的排班表是怎么安排的?”
“我和罗斯玛丽,凯伦还有露易丝,我们四个人两人一组负责这个区域几个病人,但海伦只有我和罗斯玛丽负责,所以”
“不对不对罗斯玛丽又和海伦无冤无仇的她到底想干嘛?一定是出问题了,说不定还有其他人,如果真的是她谢菲尔德医生就没发现吗?开药出了问题谢菲尔德也要坐牢……”
女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随后彻底归于了沉默。
“看来很明显了,每次塞弗林来探望永远是你在,因为你不知道药的事,而罗斯玛丽会藏好有关药物的证据,之所以谢菲尔德没有发现问题,大概是因为他就是那个开药的人吧。”
红罗宾的语气格外凝重,但还是故作轻松的拍了拍女性的肩膀。
“放宽心,这些麻烦很快会结束,蝙蝠侠会接走斯特林教授进行救治,考虑到一些隐藏的麻烦,我想你或许需要GCPD的证人保护?”
义警拉开大门对着还在对着瘫倒在地上的人出拳的男人放大了音量。
“够了塞弗林,他们要是死了你就没办法知道是谁想要对斯特林教授动手了。”
“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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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把斯特林教授带走治疗,约书亚先前的治疗就很成功,她会没事的。”
“……我知道是谁。”
“你想说福音教会是吗?你觉得是死了的伊登要对斯特林教授动手,那他背后的人呢?失去了线索那些人依然可以逍遥法外,只留下你为了斯特林教授的遭遇而痛苦。”
上杉离缓缓停下了血肉模糊的拳头,青年自己都分不清拳头上所覆盖的是谁的血,但还是让出了位置,让红罗宾开始从唯一清醒的人嘴里撬出消息。
“老鼠,好多老鼠,到处都是老鼠!老鼠在追我,它们要追上我了……”
看不出面容的男人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随后在红罗宾的注视下一个白眼昏迷了过去。
上杉离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红罗宾向频道那头报告眼下的情况,青年的脑海里还回荡着男人的尖叫声,以及从不知道哪个角落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叫声。
隔着墙体,隔着地板,隔着门板,吱吱作响的老鼠声。
第97章打工第九十七天
将失去意识的斯特林教授安放在蝙蝠车的后座,红罗宾内心止不住的叹气,身后迪克的麻烦朋友塞弗林隔了有十几米的距离,让提姆无限感觉自己像是被对方看管的任务目标。
蝙蝠侠还在殴打那些趁乱逃狱的罪犯,按照搅局者和神谕的消息来看,现在已经逮捕了黑面具只等着把人重新扭送回去,罗宾抓住了刚刚逃窜不久的疯帽匠。
双面人倒是难得没有越狱心平气和的欣赏其他邻居被抓回来时狼狈的模样,甚至还能气定神闲的对着来来回回的义警吹个口哨。
“你要一起去吗?”
青年没有回应。
好吧提姆不得不承认,自己平时和斯蒂芬妮不该背地里吐槽塞弗林的眼睛看起来很空洞。
和眼下对比起来青年平时的眼神甚至算得上炯炯有神,浅蓝色的眼睛完全无法聚焦,以至于足够透亮的颜色都蒙上一层阴霾,像是提姆十几岁时不小心摔坏的镜头,以至于拍下的所有蝙蝠侠和罗宾的照片都如同奶油般化开。
“塞弗林,我很抱歉斯特林教授的遭遇,但事情还没有结束,我监控了罗斯玛丽的行踪,发现她并没有离开阿卡姆,这是最好的机会了。”
“谢菲尔德呢?”青年终于有了反应,被简单清洁过的指节勉强止住了血,但那件存在感极高的风衣还是不免沾染上了血迹。
“三个月前,他突然请假离开,过了一周左右又回来了,没有任何日志里展现出的精神异常的状态,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藏起了一份文件,一直到三天前彻底没了消息。”
红罗宾的话没说的太绝对,只是在哥谭陷入这么大的一个麻烦里还能全身而退的人,从珍稀程度上来说不亚于从达克赛德把类魔改造工厂下赤手空拳的逃走,要知道蝙蝠侠那时身上还带了应急的装备。
“我们不会放弃找到他的。”
神谕远程操控蝙蝠车载着斯特林教授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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