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离开,留下提姆和塞弗林留在阿卡姆抓住暂时隐藏起踪迹的罗斯玛丽。
根据红罗宾和神谕得到的信息来看,罗斯玛丽在哥谭算得上清白,既没有和帮/派纠缠不清,也没有足够让一个工作算得上体面的女性铤而走险的负债,犯罪记录更是不存在,真的要挑错的话只有对方目前处于严重亚健康状态的体检单。
她甚至不是外地人,是土生土长的老哥谭人,就连上学也只是选了哥谭本地的社区大学,拿到护理专业的学位后便开始漫无目的的寻找出路,从哥谭当地的小医院到诊所,如果不是因为缺钱的话她也不会放弃诊所的工作来到阿卡姆。
至于她缺钱的原因,倒是要追溯到她相依为命的儿子身上,那个被母亲溺爱长大的混蛋在学校时就五毒俱全,香烟酒精毒/品从不离手,倒有几分那个十几年前差点要把怀孕难产的罗斯玛丽连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卖给黑市的人渣的样子。
因此在凯瑟琳提到让她骄傲的好姑娘潘妮时,罗斯玛丽从不插入这种话题,她会熟练的恭维凯瑟琳以满足这位壮硕女性的自尊心,然后将那些糟糕的事全都咽进肚子。
以至于和罗斯玛丽一起工作几年的同事也大多不知道这位女性身上的经历,只知道对方有个该上高中的儿子,以及一段算不上愉快的感情经历。
利用监控设备快速排查阿卡姆的大多数区域后,提姆轻松的定位到了罗斯玛丽的位置,她躲在杂物间里,除去清洁工基本不会有人会来这种地方,再加上今晚因为爆炸发生的暴乱,足够让这个小房间成为漏网之鱼。
只可惜这样的伎俩在蝙蝠侠曾经的学徒眼里还不够看。
距离越来越近,两个人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声,在熟悉的工作环境以及擅长的工作内容下,塞弗林终于恢复了清醒,提姆一个余光扫过就看到青年手里抄起一个金属制拐杖在判断手感,也不知道是哪个骨折的倒霉蛋弄丢了手里的装备。
杂物间内算不上安静,提姆能听到里面叮铃咣啷的响声,且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里面的人似乎没办法保持在冷静的状态,一直尝试在用其他事转移注意力,但因为紧张烦躁的心情一直制造出额外的响声。
而塞弗林动手的速度比提姆想的还快些,青年猛地冲了上去几乎要将门板连带着门框一起卸下来,提姆紧随其后看准站在杂物间正中间的罗斯玛丽扔出蝙蝠镖。
惨白的灯光下那张值班表上算得上清秀的脸如今因为不安而变得狰狞,女人干瘦的右手上还捏着个针管,属于梦魇甜腻的味道让红罗宾面具下的脸忍不住皱了皱鼻子,而第二枚蝙蝠镖已经冲着女人手中的药物而去。
“啪”
针管摔落在地面上,女人忍痛趴了下来就要将梦魇捡起,却不料塞弗林这时上前两步拎着女人后背有些宽大的护士服将人提了起来。
“给我,把东西给我!放开我!”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找你吧,罗斯玛丽女士。”
战术靴一步一步向着针管的方向走去,随着声音的接近女人的脸色也苍白了几分,如同那脚步踩在了罗斯玛丽的心口上一般。
“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只是害怕,我来交班正好遇到越狱,我太害怕了,所以,所以才躲起来。”
“谢菲尔德已经落在我们手里”
“不可能。”女人的眼睛瞪的极大,几乎要顺着眼眶掉落出来,布满红血丝的眼白显得十分浑浊,看不出一丝平日里整洁体面的模样。
“为什么不可能?你和他的关系没那么亲近不是吗?但你却笃定谢菲尔德医生不可能落在我们手上?为什么?”红罗宾紧盯着女人,关注着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即使被吓破了胆子,但她说话时依旧下意识四处乱瞥,更别提一直在揉搓衣角的那只还完好的左手。
“因为他已经死了。”塞弗林直接打断了红罗宾诱导性十足的话直接盖棺定论“而你会是下一个。”
“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害怕。”
“谢菲尔德确实不在我手里,但凯勒.范德普尔在我手里,他先前在赌场输了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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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手扣下了签了借条,再过两天你凑不上钱的话,他就会被拆成零件卖掉。”
提姆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在一个极度紧张的预备役犯人面前说这些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就连大红也不会在劝对方乖乖自首的时候说出这么挑衅意味十足的话。
“义警帮不了你,但我可以,那家赌场是黑面具手下的,而负责关押凯勒的打手和我有些交情,你要想清楚你背后的人原本就抱着用完你之后就灭口的打算,怎么可能真的让你救出凯勒?即使拿到对方承诺的钱,那也只是催你去死的卖命钱罢了。”
塞弗林展现出了十足的帮/派作态,甚至就连威胁别人都显得信手拈来,顺手捞起椅子放在屁股下就坐了下来。
“你只有一个儿子,所以才铤而走险,即使对方是个五毒俱全的小混蛋。”
“要我说何必搞这些麻烦事,装作无事发生那个小混蛋便再也没办法趴在你身上吸血,他和他那个爹一起死在哥谭某个没人会关注角落里,但至少你的人生再也不会被偷走了。”
女人低下头,过长的刘海挡住了罗斯玛丽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而塞弗林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等待女人做出选择。
“你可以相信蝙蝠侠,你的儿子会没事的,但现在只有你能帮助我们,斯特林教授是无辜的不是吗?”红罗宾熟练的扮上了老好人的形象,连说话的嗓音都柔和了不少。
“或者我让好哥们先卸两条凯勒的腿作为诚意?”塞弗林的声音像是幽灵一样紧随其后“你知道的,时间不多了。”
罗斯玛丽.范德普尔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姑娘,十七岁发现自己怀孕便选择了辍学,作为清教徒的父亲无法接受女儿未成年便未婚先孕,便将女儿赶出了家门。
罗斯玛丽哭了几场,便挺着肚子跟在男友身后开始找些能够糊口的工作,刚刚进入社会的女孩被社会毒打的的满地乱爬,恨不得将每分钱都掰成两半花,但她那个不靠谱的男朋友则彻底显露出人渣的本质,赚来的钱从来没有补贴给家里就算了,有时还要为了烟酒去从罗斯玛丽的存钱罐里偷钱。
那些罗斯玛丽打算给孩子攒的钱大多都打了水漂,以至于最后为了不背上巨债,女孩只能在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自己尝试分娩,那是罗斯玛丽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失去所有力气,撕裂的疼痛几乎让女人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羊水随着时间的流逝流失的越来越多,混杂着血水让整个房间里都是腥臭的气味。
这时那个男人终于回来了,罗斯玛丽撑起全部力气向男朋友求助,可第一眼看到的却是男人嫌恶的表情,好在他还愿意拿起电话为罗斯玛丽打一个急救电话。
女人还在努力调整呼吸,一边挣扎着从床头柜里找巧克力补充体力,然后便听到了男人兴奋的谈话声。
“你放心刚死不久的孕妇加肚子里的死婴,七万块,我保证送到的时候还是热乎的。”
“没有没有,她不吸烟不喝酒,嗑/药更是不可能,要我说七万都还是看在咱俩的交情上,不然其他人那不得至少出个九万块。”
罗斯玛丽把眼泪和惨叫声一起咽了下去,重新积攒力气,终于在日出的那刻把肚子里的小混蛋生了出来,剪断脐带后女人几乎要昏迷过去,却还是强撑着力气从里面反锁好了房门和窗户,无力的躺在那张早就被浸透的床上。
“我得逃走,我不能留在这。”
女人一次次告诉自己,但还是抵挡不住困意,昏昏沉沉的失去了意识。
第98章打工第九十八天
为了襁褓里嗷嗷待哺的儿子,罗斯玛丽选择了低头,她找遍了全家的每一个角落的零钱买了一份算得上体面的礼物回家,那是父亲以前很喜欢的葡萄酒,价格算不上贵只要不到一百美元,即便如此罗斯玛丽还是花了些功夫。
抱着儿子和礼物敲响房门的时候,罗斯玛丽的心脏几乎顺着喉咙跳了出来。
他还在失望吗?因为我管不住自己随便找了个男人赔上了自己的人生,随随便便被搞大了肚子,不把他从小教育我的自尊自爱放在心里。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男人是个烂人,这个不听话且愚蠢的女儿一辈子都不会回来,让他付出的一切金钱时间和爱都打了水漂。
女人抱着孩子在冷风里门口站了许久,却迟迟没有鼓起勇气敲响眼前熟悉的家门,手中装满红色液体的玻璃瓶传递的只剩下了冰冷,直到夜色降临那件皱巴巴的外套连御寒都做不到时,罗斯玛丽听到了属于的声音。
“外面这么冷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罗斯玛丽的嘴唇如同被冻上了一般,什么话都吐不出来,还是怀里的孩子哭闹着,女人才听到属于父亲熟悉的叹气声。
“算了,进来吧。”
罗斯玛丽捧着热茶讲起了自己的经历,明明那些事已经过去了很久,就连女人自己都觉得不算什么了,却还是在诉说的时候哽咽了起来,那些被刻意压住的委屈全都跟着模糊了视线的生理盐水从眼眶涌出。
直到脑子稍微冷静了下来,罗斯玛丽才听到房子里属于另一个人的哽咽声,她抬起头看到了摘下了眼镜正在擦去眼泪的父亲。
男人清了清嗓子,最后采用平稳的声线问出了那个把一切拉上正轨的问题。
“你能狠下心舍弃孩子的父亲吗?如果你还爱他,那很抱歉玛丽,我没办法帮你,我不能让这个家成为一个人渣的赌注。”
“我恨不得杀了他。”罗斯玛丽跪坐在父亲的脚边,拉住了父亲那双粗糙的手“让我回家吧,爸爸。”
那些糟糕的日子似乎成了一场噩梦,只是罗斯玛丽现在已经醒来。
罗斯玛丽获得了重新念书的机会,即使女孩的成绩算不上优越但还是得到了去社区大学念书的机会,不仅顺利完成了学业还重拾了和父亲的关系,而记忆里一直严肃呆板的父亲面对凯勒时也总是露出笑脸,甚至担心自己粗心的女儿照顾不好外孙还特地请了保姆。
罗斯玛丽一直以为这样的生活可以一直继续,直到父亲因为一次意外跌倒后离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被迫成了大人的罗斯玛丽为了葬礼的事忙前忙后,完全忽略了生性活泼的凯勒,直到接到那个男人的短信。
“带上钱来找我,不然你这辈子别想见到这小子了。”
比恐惧更早来的是愤怒,罗斯玛丽不知道自己花费了多少个日月,父亲又投入了多少金钱,才让几乎落入谷底的自己回到了现在平稳的生活,可是这个男人只用轻松的动动手指就能毁了这一切。
罗斯玛丽能感受到那件黑色大衣下自己血管内翻涌的血液,浑身上下都被高热席卷到连带着呼吸都变得粗重,大脑里那些惨痛的经历飞快地闪过,连带着口腔里都隐隐出现了铁锈味。
直到彻底冷静下来,罗斯玛丽才想起对于凯勒被带走的恐惧。
即使工作了一段时间,罗斯玛丽手里并没有太多现金,自己一直没有从家里搬出去,而父亲体谅女儿工作辛苦几乎包揽了所有的生活开支,但经历一场葬礼后那些微薄的存款还是轻松的被花掉了大半,如今能够直接拿来用的现金只有两万块。
将现金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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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换□□面的大衣,拎着用报纸裹好后塞进塑料袋的钱,罗斯玛丽一头钻进了小巷里朝男人曾经的酒友打听那个早就该死的家伙的消息。
据说他酒后调戏了某个小头目的女朋友被打了个半死,加上交不上房租被房东扫地出门,眼看着就要沦落到冻死街头被收尸人收走的下场时,他听说了罗斯玛丽这个前女友父亲去世的消息。
女人几乎浑身发抖,但还是掐着自己的手逼着自己冷静下来,那个酒友同样算不上什么正经人,先前因为抢劫便利店时打伤了店员被扔进了监狱里蹲了几年,如今出狱还是没有丝毫收敛一头扎进了帮/派里当马仔。
躺在地上干瘦的男人喝的不省人事,而他后腰处露出了一把手枪。
罗斯玛丽咽了咽口水,最后伸出了手。
剩下的事罗斯玛丽记不清了,只记得被扒掉一半的裤子,一直在哭闹的孩子,争执中走火的枪支,以及一把扑过来面目狰狞的男人。
自己开了几枪,罗斯玛丽数不清楚,大脑围绕着凯勒尖锐的锥子一样的哭声,强撑着情绪的女人一把捂住了孩子的嘴压低了声音。
“你想要妈妈坐牢吗坏孩子?”
直到凯勒瘪着嘴努力将哭声咽了下去,只剩下无法控制的抽泣声,罗斯玛丽才终于瘫坐在地面上思考如何面对眼下的局面。
清理血迹,分尸,分批次扔垃圾,哥谭没人会在乎一个无业的流浪汉,只要足够小心就一定不会被发现。
罗斯玛丽不停的告诉自己,你已经逃走了,没人能毁了你的生活,这只是为了自保,都是那个人活该的,他早就该死了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愧疚如毒蛇般缠绕在罗斯玛丽的心脏上,通过不断地蠕动挤压着这颗为身体提供动力的拳头大小的器官,罗斯玛丽几乎合不上眼睛,等到身体困倦到自动关闭的时候,阳光反而透过缝隙洒在了房子里。
又到了送凯勒去上学的时间。
也就在女人于心不安去教会进行祷告祈求这些痛苦的经历早些结束时,罗斯玛丽遇到了那个母亲一般的女人,她叫瑞文.玛拉,和自己一样同样因为犯下错事才来忏悔。
“我知道我的爱人做的事是错的,但我还是愿意跟随他,为此做了很多错事,天上的父啊,请原谅我为了爱做出的事。”
瑞文合上眼睛,眼角处还有细微的皱纹,裸色的口红增加了女性的亲和力,以至于一向不喜欢社交的罗斯玛丽第一次默许了对方的示好,她很快有了真正的朋友。
生活确实回到了正轨,但一切又出了些问题,或许是凯勒曾经目睹自己杀死了他的父亲并残忍分尸,又或许他的基因里始终带着那个人劣质的基因,从青春期起这个孩子也开始在背地里偷偷抽烟。
即使他在冷风里站了多久试图驱散烟味,罗斯玛丽还是能闻到那个恶臭的气味,为此女人不止一次和凯勒进行争吵。
但这些坏行为并没有收敛的迹象,很快他又学会了喝酒,甚至有一次罗斯玛丽从他的书包里翻出了崭新的还没拆封的针管和一小包白色的粉末。
作为护士罗斯玛丽比任何人都清楚酗酒吸毒的人会有哪些下场,但偏偏是自己拼尽了生命也要生下来寄予了自己和父亲厚望的孩子,不顾一切的翻阅大人为他设立的保护网,义无反顾地翻到了最糟糕的那条路上。
接下来便是家里不断消失的东西,最初只是些零钱,后来便是大额的钞票,罗斯玛丽的母亲留下来的项链,父亲曾经的怀表,女人的耐心被一次次地耗尽,直到打开门看到了来催债的混混。
“凯勒欠了五万块,再不还上就打断他的腿。”
罗斯玛丽站在寒风里,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不敢敲门向父亲求助的夜晚,只是这次带给她灾难的却是当时那个被她抱在怀里的孩子。
“我听说最近哥谭有了新药,你要小心万一有人把这东西介绍给了凯勒怎么办?他已经是个无底洞了,你总不能一直往里砸钱吧。”
瑞文捏着手里的纸杯笑得几乎看不见眼睛。
“不如赚点外快?我听说阿卡姆有些无伤大雅的高回报兼职?你不是说谢菲尔德医生的行为有些奇怪吗?不如诈他一手指不定能赚点小钱。”
“反正大家都这么做,又不差你一个。”
“对,也不差我一个,为什么我不能做。”罗斯玛丽想着,随后推开了谢菲尔德医生办公室的门。
伴随着用来封口的金钱,罗斯玛丽又回到了失眠的状态里,只是这次她的噩梦里不再是那个给她带来痛苦的男人,而是变成了另一个女人,那个被她一次次推进输液瓶的药物影响到神智不清的女人。
她没有谩骂,没有指责,没有攻击,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用那双棕色的眼睛看着罗斯玛丽。
罗斯玛丽只觉得自己被扒光了全部的衣服赤条条的站在那里,而那个女人依旧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像只站在犯罪现场目睹了一切的鸟儿一样,冷静的审视着一切。
只是鸟儿不会说话,即使看到了一切也终究无济于事,罗斯玛丽埋着头继续按照谢菲尔德医生的要求注入药物,直到三个月前这个秃头的男人请假了一周,而女人终于找到了那个藏在医生背后的人。
她还是平日的模样,恬静而温柔,拎着两杯咖啡走了过来笑得眯起了眼睛。
“非常感谢你帮我解决了大问题,玛丽,我没想到你真的能够做到。”
“那么现在凯勒的事解决了吗?”
瑞文.玛拉如是说。
【馃摙作者有话说】
瑞文玛拉,前面出现过的领袖的下属,也是瑜伽课筛选学员的导师,我差点都忘了她叫什么
第99章打工第九十九天
跪倒在地上的女人陈述的语速越来越快,就连语调也越来越高,上杉离几乎听不清女人在说些什么,余光里红罗宾也皱着眉头试图分辨女人的话语。
瑞文.玛拉,上杉离几乎忘了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含义,还是红罗宾用口型提醒上杉离才想起来这个曾经自愿成为伊登帮凶的女性,半年前正是她通过瑜伽和灵修的噱头,筛选了无数心智算不上坚定的学生参加了那场用来进一步筛选信徒的仪式。
如果是伊登是将被献祭的活人啃食的猛虎,那瑞文便是那只利用自身形象来诱骗来更多普通人作为食物供养伊登和福音教会的伥鬼。
根据罗斯玛丽以及谢菲尔德医生的描述,在海伦女士入院后不久他们二人就接到了持续注入药物以保证海伦女士陷入神志不清的状态,原本上杉离以为罗斯玛丽或许是负责监视谢菲尔德医生的眼线,却没想到真正和整件事有联系的却是谢菲尔德医生,罗斯玛丽不过只是其中一枚无关紧要的棋子。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现在距离谢菲尔德医生失踪的时间足够他被拆成人体艺术品顺着洋流周游列国,速度快一点的话会或许已经被海底的游鱼啃完了骨头架子,那个真正和那些大人物接触的线索断了。
罗斯玛丽这边虽然也有线索,但目前也只能凭借她吊出瑞文.玛拉的消息,再从那个女人身上撬出更多的线索,但今晚发生的事很难保证不会对这个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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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性打草惊蛇,如果让她逃掉后续想再抓住她可算不上简单。
如此想来,自己和莉莉红罗宾在酒店误打误撞进入福音教会传教现场前,伊登已经开始试图让海伦女士彻底闭嘴,但这一行动在上杉离看来出现了问题。
当时伊登做事的动机算得上合理,他重新被那些大人物捞了出来,打算凭借新的赛道敛财以及为某些人提供服务,所以要铲除麻烦。但酒店之后,自己亲手杀了伊登,按理来说重新建立的福音教会也因为警察的介入而变得支离破碎,那么到底是谁在伊登死后还在进行这项堪称灭口的工作。
上杉离揉了揉太阳穴,浓度强烈的甜腻味道让青年的喉头一直被反胃的感觉所攻击,更别提一直没有恢复的听力,原先在听罗斯玛丽说话时就像隔了层玻璃般模糊不清,更别提现在女人完全陷入到歇斯底里的状态中,更是严重影响了听力。
除此之外,便是自从踏入阿卡姆之后,若隐若现的老鼠的声音。
“有老鼠,你听到了吗红罗宾,外面有好多老鼠,它们在外面爬,通过老鼠洞钻进了墙里,它们在地板下面,无数的小老鼠被生下来在所有地方钻来钻去,它们要进来了……”
“你先冷静,相信我好吗蝙蝠侠马上就到了,你会没事的。”
“骗子!你根本不信我,到处都是老鼠,好多老鼠……它们吃完了剩饭,吃完了厨房冰柜里的食材,它们饿极了,马上就要来吃掉我了”
“别咬我,我什么都没做对不起对不起,上帝啊,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贪心了,我只想过得好一点,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我错了我错了,让那些老鼠走开”
红罗宾开始从万能腰带里掏出镇定剂进行注射,目前来看罗斯玛丽的状态非常不对劲,大概率是受到了梦魇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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