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也没让她收回注视着青年的视线,上杉离转身看到自己身后的房门,便猜她应该是在等那个十六岁的上杉离过来。
“别等了,你等不到的。”上杉离出声提醒道,即使知道这里只是一段属于自己的幻觉,没人能够听到。
但女人仍旧执拗的盯着自己的方向,上杉离只能陪着一起等,直到幻觉彻底消失。
耳边已经传来了属于蝙蝠洞内几人的交谈声,梦魇的作用即将结束,自己恐怕很快就会回到现实中,这里的一切都只是虚假的回忆,没必要灌注太多精力。
可青年还是站在那里,陪女人等待着那个还在被困在山路里的少年,他太弱小了也太没用了,所以还在执着于总会离开的妹妹,从而错过了见另一个人的最后一面。
直到女人的身下不断渗出鲜血,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少年仍旧没有出现,海伦努力将眼泪下咽,却还是只能看着泪水滴在幸子苍白的手背上。
“别等了,他不会来了。”
“他似乎要醒了。”
“别等了。”上杉离一遍遍重复着,呼吸困难的女人却还努力撑起脑袋注视着自己。
“……你来了……”幸子抬起手,但掌心的温度却切实的落在了自己的脸上“你还是来了。”
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只是摇了摇头,轻轻抚摸着和记忆里已经不同的脸。
属于蝙蝠洞的声音越来越近,但幸子的温度还停留在脸颊上,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一个微笑,终于闭上了眼睛,耳边是木屋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你醒了塞弗林,要喝水吗?”
上杉离摇了摇头,被抚摸的触感似乎没有结束,但用手触摸除去却没有任何进入幻觉前的变化。
在夜翼的辅助下摘掉身上所有的监控设备,重新回到轮椅上,上杉离开始讲述自己在幻觉里看到的景象,白雾,交易,疯狂,荒诞……那些承载着无数人的故事只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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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片语就能解释清楚,而蝙蝠侠则面对着自己仔细听着自己说出的一字一句。
“所以你认为你也被忧迦森盯上了?”
“我之前不确认,但是这次的幻觉很明显都是接触过白雾的人,突然出现了我的经历只能证明这个想法,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彻底疯了。”
上杉离隐去了有关幸子的那部分,冷静的转述了所有还能记住的细节。
“至少在我看来不像是单纯编撰的故事,但还是得进行取证,如果只是因为我自己想象力比较丰富那就很糟糕了。”
“事实上,你看到的东西并非是想象。”
红罗宾走了过来,把手上的平板电脑递了过来。
“这是之前正联收集到的有关白雾的目击现象,至少有三个时间是对的上的,来自巴黎的画家艾蒂安.杜甫雷纳的遗作先前在苏富比拍出了三千万的价格,但这幅画的每任持有者都出现了严重的精神问题,最后这幅画落到了布鲁斯韦恩手里。”
“据传他在世期间巴黎多有年轻女性被杀的案件出现,因为这些女性的身份在社会层面不算清白,警方并没有重视,直到艾蒂安死后经纪人想要拍卖他的画作,却从储藏间里找到了那些受害者的手指,这才证明了他连环杀人犯的罪名。”
“而那位杀了同伙后躺在墓穴里的盗墓贼也被找到了,事件发生在1852年的旧金山,因为过于荒诞以至于当地都把它当作笑话流传,而作为当事人的萨利.埃兹拉.斯通当时就被关进了牢房,只是过去没两个月就因为精神失常自杀身亡。”
“我还以为我疯到能够同时编几十个不同的故事,我刚做好从老板那里退休后去转行写小说的打算呢。”
“这不是发疯,准确来说我认为这是一种天赋。”夜翼和颜悦色的拿起数据向上杉离开始展示“你看,这是其他受到梦魇影响的人的脑电波,大多数人都会受到药物影响而大脑活动激烈,而这份是你的,即使摄入药物进入深度睡眠模式,你的脑电波依旧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与其说你对梦魇的耐受度很差,我认为结论是相反的,梦魇对你大脑的影响微乎其微,因而比起沉浸在美梦里,你所看到的很多时候都是现实,只是那些事发生在不同的时间里。”
“委内瑞拉的村庄埃尔帕尔马尔保留着用银血来进行祭祀的传统,而选择萨满的标准便是吸入银血后能够看到现实而非梦境,当地人认为萨满能够看到过去和未来,是被神允许进行预言趋利避害的使者。”蝙蝠侠突然插入了话题“我曾经拜访过这个村庄,当时斯特林教授也在,我们讨论过这个话题。”
“显然你在预言方面有些天赋。”
“那我能做什么呢?这项能力似乎用处不大,我不能一辈子靠嗑/药使用超能力吧。”上杉离眨了眨有些疲惫的眼睛,试图用眼泪润滑干涩的眼球。
“事实上,我们在想办法降低外来者对于世界的影响,比起神,我认为祂们是来自更高维度世界的观测者,但这些观测时无意间发生的巨大改变,足够产生庞大的信仰,而这些由信仰组成的能量又在一定程度使得低维世界对祂们的限制被削弱。”
蝙蝠侠停顿了几秒,随后给出了结论。
“这是个大麻烦。”
“所以猫头鹰法庭是为了把这些神拉进我们的世界?”
“准确来说,他们想要离开这个低维世界,完成升维,从而获得更漫长的寿命和力量。”
“如果我有那么多钱的话,可不会天天惦记升维的破事,这就是有钱人的烦恼吗?”上杉离调笑两句,随后看着蝙蝠侠被遮挡住的面部郑重地说“我会帮你的,不管任何时候,只要需要我,我都会去。”
“感谢你的付出。”
“这没什么,海伦女士还需要你治疗不是吗?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作为交换我会拼尽全力去做你需要我做的事,你现在让我去打超人我都不会眨眼。”
“你可以拒绝。”男人沉默了,但还是注视着上杉离那张还带着细微疤痕的脸。
“我没办法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的帮助,就当又打了一份工。”
“你不担心我会对斯特林教授不利吗?”
“你只要不趁她昏迷杀了她就行,但你是蝙蝠侠啊,如果连你都不能相信的话,在哥谭我不知道还能相信谁了。”上杉离耸了耸肩膀“我从十六岁就一直在听你的故事,这十年你一直在给所有需要的人伸出援手,就连我楼下七岁的小孩弄丢了家里的猫都知道第一时间找你。”
“汤姆的猫找到了吗?”
“当然,在他找你之前我去下水道把那只肥猫抱了回来。”
上杉离觉得没必要去问蝙蝠侠为什么知道汤姆的名字,在哥谭蝙蝠侠无所不能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吗?
“更何况有些条件你未必会答应,我说要知道蝙蝠侠面具之下是谁你又不会同意。”
“为什么不会?”喉癌一般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认为蝙蝠侠是谁?”
“蝙蝠侠。”上杉离重复了这个名字,同时给出了答案。
“你不好奇这张面具下的脸吗?蝙蝠侠脱离了面具是个怎样的人,是胖是瘦是男是女?”
“这个问题没有意义不是吗?只要蝙蝠侠还能出现在哥谭就好了,面具下是谁并不重要,只要不是特普就行。”
面具下发出了爽朗的笑声,笑声来得突然以至于上杉离被吓了一跳险些从轮椅上飞起来,但很快那只宽大的手掌放在面具上,随着手掌的移动,上杉离看到了那张和新闻截然不同,却又一模一样的脸。
“大多数人看到这张脸都会骂两句脏话。”摘掉了面具的蝙蝠侠用属于布鲁斯韦恩的本音开玩笑。
“我得回家看看我舅舅是不是背着我在当假面骑士了。”上杉离深吸一口气,随后看向同样把手放在面具上跃跃欲试的夜翼和红罗宾。
“今天是什么撕掉伪装面对自己主题的心理治愈课程吗?只可惜我的真实身份都被你们扒干净了,只能在你们的马甲前裸奔。”
迪克拿着夜翼的面具对着自己招了招手,而自己只有几面之缘的提摩西德雷克将自己完全靠在人体工学的椅子上伸起了懒腰,像只被从窝里捞起来加班睡眼惺忪的猫。
那位叫做阿尔弗雷德的管家端着餐盘走了下来,盘子上是迪克和杰森提过好几次的被叫做小甜饼的美味曲奇,在他身后是完成了遛狗任务将两只半人高的蝙蝠犬带下来的刺猬一样的达米安和肩膀挨着肩膀往外走的搅局者和黑蝙蝠。
眼前的景象像是做梦,上杉离眨了眨眼,随后被蝙蝠侠推着走向了人群。
第106章打工第一百零六天
吃完点心,上杉离开始痛苦的看那些被整理过的一切和忧迦森有关的事件资料,据说这份密密麻麻的光是看一眼就感觉困意上升的文件还是红罗宾和神谕主要负责处理的,这两位还贴心的进行了标注和说明防止上杉离对一些概念摸不着头脑。
青年抬眼试着拖动文件确定自己需要查看并记住的信息量,结果鼠标滑动了几分钟也没能看到这些文字的结尾,只能绝望的回到第一页继续啃那些在自己眼里和加密文字差不多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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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
上次看到这样丰富的资料还是在赶硕士论文,平日里调研的时候天天过着人在海地脑子在哥谭的日子,只记得往嘴里塞风味不同的食物。
结果就是眼看ddl越来越近,只能没日没夜的去啃那些被自己抛之脑后的文献资料,随后捡回脑子痛苦的把记忆里蒙上一层灰的信息全都翻找出来,努力用浅薄的英语水平组合成一篇能低空飘过合格线的文章。
“唉——”
青年叹了口气,随后把脑袋低下,试图成为草原上一只把脑袋塞进沙子里来躲避困难的鸵鸟,即使这条冷知识已经被证明是谣言,但不妨碍上杉离想把自己埋掉。
“义警的入职标准这么困难吗?我现在将敬佩你们在座的所有人,诸位除去拥有正直善良勇敢的品德外,同时还具备至少硕士级别的文献处理能力和信息整理能力,我认为哥谭大学欠你们每个人至少两个硕士学位。”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我硕士学位证书上的名字去掉将真正值得拥有这份荣誉的人回到属于他的位置,只可惜我的项目要求硕博连读,辍学后我连硕士学位的证书都没有拿到。”
上杉离没忍住继续叹了口气,但还是强迫自己把这些枯燥而呆板的内容塞进脑子里分门别类的进行整理归纳,攻读学位时看到的文献资料除去让自己拿到那个证书以及对内心进行磨砺外别无作用,但眼前这些资料里出现的每个细节都可能在接下来的冒险中在自己的屁股上狠狠的咬上两口。
曾经出现在城山的忧迦森,这次出现在阿卡姆的能让每个生物学家气到满地乱爬的人体嫁接仪式,超人提到的曾经遇到过的作为生命存在的电梯……这些远离科学的东西此时无比接近自己的生活,将上杉离这个人从作为普通人的行列里拉出,自顾自地打上了记号。
袖手旁观当然是一个可供选择的选项,但被盯上的人只会源源不断地引来那些东西的同类,不管祂们是神,是高维生物,是怪物,还是恶魔,上杉离都做好了或许会死磕一辈子的打算,即使把自己的生命和灵魂都当作代价也是值得的,但那些自己身边的人呢?
雾里的忧迦森曾经带走了樱和幸子,这次出现祂又想从自己的身边夺走谁?
上杉离看向出现在资料里的海伦女士,终于从蝙蝠侠的视角看到了当年那件事自己从未看到的部分。
和曙光教会一样,福音教会的头顶布满了保护伞,层层叠叠的蘑菇一样的保护伞几乎遮盖住了一切外来的威胁,将所有抱着痛苦期待获得解脱和幸福的人作为养料供养给那些贪得无厌的人。
孩子,女人,男人,老人,每个人都被扒去了标签,作为牲畜一般被以身体最基本的属性标上不同的标签,美丽的成为玩物,健康的成为器材库和食物,丑陋的成为逗乐自己的丑角,畸形的成为收藏室里摆放的其中一件微不足道的藏品。
海伦女士不希望上杉离看到的那些被掩盖在新闻冰冷语言下的数据,此时被以图片、视频、音频的形式被展现下来,上杉离知道自己该像个普通人一样因为共情而感到恐惧,因为恐惧而感到恶心。
青年回忆起前不久吸入太多梦魇时带来的恶心感,却实在难以在蝙蝠洞里表演出来。
很简单,人不会害怕习以为常且没有威胁的事务。
屠夫不会害怕被吊在钩子上展示的猪肉,猎人不会害怕被做成标本的野兽,小丑不会害怕被自己的玩笑折磨到精神失常数次自杀的受害人,刽子手不会害怕自己手下的尸体。
上杉离平静的划过一页又一页的资料,终于看到了自己想看的部分——活祭。
福音教会并不信仰撒旦,也不愿意相信所谓的堕天使,抑或是那个精神失常的美国作家洛夫克拉夫特编撰出的变异章鱼克苏鲁,这个由哥谭曾经最大的孕育了无数野心家和冷血怪物的猫头鹰法庭所资助的教会,顺理成章的选择了那些大人物真正信仰的神明,那位曾经由在无数黑暗宇宙中注视着世界每个角落等待将恐惧和绝望平等的给予所有生命的黑暗之神——巴巴托斯。
从福音教会借着末日之说的东风在1999年成立以来,教会举办了数次堪称祭祀活动,最初还只是分食像是牛羊这类动物的血肉,没过多久刚出生没多久还没失去呼吸的婴儿假借羊羔的名义也被端上了餐桌,随后便是形态各异的“羊羔”都得到了出现的机会。
被选中的受害人大多是教会内部的成员,很早就被断绝了一切社会关系,再加上和警局错综复杂的关系,以及偶尔也会成为座上宾的几位警官,足够将这些事压进去。
直到某次祭祀的名单上多了个叫“LingZhng”的中国女孩,那些大人物只当是个家境更好更漂亮同时也更稀有的祭品并没有过多在意,直到外交部彻底介入此事进行施压,最后在一番竞价之后女孩的男友站了出来,表明自己在酒后激情杀死了女友并进行了抛尸。
如果是过去,这种蹩脚的手段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公共面前,但法庭受到的重创让不管是提供金钱或者某些见不得人服务的底层成员受到了影响,以至于剩下的人只能着急忙慌的搞出这一出让人发笑的闹剧。
在这件事之前,不管是蝙蝠侠还是海伦都已经在重点关注福音教会,为此两个人在不同领域开始对福音教会开始穷追猛打。
海伦联系了自己关系网内所有的人脉,记者、议员、明星、学者,就连曾经闹掰的前夫都收到了她求助的邮件,一切最初并不顺利,直到星球日报的记者露易丝.莱恩和克拉克.肯特的介入,两人从不同方向揭露了教会和政府之间存在的腐败问题以及关于教会对信徒长期进行的精神和身体上的虐待行为。
网络上很快开始了对福音教会说不的话题,被伤害的受害者鼓起勇气揭露教会的所作所为,起初这个话题还会受到打压和影响,以至于一些想要发声的人还在观望和犹豫。
直到布鲁斯韦恩的加入,视频里的他似乎在一场晚宴上,面对数不尽的闪光灯,他还带着轻佻的笑容,钢蓝色的眼睛漫不经心的盯着手里还残留着酒水的高脚杯。
“在哥谭,以至于很多地方,人们总是相信权威,我们信仰穿上制服的人,认为半夜出现在哥谭用暴力打断罪犯骨头来自我慰藉的精神病患者是英雄,信仰坐在教堂里手持圣物的人,认为他们真的能代表神的意志。”
“我们从小被教导要无条件信任权威,毕竟如果连这些人都无法信任,这个世界也太可怕了不是吗?”
只是略微前倾的动作就让那个花花公子在这场奢华的晚宴上消失,出现的是在公众面前有些陌生的布鲁斯韦恩。
“但在我看来,真正值得恐惧的东西从来不是街边的罪犯,也不是阿卡姆里的精神病,所有人以至于孩子都知道这些家伙是个大麻烦知道敬而远之。”
“但如果,那些本该保护你、治愈你、为你指引方向的人,那些由你的祖辈起便将自己交给他们的人,他们并非是圣人和老师,也非慈爱的父母,面具之下是要把所有人吃干抹净的狰狞嘴脸。”
“当一场交易需要以生命和精神为代价,当一座神殿需要以尸骨作为基石,当权力的手伸进应该承载着慈善和爱心的募捐箱,这便不再是信仰,而是一场要把人吃干抹净的勒索,一场早有预谋的谋杀。”
“我的父亲曾经教导我,我们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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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一个社会的文明程度,要看它如何对待最弱势的成员。如果连教会和政府这两个权威都成了猎食者,那么那些带着痛苦离世的人,那些受到折磨却不敢发声的人,他们该向谁去要公道?”
布鲁斯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给所有在听这段话的人一个反应的时间,钢蓝色的眼睛扫过镜头,直视着每一个将视线放在哥谭的花花公子身上想要寻找乐子的人。
“可能有人会问,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大可以凭借我父母留给我的财产前往世界各地享受金钱带来的好处,只要我愿意我可以享受每个豪华酒店为我提供的服务,我也能够随时前往任何一个我想去的地方度假。但实际上的答案却是,我做不到。”
“我生活在这座城市,从我出生起我便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即使哥谭总是多雨,看到晴天的概率比刮彩票中奖还难,即使互联网上每个人提起哥谭只能想到罪恶和混乱。”
“但我爱这座城市,无论它是经受打击颓废的绅士,还是忧愁哀怨的女士,是性格古怪不近人情的老人还是混沌蒙昧不知善恶的孩童。我的祖辈同样爱这座城市,因而从几百年前起,韦恩付出了无数的金钱来建设这座城市,就是为了让它变得更好,而不是被某些人的私心成为一座废墟。”
“我不允许任何人打着旗号,去摧毁这座无数人投入了热爱和期望的城市以及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人。”
随后,男人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标志性的带着疏离的微笑,眼神却始终坚定。
“我会尽全力支持受害者的家庭,为他们提供后续治疗和维权所需要的资金和法律上的援助,作为布鲁斯韦恩我能做的太少,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能够做些什么。”
视频有些时间以至于画质受到了影响,即便如此也并不影响布鲁斯韦恩这番振聋发聩的发言,这并非哥谭人所熟悉的总是出现在街边小报的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而是那个从八岁起就几乎失去一切的孩子面对敌人的宣战和对于需要帮助的人的慰藉。
随后便是星城的奥利弗.奎恩,就连和超人打的焦头烂额的莱克斯卢瑟都站了出来表明了态度,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意识到了福音教会的倒塌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上杉离看到这里侧过脑袋去看正在整理装备的蝙蝠侠,他还没穿戴好装备,那张属于布鲁斯韦恩的脸已经不再年轻,那具强壮的让罪犯恐惧让平民安心的身体上遍布着伤痕。
这是上杉离第一次近距离地观察一位英雄。
他并非家族曾经被神化后高高在上视人命为草芥的高高在上的家主,也不是每个安慰和帮助都明码标价等待将人敲骨吸髓的神父,上杉离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抛弃唾手可得的金钱和地位几十年如一日的去维护或许根本没有意义的正义和公正,但这并不妨碍每个人都清楚,蝙蝠侠是个英雄。
上杉离知道自己没办法像蝙蝠侠一样将自身作为养料贡献给虚无缥缈的道义和信念,自己那些利他的行为本质还是为了自己,樱是妹妹,幸子是家人,海伦女士是给自己新生的恩人,汤姆是年纪尚小需要保护的孩子,莉莉是不该承受灾难的前任老板的孩子,沃森,玛丽亚,安迪,克莱森先生,次郎,美咲是需要维护的朋友。
这些社会关系组成了上杉离这个人,让这个没有道德和束缚的人自愿成为一个普通人,过着枯燥且无趣的生活。
就像是过去那些已经离开或者尚未离开的人的愿望一样,做个普通人,过普通的生活,这便是上杉离十六岁之后唯一的目标。
上杉离收回视线看着屏幕里布鲁斯韦恩在镜头下坚毅的脸,无数的念头从脑海翻涌而过,但还是悄无声息的被压了下去,只有短暂变化的心跳和体温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107章打工第一百零七天
被热情的阿尔弗雷德留下来吃了顿过分丰盛的晚饭,上杉离就被出门夜巡的蝙蝠侠顺手送回了家,好在街道上没什么大冬天喜欢在外炸街的teenger,不然光是被蝙蝠侠从窗户送回家这件事就足够塞弗林.斯特林这个没有根基的年轻人一跃成为蝙蝠侠新的暧昧对象,从而实现在花边小报上彻底扬名立万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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