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烂而短暂的烟花留在视网膜上的画面只需要眨一次眼就可以刷新,就像有些人的生命一样转瞬即逝。
这些人里只有樱从出生起便没什么出门的机会,因为体弱被困在这个方寸之间的宅子里,人生的自由程度还不如被普通情侣一起照顾的宠物狗。
那时舅舅已经失踪了,失去了那块悬在头上的大石头大家都松了口气,上杉离虽然知道上杉家完全沦落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但眼下的难题绝对不是通宵加班几个晚上就能解决的问题,少年反而看开了不少甚至还会带着次郎一起去居酒屋点些下酒的小菜坐上好几个小时打发时间。
也就在那时,幸子准备了这身浴衣,像是家里的池塘一般,又像是刚下过雨的天空,比上杉离的瞳色要深些,却又不像是上杉樱的眼睛一样过分强调存在感。
樱那时爱不释手几乎将这身衣服天天压在枕头下期待着烟花季的到来,幸子则摸着女孩的额头轻柔的像是对待一片羽毛般。
“还早呢着急做什么?烟花又不会跑掉。”
“阿离也穿吗?”
“我不喜欢浴衣。”上杉离仰着头伸手挡住早春有些刺眼的阳光“我觉得风衣很好,既方便又美观,最重要的是不用挂空挡。”
“这是什么时候的规矩了,比叔公都老掉牙。”樱咬着汽水瓶里的吸管,衬衫的袖子被撸了起来露出过分苍白的小臂。
“你最好祈祷到时候不会生病。”上杉离垂下头将女孩放在脑袋上的发夹一一摘掉还给主人“叔公不会允许我们带生病的你出去鬼混的。”
“不要诅咒我,快把嘴闭上。”
上杉离眨动着眼睛,看着那片女孩从没穿在身上过的布料始终在自己触手可及的位置,长刀不知道被丢在了哪里,青年完全无暇顾及可能会出现的攻击,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属于女孩的魅影上。
残存的理智告诉青年穿着木屐的脚不可能有多快的行动速度,上杉离能够嗅到空气中再次出现的越来越浓重的属于梦魇的味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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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受到十年前在那条没有尽头的山道上被注视着挣扎的眼神,几乎身边的一切都在尖叫着告诉青年。
祂来了。祂来了。祂来了。祂来了。祂来了。祂来了。
祂又来带走樱了。
就像是十年前一样,祂只是看着,把青年困起来,等待着上杉离像十年前一样在精神上松懈哪怕一刻,就能再次从青年夺走唯一的妹妹。
即使樱已经死了,即使在自己身边的樱或许是个假货,可为什么又是忧迦森,又是这个高高在上的把每个姓上杉的人都玩弄在手心里的神用重复的手段一次次地重复无趣而枯燥的悲剧。
上杉离能感受到口腔里升腾起的血腥味,或许是自己咬破了嘴唇,又或许是短时间进行了激烈的运动,上杉离分不清,只是知道自己不能停下。
身边似乎有什么人想要拦下自己,是猫头鹰吗?还是想要求救的祭品?哭闹着的孩子是亚当吗还是那个没来的生下来的弟弟?那个红色的脑袋是谁?那个一身黑色制服的男人又是谁?
上杉离或许知道答案,但他不想知道答案,一直被压在大脑最深处的答案就在眼前,即使是错的,即使是假的,即使这一切只是上杉离的大脑受到损坏后彻底发疯编造出来的幻想,上杉离不愿意放手。
至少,至少现在还不能停下,如果停下她是不是还是会离开?
————
“我真的草了,小红你看到斯特林了吗?他是什么时候觉醒了神速力吗这么能跑?”红头罩几乎快喘不过气来,身边的下属突然发疯在杀了利爪之后便飞速朝着前方奔去,男人只以为遇到了新的麻烦,却不想这人完全冲着一片虚无徒劳的前进。
“在抓了在抓了,斯特林怎么比泥鳅还难抓?不是他的刀为什么会在这?他连刀都不要了吗?”搅局者在频道那头抓狂得要命“你怎么刺激他了红脑袋?你扣他工资了吗?”
“放屁,我什么时候在钱上抠门过?上次夜宵还是刷的我的卡。”
“安静,红头罩报告情况。”蝙蝠侠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
“我怎么知道?我们本来在和威廉科布打架,期间还救下一位女士,然后他就突然冲了出去,我拉都拉不住。”
“我见到他了,但拦不住他,他显然完全失去理智了。”
“我想我可以补充一部分。”负责安置伤员的红罗宾及时加入了对话“他先前向哈莉奎因询问有关出现幻觉的问题,并且自行服用了药物,但药物并没有生效,之前的见面他也跟我提过出现幻觉的问题。”
“我有印象。”夜翼躲过利爪的攻击插入了对话“哈莉前两天还问过我小调酒师是不是真的疯了?”
“她怎么说?”
“她不觉得斯特林疯了,他展现出的态度完全没有出精神病人该有的素养,既没有当谜语人也没有过强的攻击性,甚至有点太有礼貌了,挂电话的时候还祝哈莉能享受美好的一天。”
“这不就是疯了吗?我懂这种感觉,和酗酒差不多,我和老头闹掰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可清醒了。”
“……准备拦截斯特林。”
“等等B我有些新的发现,红头罩找到的祭坛似乎只是个幌子,从能量波动来看仪式并没有被打断。”
“我就说怎么没找到那个叫亚当的小孩,等等,塞弗林本身也是个神子对吧。”
红头罩说话的动作顿住了,显然祭坛那里遍布的尸体已经到了献祭仪式需要的杀人条件,那接下来的便是真正的祭品,亚当是个没有行动能力完全被人操控的小孩,而被教会认为更纯粹更有价值的塞弗林则完全失去了神智被幻觉指引着像头疯牛一样四处冲撞。
如果说法庭那帮发癫的猫头鹰能够控制幻觉,如果说幻觉的目的地是真正的祭坛,是不是就意味着法庭真正的目的已经近在眼前。
蝙蝠侠没有再回话,按照红头罩对于这人的理解就明白对方肯定也想到了这一层,如今没有一点声音估计也在加足马力往能量最旺盛的祭坛赶去。
“红罗宾搅局者留在原地解救伤者,夜翼和我一起进入祭坛,红——”
“我也去,塞弗林是我的人,我得把他带回来,斯特林教授还在等他呢。”
“大红靠你了,至少把他带出来。”
“我会的。”
——————
上杉离看到了真正的祭坛,而在祭坛的尽头堆积着无数的尸体,那些尸体都还新鲜,只是没了呼吸和心跳,很快就连残存的体温也会消失,直到变得僵硬后,随着气温的变化而腐烂。
这里自然没有属于樱的那身浴衣,那片蓝色没有在这里,上杉离只是看到了被血色染红的法阵如何用生命被一点点点亮,而尸体中似乎还有些幸存者在提起嗓子嚎哭。
尖锐的属于孩童的声音几乎能刺穿青年的鼓膜,上杉离的身后再次出现那种被注视着的,如同戏台上戏谑着观看提线木偶演出一样的眼神。
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似乎在神叨叨的说些什么,即使那双手早就被血液染红,却还在念叨着口音奇怪的祷词。
斗兽场一般圆形的场地里坐满了人,上杉离的记忆里法庭似乎没有那么多的成员,仔细看去才能看到其中一些人青白的脸色。
上杉离极力想要听清这些人口中祈祷的话语,却还是被梅雨所笼罩,只能听到水滴一滴滴落入水潭的滴答声,以及无数的哭声。
上杉离努力想在哭声里找到熟悉的声音,却终究被噪音骚扰到不堪忍受,只能用手堵上耳朵。
哭声里那个哭着哭着就打起嗝的自然是亚当,男孩抓住上杉离的裤脚张大了嘴,青年只能抱起这个几分钟前还金尊玉贵的神子。
哭声一下子少了很多,青年只听了几秒就听到了另一道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哭声。
那是属于女孩的声音,夹杂着尖锐的尖叫和咳嗽声,就像是梅雨季只能躺在床上的女孩每每发出的声音一样,上杉离伸长了脖子环视四周终于在一片黑与白之中找到了那片蓝色,只是比起初见时池塘一样的颜色,那片蓝色完全被血色浸染变得破破烂烂。
一只干枯且苍白的手努力地扒开层层叠叠的尸堆,上杉离几乎被人扼住了咽喉完全喘不上气来,但那只手的主人显然没有放弃,随后便是或是少了皮肤,或是还带着缝线痕迹的肉块,这些完全来自于不同肉/体的组织诡谲的在一起,构成了上杉离眼前的景象。
即使这里根本没有上杉离熟悉的部分,但青年还是从那个从姿势来看就不是人类的影子里看到了熟悉的样子。
最初那具身体爬行的姿势还像是没有脊椎的软体动物,很快变成了会扭动的鱼,身体渐渐学会了运用四肢,只是关节的方向似乎反了,以至于上杉离以为眼前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蜘蛛。
这只蜘蛛很快意识到了问题,学着祭坛里在座的直立动物的模样就要站起来,黑色的几乎沾在皮肤上的长发终于因为这动作而被分开,露出了无数次出现在青年梦里的脸。
那是属于樱的脸。
第146章打工第一百四十六天
伴随着带着樱的脸而直立的怪物一起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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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是上杉离终于找回理智后看到的景象,那些自诩为信徒的人成了仪式的一部分,异化的肢体轻松的撑破了圣洁的长袍,被吓到的亚当完全把自己缩在了青年的怀里不敢抬头。
虽然大脑仍旧被迷雾所笼罩,但仅存的理智还是让上杉离忍不住吐槽两句。
“这是动物园吗?”
而在祭坛中心,还带着猫头鹰面具的男人正歇斯底里的大笑着,青年能看到随着异变的发生,额外生长出来的非人的血/肉将面具也包裹了进去,等到男人抬起头时,上杉离只能看到被浓密的羽毛包裹住的面具,不仔细看的话或许真的会以为对面站着的是一只等人高的猫头鹰。
上杉离先前还被那张脸所蛊惑,但现在真的看到那张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脸反而觉得不真实,要知道自己幻觉里的樱实际上已经长大了几岁,虽然没有到和自己同龄的地步,但也能判断出已经接近成年,而不是眼前那个像是从坟地里挖出来的东西。
大脑中的迷雾快速被清除一空,上杉离用左手将亚当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一边低声安抚着孩子。
“别害怕,你认识我对吗?我会带你回家的。”
此时失去了武器的上杉离这才追悔莫及,一边向相对安全的地方撤退一边寻找能够能充当武器的东西用来防身。
梦魇的味道重到了与其说是法庭在空气中释放了大量的梦魇,更像是上杉离被塞进了盛放梦魇的容器里,任何一次呼吸都在将更多的药物吸入肺腑之中。
上杉离不确定法庭仪式的具体步骤,尽可能带着亚当缩在角落,但那位完全成为猫头鹰的男人反而走向了完全以怪物形态出现的樱,手中高举着镶嵌着红宝石的短剑就要刺下去。
“好过分,为什么要说那个东西是我?”消失了有一段时间的樱再次出现,跟兄长一起缩在角落里看法庭和召唤出来的怪物打成一团“想我了吗哥哥?”
“……你刚刚消失了。”
“没有哦,我明明一直都在的,我跟在你屁股后面怎么都追不上你,我喊你上杉离快停下来,你却完全不理我。”视野里仍旧是一片蓝色,只是这次樱把那身浴衣换成了行动更方便的裙子。
“哥哥——”另一边和樱有一模一样长相的由尸体拼接起来的怪物仍对着上杉离的方向大喊着求救“救救我,哥哥,别丢下我——”
“不要理她,我怎么会说这种话?我还站在你面前呢,上杉离快理我,不许看她。”
“哥哥,哥哥,救救我,我好害怕,别丢下我。”
“上杉离,看着我!”
上杉离脑子乱成一片恨不得被人拿砖头实打实来上一下,此时一直安静的亚当也跟着哭了起来,比喷泉还活跃的泪水轻松就把青年胸口的位置弄得湿漉漉的,但凡制服不防水连带着内搭的衣服也会跟着湿透。
从理智来说,上杉离知道现在不是提问的时间,自己应该打断仪式召唤的过程,和已经赶来的蝙蝠侠接应把亚当送回去,然后就是处理掉已经成为怪物的法庭成员。
甚至严格意义来讲,作为有可能被当作容器的上杉离和亚当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或许蝙蝠侠处理现场的难度还能降低一些,而不是直接和一个居住在高维且一直在观测地球上人类的生物面对面战斗。
可那些原本被压在心底的问题随着女孩的复苏重新翻涌了上来,那些本该被摒弃的情感全都翻涌上来,强迫着上杉离看着那个换了身装扮的女孩。
一个在上杉离回忆起最重要的亲人已经离世后,恰到好处出现在眼前的完美无缺的妹妹,甚至比起法庭误打误撞召唤出来的怪物一般的樱,眼前的樱似乎是完全顺应青年的期盼而出现的。
她要更张扬更活泼,和过去一样和上杉离聊过去喜欢的电影音乐,聊起上杉离无数个难以入眠的夜晚内心所想的能够堆积成沙漠的想法,她拥有过去拥有现在,甚至开始和上杉离一次次畅聊起了未来。
即使知道上杉樱的出现本身可能是一场阴谋,上杉离还是像是节食减肥中遇到高热量美食的食客一般,贪婪地将所有可能会害死自己的食物大口大口地塞进嘴里咽进肚子。
可是这不合理。这是樱。这不合理。这是樱。她应该已经死了。可是她是樱。你把她丢下了。樱不会有错。你把她送给了忧迦森。都是我的错。老板还在等你。我放不下樱。你答应蝙蝠侠了。我放不下。
我放不下。我放不下。我放不下。我放不下。我放不下。我放不下。
被复生的樱很快被猫头鹰抓住,那把短剑刺穿了女孩的身体,然而并没有一丝鲜血流出,就仿佛那把短剑刺中的只是一具被填满了稻草和棉花的稻草人。
“哥哥,哥哥,救救我哥哥。”
“那是我的哥哥,不许叫,闭嘴,不许叫。”
黑色的长发被女孩尽数拨到了胸前,那双冰冷的手抓住上杉离空出来的那只手,用脸颊反复磨蹭着,像只等着被抚摸的猫。
“我们不要理那个假货,她那么丑陋,那么不堪,你看着我好不好哥哥,你知道的,你只有我一个妹妹对吧,你知道我是谁的。”
亚当的哭声始终没能停下,上杉离的脑子再次恍惚起来,跟着女孩的话感受手下皮肤的触感,以及那双蓝色的映照不出任何东西的同样冰冷的瞳仁。
“你知道我是谁的,哥哥告诉我,我是谁?”
手指不受控制地想要逃离,却被女孩的另一只手盖住,直到完全被冰冷的触感所包围。
“上杉离,我的名字是什么?”
“……Skur。”
“不对,这样的话就只有樱了,我再问一次,我的名字是什么?”
那双眼睛里的蓝色渐渐被稀释,上杉离透过那双眼睛看到了要比记忆里更浓重的蓝色,如同每个亲手杀人后抬头仰望的夜空,只是很快青年看到了夜空中真正的主角。
白色的皎洁的勾人心魄的月亮出现在夜空中,迷雾将青年轻松地笼罩起来,上杉离想要抽开手却还是被牢牢地桎梏住动弹不得,只剩下亚当的嗓子哭到沙哑。
“哥哥,我是谁?”
“……”上杉离的嘴唇颤抖着,直到舌尖尝出一丝苦涩才意识到脸上渗出的汗水早就顺着面具的缝隙侵入进来“……你不是。”
“什么?”女孩侧着头想要听清青年说了些什么,将身体凑得更近了些。
“我说你不是她。”上杉离用尽浑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樱已经死了。”
“我知道啊,我已经死了,但我现在在你面前不是吗哥哥?我已经回来了,我一直在找你。”
比自己矮上半个身子的女孩张开双臂将男人圈在怀里。
“我好害怕,那里好黑什么都没有,没人和我说话,别丢我一个人在那里好吗,Hnre哥哥?”
“她已经死了,别用她的脸说话。”上杉离试着从少女的束缚中挣脱,一把甩开了少女的手臂“你带走了她,是你把她从我身边带走了,现在你还要装作她的样子来欺骗我。”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做啊,我只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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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一起。”虽然还是属于少女的语气,但上杉离能够感受到属于上杉樱的那层伪装正在一层一层剥落,逐渐露出扮演者的真面目来。
“离开这里,你不该来这的。”
上杉离能够感到随着少女褪去伪装而战栗的身体,也能感受到器官受到威胁后应激着调动浑身的激素迫使自己进入战斗状态的变化。
是啊,这里从一开始想要召唤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只是自己最先看到了她,她披着上杉离最熟悉的皮囊从缝隙里钻了过来,一次次的通过那些记忆掌控着上杉离,而这个人真正暴露真面目的只有一个问题。
“我是谁?”
“——忧迦森,你是忧迦森。”上杉离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怒火看向那轮无数次玩弄自己情感的白月亮“你就是他们想迎接的神。”
“我不喜欢。”少女的脸上仍旧是活泼的笑容,但所有伪装出的感情都彻底消失在空气中,穿着运动鞋的脚一步一步走了过来“我不喜欢这个答案,我最后问一次,上杉离,我是谁?”
“你是披着我妹妹的尸体复活的怪物,是这些猫头鹰也是我的祖先信仰的神,我无数次在那些被你选中的人的记忆里见过你,即使你没有真正来到这个世界上,但我知道你是谁。”
上杉离话音刚落,腹部就迎来猛击,青年随着攻击飞了出去,还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咽喉深处是涌上来的铁锈味,被肌肉包裹的器官痛得要死,青年狼狈地趴在地上几乎睁不开眼。
“……我可以再回答一次,你是忧迦森,不管你问多少次我都会告诉你同样的答案,如果有变化的地方恐怕只有一点,我不认为你是神明,毕竟你现在还没有完全进入这个世界。”
上杉离摘下面具,将嘴里带着血腥味的唾液吐了出去,身体不由自主地咳嗽起来,随后便是喉咙不由自主地干呕,直到卡在嗓子眼的血块彻底被吐出去。
青年摸了摸亚当的头,男孩在冲击中晕了过去,但还是不忘记死死抓住青年的制服。
“十年前我输给过你一次,但我不会一直输,即使我死在这里,但只要你没办法进入这个世界,那就是我赢了。”
第147章打工第一百四十七天
任何一个人在第一次进入恐怖片一样的场景时都会感到不安和恐惧,只是当代表拜访次数的数字随之增加,恐惧反而会随之减少。
上杉离站在一片黑暗里,左手还下意识维持着抱着孩子的动作,意识到现在大概率又在幻觉或者预言梦中才放下胳膊四处打量起来。
被拉入幻觉前,青年刚刚对着或许来自其他世界的忧迦森放了狠话,而老板也如同神兵天降一般丢下了上杉离之前弃置的武器,与此同时蝙蝠侠一同进场和整个祭坛里失去神智的怪物之间穿梭,一个照面间已经让不少人失去了战斗能力顺利的坐到了观众席的座位。
来自法庭的干扰因素被排除,上杉离终于能空出手来对付眼前自己在记忆中无数次对视过的神明,那个披着记忆里的皮囊企图挤进这个世界的忧迦森。
经过这段时间法庭利用生命进行的献祭仪式的加持,忧迦森已经不再是只有上杉离能够看到的幻影,祂逐渐能够影响世界,甚至于一拳挥出就能让上杉离被嵌在墙上,更别提还有一旁如同蜘蛛一般对着上杉离合亚当虎视眈眈的由血肉组成的怪物。
比起更擅长伪装的忧迦森,地上的怪物只是拥有了樱的脸,在智力层面还不如一颗成年花生,先前四肢都还没熟悉的样子已经消失,此时完全像是一条机动性拉满的狗平等地攻击能够接触到的所有人。
蝙蝠侠则加入了战局和红头罩一起牵引着怪物离开,给上杉离开出一条能够离开战场的路。
放在平时上杉离不介意一起加入战局,但眼下自己还带着亚当这个小累赘,留在这里除了让老板和蝙蝠侠分心之外别无他用,不如暂时离开再找机会帮忙。
上杉离有意避开了被红头罩吸引注意的忧迦森,一步一步地撤离,偶尔提刀砍几个不长眼地冲过自己扑过来的法庭成员,眼看就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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