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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犹豫,俞念眸光更是凝住,像结了薄薄冷霜。
汪心尧和师予微赶忙从远处跑过来,汪心尧:“哈哈哈哈,安总!请进请进别在这站着了,来找路秋老师是吧?”
师予微:???
偏头问俞念:“你怎么还没告诉安贝?”
汪心尧:她两家认识,她俩认识不认识来着?管她的。
她给俞念打掩护:“安总,这位是我同学,呵呵呵呵,你们之前认识吗?看你们聊了几句。”
安贝看眼俞念,下一秒自然笑道:“不认识。”
俞念手指动了下。
师予微靠在俞念身边,同情她一秒,悄悄瞥她表情。
那边,装作和俞念不熟的安贝已经被汪心尧推进后台了,花也被汪心尧接管:“送路老师的是吧,我帮她代收了,哈哈哈哈。”
师予微拉住俞念:“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没告诉她?”
俞念:“她在找路秋。”
“那又怎么样呢?你不就是路秋吗?她不是想看你作品吗?今天不是说好……”
师予微话说一半,含在嘴里,小心翼翼问:“念念,你在吃醋?”
“你……在吃路秋的醋?你吃自己醋?”
这个事情,莫名让师予微惊呆了,还有点怕怕的。
说实在的她有点不认识这个俞念了,这个人让她感觉陌生,怕怕的……
爱情使人面目全非……
“所以,你刚刚才和安贝姐姐的花过不去啊……?”
俞念静静站着,过了一会儿,很轻声道:“是。你也觉得我不可理喻,对吗?”
她蹙着眉,显然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极了,可是胸口压着的感觉很真实,她指尖轻触心口。
师予微:你陷进去了,我的朋友。
“可是……她刚刚和心尧说你们不认识啊……”
她有点同情俞念了。
“她……喜欢你,对吧,可她说你们不认识的时候好自然……”
师予微正忧虑,汪心尧从里面出来,三人一起站在大厅。
“怎么回事刚才,要不念念你先撤吧,你一进去她们都会叫你路导,瞒不住。”
俞念微微呼气,在汪心尧的注视下进了后台,她没往里走,仅仅靠在门边看着里面的安贝。
汪心尧已经和演员们做过介绍,现在她们都知道这位就是蓝橙派的安总,后台一部分人在忙,一部分事不关己卸妆拉伸,其他人围拢在安贝身边。
汪心尧:“她和女孩们聊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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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哈。”
师予微侧头看眼俞念。
安贝姐姐受欢迎这一点,她还是很清楚的,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那边开始爆发间歇性的欢笑。
倒不是安贝怎么样了,而是大家聚在她身边就会很容易轻松愉快,这也是种魔力。
不一会儿,安贝准备走了,她们让她等一下,把道具师拦住,拿道具给安贝解说,那是个很大的头饰,上面都是闪亮的金属片和羽毛,说是这场舞剧最重要的道具,有好几处机关。
安贝耐心听着,上手摸了摸,手不小心碰到一起。
汪心尧:“啧。”
“行了行了。”她准备上前给安贝解围,被师予微拉住胳膊,眼神示意她别管。
汪心尧:咋的?
师予微干干笑:“你就别管了。”
人家正牌老婆在这呢。
不过俞念看着也没啥反应啊?不会呕死了吧?她这呕死了,自己也看不出来啊?
师予微偷偷看眼俞念,不过她也没偷看多久,门外就进来一个陌生女人。
汪心尧:“白秘书。”
俞念在安家见过她,拉着师予微往后退。
白秘书微笑打了招呼,往安贝那边走,手里拿了几份蓝橙派的文件:“安总,有三份急件需要您亲笔签字。”
细高跟踩在道具边硌了下,她往人堆里一歪,眼看扑倒。
安贝刚好迎着她来的方向,其他人听到动静都往后看,正好分开一个空档。
地面还有很多杂物,摔一下恐怕很严重。
安贝反应很快地站直,伸手就把她接了,白秘书跌在她怀里。
啊……就这么水灵灵地……师予微又看眼俞念。
白玉遥站起来迅速整理衣服,非常有职业气度,道过谢之后,将文件给安贝。
安贝略略扫过,当着所有人面签了。
白秘书:“您还得去一下安氏。胡总找。”
“知道了。”安贝点头,往门外看。
师予微知道这是在找俞念,想从帘幕边上走出去,没想到被俞念拉住。
俞念身体遮在墙壁和绒幕之间,脸庞隐隐约约藏在暗处,看不见表情,只能看到她好看的睫毛垂落着。
师予微觉得她情绪不高,看了眼她纤细的腕,没走出去。
安贝和汪心尧告别,两人寒暄几句,似乎能听到什么:“粉丝……路秋……”
等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俞念和师予微两人才走到光晕之下。
顶部的大灯照着,很是华丽典雅。
俞念眯了眯眼,感官很敏锐,女孩们眼神里有崇拜有倾慕,她们讨论安贝时津津乐道。
汪心尧对白秘书那段小插曲更感兴趣。
“我要是有白秘书那身材就好了,安总今天暗红色衬衫,白秘书象牙白包臀裙,接住她那一下还挺带感的。要是被她老婆看见不知道会咋说?呵呵呵呵,我就随便八卦一下,不好意思安总老婆。”
“别说了。”师予微小声说。
“怎么了?不带感吗微微,你凭良心讲嘛。”
“咔吧”一声脆响,在嘈杂的后台里足够清晰。
三人一起垂眸,看着道具顶端的圆珠子崩开,嗒嗒弹跳,跳到汪心尧脚边。
“抱歉,”俞念声音很冷静,看向汪心尧,“记下来,我赔。”
“那……那发簪是金属的……”
虽然不粗,但也很硬,就这么断了,汪心尧惊。
“你手没事吧?”
“没事,”俞念淡淡,“你刚刚说什么?”
汪心尧:“我?我刚刚说,发簪好像是钢的。”
“上一句。”
“……对不起了安总老婆?”
“恩,没关系。”
“你说什么?”汪心尧愣住。
断开的发簪反射灯光,被俞念反手放在台面上。
她直视汪心尧,平静到了极致:“我刚刚说安贝是我老婆。”-
酒吧里,后知后觉被瞒了许久的汪心尧张大嘴巴,没有一丝被骗的气恼,满满的震惊和……不忿?
“我靠!”
“你!你追她?”
“她凭啥?”
前几小时这人还是安贝迷妹,声称安贝是她的亲人,她老婆就是自己老婆,现在因为自己好朋友要追人而瞬间倒戈。
师予微:“少说两句,哈哈哈哈,咱们今天是来解决事儿的……”
本来说找个安静地方,没想到最后来酒吧了,还不是清吧……
俞念把准备好的礼物送给汪心尧,预定好的情侣酒店度假七日游,还有迪士尼套票,之前汪心尧一直说想去来着,她开心地收起来,觉得自己被瞒得值。
毕竟她理解俞念,避嫌最好,免得咱们路老师才华说不清!
“那她刚才还说不认识你???”汪心尧不爽,一边喝酒一边吐槽安贝。
师予微:“少说点,少说点……”
再对着俞念:“念念,你喝这些没事吗?”
过一会儿对两人:“少喝点,少喝点……”
汪心尧:“先把她睡了再说!‘睡服’知道吗?安贝,安总!你必须把她拿下,女人!diy都好,我们必须正视自己的欲望!今天就去把她睡了!”
俞念晃着杯底酒液,酒意微微沁染了她瓷白的脸。
“不急,”她勾了下唇,瞳孔幽深,“我有计划。”
我靠。师予微背后发凉,感觉俞念黑化了。
自求多福吧你,安贝小姐。
桌面上俞念手机不停在震,都是安贝在联系,师予微看俞念一点要接的意思都没有,知道这次她生了大气,偏偏还憋闷着没处释放……感觉安贝这次要惨了。
安贝姐怎么傻不啦唧,不知道给我打电话?
俞念被汪心尧拽到舞池,师予微老老实实看堆儿,真像个清纯女高。
她默默念着安贝安贝快联系,过了会儿,还真有电话打进来。
“喂,安贝姐,她和我在一起。吃饭?没有,我们在喝酒。”
“胃?没听她提,应该没事吧。”
“呃,你别来了,不方便告诉你地址……”
“她?她现在和人跳舞去了。”
师予微隔空道歉。
别怪我安贝姐,急一急对你身体好。
作者有话说:
身体好,明天双方的身体会更好……周六7点更下一章。
三次元好忙好累,一闭眼就能睡着的程度,还是写文好,爱码字。
第70章
“跳舞?和谁?”安贝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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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和陌生人吧,酒吧里不都这样?”
光影摇曳中,俞念身影还真的被汪心尧和搭讪过来的女人半遮半掩,师予微默念“罪过罪过”,随便和安贝说了几句就挂断。
她们三个没有玩得很晚,12点的样子就散了,师予微叫来自家司机,先送汪心尧回家。
“念念拜拜。”两人目送俞念坐上计程车。
车子刚到安宅,管家极热情替俞念开了车门,俯过来耳语:“小姐一直在前厅。”
“知道了。”俞念平静往里走,可刚刚迈出一步,脚尖就踩到斜拉的身影。
管家立刻后退。
安贝上前,还穿着晚上离开那一身。
“暗红的衬衫,象牙白包臀裙好带感。”俞念耳畔回响这么一句,抬眼看看安贝,勾了下唇,莫名笑笑。
安贝蹙眉,张了张唇,想问好多事情,但最后她默默接过了俞念的包。
管家:……
等了半宿合着是下来拿包?
卧室桌上摆着一捧巨大的玫瑰。
俞念:“送谁的?”
安贝说:“送给你。”
俞念奇怪:“为什么忽然送我花?”
“因为我今天要花,你没给我,是吗?”
俞念走进卧室,安贝跟在她后面问:“你今天为什么不高兴?”
“我不高兴吗?”俞念转身面对安贝。
她深深看进安贝眼睛,因为决定占有,所以想要确认安贝心意,哪怕只确认一点点。
安贝:“你不高兴了,而且你在闹别扭。”
安贝不太高兴她去酒吧,但又不知道怎样去表达。
她总有一种脱轨的感觉,是因为俞念。
她的变化让自己有些无所适从。
“如果你不高兴,可以和我说的。”
“如果我不高兴是因为你呢?”
安贝怔了下:“那你更应该告诉我。”
“说了又怎么样?”
“说了我就会改。”
俞念心情复杂。
安贝紧锁眉心,看起来担忧又焦急,但非常地耐心,像只抚慰犬,而自己就是任性的主人。
情绪上来了,很有感觉。
俞念单手撑着桌面,目光向安贝探过去,“你是说,我可以随便对你闹别扭吗?也可以随便对你发脾气?”
安贝直接说:“可以。”
俞念挑眉:“没有理由的脾气也可以?”
安贝:“可以。”
她没想过安贝会这样回答,暧昧的纵容正在越界。
其实安贝也不知道自己会这么说,潜意识显然比理智跑得更快。
她多少有些没边界了,可能因为今天俞念的失联,她的心到现在还在焦灼。
俞念轻声说:“可是为什么,你对我很好,为什么?”
安贝默了下,把心意往回收。
“……毕竟我们现在是这样的关系。”
俞念笑了。
也就说只要这个关系都能享受她的好?是这个意思吗?
她上前一步,按住安贝的肩,这猝不及防的一下让安贝脚下绊住,往后倒去,一下跌进扶手椅。
俞念撑着扶手问她:“可是我要和你结婚的时候,你为什么答应得那么快?”
安贝沉默了一会儿,一见钟情,她不可以说。
俞念笑了:“你不是说因为我漂亮吗?”
安贝非常诧异:“你听到了?”
俞念松手向后退,下一秒直接坐到了安贝腿上。
安贝僵住,瞳孔里的人极速放大,俞念凑近对上她的眼睛。
“我漂亮吗?”
安贝错开眼,躲开两人交缠的鼻吸。
忽然发觉俞念身上沾着若有若无的女士香水味,明显属于别人。
淡淡的清香刺激安贝鼻腔,讨厌到想打喷嚏。
她捏扶手,捏西裤,捻着指节忍了又忍,心里又酸又涩。
俞念从不会这样,她这么反常,不接电话去了酒吧,连师予微也不愿意和自己多说两句。
回来以后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
安贝忍着想要强烈皱眉的心情,在俞念追问时不小心说了实话:“我觉得你很熟悉,像是认识的人。”
俞念愣了,没想过会有这样的回答,她的脸色沉了沉。
安贝大腿和怀中骤然降温,怔然抬眼。
俞念表情很差,起身径直去了浴室。
酒精放大了她的情绪,带上一股股难以言喻的窒息,再在安贝怀里呆一刻她都忍受不了。
想过所有的可能,她偏偏遗漏了这个,安贝一直喜欢舞蹈生,所谓的理想型看来也是因为她所谓的白月光。
气恼之后是接踵而至的占有欲,混杂着难以察觉的自卑,让她紧紧攥着洗漱台边缘看着自己。
既恼她许多曾经,又恼她告诉自己。
她把我当什么?
怒意攀升,偏偏身后传来脚步声,安贝居然跟了进来?
安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进了浴室,她像是被线紧紧牵着,想要和俞念多说点话。
心里小小的委屈,只有她能解决掉,可自己又怕,怕听到更多不想听的东西,试探地叫了声俞念。
“俞……”
“唔……”
刚刚问出口的话被激烈动作打断,她被俞念按到了墙上。
难以克制的激烈呼吸带出酒的味道,全数笼罩在安贝脸畔。她更加委屈了,像一个妻子出去胡搞又不能质问的可怜女人。
“为什么胃不舒服还要喝酒……今晚你和谁在一起?”
“你关心我?”俞念觉得有点好笑,“还是在关心谁?”
她眼神很冷,语气很冰,对自己态度很差,又这样把人按在墙上,后背很硌。
安贝只能任她动作,垂下眼帘,盼望她的回答。
“你喜欢舞蹈生……她跳舞很好吗?”
俞念牙齿深深印在唇缘,很在意,非常非常在意,想知道对方是谁,什么样子,又很害怕。
甚至怕到不敢在安贝面前提起。
该死的,她真的想要发狠。
但她没办法排解这种巨大的冲击,没有发作的理由,什么都没有。
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俞念,她猛然掐住安贝腰,脸贴在她的心脏。
俞念听到温热血流在年轻的身体里奔涌的声音,带着每个细胞熟悉的味道。
巨大恐怖的占有欲近似犯罪。
她想要吃掉这个人,她的每个部分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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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安贝偏偏还要低下头问:“你说什么跳舞?”
她的话语带动胸腔震动,美好的身体波动着,像蔚蓝的海水掀起海啸,泼在滚烫岩浆。
极致的震动之后是极致的宁静。
如果有一种东西比海水更广阔,也许是无边的夜空。
暗夜对大地投下名为占有欲的阴影,嫉妒、愤怒、恐慌、爱欲……所有情绪统统臣服,匍匐着缩成一个个小球,塞到心底最深处,隐秘地蜇伏。
任何人都不行,这个人只能是她的。
要想一个好的办法。
大脑和身体习惯了应对危机,它们配合得很好,甚至于有些兴奋,一瞬间把俞念从失控边缘拉回。
“你出去吧,我想洗澡。”-
浴室门打开,安贝心也跟着一顿。
脚步轻轻停在床边,安贝仰头疑问,却见俞念直接上了床。
“你……”
怎么上了我这边?
俞念背对安贝躺好,枕在她的枕头上,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腹部。
安贝就这么从背后抱住了俞念,前胸贴着她后背,满身都是蜜桃味。
她用了自己的沐浴露?
“俞念你……”
“我有一点不舒服。”
“你怎么了?是胃疼吗?”
“恩。帮我揉下。”
安贝被俞念带着,掌心覆盖她肋下。
“是这里吗?”
“可是你胃疼为什么要喝酒?你最近不开心吗?压力大吗?现在这样不行,你等一下,我去叫医生。”
她起身,被俞念拉住手臂。
俞念转身面对她,眼眸湿润:“不要去,你帮我揉一下就好了。”
“可是……”安贝从小就被灌输,只要有不舒服哪怕是一点也要叫医生,这次同样。她抽手要走,俞念顿了下,将她抱住。
安贝瞬间停顿。
俞念洗掉了所有陌生味道,替换上和自己一样的蜜桃味道。
不同的是,她身上带着酒味,不是没有洗净,相反,那味道很干净,像是从她肌肤里渗出来,湿润低度的酒甜。
心跳骤然升起,因为俞念向她身上贴紧了。
“好晚了,你揉一下就好。揉一下,我就告诉你刚才的事。”
安贝讷讷地,被她牵起手探到她肚子。
那触觉让她睁大双眼。
没有衣料阻隔,直接伸进去了!
她想抽手,俞念将她抱紧,是双手环在她背后,将她整个人抱住的那种抱紧。
她的手臂压在俞念肚子上,耳边是俞念嘴唇。
“如果我说,我喜欢女人,你愿意和我睡吗?”
“你、你说什么?”
安贝耳朵烫到听不清声音。
俞念贴着她的耳朵:“我今天在酒吧,想和人试一试。”
“你说的香水味,是另一个女人,我不认识她,也不反感。”
“试什么?”安贝大脑有点空,“你什么时候喜欢女人了?”
“我和你说过,你不记得吗?”
“感情的事我不感兴趣,同性或是异性对我来说都是一样。异性恋是大多数人的先入为主,我只是从没反驳。我们那次之后我想了很久……”
“安贝,是不是我喜欢女人,我们就可以做丨爱了?”
安贝推开俞念爬起来,头发乱乱的,但没有脑子乱。
所以俞念这一阵的反常是因为这个?她发现自己喜欢女人?
艺术家一旦觉醒是不是异于常人,自己最近总觉得俞念有种解开封印的怪异感,因为她想找人试试??
“这种事怎么能试?你怎么能和其他人试这个?”
“不行吗?”
“不行!”
“那和你呢?”
安贝垂眼,拒绝:“和我也不行。”
她的反应和俞念预想的一模一样。
“为什么。”俞念坐起身,“上次我们可以,这次为什么不行。”
“俞念,我不会在这种事上试一试。”
“如果我说可以呢,你可以在我这里试一试。”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你很想要。”
“我没有。”
“你有。”
俞念伸手,轻而易举拢住安贝胸前下缘,指尖划过,眼见着那个位置显出来,笑了下:“你明明就想。”
安贝僵住,无法否认,但这个气氛太怪了,直面身体的欲望让她有点尴尬。
俞念:“你为什么这么坚持?不是说只要我喜欢女人就可以……”
“爱和性是同步的,你不喜欢我,我不想这么做。”
“上次为什么可以做?”
“上一次我喝醉了,我以为……我以为你也和我一样……用这个代表喜欢……”
“所以,你喜欢我?”
“……当时喜欢。”
“现在呢?”
“现在只想帮你。”
“我该说谢谢你吗?”
“不用。”
“可我什么都没有为你做,还给你我的身体,可以吗?”
“俞念。不要这样。我不想这么做。”
“你明明很想。”
“我不想。”
“好吧,你可以随时来拿。我是你的。”
“我永远不会和其他人尝试,只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安贝懵然看去,不明白俞念是不是真得懂得这句话代表的意义。
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随时来拿。
对本来就想拥有的人来说,这句话太过刺激,自己几乎被钩得失去理智。
这明明就是承诺,可俞念似乎没有这样认为。
安贝整个人被她搅得天翻地覆,俞念要风就有风,要下雨便下雨。
就连身体,也精准踩在自己欲望的临界点。
被她近似于告白的邀请之后,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日子更难过了。
好在快到春节,忙忙碌碌时间过得很快。
那天之后俞念好像无事发生,只剩安贝一个人原地纠结。
朋友的聚会,不管安贝闹到多晚,俞念都会开车去接,甚至让她想喝多少酒都可以,但是安贝次次注意,根本不敢多喝一点。
因为那次之后,她对俞念本来就低的抵抗力变得越来越低了。
像是节食的人和她心爱的小蛋糕共处一室,蛋糕上还贴着“可食”“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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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食”。
去成雪梅那过年的时候,安贝带了满满的物资。
有抱枕,好几个枕头,巨保守的睡衣,安眠药,还有桑尼这个电灯泡。
护工阿姨回家过年之前,把卧室收拾好了,她的东西全部拾掇进了柜子,所有用品都换了新的。
大年三十吃完午饭,安贝就和俞念启程,要在疗养院住整整三天才回。
周芸倒是还好,毕竟女儿天天和自己住着,不差那么几天。老人请到安宅怕不习惯,过去陪着最好。
安岳明一直叹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孩子大了不由爹,临行前差点把安贝抱晕。
安贝好不容易挣脱,开车着带着一人一狗迅速出发。
到了成雪梅那,基本是俞念一个人做饭,安贝等现成的……好在人少,不需要多么铺张,几个人吃了饺子,看了会儿电视,成雪梅就要去休息了。
不到9点的晚上,客厅里又剩了安贝和俞念两个。
安贝去院里把桑尼叫了进来,俞念看她一眼,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两坛酒。
“这是什么?”安贝没见过这种古朴的包装。
“护工阿姨老家的酒,专门让我们过年喝的,刚才外婆在,我没拿出来。”
“是吗?”
桑尼和安贝一起凑上去闻。
安贝笑:“米酒。”
“桑尼no,你不可以喝哦。”
俞念取了两个碗,一根竖勺,安贝很新奇:“哇。”
拿出手机拍两张,等俞念盛好,她尝尝:“好喝欸。”
安贝从来没喝过这种土酒,一口气喝了一小碗。
“恩,这酒多少度?”
找一找,没看见标签。
“不高吧。”
俞念随手拨遥控器。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写了整整一天,改了好几遍,因为设定的原因,所以今天没有让两个人身体更好,但是是为了明天和以后更多更好的内容出现。抱歉,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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