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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陈星琢很干脆地开始问话,“那在这几天里,您驭使了哪些卡牌吗?”
“就日常用的那些啊。”
“具体点呢?”
“我想想啊……”小伙子用脚勾了张客用椅过来,屁股一抬坐上去,“[食材保鲜][淡水生成][百果压缩][沉浸观影]……哦对,还有几张宠物卡牌和清洁的吧。”
“听起来都不是会影响信号的卡牌。”陈星琢沉吟片刻,“你有随身带卡牌的习惯吗?这样,你现在把身上的卡牌都拿出来,我再看看。”
“我现在就带了点恶作剧用的卡牌,这还能影响信号?”小伙子虽怀疑她的判断,但仍旧听话地将身上几个口袋里的卡牌都掏了出来。
把二十几张卡牌被一一排放在柜台上,迎着陈星琢的目光,小伙子讪讪一笑,“这周是我们公司的‘恶作剧周’,大家都想抢’恶作剧之王’的称号……我这准备的还不算多呢……”
陈星琢“嗯”了一声,低头用智能爪查看这些卡牌。
当智能爪抓起一张一星的[缠绕长舌]时,检测器就“嘀嘀嘀”地响了起来。
小伙子被吓了一跳,“怎么了怎么了?这爪子也怕恶作剧?”
陈星琢将显示的信息转了个方向,“这张[缠绕长舌]实际上是[电波跳跳糖]。”
“什么玩意儿?”
陈星琢在显示屏上点了几下,“一些玩具卡牌是可以‘叠加’卡牌的。有人在这张[缠绕长舌]上,驭使了恶作剧专用的无害卡牌[叠叠乐],然后把[电波跳跳糖]藏在下方。”
这下,小伙子听明白了,“可恶,我当时捡到这张[缠绕长舌]就觉得奇怪!原来是陷阱!”
“[电波跳跳糖]有些特别,不驭使的状态下,也会给光脑信号带来一点影响。”
“太狠了!太狠了!”
“而且这张[电波跳跳糖]还是二星的,大手笔。”陈星琢都有些佩服了,“你们‘恶作剧之王’的奖金是多少?”
小伙子把五指张开,“要是你,你也会心动的!”
“五万块?”见他点头,陈星琢羡慕道,“那我心动。”
“[电波跳跳糖]不驭使都影响信号,那要是驭使呢?”
“成功驭使的话,你家全屋智能系统都要彻底瘫痪十分钟。”
“什么?这都不能算是恶作剧了!”
见小伙子大惊失色,陈星琢连忙安抚,“那是成功驭使的效果,但[电波跳跳糖]不可能成功驭使的。”
“啊?”
“我刚才说了嘛,不驭使的状态下,[电波跳跳糖]也会给信号带来影响。这就说明它一直处于能量外泄的状态,而且是在从制卡机出来的那一刻就开始掉能量,并且掉得比其他卡牌都多。”
“这意思是说,它都未必撑得到放进‘卡牌使用程序’?……这种卡牌怎么还有人制作?”
“恶作剧嘛。”陈星琢微微一笑,“制作这种卡牌不过比其他卡牌要费力一点,但只要拿到了‘五万块’,绝对物超所值。”
小伙面露沉思,“制卡机出来就开始掉能量……那么制卡店肯定不太乐意卖这种卡牌……”
陈星琢赞同他的话,“是的,一般只有制卡师本人,才会想到用这种卡牌恶作剧。”
小伙子左手握拳敲击右手心,“所以,是个制卡师干的!我这就回去偷偷查一下……居然有人偷偷考了制卡证!太犯规了!”
“您的这些卡牌别忘了。”
小伙子跳下客用椅,将二十几张卡牌扫入怀中,“谢谢老板啊,帮了我大忙!等我拿到‘恶作剧之王’的称号,请你喝奶茶!”
“那就祝你胜利,再见。”
【宿主,‘促销活动’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开启!】
如果想让周六开展的“促销活动”更有效果,最好能把[流量虹吸]的时间同步调整为“周六”。
但她昨天误操作,将[流量虹吸]的时间从“周五”调成了“周二”……
陈星琢打开[基本信息]查看店铺状态,“[流量虹吸]‘调日’的冷却时间还有十二小时……”
十二小时后是明天傍晚,明天才周五,可以赶得上。
“好,那就把‘促销活动’的预告展示在店门外。”陈星琢想了想道,“虽然只是个小型的活动,享有会员优惠的会员未必会过来,但也在会员中心里发条简单的信息吧。”
【好的宿主~已群发~】
“您好,欢迎光临!”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朝陈星琢点点头,微微弯身对牵着的孩子说道,“看你在外面盯了那么久,去吧,有喜欢的挑一些,妈妈给你买。”
“谢谢妈妈。”小男孩腼腆一笑,随即雀跃地跑向了摆着挂饰的展台。
女人则往柜台走了过来,“是星琢吧?”
“我是。”陈星琢在脑海里搜索半天,没找到对应的名字,“您是?”
女人笑了笑,“你没见过我,我看过你的照片和视频。”
“是我妈妈的朋友吗?”
如果是陈铮戎女士的朋友,那她没见过的确实多了去了……
女人却没有回答是或不是,露出回忆的神色,“朋友……”
陈星琢没有打扰她,店铺顿时陷入了安静之中,只有小男孩轻轻拿起挂饰又放下的声音。
“抱歉,一时失神。”女人面露歉意,打开光脑,“你妈妈不在的话……方便加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吗,小星琢?”
小星琢?
她提到的照片和视频想必是自己小时候的吧?
陈星琢没有拒绝,“当然可以,请问我该如何称呼您?”
“我全名是解映君,我和你妈妈也算相识一场。你叫我映君姨……不,映君姐吧。”
“解映君,女……会员信息已录入。”
小男孩没花多长时间,就选好心仪的东西,紧紧地抱在怀里,四处张望寻找妈妈,“妈妈~”
“拿到这里来,妈妈来付款。”
陈星琢送了他一包1.9元的“挂绳DIY材料包”,“这个送给你,会自己做吗?”
小男孩看了看妈妈,获得许可后,对陈星琢小小地点了一下头,小声道,“谢谢姐姐,我会做。”
……称呼好像有点混乱?
解映君却没有纠正儿子的话,付款后,和陈星琢告别,“那我们先走了,小星琢,再见。”
“再见,映君姐。”
【宿主,这两个人身上的能量都很奇怪。】
解映君身上的能量很不稳定,但并不是危险的“失控能量”,更像是一种重伤未愈的状态。
陈星琢已有察觉,只当其可能是类似卡牌兵因伤退伍的情况。
没想到022却说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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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连小男孩,也是?”
【嗯,而且是‘同出一源’的奇怪。】
“他们是母子,核心能量本就是同出一源,很正常。”
【不,不是这种‘同出一源’……】
第36章
【怎么说呢?这种同源不是亲属关系造成的,更像是他们共用了一个“核心能量”。】
“同一个……‘核心能量’?”陈星琢陷入沉思,“’核心能量’怎么可能共用?”
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核心能量”,只在于强弱。
如果说“对能量的敏感度”是决定一个人能不能成为“制卡师”的关键因素。
那么,“核心能量”的强弱程度,就决定了制卡师及驭卡师的发展上限。
“核心能量”越强,制卡师能制作的卡牌星级就越高,驭卡师能驭使的卡牌星级也越高。
老牌制卡师和新型制卡师在“核心能量”上,难得地达成了一致“看法”:
“核心能量”,人类生来就有,初始强弱虽已固定,但后天是有可能通过外界因素刺激增强的。
至于如何刺激增强,两派人又产生了分歧:
推崇在卡牌缝隙中寻求觉醒的老牌制卡师,坚信在卡牌缝隙历练能够锻炼“核心能量”。
新型制卡师则秉持“实践才能熟能生巧”的理论,认为多制卡、多驭卡才是正道。
不管两派如何争执,“核心能量”仍具备“唯一性”且“无法复制”的特质。
每个人的“核心能量”都是为自己专属而生,怎么可能共用?
【不能共用的话,为什么他们身上的‘核心能量’很相似,几乎达到了一模一样的程度,可却都不完整……好像被分割了一样……】
“不完整?分割?”陈星琢喃喃自语,忽而道,“难道是……‘心核移植’?”
【‘心核移植’?那是什么?】
“‘心核移植’,顾名思义,就是将一个人的核心能量剥除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啊?那不是会和另一个人的‘核心能量’起冲突吗?卡牌能量失控都会造成严重后果,那这’核心能量’互相排斥……】
“想移植成功,接受者需要是天生就没有‘核心能量’的’无核人’。”
“无核人”确实存在,这类人连光脑的“卡牌使用程序”都无法操作。
这种人极为稀少,在星国关于卡牌相关的发展史、百科等资料中,自卡牌缝隙出现至今,记录在案的“无核人”仅有三名。
其中一名已去世,一名已是百岁老人,还有一名青年在星网上极为活跃,通过自媒体帐号,每天在星网上分享自己无法使用卡牌的日常,拥有大量粉丝。
找到这个帐号的022,看到那一个个视频的恐怖点赞量,深刻地感受到了网民那炽热的“吃瓜之心”。
“‘心核移植’不过是老牌派私下口口相传的秘言,没有任何理论依据,但资历深的老牌卡师大多略有耳闻。”
陈星琢只听母亲提过一次,被叮嘱了,在与其他制卡师接触时都需留有一丝警惕。
陈氏这种百年世家,自然也留存了一些纸质的相关记录,也就寥寥几字。
因为没有更多的资料可查,陈星琢对“心核移植”的认识一直停留在字面意思层面。
不管有没有人真的去实操,在知情的老牌卡师眼中,“心核移植”几乎是公认的“臆想”“异想天开”。
不知从何时起,它也被列为了“禁忌之说”。
【怪不得现有资料里找不到‘心核移植’这个名词。】
“如果是‘心核移植’,按常理应该会全部移植过去,不可能分成两份。”
陈星琢越琢磨越觉疑惑,正好有新顾客上门,她干脆不再去想,“算了,这也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制卡师能操心的。”
“老板,这个挂饰真能挂在卡牌上吗?”
……
周五傍晚,陈星琢打开[基本信息],看着“店铺状态”里的[流量虹吸]冷却倒计时。
距离可调整时间还剩不到五分钟。
“嘭”的一声,外面同时传来的还有一阵喧哗之声。
没有惊慌尖叫,就不是紧急事态。
所以,陈星琢慢悠悠地走到了店门口,看向声音来源。
“你们这些新型制卡师,只知道依赖那些冰冷的仪器和教科书式的流程,根本不懂卡牌制作最重要的是‘灵魂’!”
年轻的老牌制卡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卡牌裂缝的能量,才能赋予卡牌独特属性和灵魂,你们用统一型号的制卡机制作出来的卡牌,根本就没有灵魂!”
泾渭分明的另一边显然是新型制卡师们,其中与之年龄相仿的一人冷笑一声,
“灵魂是吧?谁说我们用制卡机制作不出来灵魂了?
“‘宠物卡牌’就是我们新型制卡师发明出来的,各种神态的’宠物卡牌’不就说明了拥有各种灵魂吗?”
“你们老牌制卡师还学走了呢!”
年轻的老牌制卡师顿时涨红了脸,“你……”
另一名老牌制卡师见状,上前一步,
“第一张‘宠物卡牌’确实由你们制出,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们老牌制卡师制作的’宠物卡牌’比你们的灵动。”
被反驳的新型制卡师噎了一下,旁边的中年新型制卡师冷静地道,
“现在已经进入星际大开荒时代,说不定哪天就有比卡牌更优质的选择。
“而不再增加的卡牌缝隙终有一天会彻底消失,如果还遵循你们老牌制卡师的那一套……
“不管是‘制卡’还是’驭卡’,都会被时代洪流淹没。”
“就是!我们凭借先进的技术和精准的仪器,不仅让新型制卡技术发展得越来越好,制出的卡牌性能稳定、质量上乘,这才是卡牌发展的正确方向。”
“胡说八道!卡牌缝隙数量没有增加就代表会消失吗?你们去过遗址吗?没去过有什么资格下这种定论?”
有老牌制卡师跳着跟话,
“你们不是最推崇数据吗?官方公布的数据都说了,每座遗址的能量浓度在逐年提高!”
“而且,你们制作卡牌的效率那么低,怎么满足市场的需求?”
“效率高就一定好吗?你们只追求速度,却忽略了卡牌的内在品质……”
“内在品质?又跟我谈灵魂是吧?”
一新型制卡师挽起袖子,叉着腰,
“老!牌制卡师,就该服老!
“整天围着那些危险的卡牌裂缝说事,说不定哪天就被不可控的能量吞噬了,还谈什么灵魂?”
年长的老牌制卡师气得脸红脖子粗,
“你们根本就不懂!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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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缝的能量虽然难以掌控,但这种挑战才能促使我们不断进步。
“我们依靠卡牌裂缝中的能量制作出来的卡牌,都蕴含着制卡师的心血和情感,这是你们那些机器永远无法复制的……”
“呸!我们新型制卡师日以继夜夜以继日地研究制卡技术,琢磨各个细节,探索出属于自己的制卡风格,怎么就没有心血和情感了?!”
看同伴快要被带入沟里,另一个新型制卡师连忙打岔道,
“情感和心血根本不值一提好吧?在如今的市场环境下,消费者更看重的是卡牌的实用性和性价比。”
“我们新型制卡师可以根据不同的需求进行定制生产,性能稳定,而且价格相对较低……”
老牌制卡师一方,被最后半句说得气势一弱。
最后那句“性能稳定”“价格低”是事实。
很多老牌制卡师在从业时,只能跟着将卡牌降价才能有稳定收入,甚至会入不敷出。
眼看着风头要被新型制卡师压过去,老牌制卡师中最开始发声的年轻制卡师,拨开人群冲到前方,
“不要被他们的话影响了。我相信,一张有灵魂的卡牌,就像是一个忠诚的伙伴,它能够理解驭卡师的意图,发挥出超出想象的力量。”
老牌制卡师听了这话,重新有了斗志。
“对,你们新型制卡师最大的问题,就是一直不懂,驭卡时与卡牌灵魂的共鸣是多么重要。”
“你们制作的卡牌,虽然性能稳定,但就像没有生命的机器,缺乏那种灵动的气息,在关键时刻很难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看着老牌制卡师的气势复苏,新型制卡师却任由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脸上不自觉地带上戏谑的表情。
久久只有己方的反驳,察觉不对的老牌制卡师的声音逐渐减小,立刻注意到了对面那些人脸上的戏谑。
“这是什么表情?”
“你们什么意思?”
一名新型制卡师老神在在道,
“我承认,你说的或许是对的,‘有灵魂,可以让驭卡师发挥超出想象的力量’,可是呢……”
另一名新型制卡师笑着接话,“是想让五升的[淡水生成]驭使转化成水库,还是让[一支鲜花]驭使转化成花园?”
“哈哈哈,人家买五升[的淡水生成],需求就是五升啊,要一个水库干嘛?”
“哈哈哈哈……”
看着新型制卡师那边传来哄笑声,老牌制卡师们的脸色皆是红了白白了又红。
有个老牌制卡师嗫嚅道,“你们说的是一二星的生活类卡牌,三星以上的军……”
这话立刻被新型制卡师打断,“军用类卡牌吗?你也知道是军用类啊,那都是被国家管控着的,每张卡牌的威力都有严格规定。”
“你还想让它发挥‘超出想象的力量’?是嫌驭卡师进监狱的速度不够快吗?”
这番事实一出,老牌制卡师们全部哑口无言。
而这时,满头大汗的魏武新终于挤过人群,站到对峙的双方之间,“都歇歇!都停停!”
第37章
看到街长魏武新出现在街头,陈星琢就明白了这么多老牌制卡师和新型制卡师,为何会聚集在这条小街上,还在那边争成一片。
老牌制卡师和新型制卡师的存在,必然催生出第三派:新老制卡调和派。
魏武新正是其中一员,且小有成就,被大多数制卡师所公认的“代表人物”。
魏武新本着强烈的责任心,把街道发展得有声有色,却也没有落下“新老制卡调和”的工作。
——两份“工作”都很烧钱,这也是他口袋空空的原因。
魏武新入职街长的初心是“拉拢陈铮戎”,尽管这初心似乎没什么进展,其他的“调和工作”却还算顺利。
学园中街上的制卡铺,总体来说,新型制卡师的数量比老牌制卡师多。
魏武新近五年来,在新型制卡师中的声誉缓步提升。
因此他顺利邀请到了,比以往数量更多的新型制卡师,来参加今天这次聚会。
而那些行踪更难掌握的老牌制卡师们,是魏武新通过李和泰才得以联系的。
他游说李和泰两年,终于成功让其同意担任近期制卡岗前强化班的老师。
之后,魏武新乘胜追击,借着李和泰的名头,收到了差不多数量的老牌制卡师同意受邀的回复。
而这次聚会,是魏武新任职学园中街街长近五年,举办的参与人数最多的一次“新老制卡交流会”。
可惜,他前几天去的军事旧地太远,没有掌握好返程时间。
那艘从未出过故障的的单人浮梭半路还坏了,这导致他赶回街道时,“新型制卡师”和“老牌制卡师”已陷入针尖对麦芒的境地。
瞧这双方脸红脖子粗的,就差掏出卡牌比拼一番了。
这种情况下,别说什么“调和”“交流”了,能先安抚好他们,不让场面变得更糟,就已经很不错了……
“哟,街长终于回来了。”
隔了几家店铺距离的刘老板,明明距离“事发地”更近,偏偏拿着他的小眉梳,踱步到“星风写意制卡铺”,开口欲和陈星琢“打赌”,
“猜猜,街长这回又预支了几个月的工资?”
陈星琢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将目光从街的这头扫向那头,“刘老板,看热闹的人是不是聚集得太快了些?”
从争论发生开始,陈星琢以为自己是第一波“吃瓜”的人。
没想到当她走出店门的时候,街道两头就已经有人明显地冲着“事发地”而来。
随着争论越演越烈,身在争论中心的“新老制卡师”,是感受不到外界变化的。
吃喝不愁、生活无忧的星国人,“吃瓜”“看热闹”的热情远超其他国家。
他们遇到同样喜好的人,只会开心地分享讨论,不会去注意有什么不对。
梳着眉的刘老板亦是如此,“快?哪里快了?我估计已经有人将这场争论拍到了网上,而且今天是周五啊……
“技校住宿的学生们该返家了,桥山街道的居民们傍晚散步的也多……
“这个时间点,美食街也开始出摊了,东德隆广场那边的人也会往咱们这里闲逛……”
刘老板停了动作,看她,“这么一想,你觉得聚集得还快吗?”
陈星琢踮起脚观望了一会儿,却仍旧看不到争论中心的魏武新,也不知他劝说到了哪个程度,争论声虽变小了但还在……
陈星琢想了想,转身小跑进店。
“哎,你干什么……”刘老板略有不解,话未说完就见陈星琢很快返回,便捡回前面的“赌约”,
“怎么样?我猜街长这次至少预支了五年的工资,押五毛钱。你呢?”
陈星琢摩挲着镶嵌在光脑上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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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卡械,心不在焉道,
“我不用押,刘老板你猜错了的话,直接给我五毛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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