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秦灼:“扛着走呗。”
刕叹无奈:“如果都要用到黑色药剂了,谁还有余力抗一堆医疗舱跑?”
“如果有这个余力,都用不上药剂,及时将人送医疗舱不就好了?”
这药剂不能提前喝,濒死状态下还有没有神智与力气喝药才是问题。
之前刕叹就没机会用到这药剂,毕竟重伤大多时都在野外,喝了也进不去医疗舱,都是等死,何必再给自己加个虚弱状态。
应朔蝶笑了笑:“你们说得对,但我认为有不少人即便知道情况,也会愿意多一份保障。”
“没人不惜命,越是有钱、高位者,越惜命。”
“应家可以和你合作。”
柳佑歪歪头:“出院了再详谈吧。”
应朔蝶:“好啊,我等你哦。”
“你们真厉害。”墨途感叹,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拖后腿,动了动无力的手,问:“这件事会公布吗?”
刕叹:“应该不会,容易引起恐慌。”
应朔蝶:“我和刕叹想法一致,能与人契约共生的虫族简直闻所未闻,一旦公布,帝国会乱。”
墨途大概能理解:“如果有人告诉我和虫子契约就能吸取其他生物精神力变强,若我走投无路,一定会抓住这根稻草。”
“底层人民为了生存什么都做得出来。”
“即便是抛弃人类身份。”
做人只能跪伏于权贵脚底,本就抛弃尊严,也被世界边缘化,人类身份对他们来说并不高贵,比不上能饱腹的食物、一叠能维持生计的钱,更比不上能掌控人生的力量。
至于半人半虫,或彻底成为虫族,那又有什么妨碍?
星际人民恨星盗,是因为每个人都可能成为受害者,尤其是高位者。
可底层人民挣扎于生存,直面虫族的少之又少,如今又和平百年,对虫族多为惧怕而非恨。
刕叹问墨途:“如果让你吸取人类的精神力呢?”
墨途想了想:“那我可能不愿意。”
刕叹笑了:“所以你其实不会。”
墨途有作为人的认同感和道德,她不会丢弃人性。
小狗狗没什么坏心思的。
墨途撇嘴,没有反驳。
徽章震动,扶青泱的通讯。
接起,全息屏投出。
少年一身裁剪得体的衬衣西裤,端坐于沙发,金眸落于刕叹身上时微微漾起波澜。
刕叹很少见扶青泱穿常服,在校都是作训服或校服,在外也都是执行任务,着作战服较多。
常服的扶青泱更像一位帝国殿下,端庄矜贵,气质尊贵。
刕叹一时有些不知要说什么,拨来视讯的人竟也沉默,分明只是全息投影,令人心脏不自觉加快搏动的气息却似在月下真实流转。
秦灼就坐在刕叹左手边,歪过身子挡住镜头:“哈喽殿下~”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一块晒月亮?”
闯入镜头的秦灼令扶青泱眉尾一跳,抿唇“嗯”一声,算打了招呼。
“月亮晒得舒服吗?”
秦灼:“可舒服啦!你要来吗?”
“不了。”
别看扶青泱这会儿端庄,其实腿还没好,刚擦完药让侍女扶着她坐下的。
她不想坐着轮椅见刕叹。
小殿下很在意形象的。
“腿恢复得怎么样?”刕叹推开秦灼脑袋,下意识弯眉,“气色不错。”
也不是不想去探望小殿下,但她没有资格在皇宫乱逛,昨天她犹豫过要不要联系扶青泱,她一定能派人带她去那什么月枝殿,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没联系对方。
一旦想到扶青泱,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便会缠绕,她理不清。
“恢复得挺好的。”扶青泱神色柔和,唇角勾起清浅弧度:“你……你们怎么样?”
秦灼和应朔蝶立即凑过来。
“除了浑身无力不能调动精神力,一切都好!”
“身子都躺软了,我们想去外面逛逛。”
扶青泱抿去弧度,沉默两秒:“明日我会安排侍卫推着你们出去。”
秦灼:“好耶!”
应朔蝶:“我想去找你玩!”
扶青泱:“过几日再说。”
应朔蝶嘟嘴:“行吧。”
刕叹无奈推开挡住视野的两颗脑袋,问:“这么晚还不休息?”
“有些事。”扶青泱压下波澜心绪,正色道:“‘巧手’的调查有结果了。”
秦灼四人立即操控轮椅去到刕叹身后,乖巧等待。
四个脑袋趴在长椅椅背,扶青泱看眼中央毫无遮挡的刕叹,勾勾唇,“黑市在数月前便发布过深入北境寻找荼月银枝的任务,从调查结果来看,‘巧手’背后无推手,他只是贪图荼月银枝的一员。”
“他原本的任务是盗走异兽,正好在前往E50边缘星的飞船上,落地后发现城里猎人众多,了解情况后招募二十位猎人深入北境。”
“荼月银枝的任务是男爵提交,为的就是引来精神力水平高于平民的猎人,抓去做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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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猎人执行任务过程中死亡并不算奇怪,更莫说是北境深处那般危险的地方。”
“‘巧手’一行人因此被捉入禁区。”
扶青泱的声音轻缓,似这无边温柔月色,目光一直锁在刕叹脸上,她挠了下莫名发痒的耳,逃开似地垂下眸,清清嗓子:“‘巧手’不知用什么办法活了下来,并成功逃出。”
“找异兽的任务是男爵提交的吗?”
扶青泱见少年低眸,不开心地抿了抿唇,声音顿时掺了冷意:“不是。”
“但男爵有暗中加价。”
刕叹不知怎么捕捉到那细微的不悦,挠了下耳朵,抬眸直视浅金,“嗯……可我加入猎人工会时没看到荼月银枝的任务。”
“出了‘巧手’这个事故,男爵撤销了任务。”扶青泱注视那双不自在的灰眸,暗暗冷哼,“后面出现的任务便与男爵无关,是玄家。”
“玄家整顿黑市时在黑市记录中查到深入北境的任务便开始关注科尔男爵,为避免打草惊蛇才联系工会发布任务,引猎人去试探,顺便经由我们带暗卫暗中调查。”
秦灼问:“我们留在城里的暗卫怎么会出现在禁区?”
刕叹灵光一闪:“出城后门附近有下矿入口?”
她们出城时瞧见的那队城内巡逻队是去城外入口执勤!
扶青泱微笑颔首:“嗯。暗卫跟踪巡逻队找到入口,发现矿洞后立即上报,被男爵发现,逼入禁区。”
刕叹恍然:“怪不得救援来得那么快。”
以她们联系的时间,一两个星际时秦家和玄家是赶不过来的。
秦灼挠挠头,犹豫道:“玄家和这些事有没有关系啊?”
应朔蝶拍她脑袋:“你想有关还是无关啊?”
“无关吧。”秦灼挠头:“虽然我不喜欢玄晞,但她们也不是坏人。”
扶青泱淡然道:“玄家不会与虫族为伍。”
四大公爵对虫族只有恨。
当年的战争他们不止失去众多臣子、军民,心爱之人也陨落,即便有异心,也绝不可能与虫族合作。
这是折辱。
又闲聊了会儿,扶青泱便道“晚安”,挂断通讯。
刕叹带着一群坐轮椅的小伙伴回病房,应朔蝶小声抱怨:“青泱为什么不让我去看她,感情淡了?”
刕叹没回应,回到病房躺下后,突然短促一笑。
或许是因为,骄傲的小殿下不想被她们看到坐轮椅的模样吧。
是很在意形象的小殿下呢。
翌日,扶青泱派人推着她们逛宫廷花园,顺便给柳佑和墨途送来她的谢礼。
丰厚得二人吹捧了扶青泱一路。
然而最应该获得“礼物”的刕叹却什么都没有。
柳佑贱兮兮道:“殿下不会是把你忘了吧?”
应朔蝶还算了解扶青泱,笑说:“青泱不可能忘记刕叹的谢礼。”
只可能是,给刕叹的谢礼更特殊,甚至是——她想亲手赠与。
其实没谢礼刕叹也不会觉得难受,她们是互相保护,若扶青泱给了谢礼,她没有任何表示,不符合“公平”。
临近月底,本该下月到来的特殊期再次提前,扶青泱的腿已经大好,本打算约刕叹来月枝殿,特殊期令计划推迟。
三日后,上午,体内疼痛缓解,抑制颈环换回阻隔贴,交代后厨做了一桌菜,联系过刕叹后让侍从去领人。
月枝殿是王后荼忱为女儿设计的宫殿,素银花枝缠绕星光,顶部如烈日又如圆月的金银图案辉映。
素雅神圣。
刕叹看到宫殿的第一反应——这是属于扶青泱的小天地。
看见宫殿就仿佛瞧见那银发金眸的矜贵少年。
刕叹一路被引至餐厅,侍卫退下并带上门,长餐桌上位端坐的人微笑抬手:“请。”
“这么正式?”刕叹并未因宫殿的华丽不自在,自然坐在扶青泱对面:“这么多菜,我们吃不完吧?”
桌上摆盘精致的菜品铺满桌面,八成都是肉菜。
刕叹按按因没能消化那两成精神力还不算太饿的胃,笑问:“怎么请我吃这么正式的午餐?”
扶青泱搭在膝上的五指紧了紧:“致谢。”
“你若谢我……”刕叹笑了:“我也该谢你才对。”
扶青泱抿唇,这人总是这样。
“朋友聚餐。”
刕叹这才拿起刀叉:“那我就不客气啦!”
素雅餐厅内时不时响起刕叹“真好吃”、“不愧是宫廷厨师”、“这个也好吃”的赞叹。
扶青泱没吃多少,看刕叹吃得满意,嘴角不自觉噙笑。
或许是特殊期没完全结束,有些闷热,解开最上面的衬衣纽扣后颈后依旧生了薄汗。
她看眼刕叹,打算回房后再擦擦汗。
待刕叹吃得瘫在座椅上扶青泱才按下通讯让人来收拾。
离开餐厅,扶青泱问:“去我房间吗?”
刕叹意外:“方便吗?”
“嗯。”扶青泱捏了捏手指:“有东西给你。”
“谢礼?”
“礼物。”
刕叹挑眉:“好啊。”
扶青泱松开被折磨得泛红的指节,抬手一挥,几道细微风声入耳。
等了几秒,无其他人出现,刕叹反应过来:“你挥退了暗卫?”
扶青泱:“嗯,她们不会跟去。”
寝宫范围扶青泱不喜欢有其他人。
走过华贵长廊,扶青泱停在一扇银枝缠绕的门前,推开门:“请进。”
刕叹看清客厅情况,笑了:“不是粉色啊。”
扶青泱一顿,耳根微红:“我不喜欢粉色。”
“嗯……”刕叹故意逗她:“好的吧。”
扶青泱蹙了下眉:“我真的不喜欢。”
看看小殿下这幅为难的模样,刕叹笑出声:“知道了知道了。”
扶青泱抿了抿唇,无奈道:“你随意便可,我去取东西。”
房间门开合,刕叹笑笑,在客厅四处看看,扶青泱拿着漆黑长盒出来时刕叹已经自如到坐沙发上摆弄茶具了。
扶青泱将盒子递给刕叹,后者观察几秒,根据盒子长度与大小对里面的东西有了猜测。
打开,一对玄与银交织的短刀躺在软垫中。
果然。
这对刀在她们昏迷后由秦家主收起,最终移交给王后——刕叹曾问过刀的去向,应朔蝶告知她的。
从扶青泱第一次将刀借给刕叹时,她就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这对刀是为她而拍。
扶青泱使枪,也无使短刀的好友,只有她,最喜欢用匕首和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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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刕叹总觉得这对刀还不到属于她的时候。
她想扶青泱或许会以这对刀与她交易些什么,亦或作为“谢礼”。
她很喜欢这对刀,也并非不接受“谢礼”,但当这对刀真的到手里时,她突然有些复杂。
那一直没理清的毛线再次被猫爪闹得杂乱。
“‘谢礼’,”刕叹抬眸:“还是——‘礼物’?”
扶青泱正色道:“礼物。”
“给……朋友的,礼物。”
刕叹注视她许久,轻叹,合上盖子:“谢谢。”
见她收下,扶青泱弯了弯眼,问:“你没有礼物给我吗?”
都会讨礼物了,对殿下来说真是世纪进步。
刕叹笑得眉眼弯弯:“可我没准备。”
“没关系。”扶青泱捏了捏手指,直起身:“我有想要的。”
刕叹好奇了:“你想要什么?”
这是她从未说出口的话,她的矜持、骄傲都被某种勇气压下,紧张又别扭道:“拥抱。”
刕叹愣住:“什么?”
扶青泱抿紧唇,真不想再说一遍,但还是僵着嗓子开口:“想要,一个拥抱。”
刕叹瞪大眼,半晌才眨一下。
她吃太多晕肉了吗?
殿下说什么?
想要什么?
刕叹的久不回应令那点勇气缓慢消散,反而生出一股恼怒,扶青泱冷下脸:“不可以?”
“啊?”刕叹心脏一突,瞧见那张冷脸,终于确定自己没听错,僵硬站起身:“可,可以啊。”
刕叹僵着手脚,缓缓张开双臂:“抱,抱吧。”
到底在紧张什么?
当冷香随着温软撞入怀抱,刕叹整个人僵成一块石头。
温热穿过衣料点上肌肤,却似火星跳跃。
扶青泱红着耳埋进刕叹颈窝,收紧双臂。
空气倏然凝滞。
“噗通。”
寂静中一道声音清晰入耳。
“噗通。”
刕叹瞳孔微缩,垂眸注视怀中人。
“噗通。”
摊开的手微颤,揽住怀中人腰背。
“噗通噗通。”
好神奇。
有时候,无论我们怎么声嘶力竭,对方也完全听不到。
然而几乎不可闻的心跳声却能以如此安静的方式传达。
让听到的人的心跳与之同频共舞,让那没有开口的话语“噗通”跃入心湖。
刕叹双臂抑制不住地颤。
许久,扶青泱退开,脖颈烧红布满细汗,她不发一言进入洗手间擦汗。
毛巾碰到后颈阻隔贴,心悸感瞬间侵袭四肢百骸,在一瞬间化为烈火灼烧,金眸紧缩。
信息素……
Omeg的信息素……
扶青泱立即摸上阻隔贴,眼尾瞬间烧红——湿了。
陌生的酥麻与渴望袭来,胸膛重重起伏。
怎么办?
洗手间的水声停了许久,刕叹保持着抬起的双臂一颤,垂落。
怎么办?
“咔嚓。”
刕叹抬眸,手指蓦地一蜷。
高傲的人儿银发披肩,神圣的金眸染上妖冶的红。
见那双眼尾在沉默注视中染上潮红,刕叹心脏重重一缩。
不对劲,且——很危险。
刕叹悄悄靠近房门。
“咔嚓。”
“砰!”
刚按开门锁,身后袭来灼热,回过神时刕叹已被锁住双手压在门板,冰冷银枝自腰间盘绕,素银在眼前晃,颈窝一热。
曾冷漠毒舌的人在耳边小声喘息,灼热吐息喷洒耳后。
“刕叹……帮我……”
第58章你不要后悔。
颈部的肌肤脆弱敏感,灼热中带着湿气的吐息急促落下,那片肌肤迅速被灼烧,润湿变为黏腻的潮湿,迅速蔓延,锁紧喉咙。
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刕叹动了动被压在身侧的手,刚转动手腕便被更大力扣紧,腕骨都瑟瑟发抖着疼。
压在身上的人似一个火炉,透过肌肤传递而来的不止杂乱急促的心跳,还有一阵将人淋湿又烫得出汗的沸腾雨水。
“帮……帮什么?”
埋在颈窝的人呼吸急促一瞬,却不言,默默收紧五指,疼得刕叹眼皮一抖。
很危险的气息,似沙漠午后能将人晒得脱水的烈日,光芒太过灼目滚烫,沉静的铅灰无力吸尽,反而被其烫化,雾气融成润湿的水汽。
“殿下,扶青……”刕叹瞳孔一缩。
一股很清浅的香气钻入鼻腔。
不是香水,似身体里自然而然溢散的香。
似花似茶,仿若雪夜无边月色下舒展枝条绽放的奇花。
她无法准确形容这香,但不知为何,当这缕香钻入鼻腔时,她脑海中第一时间冒出的是荼月银枝。
若荼月银枝开花,当是这样的香气。
吸尽月辉,于极寒之地绽放的王。
为什么会有这种香?
错觉?不对,又闻到了,且越来越稳定,每次呼吸都能闻到浅淡的气味。
“刕叹……”压抑沙哑的呼唤近乎贴着耳膜。
刕叹猛地一滞,香气再次钻入,她颤抖着垂眸,素银在眼前晃。
意识到原因的瞬间,脸和脖子瞬间红透,连头发都微微炸起,似一只炸毛的小猫。
心跳快得刕叹感到一阵窒息,她胸膛重重起伏一瞬,再次挣扎:“先放开我,扶青泱。”
呼吸声一重,数秒后双手终于得到自由,腰上缠绕的花枝缓缓退下。
扶青泱起身退开两步,压抑的呼吸带了颤意,陌生的空虚与渴望拖拽她的理智,那近乎要将血肉灼烧成灰的热度不断冲撞。
好陌生,好难受。
潮湿眼尾微挑,金眸锁住眼前人。
好渴望……
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再次开口祈求,祈求……一场潮湿的春。
刕叹受不住地偏过脸避开注视,那香气似乎主动向身体里钻,每嗅到一丝,脸上的红意便增加一分。
矜贵骄傲的殿下,竟然在……在……
“你需要什么,我可以帮你……帮你叫人。”怎么能,真的不可以……
扶青泱死死拽住的理智分辨出眼前人的退意,心脏的搏动似乎停滞了一秒。
长睫颤动间染上湿意。
《炮灰Bet有话要说》 50-60(第14/18页)
扶青泱突然明白了母后那句“同时给予脆弱与勇气”的含义。
因无法贴近、被拒绝和渴望而脆弱。
再这样下去,当理智被渴望吞噬,她会因脆弱折腰祈求吗?
不要这样,扶青泱。
“你……你出去吧。”
那股香气更清晰了,仿佛带着小绒毛的小动物尾尖,渴望贴近又害怕被挥开,那样轻柔地扫过。
心脏倏然被攥紧,刕叹喉结一滚,缓慢迟滞地侧身握住门把。
“咔嚓。”
刕叹突然转头看向扶青泱,即便难受得眼尾烧红,那背脊依旧笔挺。
“砰。”
门再次合上,刕叹用力闭了闭眼,松开手。
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她怎么狠得下心离开。
“你要抑制剂吗?”
扶青泱湿漉漉地看着她,抿紧唇。
刕叹靠近一步,眸子一磕:“抑制剂没用,还是暴露风险过大?”
香气颤抖着想钻进灵魂,刕叹眼皮直跳——别勾了!
简直像是想直接把她拽到床上!
许久,扶青泱才挤出一个带着颤意的“嗯”。
花枝颤巍巍地贴近刕叹的袖口,试探许久也没有勾上去。
刕叹一把勾住那支花枝,“我不是Alph。”
“也可以吗?”
扶青泱胸线急促起伏,眸子死死咬住刕叹:“是你,就可以。”
粉红的春意再次从脖颈蔓延至耳根,刕叹头皮一炸,深呼吸。
“我不是负责任的好人。”
“我很可能不会认账,你清醒后或许会生气,会非常后悔。”
“我是没有根的浮萍,你还年轻,浮萍不值得你……”
“刕叹。”扶青泱逼近一步:“你现在还可以离开。”
刕叹顿在原地,连眸子都没有往后转一下。
扶青泱终于露出一抹很浅的笑:“你不要后悔。”
刕叹闭了闭眼:“这句话还给你。”
“我很可能不会负责……唔!”
温软的双唇堵住了剩下的字眼,铅灰与浅金同时一颤。
再是嘴硬毒舌的人,唇也是软的。
但少年从未与人如此亲密,连“爱人”也是第一次,只是双唇贴着便感到一股灵魂的震颤。
心脏好像要从胸腔跳出来了,喉咙被锁紧,呼吸被蚕食。
刕叹喉结一滚,似下定了决心,丢开花枝揽住扶青泱的腰,微微偏头含住双唇,怀中人瞬间的紧绷通过手臂传递到心尖,她呼吸一滞,很轻的含吻一下。
湿润紧贴的瞬间,似火星坠落干燥木材,扶青泱瞳孔一缩,猛地将刕叹扣入怀里,急切地含住两瓣唇,毫无章法又深切的含吻,吮吸,又细细啃咬。
急促吐息瞬间压过心跳。
扶青泱揽着人步步后退至卧室门口,花枝打开门,二人毫无阻碍进入。
“砰。”门合上。
扶青泱抱着人倒在床上,双手紧紧掐着刕叹细腰,吻得乱又深,略尖的标记牙因急切磕破唇角,刕叹呼吸一滞,推开她。
矜傲的人儿躺在洁白床单,银发如锦缎披散,潮红的冷峻脸庞失去端庄,欲揉碎眸光,在眼尾勾勒出名为“诱惑”的春潮。
吸尽月辉的花香更加浓郁,刕叹红着脸笑了一声:“你知道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了吗?”
春意瞬间蔓延至脖颈,银白漂亮睫毛快速颤了数下。
刕叹轻轻勾起银发,窥见通红的耳,笑:“我基础学得不好,你知道Bet为什么会闻到信息素吗?”
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天旋地转,刕叹看着上方的人,眸中升起笑意,许是这笑惹恼了扶青泱,双手再次被压在身侧,唇也被用力堵住。
那缕笑瞬间被陌生的情绪侵占,心跳不听话,思绪也不听话,似泡在温泉水中,口鼻被水覆盖,窒息中却不是濒死的痛苦,反而似过电般苏爽的酥麻。
刕叹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被勾起了欲。
她见过,也知晓,但三十多年人生从未切实感受过。
被太阳一般的眼眸深深注视,多看一眼都似要被烧成灰烬,唇上的触感温热潮湿,毫无章法又急切,却也令她浑身战栗。
很笨拙,却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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