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刕叹轻轻一挣便挣脱,暗暗叹息一声,捧起扶青泱的脸,吻住双唇,探出舌尖。
湿润扫过唇缝,身上人蓦地一滞,下一秒更汹涌地贴近,无师自通地含住舌尖,舔咬吮吸,又探出舌卷着她的抵进唇中,迫切、来势汹汹地扫过整个城池。
急促的喘。息溢出喉咙,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空气在令人耳红的水声中坠着沉甸甸的水珠,将要降下一场潮湿的春雨。
扶青泱偏过脸吻得更深,鼻尖紧贴着蹭过,喘。息抵进喉咙深处。
但不够,怎么都不够,那春潮不断冲撞神经,她的身体在颤抖,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满足。
吻到双唇微肿,这人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刕叹忽然意识到什么,双腿夹住她的腰翻转,撑在她上方,喘着笑了笑:“怎么帮你?”
扶青泱喘。息着不语。
刕叹吻她唇角:“这样?”
双唇紧贴:“这样?”
滑过唇角,落上下颚,又细密吻到修长白净的天鹅颈,含住滚动的小巧喉结:“还是这样?”
扶青泱压下将要冲出喉咙的低吟,与灰眸相视,低哑道:“你……好像很有,经验。”
实话是“没有”,但刕叹总想逗一逗难得软乎乎的小殿下,意味深长道:“‘解谜’玩得开心吗?”
“殿……你这样聪明,应该有答案了?”
吻一路落到耳根,含住柔软耳垂,耳边呼吸蓦地一滞。
“姐姐的经验,是要多一些的。”
“嘶——”肩被用力咬住。
力道越来越大,刕叹生怕被咬掉一块肉,安抚地吻她脸颊:“没有。”
“嘶——没有经验!”
凶兽这才松开齿,捧起刕叹的脸狠狠吻她。
刕叹推开她,拉开领口看了眼肩上红彤彤的齿印,无奈地横她一眼。
这狗崽子。
三十多年来她只被异兽咬过!
扶青泱搂住她腰,吻她:“你教我。”
刕叹轻捏她耳垂,气音道:“叫声姐姐。”
扶青泱以唇堵她,小殿下的确聪明,很快就学会了接吻,主动伸舌头,吻得“姐姐”差点喘不过气。
刕叹不放弃,喘着道:“叫一声就帮你。”
扶青泱缓着呼吸,注视她许久,撩开银发偏过脸,露出后颈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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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湿透的阻隔贴。
“帮我。”
“小猫。”
刕叹呼吸一滞,咬了咬牙。
狐狸崽子。
小猫野性难驯,带着气恼舔吻后颈,却迟迟不碰那潮湿处,直到某只狐狸崽子耐不住地勾住她腰,才叼住阻隔贴边缘扯下。
曾意外窥见的嫩粉腺体水润,比之前更红,甚至有些微肿。
刕叹下意识想逗逗扶青泱,余光瞥见她压抑微颤的肩,心下一软。
算了,书上说Omeg的发情期灼热难忍,不只是情/潮,更会难受,忍到现在既因她的骄傲,也因她对她的珍重。
她垂下头颅,温柔啄吻腺体周围,当臂弯腰肢越来越紧绷时,吻终于落到腺体。
舔舐浓稠到凝成水的信息素,香气通过唇舌侵染全身。
不满足的含住腺体轻吸。
“嗯——”难以压抑的喑哑低。吟溢出喉咙。
刕叹顿时吻得更深。
死死压抑的信息素终于彻底爆发。
第59章我学会了。
Omeg的腺体尤其敏感,平时稍微粗糙些的布料触碰到都能激起战栗,被柔软的唇含吻时更甚,滚烫的舌扫过时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升腾。
似缓慢上升随后“噼啪”炸开的气泡,在经脉中跳跃,过电般酥麻。
在愉悦中身体与思绪都脱离控制,这从未有过的感受令扶青泱有几分慌乱,空虚中不满足的渴求,不知会失控到何种地步的不确定,她压抑着那令人耳红的声音,呼吸早已乱了套。
舌轻柔扫过腺体,吻照顾到脖颈每一处,扶青泱面红耳赤埋在枕中,黑暗却带来更清晰的感触,眼前是晃动的光,身后是将她拖入潮水的吻。
好奇怪……
一丝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她下意识挣扎起来。
该落在腺体上的吻滑开,刕叹将她面朝下压在枕上,摁住肩,含吻腺体:“别动。”
腺体渗出的水太多了,喝不完似的。
那盈润着月下枝头的香气自双唇侵染全身,在这种香气下,刕叹脑子都有些晕乎,只下意识去接着。
衬衣早已皱巴巴的,刕叹吻着她,手指灵巧解开纽扣。
少年生得高,因长期锻炼浑身肌肉紧实,不是男性那样壮硕夸张的鼓起,薄薄的,肌肉线条在冷白肌肤上绷紧、起伏,似雪原浮动的山丘。
漂亮、有力,诱人。
昂贵的衬衣皱巴巴堆在地上,刕叹贴着少年紧致背脊,吮吸腺体,啄吻后颈,一路吻到下颚,转过她脸与她接吻。
哪里都很香,原来信息素是这样的感觉,似与生俱来的体香,每一颗细胞都散发着香。
指腹滑过马甲线,刕叹吻她通红的耳:“我一直能闻到你的信息素。”
就这么难耐,时时刻刻都想勾着她吗?
刕叹压下扶青泱的肩,吻她漂亮的背脊。
扶青泱埋在枕上,某一刻,刕叹握住了她,羞意与满足同时袭来,她咬紧唇,喉结急促滚动,眼尾潮红。
刕叹耳朵也红得滴血,吻她耳垂,小声说了句什么,握着她揉捏,捏住挺立的她,只一下,便听到一声湿漉漉的轻哼。
双手陷在柔软被子与扶青泱之间,十指陷入比被子还柔软的她,刕叹其实也不太会,但触碰到她的瞬间,手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她握着扶青泱又揉又捏,力道很轻,带来的却是令人头脑发热的刺激。
唇再次含住腺体,腺口又积起一口香甜,刕叹舔舐咽下,灰眸中的雾似被与淋湿,坠下,露出里面压抑的渴望。
好香。
扶青泱只能看到洁白的枕与摇晃的光,根本不敢垂眸去看握住她的指,前后的触感都滚烫,每个吻,手指每次收紧,都让她似赤裸站在春雨下,淋得湿漉漉又黏腻。
奇异陌生的感觉令她再次恐慌,她动了动肩,被刕叹下意识压住。
完全被动被压在下位的姿势令她分外不习惯,在吻落上后腰时,她再次挣扎,没收住力道撞到刕叹下巴。
“嘶——”被香气冲昏的头脑清明一瞬,刕叹抽回手按住她后腰,哑着声问:“怎么了?”
她都没用力吻,一个印子都没留下,应该不难受啊?
银白的后脑缓缓摇了摇,刕叹神色微变,握着她的手撑到旁边,俯身安抚的吻她后颈:“不舒服?”
她是没经验,但也不至于很差吧……
扶青泱依旧埋在枕上,只给刕叹一个后脑勺,刕叹无奈,单手撑着,另一只手勾住她腰,安抚轻压:“你不说我也不知道。”
“我也没经验的。”
安慰轻吻落在脖颈与耳,许久,缩起的花枝悄悄探出头。
银发微晃,扶青泱转过头,湿漉漉的睫毛轻颤,小声说:“不要趴着。”
分明没什么表情,只一双眼潮红,银白睫毛染了水汽,就在刕叹眼中颤了那么两下,却似绒羽扫过心尖,阵阵心痒。
她笑着吻她眼,含去睫毛的水汽,“为什么不要趴着?”
“不喜欢被亲后背吗?”
扶青泱不想说,也很难说出口,可那带笑的温柔灰眸似乎给了她一些勇气,拉住刕叹贴在腰上的手,十指紧扣,轻轻捏了捏:“看不到。”
刕叹拉起紧扣的手,吻她手背:“看不到什么?”
“看不到……你。”
刕叹一滞,垂眸短促一笑,揽着肩翻过她,撑在她身侧:“这样可以吗?”
扶青泱睫毛轻颤:“嗯……唔。”
灼热的吻落下,含住唇吮吸,舌挤开齿缝勾住她的舌。
鼻尖顶起扶青泱下巴,急促吐息喷洒脖颈,吻过,细细啃咬,舌尖扫过顶起的锁骨。
刕叹跪在扶青泱腰两侧,俯身捧起她,抬眸,那浅金目不转睛,其中的金似岩浆流动。
这个时候这双眸不似太阳,她的光收敛、聚合,变成不再向天地辐射的熔岩。
当这近乎固化的光只独独落在一个人身上时,她的滚烫、炽热呈倍数增长。
只一眼,那铅灰的金属似乎都被融出一个洞,光从洞口照了进去。
刕叹喉结一滚,垂眸吻住她,舌尖绕着她打转,含住用力一吸,如愿以偿听到一声低哼。
贴着腰侧的肌肤清晰感受到她的绷紧起伏。
左手捧起她,唇也吻住她,扶青泱胸膛急促起伏,呼吸快得近乎呜咽,一双眸死死锁着吻她的人。
腰间一松,刕叹手指一勾:“抬腿。”
起了褶皱的西裤落到地上。
刕叹抬起身吻她,又捧起她含吻,鼻尖蹭过下颚,含住她腺体去贪图那一口甘香。
香气逐渐包裹住刕叹,脑袋再次被冲得晕乎乎,她寻着香气一路吻她,一直到气息最浓郁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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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青泱瞳孔一缩,捧起她的脸,因激烈快意说不出一句话,只湿漉漉盯着她摇头。
刕叹拉下她的手,安抚吻她手心,十指紧扣压在一旁,另一只手向上握住她,五指收紧。
抬眸与她相视,吻住她水淋淋的双唇。
“嗯——刕叹……刕……唔——”
好香,比腺体还要香。
似花似茶,似雪似月。
灰眸紧紧锁住那蹙眉的潮红脸庞,一下一下地啄吻,舔去她双唇的水。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抚紧绷的线条,握住她,挑逗似的按压中心。
唇一直紧贴着她的双唇,吻了许久,双唇却越来越湿漉漉,喉结不断吞咽。
刕叹吻了她好多下,耐心温柔地探出舌尖舔舐,又向着香气更浓郁的地方挤,即使挤进去了也会退出来再亲吻她。
扶青泱扭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张口剧烈喘。息,修长的指颤抖着抚上刕叹发顶,十指探进她发丝。
刕叹吻得更温柔,她的唇与她水淋淋的双唇相接热吻。
偏头含上那颗隐匿唇瓣间,因她的热情涨大的唇珠,她失了温柔,微用力含吻。
探进她发丝的十指蓦地收紧。
刕叹贴着她的唇,气音道:“没洗手。”
扶青泱五指再次收紧,抬手从床头柜里取出一袋消毒湿巾纸,刕叹啄吻唇珠,伸长手递给她。
“不要……贴着,说话。”
刕叹确实也没有太多余力说话,根本舔不干。
擦干净还带着水润的手指轻抚扶青泱的唇,指节瞬间陷了进去,仿佛是被吸进去的。
刕叹笑了一声,吻住她双唇间的唇珠,扶青泱短促地呜咽一声,本能地翕动唇瓣,将指尖吸入,不受控地咬住。
窗外天光明亮,刕叹看着埋在枕头里的人,银发散乱露出红透的耳尖,她能明显感受到扶青泱的害羞,害羞中又压抑着加倍的兴奋与渴望。
双唇紧紧咬着手指。
“青泱。”
刕叹也有些激动,抬起身吻她脖颈,含住腺体。
扶青泱眼前的光霎时晕散,她被刕叹捧着揉捏,被刕叹温柔地吻,又被她吻住双唇。
指节探入双唇,又被她的唇吻住唇珠时,很快就承受不住想要避开,刕叹立即压住她,指节探入得更深,甚至直接贴着她的唇抽动起来。
激烈的快意令那双炽热金眸积蓄起水意,眼尾的红蔓延,妖冶诱人。
某一刻,刕叹停下了。
因为扶青泱死死咬住她的指节。
散落在床头的花枝在那一瞬间冒出两朵花苞,当扶青泱翕动双唇将指节咬得更紧时,那花苞绽开。
荼月银枝,开花了。
如月辉一般的花朵很薄,近乎透明,每朵花只有四瓣,每一瓣花瓣都似一轮明月。
开花时间非常短,只有几秒,却让刕叹失神许久,直到无意识动了,一声呜咽勾动心弦,她抬起身吻住扶青泱。
指节被双唇挤出,她没有给扶青泱休息的时间,也可能是扶青泱依旧渴望,指尖刚抚摸上她的双唇,瞬间陷入。
刕叹捧起扶青泱,含吻,偶尔吸出了“啪嗒”声,扶青泱恨不得将脸埋进枕头里捂死自己。
扶青泱再次咬住指节,刕叹抬起头,“放松些。”她吻住水淋淋的腺体:“你明明还没好。”
指节被扶青泱的双唇含。进。深。处。
刕叹刚动几下,感受着指节传来的强烈压迫感,等扶青泱缓过来,撑起身吻她脸颊,不知道该说什么,词穷地“嗯”了一声。
扶青泱羞得又咬了下她的指,将刕叹挤出去后搂住她翻过身,带着羞意与兴奋吻住她,低喃:“我学会了。”
刕叹一滞:“不是我帮……嘶——”
Omeg因发情期冒出的标记牙刺破刕叹脖颈肌肤,浓郁的香气通过标记牙注入。
“我会好好做的。”
第60章你到底会不会?
“你……在标记我?”
舌尖扫过细小齿痕,“Bet无法被标记。”
这只是Omeg疏解的一种方式,也是“烙印”。
信息素通过标记牙注入的“烙印”与标记不同,持续时间很短,最多三日就会消散,标记能持续一周。
这和涂抹信息素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一种宣示主权的行为。
但扶青泱没有多说,只亲吻烙印处,标记牙依旧瘙痒胀痛,叫嚣着不满足。
她舔了舔标记牙,吻住刕叹,沾染几丝血腥气的舌尖闯入,勾着刕叹的舌攻城掠地。
那种奇异的感受再次袭来,和触碰扶青泱时不同,兴奋与快意中多了战栗的渴望,刕叹搂住扶青泱腰,下意识轻抚,引得身上人一颤。
“别动。”这次轮到她说这两个字。
衣裤落地,与衬衣交织在一起。
花枝盘绕,勾住刕叹双手抬起,手腕交叠。
刕叹任由花枝束缚,望着少年因激动兴奋潮红的漂亮脸蛋,笑了。
很难瞧见小殿下迫不及待的模样,失了淡然从容,金眸中只有对她浓烈的情感与渴望。
“唔……”侧颈再次刻下烙印。
刕叹闻不到注入体内的信息素气息,她只感受到一股月光般的凉意流入血管。
分明是凉的,却在血管中翻腾,迅速升腾起热意,如火星跳跃。
扶青泱学习能力很强,她回忆着刕叹对待她的方式,舌扫过唇缝,啄吻自唇角滑至耳,滚烫的唇含住耳垂时,一声低而短促的吟似坠入油锅的水,迅速炸开。
脑子顿时更加混沌,她略微急促的含吻耳垂,舔舐,耳边的吐息似鼓励,又似点燃干柴的火把,她竟然从亲吻刕叹中感受到快意。
标记牙再次刺破,扶青泱抬眸锁着那双氤氲春意的灰眸,咬得更深。
一瞬间的刺痛之后,是绵延的滚烫。
扶青泱舔吻烙印,抬起身望着少年脖颈上的“标记”,油然而生一种莫大的满足。
是她的。
她一个人的。
“小猫。”扶青泱俯身捧起刕叹,抬眸将刕叹的一颦一笑贪婪揽入,揉捏间探出舌尖轻舔,见那片铅云因她游动,散开聚合又翻涌,腺体与双唇竟再次淌出甘香,她含住刕叹轻轻吮吸:“这样舒服吗?”
刕叹闭了闭眼,启唇挤出一声喘。息,喉结急促滚动,不答。
垂眸的风景令她头皮发麻,那双金眸似要将她的心脏烧成灰烬,目不转睛地锁定着她。
扶青泱没有吸出“啪嗒”声,但舔舐含吻的感觉已经足以令刕叹头晕脑胀,快意冲刷,被烙印处生出痒。
亲一会儿刕叹,扶青泱就探身与她接吻,刕叹被亲得很舒服,不止一次感叹其学习能力。
《炮灰Bet有话要说》 50-60(第17/18页)
刕叹被亲得软成一滩水,扶青泱点击手环发出几条消息,摘下手环和刕叹的徽章丢在床头柜上,抽出消毒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十指白净修长,不似刕叹偏瘦的骨节分明,是养尊处优的白皙,骨节经脉又暗藏力量。
注视着湿巾打湿指节,刕叹第一反应不是“漂亮”,而是——性感。
这一双手,在这个地点,这个时刻,性感得令她浑身战栗。
微凉的指落上腰腹,单手捧起刕叹,又吻住她。
手指抚摸到刕叹双唇时微微一顿,比起扶青泱,刕叹被亲吻这么久也只是一点点湿润。
刕叹本就是欲念很淡的人,过去三十多年一次经验都没有,且远不如扶青泱敏感,她对刺激的反馈非常慢且浅淡。
不像扶青泱,正处于泛滥的发情期,刚碰到双唇就迫不及待咬进去,刕叹暂时还紧闭着。
扶青泱不太明白,只以为自己还做得不够好,便一边轻抚刕叹双唇,一边捧着她亲吻。
没忍住,又在肩上落下一个标记。
当抚摸刕叹双唇的指腹润湿,刕叹眉间轻蹙,试探着启唇将扶青泱含进去一个指节。
扶青泱顺势滑入刕叹,指节被双唇含住、挤压,那滚烫紧致的双唇带来的触感令扶青泱脑中瞬间炸开烟花,束缚刕叹的花枝再次绽开两朵花。
“刕叹……刕叹……”扶青泱捧起刕叹用力亲吻、吮吸,她没忍住,更深地探入刕叹双唇。
扶青泱身高近乎一米八,手长脚长,手指也比刕叹长,对刕叹这样敏感度低且浅的人来说,扶青泱很轻易就抵入了刕叹双唇深处。
扶青泱垂眸看着陷入刕叹双唇的手,喉结滚动,低低喘。息。
要疯了。
好软,好烫。
咬住紧绷的脖颈烙下烙印,扶青泱快速动了动,刕叹顿时蹙眉,抬腿抵在扶青泱腰上。
“停一下。”
“唔——扶青泱……”
这狗崽子,很疼啊!
刕叹偏过脸咬住扶青泱耳朵:“你到底会不会?”
扶青泱这才从疯狂中回过神,顿住,小心翼翼看她:“不舒服吗?”
那么快,手指那么长,力气又那么大,没技巧能舒服才怪了!
因为不适应,刕叹死死咬住扶青泱不让她再动,“你知道自己力气很大吗?”
扶青泱呐呐道:“知道。”
刕叹无奈,她也有感觉,这会儿停下来难受的也是她,而且她还能闻到信息素,扶青泱的发情期还没解决,怎么都不是停下来的时候。
如果上辈子有人告诉她,未来她要教一个十九二十的少年怎么吃自己,真的会直接给他两刀。
“先松开我。”
花枝散开,刕叹抱住扶青泱,啄吻她脖颈:“慢一点。”
“多亲亲我。”
扶青泱红着脸与她接吻,听话的认真亲吻,吻过刕叹的每一寸。
刕叹的双唇逐渐水润,被双唇咬住的指节终于有了可以移动的润滑,但扶青泱一直没动。
只是感受着被刕叹双唇含住她整个人都快不清醒。
刕叹垂眸望着捧着自己吃的漂亮人儿,张口喘。息,闭了闭眼。
这画面真是疯了。
那样矜贵高傲又淡漠的殿下,正乖巧温柔又卖力地取悦她。
要疯。
刕叹猛然一滞,搂住扶青泱,捧起她的脸用力接吻,气音微颤:“可以了。”
“轻一点,慢一点。”
扶青泱喉结一滚,骤然咬破刕叹脖颈,信息素疯狂注入。
白皙手臂肌肉线条不断起伏,刕叹看着那绷紧的漂亮线条,脑海中不断翻涌浪潮。
刕叹温软的双唇不断含住扶青泱指节,虽不如扶青泱天赋异禀,但在耐心亲吻下也泛起水润,扶青泱动得并无阻塞。
润湿的指腹按上刕叹双唇间因扶青泱涨大的唇珠,耐心温柔抚摸,指节被刕叹咬进更深。处,触碰到双唇的最里。
刕叹咬住唇,偏过脸埋进枕头里,张口剧烈喘。息。
她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天赋异禀。
Omeg很敏感,非常容易湿润,也很容易感受到快意,但这个Omeg的手也天赋异禀,长而有力。
怎么会有人做0做1都这么棒。
当指节被刕叹的双唇死死咬住,被大力压迫时,扶青泱喘。息一声,捏着刕叹下巴转过脸,热切地亲吻她。
“小猫,看我。”
看我在如何爱你。
搭在腿边的手腕突然被扶青泱的双唇亲吻,湿漉漉地蹭过,刕叹头皮瞬间炸开,她勾起手轻抚扶青泱双唇,望进烧红的浅金,抬起下巴更热切地回吻。
扶青泱没有离开刕叹,刕叹也没有将扶青泱挤出,当压迫感逐渐消失,扶青泱再次勾动刕叹双唇,而刕叹也在头脑昏涨的快意中陷入扶青泱的双唇。
七殿下的寝宫装饰并不华丽,处处清雅,就在清雅温柔的卧室中,入夏的烈日下,降临一场春雨。
当雨水落到身上时,扶青泱和刕叹同时咬紧双唇。
刕叹眼前只有雨水,雨水落入光中,绽开水样烟花。
扶青泱握住刕叹湿漉漉的手腕,喘。息着拉开,倒进刕叹怀中,与她温柔接吻。
握住腰的右手一片水润黏腻,刕叹缓过呼吸,低哑道:“去洗洗?”
应该结束了吧?这都两三次了。
回答她的是咬破肩颈的标记牙和更加汹涌的信息素,信息素冲撞身体的每一处,刕叹甚至有种信息素钻进了心脏的错觉,凉与热交织,带来更深的战栗与兴奋。
那瞬间刕叹仿佛真的被怀中的Omeg标记,被快意压得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看着扶青泱急切又疯狂地在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烙印。
当滚烫的唇落在刕叹湿润双唇时,刕叹反应极大地喘。息一声,捧起扶青泱的脸:“不需要这样。”
扶青泱偏过脸吻她手指:“可你做过。”
“这不一样……”让这张脸埋在她……她真的会疯掉。
“你是殿下,不——”
“刕叹。”扶青泱有些难过地垂了下眼,睫毛湿漉漉颤,“我是扶青泱。”
太阳下起细雨。
扶青泱的脆弱和难过就似阳光下偶尔被照耀出现的稀疏雨丝,不明显,却又含着水润润的光。
刕叹闭了闭眼,松开手,暗暗骂了句联邦脏话。
抬手轻轻落在扶青泱发丝间,扶青泱勾了勾唇,低头吻住刕叹双唇。
很软,很滑,一想到这水润是因她而起,她便满足到想将这一切舔净,甚至希望有更多。
水甘甜。
刕叹抬手盖住双眼,根本不敢看,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双唇越来越水润,也能听到细微的喝水
《炮灰Bet有话要说》 50-60(第18/18页)
声,头皮一阵阵发麻,喉中不断溢出难以压抑的喘,近乎呜咽。
当扶青泱轻抚刕叹双唇时瞬间被吸入,她懵懵懂懂明白了该怎么勾起刕叹的欲。
刕叹是需要耐心亲吻才会与她一起快乐的Bet。
扶青泱的确是个好学生,找到了刕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在刕叹双唇中快速有力地按压。
“唔——扶青泱……青泱!”
扶青泱在刕叹似慌乱又似紧张的急促呼唤同时被咬紧,比上次更快,挤压感更强,她能清晰感受到刕叹双唇的吮吸。
她拉开刕叹的手,亲吻她湿润的眼,水淋淋的双唇吻上紧绷的大腿,刕叹浑身一颤,抬起腿轻蹭她双唇。
扶青泱眼尾勾起近乎妖媚的红,想吻刕叹,后者瞧见唇上晶莹,红着脸避开,又被她强势捏着下巴转回,用力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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