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我和你玩的那种生活吗?顾嫣你仔细想想……”
顾思琴问他:“从小到大,我有没有主动伤害过你?”
顾嫣没多想,道:“当然有了!”
顾思琴道:“你仔细想想。”
顾嫣皱眉,仔细回忆。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顾思琴对他的态度就很不好。
当年,顾思琴对他冷言冷语,数度无视……
这很容易理解,因为他讨厌他,所以他不理他,无视他,他都可以理解。
还有……
顾嫣咬了下唇。
顾思琴见状道:“想起来了是吗?”
“我讨厌你,讨厌你爸,但是从来都没有主动对你们做过什么?我一直都是逃避的。”
第一次,顾思琴平和地与顾嫣讲话。
“记到第一次见你们的时候,我很难过,我想逃开,我只想到一个没有你们的地方。可是你呢?你主动找我说话,来介绍自己。”
“但是我不想知道你是谁,也不想你有任何联系。我很想我爸爸,他才是我的亲人。我当时甚至还很奇怪,你们对他做了不好的事情以后,难道不应该羞愧的躲起来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我面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要我和你做朋友?”
“这根本说不通啊,不是吗?”
当加害者自己先原谅了自己,抱着也想让受害者原谅自己的心去和受害者做朋友的时候,就是第二次加害。
顾嫣只是想让顾思琴原谅他而已,却从来没想过顾思琴是否愿意原谅,又是否真的能原谅。
顾嫣只是一个自认为自己是好人的自私者罢了。
他只想别人帮他卸掉自己心上的枷锁,只是想让自己过得更好更轻松而已。
然而这世上,并不是所有道歉,都应该被原谅。
顾思琴说:“我每一次反击,都是你先来主动招惹我的。我为什么要为了让你好过,违心去说我不在乎了?我在乎的,一直都在乎。”
顾思琴笑了,“顾嫣,你要记住,你和你爸爸做过的事情,对我和我家人的伤害是不可逆,是永远不能被原谅,明白了吗?”
顾嫣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顾思琴转身,开门离开。
这些话,他很早以前就该说了。
此前一直没说,不过是觉得顾嫣也许能自己明白,自己放弃。
既然他不会,那他就明明白白告诉他。
顾思琴慢慢朝楼下走去。
若顾嫣以后还来恶心他,他不介意做个真的坏人。
顾家央虽然让顾嫣支开顾思琴,但也只是想有机会和褚城御说话而已,没想瞒着他,便没有离开,一直等他出现。
顾思琴下楼看到顾家央的时候也没意外。
哪怕他再傻,在楼上看到顾嫣那样子的时候也该反应过来了。
顾思琴走下楼,对褚城御道:“走吧,回去睡觉了。”
直接当没看见顾家央。
顾家央对顾思琴道:“思思,你难道真的准备一直这样下去吗?”
顾思琴看向顾家央,“爸爸没少给我和姐姐留钱,我完全可以住在外面。我没搬出去,一是因为不想我的家变成别人的家,二是因为姐姐说,你毕竟是我母亲,你爱我。”
这是顾思琴说得难得的软话,顾家央脸色缓和几分,就听顾思琴继续道:“但是我一直没想明白,你爱的是我,还是那个可以原谅你荒唐过去的人。”
顾家央喝道:“你在胡说什么?”
顾思琴说:“我只是想起来,小的时候你其实很少关心我,也许你是觉得等我长大了就会看开了,就会和你和解了不会再闹脾气了,是吗?”
顾家央皱眉,呼吸粗重,颈项上青筋乍起,“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想我的吗?这么想你的亲生母亲?!”
褚城御起身,站在顾思琴身旁。
顾家央的愤怒,不像是被误解的愤怒,反倒更像是被戳中了隐秘心思的愤怒。
顾思琴点了下头,“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从两三年前,顾女士一反常态,开始关心他,说他的成绩需要提高,要向顾嫣学习,要给他报几个补习班的时候。
还是再后面,顾女士和许双出去旅游,要带从来没有跟她们出去玩过的他一起的时候。
或是顾女士在他成绩变好,第一次主动提出要代替他姐姐去给他开家长会的时候。
又或是,选专业的前一天,顾女士问他要去哪里读大学的时候。
到底是什么时候?
他开始意识到了不对。
忘了。
或许是从一开始,或许只是从刚才下楼开始的。
顾思琴看着顾家央,问:“17年10月份左右,发生了什么?”
17年10月,顾家央开始关心顾思琴。
那时候,前后发生了三件事。
第一件。
亡人在梦中纠缠,顾家央开始频繁想起旧人。
第二件。
旧人墓地前,少年轻擦过他的墓碑,向他倾诉过往一年的种种,说想他,说还是没办法原谅自己的母亲,哭着问:“爸,你说,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他恨得那个人是自己的母亲。
恨着,但内心深处,大约也依旧爱着。
彼时顾家央因梦想起近日就是他的祭日才来扫墓,就在不远处偷偷地看着。
最重要的第三件。
顾家央偶然了解到旧人母父未公开的遗嘱的内容:她们死后,公司及名下所有,全部归顾思琴所有。
数额庞大,顾家央太想收入囊中。
但她没想到顾思琴会这么不好哄。
顾家央眨了下眼,下意思逃开顾思琴的视线,道:“什么发生了什么,我对自己儿子好,也需要理由吗?”
“你问问你女朋友,我和她说了什么?”顾家央好歹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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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多年,不至于失态,她重新看向顾思琴:“我希望你能够收收自己的脾气,我希望你将来能更好,一切都是为了你。我承认我犯过一些错,但你不能不给人改正的机会直接把人判死刑吧?”
顾思琴问:“这就是你枉顾我的意愿,一意孤行一定要修复我们母子关系的原因吗?”
他笑了下,“在……那么多年的不在乎之后。”
顾家央没有说话。
顾思琴看着她,越来越觉得想笑,仰天大笑的那种笑。
过往点滴,瓢泼而至。
坏的和更坏的,他不知道该相信哪一个?
是他母亲忽然良心发现,在忽略了他好多年以后开始重新疼他。
还是他母亲早已对他无感,只是因为不知道是什么的原因,在伪装。
顾思琴眼中渐渐蓄了水汽,他轻轻又问:“是吗?”
又是哪一个?
那份遗嘱,到现在依旧是个秘密,他应该还不知道。
顾家央道:“你想说什么?我不关心你是我的错,关心你也是我的错,是这么个意思吗?”
她沉下脸来,冷声问:“你从小到大,是不是从来就没有真的把我当成你妈?!”
顾思琴道:“我宁愿我从来没有。”
也好过像现在这样挣扎。
顾家央没再呵责,问道:“是谁和你说了什么吗?”
顾思琴偏过头,没有说话。
褚城御揽住顾思琴的肩膀,将他半抱在怀里,拍拍他的背,无声安慰。
客厅内安静许久,褚城御清淡的声音响起,对顾家央道:“麻烦问一句,您觉得思思他该听到什么吗?”
“我不过随口一问,怎么可能知道他在外面听了什么传言,”顾家央淡淡道:“思思,我真的只是为了你好,我想我们母子好好的。”
顾思琴看向褚城御,“我想回房间睡觉。”
“好,”褚城御对他笑笑,“我们回去睡觉。”
两人相携走远,顾家央没有再拦。
她坐在沙发上想着,这件事,是该到此为止彻底放弃,还是想办法继续。
思思对物质方面需求不高,若她们关系好,应该完全不介意将一切归入她手下。
可是现在她们的关系……
顾家央想得太入神,没注意到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人。
客厅不远处就是厨房,顾心远晚上有些饿了,正在这里找东西吃,而后便听到了门外的说话声。
她妈让顾嫣将顾思琴支开,好自己和褚城御说说话。
顾心远没出声,靠在操作台上静静听着,直到顾思琴和褚城御离开才出来。
“思思可能没听说什么,但我听说了。”顾心远说。
“你怎么在这里?”顾家央骤然抬头,才反应过来她说得话,“你说什么?!”
顾心远在不远处坐下,“你应该知道吧,她们立遗嘱以前其实问过我的意见,我同意了。”
顾家央道:“什么遗嘱,我不知道。”
顾心远笑了下,“我也以为你不知道,真的。所以当我看到你改变对思思的态度的时候,满心只有高兴,我太想你们能和平相处了,甚至都不敢细想你为什么会改变。”
顾家央皱眉,没有说话。
空荡荡的客厅,顾心远温柔的声音再度响起,“现在……我不得不想了,思琴,思琴,妈,你真的思念过我爸吗?还是只顾着惦记穆家的财产了。”
思琴。
顾思琴的名字,曾是顾家和穆家商业联姻成功的证据。
穆家独子穆琴曦二十四岁嫁给顾家央,亡故时也不过才三十九岁。
“妈,你今年好像也有五十六了吧,还是依旧将扩展事业放在第一位吗?”顾心远问。
顾家央道:“女人当以事业为重,不然以什么,那些没用的情情爱爱吗?”
顾心远只觉得疲惫,她问:“亲人,朋友,也都没用吗?”
顾家央皱眉:“你们我自然是在乎的,从小到大也没苛待过,我送你出国,给思思提供好的生活环境,还不够吗?”
够吗?
够了。
到此为止,就够了。
她放弃自己喜欢的事业,被拘束在一方小天地,企图修复家人关系的日子,够了。
思思已经长大,她妈……始终还是她妈,从来也没变过。
就连对许叔叔的宠爱,都不过是因为那个男人听话。
尽管如此,在外也依旧养着些人。
事业确实重要,但真的不值得抛弃一切去追逐。
到底也是母亲,顾心远无法说出更多指责,只是道:“是够了,妈,我过几天交一份……辞呈给你,我想在外面闯闯。”
顾家央如何暴怒,如何不满,如何劝阻,都和楼上的两个人没关系。
顾思琴躺在褚城御怀里,闭着眼,忽然道:“我们做吧。”
褚城御拍着他背的手一顿,“别闹。”
“我没闹,”顾思琴说:“我不想想她们了,我想想你。”
对于给男朋友当转移注意力的工具人这件事,褚城御完全不介意,她挑起顾思琴上衣下摆,“好啊。”
人事纷杂,很多故事没有结局,除了释然别无他法。
顾思琴跌跌撞撞长大,有最好的物质条件,内心却一直颠沛流离,居无定所。
他喜欢玩游戏,喜欢杂七杂八的小东西,喜欢六岁之前就已经拥有的玩具。
快乐、有趣、安全。
在追求这些的时候,顾思琴知道他唯一不喜欢的,是一个人活着。
然而没有人教过他该如何在与人相处的时候放下隔阂,如何与身边的人倾诉。
他说不出口,于是将所有掩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其实只是个想保护自己的胆小鬼。
“我喜欢你,我爱你,”动作间,褚城御轻轻在顾思琴耳边说:“顾思琴,我爱你。”、
有人满身清雅,带着光,缓缓向他走来。
越过他设下的所有戒备,告诉他:
我喜欢你,来我这里,你可以肆无忌惮。
于是顾思琴就去了。
顾思琴说:“我也爱你。”
褚城御定了明天下午回B市的飞机票,上午的时候,顾心远将顾思琴叫出去交谈,回来的时候顾思琴的眼睛是红的。
哭过。
他情绪不好,褚城御没有多问。
“我们回家,”褚城御抱着他,下巴轻轻蹭着他的头顶,“现在就走。”
顾思琴揪着她的衣服,沉默着点点头。
这趟旅途匆匆,来时因为有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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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的打扰,她们没说过什么话,回去的时候竟然也没说几句。
顾思琴握着褚城御的手,看着窗外白云蓝天,想着姐姐和他说的关于遗嘱的事情。
心绪放空,根本体会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只觉得,自己不止是身体在坐飞机,心也是。
孤零零的,在空荡荒芜的地方飘荡,没有落点。
唯有左手握着的温暖,让他越来越踏实,有力量将一切都抛弃在身后。
向前吧。
逝者已逝,他用十四年的时间才终于明白,生者确实不值得珍惜。
从前他一直期待有一天他会毫无芥蒂地叫顾女士一声妈。
现在没必要期待了。
顾思琴没回宿舍,跟着褚城御回了她的宿舍。
饭后,顾思琴正在用褚城御的电脑玩游戏。
褚城御看着他玩,看他杀了一个又一个怪,促然开口,“不想说说吗?”
顾思琴没回头,“情绪垃圾桶?”
褚城御应了声,“嗯。”
“那就现在说吧,”顾思琴眼睛看着电脑屏幕,手下不停,“我其实是想在你洗澡的时候,然后蹲浴室外面和你说的。”
褚城御:“……怎么想起来的?”
顾思琴:“就是想这样。”
可以不用面对她,将所有压在心里的事情都和她说,之后还能收获一个洗白白的学姐。
褚城御道:“洗澡有水声,你在门外说我估计听不到。”
顾思琴将一个小BOSS打死,随口问:“那怎么办啊?”
褚城御道:“一起洗吧。”
顾思琴:“……”
“不要……我还是现在说好了。”
熟料褚城御居然拒绝在这里当垃圾桶,“我要去洗澡了,等你。”
然后她就真的收拾东西去洗澡了。
水声响起,两分钟后,顾思琴关了游戏。
他慢慢走到浴室门口,站在门外,手按上把手。
没推开,低头抵在门上,“我姐姐和我说……”
把手转动,门内伸出一只干爽的手,将他拽了进去。
浴室里面连灯都没开,门没关住,留了条缝,顾思琴借着缝隙透进来的光看着她,“你骗人,你连衣服都没脱!”
褚城御关掉花洒,“嗯,骗你的。”
她牵着他的手,走到了浴室最角落的位置,那里很干爽,地上铺着两张干净的卫生纸。
褚城御坐下,张开了双臂,“过来。”
顾思琴坐在她腿上,在由两堵墙构成的安全角落里,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了外面透进来的一束光。
褚城御道:“说吧,我听着。”
顾思琴靠在褚城御怀里,一点一点讲述,过去的,昨天的,全部都讲给她听。
这个温暖湿润的角落,太安全太让人放松了。
他甚至都感受不到什么难过,只是单纯的想将这些告诉她而已。
顾思琴说着说着,慢慢睡了过去。
褚城御将他抱到床上,轻轻蹭蹭他的脸。
小少爷,顾小哭包居然没哭。
很有进步。
她轻手轻脚给顾思琴脱了外衣和鞋,而后关灯、关掉电脑,上床躺下。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啊。
生科、化工两院的联合实验很快展开,日子在繁忙中匆匆流走。
开学后,褚城御顾思琴两头跑,不仅要兼顾学校学业,还要给房子装修。
“绿色,”顾思琴抱着色板,指着一件房间的墙道:“我就要这个绿!”
褚城御盯着那个颜色看了许久,退而求其次,“要不粉色?”
顾思琴:“你要把书房刷成粉色?”
“……也不是不行,”褚城御道:“总比绿的强。”
顾思琴拿色板给她看,“你看你看,这个绿色多淡雅多好看啊,你不喜欢吗?”
褚城御:“……”
褚城御拿过色板,抬手遮住顾思琴的眼睛,“能看到什么颜色?”
顾思琴:“……什么都看不到。”
褚城御:“嗯,你说要这个颜色的时候,我就是这种感觉。”
“两眼一黑,情愿自己失明,什么都看不到。”
顾思琴哈哈大笑,“那……那就再看看别的嘛,粉色也太那什么了,这可是书房啊。”
分歧、妥协。
到再有分歧、妥协。
装修房子在吵吵闹闹中度过,她们共同构建,将白皮刷上颜色,尽自己所能,与对方一起装点未来。
等真的定下样式,看过工作室给出的装修效果动画,确定真的是她们想要的时候,寒假已经过了大半,马上就要过年了。
今年的除夕,顾思琴是在B市过的,他、褚城御,褚城御的家人,还有目前正在B市发展事业的姐姐,一起过的。
年后,两人一起去旅游,自驾游,顾思琴开车,回来后又投入到繁忙的学习生活中,装修队也正式开始装修房子。
大二很快过去,顾思琴大三那年,是褚城御最忙的时候,她已经确定了今后要在T大就职,忙着实验,忙着毕业,忙着适应职场,忙着很多很多。
但依旧不忘最重要的,忙着和顾思琴好好在一起。
大四的尾巴,褚城御忽然又忙了起来。
顾思琴拍毕业照那天才知道她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那天天气很好,不算太热,也不算太冷。
顾思琴拍完合照、也和室友拍了照片,褚城御就在一旁微笑看着,有时候也拿出手机给他拍照。
拍得差不多了,顾思琴朝褚城御跑过去,扑进她怀里,大声笑道:“我毕业啦——”
“嗯,”褚城御抱着他转了一圈,“你毕业了。”
褚城御问:“要去别处转转吗?”
顾思琴:“好啊。”
褚城御带着顾思琴在校园内逛了许久,最后重新回到了生物实验楼旁。
原本什么都没有的楼下空地,此时摆满了玫瑰花,是很奇特的形状。
一个拖着长长尾巴的巨大水滴。
顾思琴睁大了眼睛,看向褚城御,眼中盛满惊讶与惊喜。
褚城御带着他,走到了大水滴中央。
而后她到尾巴处,拿起最末尾的那束经过精心包扎的玫瑰花,重新回到他身边。
褚城御在众人瞩目中,单膝跪下,深吸一口气,道:“顾思琴,你好,我叫褚城御,曾经是你的学姐,现在,勉强算是你的老师吧,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我是你女朋友。”
“可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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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成为的,其实是你的妻主。”
激动和紧张交杂,褚城御笑了下,想要缓和,但却没有任何效果,心依旧跳得飞快,“在考虑该摆什么图案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最俗的心形,别的什么都想不出来,因为一想到要向你求婚,我就没空想别的了,满脑子都是你会不会同意,万一你……”
顾思琴蹲下,哽咽道:“我同意我同意。”
褚城御连着点头,无奈笑道:“等我说完啊……”
“哦……”顾思琴吸了吸鼻子,没站起来,就蹲在她身前,“那你继续……”
褚城御给他擦擦眼泪,才道:“万一你不同意我该怎么办,我真的担心,我想我可能接受不了,我爱你,我深深地爱着你,但同时也脆弱地爱着你。”
“这个图案,叫鲁伯特之泪,将熔化的玻璃靠重力自然滴入冰水中就会形成。泪珠非常坚硬,能在8吨压力下不碎,但若是抓住它的尾巴,稍微施加一些压力,那么整颗玻璃泪就会瞬间爆裂粉碎。”
“我就是独属于你的鲁伯特之泪。”
褚城御将手中玫瑰花递给他,“这是我从最末尾拿得,从今以后,我的生与死,都在你手上。顾思琴,你愿意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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