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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77(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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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顾思琴一把抱住褚城御,哭的稀里哗啦,“你就不能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求婚吗?非得让这么多人看我哭呜呜呜。”

    褚城御手中还握着玫瑰花,一手抱着他,迫切想得到一个答案:“……你愿意吗?”

    顾思琴勾着她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我愿意。”

    ————全文完————

    ————————

    鲁伯特之泪介绍来自百度百科

    还有几篇番外,日更。

    下一本应该是现代言情文,女尊皇帝穿到现代那个,本质就是个互宠的校园甜饼,基本日更,喜欢的可以收藏一下。

    古代女尊文会同时开,不过不太可能日更。

    完结文惯例,碎碎念

    ……

    ……

    ……

    发现没啥说得,就给大家拜个晚年

    这几天其实一直都在码字,但是……这章不想分开发,就连着请了好几天假谢谢各位小可爱的陪伴,下本、或是以后有缘再见了。

    晚安朋友们。

    2021.02.20

    对了(探头探脑),

    我其实很想知道,大家对这本文里……哪个情节印象最深啊?

    第77章

    我叫林佳树,是T大的学生,念金融,研三。

    今年十一月,我参加了一场婚礼,我小姑的。

    婚礼很盛大,也很让人感动,隔壁桌有好几个男生都在拿纸巾掩面擦泪。

    其中一个听了她们的故事,哽咽着说:“我也好想有一个像褚学姐那样的女朋友啊,实在不行,像顾学弟那样的男朋友也行。”

    ……倒是很不挑啊。

    我看过去,是个娃娃脸的男孩子。

    五官可爱,干净漂亮。

    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挺好看的。

    不认识,也不准备认识。

    这是在小姑的婚礼上,唯一的爱情就是台上那对的,别的人都不可能有,最好也不要有,喧宾夺主没有好下场。

    婚礼上的酒很不错,我没忍住,多喝了几口。

    音响里放着歌-

    不得不爱,否则快乐从何而来-

    不得不爱,否则悲伤从何而来-

    不得不爱,否则我就失去未来。

    那找不到对象,也不能怪我啊。

    大约是醉了,新人敬酒的时候,我握着小姑父的手,哭道:“我也想有个对象,我也想谈场恋爱我也想结婚啊——”

    后来听说,我是被小姑一把薅下来扔回椅子里的。

    小姑哭笑不得,但总体应该还是开心的,因为我模模糊糊,记得她当时还在笑,“你自己找去。”

    要是能找到,我还至于在这儿撒泼打滚?

    看不起……哦不对,看得起谁呢?

    宿醉头疼,但第二天依旧得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去面试,这就是社畜的悲哀。

    虽然我还没有正式荣升社畜,找得只是一份实习生的工作。

    不过公司很好,这几年办起来的新公司,势头正猛,谁都不敢小觑。

    “下一位,林佳树。”穿着正式,妆容完美的男人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对我们几个面试者道。

    临转身回去,他对我鼓励地笑了下。

    这不是对我有意思,单纯就是一种本能。

    对待任何人都和善客气的一种本能。

    你不知道谁会是你的潜在客户,人人都有一夜暴富的可能。

    这种职业本能太常见,我出于礼貌,客气回了一个笑。

    我也穿得很正式。

    做我们这行的,平时都得把自己捯饬好。

    不像小姑父的姐姐,做游戏的,我硬生生看着她从西装革履到不修边幅,都没用一年,大约是大环境如此,她融入得很快。

    哦,她去年也谈了个对象,虽然没几个月就分手了。

    我整整领带,拿着文件夹走进终面会议室,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小姑婚礼上,那个说褚学姐和顾学弟他都行的男孩子。

    ……应该说男人。

    他能坐在面试官的位置上,不会太年轻。

    可能只是因为娃娃脸所以显得年纪小。

    娃娃脸见到我笑了下,露出两个小酒窝。

    不是公式化的微笑,是想起什么好笑的忍不住乐出来的那种笑。

    他认出我是谁了。

    我当没看见一样坐下,迅速进入面试状态。

    只要他和我没仇,就不至于揭短。

    果然,面试很顺利,两天后,HR通知我下周正式去公司工作。

    挂断电话,想起那天的娃娃脸面试官,也忽然想起来那天我为什么哭。

    因为小姑在婚礼上拿出一罐星星,里面有一千三百一十四颗她亲手折的星星。

    她们结婚那天,距离她们正式确定关系的那天,中间恰好隔了一千三百一十四天。

    1314。

    一生一世。

    俗。

    俗不可耐。

    日了狗的俗不可耐。

    然后我就慕了、喝了、醉了。

    老实说,这日了狗的俗不可耐的爱情,我其实也挺想要的。

    但感情这种事,可遇不可求。

    你努力了,不一定能遇到你天命的另一半,大概率

    《你不可能是我学姐[女尊]》 70-77(第14/16页)

    会因为缺爱气质吸引个骗子……或者骗子团伙。

    搞钱就不一样了。

    只要你努力,基本上,或多或少,都是能搞到的。

    搞钱的每一天都是充实而快乐的。

    情侣体会不到的那种快乐。

    年后,2月14日,小雨,我加了两个小时的班。

    七点走出大楼,娃娃脸——于欣正站在大楼前,手上拿着把长柄黑伞。

    看到我的时候,他笑了,露出两个小酒窝,“你也加班啊,工作结束,想不想奖励自己,咱们一起去吃顿大餐?”

    “不了吧,”我也笑,“情人节哎,路上都是情侣,我怕我控制不住一把火点了她们。”

    小酒窝没了,但于欣还是笑着的,“行,那我自己去奖励自己了,拜拜。”

    “明天见。”

    进公司以后我才了解到,小姑大四,于欣在T大读大三。

    我大一入学的时候,于欣出国读研一。

    看看,多么有缘无份。

    注定错过。

    所以最好还是别开始了。

    我对他没有心动的感觉。

    一点都没有。

    耽误人家不对,不如直接拒绝来得更好。

    我租了个高层公寓,有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霓虹常亮,B市的夜晚,没有黑暗。

    我耽误过一个人。

    醇厚酒香入口,我才想起来,我曾经耽误过一个人。

    和我同级的一个同学,和我同在学生会工作,一来二去熟悉了,就好上了。

    大一下半学期到大二下半学期,一年多一点的时候,我们分了手。

    他提的,他哭了,“林佳树,你是不是从来都没爱过我?”

    “我爱你,”我答,然后问:“为什么要和我分手,是我对你不好吗?还是你有了其她喜欢的人?”

    他说:“你对我很好,但你不爱我,你把恋爱当作业,认真完成,但你一点都不爱它。”

    感情强求不了,好聚好散。

    我拥抱了他,任他眼泪沾湿我的衣服,轻声安慰,而后离开,再没回过头。

    我和他交往一年,投入了很多。

    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想我。

    他想得太对了。

    他应该不知道,我是真的尽力了。

    我投入了很多,除感情以为。

    我尽力让自己爱他,但没用。

    我为他准备生日礼物,因为男朋友过生日是要送礼物的,不是因为我想看见他开心的笑。

    我们一起去吃饭,因为情侣是要一起去吃饭的,不是因为我想见他。

    这样的例子太多了。

    谈了场恋爱,我知道了我好像不会真的去爱一个人。

    我确实能对一个和我没血缘关系的人好,但全然出于礼貌,不是发自内心。

    然而爱情不是礼貌。

    在看到小姑求婚的时候,我更加知道。

    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和一个人在一起了。

    当年,我问那个人他是不是有别的喜欢的人的时候,心中连点波动都没有。

    甚至想听到肯定答案,早点从那段关系中解脱。

    反观小姑和小姑父。

    她们在一起好几年,小姑依旧担心小姑父会不同意她的求婚。

    爱会让人不理智、会让人不自信、会让人将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对方。

    我看着感动,但也不解。

    看她小姑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啊。

    别人的爱情。

    难道真的能这么伟大?

    我很羡慕。

    但也仅仅只羡慕这样的爱情。

    太单薄的,我不想再去触碰。

    没意思。

    无聊。

    不如搞钱。

    反正每个人都不可能事事顺利。

    我找不到能让我爱上的人,小姑考不下来驾照,上下班还得自己正君接送。

    也说不上来谁更惨一点。

    小姑父毕业以后没有再学生物,加入了她姐姐的公司,成了一名游戏策划。

    游戏市场已属红海,新公司想杀出重围太难,不过顾心远的公司在投资方面不用担心,顾家有钱,小姑家也有,更何况顾心远本身技术和团队人才优秀,哪怕是在外融资,都能拿到不少。

    总归都挺好的。

    直到我听到了一个消息。

    关于小姑的。

    听完觉得天都塌了。

    一连确认了三遍,“你真的考过科二了?!”

    小姑还挺淡定,“嗯。”

    我脑中第一反应是……

    “你别是贿赂考官了吧?”

    小姑一如既往,言简意赅:“滚。”

    那年小姑二十八岁。

    比我预料的她能过科二的时间早了太多。

    我一直以为她得等到八十二岁才能过。

    就像我遇到我的命中注定一样。

    那时候我躺在病床上,满身插着续命的管子,意识模糊间看到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小美男,恍若天使。

    然后我恋爱了,我要娶他,要将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他。

    临终脑残的我和没忍住被金钱所勾引的小美男领证结婚。

    之后我走进坟墓,小美男过上死了妻主一夜暴富无拘无束包养小白脸的凄凉生活。

    我把这些和于欣说的时候,他笑得酒窝里能盛下两壶酒,“你很有想法,为了这个目标,先好好赚钱多存点儿吧,搁以后几千块说不定只能买个煎饼,人家小美男才不嫁你呢。”

    我也笑了,“有道理,通货膨胀是公平的,它不会饶过每一个人。”

    后来于欣说,他要去相亲了。

    一个人过有点寂寞,挺无聊的,准备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个合适的搭伙过日子。

    说这些的时候,他看着我。

    期待或是什么的,我不太想探究。

    我看着他,说:“祝你成功,到时候给你包个大红包……也不能太大,我还得给我那没见过的小美男留点儿呢。”

    小姑的驾照很快拿到了,大约是科二过了给了她不少信心,她科三只考了两次,第二次过了后当场考科四,当天拿证。

    为了庆祝,小姑父亲自下厨,做了顿隔壁小孩儿闻了都不想再和他做邻居的贼难吃的饭菜。

    小姑吃了很多。

    临走的时候,我拍拍她的肩膀,“小姑啊,你买点胃药,多撑会儿,省得死在半夜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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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送你去医院的路上,完了小姑父再被判个过失致人死亡,那乐致也太可怜了。”

    乐致是小姑的女儿,现在七个月大了。

    小姑正在收拾东西,头都没回一下,“滚。”

    我还没说话,倒是旁边婴儿车里的乐致歪了歪头,“滚。”

    全屋寂静,小姑父急忙跑到乐致身边,“宝宝你什么都没说你记住,爸爸不允许你开口说得第一个字是这个。来,跟我念,爸爸。”

    乐致:“滚。”

    “……”

    小姑父:“妈妈!”

    乐致:“滚。”

    乐致挥舞着小胳膊,咯咯地笑着。

    小姑父气得差点把我和小姑一起打一顿。

    听说很长一段时间里,乐致都只会说那一个字。

    再四年后,我参加了于欣的婚礼,也很盛大。

    我却没什么感觉了。

    这几年参加了不少人的婚礼,早就免疫。

    连顾心远都已经结婚了。

    同桌有个朋友和我和于欣都挺熟,就坐我旁边,新郎致辞的时候,她问我:“哎,说实话,你后悔吗?”

    我问:“什么?”

    朋友吃了口菜,“别和我装傻,人家等你怎么些年,如今嫁人,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后悔?”

    “瞎说什么呢?”我笑道:“今儿人结婚呢,什么等不等的,听不懂。”

    朋友端起酒杯,道:“我嘴碎,别介意。”

    笑着碰杯,成年人无声默契,这就算过去了。

    婚礼结束,我站酒店门口,等着服务生开车过来的间隙,扪心自问。

    于欣挺好一个人。

    后悔吗?

    不后悔。

    不爱就是不爱,没办法。

    我不想耽误别人。

    说白了,也不想让别人耽误我。

    单身没什么不好。

    车开来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景物回倒,就像这些年匆匆逝去的光阴。

    过去的就过去了,别回头,回头也看不到你最初想看到的那片繁华。

    这些年我其实遇到过不少人,毕竟也年过三十了。

    但就是依旧觉得,都是耽误。

    和谁在一起都是耽误,都会后悔。

    那不如不在一起。

    几个月后,我去距离B市不到400公里的一个县城出差,开车去的,此行是为了邀一位行业泰斗出山,那地方挺穷,正经停车场不太好找,我便把车停路边了。

    谈话结束,刚走过去,就见有个小孩正在卸我车后面的轮胎。

    他动作娴熟,要不是他力气小,我来的早,估计都抓不到他,早带着轮胎跑了。

    车旁边有一个被卸下来的轮胎,他正在用工具作案,我站在不远处,拍了照片。

    这小孩人缘也不好,放哨的看见我以后直接自己溜了,根本没有告诉他的意思。

    我过去控制住他,而后报了警。

    小孩力气挺大,还咬了我一口。

    在我差点控制不住脾气出手伤人的时候,民警来了。

    小朋友妈妈早死,爸爸跑了,家里姥姥病重没钱看病,他才答应附近的混混,帮她们偷东西作案换钱。

    据说他学习很不错。

    伤口已经包扎好,我听着有趣,问:“你为什么不自己偷?”

    还要加入个小组织。

    小孩抿着嘴不说话。

    “给你三百块钱,我想知道答案。”

    小孩想都没想,“会被欺负和使绊子,所以不如加入,花钱换取长期合作和平安。”

    ……太聪明了。

    如果没偷到我这里就好了。

    “你姥姥得了什么病?”

    小孩又沉默了。

    “五百。”

    小孩:“肚子里长了东西。”

    偷窃未遂,未成年,加上我没追究,小孩只是被教育后就放出来了。

    我带着他到银行取答应给他的钱。

    ATM机前,我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今年几岁?”

    小孩梗着脖子,“你给多少钱?”

    “没钱,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我把八百块钱交给他,“注意着点,下次你遇到的,可能就不是我这种好人了。”

    他接过,低头说了个数字:“16。”

    “嗯,”我说:“我知道了。”

    我资助了一个小孩。

    他姥姥的肿瘤是良性的,我问了大概的手术价格。

    我给他开了张卡,先把手术费用打给了他,“除此之外每年给你八万,到你22岁,1月1日打钱,怎么花你自己看着办,不用联系我说谢谢,我也不会再多给你,明白了吗?”

    八万,不多不少,够两个人简单的生活,22岁,如果他上大学,那时正好毕业,能独立了。

    我有能力给他更多,但是没给。

    毕竟这是资助,我只是出钱,帮他度过一段难关,他今后的日子,还需要自己走。

    小孩点头,坚定道:“我会还你的!”

    一个小偷,眼睛清亮得过分就算了,还挺有志气。

    我笑了,“行啊,等你有钱了,打回打款账户就行。”

    回到B市,我重新投入工作,除了每年记得打钱之外,和那小孩没有任何联系,也没了解过他的生活。

    我其实挺不负责的。

    但内心深处,还是希望他能过得好好的,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

    毕竟也算是一场投资,我不想太亏。

    资助他的第五年,一月二号,小孩把八万给我打了回来。

    我知道,他大概不需要我了。

    第六年也是最后一年,我照例打钱。

    第二天他还了我十万。

    好像……是没亏。

    我挺开心。

    我帮了一个人,不要脸点讲,或许我改变了他的一生。

    多好。

    助理敲门,“林总,新招的实习生助理已经入职,您要现在见见吗?”

    “可以。”

    新助理眼睛依旧清亮,他笑了下,“林总好,我叫关可。”

    靠那双眼睛,就能认出他,我由衷道:“辛苦了。”

    公司实习生的要求不低,他从那样一个小县城考出来,应聘进这里,应该不容易。

    关可目光灼灼,说:“不辛苦,这里有我想见得人。”

    六年前,小孩想

    《你不可能是我学姐[女尊]》 70-77(第16/16页)

    偷我的轮胎。

    六年后,小孩目标更大了,他大概是想要我的所有东西。

    糟糕的是,看着眼前的人,我竟然还挺期待。

    做最坏的打算,事情的进展就会比你原本打算的更好。

    小姑二十八岁拿到了驾照,我好像也不用孤独终老,靠意识模糊和脑残才会爱上一个人了。

    小孩长大了,但年纪依旧不大,给他留些时间后悔吧。

    万一接触过后,他就没兴趣了呢。

    “希望三个月之后,你还想见她。”

    我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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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爱,否则快乐从何而来。

    不得不爱,否则悲伤从何而来。

    不得不爱,否则我就失去未来。

    ——来源歌曲《不得不爱》林夕作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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