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顾思琴一把抱住褚城御,哭的稀里哗啦,“你就不能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求婚吗?非得让这么多人看我哭呜呜呜。”
褚城御手中还握着玫瑰花,一手抱着他,迫切想得到一个答案:“……你愿意吗?”
顾思琴勾着她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我愿意。”
————全文完————
————————
鲁伯特之泪介绍来自百度百科
还有几篇番外,日更。
下一本应该是现代言情文,女尊皇帝穿到现代那个,本质就是个互宠的校园甜饼,基本日更,喜欢的可以收藏一下。
古代女尊文会同时开,不过不太可能日更。
完结文惯例,碎碎念
……
……
……
发现没啥说得,就给大家拜个晚年
这几天其实一直都在码字,但是……这章不想分开发,就连着请了好几天假谢谢各位小可爱的陪伴,下本、或是以后有缘再见了。
晚安朋友们。
2021.02.20
对了(探头探脑),
我其实很想知道,大家对这本文里……哪个情节印象最深啊?
第77章
我叫林佳树,是T大的学生,念金融,研三。
今年十一月,我参加了一场婚礼,我小姑的。
婚礼很盛大,也很让人感动,隔壁桌有好几个男生都在拿纸巾掩面擦泪。
其中一个听了她们的故事,哽咽着说:“我也好想有一个像褚学姐那样的女朋友啊,实在不行,像顾学弟那样的男朋友也行。”
……倒是很不挑啊。
我看过去,是个娃娃脸的男孩子。
五官可爱,干净漂亮。
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挺好看的。
不认识,也不准备认识。
这是在小姑的婚礼上,唯一的爱情就是台上那对的,别的人都不可能有,最好也不要有,喧宾夺主没有好下场。
婚礼上的酒很不错,我没忍住,多喝了几口。
音响里放着歌-
不得不爱,否则快乐从何而来-
不得不爱,否则悲伤从何而来-
不得不爱,否则我就失去未来。
那找不到对象,也不能怪我啊。
大约是醉了,新人敬酒的时候,我握着小姑父的手,哭道:“我也想有个对象,我也想谈场恋爱我也想结婚啊——”
后来听说,我是被小姑一把薅下来扔回椅子里的。
小姑哭笑不得,但总体应该还是开心的,因为我模模糊糊,记得她当时还在笑,“你自己找去。”
要是能找到,我还至于在这儿撒泼打滚?
看不起……哦不对,看得起谁呢?
宿醉头疼,但第二天依旧得打扮得人模狗样的去面试,这就是社畜的悲哀。
虽然我还没有正式荣升社畜,找得只是一份实习生的工作。
不过公司很好,这几年办起来的新公司,势头正猛,谁都不敢小觑。
“下一位,林佳树。”穿着正式,妆容完美的男人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对我们几个面试者道。
临转身回去,他对我鼓励地笑了下。
这不是对我有意思,单纯就是一种本能。
对待任何人都和善客气的一种本能。
你不知道谁会是你的潜在客户,人人都有一夜暴富的可能。
这种职业本能太常见,我出于礼貌,客气回了一个笑。
我也穿得很正式。
做我们这行的,平时都得把自己捯饬好。
不像小姑父的姐姐,做游戏的,我硬生生看着她从西装革履到不修边幅,都没用一年,大约是大环境如此,她融入得很快。
哦,她去年也谈了个对象,虽然没几个月就分手了。
我整整领带,拿着文件夹走进终面会议室,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小姑婚礼上,那个说褚学姐和顾学弟他都行的男孩子。
……应该说男人。
他能坐在面试官的位置上,不会太年轻。
可能只是因为娃娃脸所以显得年纪小。
娃娃脸见到我笑了下,露出两个小酒窝。
不是公式化的微笑,是想起什么好笑的忍不住乐出来的那种笑。
他认出我是谁了。
我当没看见一样坐下,迅速进入面试状态。
只要他和我没仇,就不至于揭短。
果然,面试很顺利,两天后,HR通知我下周正式去公司工作。
挂断电话,想起那天的娃娃脸面试官,也忽然想起来那天我为什么哭。
因为小姑在婚礼上拿出一罐星星,里面有一千三百一十四颗她亲手折的星星。
她们结婚那天,距离她们正式确定关系的那天,中间恰好隔了一千三百一十四天。
1314。
一生一世。
俗。
俗不可耐。
日了狗的俗不可耐。
然后我就慕了、喝了、醉了。
老实说,这日了狗的俗不可耐的爱情,我其实也挺想要的。
但感情这种事,可遇不可求。
你努力了,不一定能遇到你天命的另一半,大概率
《你不可能是我学姐[女尊]》 70-77(第14/16页)
会因为缺爱气质吸引个骗子……或者骗子团伙。
搞钱就不一样了。
只要你努力,基本上,或多或少,都是能搞到的。
搞钱的每一天都是充实而快乐的。
情侣体会不到的那种快乐。
年后,2月14日,小雨,我加了两个小时的班。
七点走出大楼,娃娃脸——于欣正站在大楼前,手上拿着把长柄黑伞。
看到我的时候,他笑了,露出两个小酒窝,“你也加班啊,工作结束,想不想奖励自己,咱们一起去吃顿大餐?”
“不了吧,”我也笑,“情人节哎,路上都是情侣,我怕我控制不住一把火点了她们。”
小酒窝没了,但于欣还是笑着的,“行,那我自己去奖励自己了,拜拜。”
“明天见。”
进公司以后我才了解到,小姑大四,于欣在T大读大三。
我大一入学的时候,于欣出国读研一。
看看,多么有缘无份。
注定错过。
所以最好还是别开始了。
我对他没有心动的感觉。
一点都没有。
耽误人家不对,不如直接拒绝来得更好。
我租了个高层公寓,有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霓虹常亮,B市的夜晚,没有黑暗。
我耽误过一个人。
醇厚酒香入口,我才想起来,我曾经耽误过一个人。
和我同级的一个同学,和我同在学生会工作,一来二去熟悉了,就好上了。
大一下半学期到大二下半学期,一年多一点的时候,我们分了手。
他提的,他哭了,“林佳树,你是不是从来都没爱过我?”
“我爱你,”我答,然后问:“为什么要和我分手,是我对你不好吗?还是你有了其她喜欢的人?”
他说:“你对我很好,但你不爱我,你把恋爱当作业,认真完成,但你一点都不爱它。”
感情强求不了,好聚好散。
我拥抱了他,任他眼泪沾湿我的衣服,轻声安慰,而后离开,再没回过头。
我和他交往一年,投入了很多。
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想我。
他想得太对了。
他应该不知道,我是真的尽力了。
我投入了很多,除感情以为。
我尽力让自己爱他,但没用。
我为他准备生日礼物,因为男朋友过生日是要送礼物的,不是因为我想看见他开心的笑。
我们一起去吃饭,因为情侣是要一起去吃饭的,不是因为我想见他。
这样的例子太多了。
谈了场恋爱,我知道了我好像不会真的去爱一个人。
我确实能对一个和我没血缘关系的人好,但全然出于礼貌,不是发自内心。
然而爱情不是礼貌。
在看到小姑求婚的时候,我更加知道。
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和一个人在一起了。
当年,我问那个人他是不是有别的喜欢的人的时候,心中连点波动都没有。
甚至想听到肯定答案,早点从那段关系中解脱。
反观小姑和小姑父。
她们在一起好几年,小姑依旧担心小姑父会不同意她的求婚。
爱会让人不理智、会让人不自信、会让人将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对方。
我看着感动,但也不解。
看她小姑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啊。
别人的爱情。
难道真的能这么伟大?
我很羡慕。
但也仅仅只羡慕这样的爱情。
太单薄的,我不想再去触碰。
没意思。
无聊。
不如搞钱。
反正每个人都不可能事事顺利。
我找不到能让我爱上的人,小姑考不下来驾照,上下班还得自己正君接送。
也说不上来谁更惨一点。
小姑父毕业以后没有再学生物,加入了她姐姐的公司,成了一名游戏策划。
游戏市场已属红海,新公司想杀出重围太难,不过顾心远的公司在投资方面不用担心,顾家有钱,小姑家也有,更何况顾心远本身技术和团队人才优秀,哪怕是在外融资,都能拿到不少。
总归都挺好的。
直到我听到了一个消息。
关于小姑的。
听完觉得天都塌了。
一连确认了三遍,“你真的考过科二了?!”
小姑还挺淡定,“嗯。”
我脑中第一反应是……
“你别是贿赂考官了吧?”
小姑一如既往,言简意赅:“滚。”
那年小姑二十八岁。
比我预料的她能过科二的时间早了太多。
我一直以为她得等到八十二岁才能过。
就像我遇到我的命中注定一样。
那时候我躺在病床上,满身插着续命的管子,意识模糊间看到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小美男,恍若天使。
然后我恋爱了,我要娶他,要将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他。
临终脑残的我和没忍住被金钱所勾引的小美男领证结婚。
之后我走进坟墓,小美男过上死了妻主一夜暴富无拘无束包养小白脸的凄凉生活。
我把这些和于欣说的时候,他笑得酒窝里能盛下两壶酒,“你很有想法,为了这个目标,先好好赚钱多存点儿吧,搁以后几千块说不定只能买个煎饼,人家小美男才不嫁你呢。”
我也笑了,“有道理,通货膨胀是公平的,它不会饶过每一个人。”
后来于欣说,他要去相亲了。
一个人过有点寂寞,挺无聊的,准备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个合适的搭伙过日子。
说这些的时候,他看着我。
期待或是什么的,我不太想探究。
我看着他,说:“祝你成功,到时候给你包个大红包……也不能太大,我还得给我那没见过的小美男留点儿呢。”
小姑的驾照很快拿到了,大约是科二过了给了她不少信心,她科三只考了两次,第二次过了后当场考科四,当天拿证。
为了庆祝,小姑父亲自下厨,做了顿隔壁小孩儿闻了都不想再和他做邻居的贼难吃的饭菜。
小姑吃了很多。
临走的时候,我拍拍她的肩膀,“小姑啊,你买点胃药,多撑会儿,省得死在半夜小姑
《你不可能是我学姐[女尊]》 70-77(第15/16页)
父送你去医院的路上,完了小姑父再被判个过失致人死亡,那乐致也太可怜了。”
乐致是小姑的女儿,现在七个月大了。
小姑正在收拾东西,头都没回一下,“滚。”
我还没说话,倒是旁边婴儿车里的乐致歪了歪头,“滚。”
全屋寂静,小姑父急忙跑到乐致身边,“宝宝你什么都没说你记住,爸爸不允许你开口说得第一个字是这个。来,跟我念,爸爸。”
乐致:“滚。”
“……”
小姑父:“妈妈!”
乐致:“滚。”
乐致挥舞着小胳膊,咯咯地笑着。
小姑父气得差点把我和小姑一起打一顿。
听说很长一段时间里,乐致都只会说那一个字。
再四年后,我参加了于欣的婚礼,也很盛大。
我却没什么感觉了。
这几年参加了不少人的婚礼,早就免疫。
连顾心远都已经结婚了。
同桌有个朋友和我和于欣都挺熟,就坐我旁边,新郎致辞的时候,她问我:“哎,说实话,你后悔吗?”
我问:“什么?”
朋友吃了口菜,“别和我装傻,人家等你怎么些年,如今嫁人,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后悔?”
“瞎说什么呢?”我笑道:“今儿人结婚呢,什么等不等的,听不懂。”
朋友端起酒杯,道:“我嘴碎,别介意。”
笑着碰杯,成年人无声默契,这就算过去了。
婚礼结束,我站酒店门口,等着服务生开车过来的间隙,扪心自问。
于欣挺好一个人。
后悔吗?
不后悔。
不爱就是不爱,没办法。
我不想耽误别人。
说白了,也不想让别人耽误我。
单身没什么不好。
车开来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景物回倒,就像这些年匆匆逝去的光阴。
过去的就过去了,别回头,回头也看不到你最初想看到的那片繁华。
这些年我其实遇到过不少人,毕竟也年过三十了。
但就是依旧觉得,都是耽误。
和谁在一起都是耽误,都会后悔。
那不如不在一起。
几个月后,我去距离B市不到400公里的一个县城出差,开车去的,此行是为了邀一位行业泰斗出山,那地方挺穷,正经停车场不太好找,我便把车停路边了。
谈话结束,刚走过去,就见有个小孩正在卸我车后面的轮胎。
他动作娴熟,要不是他力气小,我来的早,估计都抓不到他,早带着轮胎跑了。
车旁边有一个被卸下来的轮胎,他正在用工具作案,我站在不远处,拍了照片。
这小孩人缘也不好,放哨的看见我以后直接自己溜了,根本没有告诉他的意思。
我过去控制住他,而后报了警。
小孩力气挺大,还咬了我一口。
在我差点控制不住脾气出手伤人的时候,民警来了。
小朋友妈妈早死,爸爸跑了,家里姥姥病重没钱看病,他才答应附近的混混,帮她们偷东西作案换钱。
据说他学习很不错。
伤口已经包扎好,我听着有趣,问:“你为什么不自己偷?”
还要加入个小组织。
小孩抿着嘴不说话。
“给你三百块钱,我想知道答案。”
小孩想都没想,“会被欺负和使绊子,所以不如加入,花钱换取长期合作和平安。”
……太聪明了。
如果没偷到我这里就好了。
“你姥姥得了什么病?”
小孩又沉默了。
“五百。”
小孩:“肚子里长了东西。”
偷窃未遂,未成年,加上我没追究,小孩只是被教育后就放出来了。
我带着他到银行取答应给他的钱。
ATM机前,我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今年几岁?”
小孩梗着脖子,“你给多少钱?”
“没钱,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我把八百块钱交给他,“注意着点,下次你遇到的,可能就不是我这种好人了。”
他接过,低头说了个数字:“16。”
“嗯,”我说:“我知道了。”
我资助了一个小孩。
他姥姥的肿瘤是良性的,我问了大概的手术价格。
我给他开了张卡,先把手术费用打给了他,“除此之外每年给你八万,到你22岁,1月1日打钱,怎么花你自己看着办,不用联系我说谢谢,我也不会再多给你,明白了吗?”
八万,不多不少,够两个人简单的生活,22岁,如果他上大学,那时正好毕业,能独立了。
我有能力给他更多,但是没给。
毕竟这是资助,我只是出钱,帮他度过一段难关,他今后的日子,还需要自己走。
小孩点头,坚定道:“我会还你的!”
一个小偷,眼睛清亮得过分就算了,还挺有志气。
我笑了,“行啊,等你有钱了,打回打款账户就行。”
回到B市,我重新投入工作,除了每年记得打钱之外,和那小孩没有任何联系,也没了解过他的生活。
我其实挺不负责的。
但内心深处,还是希望他能过得好好的,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
毕竟也算是一场投资,我不想太亏。
资助他的第五年,一月二号,小孩把八万给我打了回来。
我知道,他大概不需要我了。
第六年也是最后一年,我照例打钱。
第二天他还了我十万。
好像……是没亏。
我挺开心。
我帮了一个人,不要脸点讲,或许我改变了他的一生。
多好。
助理敲门,“林总,新招的实习生助理已经入职,您要现在见见吗?”
“可以。”
新助理眼睛依旧清亮,他笑了下,“林总好,我叫关可。”
靠那双眼睛,就能认出他,我由衷道:“辛苦了。”
公司实习生的要求不低,他从那样一个小县城考出来,应聘进这里,应该不容易。
关可目光灼灼,说:“不辛苦,这里有我想见得人。”
六年前,小孩想
《你不可能是我学姐[女尊]》 70-77(第16/16页)
偷我的轮胎。
六年后,小孩目标更大了,他大概是想要我的所有东西。
糟糕的是,看着眼前的人,我竟然还挺期待。
做最坏的打算,事情的进展就会比你原本打算的更好。
小姑二十八岁拿到了驾照,我好像也不用孤独终老,靠意识模糊和脑残才会爱上一个人了。
小孩长大了,但年纪依旧不大,给他留些时间后悔吧。
万一接触过后,他就没兴趣了呢。
“希望三个月之后,你还想见她。”
我说-
END
————————
不得不爱,否则快乐从何而来。
不得不爱,否则悲伤从何而来。
不得不爱,否则我就失去未来。
——来源歌曲《不得不爱》林夕作词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