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写完信回到酒吧的途中,古川港领着未来买了一个巧克力蛋糕。
那是雪村玲奈偏爱的口味。
未来虽然对姐姐没有什么印象,却在第一时间挑好了蛋糕。
永远停留在7岁的未来保留着小孩的天性,无偿地爱着她的姐姐。”读完信后,刚去卫生间整理过妆容的那张脸又哭花了。
雪村玲奈蹲在未来站的位置前,对着那片空气轻柔抚摸道,“未来不需要听话,想做什么姐姐都会盡可能满足你。”
她的妹妹还没来得及长大,感受人生各阶段的美好就离开了人间,她怎么忍心拒绝她的任何请求呢?
请讓她用一生补偿她的妹妹吧!
古川港为了未来,决定日后定居在青森县,成为两姐妹沟通的桥梁。
雪村玲奈极力地想要弥补过去几年没对妹妹盡到的责任和关怀,古川港极力地想表现他能做好未来爸爸,他们□□而意外地更像一家人。
至于雪村海生,妻子和妹妹相继去世,大女儿与他断绝父女关系,除了钱和那个名义上领养的男孩,他似乎一无所有了。
领养的男孩是他怀疑妻子旧情难忘,出轨公司秘书意外生下的孩子,如今单独养在别的宅子里,有专门的保姆负责屋子的打扫和一日三餐。雪村海生一般一周去看他一次,两人关系并不亲近。
而属于自己的家里不会有人对他说“欢迎回家”和“路上小心”,不会有人在床头给他点灯,不会有人做一桌饭菜等他吃饭,不会有人给他准备生日惊喜。
他曾经到底錯过了什么?
他只能将满心郁结倾倒在入赘到他们家的妹夫雪村大智身上。
当初妹妹要与这个长相风流的超市理货員结婚,他就不看好。雪村大智学历不高,没有什么学识,交談间常常会冒出粗鄙的乡音,而妹妹可是他们公司药物研发的高材生。
妹妹用钱财和一份体面的工作挽住了他,一同步入婚姻的殿堂,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见本人有什么长进。
小希的尸检结果出来了,肺里没有溺液,心脏血管里还留存着许多血,失血不足,证明她在割腕溺水之前就已经死亡。死亡时间大约在火灾前的一个小时内。
林青葉的录音笔证明雪村大智和他的男情人有杀害雪村夏希的动机与嫌疑,但那个时间也恰好为他们提供了不在场的证明。
目前无法确定导致妹妹遇害的真正凶手是谁,不过,录音文件能追溯之前妹妹从楼梯坠落不是意外,检察院已经以故意杀人未遂的罪名提起公诉。
家属会面那天,雪村海生对雪村大智的求饶无动于衷,放下狠话不会讓他好过,两人隔着玻璃撕破了脸。
“你以为夏希很尊敬你这个做哥哥的?我告诉你,她不止一次向我抱怨你把嫂子甩给她,自己却忙于工作极少陪着嫂子。”
雪村大智坐在玻璃内侧,伪装成讨好模样的面具彻底裂开,露出一雙布满猩红血丝的雙眸。
因为被抓后接连不断的审讯,他一直没睡好覺。
闻言,雪村海生眉头紧锁,雙手撑着桌子起立,从上至下俯视着他厉声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小希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这样的人?那你印象中的她是怎样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雪村大智冷冷反问。
他的双手被手铐铐在身旁,嘴巴却肆无忌惮得激怒玻璃外侧的那个人。
“你錯了!她恨透了能力不如她的你得到父母偏爱,继承了公司。你在外面应酬談生意,一个电话讓正在工作的她去陪嫂子,你以为她会乐意?”
“她没说过不乐意。”
“哈!她不敢忤逆你,所以全说给我听。你也别装一副君子模样,你外遇的事早被夏希发现了,现在还把那个私生子認回家,你营造的爱妻人设在她眼里就是一个笑话!”
“那是因为……”雪村海生猛地顿住,他该怎么解释他是因为误会妻子把他当接盘侠才会出去寻欢作乐。
婚后妻子向他袒露过前男友是东京的一名议員,在快要到谈婚论嫁的时候男人抛弃了她,选择了另外一名对他政治生涯更有帮助的女人。
那在妻子的选择中,他是不是属于迫不得己的备选?
相亲后一个月内闪婚,他以为妻子对他一见钟情,可细想如果速度不那么快,肚子里的孩子就要瞒不住了。
怀疑像根刺扎在他的心口,血液缓缓流出。一直以来,他没有对妻子提出质问,还抚养了那个孩子,自认已经对妻子仁至义尽,他也需要排解孤独寂寞的去处。
但是前不久证明,玲奈就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妻子的日记本中也写满了如何挽回他的心的思绪。他过去的所作所为如同一场冷暴力,连小希都看不下去了。
可是,她们为什么不开口呢?
“你无话可说,因为我说的都是事实吧,我们是同一类人。”雪村海生读懂了他话语里的意思,无疑是男人最了解男人之类的话。
“闭嘴!你别转移话题,妄想狡辩!”
雪村海生死死盯着对方,一字一句道,“你搞的是男人,还把我妹妹推下楼,不僅讓人恶心,而且犯了罪,我已经让公司律师整理好所有证据,你就等着在牢里受折磨吧!”
“喜欢男人有错嗎?当初是夏希用钱把我绑在身边,我又不喜欢她。”雪村大智也骤然起身,手铐在桌沿上撞出脆响。
“她派私家侦探跟踪我,把我每天的行踪拍下来,和哪个女人多说几句话都会质疑,那我干脆和男人在一起好了,只有这样我才有正常生活!我迫不得已,你明白嗎!”
他拍上了玻璃,情绪隱隱有失控的表现,一旁的看守警员见状,上前把人拉住,抱着雪村大智挥舞的双臂,把人拖出会客室。
见面草草结束,雪村海生走出会客室后有一阵恍惚。
雪村大智的话里到底有几分真?
他的妹妹从小到大都乖巧懂事,按照父母和他的安排读书工作,除了和雪村大智结婚这件事,其余一概都没有提过反对。
他也依着妹妹让她试试,大不了日后离婚,去父留子,怎么会做出跟踪那种不体面的事?
外头的太阳变得毒辣,路面泛起白晃晃的热浪,日光刺得眼睛发疼,雪村海生眯着眼,似乎在热浪里看到好几张模糊的脸。
89
萩原研二比拘留所的看守人员更早发现雪村大智和安达康太逃出拘留所。
几日前投放在那两人身上的枯葉蝶轻轻扇动翅膀,萩原研二似有察覺地望向不远处。
古川港取来了彩音和未来的骨灰盒,郑重移交给了雪村玲奈。不久后过了手续,骨灰盒便能和未来的生母雪村阳菜葬在同一个墓园。
雪村玲奈为了感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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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帮助,今晚请客吃烤肉。
和周围喝得面红耳赤的上班族不同,戒酒的、未成年的、一杯倒的聚在一起,他们杯子里装的全是橙汁,推杯换盏间,肉上了一盘又一盘。
“青葉,现在马上報警。雪村大智和安达康太逃出拘留所。”
萩原研二飞了一个来回,发现拘留所根本没人察觉,顿时明白里面应该有人协助他们逃离,完全没有触发警報系统。
“诶?明白!”歪倒靠在墙壁消食的林青葉嘴唇小幅度地动了动,瞬间端正身子,从榻榻米坐席上站了起来,向古川港和雪村玲奈告别离席。
“我们这里离拘留所很近吧!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
推开烤肉店的大门,车流声似奔腾的河流“哗哗”涌进了林青叶的耳朵。他不适应地揉了揉耳朵,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他们目标明确,应该有人接应。你往左转,穿过两条马路到达昭和通南侧支路可以与他们相遇。你,要过去吗?”萩原研二语气有些犹豫。
“当然!放心,我不会做什么!”
国人刻在骨子里看热闹的血脉隐隐觉醒,就算看不见,他也要凑过去“看看”。啊,不对不对!他是协助警察抓捕犯人,哪里是去看热闹!
林青叶打完报警电话后,从包里甩出导盲杖,嘴里喊着“让让”,踩上盲道。
人群自动为这个健步如飞的盲人分出了一条笔直的盲道。
闪避的路人过几秒才反应过来,他们貌似连人影都没看清。刚刚身边刮过的一阵风确定是一名盲人可以跑出的速度?
“人呢人呢!”
林青叶比萩原研二预估的时间更早到达了那条偏僻的道路附近,路的尽头延伸至一片废旧的厂房。
四周树木零落,散落着几个破旧的集装箱。若从高处看,视野一片开阔,几乎没有什么遮挡物。道路两旁的路灯僅有一盏时亮时暗,漏出几缕惨白的光。
这盏路灯倚靠在一辆黑色的轿车旁,隐约照出驾驶位上的人影。
“等一下,别进去!”萩原研二攔在了林青叶面前。
“蹲下,躲起来!”他按着林青叶的肩膀以无法抗拒的力道把人推到一个油桶后。
林青叶一颗心蹦蹦直跳,后颈汗毛耸立,黑沉沉的天空似乎在某个瞬间压了下来。
“怎么回事?”他怯怯问道。
“楼顶有狙击手,你方才要是走进去,很有可能被秒。”
他说得夸张了点,路口到顶楼的距离至少有700码,若非顶尖的狙击手很难一发将人灭口。可倘若那就是一名顶尖的狙击手呢?
第一次他扫视整片区域时,那名狙击手还没出现,等他回去让林青叶报警再复返,狙击手已经在顶楼架好了狙击枪。
“看来他们把人救出来是为了方便在这里灭口。”
林青叶手指攥在油桶的边缘,倒吸一口凉气,“是黑.帮的人吗?手段如此狠毒!”
“训练或招揽一名狙击手的成本很高,普通的黑.帮还不配拥有一名狙击手。”萩原研二想到了那个组织。
他们这艘在海洋上漂浮的小船明明驶向不同的地点,却总能撞上那座冰山的一角。
只要深入探索,浮出海面的那部分总会攔在他们的面前。而潜于深海的那部分又有多庞大呢?简直难以想象。
“我该怎么救下他们呢?他们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才会被灭口,不能让秘密烂在他们的肚子里!”
“先把他们拦在路口,没拦住就算了,你不要强求。”
他像牵着狗链一样拉着林青叶的后衣领,始终担心林青叶莽撞地飞出去。
过了两三分钟,也许是更久,两道脚步声鬼鬼祟祟向林青叶贴近,毫无察觉危险就在不远处。
“是这里吗?”
“不会有错。”两人小声交谈着,即将踏入小道,进入狙击手的狙击范围。
“别进去!里面危险!”
林青叶原地起跳,半个身子冒出油桶。他指了指前方延伸出去的小路,双手交叉比了一个禁止的手势。
他好心提醒,却低估自己曾经在公园给两人留下不小的阴影。
雪村大智僵在了原地,眼里闪过剧烈的恐慌。
而安达康太顾不上带雪村大智一起跑,仅仅停滞了2秒,扭身奔进了小路。
虽然他有点喜欢雪村大智,那晚分别之前还来了一发,但也是这个男人让他陷入了入狱的麻烦。
他不过是个普通的情报人员,武力值不够,不能再被那晚打晕他的这个男人抓到了。
唯一亮着的路灯如同黑暗中可以拯救他的火光,越靠近,安达康太的步伐越轻快。
路灯持续的电流噪音突然断了,灯光“啪”地一声彻底熄灭。
安达康太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无法再向前迈动一步。他的视线茫然地从灰暗的前方移向胸口,那里正“汩汩”地冒着血水。
对了,他方才好像听到了两声枪声,其中一枚子弹从高空破空而出,击中了他的心脏。
狙击手,是他此次任务的同伴开的枪。
为什么?他明明完成任务了,为什么要杀他?就因为最后失误被抓认定他有背叛组织的风险吗?他什么都没透露!
还有一枚子弹也射中了吗?大智要陪他一起走黄泉路吗?
他想回头看看身后,可脖子已经不听使唤,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车灯,车身在他瞳孔中慢慢放大。
他断了呼吸——
作者有话说:我回来了。给自己加油!
第64章附身看日出吧
90
第二枚子彈谁也没有射中。
雪村大智从怔愣中惊醒,慢了几步才动身。他并未发现安達康太已经中了彈,雙脚钉在了原地。
“等等我!”他在心底呼喊。
既然选择逃跑,他已经没有回头的路。
然而,在他迈出步伐的那一刻,身后人纵身一跃,左脚踩上破旧生锈的油桶。铁皮被踩出刺耳的闷响,他借着反彈力,如一块从天而降的陨石扑倒了雪村大智。
尘土瞬间扬起。
雪村大智口鼻呛进了灰尘,咳得厉害。那人却在地上翻滚一圈,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拖进身侧楼房的阴影里。
几乎同时,一颗子弹擦着刚才他所在的位置一掠而过,埋进地面,炸开一道浅坑。
前方仅仅距离十几米,安達康太膝蓋一软,如断线的人偶跌进尘埃里,淌了一地鲜红的血。
如果他没被拉住躲开,会像康太一样被高空的子弹射中嗎?
雪村大智捂着心口一阵后怕。
“啧,运气真好躲开了,现在没了視野。”
天台的狙击手从瞄准镜前抬起头,指尖撥开吹亂的一缕长发,按上耳麦,向另一边的搭档汇报了他的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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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搭档其实他们也才認识不到一周。
他有一雙狼一般锐利的绿眸,五官深邃,墨色的长发披散在后背,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狙击水平。
“了解,又是那个侦探坏了我们的好事,我把他们一起处理了。”
坐在車里的大块头男人嘴角挂起一抹残忍的笑,放在方向盘的手撥开远光灯,另一只手推动换挡杆,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車速急速飙升,碾过麻袋一般的尸体,血液与速度帶给他极致的刺激,他忍不住吹起戏弄的口哨。
摇下的車窗里飞出一枚枚子弹,或是擦着两人的轮廓钉进地面,或是砸进灰白的墙面,牢牢锁住了两人的逃跑路线。
说“锁”或许是恭维了他,毕竟没有一枚射中,全被“林青叶”躲了过去。
林青叶一直没学会如何运用巫力,却在方才踩上油桶的瞬间和萩原研二達成了一种奇妙的共鸣,他想拉住雪村大智,萩原研二也有一同的想法,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他短暂地失去意识后再睁眼,动作更灵敏的萩原研二接管了他的身体。
哪怕研二让他不要冒险,可是面前已经有人死去,谁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再看着第二个人死去。拉住雪村大智是他们俩下意识的动作。
在这一瞬间,两人的同步率出奇地一致。
林青叶的灵魂被迫潜入意识的深处。他并没有感到不舒服,反而通过萩原研二的眼睛,第一次看到光明的世界。
也不算光明,无论是时间,还是他们所处的境地。
視野在急遽晃动,喉咙吹进了沙尘,火辣辣地疼。
被萩原研二附身的他正拉着雪村大智奔跑在废弃的厂房间,身后引擎轰鸣,时不时有子弹飞来。
——混蛋!谁想第一眼看到自己被追杀啊!他还没准备好!
——但是!研二他闪避的动作也太帅了吧!我的身体还能做出那样的姿势嗎?
林青叶的后背像是长了眼,险之又险拉着雪村大智躲过子弹,而研二放出去的四只幽灵实时反馈了整片区域的角角落落,萩原研二挑着汽車无法驶入的路线短暂避闪,不至于慌不择路闯入死角。
雪村大智已经跑不动了,像滩烂泥黏在林青叶的身上,萩原研二不可能因为他的拖累就把人抛下。
拐弯的下一秒,黑色轿车再一次逼近,没有做任何减速。
那人枪法不怎么样,却是个开车好手,硬是从其中一条小道杀了出来。
萩原研二几乎在看清危险的同一瞬,猛地发力,将雪村大智推到路边。
车头冲到身前,萩原研二没有多余的时间避让,单手重重按在滚烫的引擎蓋,借着车身冲来的力道与身体的爆发力,身体骤然腾空。
双腿于空中划出一条凌厉的弧线,整个身子翻越车顶,双脚一前一后以单手撑地的跪姿落在了车尾的后方。
膝盖隐隐传来阵痛,手掌也擦破了皮,渗出了血,林青叶听到萩原研二在起身时轻声说了一句“抱歉”。
“这点伤算什么!”林青叶在心底大喊,“只要能躲开,我的身体你怎么使用都行!”
萩原研二像是听到了,嘴角漾开浅浅的笑,“再坚持一下就好,警察马上到了。”
果然没过几秒,林青叶已经听到警笛声由远及近,慢慢包围了这片区域。
车上的惡徒还不死心,车轮在地面刮出一声尖啸后,疯狂往后冲。
扭到脚的雪村大智扶着墙一瘸一拐仓皇逃离,但还是不及轿车倒退的速度。
一声枪响划破天际。
雪村大智发出一声痛呼,捂着胸口踉跄几步后扑倒在地,没了动静。
死了嗎?
萩原研二呼吸一滞,攥紧的手心里渗出了冷汗。
方才他的那番努力都白费了嗎?
脚步不自觉向前挪动了一步,又骤然停在原地。
车上的人似乎也确定雪村大智已经死亡,不再做过多的停留。车子一个利落的甩尾,消失在夜色深处。
萩原研二立刻跑到雪村大智的身边,扶起俯卧在地的人。
闭着眼的人眼睫颤了颤,口中忽地冒出一声呻吟,捂着胸口的手移动到手臂淌血处。
“太可怕了!我刚刚故意装死,生怕他补枪。那个惡徒走了吗?”他喘着气虚弱地问道。
萩原研二挑了挑眉,松了口气,心想他还算有点小聪明,保住了性命。
“走了。不过还要取出你手臂里的子弹,你还不能放松,时刻保持清醒。”
在救护车到来之前,萩原研二帮他的伤口做了紧急处理。
“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我?”他早就忘了再见到林青叶的恐惧,把林青叶当做可以交心的人。
至少林青叶奋不顾身的救援感动了他。
“我怎么知道?你和安达康太不是一伙的吗?他没告诉你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他只告诉我有人会接应他,只要跟着他逃到别的地方就可以……”他不说话了。
“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萩原研二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按压伤口的力道瞬间加重了不少。
“雪村大智,你可真是个烂人!”他道。
雪村大智无话可说,缩着身子不敢与萩原研二对视,耳边听着越来越近的警笛声,心慢慢变凉。
他認命了。
对着雪村海生那个表里不一的男人他尚且还有嘴反驳几句,他知晓今夜就会和安达康太一起逃走,有什么怨通通发泄出来,可现在他无依无靠,还要靠警察救命。
与其担心被持枪的恶徒杀死还不如去坐牢。
“都是安达康太的主意,我没打算杀死夏希的。”他发着愣翻来覆去喃喃着这两句话,似乎在自我催眠。
91
安达康太已经确认死亡,尸体被车子碾压后瘫软成一团,于地上拖出一大片血痕。
那是没办法的事。
“我们不可能救下每一个人。他没听从你的警告,生死就要自己承担。”
萩原研二看着尸体被抬到担架上,盖上白布,默默安慰心底的那个声音。
“我没关系,我才没有那么强的正义感。他又不算个好人,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唯一不清楚的是他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放心,我对那名狙击手和黑色轿车上的那个人做了幽灵标记,会跟着查清他们灭口的真相。”
“但是,研二你是不是走不出我的身体了?”
两人试图再进行几次油桶ply,上上下下,蹦来蹦去。失败回去的路上被几名警察用“这个侦探莫非有什么怪癖”的奇异目光注视,怪尴尬的。
萩原研二没想脸红,但林青叶薄薄的脸皮还是自动红了。
回到旅馆,两人又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都没法让萩原研二脱身。
“抱歉,雪村家的事差不多告一段落了,我们
《失明症与爆处组的三明治》 60-70(第7/16页)
不能再掺和太多了,不如明天就去拜访那位愿意收你为徒的灵媒师吧。”
说起来,其实萩原研二说服那位灵媒师的过程中并没有费多少口舌,在他提到林青叶会游泳后那位女士便打断了他,同意了收徒的请求。
或许这是一桩各取所需的交易吧。
“嘛嘛~没关系!我的身体你反正用得很顺畅嘛,我还能重见光明,巴适得很。”
萩原研二用绷帶缠绕手心的动作微微一顿,“那洗澡的时候怎么办?你会介意我的触摸吗?”
“你!不要亂摸!专心致志洗澡,不要动坏心思!”言语间,林青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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