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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未来的过去不被喜欢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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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川港和未来被林青葉一通电话召回了青森县。
两人两鬼坐在茶室单独的包厢内,桌上摆放着抹茶与和果子。
林青葉小小咬了一口之前没尝过的和果子,不好,甜分超标,連忙端起抹茶灌了几口。
抹茶的苦味综合了和果子的甜味,林青葉才觉得舌头得救了。
怪不得一定要这样搭配。
“搞什么鬼,我明明查阅过8年前的報纸,根本没查到类似走丢的新闻。”古川港也端起茶杯,喝水一般大口将茶水灌进肚里。
林青葉递过去一張照片。
“这是我与雪村海生,也就是未来的父親聊天时拿到的照片。”
林青叶从头到尾都没暴露自己盲人的身份,反而以侦探的身份自居,在和雪村海生的聊天中挖出了过往,顺利拿到了未来五岁时的全家福。
“啊,这是我!”未来指着照片中的自己叫出了声。
7岁的未来和5岁的未来没有什么区别。照片里她被拢在母親的怀里,身旁站着比她大4岁的姐姐,爸爸则站在妈妈的身后。
“你有想起点什么嗎?”古川港板着脸问一旁的未来,语气并没有好上几分。
未来扑闪着眼,眼珠子翻上努力回想,并没有想起什么。
“在青森县没搜到找人的報道,是因为孩子是在他们一家去橫滨的宇宙乐園遊玩时走丢的,寻人啟事大多刊登在橫滨的報纸杂志上。”
林青叶拿出了一期今年的报纸,在社会版的中缝那里就登着附有未来五岁生活照的寻人啟事。
黑白色,豆腐干大小的一块。
“雪村先生说他一直有订横滨的报纸,也会在全国报和地方报多次刊登寻人启事。”
报纸上的那则寻人启事最后写着:如果你还活着,请联系我们一次。
“即使未来成为别人家的孩子,他们也想知道她是否还活着。”
“遊乐園,游乐园……”零星的画面倏忽蹦进了未来的脑海里,“啊!会上天的列车掉进了水里!咻!”
“是哦!横滨的宇宙乐园里有高空入水式过山车,冲到水下那个洞口还会喷出水柱,那里还有一个标志性的摩天轮,看来未来还有一点点印象哦!”曾经去过那里的萩原研二笑着补充。
古川港的面色缓了缓,装作不在乎地转着手中的茶杯。
“既然那么在意,那天怎么会把未来弄丢?”
“雪村先生说那天因为天气太热,妈妈去给两个小孩买冰淇淋,讓9岁的姐姐呆在过山车附近看着妹妹。而姐姐在看表演的时候不小心松开了妹妹的手,转眼就见不到人了。”
古川港停止了转杯,杯子搁桌上磕出沉闷的响,他问,“为什么不把孩子帶在身边呢?会帶孩子嗎?”
“因为未来喜欢看过山车冲进水里的那个画面吧。”
萩原研二用手比了一个两根手指站立的小人从高处俯冲的动作,换来未来兴奋的鼓掌加点头。
他总是在气氛开始变得紧張的时候出来缓和。古川港与萩原对视一眼,换来一个无辜的眨眼,他撇开头,没再追究。
連林青叶都能从古川港的反应里咂摸出味来,他是想挑刺讓未来对亲生父母不抱期待,这样或许还能留下未来。
林青叶摊开左手,又摊开右手,“姐姐想吃冰淇淋,妹妹想看过山车,孩子的需求不同,未来的妈妈想两边都照顾到吧。”
“那孩子的爸爸呢?”
“雪村先生说他忙于工作,没有一起去游玩。”
“嘁~真是热爱工作的好爸爸一枚!”古川港阴陽怪气嘲笑道。
无法否认,雪村海生这个男人对于情绪的收放十分自如。见完妹妹的遗体,走出住宅他立马从悲痛切换成工作状态中的冷静,接连接了好几个电话,并且那晚留在公司里加班。
后续林青叶再要与他见面还需要专门约好时间见面。他像个工作机器一样完全把时间交给了公司。
问起家庭,除了怀念还未找到的小女儿,他并不愿意多谈,只是淡淡地说妻子在一年前生病走了,大女儿叛逆,和别人搞了一个乐队,已经好久没联系了。
“他的确不算一个称职的好爸爸。”
林青叶本该客观地论述整件事,但不意味着他没有发表自己想法的权利。
雪村海生也就比林青叶那个活着却跟死了一样、已经记不清长什么样的老爸好上那么几点。
那也别指望他对雪村海生高看几分。
“哪怕是带两个乖巧的女孩,出门游玩也很累的。”
萩原研二同样认同地点了点头,他的老爸虽然也会为了家里的生计,把孩子抛给老妈,可一有空会补偿回来。
不能因为妻子什么都没抱怨就把带孩子的重任全部交给妻子。
在场唯一疑惑不解的只有未来,她说:“爸爸忙的话,未来可以自己一个人玩。”
“我可不忙。”老头迅速接了一句。
大概这是爸爸比赛环节中,他难得能比得过雪村海生的吧。
未来傻愣愣地笑着点头说是。
哎呀这小孩真是好騙,却又那么容易让人心软。
萩原研二忍不住捏了捏未来的脸蛋,Q弹Q弹的。未来鼓起脸颊,双手追着他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两人的关系因为一同去了北海道的纹别而变得亲近。
“雪村先生说他很后悔当初孩子找不到时对妻子和大女儿说了重话,其实他从来没有怪罪妻子和大女儿弄丢小女儿,可她们自己不愿意放过自己。如今妻子离世,他目前唯二的心愿便是找到小女儿,并把大女儿雪村玲奈劝回家。”
林青叶省去了中间男人又领养一个男孩的话,但敌不过古川港一猜就猜了个准。
“这话騙骗自己得了,把两个女儿找回也是为了给公司找继承人吧,女儿哪有工作重要,真逗死我了!”
别说得那么直接啊,未来就在身旁!
林青叶在嘴前比着“噤声”的手势,桌下的长腿伸到对面狠狠踩了古川港一脚。
未来还真疑惑“继承人”是什么,滴溜溜地转动着葡萄般大的眼珠。
萩原研二大声咳了两下,又把未来的注意力拽了过来。
“小未来,很遗憾,你的生母陽菜妈妈和你的养母彩音妈妈一起去了天国,或许她们会在天国相逢……”
“相逢的时候她们会聊起未来嗎?”
“我想一定会哦,还会聊到燕子窝、蝴蝶发卡、草莓蛋糕……”
“啊,都是未来喜欢的东西!”小女孩嘴角不受控制往上翘,先是偷偷抿着,忍了又忍,最终还是用手掌挡着嘴笑出了声。
“这次也能给妈妈送花吗?”
“可以啊!未来想要两个妈妈都收到花是吗?”萩原研二十分有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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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与小女孩交流。
未来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
彩音和未来的骨灰合在一起目前存放在青森县的一处室内骨灰堂里。几日前林青叶去祭奠时在那留下了未来选购的一小束桔梗花。
萩原研二想,如果雪村阳菜那里的墓园还有位置,是否有办法把彩音与未来的骨灰盒移过来,方便日后一起祭拜。
“小未来,那要不等会就去买花吧!阳菜女士的墓园里可以留下大束的鲜花,我们买一束大的吧!”
“好啊好啊!”
在萩原研二与未来沟通的几分钟,林青叶偷闲又吃了一块点心。
啊,还是齁甜!受不了!
古川港在一旁双手抱肘生着闷气,看到林青叶被甜得受不了还发出一声冷笑。
小老头子受不了冷落了是吧。
萩原研二没有向着他的道理,又提道:“小未来还想见见姐姐或者生父吗?这个决定权在你手上,想的话萩原哥哥就带你去。”
“未来还想见姐姐!”她立刻举起手来,又转而低着头沉思了几秒,“爸爸的话,我有古川先生了,不见也没事哦!”
她抬眸偷偷觑了坐在对面的古川港一眼,步子一小步一小步往他那移。
“干什么,我又没拦着你不去见,你看我做什么!”古川港故意没看未来,似乎多看一眼就没法冷下心肠。
“可是爸爸,我现在更喜欢你啊!”未来眨巴着眼,移动到古川港三步外的距离停了下来。
“我去见了,你会不要我吗?”
小小的人儿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担忧”与“懂事”。
不止是她,还有那个离家出走的姐姐。
未来忘记了过去,忘记了自己其实有察觉到被姐姐讨厌,爸爸总是不在家,妈妈偶尔会在她面前流下眼泪。
“那个孩子,当年我是故意松开她的手的。”
烟雾缭绕间,女人的手被掉落的烟灰烫了一下。她将香烟暗灭在烟灰缸内,缓缓开口。
去过墓地,林青叶在一间不算热闹酒吧里找到了吉他手雪村玲奈。她留着一头利落的金色短发,白色t恤外套着黑色牛仔马甲,表演结束后独自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抽烟。
吉他放在她的脚边,桌前还散落着几张曲谱。她除了是吉他手,也负责乐队的编曲。
林青叶落座在她面前,她明显多了几分警惕。而让她打开心扉,也费了林青叶和萩原研二一番功夫——
作者有话说:父母失去的生命力也许会在孩子那里生出扭曲。
约了一张三只小狗贴贴稿,希望不要翻车
第62章刺猬姐姐粗壮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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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雪村玲奈的踪迹并不难,她出席了姑姑的葬礼。
葬礼那天落了雨,从墓地回来的路上放了晴。雪村玲奈撑着黑伞,着一袭朴素的黑没入送葬的人群中,悄然出现,又悄然离去。
她没有和父親有任何交谈,哪怕一前一后站着也没有互动,看上去像两个无话可谈的陌生人。
“我和父親一说话就会吵起来,不如不开口。葬礼那种場合上,也不适合吵架吧!”
17岁的雪村玲奈仰躺在軟座上耸肩表示,神态有几分冷漠。
从前她和母親与姑姑关系最好,现在两人先后去世,她大多时间都面无表情,对陌生人更是敬谢不敏。
能翘开她心扉的唯有未来。林青叶和萩原研二从她演奏的那首《遊乐园》里听出了对妹妹的思念。
林青叶和古川港经过商量,决定一五一十告知了未来被拐走后的经历,没有隐瞒一点事实,同时也说出自己能看到未来的幽灵,而刚刚未来全程观看了她的乐队的演出。
只不过雪村玲奈还没做好面对未来的准备,话没听完她便捂住臉,泪水从指缝中缓缓流出,她把整个自己埋进了膝盖里。她几乎一瞬间相信妹妹的幽灵在看她表演。
“我好像感受到了,今天和之前不一样。是未来嗎,真的是未来在看我嗎?”她泣不成声。
“怎么办,我該怎么面对她?”
“别担心,现在她不在这里,想哭就大哭一場吧。未来看起来很喜欢你的演奏啊,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幸好表演結束后,未来就被萩原研二支走,讓古川港带着小孩去隔壁幽静的咖啡馆写信。
“有想对姐姐说些什么嗎?讓古川先生指导你写在纸上吧。”小未来听话地离开了。
所以雪村玲奈不需要又哭又笑面对她死亡的妹妹。
整理完溢出的悲伤,她紅着眼眶,慢慢向林青叶道出那天的真相。
“松开未来的原因归根到底是出于嫉妒。她的出生不仅抢走了母親的关注,还获得了我从没感受过的父愛。那时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讨父亲喜欢,但那天在遊乐园,想到如果妹妹就此消失不见,我就不需要因为不公平的待遇而难受,我仿佛入了魔般主动松开了妹妹的手。”
她的声线偏向中性,哭过后微微泛哑。酒吧被热歌点燃,却忘记燃到他们这里。
“我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回头看未来还在原地看过山车,催眠自己不过是去上个厕所,马上就回来,未来不会离开……”
“就这样我一直往前走,可到了卫生间门口,我后悔了。那是我的妹妹,是我推开她还会向我走来的妹妹……等我扭头跑回原地时,未来已经不见了,中间才过了5分钟不到。后来怎么找都找不到人,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再次落泪,中间一度哽咽说不出话。
然而当她醒来手伸向桌面的威士忌时,林青叶按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
“未成年不能饮酒哦!至少在我的面前不行,别讓未来担心你。”
雪村玲奈應声缩回了手,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把内心的不堪说给了一个陌生人听。
仅仅是因为对方在她演奏的曲子《游乐园》里听到了她的情感。
没人能从她的那首看似欢快的曲子里听出她的道歉,连一同演奏的队员也不清楚那首曲子是写给妹妹的。
这个男人会怎么做,痛斥她的行为,还是像她以前的朋友一样嘲笑她?没有一位姐姐会像她那样恶毒,所以嘲笑和指责都是應該的。
“别担心,不是约定好了当你的倾听者嗎?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我不会告诉未来,也不会告诉其他人。”
仿佛看透了她的心事,对面的男人笑着回应了她。
不該是这样,不该如此温和。
她诧异地问出声,“你不觉得我恶毒,不配当未来的姐姐吗?”
“怎么说呢?林青叶露出思索的表情,“会嫉妒兄弟姐妹是很正常的事,哪怕像我这样崇拜自己的哥哥,偶尔也会有阴暗的想法,想争个第一,想更讨母亲欢心,现在想来,幼时的自己真的好幼稚。虽然你有错,可那时你还年幼,让你真正动手的是因为父亲没有给予你足够的安全感。你们父女的关系貌似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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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改善,雪村先生这个父亲做得很失败啊……”
“当然,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他!我已经和他断绝关系了!”雪村玲奈骤然打断林青叶的话,像亮出刺的刺猬,摆好了战斗的姿态。这样的她不像渴求父愛,反而因为失望拒绝成为雪村海生的女儿。
“哦?他做了什么?”林青叶好奇地问道。
“与其说他做了什么,不如说他什么都没做。仅仅因为母亲曾经有个前男友,我又是早产儿,父亲便认定我不是他的孩子。”
“所以他才会区别对待你们姐妹。”林青叶恍然大悟,“他做过亲子鉴定了吗?”
“呵~”雪村玲奈发出了森冷的笑声。
“可笑的是他根本没去確定。他在我母亲病卧在床的时候吵架吐露了这件事,母亲让我去做亲子鉴定证明给他看,結果你看怎么着?我就是他亲生女儿,但他已经冷落我16年了!”
昏暗的灯光下,那张年輕的面孔上写满了怨恨。林青叶看不到,可萩原研二看得一清二楚。
有着丈夫、父亲身份的男人为何任由猜疑扎进心口,吸食血液?
那一团粗壮的心结在经年累月的缠绕下终于绞杀了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再难修复。
未来被拐早就敲响了警钟,可这个男人置若罔闻。
现在再去推敲前几日雪村海生的话,“不怪罪大女儿和妻子”是真的“不怪罪”吗?
总说时间会淡忘过去的疼痛,年复一年的寻人启事更多的是一种自我安慰,是世人期望看到他们做出的演出。
雪村海生怪自己失言说了重话未必是假话,但他与妻女的心结就在那里,无法给予更多的关怀带她们走出来,责怪反而像降下的刑罚,以致让两人都背着沉重的枷锁活着。
“我知道我不该将未来的失踪怪罪到那个男人头上。”
雪村玲奈又泄气般垂下头,手遮着额头,一时之间那头在舞台上璀璨发光的金发也变得像枯草那般落败。
“我原本以为是我的过错,我和母亲也容忍了那么多年他忙于工作对我们的不理不睬,可为什么他能说出那种话,我明明就是他的孩子!母亲甚至被他气得死前拒绝和他见面。我呢,活下来像个笑话,我甚至没有他领养来的儿子更受他照顾。”
“为什么不该怪罪?你没享受到的父爱就应该让他补偿你,你和他断绝关系有要什么吗?”
林青叶一拍桌子,义愤填膺地站了起来。
雪村玲奈被吓得抬起头,手下意识抱着琴盒,结巴地回道:“没,没……我为什么要他的东西?我什么都不需要!”
“生活费也不要?”
“我自己会挣!我不想占他一分一毫的便宜!”
“笨蛋!你还在上学吧,光靠晚上乐队在酒吧的驻场表演怎么够维持你的生活,白天上学晚上兼职成绩能维持住吗?做乐队也要花钱吧!你的股份,你的分紅,你的生活费,该要的都去要!”
看雪村玲奈的穿着打扮以及出手的大方就知道她有自己的小金库,出走的一年她没亏待自己。
但她花钱的速度比得上赚钱的速度吗?真到穷困潦倒回去求助自己也会感到难堪吧,不如提前调整好心态回去当好雪村大小姐,到了能独立赚钱的时候再脱离雪村家。
林青叶在社会闯荡那么久,深知钱的重要性。特别是单打独斗背后没有团队与人脉的时候,处处碰壁。
“我才不要!你不会是那个人的说客吧?我才不会回家。”雪村玲奈再次竖起了刺,用防备的目光看着他。
她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多看,此刻她的心如同林青叶左耳垂下的耳坠一般摇摇晃晃,她真怕被那张臉蛊惑了。
[小青叶,不要太激进,用温和一点的方式提醒她哦!]
啊,他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抱歉,方才是我唐突了。我并不是雪村先生的说客,要说什么身份,你可以把我当做未来的朋友。”
林青叶微微红着脸,把冒出来的本体默默塞回去。虽然他是好心,可又凭什么对别人的生活指手划脚?
还是交由研二沟通才好。
“我的建议你可以参考,不必非要那么做。我只是考虑你日后若是走上音乐的道路,雪村家的资源可以让你的音乐之路更顺畅些。但又难以確定,你在安稳环境下的创作是否还能保留灵气,所以还是你自己决定吧。”
“别小瞧我!”雪村玲奈嘟囔着,手輕柔地抚上琴盒,像看着自己的恋人。
这是她的第三把吉他,陪伴她的日子比父亲与她相处的日子还长。
“已经有公司打算签我们乐队了,不过我想等高中毕业再签,现在的确太忙了。你说得也对,但是我还现在还不能和父亲和解,大不了钱花完了再回去!现在还是让他滚蛋吧!”
她豪迈地挥了挥拳头,打在沙发軟垫上,视线余光一不小心瞥到林青叶赞同的点头微笑,脸不争气地红了。
太犯规了吧!为什么要用这种不自知的笑容诱惑她!她妆容都哭花了吧,会不会很难看?
雪村玲奈猛地站起身,把琴盒塞到林青叶怀里。
“我要去卫生间,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吉他!”她拎起小包,好似身后有人追赶一样风风火火奔往卫生间。
“好有趣,以为是御姐型的那类女生,我还怕我hold不住,原来是只虚张声势的刺猬啊!”
林青叶唇边荡出浅浅的笑,摇摇头,向服务生招手点了两杯清爽的柠檬水。
“但很有自信啊,感觉时时刻刻都能去战斗!小青叶,你该不会被她迷住了吧,我可不准!”
无人注意的角落,萩原研二从背后搂住了他,下巴蹭了蹭他的发梢。
“哪有这回事!你别乱说!一开始不是你说要和她谈谈的吗?我都是听你的话与她交流的,中间没忍住才自作主张发表了意见,你还怪我欣赏她,我太冤枉了!研二!”
林青叶像撒娇般软软地抱怨着,声音里似乎含着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萩原研二抱得更紧了,心里被软糯的云朵填满,飘忽忽又满心欢喜。
“对不起,是开玩笑!”他的双唇轻轻抚上了林青叶的发顶,仿佛在确认他真的获得了这份最珍贵的礼物。
他们没有挑明流动在彼此之间的爱意,但已经确认无法没有对方的心意。
——小青叶,请原谅我偶尔泛起的醋意,因为难以克制也不想遮掩,想时时刻刻抱着你,你能接受这样的我吗?——
作者有话说:你们看见小狗图了吗,可爱吗嘿嘿!
再写一章雪村家的故事应该就能结束了吧,抱歉啊,有点占篇幅。
第63章未来的信我可以做姐姐永远的听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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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舞台上的你很耀眼
比我想象中的更帅气
请继续坚持
我可以做姐姐永远的听众嗎
《失明症与爆处组的三明治》 60-70(第4/16页)
姐姐
好喜欢你
可以常常来找你玩嗎
我会乖乖听话
信内短短几行字,未来一笔一划写得很認真。
在外飘荡了许久,未来终于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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