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半径仅有一米左右,刚好能把水面下一条隐秘的下行阶梯暴露在两人面前。
随后。
“咚”的一声,他们的船沉了底——
作者有话说:小余:不要在认真走剧情的时候在我旁边发出超好吃的烤章鱼味啊!我们这是正经下本,不是逛烧烤摊!
章鱼:突然眼前一亮,准备架上烧烤摊,把自己那些可恶的触手全给烤咯!
——
关于现代pr的小剧场:俩乡下小夫妻进城摆烤章鱼摊一本万利,结果因为某种不可名状的原因使得客人体验到宛如吃菌子一样的魔幻快感,第二天就被举报,疑似在烤章鱼腿里加入大量□□物(
你们也是特级厨师吗jpg
第39章
余真站在那道幽深的阶梯旁往下看。
幽深的xue口,像是一张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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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巨兽的口,通向未知的幽冥。
好黑,除了最上层的几阶外,她几乎看不清下方的情况。
这简直就是最经典的恐怖片开场。
凝视着这道水下深渊,余真咽了咽口水,将船头那盏鱼油灯提在手上,往下探照。
依旧昏沉一片,光线在此刻像是被禁止通行了一般,只能点慰藉作用。
还好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余真再一次庆幸她有玛侕斯这个金大腿。
“我们下去吧。”
余真将鱼油灯递给玛侕斯,示意它把灯提高些。
玛侕斯接过,用一根触手卷起,高高挂上。
有点随身路灯一样。
余真想,任由玛侕斯将她半护着踏上阶梯。
一人一章鱼沿着阶梯一路下行。
哒哒。哒哒。
两人的脚步声在潮湿的地下空间回荡,余真心下的恐惧却一再减退。
她偶尔会透过落下的灯光去看走在外侧的青年。
都说灯下看美人,玛侕斯拟出的容貌本身就俊美非常,在这种从上至下的死亡顶顶光下,依旧眉是眉,眼是眼,鼻梁高挺的阴影落在唇上,显得唇峰更精致了几分。
“玛侕斯。”余真突然问,“你真正的样子是我见过的那样的吗?”
灰白的章鱼,很怪,但并不丑陋。
玛侕斯侧下脸看她:“余真,你想看我真正的样子吗?”
余真心跳加速:“所以你真的还有另外一个样子,是那种超级无敌大的章鱼吗?还是纯触手系?”
她得问清楚,这关乎她的承受能力。
余真必须承认,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庸俗的颜狗。她能接受漂亮的触手人外,章鱼也不是不行,但如果是纯触手,类似一堆蠕动交缠的,需要打马赛克的玩意,那她真的要好好考量一下自己的承受度了。
也许她应该提前多练习一下,以免步了前人的后尘。
许仙不就是因为平时没多看蛇练习,才被突然露出原型的白素贞吓死过去了么!
余真觉得只要肯多练习,提高阈值,触手也能出西施。
玛侕斯看着她为自己本体纠结的模样,巨大的欢喜浮上它的胸腔。它能感受到,余真不再抗拒它的触手,她甚至在试图接纳它的全部。
玛侕斯欣喜若狂,但面上依旧平静,它说:“余真,我的样子你都见过了。”
它不会暴露它最丑恶的模样。
余真喜欢它现在的样子,那它就只会是这个模样,再没有其他。
它不是蠢货。
它不会去考验余真的心。
*
阶梯盘旋而下,直抵达最下方一层。
在苍白的微光下,余真看见了一个“电梯轿厢”。
是的,电梯轿厢。
四四方方的沉银色厢体,外围加护有一层黄铜密网。左手边一个精密表盘上同样沉银色的机械手闸正镶嵌其上,标识朝下。
“这里居然有个电梯……”
余真一呆,差点以为自己又穿了。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展开让她忍不住吐槽,“按这种发展,下面该不会是什么科学怪人的疯狂实验室吧…”
她看电影里都这么演的。
“电梯是什么?”玛侕斯盯着银色大盒子问。
“就是这样可以把人载着升高或者下降的东西。”余真朝它比划。
“余真的家里也有这种东西?”玛侕斯问得一针见血。
“我那个老破小可没这种高档入户电梯,都是公用的三梯六户。”余真酸唧唧道,“可这东西出现在这里对吗……”
但转念一想,这个世界连鱼油飞艇都有了,出现电梯似乎也很正常。
当即,她拉上玛侕斯就准备去拉闸进电梯。
不过在拉之前,她谨慎地确认了下里面会不会有诈。比如打开电梯后,就会出现一堆怪物朝他们冲上来。
“里面是空的。”玛侕斯先是摇头,又忽地看向她,随即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神色有些低靡。
“怎么了?”余真问。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没了精神?
难道这里有什么对鱼种特攻的东西?
余真左顾右盼。
“余真。”玛侕斯低低地问,“你在家过得不好吗?”
刚刚提起“电梯”的时候,它察觉到了她话里的酸涩。
也许余真提到的那个“家”并不好。
一想到余真有可能在她的世界里过得不好,玛侕斯就感觉自己心脏像是中了某种麻痹毒素,又闷又胀,古怪极了。
“呃,也不算很差吧应该。”一边去拉动电梯闸,余真随口回答,“基本上除了上班就是在家里一个人呆着,我妈和我爸在我高三那年就离婚了,后面又各自成了家,我也不好去打扰,只有偶尔催婚的时候她会联系我一下,不过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句话,徒增烦恼……”
虽然没什么亲缘福泽,但余真还是很舍不得她那套刚首付完,正准备还贷款的老破小。
那是她唯一的家。
“余真。”玛侕斯嗅到了她身上弥漫出的气味,苦涩的滋味比之前更重了。这样的感受让它本就闷胀的心脏愈发难耐,发疼。
是之前爆掉的心脏还没长好吗?
玛侕斯偷偷用触手贴到两侧心脏的位置自我检查。
砰砰。砰砰。
强而有力,伤口早已修复。
但它为什么觉得这般苦涩难受。
是因为余真吗?
人形章鱼舔舐着怀中人的苦涩,低头承诺:“余真,会永远爱你,即便死亡也无法将我带离你身边。”
这家伙说起情话来还怪感人的。
余真有些感动,但一想到现在的情况,又立马抬手去捂它的嘴,连呸三下:“干大事前最忌讳立这种flg,你应该说我们马上就能找到人,圆满解决一切,顺风又顺水。”
玛侕斯笑了下,乖巧照她说的重复了一遍。
余真心满意足,随后伸手点了下青年的唇角,惊喜道:“玛侕斯,你笑起来像人了好多。”
不再是那种模拟出来的皮笑肉不笑的假笑了!
玛侕斯捉住她的手贴在了自己唇上轻贴了贴,又笑了下。
“哇…”
余真被它笑呆了,直到“电梯轿厢”绞着嘎吱声在两人面前打开,她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回手,让自己回神。
“电梯”一路直下,停在了不知深度的地下一层。
沉银色的双门在铰链的驱动下缓缓打开,余真发现无论是那间“轿厢”或是现在她所在的位置,都无比干爽,没有丝毫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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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气味变重了。”玛侕斯忽然开口,几条触手也从它身下无声冒了出来。它们依旧维持着“圆头圆脑”的伪装,亲昵的伸向余真,触尖轻轻打着卷,翻出下方吸盘,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吮吻她衣角又或者手指的机会。
余真也慎重看向面前紧闭的一扇巨大石门。
石门两边,一左一右雕刻着圣母石像。她们低垂着眉眼,作悲悯祈祷状。
“………”
“这上面写了什么,你能认识吗?”余真非常丈育地指了指门上那一串串疑似文字的花纹。
玛侕斯盯着门上的花纹半天,最后深沉开口:“这是我身上的纹路。”
说完,还伸长了触手展示给余真看。
余真:“………”
行,差点忘了这鱼比她还要文盲得更彻底。
余真也不管了,都走到这里了,怎么都要进去一探究竟。
“————”
石门发出沉重的推移声,余真站在玛侕斯身后,被几条触手拱卫在中央,表情严肃地朝推开的间隙里看了进去。
这一看。
余真脑子里顿时冒出了“电影诚不欺我”几个大字。
门内是一个硕大无比的地下空间,苍白的鱼油照明设备镶满了整个顶部,将内里照得如同白昼生辉。
而那些白焰下,是一个又一个透明的水晶舱。
每一个舱体里,都是一条她从未见识过的鱼种。长鳞的无鳞的,长尾的短尾的,巨大的渺小的……
余真走近一个离得最近的舱体。
里面是一条只有半人高的怪鱼,它以蜷缩的姿态抱着自己那条长到完全失衡的鱼尾巴。
那条尾巴令余真有种熟悉感。
她细细观看,果然在鱼尾的中央看见了一条如同手术缝合般的绗线。余真立马联想到了汉斯和妮娜,他们半身下的两条腿也有这样的迹象,像条沿中线被强行撕裂开的鱼尾。
这只舱体里的怪鱼,也曾经是人类吗?
余真不知道,但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
她开始拉着玛侕斯在这些舱体中穿行,计数。
123456…
余真越数表情越是严肃。
太多了。
如果这里一个舱体就对应一个异化的人类,那这么夸张的失踪人口,难道在市镇治安官那里都没有引起一点重视吗?
甚至余真怀疑一个舱体对应的根本就不止一个失踪人口。
继续往里走,那些大小一致的水晶舱体忽然被一片空荡地带隔绝。十几间单独被隔断出来的空间蓦地耸立在余真面前,有大有小,高低不一,像是一个个被精心照料的特殊孵化巢。
余真蓦地停在了其中第三间面前,视线落在内部的舱体里,心开始下沉。
“德里法…”
她双手贴上格子间外围,朝里低声叫出了舱中人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两人双向奔赴belike:
章鱼:余真喜欢我的脸那我就永远保持漂亮
小鱼:唉真触手系也不是不可以我多练练就看习惯了!
——
第40章
舱中的德里法紧闭着眼,自面颊开始,细鳞遍覆浑身。原本双耳的位置变成了一对手掌大小的耳鳍,双臂长出一对对附棘。腰际以下,一条硕长肿胀的鱼尾陡然盘卷在身侧。那条鱼尾畸形怪异,尺寸比连接的腰际要整整膨大出三倍不止。
而在尾端,则是开裂出几对如蠼螋一样的钳状尾铗。
怪异,可怖,令人不安。
余真看着被禁锢在透明舱体里的德里法,心情一下沉重起来。自责和愧疚让她的心好似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喘不上气。
“对不起。”
她贴着外层的玻璃呢喃。
她应该早点看到那封信的。
“……17日正午,阴霾终于从这个城市的上空暂时散去。我找到了一些线索,关于那些痛苦的来源。为了验证我的想法,我得想办法进入那间圣母教堂,加入唱诗班也许是条捷径。”
沉默间,余真忽然听到了德里法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怔愣抬头,循声望去,过往的画面此刻正如同电影一样在她面前的玻璃窗上展开。
余真放缓了呼吸。
画面中,少女毅然辞掉了仪表制造工作,束起金色的长发,纯白的圣礼礼帽将她的脸部遮盖过半,只露出一张素白的唇。
“万福光耀星海,母神与你同在;
“你受万颂称赞,赐我慈母慈恩;
“众生审判之日,免我罪恶之身;
“万福光耀星海,使我获享圣堂……”
神圣缥缈的歌声从少女口中虔诚溢出,余真看到了德里法背后那座熟悉的圣母雕像。她瓷白如玉,低眉慈悲,怜悯的辉光将整个教堂笼罩如圣殿降临人间。
直到画面一转。
一张摆满锡器和银饰的长桌出现在余真面前。
她坐在这头,另一头是穿着白色及踝长裙,同色面纱遮盖住颈部和金发,只露出一张素净到近乎憔悴面庞的德里法。
她坐在她对面,垂眸看向自己面前的餐盘。
接着,她机械地揭开面前的餐盘,露出里面一碟腥黏的‘卵’。
“德里法!”
余真出声,却阻止不了少女舀起一勺,又一勺,直到圣餐结束。
*
呕。
剧烈的呕吐声响起。
画面再次变换,圣洁的白光不见了,昏暗的夜色,和蹲在荒芜一角的德里法。苍白的灯光打在她凹陷的脸颊上,她忽然将手指深深没入喉间,引起一阵阵生理性呕吐。
卵。
一堆堆卵被她吐了出来。
德里法看着那些卵,没有言语,只是简单收拾了下自己后,便将那些卵倒进火盆里,让火焰高燃。
“加尔帕哥哥……”
苍白的火焰里,少女浅绿的眸子幽幽燃烧,余真听到她呢喃低语,“你也曾经遭受如此折磨吗?还有我们的父亲,原来这些鱼籽才是罪恶的诅咒,这不是意外,我们早已身陷囹圄……”
*
“德里法·阿格戴尔,全德灵修会允诺了你的请求,你将前往圣地侍奉伟大母神……”
又是那间纯白的教堂,昏黄的光线透过彩绘玻璃,血一般落在地上。宣读调令的修女面容遮盖在同样纯白的面纱之下,德里法半跪在其下方,低垂眉眼。面纱遮住了她的面庞,余真只能窥见少女瞳孔里燃起的那股灼人的烈焰。
终于。
终于。
加尔帕哥哥,她就快要成功了。
*
“万福光耀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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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神与你同在;
“你受万颂称赞,赐我慈母慈恩;
……
“万福光耀星海,使我获享圣堂…”
圣洁的歌声再次回荡在一座余真从未见过的宏大教堂中央,德里法此刻却一反常态,将遮面的面纱一把掀开,不可思议地看着前方出现的人影,失声恸哭:“加尔帕……哥哥!”
少女奔向对方,像是奔赴自己的圣堂。
这一刻,四周缥缈的圣母颂愈发激昂起来,若有似无的躁动和嘶嚎夹杂其中,前方立起的巨大圣母像此刻忽然变成了一个被禁锢在圣堂之上的庞然大物,那张慈悲注视少女的面容开始变得怪异,扭曲,不可言说。
“德里法,不能过去!!”
余真站在虚幻之外,见状只能抬起双手捶向面前的玻璃墙,发出一声声焦急的大喊。
而此刻,幻象中的少女也像是听到了她的呐喊一般,在画面中猛地顿住奔赴的步伐,抬头豁然看向那座庞大到可怖瓷白圣母像,脸色蓦地失去血色——
随后,少女近乎仓惶地扭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过来,朝她绝望尖叫道:
“远离这里,远离地狱!”
天旋地转。
画面彻底黑暗。
等眼前再次亮堂起来的时候,那些缥缈的圣歌,光辉的圣殿,以及怪异的巨大圣母像通通不见踪影,只剩下面前苍白光焰下的水晶舱体,折射出熠熠冷光。
“嗡———”
余真的脑子此刻像是被无数根针扎过一样,密密麻麻得疼,一左一右不对称的耳鸣也在她耳道里炸开,令她不得不用手使劲捂住耳朵,脚步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直到被玛侕斯扶住,才顺势靠着它急促喘息。
“余真?”玛侕斯扶着突然虚弱的伴侣,面色一变,触手瞬间进入了攻击状态。
“我没事,只是有点头疼,让我歇一歇就好…”
玛侕斯听了,只能小心翼翼地将她整个靠在自己胸膛上,以便她更畅快的呼吸。
低头看向怀中人,玛侕斯看见她面颊苍白,正皱紧了眉,努力呼吸着。但即便状态如此虚弱,那双褐色眼睛里却还是迸发出了浓郁又激荡火焰。
她在愤怒,是在为眼前被禁锢的“人类”愤怒吗?
玛侕斯姑且称其为“人类”。
青年暗蓝的瞳孔里银色浮现,它扫过那个透明盒子里的“人类”,又极快收回。
但对它来说,那些透明盒子里的东西都是“食物”。
荤腥异常,但又异常合乎它胃口的“食物”。
从刚才进入这里起。
它就一直在遭受考验。
口涎在口腔里不断分泌,玛侕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怀中人,嗅着她的气味,以压抑自己那些不清醒的食欲。
“玛侕斯。”余真突然抬起脸问它,“你能把德里法放出来吗?”
说这话的时候,余真眼底的褐色越发鲜亮。自她眸底燃起的怒火将她的面容照得光彩夺目,让玛侕斯几乎看痴了,连刚才让它忌惮不已的恐怖食欲都立刻被它抛之脑后。
余真。余真。
你的要求我永远不会拒绝。
人形章鱼被她看得满腔激荡,胸膛被爱意裹挟得发烫。但奈何实在没文化,只能反反复复咀嚼着怀中人的名字,伸出钢鞭一样的触手轻易一挥,就将面前禁锢的玻璃打碎。
水晶舱被同样一抽,一条裂缝瞬间如蛛网扩散,顷刻就将整个舱体崩碎。
随着那些咸腥的海水流淌一地,“德里法”也随之滑落出来,过度浓郁的“食物”气息刺得玛侕斯浑身绷紧,战栗发抖。
“玛侕斯?”余真刚扶起地上的德里法,就感觉到了它明显的异常。
它在发抖,颤得厉害。
“你怎么了?”见它没回答,余真先将少女暂时搁置在旁,伸手去捧它的脸。
“余真……”青年的声音在抖,任由她捧住自己低垂的脸,口齿含糊,“打我。”
“什么?”余真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打我,像之前那样。”他蓦地抬头,眼底无机质的银色已经占据大半瞳孔,甚是骇人。
“你到底怎么了,你的眼睛在变色…”余真抬起手,但面对玛侕斯她的手有些颤抖。没由来的巴掌,她有些下不了手。
“没关系余真,你打我的时候很香很舒服。”玛侕斯吞咽下分泌过度的口涎,冲着余真笑。
余真:“………”
“啪”。
玛侕斯舔了舔唇角,偏向一侧。
等青年再转回脸来的时候,瞳孔中的银色果然褪去不少。
余真:“………”
该怎么说才好,这种感觉好微妙。当初随口说的话,现在好像要成真了。
“刚刚你怎么了?”余真摸了下刚刚被她打过的地方。
“我饿了。”玛侕斯毫无隐瞒道,朝她坦诚说道,“这里食物的味道很香,尤其是她,她的味道是最浓的。”
“呃,食物?”余真愣住,随后低头看向靠在自己身上的少女,迟疑道,“你是说德里法现在闻起来像食物?”
玛侕斯点头。
答案出乎预料,余真脑子一时间有点懵。过了好几秒,她才对玛侕斯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强调:“如果你还是忍不住,我会再把你打醒的。”
她说:“她是人类,同类相食对人类来说是大罪。”
虽然人类的皮囊是玛侕斯伪装而成。
但在余真看来,它比许多人都要更像人类,拥有太多人都没有的品格,所以它就是人类没错。
玛侕斯也向她保证:“余真,我不会吃她。如果我没忍住,你就狠狠打我。如果你舍不得,也可以亲我。只要你亲我,我什么事都可以办到。”
余真:“……好。”
玛侕斯没想到余真能答应,触手当即兴奋地竖直起来,乱颤。
比起余真的吻,它饿死也没关系。
“德里法,德里法…”
见青年似乎没事了,余真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少女身上。她低声呼唤,试图唤醒沉睡中的人。但呼唤许久,也没见她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没办法,余真只好拜托玛侕斯帮忙。
少女赘生的鱼尾太过沉重,凭她根本挪不动半点。
玛侕斯闻言,果然就粗暴地用触手一卷,将人高高挂起,像是钓鱼佬满载而归那样,把人直栽栽地举了起来。
“哎你轻一点,把应该把她这样横过来…”
余真心惊胆战地盯着少女腰身和肿胀鱼尾链接的部分,生怕玛侕斯太过粗鲁将人折断了。
“横过来这样?”玛侕斯换了个更像打猎归来的姿势。
余真:“………”
就在两人鸡同鸭讲,试图调整出一个稍
《诶怎么都不是人啊??》 30-40(第17/17页)
微不那么生硬的搬运姿势的时候,德里法那条沉睡的鱼尾忽然动了下。
尾端开裂的钳状尾铗悄无声息地抬高,缓缓舒张,如同狩猎般——
“嗡”一下咬上了玛侕斯的一条触手——
作者有话说:正经走剧情中(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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