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特意来找我想说什么吗?”
商羡自然不知晓她老师会和自己同门间交流些什么,是以她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沈惜文看着她,继续道:“她想让你进临城音乐学院。”
商羡只一想就知道不太对劲:“我的学历好像是不满足要求的吧。”
现在的高校都得博士研究生毕业才有机会投递简历,更别提临城音乐学院这种国内顶级艺术院校了。
“所以她是想让你去临城音乐学院读硕士。”沈惜文自然知道林落打得什么算盘,她是想着自产自销,先将好苗子挖进来,培养好了之后直接就能留在学校里当讲师。
虽然沈惜文没有说出来,不过商羡也听明白了,但她现在更想听听沈惜文的想法和建议:“老师您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那种环境可能不太适合你,真当上讲师的话,对你来说,是一定会压缩自己的空间和时间的。”
她了解商羡的性格,也了解在日复一日重复的工作中,灵气是一定会被消磨的,所以当初的沈惜文并没有像林落一样,选择留在学校,就算到后面,也只是在柯蒂斯当了一个挂名的客座教授而已。
不得不说,沈惜文的想法和商羡的也不谋而合,她时常觉得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外人眼中的自己的话,或许是一个孤僻的钢琴演奏者最为贴切。
“不想就不去,想的话就去。”沈惜文用很简单的一句话概括总结,反正也饿不死,无非就是一个想不想的问题。
“老师,我现在是不想的。”商羡也不会预设以后的事情,但她能斩钉截铁地告诉现在的沈惜文,自己不想。
听见她的话,沈惜文并未多说些什么,而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那我们还赚了。”
被摸头的商羡不解:“赚了什么?”
“白赚了她一顿饭啊。”沈惜文虽然没有点名,但现下的二人都知道她说的是谁。
商羡看着她,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她的老师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还极为护短。
“放心,做我的学生,饿着谁都饿不着你。”
不得不说,沈惜文真的很欣赏商羡,欣赏她的态度,也欣赏她的天分:“好了,这次讲座结束后我应该就会回去了。”
这个答案虽然在商羡的意料之中,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这么着急吗,为什么不多待几天呢?”
“不了,我的工作可还没做完。”
商羡自然知道这个理由是沈惜文随口找的,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在继续追问下去。
待她回到家的时候,黎韫霜还没回来,对今早发生的事情仍旧记忆犹新的商羡甚至还有些后怕,不知道黎韫霜回来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一瞬间她又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害怕啊,她明明什么也没干,她很无辜的好吗!
幸好再没几天就要正式演出了,希望演出结束之后她和褚叙言的cp就能彻彻底底地被掐灭扼杀掉,千万别再传到黎韫霜那里去了。
觉得心乱得做不下去其他事情的商羡在屋外闲逛着就逛到了花房,她走了进去,这一次里面的那个花匠仍旧是上一次自己看见的那个年岁很大的花匠。
花匠正在专心地打理着那棵红豆树,再加上年岁有些大,就没发现有人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身后,直到商羡看着那棵树,缓缓开口:“您上次说这棵树是小姐种的,她是黎总的妈妈么?”
听见声音的花匠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过来了一个人,她转身看向商羡,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默了良久后她才启唇,声音带着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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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从来不让我们在家里提起小姐。”
其实在刚开始,家里并没有这个死规矩,黎岚也将一切前因后果在黎韫霜面前都瞒得很好,直到在黎韫霜三岁那年,两个在屋外打扫的佣人说起了当年的事情,这一切又正好被里面的黎韫霜听得清清楚楚。
结果,当晚黎韫霜就发了高烧,她的意识已经不清醒了,却一点药都喂不进去。
黎岚急得什么法子都用过了,但黎韫霜的病情就是没有一点好转。
后来,黎岚在黎韫霜的呓语中得知了一切的真相,也是因为这件事,黎岚不允许家里的任何人在私底下提及黎楚绾。
如今的商羡自然已经将花匠说的这句话中黎岚的用意猜出了七八分,因为每提起一次黎楚绾,都是对黎韫霜的伤害,这会时时刻刻地提醒着她当初发生的事情。
而黎岚自然也同样很痛苦,因为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孙女,要忍痛将自己唯一的女儿变成不可提及的那个存在。
“我能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商羡问出这句话之后并未期待花匠的答案,毕竟她也是身不由己的人。
但在她意料之外,花匠居然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小姐总是见着谁都是笑的,我在黎家这么多年,从来没见小姐对谁发过脾气。”花匠说着,脑中的回忆浮现,她这一辈子见过许多人,但没有一个是像黎楚绾这样的。
“她很喜欢花,这些花都是小姐亲自挑的。”而且不止是花的品类,其中的一应摆设也是出自黎楚绾之手,就连南玖曾经都调侃过她,觉得她才更像是一个画家。
听见这话的商羡也将视线放在了花房中摆放的各式花草中,和琴房外的那些花草一样,带给商羡的第一感觉就是,生机盎然。
花匠仍旧继续剪着那棵树的枝干,而走在里面的商羡则将目光放在了里面的一个角落上,她走了过去,拉开那里放着的凳子坐下,刚刚那本由沈惜文修改过细节的手稿还被她带在身上,商羡坐在花丛间,闻着丝丝缕缕在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花香,其实这里也不失为一个静心的好去处。
她拿出笔,听着花匠修修剪剪发出的细碎声响,将笔拿出来认真看着方才沈惜文给自己所做的批注,看着看着,商羡发现,沈惜文对于爱情曲所认知的角度和自己是不同的,在沈惜文的笔下,偏重的是现实向,而商羡所作,有一点浪漫主义的风格。最明显的区别就是,沈惜文的东西,很沉重,而商羡的,很理想。
此时的商羡才直观地感受出来了什么叫做不同人的人生境遇造就不同的作品风格,她忽然觉着自己的思路有一些跑偏,因为现下的商羡居然有些好奇沈惜文的感情经历了,毕竟她也从来未见过自己的老师有伴侣或者孩子这类存在,甚至连恋爱都没见她谈过。
商羡一个人坐在角落看得认真,而正在修剪枝干的花匠停下动作,看着安安静静坐在那里,手里拿着稿子垂头写写画画的商羡,她觉得自己或许是年纪大老眼昏花了,不然为什么两个完全不相似的人,莫名地会给自己落下一种错觉。
花匠恍然回神,看着商羡的眸光移转,笑了笑,小姐就是小姐,她们一点也不一样。
她收好手中的工具转身走了出去,动作很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似是怕扰了那一角的宁静。
每次只要进入工作状态,商羡就会异常认真,周围的动静只要不是太大,她都会不知晓发生了什么,是以在有一个脚步声渐渐靠近的时候,商羡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回来。
直到,日光好似暗下,她的眼前突然一黑,但此时的商羡却没有分毫的慌乱,因为,与黑暗同时到来的,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在闻到这个味道的瞬间,连带着黑暗也没有了半分恐惧。
商羡停下笔,唇角扬起笑意:“乘人之危,可不是君子所为。”
见到她的反应,黎韫霜顿时失了兴趣,也不知这人为何半分意料之外的情绪都没有,有些失望的黎总自然也不会顺着商羡所说:“我为何要做君子。”
第76章生气:为什么不说话
商羡抬手将捂在自己眼前的那只手拉下,她也不按套路出牌,直接顺着黎韫霜所说:“不想做就不做。”
“在做什么?”黎韫霜刚一走进来就看见商羡在埋着头十分认真地写写画画,连她走近的动静都浑然未觉,想了想,才生出了几分捉弄她的兴趣。
听见这话的商羡才发现自己手头的那个稿子还是大开的,她立时反应过来,在黎韫霜的视线下移时干脆地将它阖上:“没什么。”
稿子虽然是阖上了,但落在黎韫霜眼中的商羡就变得更加奇怪了,不知为何,看着商羡那副躲躲藏藏的样子,好不容易将自己哄好的黎总再一次想到了今早不太美妙的记忆。
她登时脸色都冷了几分,好在心虚的商羡眼尖,马上开始顺毛:“是谱子,我勾画得有些花了,影响形象。”
黎韫霜仍旧看着她:“是吗?”
商羡抱着手稿,继续安抚:“等我把它改好了就给你看。”
她现在觉着自己好似发现了一个秘密,就是,黎韫霜的占有欲是真的很强。
好不容易勉强将这关通过的商羡再一次听黎韫霜问:“来这里做什么?”
“觉得花很好看,所以就来了。”
商羡说着,想着将黎韫霜的注意力从自己手中的那个手稿上转移开:“这些花你都认识么?”
黎韫霜只是看了一眼,就很干脆地落下一句:“不认识。”
看着她的模样,商羡有些失笑,她现在可能真是走火入魔了,落在自己眼中的黎韫霜无论做些什么,自己都会觉得她好可爱。
反应过来的商羡将目光移到那堆花丛中,该说不说,这里的花种类是真的特别多,除了几种比较熟悉的品类,其他的各式各样落在眼中就是眼花缭乱的陌生,是以商羡思考了一瞬就果断作下定论:“我也不认识。”
不过令今日的商羡有一些开心的是,她的稿子已经初具雏形了,被沈惜文批注的地方她刚刚也细细看过,照现在的进度,不出她所料的话,应该在年前就能完成。
想到这里的她将手中的手稿抱得更加紧了,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做出这个动作的商羡浑然未觉,但她的动作和神情却清清楚楚地落入了黎韫霜眼中。
方才商羡反应得快,黎韫霜只瞥见了这个稿子的轮廓,好像是钢琴曲。但为什么她会这么宝贝一个钢琴曲,连看都不让自己看,难道……
在商羡不知道的地方,黎韫霜沉默了许久后突然间冒出一句:“喜欢这里么?”
还未待商羡反应过来时,浓郁的花香气息不由分说地钻入她的鼻尖,因为她被人直接推入了花丛之间。
商羡的整个身子都没入了繁密的花丛,花香和花香之间交缠着,不分彼此,但商羡却能从交缠的气息间找出那一缕独属于一个人的花香气。
乱花渐欲迷人眼,当真所言不虚。
只不过这一次,想象中的动作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商羡的唇角再一次疼了起来,而黎韫霜,做完这个动作后就没有再继续下去。
黎韫霜的手撑在两边,静静地看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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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商羡,那份手稿还被她紧紧地攥在手中。
很快,清醒过来的黎韫霜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她为什么会这么不理智,为什么会一想到褚叙言就会气闷,连整个心脏都是闷闷的喘不上来气。明明她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关系也没有越界。
她在极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而此时反应过来的商羡手下意识碰上了自己的唇角,只一碰就看到了那处浅浅的血迹,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同黎韫霜一样,现下的商羡也有一股子气涌上心头,今日早上被无妄之灾折腾一阵子就算了,现在又算是怎么回事?
憋着一口气的商羡将手稿放到一边,揽住黎韫霜的脖颈将她带了下来,自己则将空间留出,占据了她方才的位置。
后背上还有被压出来的鲜花汁子,印出淡淡的印子,不同种色彩混在一起,但商羡却不似黎韫霜那样犹豫,浓郁的花香一直萦绕在身边,惹得她的理智也不复先前那样,盛开的花的确很美,但眼下这朵,还是含苞待放的花蕾,需要一点一点地打开。
商羡的眸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很肯定地说出了一句:“你生气了。”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又落下一句:“为什么?”
虽然说着黎韫霜生气,但商羡觉着现下的自己也很气闷,黎韫霜就是什么都不说。
商羡的动作一直未停,而回应她的,自然也只有黎韫霜的沉默,不止是对她所言的沉默,还有在情欲之间的沉默。
看着眼前的人,就连面上的表情都没有变过几分,商羡俯身凑近,在黎韫霜的耳边再次落下一句:“为什么不说话。”
不过这个人仍旧不为所动,沉默得像是现在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商羡也和她赌着一口气,固执地要在黎韫霜这里寻一个答案出来,但她发现,黎韫霜实在是太能忍了,无论是什么,她都仍旧不为所动,直到商羡彻底放弃掉自己的坚持时,她也仍旧没有说出一句话。
此时的商羡真想暗骂一句,但她忍住了,这不是黎韫霜的问题,是环境造就的她这样的性格,她哪怕骂出来,除了伤害到她又有什么其他的作用。
商羡沉默了片刻,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替她盖上,这里虽然是暖房,但温度还是不比房间,万一让黎韫霜着凉就得不偿失了。
她站起身,将手擦得干干净净,走出去取了一条毯子和一件厚外套回来,这个花房的位置在琴房附近,算得是黎家不可踏足的禁区之一,甚至可以说,和黎楚绾有关的所有东西,在黎家都是绝对的禁区。
平日里除了花匠打理花花草草,绝不会有任何其他人过来,而构造玻璃用的是单面玻璃,以至于白日的时候从外面看过去什么也看不见,且黎韫霜进来的时候,还顺手将门关上了,自然知晓这一切的商羡才敢在这里失去理智,她也实在是情绪上脑了,就黎韫霜这副模样日复一日地憋着,没病都能憋出一堆病来,更何况她本来身体就不好。
商羡再次走进来的时候,黎韫霜已经将身上的衣服穿的整整齐齐,哪怕有些折痕,落在她的身上,却瞧不出什么不对,因为她面上仍旧是进来之前的模样,看不出半分变化。
商羡的手上还拿着毯子,走过去的时候看着黎韫霜,直接发问:“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黎韫霜却没有接这个话茬:“你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如今的商羡自觉她的耐性是真的很好,毕竟就连现下这个情况她也能压制住心底的情绪:“好,那等我回答你问题的那天,我希望你也能回答我的问题。”
她拿过自己的手稿直接走了出去,没有再看黎韫霜,但刚走出门口几步的商羡又有些放心不下,脚步顿住,踌躇了许久后又转身走了回去,罢了,生气是一回事,但黎韫霜的身体又是另一回事。
商羡刚走回去,听见声音的黎韫霜就抬头看向门口,却在见到商羡面容的时候微微有些诧异:“你为什么回来?”
听见这话的商羡走上前,替她将外套穿上:“我做的事情,自然要负责到底。”
虽然话是如此说,但她的心里仍旧是憋闷的,她能看出来黎韫霜的不开心,但不管怎么样,她就是不说出口,总是让自己猜测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不会存在偏差和误解。
不过与商羡现下的情绪作对比,黎韫霜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现在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她为什么会有刚才的那种情绪,这个疑惑持续到了第二天,黎韫霜都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而再一次在上班时间见到大老板的林青觉得,今日的黎总好像又不对劲了,如果说昨天是低气压的话,那今天就是……迷茫?
因为她发现,眼前的黎韫霜好似在走神,甚至就连自己进来后走到她的身前都没有一点反应,搞得林青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她近日工作太累了,出现了幻觉,而且这幻觉连带着甚至影响到了黎总的形象。
想到这里的林青决定一会儿出去让自己清醒清醒,这幻觉也太可怕了,还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在看到黎韫霜仍旧没回神的时候,林青纠结了良久,还是主动开口唤了一声:“黎总?”
恍然回神的黎韫霜看着林青,落下一句:“要开会了?”
这句话虽然听起来再寻常不过,但落在此时的林青耳中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鬼故事,因为……在一个小时前,黎韫霜才刚刚开完她口中的那个会。
感受到世界或许要崩塌的林青咽了咽口水,弱弱地开口:“黎总,您刚开完会。”
与林青不同,黎韫霜的表情看起来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变化,她将视线移到林青手上拿着的东西上,问了一句:“哦,你拿的是什么?”
林青如遭雷击,完了,她的老板好像一夜之间变得不太聪明了怎么办?
对上黎韫霜的视线,林青怔愣许久后仍旧弱弱开口:“这是您二十分钟前让我整理好拿过来的会议记录。”
听见这话的黎韫霜点点头:“放那儿吧。”
虽然发现很多不对劲的林青却不敢再多说些什么,毕竟眼前这人是她的顶头上司,不过在林青将东西放下正准备转身走出去时,却突然被人叫住。
“帮我约个咨询师。”
第77章咨询:我讨厌失控
听见这话的林青倒是不算太意外,她立马应下:“好的,黎总。”毕竟黎韫霜之前也不是没约过投资顾问,她那时的想法就是想通过局外人的视角来提供一些新的分析角度,如果只是闭门造车的话,很可能导致思维和逻辑固化。
林青应下的同时,就打算继续问得清楚些:“您这次想找哪个方面的咨询师?”也不知道黎总是想找理财,证券还是基金顾问。
“心理。”
黎韫霜淡淡的话音落下,林青嘴比脑子快,下意识回道:“我马上安排。”
回完后她的脑子才跟上进度,等等,黎总刚才说什么?她要找什么咨询师?
“是心理咨询师吗?”不敢相信的林青愣愣地再问了一次。
黎韫霜瞥她一眼:“有问题?”
“没,没有。我现在就去协调时间。”
黎韫霜看着林青那副没回过神
《和病弱大佬先婚后爱了》 70-80(第9/14页)
的模样,蹙眉问了一句:“你最近怎么回事?”
听见这话的林青感觉自己被冷不丁地扣了一口巨大的黑锅,有问题的人怎么变成她了?
到最后,林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她拍了拍脸,拿起手机确认了一遍,会议记录没错,会议时间也没错,应该不是自己的问题,是黎总吃错药了吧。
不过怀疑人生归怀疑人生,林青的职业素养还是不允许她松懈分毫,不消片刻,她已经直接将心理咨询师的时间协调好了,甚至效率极高的约在了今天下午。
做完这一切的林青再一次走进了黎韫霜的办公室:“黎总,时间已经约好了。”
“什么时间?”
“……”怎么办,林青工作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挺无助的。不管你是谁,快从黎总身上下来!
“心理咨询师的时间,就在今天下午。”她说完后突然间觉得黎总现在这个情况,是不是不归心理咨询师管啊?
“哦,还有什么事情么?”
“没了。”林青觉得,自己也不敢在这里再待下去了。
这一次,轮到林青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结果还没等她准备过去,就见黎韫霜先一步推开门出来。
待黎韫霜走到预约好的心理咨询室外时,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身影,拿着东西脚步匆匆地和她擦肩而过,这原不是什么大事,但黎韫霜却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走远的背影,直到那人转到拐角处再也瞧不清半分。
觉察到黎韫霜动作的林青也停下脚步,看着近在眼前的咨询室大门,林青还以为黎韫霜是不太想进去,故而试探性地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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