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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暴风,让人毫不设防就人仰马翻一片狼藉。

    这是我听到的对我能力的最高评价,但实际上,我跟不上这样的评价。

    这个评价过于夸张了。

    没做什么的时候它已经足够夸张了,做了些什么的时候,它依旧夸张。

    我并不是无害的,完美的受害者。这样的受害者只存在于文字的描述里。

    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理念,用统一的缰绳去束缚,只能规划底线,而不能规划人均道德。

    我的道德上有瑕疵,可我的底线稳在了律法和自我规则上。

    而在前不久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中,我在其中的角色都是道德有瑕疵的,包括校园暴力时的愤怒。

    受害者有权利去愤怒憎恨,我算是利用了自己的愤怒,让自己规避了律法。

    这是道德最有瑕疵的一次。

    但根据特级咒术师乙骨忧太的经历而言,我这样的行为,算是因为无法自控而导致。

    我的咒言是间接效果,无法由本人操控。

    依照普通人世界的律法我是有罪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而引起他人死亡。但诅咒杀人事件,不在普通人的律法受理范围,适用的是咒术界的规则。

    我对垃圾回到垃圾桶抱有执念,对待无法处理的垃圾会升起杀意与恶意。

    咒术界的规则说,这是可以的。

    我可以表达自己的愤怒。

    事实上,相比于乙骨忧太的危害性和瞩目性,我的行为连被咒术界高层注意并宣判死刑的机会都没有。

    我只是愤怒了。

    而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我在愤怒之余做了些什么。

    除了愤怒,我什么都没做。

    连术式都是咒言。

    但我希望自己不要有愤怒的机会,在愤怒时,我的规则在鼓励我做出极端行为。

    一直在破坏俗世道德

    《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 30-40(第5/19页)

    和绕过律法的人,会在一次次操作里被抓住马脚,受到制裁。

    破坏成为常态,规则的约束力就是一个玩笑。

    我喜欢遵守规则。

    也不想随意破坏规则。

    但会在规则允许的范围里为自己脱罪。

    这算一个实例。

    与真人目标相悖的那次事故,我们双方都在保持默契,一个扮演受害者,一个扮演加害者。没有主观意愿导致那场的事故的发生,我只是走出了真人认为的安全范围。

    在知晓真人对人类和咒术师抱有恶意的情况下,利用他的恶意并不算难事。

    我对自己什么时候会成为咒术师并不算着急,他如果没有将我逼得太紧,我不会想办法锁定他准备的那场事故。

    那对他而言是一场意外,一次失手。

    但对我而言,是必然,也是对自我卑劣本性的又一次证实。

    好在我对我自己的本性并不抱有任何期待,没有对自己的道德提出根本不可能达成的目标。

    所以还能安静的看着顺平跟我一同迈入真人准备埋葬他人的死地。

    从这方面上讲,对于顺平而言,我的存在与真人并无差别,都是能毁掉他人生的诅咒。

    细微不同在于,真人的意图因为我对顺平蛛丝的形容而没有实施,我则是真真切切的将他对未来的期许一并撕裂。

    这方面,我比真人更加恶劣。

    在知晓顺平的才能时,就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擅自给他的职业做了规划。

    “能看见诅咒的人会被诅咒更加关爱的。”

    我不会让蛛丝断裂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因为我需要蛛丝。

    事故的发生不是偶然,是真人的计划,我的路过不是偶然,是早有预谋。而顺平,是无辜的被牵扯进来的人。

    是拿他的性命去赌咒术师的救援速度吗?

    并不。

    我需要蛛丝,不会让他断在我的手里。我不会不知轻重的将自己的蛛丝莽撞的塞入会死人的场地。

    我会确保他的存活。

    确保他拥有进入高专的基本资格。

    而我想要正常的成为咒术师,除了欺骗没有其他办法。

    我知道我的引路人在带我走向歧途,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坐视不理是在助纣为虐。

    ……

    所以我不会与咒术师坦诚相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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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第33章:组队

    这是我和顺平第一次一起出任务。

    成为咒术师后关系没有疏远,但两个人的任务时间很难对得上。

    如果在下一次任务没有到来前,知道对方即将回来,还是能等到一个短暂的会面的。

    “七海先生真的是很可靠的人。”

    “律最近见过他吗?”

    顺平前一段时间跟着七海先生进行了五条悟口中“必要的练习”。

    与我术式的混乱伤害不同,顺平的淀月效果稳定,是“毒”。只要训练得当,合成毒素种类多一点,顺平可以适应多种情况。

    “好像很长时间没见了。”

    从最初的几个任务过后,碰面的机会就少得可怜。但咒术师的生活于我而言,是顺平不提出来这个问题,我和七海建人很久没见的事情就不曾存在一样。

    因为七海建人作为一个一级咒术师,平日的工作量很大,毕竟诅咒永远杀不绝,永远比咒术师多。

    “他太忙了。”

    我原本也是可以这么忙的,不过我的喉咙说了“不可以”。在它上面留疤之后,我手指摸到那道浅淡却不失存在感的疤痕,我就再也没有血淋淋濒死一样的被抬进硝子医生的手术室了。

    硝子医生她那一双看着就熬夜过度的眼睛现在已经没怎么看向我的脑袋了,更没有那种跃跃欲试想要将我的脑壳打开的目光了。

    从过度透支自己的咒术师寿命,到现在这样五条悟翻了翻还在校的学生名单五次里三次有我的摸鱼状态,硝子医生作为医生的反应是:

    “终于学会在重伤之前休息了?”

    不在消耗自己的喉咙,所以现在的我可以平静又理直气壮的说七海先生太忙了。

    顺平也能就这点促狭的,“律现在的工作量,是在做退休前的预习吗?”

    我一板一眼的:“是的。”

    并不觉得我摸鱼摸到让校长思虑再三,开始定时给我派发任务有什么羞愧的。

    学习没有开始学之前有很多好玩的事冒出来,学习开始后坚持一段时间就会感到坚持不下去,工作久了就会不想上班。

    能忍耐住这些想法并坚持自己的目标,认真学习好好工作的,在自制力上已经超出了大部分普通人。

    当然最常见的是三分钟热度。

    我现在的状态是三分钟热度过去后的冷却期,想要成为七海建人那样靠谱的大人还是很长一段路要走。

    我时不时会掉链子。

    就是第一印象挺能糊弄别人的,跟我成为朋友相处过一段时间后,第一印象会被塞进粉碎机里。

    没人想要一直端着冷静克制的表象。

    那是想要成为的,而不是现在就是的。

    就连跟顺平出的第一次任务,顺平召唤出淀月的目的不是为了辅助我祓除诅咒,而是用水母带子给我借力带着我逃跑。

    “就这?”

    顺平木然的。

    “就这。”

    喝了口温水润嗓子的我从从容容,丝毫看不出来我现在的灰头土脸是因为刚刚祓除诅咒的行为。

    “新奇的体验。”

    下一句是咒言的我关闭正常交流系统,改为用写字板:「二级咒术师在线逃跑。」

    “强大的咒言师。”

    「被诅咒撵着锻炼的咒言师,非常强大,只是不是你的想的那样。」

    “可以充分锻炼我的能力。”

    「好了,下面的任务全是你的,我的喉咙从生理上不赞同我反复使用咒言。」

    「顺平,这些话是五条老师说的吗?」

    “不是老师,是狗卷学长。”

    对我的术式一知半解的顺平,在正经咒言师狗卷棘顶着一张纯良面孔和前辈身份形容与我组队的体验后,对组队任务抱有很高的

    《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 30-40(第6/19页)

    期待。

    “虽说知道律的术式与狗卷学长的咒言有所区别,但这种体验……”顺平和我都呆在淀月的水母带子底下,看着祓除诅咒现场多出来一个倒栽葱式的挖掘工具,“……太过新奇了点。”

    「很难不赞同。」

    “喂,好歹反驳一下啊。”

    「好的,那个挖掘工具是它自己掉下来的,不关我事。」

    混乱真伤的效果在多次测试下,勉强指定目标还是可以的。场上组队的队友只要比将要祓除的诅咒弱一些,自动操控的全图选定基本上会选定诅咒。

    不用过分的、需要额外支付代价的咒言也可以避免,比如“爆*炸吧”,在组队时,需要观察队友实力酌情使用。

    但是混乱间伤——

    走捷径是不行的。

    绕不开。

    我想要和顺平组队。

    为了实现这个想法做了一些额外训练。

    于是现在可以看着顺平带着淀月祓除二级诅咒,姿态比我要好很多,没有被我的混乱间伤弄得灰头土脸的模样。

    他支撑不住的时候,我是可以放心大胆的对诅咒使用常用的杀伤力咒言的。

    他体内的咒力量那时被消耗到安全线以内了。

    “好累。”

    “帐”内两个人都背靠着淀月,一副脱力的样子,声音重合时顺平有一瞬的惊诧,看着我四肢比他还无力的样子,吐槽了:

    “体力真差啊,律。”

    「一天五公里,我已经废了。」

    都是体力差的代表人物,无非是差和更差的区别,放在同期里,基本上都是垫底一二名,就不要互相伤害了。

    我和顺平互相搀扶着出“帐”。

    辅助监督被我经常受伤的情况锻炼得神经非常坚韧。

    首先,没有血渍。

    很好,没有重伤。

    然后,灰头土脸。

    看上去建筑物损坏清单会长一点。

    脚步虚浮,嘴唇发干。

    好的,了解了,脱力了。

    辅助监督打开车门,托着我和顺平走完了到车内的路,“里面有水,记得剧烈运动后不要大口喝水,小口小口抿一点比较好。如果有需要,座位旁边有葡萄糖和毛巾。”

    “车内温度需要调高一点吗?现在车内温度比车外低,很容易着凉的。”

    “麻烦了。”

    剧烈运动后吃冰淇淋也不是一件好事,很容易胃痉挛,那就喝珍珠奶茶好了。

    庆祝一下,我和顺平终于混进了组队的行列。

    冷却期现在就过了呢。

    “已经这么晚了吗?”

    「因为我接的任务有点多。」

    我累到干脆趴到了桌子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外面的太阳到了被称为夕阳的时期,最后一点落日余晖被漫卷而下的暗色淹没。

    我们喝完奶茶该回去了。

    ————————

    平时就很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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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第34章:琐碎

    步调回到了跟从前相差无几的地步。

    我是指,高中生活。

    普不普通另说,平静是真的平静。

    就算前一刻还在生死场上决定自己有没有未来,下一刻还能看着对方的狼狈样子笑出声。

    “淀月记首功。”

    “霞水母。”

    我深以为然。

    无法规避的间伤效果让我们的祓除任务像是抽盲盒,在它发生前永远不知道它会以什么方式来临。

    因为咒言的特性,可以将不利场面偏向有利,从绝境中迸发出零星火花,所以它作为战前buff再好不过,能够有效规避开局暴死。

    这个间伤效果于是无法通过不说咒言进行最彻底的规避。

    如果没有淀月,头顶上会出现的是溅起来的沙尘还是诅咒懵逼的巨大身影,我们是赌不起的。

    最绝的一点在于,咒言和我们在互相赌对方做某件事的概率。

    我们赌咒言会通过间伤的方式多线操作带我们安全的度过这次祓除过程。咒言在赌顺平会不会放淀月。

    “如果我动作慢了呢?”

    我沉默了一会,「我的咒言相信着顺平。」

    「正如顺平还在相信着它。」

    配合的默契程度因为咒言的混乱间伤稳步提升,有时候还会进行不靠谱的猜测。

    比如这次咒言的发挥方式,猜中了还会在祓除结束后击个掌小小庆祝一下。

    「要去看电影吗?」

    “团建?”

    “霞水母。”

    “那要看看悠仁他们有没有时间,我记得,他们最近在做的任务是……是八十八桥吧。”

    「应该是。」

    与八十八桥有关的任务是受害者共通点都去过八十八桥,是不是大范围诅咒活动导致的暂且没有定论,虎杖悠仁他们正是去查看这些的。

    是诅咒就祓除。

    不是诅咒是单纯的意外死亡或者他杀,那就是警察的职业范围了。

    不过大概率不是警察的职业范围,而是咒术师的。

    说是直觉,我却能够肯定,说是推测,我并没有过多的线索。

    单纯的就八十八桥那里出事的人挺多的不足以作为证据,那就归类于直觉吧。

    「他们任务是没停过吗?」

    “很明显,停过的,只是频率高。”

    顺平摸了摸自己脖子,捏了两下,“最近任务多的脖子都快痛了,律,你积攒下来的任务真的有这么多吗?”

    “银水母。”

    “不知道?”

    “霞水母。”

    应该说全体咒术师,上至那些工作已久的,下至我们这些还在上学的,任务量最近都在翻一番了。

    再这样下去,我离退休金的目标就越来越近了。工作不到一年就退休,后果就是回去还要考大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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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识淹没大脑进的却全是水了。

    想想我就开始头疼了。

    大学真的不好考。

    这样高的任务频率里还是有一些好笑的事情发生的。

    关于我突然爱惜喉咙这件事,狗卷棘他们还不清楚,于是狗卷学长习惯性的在找不到我时直奔医务室。

    因为蹲得太过频繁,我和顺平拎着买的伴手礼和拿着伴手礼的狗卷棘狭路相逢时——

    “大芥?”

    “狗卷学长喉咙伤好了吗?”

    大眼瞪小眼。

    熊猫学长没有路过的话,我们就要开始“海带”“大芥”「狗卷学长怎么了?」

    ……

    可能是无限循环。

    既然蹲到了,那么适当来几个人都喜欢的小小恶作剧没关系吧。

    “这么说来,熊猫是打扰你们的恶作剧了?”

    “没有。”

    “鲣鱼干!”

    “银水母!”

    当然除了熊猫学长和真希学姐还有被波及到的硝子医生。

    这一段时间她就看着我们互相拿着伴手礼看望喉咙受伤的前辈/后辈,次次扑了个空,都以为对方努力得不行。

    结果是两个人喉咙状态都不错,只是狗卷棘因为惯性和消息滞后,我和顺平纯粹是听说了狗卷棘这段时间常常去医务室。

    “不可思议。”

    真希学姐对我突然爱护喉咙的举动评价如此。

    “不可思议。”熊猫学长复读。

    狗卷棘附议:“鲑鱼子。”

    我知道平日里我的表现让我突然爱惜喉咙的行为有些不可思议,顺平一开始也惊讶过。

    在我搬出五条悟后,学长学姐们的表情跟顺平一样写上了“原来如此”。

    “这样就说的通了。”

    真希学姐的眼神没有眼镜的遮挡会很清澈锐利,对应她的人,看清一些事情意识到某些症结会很容易的。

    战场上的敏锐直觉放到日常里,她看问题就颇为一针见血了,“还以为你是隐瞒了不得了的事情。”

    「有这么奇怪吗?」

    “非常奇怪。”

    可能吧。

    我给人的感觉就不像一个自我调节能力好到可以消化完所有负面情绪,听得见他人意见的人。没有外力干预,我对自己喉咙的不爱惜他们都看在眼里。

    五条悟的行为不那么正经,但在这方面可信度还是有的,甚至可以说是权威。

    他和校长认为我可以组队了,顺平就可以成为我的队友。他要我爱护自己的喉咙,我做出相应的行为就不会怀疑,至于他是生硬还是委婉,如何说动我的……前辈和同期们选择的是无视过程的相信。

    或者这是他们的默契,不过分查探同伴的隐私,对同伴抱有信任,特别严重无法自我痊愈时也会像真希学姐这样直截了当一点。

    高专里的师生情和同伴情谊有点像来自乌托邦里的互信。

    我向五条悟迈出第一步,试探性的发出求救信号时,他接收到了,并做出了相应的处理。

    让我的蛛丝从任务海里回到我身边。

    但这不是我为自己发出的求救,我一直都在说,我的过去没有阴霾,自然不需要他人的拯救。

    是因为蛛丝。

    我不担心我自己的死亡,但被我带着卷入漩涡的顺平,不会像我一样不担心。

    想要将他放在眼前,不至于救援不及时让他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我能做的,就是求救。

    被认为有自毁倾向是一种麻烦,求救过程中却是一种优势。

    我可能不需要哭,只需要向五条悟伸出手,告诉他,我做好了被救的准备。

    五条悟是一个温柔的,对自己学生有耐心的老师。

    我无意成为他的弱点之一。

    他已经在试图背负上我的过去。

    这是比我突然爱惜喉咙更奇怪的事。

    「老师,答应了?」

    我当时没抱什么希望,五条悟回应的速度的比我想象中要快,甚至不是否定,而是认同。

    “组队这件事,老师会跟夜蛾校长说的。所以……”

    「毛豆生奶油味喜久福这个星期我全包了!」

    “好耶!”

    是因为我身上的束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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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第35章:新任务

    看起来完全正常了。

    但是五条悟还记得,神木律申请与吉野顺平组队时的神情和语气。

    “七海海,你猜神木为了能与人组队做了什么?”

    “如果让我加班只是为了这样的事,请恕我不能奉陪。少年人有少年人的心思,妄加揣测并不妥当。”

    “一副不知道自己正在求救的表情,声音发着颤,说自己已经可以掌控自己的术式不让它伤害队友了。”

    五条悟笑意收敛,“操控代价是,他再一次伤害了自己,只是看不出来。”

    “是束缚。”

    “所以完全不能让喉咙重伤被硝子检查。”

    “让老师很头痛的学生呢。”

    ……

    束缚是咒术师的一个常用知识点,与他人的束缚并不常见,与自己的束缚倒是存在得非常自然。

    只要设定相应的条件就能获取一定的收益,就算打破也只是损失已经获得的收益,自己给自己下的束缚总是会让人觉得不亏的。

    奈何最头痛的学生磕磕绊绊理解的束缚让人气的发笑,还要忍耐着自己的情绪,做出轻松的样子。

    五条悟并不容易。

    我对自己下的束缚有点狠,甚至可以说是收益与代价不成正比的那种。上限被砍,下限的提高也算变相削弱自己的术式效果,只是为了提高术式稳定性,将混乱真伤稳定在敌人头上。

    无法规避的混乱间伤对队友的影响并不算很大,效果会让顺平承受住。而混乱真伤,那就是刮骨刀了,对强力队友算史诗级削弱。

    尤其针对五条悟。

    倒不如我提前将这种可能性抹杀。

    毕竟已经快到团队战期间了,在其中表现得太过坑队友,让人理解术式的本质——虽说有术

    《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 30-40(第8/19页)

    式公开可以加强术式的威力,但是我并不喜欢。

    我不太喜欢。

    这段时间的任务一直在增加,在数自己的存款时,离当初定下的退休金额越发接近。

    就个人而言,这算好事。

    死在与诅咒战斗现场的几率增加了,口袋里的钱充裕了,玩游戏吃饭买东西都不必过于束手束脚。一切顺利的话,还能提前畅想退休生活,不过不太可能就是了。

    真人在line上说他们最近很忙,问我的情况,我说自己这里也是996、007离猝死差不远。

    往常的话,真人会劝我保证喉咙的健康,不需要太过敬业。现在他的回复语是轻快的:“那样律离退休也不远了呢。”

    神木:确实如此,攒够养老金我就辞职。

    拦在我攒够养老金路上的,不是任务繁重,而是远离城市生活的长期任务。

    耗时间,还要进行一番推理调查,将原本不可见的暗涌掀起来。这个过程中考验人的耐心还考验人的能力,毕竟与人打交道向来不是我的长处。

    如果只有一个人在这里,蹲守着长期任务,想要做出气定神闲的姿态非常困难,我待在任务地点,就会感到不自在和憋闷感。

    顺平也不太适应。

    不过我们都因为对方的存在而获得了一定的安心感。

    ……也许会在这里走向友谊的分歧点。

    因为我将垃圾放进垃圾桶的行为。

    但在此之前,两个都不怎么擅长应付人际关系的咒术师,在偏僻的任务地点里,最先考虑的还是如何撑过这段日子。

    “悠仁他们八十八桥的任务结束了。”

    “但现在是我们看不了电影。”

    顺平挺无奈的,“希望早点结束任务。”

    虎杖悠仁他们,在谈及八十八桥的任务时,他们形容这次任务虽然有波折但是顺利完成了。

    事情被定性为诅咒作乱,他们碰见了比较厉害的诅咒。不过出去三个人,回来也是三个人,对于咒术师而言就是顺利解决了。

    没有出现什么术式损毁退出咒术师行列的事故或者缺胳膊少腿,那就的确是顺利解决。

    咒术师在面对未知诅咒事件时,人生安全受到威胁的几率会大增。

    我们的状况与他们去调查八十八桥事件时,面对的未知还要多一点吧,不过危险性没有那么高,还没有发展到死人的程度。

    未知是来自于信息源的不确定性。

    因为没有更多的知情人士,辅助监督的信息采集大都是任务对象的一面之词,可信度是听天由命的。

    而想要在任务委托人的家中寻找突破口,了解诅咒存在的真相,其难度,与调查他家的族谱差不多。

    天降咒术师不了解委托人家族的事情,被安排这个任务甚至不能顶着咒术师的名头,而是跟盘星教教主一样的代称。

    比如阴阳师。

    辅助监督一路上让我们记牢自己的任务身份,防止说秃噜嘴,实在不行他的建议是“保持微笑和距离,安安静静调查就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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