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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 30-40(第1/19页)

    [31]第31章:恶意

    大可不必。

    交流会上布设阻拦五条悟的“帐”的那位强大的诅咒师,在我祓除诅咒却被诅咒追的抱头鼠窜时,踏入了我和诅咒的战场。

    我们两个面面相觑。

    诅咒师保持着微笑,收回了迈出去的一步。

    “请继续。”

    继续什么。

    因为他的现身,二级诅咒追上了我,将我按住,然后一口咬了下来。

    我抹了把脸。

    二级诅咒追的我抱头鼠窜不是什么稀奇事,我被人看见也没什么丢脸的。不过现下是“帐”内,我没有咒术师队友,面前的诅咒师算是真人的朋友,所以我的咒言如同真人和诅咒师了解的一样,没有反噬的完成了。

    喉咙没有灼痛感。

    清理完二级后,我对着诅咒师:“大概还有二十分钟。”

    诅咒师从善如流的:“真人说你想要哭泣。”

    ……

    大可不必。

    想要哭一哭的我,并没有想过用这种理由与真人见面。因为咒术师与特级诅咒私底下接触被扣上一个通敌的名声甚至都不需要怎么去操作,我暂时不想放弃咒术师这份高薪工作。

    但面前这位诅咒师——

    这位真人的朋友、看上去就是那种待到漫画书里大篇章结尾才会正式出现在人前宣告自己的存在的BOSS——在这种当口,见了我。

    就因为我问真人怎么才能哭出来。

    洋葱被否决后,真人给我送来了他的朋友。如果现在我跑出去“帐”,向五条悟举报特级诅咒师的存在,稍微形容一下诅咒师的相貌,我大概会遏制住对他们冲击最大的风暴。

    我知道面前这个人应该已经死了。

    可我没有举报。

    在知道面前是已经死亡的人时,我会想起许多游戏情节。

    死而复生一般有几种情况:一种是玩家,只要存读档就可以无限复生。一种是对面人物身上还有未挖掘的剧情。还有一种,只是为了凑HE或者BE。

    诅咒师属于第二种。

    我对第二种没什么意见,只是面前的诅咒师死过一次实在是让我惋惜。如果他没有死去,凭着他的脸,我能得到的报酬可以让我直接辞去咒术师的工作,然后回家养老。

    他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做出了笑的表情:“看上去,神木君对这具身体有印象?”

    我回:“我信过玄学。”

    玄学。

    在游戏卡池坠机时,是下一发一定出货。

    在游戏卡池刚开时,是献祭抽卡流、时间大法、凌晨抽卡容易出货等。

    在游戏玩的久时,是玄不救非,氪不改命,氪的巨多角色全齐,又肝又氪什么都有。

    我信过的玄学对我的游戏抽卡没有任何帮助,对一个普通人也并不友好。

    但还是能说一句玄学的。

    至于后来不信玄学的原因——

    你见过蓝天白云吗?

    自从我信了玄学后,蓝天白云非常热爱光顾我,百十来抽下去除了保底就是保底,绝不给我留任何幻想。

    紫光重复金光歪,单推诅咒次次中。

    上头后砸了十来万,成功将原本单推的我变成了全员推。

    氪不改命的完美写照。

    我思考了一夜,就抛弃了玄学。

    后来我到高专才发现,我人生中第一次决定试试玄学的力量,就跑错了阵营。

    盘星教教主夏油杰。

    人名我不清楚,毕竟普通人教主看都懒得看,更别提说他的名字了,但教名我还有点印象。

    学长学姐们在介绍没到场的学长乙骨忧太时,提过这人,说他是特级诅咒师。

    信错了教就不叫玄学了,那叫要人命。

    好在那时候我编外的连盘星教教主都不知道有我这个教众,我本身也是抱着看看玄学能不能管管抽卡的想法碰运气的。

    我错过了与咒术界碰面的第一次机会,将时间延后了一年多。

    好处是,我的抽卡运气终于回归了正常。

    非得非常正常。

    但至少氪多了还是能改改命的。

    现在的情况是,前任教众与现任教主立场相对的会面,没什么大场面。教主除了身体没换,思想已经换成了另一个人。属于原本教主的负面情绪浅淡的来阵风就能吹散。

    有属于前任教主的负面情绪,是证明他还有复活的希望吗?

    ……

    负面情绪的量只是前任教主身体保留的一点本能作祟。想要他复活,就算蟑螂失去脑袋能活一段时间,但前任教主与蟑螂的生命力没有可比性。

    人类在进化过程里,头脑的重要性逐步无可替代。那头颅里面已经被他人的头脑占据了。

    前任教主没有自主意识残留,无法像游戏里一样,改下代码就能让一个人活过来。

    这时适当的表示对前教主的尊敬只会让对面膈应。

    虽然他看上去不像会在意的人。

    与真人的相处方式不会相同。

    真人需要我将恶意收敛仅剩若有若无的一点,让他好奇顺利开启下一步。而面前的诅咒师——

    我对咒术师的恶意要汹涌一点才好。

    如果说五条悟希望在我心中看到希望,那么诅咒师想要在我心里看到的,是被咒术师的规则逼迫得恶意隐在皮下张牙舞爪的情形。

    这二十分钟自然不够诅咒师发挥的,我是无所谓的,但诅咒师不会轻易放过没有反噬的疑似特级咒言师。

    他肯冒险前来,在他心中,我作为真人的朋友,成为他这一方的战力是迟早的事。

    只是麻烦了一点。

    我们认认真真的在这二十分钟里讨论了一下怎么自然不做作的哭出来。要有真情流露,要有场景渲染,要有观众……

    死在了第三条上。

    “难不成真的要用洋葱?”

    他的语气有点调笑意味。

    “银水母。”

    我平静的否决了,“试过了。”

    他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露出好奇的神色。

    我配合的:“只要是在他人面前,我很难哭泣,即使是有洋葱辅助。我的泪腺依然会随着人数的增多而逐渐钝感,周围一群人都在流泪,而我哭不出来,袖子里还有洋葱刺激的味道,会更尴尬的。”

    洋葱让人流泪,不掺杂情感因素,是眼睛在洋葱细胞里包含的酶的作用下,被其产生的气体状化学物质刺激了神经末梢。

    这时候哭不出来,不是自己袖子上沾了水,就是会被送医院,在一堆人关切的眼神下看泪腺的问题。

    人群会遏制我的情绪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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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们尝试过的方法可以称之为演员的职业素养。当然是反面教材。

    就算现在只有两个人,我在不熟悉的诅咒师面前,看可以触泪点的故事都可以面无表情。

    “对了,你跟真人在一起吧,最近让真人不要出门。老师正在找他。”

    诅咒师看向我。

    “交流会上老师知道真人跟我接触过的事。”

    会被认为我痛苦得想要自裁,有一部分真人的原因。五条悟的六眼下,术式的作用效果基本上跟照X光一样一目了然。

    未知特级的术式作用效果他知道,交流会上真人的露一手,被察觉是很正常的事。

    所以说老师很温柔。

    即使我有所隐瞒,他也对我抱之以相信的态度,没有将最核心的一点挑出来,而是不轻不重的选了一个我咒言的内容来责难。

    明明见过人心脏污,却偏偏将少年人的心性想的太好。

    ……

    或许是在等我露出破绽。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呢?

    我不可能看到他的心,将他的思想掏出来看看。

    那就没什么区别。

    对于诅咒师而言,我的态度和思想如果能够窥探的话,也许他不会想着给我加麻烦的事。

    想要哭一次是为了解决麻烦,又在未解决时引来了新的麻烦。而新的麻烦不是哭一次就能解决的事,他想看到我整个人都被恶意浸没,成为背离蛛丝的一方。

    辅助监督在“帐”看见我出来时,很熟练的收起了“帐”,问我:“神木同学,还要继续接任务吗?”

    我摇了摇头。

    「喉咙不太舒服。」

    接下来的时间我想要休息几天,因为诅咒师能够安排一次见面,就会有第二次。

    我对咒术界的恶意没那么深重。

    当然也不是不存在。

    我对咒术界的制度有诸多不满之处,这点无需否认,否则我也不会想着退休回家养老,对咒术师维持秩序的责任毫无担当,得过且过了。

    虽然没意见态度也相差无几。

    诅咒师的到来也不过是证明了高层腐烂得更加彻底,连内应都存在了。

    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

    我对高层并没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任何制度沿用久了都会有缺陷,所以我的规则一直在随着环境变化而调整,不会长时间使用一套规则,将自己钉死。被人摸透了规则会出现踩着底线胡作非为的现象,目前尚未出现,仍需要预防。

    可无论如何,对待死亡威胁,并确切受到伤害时,反击是永远写进自己的规则里的。

    那点恶意来源于六次情报失误。

    如果不是我术式特殊,六次谋杀未遂,会变成我的意外死亡报告。

    上次让我愤怒的是校园暴力,这次是谋杀未遂。

    上次我可以放任自己的愤怒,这次不可以,愤怒被约束住了。

    但反击只要合乎律法,合乎规则,什么时候都不迟的。

    愤怒里于是升起了可利用的恶意。

    我对恶意缺乏想象力,作为一个普通人,能够行驶恶意的方式有多种,保持沉默是屡见不鲜的。

    于是我保持沉默。

    再多的,就没有了。

    我不太想因为自己的举报行为惹到更多的麻烦,也不相信这世上真有匿名举报这回事,所以当做什么事都发生。

    这是我的恶意。

    ————————

    律的性格……极其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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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第32章:过往的碎片

    意图消灭普通人的,消灭诅咒诞生的源头的人是我的前任教主。

    知道他是诅咒师发动百鬼夜行袭击京都时,就已经清楚了。

    就神木律而言,他的死亡意味着神木律的过去彻底成了他人口中的过去。

    就普通人而言,前任教主活着不是一件好事。

    两者身份重合时,我可以说出幸好他已经死亡了。这样的话并不是冒犯死者。

    我对前任教主夏油杰的过去不清楚也不感兴趣,我在最糟糕的过去里碰见了的夏油杰看普通人的眼神如同注视着猴子。

    那个人身上有着在禅室浸染过的檀香,是用燃尽的香灰塑成的佛陀,一举一动都有悲悯之意。我不是在夸赞他的善举和佛心,而是在形容他身上的不协调感。负面情绪在他周围翻滚着对人吐露恶意,偏偏他带着笑,如一尊活着的佛陀。

    对普通人充满恶意的盘星教教主。

    我对他的印象只是远远的一瞥,与路人无意中对他投以的注视相差无几。

    现在的诅咒师夏油杰对这种错过,假模假样的惋惜着:“如果早一点注意到神木君就好了。”

    与诅咒师的第二次见面来的很快,我休息了几天,让自己的黑眼圈加重了一点后,接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善于隐藏的诅咒。

    寻找途中碰到偶然路过的诅咒师,顺理成章的。

    熬夜肝游戏让我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整个人看上去更加阴沉了一点,这样的面貌与诅咒师相逢,诅咒师是担忧的:

    “没有休息好吗?”

    “游戏出了新卡池,我重新尝试了一下玄学。”

    这种话题……

    诅咒师顿了一下,接着自然的顺了下去:“成功了?”

    “没有。”

    如果成功了,我的黑眼圈不会这么浅。

    抽中了想要的角色,为了让强度尽快的跟上大部队,那么我这几天连休息都是没有必要的。

    因为工作时间不能玩游戏。

    对面的BOSS想着他的大业,想着怎么实现他的理想,而我,在他的面前,满脑子想的都是坠机的悲痛。蓝天白云次次保底,金光都是重复角色还抢了保底……这种悲痛,诅咒师并不明白。

    他以为我想的东西应该更加的沉重一点的。

    怎么会有那么沉重的事情供人思考呢?

    对于适应了咒术师生活的人而言,没有时间去思考的,那些任务已经侵占了大部分时间。剩下的时间我还让它被游戏占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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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碰上了诅咒师这样的麻烦,原本就稀薄的组队可能性被直接掐断,所以花在游戏上面的时间更多了。

    而对于注定发生的事情并不需要过多的思考,在灾难前夕我需要做的是成为沉默的观众,挤压出咒术界发生变动前的平静时光。

    于是我和诅咒师之间的话题,普通得就是和陌生人都能聊起来的话题。

    并不深奥。

    显然脱离普通人思维太久的诅咒师,从天上人的视角降落时并不算顺利。

    游戏、超市里的打折蔬菜、新出的手办……与咒术师的世界并不遥远,但在这种时间被提及,是不合时宜。

    不合时宜的话题依旧被继续了下去。

    诅咒师话接的并不流利,只是很努力。

    “我很难跟上你的思路。”

    “这是普通人的日常。”我说,“鸡毛蒜皮却必不可少的小事。”

    “我以前的生活。”

    以前。

    实实在在的过去的一部分。

    以前是一个有魔力的词,可惜我的口中,以前没什么可说的,普普通通平平常常,是让与诅咒师会面这样激动人心的事变得毫无起伏、没有营养的存在。

    这是我与咒术界心态上永久的隔阂。

    我将这点摊开给了诅咒师看。

    前任教主没有将我从乌泱泱的教众里打捞出来不是他的过错,普通人在普通人中连普通都很普通,并不算什么了不得的特质。

    只是环境改变了,我这样的普通,才成了无法忽视的特质。

    这隔阂里能生出很多东西。

    比如,与真人成为朋友,在成为咒术师后我们依然是。

    比如,对咒术界的安宁不算在乎,只要没有熟悉的人死在我的面前,我就能装聋作哑。

    比如,这可以称之为傲慢。

    比如,过去的心理创伤。

    ……

    每个人窥见它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在我成为咒术师,从他们眼中的普通人里被拎出来后。

    我活在他们的想象中。

    诅咒师窥见了什么我并不清楚,他只是在我与咒术师的格格不入极其清楚的时候,笑容终于有了点真诚。

    “现在还是想过这样的生活吗?”

    “是。”

    我脱离咒术师的可能性增大了?

    还是我对咒术师并不抱有期待?

    或者是只要维持这样的生活,我对即将到来的变动并不在意?

    我递给了诅咒师突破点。

    并且希望诅咒师看到的是那个或许是。

    没什么谈的过去会变成武器,是因为我对过去的隐瞒以及他们认为我在隐瞒。

    他人的记忆里,怎么能拼凑出完整的神木律呢?

    记忆是会说谎的。

    而诅咒师笃信自己查到的我的过去,其态度跟前任教主认为我是普通人一样笃定。

    即使不是同一个思想,却也有微妙的相似。

    毕竟都是人。

    人的偏见是一直存在的。

    正如我现在这样,正如诅咒师现在这样。

    会思考,才会有被思考误导的机会。单纯的隔阂才会被不存在的过去赋予更多的意义。

    我平静的说出自己过去的日常生活。

    他的思考会将平静赋予意义。

    如果他的思考没有赋予隔阂更多的意义,麻烦应该会自动远离的吧。一个普通人心态的咒术师,手中有再好的牌也用不出来。

    试图杀死我也可以。

    试图让我被蛛丝背弃也可以。

    给予我伤害,就是给予我反击的权利。

    ……

    细数我迄今为止的咒术师生涯,我真正算得上麻烦的事情一个是他人对我的误解,一个是诅咒师准备用理想给我画饼又用现实打击我让我成为诅咒师为他打白工。

    其中诅咒师这个麻烦,似乎让我被迫打开了新的大门。

    我的同学虎杖悠仁是两面宿傩的容器,但我对两面宿傩的印象仍旧停留在他人的叙述和文字信息上。

    在此之前,我没有直面过两面宿傩。

    今天我看见我的同学虎杖悠仁脸颊上多了一张嘴。虎杖悠仁迎着我的目光轻车熟路的打了自己的脸。

    我:“银水母!!!”

    虎杖悠仁目光澄澈坦然:“律完成任务了?”

    我点了点头。

    “刚刚没被吓到吧?”

    “霞水母。”

    他右手握拳左手成掌,右手敲了一下左手,恍然大悟,“那个,律以前没有看见过啊。”

    “这个是两面宿傩啦,是常事,有老师在不用担心。”

    这是正确的对五条悟付诸信任的做法。

    站在风暴中心的沙砾无法逃离风暴,直面预兆的情况会变多。我是被一缕风就轻易带起的沙砾。

    只要被带起来了,两面宿傩的出现似乎真的就是常见的事了。在此之前,我很难想象自己会有一天,在餐厅吃饭时看着自己同伴脸上多了一张叨叨叨的嘴,还能面不改色的吃下饭的。

    现在能让我表情彻底破防的,吃不下饭的,是喉咙里的伤,还有游戏里新池沉得彻彻底底,彻底没救的那种。

    如果带着游戏卡池沉底的悲伤去哭泣,我的泪腺可能不会那么钝感。

    神木:我找到哭的办法了。

    神木:想想就让人绝望。

    真人:什么办法?

    神木:哭前抽卡。

    真人:╮(‵▽′)╭

    真人:夏油跟你相处得很好呢,律。

    神木:?

    真人:他已经在研究游戏了。

    神木:请务必让他体验一下抽卡的快乐。

    真人:好的。

    比悲伤更悲伤的事,是被拉入坑的萌新比我欧,截图看得我觉得对自己哭出来更有把握了一点。

    我现在看着已经有心梗的趋势了。

    神木:让他来试试我的号。

    真人:了解。

    悲伤永无止境。

    那晚怀疑人生的不止我一个,体验到悲痛的应该就我一个。

    运气还可以的诅咒师夏油杰在我的号上抽卡,体验到了跟我一样的快乐。

    真人发照片过来时,穿着僧侣服饰的玄学大佬唇线平直,面无表情,盯着手机屏幕。透过屏幕都能感觉到他对自己运气的怀疑。

    我的号不信玄学,今晚也不信氪能改命。

    总计抽了几百次,中途换了几个人,新人物依旧歪的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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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人:这是怎么回事?

    真人:我对我的运气还算自信。

    神木:号非是一种玄学。

    神木:我试试你的号?

    真人:试试。

    顶了真人的line号跟我聊天夏油杰二话不说给了我他的账号,验证了我不仅号非还人非的事实。

    真人:……

    真人:律的运气真厉害。

    真人:夏油怀疑人生了哈哈哈。

    真人:他现在尝试给自己的号抽卡。

    神木:氪了多少?

    真人:(^▽^)没数呢。

    神木:我现在已经要笑出来了。

    真人:图片jpg

    真人:律要保持哭泣的心情哦。

    神木:……

    神木:你号给我。

    单抽出货的图片给我看,真人的游戏号惨遭毒手,被非气浸泡了。

    我们三个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有共同兴趣可以拉近双方距离,将原本不熟悉的人变成游戏好友,变成互相撸对方游戏资源的人。

    隔着屏幕用文字交流可以褪去平日的形象,将性格加以改变,因为互相无法看见对方的表情,只能从文字信息上感受。

    看似关系更加亲密,实则毫无寸进的事实也能被遮掩。

    我垂下眼,这个麻烦在给予破绽和一定的安抚后,是会暂时消失吗?

    如果可以消失的话,我会想办法在跟人组队时哭出来敞开心扉,或许眼泪不会太多,但会让所有人都清楚我的成长,顺理成章的解决他人过度的关心,正常的过着自己的咒术师生涯。

    **

    我满身破绽。

    有人曾说这是假象。

    “普通人应该有破绽,对吗?”

    “我有正常的喜好。”

    即使现在的神木律与过去的神木律在能力觉醒前后被彻底分隔开,算是面目全非了。

    但神木律依旧有正常的喜好,有着普通人需要的一切。

    只是在必要时会抛弃喜好的行为会让人觉得神木律满身假象。

    我或许应该更多的提及一下乏善可陈的过去,让自己的过去从迷雾里抽出身来,说说他人对自己的误解。

    神木律一直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朋友可能没有多少,但一个人还能自娱自乐,直至那件事发生。

    那个人的后果并不是由神木律亲自报复的,神木律不会在律法和规则都不允许的情况下杀人,也不会有那样直接剥夺他人生命的勇气。

    但说原谅……那是不可能的。

    信仰玄学是想在浑浑噩噩里找到一个方法,比如虚无缥缈的诅咒,还有治愈自己的失眠。

    那时神木律已经算摆脱了那次事件和那个人,只是心里有着不甘。至于有没有诅咒成功,没有。

    即使具有那样异常的视野,想要无师自通学会诅咒他人也是很难的事。

    让神木律发生改变的是拥有能力后异常的视野,而不是,那个有着病症将过往生活打乱步调的人。

    没那么好,但也不是留下心理阴影的糟糕。适当的情绪疏解足以应付了。

    唯独视野——

    它直至今日还在影响我的判断和情绪。而这是无法解决的问题。既然无法解决,那就去适应,那也就无所谓向人求助了。

    无法解决的事情,被人关注,而关注的原因还是错误的,会让我觉得麻烦是正常的。

    无法解决的事情不需要拿去麻烦他人。

    毕竟他人也没有多少时间会用在这件事情上面,进行毫无希望的尝试,还会给我带来更大的落差。

    啊,视野的问题……

    无论是真人还是五条悟都是不知情者。即使我曾经视觉全开过,他们也是不知情者。

    它算不上咒力。

    不会产生咒力的流动,而我……我本身的表情幅度就不会很大。

    它只是看见了,只是视觉。

    我能算得上秘密的就只有这个,我的视觉。它都是秘密了,还是无法解决的问题,那么我会隐瞒不想说是合乎情理的。

    除开秘密,我身上最多的就是破绽。被人说成虚假的破绽。

    那个人有一双慧眼。

    是碰到了就很难脱身的类型,正如面前这暴风眼升起的暴风,想要安然度过十分麻烦。

    我在街道上碰见了他,之后陷入了被人说虚假的境遇。我真诚的说过自己心理正常,知道对错——

    “可你会明知故犯。”

    张口结舌。

    我只能叹气:“不违法,不是吗?”

    “那也不行,这不是好孩子应该做的!”

    我的破坏力在他心中等同于海上骤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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