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50-6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州军引到山阳村,再一举消灭?

    无论真相是否如此,闻州军都绝不能掉以轻心。

    第55章

    计划既然筹备周密,便需要按部就班地逐一推行下去。

    众人本就打算到山阳村外埋伏那群匪寇,此次也只是稍稍改变了一番布局策略罢了。

    霍清晏旧伤未愈,孟隐又身子孱弱不宜涉险,这通知田老汉的差事,就落到了佩玉身上。

    佩玉的身姿娇小灵活,轻功卓绝。

    就算真有流匪埋伏在村中,以她的本事,也能从那帮只有蛮力和一身三脚猫功夫的流匪手中轻松脱身。

    孟安依旧留在风刀寨外驻守,若是他贸然离开,势必会引起风三刀的怀疑。

    而霍清晏则和赵河一同去拷问那些盛国来的细作。

    且不说孟隐还未和霍清晏完全“冰释前嫌”,审问细作这样的事,难免要见血光。

    孟隐素来胆小,便是她要去,孟正山也不可能松口,同意她去掺和这档子事。

    另一边,孟正山则同赵河商议与盛国的外交制衡之策。

    兹事体大,赵河还要草拟一封奏折,八百里加急呈上京城。

    因此,这孟家大院里,便又只剩了孟隐一个闲人,她先是陪母亲聊天解闷,又帮嫂嫂盯了两个孩儿的功课,闲暇时间,才开始筹备起对李倾倾的承诺来。

    她自然不敢自作主张,因此早前便向孟正山征询。

    孟正山思量了片刻,最终准允了李倾倾探亲的请求。

    “我们孟家也不是绝情寡义之人,她只是想探探亲,岂有不允准的道理?”

    孟隐心中清楚,孟正山是笃定李倾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后宅女子、以及王永丰一个早就被掏空了身子的酒囊饭袋,就算见了面,也翻不起任何浪花来。

    此刻已经过了未时,孟隐带了两个身强体壮的小厮,径直去找了李倾倾。

    李倾倾依旧是布衣素面,先是瞥了瞥孟隐身后的两个小厮,她手一直揣在棉衣的袖子中,想来是因为她的卧房冷些,冻得手脚发僵。

    “怎么服侍主子的,这屋子里这般寒凉,连添柴生火都不知道么?”

    孟隐蹙着眉,训斥了李倾倾的婢女。

    “今日柴禾沾了些雪,难免潮气太重,是我叫她若是生不起火,便不必生了。”

    “回头我让小厮为姐姐再拿些新柴新炭来,缺什么叫人和我说,可莫要委屈了自己。”

    孟隐走到李倾倾身边,想要握她的手,却被李倾倾不动声色地避开。

    “我手冷,姐姐身子骨弱,怕是要冰到姐姐。”

    只见李倾倾的脸颊因为冬日的冷气,冻得有些发红。

    “这以后可莫要如此了。”孟隐轻声叮嘱李倾倾。“闻州比不得京城,若是受了寒,免不了要好生卧床休养几日。”

    “既然李姑娘还愿意唤我一声姐姐……只要姐姐还在孟府,我理应照拂好姐姐。”

    李倾倾唇瓣微动,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口,默默跟上了那几个小厮的脚步。

    孟隐只当李倾倾大抵是因为说不出那些感谢的肉麻话,才始终是这副语言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在前方带路,并未多想,原以为李倾倾会一直这般沉默不语。

    因此,李倾倾开口之时,反而叫她吃了一惊。

    “姐姐,你们……会杀我那位舅父么?”

    孟隐听到这句话,先是吃了一惊,恍然意识到,李倾倾大抵上还是在为自己的性命忧心。

    她与王永丰,也是唇亡齿寒的关系。

    仔细想想,李倾倾的年纪比她还要小上一些,怎么可能真的看淡生

    《我嫁竹马扶乱世》 50-60(第7/14页)

    死?

    她温声宽慰。

    “闻州与京城数千里之遥,到时便将你们安置在闻州定居,无需再卷入朝堂纷争。”

    李倾倾缓缓呼出一口气,白雾从孟隐身后落到孟隐肩上,又慢慢散开。

    “姐姐与孟家实在良善,待到日后天下太平,定能流芳百世。”

    “李姑娘谬赞。”孟隐淡淡地客套了一句。

    她此前并没想过青史留名。

    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让后人也能记住自己的名姓,是无数文人墨客的毕生所求。

    更何况她一生病弱,并非长寿之相。

    此番经由李倾倾一提醒,倒也叫她不禁升起一股浅浅的憧憬来。

    孟家对待李倾倾温厚宽和,到了王永丰这边,便没有李倾倾这个待遇了。

    一来,那李倾倾不过是个无辜的后辈,连婚姻大事都无法做主,更遑论染指朝堂。李崇忝纵使作恶多端又与她何干?可王永丰却是不同,此人本就贪赃枉法、无恶不作,不管是孟家还是赵河,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贪官污吏。

    二来,便是王永丰此前便和霍清晏有过节,这公报私仇的机会,霍清晏定不会放过。

    因而,孟家将王永丰安置在了孟家最里间的宅院。

    孟家也安排了专门的小厮伺候着王永丰,其实更多的是为了严加看管,避免他轻举妄动。

    伺候王永丰的那个小厮为孟隐开了门。

    小厮早已得了孟正山的吩咐,见到孟隐前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小姐请。”

    这宅子因为被前面的高墙遮挡着,久不见阳光,正因如此,一进屋,孟隐便觉得这屋子比自己的房间冷上许多。

    孟隐将房内布置环顾一圈,这屋内同李倾倾房内的冷全然不同。

    大概是久不见阳光的缘故,此处上下透着一股渗透进骨子里的阴冷,房间表面上还算干净整洁,家具的缝隙和墙角却积满了灰尘。

    一看便是下人敷衍了事,倒像是为了应付孟隐,临时匆匆收拾好的,显然服侍王永丰的小厮并没怎么上心。

    孟隐先让出一步来,示意李倾倾先进。

    而那两个小厮接到的命令是保护孟隐,因此一直守在她身侧。

    李倾倾没有推辞,双手搭在身前,款步走进屋内。

    今日,她虽然不再穿戴那套华贵的衣裙头钗,但一进到屋内,她端出的依旧是孟隐熟悉的那副名门贵女的仪态。

    王永丰何曾吃过这样的苦?整日饭食连一口荤腥都很难见到,早已没了刚来闻州时的锐气。

    他刚从京城离开时,油光满面,一身的赘肉,而今,整个人看上去瘦了一圈,脸色蜡黄,再无半分精气神,倒像是那从墓穴中挖出来的老干尸。

    按理说,他实在不至于变成这副模样。

    起初孟家并没有让他缺吃少穿,只是如简入奢易,由奢入简却难。

    便是在千里赈灾途中,那些吃食都是要紧着他来的。

    因此他实在吃不惯闻州这简陋的餐食,噼里啪啦将那窝窝头和咸菜摔了一地。

    自那之后,孟家便将他的饭菜断了几日,也打杀了他的傲气。

    自此以后,王永丰便再不敢轻易浪费餐食,只是即便如此,他也日益瘦削萎靡下去。

    白芷曾言,这是因为他整日战战兢兢,是心病,治不得。

    听闻此事厚,霍清晏却只是冷冷一笑,说道:“他那一身的肥肉,都是搜刮的民脂民膏,一直挂在他身上早晚都要遭天谴,瘦了反而看着舒坦,也算天道好轮回。”

    此时王永丰见到李倾倾,浑浊的眼眸才恢复了一点神采,一把拽住李倾倾的胳膊。

    “外女,真的是你?”

    李倾倾却嫌恶地甩开了王永丰的手,向后退了几步,语气淡漠。

    “王大人,在我印象里,我们并没有什么交情。”

    王永丰的手停滞在了半空之中,像是没明白李倾倾的意思,尴尬地笑了两声。

    “外女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儿时,我还抱过你呢。”

    李倾倾听罢,脸上傲然的深色没有褪去半分,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王永丰的脸愈发阴沉。

    “李倾倾,孟家给了你什么好处?别忘了,我们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王永丰未曾见过孟隐,想来并没能认出孟隐孟二小姐的身份,因而,说的话也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你既然有本事,去跟他们求求情,既然他们肯让你见我,定能放我们一马不是?”

    李倾倾缓缓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舅父说得对,我同您确实血浓于水,若舅舅愿意信我,我自有法子帮舅舅活命。”

    她从袖子中抽出一只手来,朝着王永丰勾了勾手指。

    “舅舅,你且过来,我悄悄说予你听。”

    王永丰早已受不了在孟府的生活,听闻此言,自然喜出望外。

    小厮得了孟正山的授意,自然不可能看李倾倾与王永丰当着他们的面密谋,孟隐心中却觉得奇怪。

    此前李倾倾并未对王永丰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感情,此番却突然想要探亲,孟隐总觉得蹊跷,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但她与孟正山所思所想完全相同,李倾倾如今被困于孟府之中,纵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很难翻出什么浪花来。

    两个小厮刚要上前去将两人拽开,孟隐拦住了那两个小厮,她拿定了主意,定要看看李倾倾这几日到底打着什么算盘。

    她虽然怜悯李倾倾,却并非对李倾倾没有半点提防,这些时日,李倾倾对她的温柔顺从,更像是装出来的。

    孟隐自己就在京城装了数月的恭顺,又怎会看不出半点端倪?

    正因如此,今日她才主动提出跟着李倾倾一起来探望王永丰。

    待到王永丰将耳朵凑近李倾倾的唇,起初并没什么异样,忽然,那王永丰身子剧烈一颤,闷哼一声。

    刀刃映照着屋内的炉火,照进孟隐眼中,孟隐怔了半晌,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再让那两个小厮阻止之时,已然赶不及,刀刃早已深深没入王永丰腹部。

    李倾倾冷冷地斜睨着蜷缩倒地的王永丰,字字寒凉。

    “舅父,倾倾自从出生起,便被送养到京郊古寺之中,你难道……忘了吗?”——

    作者有话说:调整了一下状态断更了两天,这本绝对不会坑,虽然现在已经几乎没有读者了,但是很抱歉。

    第56章

    “叮当”一声,那柄沾了血的短刀重重砸在地面上,清脆刺耳。

    几名小厮当即两步上前,死死制住李倾倾,但为时已晚。

    李倾倾并不只是捅了王永丰那一刀,而是整整三刀,刀刀直逼要害而去,王永丰哀嚎的力气都没

    《我嫁竹马扶乱世》 50-60(第8/14页)

    有,直挺挺地栽倒下去。

    噼里啪啦的瓷器碎裂声不绝于耳,瓷片刺进了倒地的王永丰的肉中,让他的面貌变得尤其狰狞恐怖,鲜血从他的指尖渗出,漫溢了满地。

    变故突生,孟隐瞬间僵在原地。

    她从未想过,素来沉静隐忍的李倾倾,会亲手弑杀亲舅。

    早前李倾倾提议除去王永丰时,她还只当是为博取孟家信任。

    方才,她见到李倾倾要同王永丰私语时,还难免有些寒心,怎知下一瞬就发生了这样惊天的变故。

    被压制住的李倾倾脸上却丝毫没有懊悔或是慌乱,她的目光直直撞进孟隐眼中。

    孟隐原以为会在她的眼中看见狠厉、恐惧甚至可能是狂喜。

    可都没有,她那双黑眸像是死水一般,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为什么?”孟隐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杀亲乃是死罪!李姑娘,你难道不知么?”

    李倾倾的语气依旧淡淡:“我自然知晓。”

    她的语气是那么平静,仿佛孟隐问的不是什么与她生死相关的大事,而是问她:你难道不知道今晚要吃饭么?

    仿佛只要能杀了王永丰,她全然不在意自己的性命。

    这让孟隐一时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厮看着血泊中气息奄奄的王永丰,慌忙请示:

    “小姐,要不要请郎中施救?”

    王永丰无神的双眼大睁着,他张了张嘴,像是在求救,嗓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幅模样,叫谁看了都要忍不住胆战心惊,更何况孟隐本就胆小,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头,才勉强定住心神。

    孟隐清楚,这件事绝对不能闹大,于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颤,分别吩咐。

    “你且先去将李姑娘送回,严加看管;你速速去偏院寻白姑娘;你,快去给王大人止血,尽量拖延性命,撑到白姑娘到来。”

    说罢,她又沉声叮嘱几人严守秘密,此事绝不可外传。

    她向来不擅长威胁别人,可到底是人命关天的事,几个小厮也知道兹事体大,领命匆匆退去。

    几人离开后,孟隐走到门外去,吸了一口新鲜的冷气。

    冷风灌入口鼻,连鼻腔和唾液都要被冻住,那股子冰寒却也洗刷掉了口鼻之中的血腥之气,这更让孟隐的头清醒了几分。

    孟家确实没有必要去救王永丰的命。

    但王永丰毕竟是朝廷命官,他身死的消息绝不能轻易传出去。

    不多时,白芷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披得齐整,便匆匆赶来,孟隐让那小厮把王永丰搬到床榻上去,便将人遣离,屋内只余他三人。

    方才的小厮已经帮王永丰简单处理了伤口,至少止住了血,只是王永丰早已失了意识,气息减弱。

    白芷看了王永丰身上的伤势,又为他诊了脉,片刻后,摇了摇头,只道:“我也无力回天。”

    此话也在孟隐的意料之内,毕竟她见李倾倾果决的模样,本就没打算让王永丰活。

    这几刀捅的极深,又伤及脏器,显然李倾倾是做了功课的,她甚至清楚自己身为女子,力气比男子小一些,没有去隔着肋骨刺心脏的位置。

    也有可能是不想让王永丰死得这么轻易。

    不论如何,既然李倾倾替孟家走了这一步,她只好顺水推舟。

    她轻轻叹了口气,却不是为了王永丰。

    “此人生前贪墨大周国库,又纵容儿子欺男霸女,如今这么死了,也算是咎由自取,只能说太便宜了他。”

    白芷点头,没有开口,也是认可了孟隐的话。

    孟隐印象里,但凡是她所托给白芷的病患,即便无力回天,白芷也会倾尽全力。

    对于王永丰的死,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孟隐默默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白姑娘,你且在此照料王大人,我去寻父亲商议此事。”

    白芷依旧颔首。

    直到离开了王永丰的卧房,孟隐才终于能将提着的心放了回去,双腿开始发软。

    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懈怠的时候,于是马夫备好车马,马不停蹄地朝着刺史府赶去。

    彼时暮色四合,正是用晚膳之时,因着时候不早,赵河便留了孟正山和霍清晏二人一同用膳。

    因此,谁都没料到,孟隐竟然会在这个时间拜访。

    倒是霍清晏先开了口,他的样子看上去倒是颇为“不计前嫌”,倒让孟隐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幼稚,不过此时到底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阿妹,你怎么来了?”

    说着,便撂下筷子,起身将孟隐扶到身侧。

    或许是因为今日是赵河招待孟正山和霍清晏的缘故,桌上的菜肴比平日要丰盛许多。

    早在听见衙役通传之时,孟正山便吩咐人添了一副碗筷,此时见孟隐进来,便将盛好饭菜推到她面前。

    “阿隐,既然来了,先同我们一起用膳吧。”

    孟隐依言坐到霍清晏身侧。

    但她一见到桌上白花花的肥肉,就想起方才王永丰被划开的腹部、满身的鲜血、以及被瓷片扎得血肉模糊的皮肤。

    她后知后觉地地泛起一阵恶心,一时忍不住,竟干呕起来。

    “阿妹,你、你怎么了?”

    霍清晏赶紧去替她顺背,不知怎地,脸忽然涨得通红。

    “那、那日你不是饮了避子汤么?莫非是药效不稳,你有了身孕?”

    孟隐一怔,随即才反应过来霍清晏在说什么,登时又羞又恼,赶紧瞥了父亲和赵河一眼。

    孟正山捏着酒盅,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半晌始终未曾开口。

    赵河则呵呵笑了两声。

    “哎呀,这不是大喜事吗?”

    孟隐狠狠瞪了霍清晏一眼。

    她二人前几日才圆房不过数日,且不说白芷开的方子从没出过问题,便是真的有了身孕,也不可能这么早便有了反应。

    但霍清晏在父亲和赵河面前说这些话,叫她无地自容,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下去。

    “我——”

    还没等孟隐解释,霍清晏却只当孟隐还在为之前的事和自己闹脾气。

    “此前都是我的错,阿妹,可白姑娘说过——”

    “你休要胡说!”

    她没等人说完便狠狠将霍清晏推开,此番,她是为了正事而来,自然没时间在长辈面前同霍清晏掰扯这些。

    “父亲,赵大人,李姑娘她……”

    孟隐一想到方才的画面,还是禁不住有些起鸡皮疙瘩,打了个寒战之后,才缓缓开口将方才的事细细告知。

    话音落下,赵河几乎是立刻拍案而起:“怎会如此?!王大人乃是朝廷命官。”

    《我嫁竹马扶乱世》 50-60(第9/14页)

    孟正山依旧岿然不动:“罢了,我原本也打算和刺史大人商议,趁着这个机会除了王永丰,以绝后患。”

    “可是……”赵河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坐回了饭桌前。

    “只是,王永丰再怎么说也是李崇忝的姻亲,这折子李崇忝定会过目,无论怎么写,都难免叫那奸相生疑。”

    此时,不止是孟隐,饭桌上的四个人都没了胃口,赵河口中的利害,在场之人又怎会不知。

    两权相害取其轻,比起让王永丰回到京城,将闻州之事悉数告知李崇忝,还不如直接谎称王永丰已经身死。

    “方才,没吓到你吧?”

    霍清晏将孟隐在外面的寒风中懂得冰凉的手紧紧捂在掌心。

    “若是吃不下东西,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否则等入了夜,还要更冷些。”

    因为孟隐的手太冷,被那粗糙的双手紧紧熨帖住肌肤,她只觉得烫地厉害,慌乱的心却因此安定了许多。

    她颔首,她确实一时半刻都不会有胃口了,此刻,看着这一桌算不得琳琅的饭食,她只觉得头昏眼花,便随霍清晏离开。

    马车上,孟隐刚掀开窗子,想看向窗外,却被霍清晏按住手。

    “外面凉,阿妹。”

    孟隐顺从地靠进霍清晏怀中,忽然想到,霍家这一支,到霍清晏这一辈,只有霍清晏一个男丁了。

    因此,他这么贴心,八成是因为,他还以为,自己腹中还怀着他的亲骨肉。

  &nb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