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无比刺耳,“这就有意思了,他们真的是遇上妖兽袭击了么?还是说害他性命的,另有其人呢?”
手下拿剑将男尸身上的蚂蟥拨开,俯身细看,只见尸体都被蚂蟥啃得血肉模糊,已辨认不出原貌。
他直起身,迟疑道:“看这情形,应该是先遭到妖兽袭击,又被蚂蟥趁机钻入伤口,吸干了血肉。”
朱劳子眯起眼睛,眸底划过一抹阴险的光。
他拖长声音道:“我怎么觉得,这像是无情宗的手笔呢?”
朱劳子还记得自己之前在无情宗手里折了面子,此刻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借刀杀人的好机会呢?
“走吧,带上金雨菱的脑袋,去寻金家的人。这噩耗可得早些告诉金兄,好叫他知道无情宗的残忍狠辣。”
手下利落挥剑,金雨菱立马尸首分家,竟连一具全尸都没能留下。
众人不再多言,如一阵阴风般飞离此地,转瞬便没了踪影。
作者有话说:
云澈耳尖通红,低声道:“仙师大人,求你……用我。”
沈玉妍勾唇浅笑,“说说看,你说的用,是床上还是床下?”
云澈憋了半天,忽然转过脸,看向屏幕前的你,眼巴巴道:“……求读者大人灌溉营养液,支持我上位吧!”
《爆改恶女后竟成为万人迷?》 40-50(第11/17页)
求营养液!!支持一下云澈宝宝吧[撒花][撒花]
作者提前说明,小沈没有杀云澈,可以猜猜看小沈对云澈究竟做了什么哦[吃瓜][吃瓜]
第47章遇伏
东庭府,金家后院。
大夫人廉红玉正在屋里插花。她拿着剪刀,不紧不慢地将多余的花枝一一剪去,再插进纤细的瓶口。
她仔细端详片刻,唇角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争权夺利、打打杀杀的麻烦事,让爷们操心便好,”她轻声说着,指尖轻抚过柔嫩的花瓣,“咱们女人在屋里赏花听曲,闲来逛逛园子,岂不乐得自在?”
几位陪侍在侧的夫人们听了这话,虽有人心下不以为然,此刻却都笑着点头。
“夫人说的是,爷们在外头呼风唤雨,外人看着风光,可修炼破境,哪一步不是拿命去搏?终究不如咱们,也是托夫人的福,能在这院里闻闻花香、听听曲儿,才是真正有福气呢。”
廉红玉深以为然,唇角笑意渐深,“正是这个理。修炼一途,处处凶险,一不小心就能失了性命,咱们女人家,能有点护身傍身的修为便足够了,难不成还真同男人们去争么?那多难看。”
夫人们纷纷附和道:“正是正是,我们平日也是这样教导女儿的,练剑磨糙了手,打架又会弄乱头发,哪还有一点名门淑女的样子?便是那些仙家公子,也不喜欢呀。”
一个年纪略轻的姑娘听得紧皱眉头,嘴唇微动,似是要出声反驳,却被身旁女子猛地攥住手,拦了下来。
毕竟她们都出身附庸金家的小族,主家说什么,她们只有附和的份,哪里还能再顶撞呢?
廉红玉对她们的顺从颇为受用,正欲再说上几句,便听一阵脚步声快速奔近,砰的一声,屋门被撞开来。
“夫人!出、出事了——”男仆脸色苍白,径直跪在了地上。
廉红玉眉间微蹙,手中剪子轻轻搁在桌案上,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了几分不悦,“慌慌张张的,成什么体统?没瞧见我与夫人们正在赏花吗?”
“夫人,就在刚才,少爷的魂灯,灭了!”
话音落下,满室死寂。
廉红玉手上那枝尚未插入花瓶的花,嗒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她声音猛地尖锐起来,“那大爷呢?大爷他在哪里?”
“大爷同少爷一起,都进了梦蝶谷的禁地。”
话音未落,廉红玉已抢先出了屋门,她再顾不上任何仪态,厉声吩咐,“备云舟!去梦蝶谷!雨菱肯定还活着!”
男仆追着她的背影,“夫人,禁地设了禁制,没有金丹境是进不去的!”
屋内众人面面相觑。
满室寂静中,忽然有人低低笑了一声。
方才那位被身旁人拦住的年轻女子开口道:“姨妈刚还说呢,修炼一途,处处凶险,一不小心就会失了性命……要教导咱们女儿家,不要打打杀杀,有些护身的修为便够了。”
她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凉意,“可惜,这样受用的道理,她竟没教给表哥呢。若表哥也肯安安分分,只在院里赏赏花、听听曲,哪还会遇上丧命的事呢?”
说完,女子一拂袖,大步踏出了房门。
屋里众人神色各异,静了片刻,方有人压低声音问:“这是哪家的丫头,说话怎么这般没遮没拦?”
“瞧着好像是……廉三家的小孙女,叫廉识坤的。”
“识坤?”一人轻嗤出声,“见识天地厚德,竟敢取这样大的名字,难怪心气不小。就怕她压不住这名,反倒惹祸上身呢。”
众人本想附和几句,但想到刚才那个消息,便都住口不言了。
方才赏花时闲适安静的假象骤然破碎,一股沉重而不安的氛围在屋内蔓延开。
…
另一边,白妩清踏入禁地的瞬间,右手骤然一空。
她眉梢微蹙,是沈玉妍挣脱了手么?转眸看向身侧,竟已空无一人。
是幻术?还是有人在禁制上动了手脚,故意分开她和玉妍,好对她徒儿动手?
白妩清冷霜般的眸中未起波澜,指尖却已拿出了灵犀双鱼佩,正要催动传送,眼角余光忽而被一点灼烈的红拽住。
那是……?
碧绿茎梗托着朱红叶片,色泽浓烈如火,当中结着一粒殷红的果实,莹莹生辉,正是炼制筑基丹的主药。
丹珠仙草。
只见那草正于幽谷入口处轻轻摇曳,两面峭崖犹如刀削,谷道曲折幽深。禁地古木遮天,不见天光,当真是阴气森森。
白妩清眸光扫过仙草,既然遇见了,将它采来便是。
她身形未动,袖中倏地飞出一段冰绡,如一线薄雾,极轻快地卷向丹珠仙草的茎梗。
可就在冰绡碰到茎梗的瞬间,地面陡然剧烈震动,一股浑沉如山的威压从四面八方袭来,空气顿时为之一滞。
幽谷前的这片空间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禁锢住,风声消失了,草木也不再摇曳。
果然有诈。
白妩清眸光冷凝,将丹珠仙草收入袖中的瞬间,已运起《无情录》功法,识海深处,一面明净如水的镜子浮空而起。
这是《无情录》的第一重神通,澄心镜。可以映照自身杂念与心魔,亦能洞穿幻境魔障,反弹精神攻击。
她眸中寒光乍现,瞳色变白,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
方才尚且显得平静的山谷,顷刻间显出隐藏的杀机。只见方圆数里,密密麻麻的金色阵纹遍布,交织成一张笼罩天地的金色巨网,光芒万丈,杀意森然。
这是金家的不传之秘——天罗地网!
“看来你们金家,终于等不及要动手了么?”声音清冽,听不出半分情绪。
白妩清神色冷肃,指尖轻抬,一柄通体莹白的长剑于虚空中凝现,剑身光芒流转,不染纤尘,正是她的本命冰魄剑。
下一瞬,长剑分化作七十二口寸许小剑,眨眼间便已结成剑阵,剑势凌厉异常,带着刺骨的寒意,直向四面八方疾射而出。
当初面对胡多欢,她只放出了三口小剑,如今七十二口小剑齐出,足见情势危急。
澄心镜已堪破天罗地网的阵法要害,七十二口冰魄小剑随心而动,精准攻向阵法最薄弱的节点。
眼看金网即将崩裂,镜面上却骤然浮现一串诡谲的符文,那些符文扭曲如蛇,细如蚊蝇,如污水般迅速蔓延开,转瞬便将整个镜面淹没。
白妩清眸色未变,旋即闭上了眼睛。
然而那些符文并未消失,内视识海,依旧可以看到那些细小的符文如跗骨之蛆,将澄心镜死死缠锁住。
未等她反应,符文陡然爆出一阵血光,直直撞入她识海深处。
一阵剧烈的刺痛传来,白妩清却仅蹙了下眉,转瞬便恢复了平静。
她定了定神,那些符文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何她的
《爆改恶女后竟成为万人迷?》 40-50(第12/17页)
澄心镜挡不住它的攻击?
紧接着她的疑惑,一阵大笑声响起,白妩清睁开眼睛,眸中白色尽数褪去,恢复如常。
只见金常英这位元婴初阶的大能在阵法边缘现出身形,身后十二道身影依次落下,各据阵眼。
这十二名男修,竟都是金丹境的高阶修士。
白妩清顿时了然,金家此次设下天罗地网,就是打定主意要除掉她,叫她有来无回。
金常英抚掌而笑,语气无比嚣张,“想必白宗主对那些符文一定满心疑惑吧?念在你今日必死无疑,我便好心告诉你,那是迷情瘴,是我专门为破宗主您的无情道所炼。它会勾起你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旧情杂念,让你百年苦修毁于一旦,功亏一篑!”
白妩清张口欲斥,心口却骤然一痛。
识海深处,尘封百年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师尊陨落时的漫天大雪、临终前的殷切叮嘱……曾被无情道死死压制的悲伤,竟在此刻如决堤之水,轰然涌上心头。
不妙。
她的道心竟被迷情瘴动摇了,看来不能再拖延了,必须得速战速决。
即便澄心镜被锁,她也还有最后的倚仗。
——无情录第三重神通,冰封无相。
只要展开极寒领域,方圆百里即刻冰封,更能使领域内的敌人灵力滞涩,寒毒侵体。
可不等她施法完成,灵力便陡然失控,非但没有展开领域,反而遭到了灵力的反噬,本就被迷情瘴污染的识海,此刻更是卷起了一阵风暴,神魂如被撕裂一般,刺痛不已。
白妩清心中一凛,此刻若强行展开领域,只怕非但伤不了金常英,反而会害得自己境界跌落。
似乎要蓄意嘲讽她,法阵中心传来轰隆隆的巨响,一块硕大的石碑破土而出,直冲云霄。碑身斑驳,上面字迹私被利器划过,模糊难辨,只隐约看出“家镇域碑”四个字。
白妩清眸光微震,这竟是金家的镇族之宝,专门克制各类领域神通。
本就因迷情瘴而动荡的道心,此刻见到这块专克自身神通的石碑,动摇得更加厉害了。
她只觉自己变得不再像自己,心中波澜起伏,竟生出了从未有过的悲伤、孤寂、惶恐……无从压抑。
金常英显然看出了她的失态,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毫不犹豫地又往她心口补了一刀,“白宗主,你那位天资聪颖的好徒儿,此刻怕是早已命丧黄泉了。你就不想快点下去,陪她一起赴死吗?”
白妩清心神俱震,玉妍……死了?
那个从不违逆、总用崇敬目光望着她的徒儿,那个总是带着恬静笑颜,每日天不亮便为她采露沏茶的徒儿,那个修炼勤勉、在青云榜上夺得第一的徒儿,竟然……死了吗?
百年来的冷心冷情,白妩清早已忘了要如何回应那份纯粹的好意了,可不知不觉间,那个采露沏茶的身影,竟已填满了她孤雪寒梅般的生活。
那些因为沈玉妍而起的细微波澜,究竟是什么呢?
她还没来得及辨认,便再也没有机会了么?
“噗——!”
心潮起伏间,大口鲜血从白妩清口中吐出,悬于周身的七十二口小剑光华骤暗,齐齐垂落。
金常英见状,一阵狂喜,“好!无情道尊白妩清,临死之前,要不要也尝一尝欲。火焚身的滋味呢?”
话音未落,他已翻掌拍出一道赤色光芒,直直攻向白妩清。
此刻白妩清已心神大乱,道心动摇的痛苦和徒儿死亡的悲恸加在一起,竟让她连最基本的躲闪都忘了。
千钧一发之际,恍惚中,一道清越而焦急的呼唤响起,“师尊!”
玉妍?!
是幻觉吗?
怀中蓦地一沉,带着温热的触感。
待她回过神来,只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已经挡在了她身前,单薄的肩头硬生生扛下了那道凌厉的赤光。
“玉妍!”白妩清失声喊道,声线含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抱着怀中人手臂不受控制地缩紧,仿佛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作者有话说:
抱歉更新晚了,因为作者没有存稿了,赶出来的这一章[爆哭]
感谢读者宝宝灌溉的营养液,但作者已经被榨干,写不出小剧场了,明天补[比心]
第48章不妙
金常英瞪大了眼睛,沈玉妍居然还活着?金雨菱究竟是怎么办的事?!
也怪他自己,明知道金雨菱是个草包,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由着他自告奋勇,把这么要紧的事情交给他去办。
然而,他这时再后悔也于事无补了。
金常英狞笑一声,“也好,你这徒儿既主动送上门,我这就成全你们,黄泉路上再做师徒吧!”
正要发动致命一击,忽见一行人从远处疾速奔来,转瞬就到了法阵的边缘。
金常英一眼便认出了他们身上的金乌服制,心下猛地一沉,金乌仙卫的人如何会进禁地来的?
仙盟早有规矩,禁止各宗各族恃强凌弱,若被朱劳子撞见他在此处伏击白妩清,虽说可以拿钱摆平,但少不了又要被他狠敲一笔。
更何况,有把柄落到别人手里,终究是个隐患。
就在他迟疑的瞬间,白妩清已俯身抱起沈玉妍,周身七十二口小剑齐出,猛然将天罗地网刺破一个小口,随即遁光飞入了幽谷。
十二金丹男修飞身急追,却又在谷口齐齐停住了脚步,神色忌惮。
沈玉妍双臂环住白妩清的脖颈,脑袋软软倚在她肩头,在被幽暗谷道的阴影彻底吞没前,她缓缓抬眸,向谷外众人投来一道稚冷漠然的目光。
唇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仿佛在说:就算师尊要被毁掉,也只能毁在我的手里。
至于你们这些臭虫呢,最好给我死远一点。
众人莫名心头一凛,只觉毛骨悚然,那女人明明只是个炼气境,为何会散发出如此令人胆寒的恐怖气息呢?
直觉告诉他们,不要招惹这个人,但理智却蛊惑道,不过是个炼气境,没什么好怕的。
直觉和理智疯狂打架,一人转过头,看向金常英,恭声道:“大爷,我们还要追过去吗?”
金常英沉声道:“不用追了。知道为何这座谷被叫做梦蝶谷吗?因为这谷里潜伏着成千上万只幽冥梦蝶。此蝶唯一的攻击手段,便是织造幻境,也因此,它们也是炼制幻阵的顶级灵材。”
他冷目扫过幽谷,续道:“只可惜,它们群居于此,生人难近。多少高手想要捉上一两只,最终都成了幻境中的亡魂。而眼前的这个幽谷,便是幽冥谷蝶的老巢,白宗主这一进去了,怕是出不来了。”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朱劳子的声音,“金兄,我方才怎么见你在和白宗主打斗呢?”
金常英回过身,佯作意外,惊诧道:“朱大人怎么也来了禁地?”
朱劳子道:“这云梦泽各处都已搜过,唯有这
《爆改恶女后竟成为万人迷?》 40-50(第13/17页)
梦蝶谷尚未探查,我等担心魔修会藏匿于此,故特意带人来查探一番。”
金常英脸上立即堆起殷勤的笑,“朱大人如此尽心尽责,真是令金某惭愧啊,有您坐镇,云梦泽的百姓便可高枕无忧了。”
转而面露难色,叹了口气,说道:“朱大人,并非金某爱搬弄是非,只是无情宗行事实在太过。她们素来冷酷寡恩,对附近百姓更是苛待盘剥,捉拿魔修这事不出力也就罢了,岂知今日这白宗主竟因为一株丹珠仙草,就要对我狠下杀手!”
朱劳子一脸震惊,“什么,竟然有这种事?”
金常英抬手指了指谷口,低声道:“若非朱大人您过来,只怕金某已死在她手中了。这白宗主一见您来,自知理亏,便带着她那徒儿躲进这幽谷中去了。”
其实朱劳子方才远远瞧着,分明是金常英将白妩清压制得难以招架,只是他本就对无情宗心存不满,此刻见金常英要对付白妩清,自然乐得顺水推舟。
他冷声道:“这白宗主表面清高凛然,心肠竟如此狠辣么?若果真如此,那杀害令郎的凶手,恐怕也与无情宗脱不了干系。”
金常英脸色骤变:“你说什么?谁死了?!”
朱劳子朝身后扫了一眼,手下立即提上一只包袱,解开结扣,赫然露出金雨菱的头颅。他那双眼睛瞪得几乎凸出眼眶,瞳孔里凝固着惊恐与害怕,显然死前遭受了极大的折磨。
金常英只觉五雷轰顶,猛地抢过人头抱在怀里,大喊道:“雨菱!我的雨菱啊!你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死了?你不是跟爹说,要好好干一番事业吗?你金丹还未突破,媳妇也未娶,怎么就能丢下爹走了啊!”
他浑身颤抖,泪水滚滚而下,仿佛心中极其痛苦。
忽而,他扭头看向谷口,“是沈玉妍!一定是那个沈玉妍害死了雨菱!我要报仇,我要她给雨菱偿命!”
金常英嘶吼着就要冲向谷口,却被手下人死死拽住,“大爷不能去啊!那是幽冥梦蝶的老巢,进去就是送死!”
“是啊!那沈玉妍不过一个炼气境,进了这谷自是有去无回,即便她们侥幸活着出来,我们守在谷口,还怕杀不了她们两个,给少爷报仇吗?”
朱劳子也在旁劝道:“金兄节哀啊,报仇一事急不得。若非我来这一遭,也不能知道无情宗行事竟如此残忍,你放心,我已将详情禀告给仙盟,过不多久仙盟便会另派专使前来处置。”
金常英闻言,脸上眼泪瞬间收了起来,目露感激,“到时,还望朱大人在仙盟专使面前多多周旋,还我金家一个公正啊!”
朱劳子笑着应下,“那是自然。”
金常英神色平静下来,心中权衡道:还是应付眼前的事要紧。我毕竟年轻,往后还能有孩子,虽说在金雨菱身上投入不少,但他终究是个不成器的草包,我又怎能为了一个草包,葬送了远大前途呢?
唯一可惜的是,夫人廉红玉修为平平,如今早已绝经,不能够生育了。以往她总拦着不许他纳妾,如今金雨菱死了,她总没理由拦着了吧?
思及此,金常英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将怀中头颅交给手下,沉声道:“守好谷口,一旦她们出现,就地格杀!”
却不知道,这一幕已被藏身于附近草丛中的慕容文君,尽数看在眼里。
禁地之中本就妖兽横行,她此刻化作妖形,气息与周围的妖物浑然一体,即便是金常英、朱劳子等人也察觉不出来。
透过草叶间隙,金常英那张毫无悲伤、满是算计的嘴脸,被她看的清清楚楚。慕容文君心里并无任何波澜,因为这般的虚伪作态,她在慕容家见得太多太多了。
和金常英忌惮幽冥梦蝶,不敢踏入它们的老巢不同。慕容家早已将东川境内的妖兽全部扫荡一空,在那里,妖兽就是最低等最下贱的玩物,强大的沦为坐骑打手,孱弱的便卖弄姿色乞怜为宠,若再不济,便只能沦为炼器炼丹的耗材了。
正因为见过妖兽的悲惨处境,她才死都不愿让人知晓,自己本是半妖。
可而今,沈玉妍同宗主进了幽冥梦蝶的老巢,她们真的还能活着出来吗?
沈玉妍明明那么聪明,为何方才要不顾一切地冲出去,为宗主挡那一下?难道在她心里,宗主的命竟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么?
慕容文君烦躁地甩了下尾巴,心里莫名不快。
笨蛋!笨蛋!
才答应要与我联手,转眼却又为了别人不顾性命,你若真这么死了,那我岂不是白跪了?
想到方才沈玉妍叮嘱她照应的事,慕容文君心头更是烦闷,不过一会没见,她竟又不知从哪儿捡了个穷酸破落的丫头。
衣着穷酸、毫无修为就算了,偏偏还生了张好看得要命的脸!
凭什么要她去照顾这种拖后腿的?把这种人带到禁地里来,打量自己当真看不出她的心思么?
沈玉妍这个见异思迁的人渣,素真可真是不值啊。
但念及自己答应过沈玉妍,无论何时无论何事都得听她的,慕容文君终是咔嗒一声,咬断口中树枝,转身悄无声息地溜进了草丛深处。
…
白妩清抱着沈玉妍,刚踏入幽谷,便察觉出一丝异样,是光线太暗了吗?
她谨慎的停住脚步,这才发现金常英竟然没有带人追进来。
确实古怪。
她抬眼望去,只见谷中长着与外面无异的参天古木,只是树冠格外的厚重,叶片一层叠着一层,堆积得近乎臃肿。
下一瞬,那满树的“树叶”竟同时颤动起来,纷纷从树上剥离,腾空而起。
她眸光微颤,那不是树叶,而是蝴蝶,是幽冥梦蝶!
她转身欲退,却已经迟了。
成千上万只幽冥梦蝶展开翅翼,呼啦啦向她飞来,蝶翅扇动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幽谷,磷粉如晨雾一般洒落,在黑暗中划出幽蓝的光影。
如梦似幻,极美,也极危险。
白妩清眉头紧皱,单手揽紧沈玉妍,另一手并指掐诀,周身绽开一道莹白光罩。
然而,防御光罩根本挡不住精神攻击。
蓝色光影撞上光罩的瞬间,竟如爆炸一般,一场盛大的雾气轰的扬起,屏障消融,光屑纷飞。黑暗中看来,诡异而美丽。
仅一瞬。
蝶群覆没而上,密密麻麻如同活着的厚毯,将两人彻底淹没。
幽谷再次恢复了安静,唯有一座蝶坟,静立原地。
白妩清抬手摁住额角,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她这是已经落入幽冥梦蝶制造的幻境里了吗?
可惜澄心镜被锁,否则只要用镜子一照,便能照出幻象的破绽,安然无恙地出去,如今却只能另想法子了。
正凝神思索,怀中人忽然轻轻一动,一双温热手环上她的脖颈,声音异常绵软,“师尊……徒儿好热……你身上……好凉,好舒服……”
那双手极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移,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颈侧肌肤。
白妩清眸光一凛,立时扣住
《爆改恶女后竟成为万人迷?》 40-50(第14/17页)
那双作乱的手腕,低头看去,只见沈玉妍脸色潮红,眼眸微阖,鸦羽般浓密的长睫不住颤动。
她伸手摸了摸对方额头,温度滚烫。
白妩清将人从自己怀里扒出来,欲要细查她的伤口,沈玉妍却忽地收紧手臂,灼热的呼吸扑在她肩头,含糊呓语,“师尊,不要丢下玉妍。”
白妩清身形微顿,但想到沈玉妍是为自己而受的伤,终是放柔了声音,“为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