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改恶女后竟成为万人迷?》 70-80(第1/15页)
第71章情灭
当那只黄褐色的麻雀躲避着人族气息,悄悄飞入梦蝶谷时,并未料到自己会瞧见了这胆战心惊的一幕。
只见常年隐匿于深谷中的幽冥梦蝶,此刻竟在阳光下舒展开幽蓝色翅膀,翩翩起舞。
而进谷采摘灵药人族修士,就在蝶群间穿梭,她们偶然停驻观赏,还有的玩心大起,追逐着蝴蝶扑戏,清脆如铃的笑声在谷中轻轻回荡。
雀洺浑身羽毛都要炸开了。
她压低身形,倏地窜入狭窄谷。道,翅膀紧贴着石壁,径直飞入幽谷最深处,在那株千年古树前落下。
脚触到地面的瞬间,身体已化作人形。
白色羽衣恰好遮蔽住身体,肩头仍覆盖着一层褐色羽毛,如披了一件到腰部的斗篷。一头黄褐色头发,夹杂着几缕白毛,鬓边还留着几片飞羽。
妖族不喜人形,大多幻形时,都如雀洺这般固执地保留着几分妖形特征。
“王蝶,你怎么能允许族人与人族共处!你忘了过去被人族残害的事了吗?!”
话音还未落下,幽冥王蝶已在雀洺面前现出身形,纤长的触角轻触了下她的额顶,“来自扶桑之巅的使者,请代我族,向凤皇与少主问好。”
旋即抬起头来,温声道:“前些时日,我族与一位名唤沈玉妍的人族修士达成契约,她承诺会在有生之年庇护梦蝶谷的安宁,并替我们解决掉宿敌金家。而今金家确已覆灭,谷外那些修士,皆是她所属无情宗的门徒,她们待妖族一向友好,无需忧心。”
雀洺难以置信,“无需忧心?人族的话也是能信的?”
她咬牙恨声道:“我今日前来,正是因为妖族遭逢大劫!有贼人潜入扶桑之巅,盗走了少主新诞的凤凰蛋!少主已派人潜入人境追查。王蝶,你族有入梦窥心之术,若探得任何线索,请务必立即传讯给我!”从肩上拔下一根羽毛,递给王蝶。
王蝶接过羽毛,眸中幽光震颤。
凤凰乃上古圣族,曾随日神羲和巡天,执掌涅槃真火,浴火而生,不死不灭,世代为妖族共主。然而其血脉繁衍困难,当世仅余凤皇与少主两只凤凰相依。
要知道,凤凰一生仅能诞下一枚凤凰蛋,若此凤凰蛋有失,那曾庇护万妖的凤凰一族,就真要如日神沉落一般,从此沦为传说了。
她猛地掐紧了手心的羽毛,沉声道:“是,我必会发动全族之力,助少主寻回凤凰蛋。”
雀洺轻点了点头,眉心仍紧锁着,“那人族沈玉妍,或许此刻看来无害,但是王蝶,人心瞬息万变,不可不防。”
说完,她不再停留,身形一晃重新化作麻雀,转头飞离了幽谷。
…
云澈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沈玉妍吓了一跳,正惊疑不定,便听她沉声问道:“我吩咐的事,都办好了?”
“是,情蛊已然练成,”她将练成的蛊虫小心收入器皿,拢入袖中,垂眸轻声应道,“林仙子情丝既断,往后,再也不会纠缠主人了。”
顿了顿,终究没有提及自己刻意说给林羡风听的那番话。她的确是奉命而行,用林羡风的情愫来炼蛊,但也的确存着私心。
她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主人待她,和旁人是不同的。
她属于主人。
而主人,也该独属于她。
隐秘的独占欲,在不见天日的地方,疯狂滋长。
云澈上前挪了半步,停在沈玉妍身前,微微仰脸,眸底漾起一层水光般的期待。
声音轻软,“主人,这次……没有奖励么?”
沈玉妍并未答话,指尖拈着一枚蜜枣,轻轻递到她唇边。
云澈张嘴咬住,舌尖状似不经意地舔过对方手指。
很甜,比上次尝到的还要甜。
沈玉妍却不容她品尝更多,便已抽回手。她取出素帕,慢条斯理地擦去指尖上的湿痕。
“好了,下去吧。”
云澈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悄声退了下去。
她回味着唇齿间的那点甜意,心中生出更为大胆的欲求。真想知道,主人的唇,尝起来究竟是什么滋味。
林羡风醒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师妹正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
“师姐,你醒了。”沈玉妍递过来一杯温热的茶水,声音轻柔,“想来你近日过于劳累,才会晕过去。”
林羡风一时也想不起自己是如何晕倒的了,便只点了点头,接过茶杯,指尖相触时,心中竟无半分波澜。
奇怪。
可到底是哪里奇怪,她又想不起来。
“多谢。”林羡风喝了口温茶,头脑清醒了几分,终于想起自己是受师尊之托,来请沈玉妍回宗的。
但不等她开口,沈玉妍便已轻声说道:“师姐不必为难,玉妍已经决定,明日便回宗门,在师祖像前自请责罚。”
“如此就好,”林羡风点了点头,像真正的师姐叮嘱师妹一般,语气温和持重,“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宗主很看重你,定会念在你是初犯,宽宥你的过错。只是回宗后,切莫再意气用事了。”
沈玉妍望着她那双清澈纯净的眼眸,唇角不由得扬起一抹极淡的苦笑。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结果么?
师姐,原谅我擅自取走你的感情,可于你而言,唯有放下我,才是最好的。你是宗门大师姐,肩负大任,不能因我以致多年苦修毁于一旦。
因为她已不能、也不敢再去爱任何一个人了。
“我明白,多谢师姐提醒。”沈玉妍垂下眼眸,敛去一切情绪。
林羡风起身告辞。
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仔细一想,又觉得一切寻常。
或许,真是因为她太劳累了吧。
沈玉妍安静望着林羡风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唇间不禁溢出一声叹息。
“也好……”她轻声低语,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这屋里,好像有些闷了。”
忽然转过身,走到紧闭的窗前,抬手猛地向外一推。
砰——!
一声闷响,窗外同时响起一声压抑的痛呼。
沈玉妍垂眸看去,只见慕容文君正捂着额头,半蹲在窗下,指缝间透出一丝红痕。
她语气惊讶,“我还以为是小偷呢,原来是你呀,文君姐姐。”
慕容文君站起来,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摁着泛红的额角,下唇咬得发白,“我、我才刚来……只是听说宗门来人了,过来看看。所以,你明日当真要回去?”
沈玉妍轻轻颔首,“嗯,我不是早让你回宗了吗?”
“知道了,我会回宗的,”慕容文君应得很快,有些仓促地退后两步,似是在害怕什么,“那我先走了。”飞速消失在窗外。
沈玉妍目光落回窗下,望着慕容文君方才所站之处,那里有一片零落的花瓣,
《爆改恶女后竟成为万人迷?》 70-80(第2/15页)
若有所思地低语,“原来……是敲山震虎么?”
慕容文君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这才停下脚步,背在身后的手无力松开,那束精心挑选的花掉落在地。
她低头看了一会,接着抬脚狠狠碾了上去,红的白的花瓣被碾碎,汁液溅上白色的鞋面,一片脏污。
慕容文君不是刚来,她全都看到了。
殷素真曾为沈玉妍神魂颠倒,结果却被她当众抢走榜首之位,颜面尽失,狼狈离宗;而今林羡风也为了沈玉妍日渐消瘦,结果却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蛊虫抽空了情意。
沈玉妍,我知道你狠,但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
她冷眼看着地上那束早已看不出形状的花,复又抬脚踩上去,恶狠狠道:“沈玉妍,我才不会喜欢你,一点也不!”
…
无情宗,终年覆雪的千白峰峰顶。
洞府内,外人眼中冷如冰霜、无情无性的无情道尊白妩清,正闭目盘坐塌间,潜心运转着《无情录》。
然而下一瞬,她便猛地睁开眼睛,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这是第七日。
她无法再完整运转《无情录》的第七日。
沈玉妍那句“即便师尊将我粉身碎骨、神魂破散,我也决计不改呢?”,不断在她识海深处回响,一字一句,叩问着她的道心。
她越是抗拒压制,道心的反噬便越是猛烈。
识海内似有大火燃烧着,澄心镜被火光映的一片赤红,上面浮现出沈玉妍浅浅微笑的脸,目光一如初见那般平静,又带着一丝令她心悸的固执。
没来由的,白妩清再次想起了月夜下那一幕,潺潺水声下压抑的喘息如魔音般挥之不去。
她当时并未看到沈玉妍的脸,此刻却控制不住地去想,那时,徒儿脸上究竟会是什么神情?
这念头一经浮现,便彻底摧垮了她的理智,如星火燎原,一股陌生而强烈的空虚感,从玉关处传遍全身。
静室一片死寂,只余白妩清压抑的喘息。
良久,她指尖轻颤,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
是一枚触手生温的玉铃。
灵力注入其中,“叮”的一声,清越的铃音在耳边响起来。
刹那间,千白峰百年来的苦寒与孤寂,如潮水般离她远去了,曾在幻境中感受过的肌肤相亲暖意,将她的神魂包裹住。
“呃……”
一声压抑的、近乎低泣的呜咽,从白妩清那被咬得泛白的唇边,逸散而出。
她仰起脸,冰冷的眸光已被搅碎,只剩一片迷离。
作者有话说:
少主终于要出场啦[撒花][撒花]
后面就没有新人物了
虽然喜欢主角的人很多,但原定能选的股就这五支[吃瓜][吃瓜]
第72章反攻
翌日,沈玉妍辞行回宗。
她原以为自己答应后又反悔,廉繁行定然心中不快,没想到对方将她送到门口时,却说:“玉妍,若白宗主容不下你,就到姥姥这来。”
沈玉妍心下顿生暖意,回以一笑,转身欲走,却又被云澈紧紧抱住,“姐姐,让我跟着你。”
廉繁行慈爱的目光投来,沈玉妍颇为不自在。早知云澈如此歪缠粘人,当初在地牢就不招惹她了,可惜这时候后悔也晚了。
正要推开云澈,却见她那双灰蒙蒙的眼睛正盈盈地望着自己,神色动人,又俊俏可怜,本已抓住她胳膊的手不由得放轻了力气。
轻声道:“好啦,若有事便传讯给我,不是已给了你玉符么?你且同姥姥好好修炼,待我有空再来看你,好不好?”
云澈自幼孤苦,自得知生母是廉红玉,这十八年来对她不闻不问后,心下早死寂无光。是沈玉妍替她点亮了唯一的光。
如今她片刻也不忍与对方分离,可主人吩咐,又岂能违背?便紧紧抓住她手,眸光含泪,切切道:“那你一定别忘了我,还有那情蛊须得小心使用,中蛊者会爱上第一眼见到的人,只有我才能解。”
沈玉妍点头,“知道了,即便是为了你的蛊术,我也不能忘了你不是?”
云澈闻言,又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这是我新练的盲蛊,若是遇上危险,可以用它暂时迷盲对方双眼。”递到沈玉妍手里。
沈玉妍心下无奈,她虽只有筑基初阶,但自从得了金莫荇的神通,实力已可堪比元婴,此界能让她陷入危险的人,还真没有几个了。
这盲蛊对她自然无用,但见云澈神情恳切,她也不好拒绝,只得接过收好。
旋即果断将她手推开,御剑而去。
…
“沈玉妍已回宗了,一回来便在传宫殿的祖师像前跪着,怎么劝也不起,问她缘由也不吭声。你们师徒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锯了嘴的葫芦!”
“我不管她究竟犯了什么错,这样好的苗子,绝不能让廉家抢去了!师姐,要不,你去跟她道个歉吧?”
屋里的白妩清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了,她一把推开房门,直直看向院中的李志仙,“你让我……给她道歉?”
李志仙却振振有词,“不然呢?若不是沈玉妍,梦蝶谷如今能归咱们无情宗?她立下这么大功,你不赏就算了,还将人吓得不敢回宗,一回来就跪下请罪。师姐,不该你道歉,还能是谁?”
这样好的徒儿,换她早就供起来了,师姐还要与这孩子置气,这么大的人呢,咋还这么不懂事呢?
白妩清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了将眼前这人一掌挥落千白峰的冲动。
沈玉妍功劳是不小,但她犯的错可一点也不轻。
觊觎师尊,不知悔改;勾结被逐出宗的旧徒,招摇撞骗;还故意身中情毒,骗她……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死死踩在她的底线上。
若换了旁人做出这些事,她早就废其修为,驱逐出宗了。
可偏偏是她,偏偏是她沈玉妍,这个让她又爱又恨、无可奈何的逆徒!
这七日,并非是她留给沈玉妍选择的时间,而是她留给自己迟疑的时间。
她不能再容忍沈玉妍动摇她的道心。
或许,唯有彻底了断这份牵扯,她的《无情录》才能更进一步吧?
白妩清终于在心中做了决断,眸底的波澜重归平静。
“我明白了,”她声音冷若冰霜,“此事,我会处置好的。”
李志仙闻言,还以为她接受了自己的提议,眼前仿佛已经看到师徒俩重归于好的画面,顿时露出一个满怀欣慰的笑容。
真是宗门有望,后继有人啊!
她欢喜地告辞离去。
几乎是前后脚,李志仙刚离开,白妩清便已遁光飞下千白峰峰顶,径直至桃花宫传宫殿。
却见殿门开着,一道身影正静跪在祖师的鎏金铜像前,她长发结成一股利落的麻花辫垂在腰后,背脊挺得笔直。
《爆改恶女后竟成为万人迷?》 70-80(第3/15页)
一点也不像是要认罪的样子。
白妩清倏地停步,静静注视着那道身影,真的要逐她出宗吗?
沈玉妍总是如此,看着柔弱乖顺,实则固执疏离,仿佛所有人都走不进她的内心。
可偏偏,她会向自己露出毫无阴翳的灿烂笑容,漆黑如墨的眼眸,仅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但同样的,她也会用这样一双眼睛安静地望着自己,请自己将她逐出宗门。
就好像,那些决绝的话并无半分重量,一切深情都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这让白妩清感到一阵混乱和痛苦,她甚至不知自己到底是期盼沈玉妍爱她,还是不爱她。
赵月流和宋怜青说,沈玉妍对她一见钟情,她下意识只觉得荒谬,后来却渐渐觉得这话并不可信。
或许真如她们所说,这不过就是沈玉妍的玩笑之言。
沈玉妍对她的恭敬是假的。
对她的爱自然也是假的。
百年来冰冷无情的道心,竟头一次燃起不可磨灭的怒火。可她并非是在气沈玉妍,而是在气自己。
纵使沈玉妍真的有过不轨之心,那也不过是少年人的一时兴起。真正的错,在于她这个师尊,是她先一步乱了方寸,动了道心。
正因如此,当沈玉妍在廉家向她说出那番大逆不道的话时,她甚至不敢再多看沈玉妍,几乎是仓皇逃离了现场。
情之一字,注定是她证道路上的绊脚石。但只要她亲手斩断这份孽缘,便可勘破此关,从此仙途通顺。
师尊临终前,曾对她说过,“妩清,无情道注定要孤独一世,为众生不容,甚至是背负天下骂名。你真的能够担起这副担子么?为师真为你担心。”
彼时,她跪在师尊面前,以道心起誓,“师尊放心,妩清此生绝不动情,绝不为情所困!纵使恩断义绝、臭名昭著,也必斩断尘缘,修得无情大道,以护宗门周全!”
师尊并未露出笑容,反倒摇了摇头,忧心忡忡地望着她,“为师知道你心智坚定,可我只怕……”
师尊是怕她步自己的后尘,还是怕她为情所困,以致连累了整个宗门呢?
这句未尽之言,白妩清至今也未猜到是什么意思。
她只知道,自己绝不能因为一个沈玉妍,负了师尊重托。
恰在这时,殿内传来沈玉妍的轻声低语,“祖师婆婆,玉妍自知觊觎师尊,罪该万死。我不敢求您宽恕,更不敢让师尊为难,只是纵使令我粉身碎骨,我爱师尊这件事,我也永不悔改。”
“只求我走之后,宗门昌盛,师姐妹们仙途顺遂。这便是罪徒沈玉妍,唯一能为师尊……做的了。”
话音刚落。
沈玉妍指尖寒光一闪,一柄寒意森森的短刀出现在她手中。
她缓缓抬手,刀尖直对准了心口。
白妩清脑中嗡的一声响,霎时空白。她想也未想,身影便已闪至沈玉妍身前,一指点出,灵力裹挟着霜气,叮的击中刀面。
短刃脱手飞出,铛的一声,重重钉入不远处的梁柱上,刀柄仍震动不止。
足以可见白妩清惊慌之下,用了多大的力道。
沈玉妍猝然抬头,双眼睁得极大,眸中倒映出白妩清惨然失色的脸,瞬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旋即,那惊愕转为了狂喜,“师尊……”
白妩清立时错开视线,喉间斥责的话本已涌到嘴边,却硬生生哽住。
沈玉妍眉心那道鲜艳欲滴血色无情印,仿佛一团燃烧着的火,倏地刺入她眼中,狠狠烧到了她心里。
那是沈玉妍爱她的铁证。
她必须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将心中所有翻涌着的情绪,乃至是悸动,通通压下去,以免一念之差,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然而,沈玉妍却不许她保持理智。
“师尊,你心里果然有我,对不对?”
得不到回应的逆徒得寸进尺,一把攥住她的衣袖,滚烫的身体紧贴上来,夹杂着草木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伴随着潮湿温热的呼吸,扫过她冰凉的颈侧。
白妩清身体骤然绷紧,她本该推开沈玉妍,可理智却在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贴上她唇角的瞬间,变得不堪一击。
一股细密的战栗自接触的地方蔓延开,双腿竟不受控制的一软。
百年来,以无情道心铸就的冰封高墙,在此刻轰然倒塌。
“唔……”
等白妩清从那天旋地转般的沦陷感中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竟已跌坐在地。
而沈玉妍,则跨坐在她腰间,微微俯身,一双眸子亮得惊人,正自上而下,一瞬不瞬的凝望着她。
那视线犹如实质,仿佛要将她冰冷的外壳尽数烧化,看到被衣物覆盖的每一处。
白妩清眼睫轻颤,素来冰封的眼眸中露出一丝罕见的慌乱与无措,她抬手抵住沈玉妍肩头,力道轻的像在欲拒还迎。
“不、不行……师祖看着呢……”
然而,沈玉妍却不容她推拒半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压过头顶。
随即俯身,在她耳边一声轻笑,“别担心,很快,师尊就没空去想师祖了。你只需看着我,也只能看着我。”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头也不回地一挥手,厚重的殿门在两人身后轰然关上。
殿外,传来一声疑惑的轻咦,“今日传功殿,怎么这么早就关上了?”
一声破碎的呜咽从白妩清紧咬的齿间溢出,“逆、逆徒……”
第73章盲蛊
沈玉妍将从云澈那里要来的情蛊,用在了自己身上。
在她掏出刀柄对准心口之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过是在演戏。
为爱赴死极端么?的确很极端。
但唯有如此极端,才能真正攻克白妩清的心防。
要想骗人,就得先骗过自己的心。
无情印对她来说,不过是件死物。她的心早已不会再为任何人悸动,所以,她才必须给自己种下情蛊。
唯有让无情印在白妩清眼前亮起来,才能让她相信,自己是真的爱她。
否则,她只会冷声质问,“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为何无情印从未亮过一次?”
一句话,便可问得她哑口无言。
沈玉妍绝不容许自己的计划,出现如此大的纰漏。
正因如此,在她眼中倒映出白妩清惨然失色的脸时,先是惊愕,而后才是狂喜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