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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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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

    直到第四个十日的深夜,被她握在手心的玉符猝然亮起。

    云澈猛地从床上坐起身,黯淡已久的眸中,放出狂喜的光芒。

    第77章警告

    时间倏忽而过,转眼已是暮冬残年。

    年关将近,廉家上下都热闹起来,四处挂着红色的灯笼和彩纸,窗户上也贴了鲜艳的窗花。

    廉繁行想到大仇已报,想到廉家重又兴盛起来,想到廉识坤等优秀的年轻族人,还有各宗送来的堆积如山的拜帖,心中便是一阵火热,只觉无比快慰。

    南方的冬天十分阴冷,这处府宅又紧邻东庭湖,空气愈发潮湿。

    但她已入化神之境,早已不惧人间严寒。此刻正端坐在桌案前,神采奕奕地处理着族务。

    直到她展开一封金红的拜帖,上面印着慕容家的家徽。他们邀请她年后,赴东川参加万兽盛典。

    廉繁行眸光骤冷。她年少时曾被妖族相救,对于那些将妖族残害驯化的人,从来都深恶痛绝。

    为了驯服妖兽,那些驯兽师使尽了卑劣的手段。

    他们会把妖兽用玄铁锁紧紧绑住,再派数名修士

    《爆改恶女后竟成为万人迷?》 70-80(第10/15页)

    轮番看着它,日夜不休地加以折磨,不给吃不给喝,也不让它闭眼安睡。

    等到妖兽彻底受不了,就算用鞭子抽打,它都无力躲闪时,妖兽一身的野性傲骨便算是彻底摧垮了。

    这时候,御兽师只要给妖兽喂上一点食物,便可将它驯服。

    可即便御兽师契约了妖兽,也绝不会让它们吃饱,而是会令其长期处于半饥半饱的状态,让它们时刻保持着强烈的攻击性。

    只是世间妖兽远比人类要更有血性,它们大多宁折不屈。然而,即便以死亡做抗争,尸骨最终也会沦为修士们炼器炼丹的耗材。

    廉繁行思及此,不由得长叹一口气,“母亲,若你早知道人族会贪惏卑劣至此,当年,可还会选择以性命相护?”

    她正欲合起请帖丢在一边,忽瞥见末尾的一行字,眸光一颤。

    “……届时将公开拍卖上古神兽凤凰蛋,恭候仙驾莅临。”

    这群疯子,居然连凤凰蛋这种东西都弄来了!

    她将请帖扔在桌上,再未看上一眼,站起身,走到屋外,一阵寒风扑面而来。

    廉繁行忽然想到:“也不知云澈那孩子睡了没有,她最近一直郁郁寡欢,我真为她担心。或许,年后带她去东川走走也好。”

    她当即来到云澈屋前,还未敲门,门便从里面打开来,一道人影直直扑入她怀里。

    “姥姥……?”怀中人仰起一张苍白的脸,正是云澈。

    廉繁行见她衣衫单薄,捏了下她的手也是凉的,微微皱眉,“大冷天的,怎么连件衣衫也不穿就往外走,你是要去哪里?”

    云澈急着去见沈玉妍,她心中欢喜,哪里还感觉得出冷热?

    “是玉妍姐姐。她方才传讯与我,说这些日子都在闭关修炼,现已出关了。我想见她去。”

    廉繁行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厚实的披风,替她紧紧裹在肩上,“就算要见她,也不能深更半夜,衣衫单薄着去。再说,你就这般喜欢她,连一夜也等不得?天明再去也不迟啊。”

    云澈垂下头,手指攥紧披风衣领,抿唇不语。

    廉繁行看她眼光中暗藏执拗,便知劝不动,心下不由得叹气。

    忽而,身后院中传来一声轻笑,一个清越的声音道:“玉妍不请自来,姥姥可还欢迎?”

    廉繁行转过身去,温和一笑,“玉妍,你来了。”

    院中梅树下站着个青衫女子,檐下灯笼的光映亮了她半边素净的圆脸,眉眼淡雅而俊秀。

    她看起来比数月前成熟不少,乌黑长发用一至竹节玉簪束起,清冷温润,只是眸光中藏着几分与世隔绝的疏离。

    廉繁行见沈玉妍亲至,展颜笑道:“欢迎,如何能不欢迎呢?我巴不得留你在廉家过年呢。”

    沈玉妍走上来,行了一礼,笑道:“那我可当真了。”

    廉繁行仔细打量了她一眼,惊诧道:“这才月余未见,你竟已到筑基末阶了?”

    沈玉妍谦虚道:“不过是借了丹药之力,才有这样的进境速度。”

    廉繁行道:“那也是你有天分。”心中暗暗惋惜,怎么这样的好苗子竟不是她的徒儿呢?

    想让她拜师是不成了,那还有什么法子让她心甘情愿离开无情宗,转投她廉家呢?

    目光随即转向云澈,这傻孩子正两眼明亮地呆望沈玉妍呢。心下不由得叹气,这孩子不被沈玉妍拐走就不错了,哪里还能指望她将人拐来廉家?

    沈玉妍莞尔笑道:“云澈都已练气九层了,可远比我有天赋。”

    廉繁行笑着摇摇头,“她呀,每日除了修炼便是养蛊,心无旁骛,可不是个痴儿么?”语气中却尽是赞赏。

    云澈这时才从乍见沈玉妍的巨大欢喜中回过神来,轻声道:“玉妍姐姐,你好久没来见我,我好想你。”

    沈玉妍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随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盒,递到云澈手里,“你既要筑基,这几枚筑基丹正好用得上。”

    云澈将盒子紧紧握在手里,那双灰蒙蒙的眼中亮起喜悦的光芒,“多谢姐姐。我这些时日新练了几枚蛊虫,姐姐要看看么?”

    难道沈玉妍半夜来访,就是为了看她的蛊虫吗?

    廉繁行不禁失笑,温声道:“你们姐妹许久未见,想必有很多体己话要讲,我这就回去了睡了,不在这儿打扰你们。”转瞬便消失在两人眼前。

    云澈立时上前紧紧搂住了沈玉妍,颤声道:“主人,我还当你已把我忘了。”

    却听沈玉妍低声道:“快给我解毒。”

    “主人中毒了?什么毒?”云澈吓得立刻放开手,慌忙将她上下打量。

    沈玉妍叹道:“是情蛊的毒,我来不及与你细说了。”

    云澈浑身一震,什么意思?主人居然中了情蛊,那她现在……究竟爱上了谁?

    但她不敢多问,生怕这一问,主人想起那人来,在情蛊的作用下,宁可不解这毒了。

    她甚至无法想象,主人究竟拥有多么惊人的意志,才能与情蛊相抗,独自来到她这里。

    云澈引沈玉妍回到屋内,让她坐在桌边,随即以灵力划开指腹,殷红的血珠冒了出来,“我以血饲蛊,主人只要饮下我的血,便可解毒。”将手指送到对方唇边。

    沈玉妍迟疑的看着她,正当云澈以为她想要反悔时,对方蓦地咬住她的手指,舌尖吮去血珠的触感异常鲜明。

    抬头去看沈玉妍,却见她眸光渐渐变得无比冰冷,里面燃烧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情绪。

    下一瞬,沈玉妍忽然扣住她手腕向前一拉,她毫无准备地跌入对方怀中。

    紧接着,颈间一热。沈玉妍将脸埋在她肩窝,深深吸了口气,似乎在汲取着什么力量。

    云澈欢喜的心都快跳停了。

    但仅一瞬,沈玉妍就放开了她,平静道:“我该走了。”

    云澈急道:“可主人不是才说,会留在这里过年的吗?”

    沈玉妍怔了一瞬,温声解释,“那不过是句客套话,姥姥不会当真的。”

    云澈静静凝望着她,眸光幽幽,“可我会当真,主人真的,不能留下来么?”

    沈玉妍望着她执拗的眼神,心头忽而掠过扶昔的身影,可随即又暗自摇头,扶昔虽也热切,却从不会如此固执地纠缠,她总是温柔的、体贴的。

    比起留在这里,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白妩清每日晨间都会来陪她用早餐,她必须赶在天明前回宗。

    其实,她在天清潭下修炼的月余,几乎要将情蛊的事抛在脑后了。

    直到回到洞府,她发现钟离影已经不辞而别,只是留下来一枚信物,附言道:若在无情宗无处容身,可执此物来圣教寻我。

    这倒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收下信物,顺手销毁了纸条。这让她猝然想起不久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那张过去的自己亲手写下的纸条,就被她以同样的方式销毁了。

    《爆改恶女后竟成为万人迷?》 70-80(第11/15页)

    她本不愿质疑自己对师尊的真心,但比起白妩清,无可否认的是,她终究还是更愿意相信过去的自己。

    于是,她联系了云澈。

    云澈见她沉默不语,便轻轻拽住她衣袖,哀求道:“那就一晚,主人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就当是奖励。”

    沈玉妍抽回衣袖,神色疏冷,凉声道:“你若再这样不懂事,不必再叫我主人,我不需要不听话的人。”

    云澈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可十几年的婢女生活,就算再愚钝也学会了察言观色。

    主人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她微微咬紧下唇,将脸上那点撒娇般的哀怜神色敛去,神色平静道:“是,云澈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

    沈玉妍看她恢复如常的克制姿态,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毕竟她在炼蛊上的天赋和造诣,旁人实在难以企及。

    她向云澈微微颔首,随即转身离开,回了三春山。

    次晨,白妩清果然早早就来院中寻她,二人一同用过早饭,白妩清又约她晚间在桃林西面的风月坡见面。

    沈玉妍想到自己情蛊已除,得尽快让白妩清把无情印也除了才好,免得被她看出端倪。

    因此夜间,早早就到了风月坡下的亭子里。

    而另一边,李志仙也找到了林羡风,“最近有人举报,说夜里风月坡总是人影成双,举止亲密。这些人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犯禁!看来赵月流和宋怜青的教训还没够。”

    “今晚你随我去风月坡蹲守,我非逮住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不可!”

    第78章龌龊

    林羡风看着怒气冲冲的师尊,只微微一笑,“或许是误会呢?谁都有一时冲动犯错的时候,改过便好了。”

    李志仙冷哼一声,“你当谁都像你似的,说改就改?天知道你当初跑来跟我说喜欢沈玉妍,气得我恨不得当场打死你。”

    林羡风摸着鼻子尴尬地笑,“师尊,那次是我喝醉了。”

    李志仙打量眼前这徒儿,知道她从不对自己说谎,心里安定些许。毕竟一边是她最疼爱的徒儿,一边是她最寄予厚望的门徒。

    这两个人,她哪个也不想出事。

    夜里朔风渐紧,林羡风随李志仙来到风月坡,掩身在一株树后。为防打草惊蛇,将周身气息都敛去了。

    她抬头望去,只见风月坡下那亭子的帷幔被风吹得不住翻卷。而亭子里,果真坐着两个人影,一旁火光融融,将背坡处的薄雪映得闪闪发亮。

    夜风送来烤肉的香气,林羡风吸了吸鼻子,居然还有酒香。冬夜围炉,温酒炙肉,这两人可真是会享受。

    李志仙脸色早已铁青,咔嚓一声,摁在树干上的手便已将一块树皮攥成了齑粉。

    她正欲上前将亭中人抓个正着,忽听亭中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师尊快看,这儿有几株梅花,开得好生齐整。”

    李志仙瞬时愣住,借着亭间那点火光,凝神看去,却见一人徐徐起身,身形高挑修长,白袍曳地,昏光中露出一张欺霜赛雪的脸。

    不是她师姐白妩清,又是谁?

    李志仙脸色转缓,原是是师姐与玉妍啊,倒是她虚惊一场了。

    只是这般偷偷背着人烤肉吃酒就太不该了,为人师长当以身作则,岂能带着徒儿一同犯戒?

    思量间,白妩清已伸手折下亭外一支梅花,插在了沈玉妍的发间。

    她目光柔柔地落在沈玉妍脸上,“好看。”

    沈玉妍仰起脸,颊边似是被火光烤久了,红扑扑的,“那是花好看,还是人好看?”

    李志仙微微皱眉,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师徒两个是在做什么?

    “自然是我的徒儿好看。”白妩清轻声说着,便往沈玉妍颊边吻去,却被她抬手挡住了。

    沈玉妍道:“别,再这样我无情印又要发作了。师尊,你给我解了这印记好不好?若让李长老看见,她定要打死我的。”

    白妩清想起当初李志仙亲自上门,让她跟沈玉妍道歉的情景,不禁失笑,“师妹最看重你,她哪里舍得动手?”

    沈玉妍软声道:“那我也不想李长老对我失望呀。”

    白妩清轻轻一笑,“好,我替你解了。”伸手在沈玉妍眉心一点,一道红光从中浮出,转瞬消散如烟。

    继而在沈玉妍唇角轻轻印下一吻,满心柔情。

    她还欲深吻下去,一道冷冽的声音忽从亭外传来,“深更半夜,师姐竟同玉妍在这里温酒炙肉,实在是潇洒,怎么不叫我一起呢?”

    帷幔被一阵疾风掀起,待垂落时,李志仙和林羡风已经踏入了亭中。

    白妩清心下一惊,放开了沈玉妍,“志仙,你怎么到这里来啦?”

    李志仙并不答话,目光先看向炉上温着的酒,又去看沈玉妍,直看得她眼睫低垂,这才转向白妩清。

    她缓缓的道:“门中有人向我举报,说这风月坡入夜后总是人影成双,举止亲密,我特来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

    白妩清听她语气,便知自己方才与沈玉妍亲密的情状已全被她看在眼中,心中一阵难堪,竟无言以对。

    反倒是沈玉妍抢上一步,抢先道:“李长老,这不关师尊的事,全是我一人之错——”

    李志仙冷声打断,“羡风,带你师妹回三春山,我有话要单独与宗主师姐说。”

    林羡风应声上前,不顾沈玉妍挣扎,将她带离此处。

    亭中只剩下了白妩清与李志仙两人,相对而立。夜风穿亭而过,掀起两人衣衫,炉中火苗也被吹得明灭不定,映得两人眸色晦暗难明。

    自与沈玉妍在一起之后,白妩清最害怕见到的,便是这位相伴多年的师妹目光。昔日自己有多光风霁月,而今便有多羞愧难堪。

    她轻叹一口气,未作辩解,“此事,是我的错。”

    李志仙冷声道:“当然是你的错!白妩清,你已过百岁,玉妍才多大?她还不到二十,入门也才一年!”

    “你是师,她是徒,你还记得什么叫做为师之道吗?她可以懵懂冲动,但你若放纵却不加制止,那便是龌龊!”

    “龌龊”二字就像是一记耳光,重重扇在了白妩清的脸上。她心头一震,只觉心中所有不可告人的心思全都被生生扯出,晾在这火光下,任人审视。

    但她又觉得,自己罪不至此。

    轻声道:“我只是……真切的爱她,而她也顽固的爱着我。”

    李志仙声音愈厉,“你不过是在自欺欺人!从前,是谁告诫我,情之一字乃万恶之源,一切丑陋的欲望都奉它之名?怎么轮到你自己,却偏偏知错犯错呢!”

    她逼视着白妩清,字字如刃,往她心口扎进去。

    “你与她是师徒,又隔着近百年的年岁鸿沟,她的灵魂是新生之芽,而你的灵魂已是暮年古木。你要是因此接受她的爱,那便是借情之名,行龌龊之实!若你还想拿沈玉妍证你的无情道,更是卑劣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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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妩清本就羞愧难当,听到这些话,更觉锥心刺骨。袖中手指寸寸收紧,连声音都有些发涩,“我从未想过要用玉儿证无情道。”

    李志仙目光转缓,叹了口气,道:“以后,不要再见玉妍了。正好下月万兽盛典,我会带她去东川,你留在宗门,好好想清楚吧。”

    说罢,转身往亭外走去,忽又顿足,回过身来深深看了白妩清一眼,“师姐,我只盼你……别落得跟师尊一样的下场。”

    刹那间,白妩清只觉风从耳畔呼啸而过,她又回到了师尊临去时的那个寒冬。

    彼时的她并不知情为何物,却在师尊面前立下绝不动情的誓言。

    直至遇上沈玉妍,曾以为绝计不会动摇的誓言,却在对方的一个轻浅笑靥下,瞬时灰飞烟灭。

    “师尊,我真的不该再见她吗?”

    白妩清站在亭中,仰头望着寒夜的淡月,良久,方低喃出声,“玉儿,玉儿……”

    却不知,亭中发生的一切,已被并未走远的沈玉妍,尽收眼底。

    没想到,李志仙竟表里如一,是个严肃正经的好人。可对方的维护,也不过是看中了她的实力,想让她为宗门所用罢了。

    前世她实力微贱时,又何曾得过对方半分青睐呢?

    但她还是得感谢李志仙,禁止她和白妩清见面。

    毕竟感情是不会因为分别而变淡的。

    若朝夕相对,反而有相看两相厌的风险,可若长久别离,思念便会如燎原之火,愈烧愈烈。

    到那时,便是她收割白妩清执念值的时候了。

    爱的越深,才会恨的越切,不是吗?

    沈玉妍微微笑着,回头看向林羡风,“师姐,咱们回去吧。”

    林羡风怔了一瞬,奇怪,师妹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忧,反而很高兴的样子?

    见沈玉妍走远,忙抬脚追了上去。

    …

    与此同时,远在东川的殷家,也有一个人,正于睡梦中念着沈玉妍的名字。

    殷素真只觉周身笼罩着一团迷雾,恍惚间听见自己语气不悦地向慕容文君说道:“文君,你为何总对玉妍师妹冷嘲热讽?她并没未得罪过你,反倒处处忍让。”

    慕容文君也没好气道:“素真,她一个五灵根的废材,也配让你另眼相看?难不成,你真喜欢上她了?”

    殷素真耳尖微红,抬手轻抚脸颊,“连你也看出来了?可玉妍为何就像块木头,任我百般暗示,也无动于衷呢?”

    慕容文君一声冷笑,“这还不简单?她根本就不喜欢你,不过是瞧着你殷家大小姐的身份,勉力讨好罢了!”

    殷素真皱眉,“你说她不喜欢我?这不可能。”

    可随即又想到,这些日子她刻意与沈玉妍亲密,时不时从身后环住她,或悄悄牵住她的手,与其十指相扣,对方总是惊多于喜,甚至一日比一日疏离冷淡。

    每每上门相邀,沈玉妍总推说修炼要紧,闭门不出,显然是在躲着她。

    她脸上的血色渐渐褪了,一颗心沉了下去。

    慕容文君似见她烦忧,压低声音道:“其实,要知道她心中究竟有没有你,我替你问一句便是。素真,不若我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

    “就赌沈玉妍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她若是假意,你从此便于她断了来往,专心修炼。”

    “若她,真心喜欢我呢?”

    “那我便跪下来,向那沈玉妍道歉,总行了吧?”

    殷素真摇了摇头,“你向她道歉便好,何必跪下?”

    眼前浓雾倏地漫起,视野中一片茫茫的白,待雾气再次散去时,她站在沈玉妍院门附近,藏身于树后,看着慕容文君独自上前敲响了门。

    院门打开,沈玉妍从门口探出半个身子,一脸冷淡,“你找我什么事?”

    殷素真望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心脏砰砰直跳起来。

    只听慕容文君道:“沈玉妍,你天天缠着素真不放,总不会是暗恋她吧?”

    沈玉妍脸色骤然一冷,冷声道:“慕容师姐,还请你慎言,我对殷师姐一向敬仰,从无它念!”

    “那你敢不敢发誓?说你沈玉妍心中,从未对素真有过半分不轨之心!”

    “有何不敢?我沈玉妍发誓,从未对殷师姐动过心思,一丝一毫也没有,你可满意了?”

    殷素真垂在袖中的手猝然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半分疼。

    因为心更疼。

    原来如此,原来沈玉妍对她说的那些温言软语,在她面前展露的那些笑容,全都是假的!

    枉费她亲自教她识字,陪她练剑,为她的忽冷忽热而辗转发侧,暗暗生气,对方却无动于衷。

    她何其高傲,平生第一次捧出一颗真心,却被人弃之如履。更耻辱的是,践踏这颗真心的,竟是远远不如她的沈玉妍,一个出身微贱天赋平庸的废柴!

    殷素真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汹涌的恨意,望向沈玉妍的目光却彻底冷了下去。

    第79章后悔

    “师妹近日修炼如此勤勉,想必定然进境不小,可要跟我比一比?”

    殷素真目光落到沈玉妍那面无表情的脸上,语气温柔得恰到好处,不露丝毫破绽。

    只是在瞥见对方手上那枚金色剑穗时,眸光微凝,这样的颜色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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