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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她为了那个半魔,可以亲手杀他,可以为半魔去死。
“君无辞?”花遥看着他眼中的越来越浓郁的魔气像是滚烫的岩浆,忍不住唤了声,
这一瞬,她认为这个疯子好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他最终却垂眸,好几息后,再次抬起头神情貌似已经平静了下去。
他手一拂,给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却根本没去处理胸口被她刺伤的还在流血的地方。
他在花遥的注视下,平静地坐上榻,然后,他伸手去拉她。
结果她却条件反射地一巴掌打开了他的手,铁链簌簌,她甚至……下意识地朝后挪了一寸。
她盯着他,杏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讨厌抗拒和戒备。
“这么讨厌我碰你?”君无辞笑了,左眼的魔气却‘轰然’炸开。
他的笑让她再也压不住愤怒地说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背后,她死死攥着一枚从头上拿下的发簪。
那是一颗幽蓝色珠子做的发簪,花遥知道这根本杀不死君无辞,可她还是不能控制地紧紧攥着。
“宁愿死也不要我碰你?”他攥着手,指节泛白,轻飘飘地问道。
“对!你说的没错。”她真的是受够了,眼泪和恨意一起从喉咙里涌出来,“你不是说我的命是你救的吗?那你杀了我,你将我的命拿回去,拿回去啊……我恨你,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认识你……”
这样就没人会死。
她崩溃骂道:“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下一瞬,君无辞一把扣住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她的发间,将她猛地按向自己。
吻落下去的时候,没有温柔,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疯狂。他的唇碾过她的,齿尖磕在她的下唇上,血腥味在两人之间炸开。他不知道那是她的血还是自己的,他只知道她在他怀里,她在挣扎,她在抗拒。
因为他不是那个半魔。
心脏在疯狂的嫉妒里扭曲疼痛,他的吻便越发强势。
她不顾一切地咬他,两人都尝到了血腥味也尝到了她泪水的苦涩味,君无辞却没有放开,他强势地扣着她的头根本不给她挣扎开的可能。
花遥在窒息里再也受不了了,她不再有丝毫犹豫地将手中的簪子朝君无辞的胸口扎去。
皮肉刺穿声里,尖锐的发簪直插他的心口。
君无辞疼得身体狠狠一颤。
花遥看着他再次血红的左眼,颤着手,忙不迭地朝后退去,直到退到最远的角落。
铁链的撞击声在寂静的石室里那样刺耳。
君无辞,缓缓低头朝自己的胸口看去。
看着他亲手为她打磨的发簪,正插在他的胸口之上,那是被她用瓷片伤过的地方,那里是最柔软最毫无防备的地方。
《和仙尊签下绝情契后》 70-80(第18/21页)
那是只为她敞开的地方。
可却也是被她一次又一次伤得最深的地方。
君无辞从来没有这么疼过。
疼到心脏都在痉挛。
“就这么……恨不得我死吗?”他咬牙一把拔出发簪,鲜血喷洒,他抬眸,缓缓问她。
嘶哑的声音里有着让人不忍听的痛意。
“对!”花遥贴在离他最远的地方,双眸通红地回答道。
“我偏不会如你所愿。”他说着,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头挤出,然后下一瞬她整个人被迫落入他的怀抱。
她还想挣扎,却被一双大手直接扣住了手腕。
“花遥,你恨我没关系,”他的声音很轻,左眼的血色却越来越红“但想跑,不可以。”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双手被他一把拽住,反折到了身后。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花遥的身体瞬间被迫弓起,胸口向前挺出,后背绷成一条紧张的弧线的同时冰凉的铁链如蛇般将她反剪的手腕牢牢锁住。
她瞬间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跌坐在他的身上。
“君无辞,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啊……”
“你想都不要想!”
话语落下的瞬间,她扭动挣扎的腰被一只大手强行摁进身后的怀抱里,那只手坚如磐石,像铁箍一样将她箍死。
脖颈也被从后钳住,强行扭到一边。他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颌,她的脸被迫扬起,露出一截苍白的脆弱的脖颈,像被掐住喉咙的天鹅。
君无辞像个失控的疯子,凶狠地咬住她的唇瓣,恨不得将自己的痛也让她尝。
齿尖嵌入她的下唇,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炸开,混着他的血和她的血。
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身体被迫弓起,胸口向上挺出。
她再也跑不了,再也躲不开,再也没有人能抢走她。
越是这样想,他的吻便越是没有章法,没有温柔,粗暴地想要把她揉碎,揉进自己的骨头里,填进那些她亲手扎出来的伤口里,这样就能与他血肉共生,一起生长一起腐烂。
他不再克制隐忍,越发疯狂。
“唔……”可当她吃痛地发出声音时,君无辞撕咬的力道一瞬轻了。
他的齿尖还嵌在她的唇瓣上,但没有再用力。
花遥在窒息的亲吻里终于缓过气来,她喘着粗气,本能地就想逃离眼前这个疯子。
可却是因为她逃离的动作,让君无辞眼中的那浓烈到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再次喷薄。
她是他的,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他的。
不顾花遥的挣扎,她再次被一只大手摁进身后的怀抱。铁链哗啦作响,她的后背撞上他的胸口,他的血从伤口渗出来,浸透了她后背的衣料,黏腻而滚烫。
花遥拼了命地想要挣脱“别碰我……别碰我……”
她挣扎不开便越是口不择言。
“你恶心死了……
“恶心?”君无辞动作一顿,他脑子嗡地轰鸣了一声,一把捏住她的脖颈,强迫她偏头盯着他“你说我恶心?
“对……”她怒火中烧地盯着他。
“唔唔……”她正要说出更伤人的话,君无辞却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他不想再听她多说一个字。
他像只完全不懂收敛的野兽,左手掌控着她的腰将她摁在自己的腿上,右手掐着她的脖颈强迫她偏过头,舌尖蛮狠的侵入她的口中肆意搅弄。
花遥双手被铁链反剪在身后,推不开逃不掉,她除了挺腰躲避靠在他的胸口上……她什么也做不了,所有的挣扎在他强势的压制下都是徒劳。
铁链哗啦作响里,衣襟松了挂在肩头,露出了最里面的粉色小衣,随着她躲避的动作,兜不住的莹白软肉从边缘露出,随着她喘着粗气而颤动。
像是一场盛情的邀请。
他和她曾无数次抵死缠绵,他无数次看着她为他颤抖。
君无辞知道那里的滋味有多美,也知道她会发出怎样让他愉悦的声音。
咬着她的唇瓣,君无辞眼中的情绪激烈得越发难以形容,原本只是惩罚的吻,变了味道。
他呼吸越来越重,隔着抱衣轻易地掌控了流连忘返的弱点。
“唔……”花遥浑身一颤,她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
下一瞬她就像是触电般,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
可双手背反剪的她轻易被他摁了回来。
身后,君无辞喘息着重重舔舐她的耳垂和脖颈。
手也越发肆意地惩罚。
“你…滚……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虚弱沙哑,想从她唇瓣听出更多的声音,那些颤抖的哭音、破碎的求饶、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一想到那样的画面,君无辞眼中的猩红烧得越发滚烫,越发无法遏制。
恩爱无数次,他太了解她,知道自己的怎么样让她快乐。
“唔……”下一瞬,她浑身狠狠一颤,倏地扬起脖颈。
她的喉咙暴露在他眼前,脆弱又苍白,颈侧的血管在他手中突突跳动。
“花遥……”他亲吻啃噬她的脖颈,喑哑地唤着他的名字,低低的声音粗糙滚烫,像野兽在标记领地。
她咬住下唇,把声音死死锁在齿关后面。可鼻息已经乱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压抑的颤音,像濒死的鸟在扇动翅膀。
他迫不及待要看到更多,他捻弄的手没有离开,反而倏地加重了力道。
她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痉挛似的蜷缩又展开,铁链在石柱上撞出刺耳的声响。一声呜咽终于从她紧咬的唇间溢出来,又短又急,像被掐断的琴弦。
君无辞的呼吸骤然粗重了。
花遥躲不开,
她怎么可以和杀害金宝哥哥的人。
她摇着头,崩溃地唤道:“金宝……哥哥……”
那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像溺水的人在呼喊最后一根浮木。
却像是引燃炸药的火星,嫉妒愤怒瞬间烧得君无辞理智全无。
第79章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你走吗?”君无辞凑到她耳后,声音喑哑如鬼魅,气息拂过她汗湿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那声音像蛇信子舔舐耳廓,又像锈刀在骨头上慢慢刮过,让人头皮发麻,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发冷。
花遥猛地偏头,眼泪和恨意糊了满脸,她咬着牙骂他,“你……”
“你休想。”君无辞直接打断了她,“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不可能。”
一瞬间花遥被绝望攥住,眼泪滚出眼眶,她正要不顾一切地骂他,君无辞没给她机会。
她刚张开口,两根手指径直探入她口中,粗糙的指腹压住舌面,将她所有未出口的咒骂连同那声惊呼一起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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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想听那些他厌恶的话,甚至霸道地强行剥夺她说话的能力,指甲刮过上颚的软肉,又狠又深,逼得她生理性地干呕,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濡湿了他的指根。
“唔……”花遥拼命后仰躲避他的手指,后脑撞上他的胸膛。
他闷哼了一声,撞出的鲜血从伤口溢出。
可与此同时,手指被她柔软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尖无意识地舔舐所带来的酥麻蹿上脊背,炸开后脑,交织成一种奇异而矛盾的快感。
疼得清醒,又爽得发疯。
“花遥……花遥……”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样,呼吸又急又烫,嘴唇从后咬着她的耳廓,手指压着她柔软滑腻的舌尖,不肯让她说出任何话。
他不想听,他一个字都不想听。
花遥根本躲不开嘴里那两根像蛇一样的手指。它们在她口腔里碾过牙齿,刮过舌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疯狂占有。
随着她的挣扎,他受伤的胸口涌出的鲜血滴落在她发顶,沿着她乌黑的发丝往下渗,滚烫的血珠沿着她颈侧的曲线滚落,滑过肩胛,没入抱衣深处,染红了他的手。
看着她被自己的血染红,滚烫的情欲从君无辞胸腔里炸开,烧得他喉咙发紧,指尖发颤。
他的血,正在她身上画出他最疯狂的笔迹。
君无辞的呼吸越来越乱,眼中的猩红烧得快要溢出来,他搅动她唇瓣的手指越发肆意。
“花遥……”他低声唤,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粗粝又滚烫。
下一瞬他粗长的手指在她舌面上用力一按,顷刻压出更多的唾液。
“呜呜呜……”花遥含着他的手指,说不出一个字,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和涎水混在一起。
他的手指终于缓缓从她唇中退出,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湿痕。他垂下浓睫,在她唇瓣上慢慢抹开,将她的下唇染成妖异的红。
“我不喜欢你………唔唔……”花遥大口喘气,还没骂完,那两根手指又重新探入她的口中,比刚才入得更深。
“那又怎么样?我绝不可能放开你……绝不可能……”他喑哑的声音像诅咒般烙在她耳畔,每个字都带着铁锈和血的味道。
那只停驻在抱衣的滚烫掌心直接覆上她,彻底完全罩住收拢。
常年握剑的手粗粝有力,手指轻易嵌入她的肌肤,搓揉碾压,每一次收拢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她在他掌心里变形溢出指缝,像被揉碎了。
“唔……”花遥呼吸越来越破碎。
她呜咽着拼命想躲,可双手被反绑,只能闷哼着朝后弓起,却正中他的下怀,他顺势将她朝后摁,死死摁进自己被她刺破的胸膛。
他的心跳隔着肋骨砸在她背上,又快又重,每一次搏动都牵动着胸口的伤口,挤出更多的血,鲜血浸透衣襟。
可他君无辞不觉得疼,
只觉得她身上都是他的血,都是他的味道,不会再有别人的念头,让他有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近乎病态的爽。
花遥逃不掉,被迫夹在他滚烫的掌心和他胸膛之间,血从两人身体的缝隙中浸出,沿着她的身侧往下淌。
花遥在窒息的眩晕里根本喘不过气时,直到君无辞终于将手指从她的开口抽了出来。
她脱力般坠在他的肩膀上,喘着,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可那只藏在抱衣的手却吝啬给她喘息的机会。
或者说是想要她越来越失控,因为他……而一直失控。
花遥躲不掉控制不了本能,越发恨自己,可脚下是缠死的铁链,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连擦眼泪都做不到。她恨他,也恨自己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君……君无辞……”
花遥知道不该再说,可胸腔里那团火烧得太旺了,绝望和愤怒混在一起,烧得她什么也顾不上了。
“我永远不会……喜欢你。”
话音未落,她猛地闷哼一声。
君无辞惩罚般地咬住了她的耳廓。
“没关系。”他松开牙齿,声音低哑得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反正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他的另一只手滑下去,扯开了她腰间的系带,早已凌乱散开的衣衫顿时滑落挂在手臂上,露出大片大片瓷白的肌肤。
君无辞眼神猛地闪了闪。
花遥躲无可躲,心中的愤怒“我好后悔,我怎么……会认识你……我怎么会救你……”
下一瞬,她猛地反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她的后脑不受控制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脖颈扬到极限,喉间溢出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不是哭,不是喊,是被生生逼出来的呜咽。
“花遥……一切都晚了,你只能永远陪着我,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烂……”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脖颈,气息滚烫,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猩红的左眼里却烧着地狱的火。
君无辞是剑修。
百年来,他从未停止过握剑。那双手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和虎口覆着薄茧,握剑时稳如山岳,出剑时快如雷霆。此刻,这双手正用同样的精准的力量,同样的不容抗拒,施展着另一种剑法。
急拢,重捻,抹复挑。
他太了解她了,哪里最经不起碰,哪里轻轻一触就会整个人就会软下去。
花遥在颤抖中试图躲避,刚向内躲避半分,便被他单手按住,纹丝不动地压回原处。
任凭她如何躲,都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唔……君无辞……我不……我不”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睫毛都湿透了,黏成一簇一簇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嘴唇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身躯在他手下不停地抖,像秋风中最后一片不肯落下的叶子,
可他眼中的猩红没有因此褪去半分。
“花遥……”他的声音低哑,手指越来越多“你看,这里还记得我不是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让人恐惧想躲。
“你这个疯子,我是……陆清宴的妻子啊……”
她的泪水糊了满脸,却咬着牙,愣是倾尽全力地将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清楚楚。
君无辞的动作僵了一瞬。
“你们的契约天地不容,你只能是我的!”
下一瞬,她被从后面伸出的手抬起。
她猛地弹起来,铁链哗啦作响,一声短促的失控的哭音从齿缝间泄出,像被掐断的琴弦,却又在下一瞬被摁了回去。
君无辞重重地闷哼了一声,脖颈的青筋暴起,眼尾都染了薄红。
像是再也无法控制冲动,接下来没有试探拉扯,只有惩罚,又狠又深的惩罚,像是要她记住,这一刻身后的人是谁。
“花遥,叫我……”他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哑声说道“叫我的名字。”
花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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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住嘴唇,把声音锁死在齿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滴在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上,一滴,两滴,滚烫的,像熔岩。
君无辞的呼吸越来越重,左眼里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他加重了力道,碾过每一寸她能用来逃避的角落。
“花遥……花遥……叫我的名字。”
花遥拼命摇头,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粗壮布满青筋的手臂撑在身后,一只手抓着她被反剪的双手,任由她满头青丝在薄背上毫无依靠的晃动。
她的每一处退路都被他封死,每一寸躲避都换来更深的惩罚,她的脚尖被迫吊在他的腿侧不停地动,
铁链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像是恨不得将房屋震碎。
花遥哭着想躲,可双手被束,反弓的动作却让腰肢像是要被折断了一般,主动将弱点暴露在空气里,很快被粗粝的大手罩住。
君无辞心口的伤势随着他粗暴的动作涌出更多的鲜血,顺着她不停晃动的小腿落了一地。
在剧痛和愉悦里,他的呼吸也越来越乱越来越烫,隐忍的青筋顺着脖颈爬上额头,动作越来越癫狂。
“花遥……花遥……”他啃噬着她的脖颈,喑哑地唤她,像濒死的野兽反复舔舐唯一的伤口。
*
*
*
汗水混着血水从她发间滴落,铁链的震颤从脚踝传到手腕,她整个人都在晃,连视线都在晃,只能看见头顶那盏烛火被他带起的风刮得明灭不定,像她随时会熄灭的意识。
君无辞扣着她,将她钉在原地,不许她躲,不许她逃,甚至不许她蜷缩。他的嘴唇从她脖颈滑到耳后,含住她汗湿的皮肤,喑哑的声音闷在她耳朵里,像火般烫着她薄薄的肌肤。
君无辞像在练剑,每一式都精准致命,每一式都让她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坠落。
她陷入极致的狂乱里时,君无辞从后重重地圈住她。
“花遥……你是我的……”他像个癫狂的疯子哑声说道。
花遥在这一瞬脑袋直接陷入一片空白。
可身后的惩罚却依然没有放过她——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设置错发表时间了,后面几张我都尽量在晚上九点更,估计都要被锁所以记得准时看哦
第80章
花遥在极度的愉悦里君无辞依然没有停下来,他像是惩罚又好似极度的享受,左眼的猩红浓烈到近乎黑色,魔气从眼眶边缘溢出来,顺着颧骨往下淌,让右眼也沾了红。
男人一贯清冷寡淡的神情早已不在,脖颈青筋如蚯蚓般暴起,每一下都和他的动作同步,又重又急,像是要把血管撑破。他的表情像是在承受某种难以忍受的痛苦,可嘴角放大的弧度,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享受。
铁链被重重撞击的声音响彻石室,隔着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被血和汗浸透的衣料,一下一下,又快又急,铁链像是恨不得撞碎。
花遥无法自控地被巨浪卷起抛向高空,还没来得及呼吸,下一波又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她的脑袋直接陷入一片空白。
所有的恨意咒骂挣扎全都被冲击得七零八落,脑子里只剩下嗡嗡的白噪音,连眼前那盏明灭不定的烛火都变成了模糊的光斑。
她颤着抖着挣扎着,在极致的眩晕里死死咬着唇,像是不肯妥协。
“花遥……”君无辞右手撑在身后,青筋微凸的左手强行扳过她的脸,看着她脸上那种被他逼出来的极致混乱的表情。
那一刻他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脖颈上的青筋又鼓了鼓。
像是病态的满足被喂饱了,可原始更炽烈的渴望却填不满。
不够,不够,怎么都不够,满脸的欲壑难填。
“花遥……叫我的名字……”他的呼吸全喷在她耳后,滚烫粗重又毫无章法。嘴唇贴着她脖颈汗湿的皮肤,含住她的耳垂。
齿尖重重研磨,喑哑的声音闷在她耳朵里。
性感得让人脊背发麻发软。
“啊……”花遥终于是忍不住,一声失控的声音从她喉咙里炸开,她受不住地弯成了一张濒临折断的弓,后脑抵着他的肩膀,整个人被他死死箍住,连蜷缩都做不到。
她的意识被层层叠叠的快乐撕成了碎片,每一片都在燃烧。眼泪还在流,可她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张开的嘴唇,溢出的全是破碎的不成调的气音。
“君……无辞……滚……我不要……”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
她破碎的声音是君无辞最好的奖励。
“乖。”他的声音闷在她的发间,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占有欲。
“但还不够……”
君无辞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胸口的血蹭了她一背,黏腻温热。他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像是要把自己融进她的骨血里,又像是要在她身体里刻下永远磨不掉的印记。
他根本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每一次她想蜷缩,他就将她展开;每一次她想逃离,他就将她拽回。铁链绷紧,勒进她的手腕,疼得她倒吸凉气,可那疼痛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让她浑身发软的感觉淹没。
“放……放开……我……君无辞……”她承受不住的溃败。
铁链疯狂地震颤里,她的指甲抠进他箍在腰间的手臂上,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君……无辞……你滚……”花遥只觉得快乐如跗骨之蛆,她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托着,不断地往上推,往上推,推到她尖叫,推到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推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喘息。
她的身体不再是她的,她的声音不再是她的,她的所有反应都不再受她控制,全都被君无辞攥在手里,摆弄成他想要的模样。
“花遥……”他哑声唤她。
最后一刻,他咬住了她的肩头。
花遥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哭音,整个人痉挛般绷紧,然后一寸一寸地软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
*
君无辞没有松开她,他的唇贴着她的后颈,齿尖磕在她颈后的皮肤上,舌尖舔过那道痕迹,像是在盖章,像是在标记。
他的手臂甚至依然箍着她的,力道没有减半分。
直到花遥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君无辞将她翻转过来,面对自己。他的手掌捧着她的脸,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很轻,他的左眼如血般的猩红已经慢慢褪去。
一滴汗从他额角滑落,沿着鼻梁一路淌到鼻尖,悬在那里,随着他的动作晃了两下,最后滴落在花遥的锁骨上。
“别……碰我。”花遥的咬唇躲开,沙哑而疲惫,带着哭过之后的干涩。
她说完,甚至挣扎着背过身去。
愉悦被满足,
《和仙尊签下绝情契后》 70-80(第21/21页)
那压抑不住的魔气褪去,君无辞此时并不介意她的态度。随着她的动作,他从身后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手臂收紧,贴上她的脊背,严丝合缝。
她不喜欢这样的姿势。背后的人看不见表情,只有滚烫的体温和粗重的呼吸从身后包裹上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从头到脚缠死。她扭动身体想要挣开,手肘往后顶,撞在他胸口的伤口上。
他闷哼一声,鲜血又渗出一些,可手臂纹丝不动。反而在她挣扎时收得更紧,指节扣紧她,像铁箍一样将她锁死在怀里。
她本就如脱水的鱼,折腾几下便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她不再挣扎,沉默地闭上眼睛,连手指都懒得再动一下。
她累得想睡去。
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像沉入温水,她想,就这样吧,睡了就不用面对了,却没成想不过只是短暂的喘息。
她的呼吸刚变得绵长,君无辞的手臂便收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嘴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舌尖从耳垂一路到肩胛,又慢又湿,像蛇在试探猎物的脉搏。
花遥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
他的手从缓缓上移,粗粝的掌心力道不重,甚至称得上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像在提醒她,一切还没结束。
“你滚……”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君无辞没有应她。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背,呼吸又热又湿,每一下都让她的耳廓发烫。他缓慢的动作不是在索取,而是在把玩,像在抚摸一件属于他的东西,反复确认每一个弧度每一寸触感。
花遥的眼皮在颤,她想继续装睡,想假装自己已经沉入了那片没有他的黑暗。可又短又乱的呼吸出卖了她,每一次都带着压抑的颤音,
君无辞感觉到了。
他嘴角慢慢扬起,贴着她的耳廓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她耳朵里,又哑又沉。
“累了?”他问,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入睡,可加重的力道逼得她猛地反弓,一丝声音甚至从紧咬的唇间溢出来。
君无辞将她往怀里又按了按,下巴抵在她肩窝里,眼睛半垂着,看着自己手指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花遥真的……崩溃了,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最后一口气,
逃逃不了,躲躲不开。
她真的好想回家。
想爸爸妈妈想念朋友想念那里的一切。
明知道死亡能回去,可她连死都被人一手剥夺。
“你明知道这决不可能。”他嘴唇贴着她肩头那块被咬出齿痕的皮肤,闷声说道。
“君无辞,你就这么喜欢我是吗?”花遥闭了闭眼,故意刺激他。
她多想他想曾经那样高高在上地否定,冷漠得不近人情地嘲笑。
可没有,他甚至咬着她的耳廓,喑哑地肯定回答道“是”。
他无比后悔当初给了那个半魔靠近她的机会。
嫉妒像蚂蚁般常常啃噬他的心脏。
花遥愣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嗤笑一声,用最冷漠坚毅的语气嘲讽道:“当初是你坚决要我签绝情契,你是不是忘了?”
“我也说过,我后悔了。”身后,他惩罚似地咬了咬她脖颈的软肉。齿尖嵌入她的皮肤,不深,刚好卡在那个让她又疼又痒的临界点。
花遥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口气吸得很深,从唇齿间挤出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她的身体在他怀中猛地绷紧,又缓缓软下去,像一张被拉满又松开的弓。铁链在她身后哗啦作响,手腕被锁住,她连推开他都做不到。
“所以明日……”他湿润的舌尖随即舔过那道齿痕,声音闷在她的脖颈里,“我会解除我们的绝情契。”
那东西还能解除?
就像离婚和复婚一样?
“可我不愿意!”花遥咬了咬唇,花遥咬了咬唇,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急促“那绝情契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契成,缘尽,反悔者神魂俱灭。”
这个疯子不可能因为一张契约不要命。
“你会愿意的。”他说道,粗粝的手指动了起来,逼得她喉咙里猝不及防地溢出破碎的气音。
他根本不管她的推拒挣扎,将她扳过身来,将她摁坐在他的腿上。
花遥还没来得及从那一瞬的溃败中回神,身体已经被翻转过来。
铁链哗啦一阵短促的急响,她整个人被摁坐在了他的腿上。
面对面。
无处可躲。
她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失去支撑的上身被迫前倾,而他的双腿微微分开,将她固定在一个既坐不稳又挣不脱的尴尬位置,迫使她的脚尖勉强点地,铁链从脚踝垂下去,每一寸移动都会牵动整条锁链发出细碎的哀鸣。
“别动”他埋在她的脖颈间,呼吸又重又烫,喷在她锁骨窝里,激起一层无法抑制的颤。
铁链又响了。
细碎的,连绵的,潮湿的,令人发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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