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40-5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bsp;   被她狠狠压在手底下的女队员顿时哽住说不出话。

    现场一片静默。正常人被明显看上去实力超出己方的武装势力包围都会审慎掂量掂量,毕竟对方来头不明,她们是被派来偷狡兽,不是与人开战的。这人不怕死也不在乎后果的先锋精神俨然把自己人也震住了。

    离她最近的队友左右看看,见没人说话,小声对林璇解释方才发生了什么:“她刚刚好像,想夺您的通讯器……”

    林璇面无表情扫视周围一圈人,许久,冷笑一声,不知是对着趁火打劫的章晚一行人,还是对着自己这边兵荒马乱的队员。

    她们这寥寥无几人的队伍,个中关系可太复杂了。

    就像她掌控着林柏的生死,队内其她人也各有自己的盘算分歧。

    她们这队人,全是注定被抛弃的棋子。

    无法及时随时监听监视是无法略过的风险,所以,牠们特意在她们之间插进了大量的矛盾,要她们互相猜忌、审判、背叛。每个人都拿捏着诱惑与无罪杀人的权力。

    可惜,能心安理得丧良心的毕竟只是某一部分人,在她们几个过去甚至不熟识的战友间,还是形成了微妙的默契与凝聚力。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章晚便做了个手势,对林璇笑道:“您先请吧。”

    拿枪指着归拿枪指着,她态度依然客气。属于是先兵后礼了。

    车辆藏在山坡侧方视野盲区,每个成员交出武器后,还有好几个人看着前行,真是贵宾级待遇了。

    林柏落在后面,没有人看着她。

    章晚放慢脚步,一胳膊挂她肩膀上,欣慰拍拍:“你的选择真令我感到诧异。”

    “陈首长也这么说。”林柏淡淡回道。

    当天在办公室,她对陈知节的答复是,她选林璇。

    她不能直接留下,那样极可能会陷林璇于不利境地,上头有人想要发落,总有办法将帽子扣到林璇头上。

    她要把林璇也带出来,不论风险。

    听她说出这样的话后,陈知节就笑了。

    她说:“其实我有点诧异,你还是选了她。”

    她顿了顿,微笑着补充:“我指小7。”

    不等林柏表示赞同或反对,她颔首道:“这样当然再好不过。放心去吧,我来安排。”

    她把林璇也带入23号自然保护区,对她们来说是如虎添翼,自然再乐意配合不过。

    一直到坐上离开的车,望向外面飞速掠向后方的斑斓雪原,那些或银或白的起伏好像拼凑成了另一幅图景,林柏脑海里依然久久盘桓着陈知节那两句话。

    她会不辞而别,是因为她本就没有想要与它分别。

    但被陈知节如此昭然的点出来,她还是像被揭开了内心深处某面角隅,怔忪之余,还有些隐秘的疼痛与恍然。她不由重新审视起自己。

    她自认理性地权衡利弊思考未来,刻意回避了有关狡兽的问题,但最终结果的呈现,还是带上了些许个人情感。

    她选了狡兽吗?

    她竟然选了狡兽?

    她像是真成了传说中那个误食狡兽肉的凡人,自此习惯与谎言为伴,背弃为人的诚实与天真、纯洁与忠贞……一入歧路,万劫不复。

    它就像是夏娃面前的那枚智慧之果,美丽,诱人,危险。是当下的苦痛,是未来的火种。

    但又有什么关系?

    结局正确就好。

    诚如陈知节所说,她们相反,却又近乎一模一样。

    归处终究不会是人类社会。

    ……

    到了地方,林璇接受安排,与陈知节直接会面商谈。

    基地大门闭上,内部别有洞天,她甚至有闲心四下望望,问旁边押送她们的人不同区域具体负责什么。

    在经过漫长通道抵达接待室前,林柏跟在她身后,低低叫了一声:“妈妈。”

    林璇侧头,高冷地瞥她一眼:“边上反省去,晚点再找你算账。”

    看她情绪比想象中镇定,甚至没想跟她断绝母女关系,林柏悬着的心一下放下了。哪怕听到对方恶声恶气说要跟她算账,她仍不由露出了笑意,回道:“好,妈妈。”

    年长者跟年长者谈论她们的规划筹谋去了。而年轻人除了自己的事业,还有点感情要谈。

    可是狡兽没再出现。

    林柏找遍基地,最后找到章晚。

    对方在一间狭小昏暗的问询室内,正在审问她的俘虏——那名在林璇背后搞小动作结果被当场逮捕的队员。

    而林柏敲门进来后,光源就亮了。

    于是她看清楚了章晚手里拿着截鞭子似的黑色工具,以及被拷在椅子上的受审方,坐姿紧绷,呼吸急促,那面孔颜色别说苍白,分明是潮红……嗯。

    再联想到章晚承认过她喜欢女人,她怀疑自己误入了什么不该进的场合。

    “你问小7?”听见她的问题,章晚挑着眉转过脸,一脸准备看笑话的表情。

    但随即,她发现林柏五官摆放得很有些微妙的古怪,她愣了下,环视一圈,最后看到自己手上,才意识到哪里出了差错。

    “欸你什么眼神?”她扬起手里那酷似节鞭的东西力图让林柏看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测谎仪!”

    “哦。”林柏点头,“所以小7回来了吗?”

    “……”

    章晚无力与她理论,摆摆手说:“你安心吧,根据333号巡护员传回的消息,她早就回来了。”

    ……

    《怪物也得给女人当狗吗》 40-50(第10/21页)

    平安回来了,为什么不找她呢?

    林柏走出问询室。

    她想起她们最后见面的场景,当时情况紧急,她没跟狡兽说上几句话。

    原本该由章晚向狡兽传达任务安排,但看见它那气势汹汹来找她麻烦的模样,猜到中间怕是出了什么岔子,她只能尝试沟通。

    好在狡兽虽然嗔怒,但明白事情有轻重缓急,走之前冲她嗷呜嗷呜大叫几声,可能是表达不满,可能是在骂她,然后寻着她给的气味讯息,追向大后方的远程支援“专家”去了。

    她……一个字没听懂。骂就骂吧。

    但现在看来,听不懂未必是好事。

    她只知道它生气,却不知道它有多么生气。

    第45章狡兽(十六)

    林柏从上次狡兽带她走的秘密通道出了基地,手里捏着枚向章晚要来的信号收发器。

    定位的是她亲手挂到狡兽脖子上的“狗牌”。

    里面有芯片,像是现代版的数字红线,将它与她牢牢绑定在了一起。

    但是,她不确定,狡兽会不会已经把它丢掉。

    接收器的提示音滴答滴答,极细微的震动,似同时牵扯着手掌血脉搏动,于是心跳也如积聚的潮汐层层叠叠奔涌起来。

    位置显示就在附近,毫无移动迹象。

    她越靠近,越觉得希望渺茫,但还是一步步淌过湿滑的雪面找过去。

    空气也粘腻湿冷起来,她竟然感觉到紧张,不可遏制地思索,假如它真的扯掉身份牌离开了呢?

    保护区这么大,她要怎么找它?

    近了。

    更近了。

    雪粒摩擦着靴底,沙沙轻吟。绕过一个小斜坡,她一下看见了坡顶隆起的一团身影,像是尊突兀伫立着的瞭望塔或灯塔。

    她不太确定地停下脚,瞄一眼显示屏上的定位红点,心脏霍然像塞了满满当当的雪,既饱胀又有些凉。她加快脚步往前。

    狡兽在坡上,居高临下看她接近,一动不动像是假物。

    一直到不足五十米的直线距离,林柏其实都屏着呼吸不敢认,生怕自己看错,那只是一块突出的雪堆。

    “小7……”

    已经近到十米之内了,它还是不动,除了一双冰蓝剔透的眼睛,它真的与雪堆没差。

    她叫它,声音并不洪亮。

    是她有愧在先,低头也是理所当然。

    但狡兽不领情。

    当她站到它面前时,它终于动了。

    就像双耳失聪、双眼失明,它根本认不出面前人是谁,昂起头铆足了劲儿——

    “嗷嗷嗷——嗷呜呜呜呜呜!”

    它像条狗一样冲她大吼,好像有一股脑儿的委屈要倒给她。

    ……叫的什么玩意儿。

    林柏呆住了。

    听不懂怎么办。

    种族不同实在有交流壁障,她原地僵立了会儿,见狡兽还是仰头大叫,她也蹲坐下来,企图捡回自己长大后丢失的兽语技能,学着它大叫——

    “嗷呜呜呜!”

    “呜呜呜呜!”

    这画面,说和谐吧,可真是吵闹,说吵闹吧,还挺和谐。一人一兽就这么面对面一起狼嚎,此起彼伏地大合唱。

    狡兽耳朵拎直了,目瞪狗呆看她,不满地加大了嗓门:“汪呜!汪呜!汪呜呜呜——”

    林柏也只好努力仰起脖颈加大嗓门:“嗷呜!嗷呜呜呜呜呜呜——”

    ……

    没完了。

    不清楚她们这有来无回的交流声里究竟都沟通了些,总之,狡兽气炸了。比之前还生气。

    它唰啦跳了起来,四条大长腿拔地而起,以一声气急败坏的咆哮结束了她们难得的“沟通”,飞快跑开。

    林柏被它突然的爆发唬得愣了下。

    她停止模仿,不禁思索,它骂她到底骂得有多难听,才能导致她原封不动还给它时它这么破防。

    狡兽说跑就跑,那片残影快要从视野里消失了。林柏陡然回神,赶忙爬起来追去。

    “等等——小7?小7!”

    她怎么叫它都不应,她开始尝试其它召唤大法。

    “617?狡兽?大狼?好狗狗?嘬嘬嘬?”

    被雪色反照,它满身毛发雪银,跑起来像闪闪的光斑,鲜亮无比。听到最后一声,它蓦地转过上半身,冲她龇出尖牙。

    果然还是嘬嘬嘬最万能……

    她抓住时机拉近距离,喘着气道:“牠们都想抓到你,我不敢把你牵扯进来,我担心……对不起。”

    她试图解释她的不告而别,但最后发现不论怎样都像借口,于是只剩下了道歉。

    只是因为她对它依然信任有限,怕自己的坦白会换来她好好的规划泡汤,怕它不依不饶,怕它不许她离开,怕它无法沟通不可理喻……

    为林璇负责的同时,她没有对它负责。

    它被她排在了林璇之后。

    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她只能尽力证明自己情谊的诚恳,为自己争取谅解。

    “我从来没想过离开,也没有想伤害你……小7,我们是配偶关系不是吗?我不会像你那些主人一样……”

    由此可见,人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糟糕的记忆被翻出来,狡兽汪汪冲她大叫几声,掉头加足马力拔腿狂奔,每一枚毛爪爪掠过都留下一朵五瓣花,身影像被风打旋着吹起的雪花远去。

    听不见、听不懂!它讨厌她!它恨她!

    “小7!小7!小7——”

    呼呜——

    风像刀刃般刮过脸颊,女人的声音被急速掠过的空气扯散,飘去极远极远。

    林柏深一脚浅一脚追在它身后,它在往高处去,每一脚都会蹬下来不少雪,于是它的爪印覆盖上她的脚印,再覆盖上一层雪花,就像是一封封缄默的情书被永恒保留在了这雪山之下。

    她边跑边密切关注着上方。

    巍巍高山压着她们渺小的身影。春天气温回暖,积雪融化成水渗进深处雪层,这时候极容易发生雪崩。而且这种崩落的雪块含水量大,涌下来如同泥石流,一旦被卷入多半十死无生。

    不能再往前了。

    身后叫它的声音变淡了。狡兽耳朵竖得高高的,始终朝向后方,所以它立刻察觉到了。

    它明明是保持了速度,而且有意无意地放慢,但她的呼唤就是越来越低、越来越哑,最后彻底消失。

    林柏停在原地,弯腰扶膝不住咳嗽。

    虽然有点想诈它回来的意思,但她的疲惫与难受是真实的。她回到关北驻地的十个小时被折磨得不轻,到现在也没休息,只不过相较于平常能吓死普通人的训练量和出任务时就差没遭遇

    《怪物也得给女人当狗吗》 40-50(第11/21页)

    过真正死亡的经历……这点倒真不算什么。

    再追它个十几公里不成问题。

    她有意咳得撕心裂肺,静待了一会,视野边缘就多了个晃动的白影。

    狡兽折返回来,一声不吭立在她一两米外。

    她余光刚好可以瞄到它烙在雪地上的爪子,它就像是在忍耐什么,站得极其用力,每一根毛绒绒的脚趾都压实摊扁了,像朵炸开的大花。

    林柏平复了呼吸,腰背依然弓着,抬眼看它。

    它眼瞳中亮斑极亮、暗边极暗,一双碧眸生动明丽又野性逼人,真是极漂亮的大姑娘。

    可惜一般人欣赏不了。

    她们目光对上,就像食草动物与肉食动物碰撞,直接激发了它的猎杀天性。

    狡兽呜地低啸,头颈压低,下一秒四爪就像蓄足了力的弹簧蹬出,腾跃飞扑过来,压近时阴影遮天蔽日,大毛脖子撞到她胸口,一下将她按翻在地。

    它毫不客气一口叼住了她脖颈。

    可是天气暖和了,她穿得没以前厚,上下颌稍微一合就感受到了她温暖的血肉。

    在犬齿接触到皮肤一霎它松开了嘴,转而去扑咬其它地方,咬的她脸,咬她的手,咬她的腰腹,似是情绪激动得不知怎么好,只能通过把她吃进嘴里这种极端行为解一解满心的仇与怨。

    它甚至开始尝试剥她衣服,连爪带牙,用牙尖扯,用爪尖扒,像是野生动物不那么熟练的撕扯人类食品的包装袋,只不过这包装袋里面是鲜美的人体。

    林柏起初忍耐着没动,闲置的手在它皮毛上下游移,凭它撕咬。

    毕竟她对不起它在先,想要等它发泄完脾气。

    但她的没反应对它来说或许是被解读成了不够,它下口越来越没轻没重,只听嘶啦一声——防寒服外层被扯坏,冷空气灌了进来。

    林柏忍无可忍,坐起来照着它鼻子擂了一拳,想把它赶走,结果换来的是狡兽彻底被激怒,立刻反扑,全部体重上阵把她压进雪里,像铺天盖地的巨型雪球骨碌碌滚着把她卷了进去。

    她一会儿被卷到底下,一会儿又翻到上面,抓它的皮毛,扯它的耳朵。

    一人一兽打成一片,雪团乱溅,绒毛乱飞。

    ……

    它真的很掉毛。

    春天是该换新皮肤了。

    最后打累了、冷静了,不知道是谁先松开的,一人一兽都瘫在地面。林柏被满身白絮淹没,一时分不清到底是雪还是毛。

    站起来拍一拍抖一抖,掉了的是雪,不掉的是毛。

    她重新坐回地上,狡兽趴在她身边呼哧呼哧哈气。

    四肢消停了,嘴还不消停。它一边吐舌头散热一边冲着她大声乱叫,嗷嗷呜呜聒噪着。

    林柏扯完自己身上粘黏的绒毛,再顺手去扯它身上的毛,于是就变成了摘棉花。

    一薅一大把,一薅一大把,越摘越多,无穷尽也。

    她的手指像梳子不断刮过它皮毛,这下是真正的伴侣间的亲密行为了。

    亲密程度大概相当于人类给另一半梳头,柔软的指腹和微硬的指甲像是能将皮毛下方打结的神经与淤塞的血管都梳理畅通了,而这件事被另一只生物代劳,自己不需动手,只需感受对方的力度、温度,并保持着不清楚对方下次将落到哪里的期待,正好搔到痒处,那便满足了,没有满足,就会愈发期待起下次、下下次……

    它骨头都酥软了,林柏只觉得压在半边身体的重量越来越沉,温度越来越高。

    狡兽在她有意识的服务下放松了、安静了。身体缓和过来,精神也松弛了,它忽然变得很委屈。

    说不出是高兴、思念,还是生气、埋怨,它忽然站起来避开了她原本还在它腹部划拉的手,接着掉头从她后背扑上,嗷呜朝她脑袋啃了一大口。

    没有明显痛感传来,但它这动作实在不礼貌又吓人。

    林柏拽住它左前爪,顺势一个过肩摔,把它摔了个肚皮朝天。一人一兽掉了个个儿,她整个人压上去,将它牢牢摁在身下。

    “还想来吗?”她问。

    她也在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翻腾着浓厚二氧化碳与炽热滚烫的体温。

    它呜呜叫了声,不知道回应了什么,反正听不懂。

    她不再真拳真脚地攻击,只勾起五指狂挠它肚子,显然这有些刺挠,它的右后腿开始凭空划水,她一用劲,它也蹬得越起劲。

    她用手挠它肚子,它就用爪挠她手背、手臂、手肘,劲儿还不小。总而言之是不可能学乖。

    它动腿还动口,起先嗷呜嗷呜凶巴巴地大吼,被她腾出手捏住嘴筒子就开始嘤嘤嘤,又凶又夹,尾巴扬尘器似的甩来甩去甩她一身雪,偶尔一下用力过猛甩到她后背就像鞭子啪一声巨响。

    老实说,这等凶悍猛兽,牙尖爪利,嗓门粗犷,哪怕撒起娇来也很骇人,只有林柏这样的狠人既不怕它也不惯着它,见它还有兴致还有余力,先松了松,等到它摆摆头晃晃尾站起,又突然一个锁喉把它放倒。

    一直到它夹着尾巴嗷嗷叫,流露出认输的肢体动作,知道它总算服软了,林柏这才彻底放开。

    它被糟蹋得满身凌乱,前面好不容易理顺的长毛刺棱的刺棱、打结的打结,正面看简直是只白色海胆。

    她后撑着手坐在地上看它,咬着唇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大笑起来。

    听到她的笑声,它耳朵溜溜着转了转,虽然没搞清楚她在高兴些什么,它也莫名人来疯,跟着喔呜喔呜仰天长啸。

    显然它的情绪也好多了,不再闹脾气,吵吵闹闹一阵后主动挨了上来,尾巴在身后摇摇摆摆,舔了她超大一口。

    林柏用力在它腮边拍了把,再捋了捋它头顶炸起的毛,起身招呼道:“走。”

    闹完了,这下该跟她回家了吧!

    狡兽跟着站起来。

    她带头往山下基地方向行去,可没走几步,背后有风声袭来。狡兽兴奋得嗷呜一声,一个偷袭,泰山压顶把她压进了松软雪堆里。

    但它这回不再是为了攻击,只在她颈部、肩膀、后背不停舔舐,喉咙里呜呜咽咽像诉说着什么,激动溢于言表,热情过头。

    “冷。”林柏说。

    她趴在雪上,扭过上半身看它,瞳仁乌黑,睫毛也乌黑,瞳孔闪着光,睫毛挂着雪点,像夜空里坠着繁星。

    这个过去常常冷硬的、平淡的、对它不假辞色的女人,如今流露出柔软微妙、暗潮涌动的情绪,是如此别样震撼的景色。

    它轰然一下迷失了,晕头转向,只剩下她的味道不断缠绕着引诱着,蛮横冲撞,不讲道理。

    她是全世界最好闻的人类。

    这下它嫌她走得慢了。

    狡兽咬住她后衣领,拖起她就朝山下飞跑,四爪交替出残影,异常急不可耐。

    风呜呜擦过周身,被它爪子掀起的雪粒像石子噼里啪啦砸在身上。

    林柏被迫试乘了一回狗拉雪橇

    《怪物也得给女人当狗吗》 40-50(第12/21页)

    项目,但无雪橇版。

    她不知道它要把她拖到哪去,她根本没法睁眼,看不见周围,辨不清方向。

    直到她察觉它动作慢了,似乎到了地方,它的爪子不知在什么结构抓刨,发出刺啦刺啦的刺耳声音。

    她正想顶着乱溅的雪睁开眼看看,轰隆一下,完全没来得及看清,背后忽然空了,她们在重力牵引下一同栽了进去。

    身下有斜坡卸力,一团团雪也坠落,她们一起跌入一处空腔。

    寒风一下停了,地下暖融融的温度包裹上来。

    狡兽把她拖到了最里面,然后蹦跳着跑回去,叼起那块长板边缘往上一推一顶,触发开关,她们刚刚落进来的口子又被封上了。

    她往上看去,应该是单面透光玻璃,冷空气被隔绝在外,但还有光照入,并不昏暗。

    五米见方的洞穴,面积不算小,但高度不高。能看出明显人为挖凿痕迹,再往里还有道堪堪一人高的金属门。

    不知道原本是做什么的,但现在被打造成了它的狗窝。

    她看见两侧格架上放了不少小玩意儿,奇形怪状的石头,大小长短合适的木头,它啃剩下的骨头……

    她恍然,这或许是毕群玉她们特意给它留的避风港。

    身下是不知名兽类的皮毛,应该经过处理,很软又有弹性。它调转回来,这次跑得更快,迫不及待把她按到身下,扒拉她的衣服,嗅她的味道。

    直到彻底把她剥干净了,它凶猛着、躁动着、暴虐着,对着她连扑带咬,下口没个轻重。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对它已经挺轻的力道,落到没有毛发护体的人类身上,一爪落下一道红痕,一记撕咬留下一串牙印。

    林柏半推拒半配合着,也不客气,疼了就揪它耳朵、踹它后腿,每一击落到实处地揍它。于是好端端的冰释前嫌亲热画面就成了它咬她一下,她抽一口气,回敬它一下,它嗷地大叫一声……场面格外的吵闹不堪入耳。

    直到这发起狂来没个数的野兽终于在疼痛调教下学乖了,动作越来越轻,也越来越不对劲。颇有了几分缠绵味道。

    春天到了。

    第46章狡兽(十七)

    很难细究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也许时机凑巧,也许地点合适,也许情绪到位……总之,就是如此自然地进行了下去。

    春天,真是个美好的词,提起就让人想到万物复苏,想到生机勃勃。

    外界光线完全被体型巨大的怪物遮蔽了。

    它应该是当之无愧的优势者、上位者,这片原野是它的雪域,这个避风港是它的所有物,她是被它拖回巢穴的猎物。如果它没有匍匐着,平躺的林柏甚至伸直胳膊也够不到它胸口。

    可当它低下脑袋来,像小狗一样热情舔吻,像小猫一样主动而亲昵的贴蹭,她们之间便错位了。它对她有一种顶礼膜拜般的虔诚。

    狡兽一下一下舔着她面颊,断续发出细碎的呜咽,不知是在诉说着哀怨、思念、爱意还是满足。

    金属牌从稀疏了些的绒毛间垂下来,像一点烛火在余光里跃跃跳动。

    林柏捏了捏那枚狗牌,无意识地使力,它就顺着她的牵引凑得更近。

    这深埋地下的巢穴虽然没有冷风侵袭,但完全失去人类防护工具,接触到湿凉空气,难免寒颤。可它很暖和。

    密不透风的蓬松绒毛贴上来,同时自带源源不绝发散热气的热源,比任何保暖衣物都有用。

    它是她新的防寒护具。

    它当然是实心的,她被掩在下方,结结实实不见一丝光亮。这样的昏暗里,它瞳仁反而更亮得不可思议,照膜收集折射光线,反射了虹膜的颜色,

    而它皮毛外缘有孔隙。一圈长长的薄绒毛透过微光,朦胧的、柔和的、皎白的。

    它唇吻间展露的獠牙形似恶魔,可这些摇曳的雪白绒毛又令它像天使披着圣洁的光环。

    当它完全俯趴向她,磅礴的体积像天空塌陷,被它阻隔在身后的亿兆瓦光芒从宇宙倾泻。

    她闭上眼睛,感受到它潮湿炙热的舌头从头往下去。

    弹韧有力的舌肌挤压着皮肤,从喉管喷出的水汽几乎要将人烫坏,对遍布表皮的神经是极致的刺激。

    它舔她。

    先是脖子,致命的脆弱部位,它谨慎收了牙齿,轻轻啃咬。

    这里它能最近、最鲜明地体会到人类的生命有多荏弱。林柏不是什么细皮嫩肉的人类,可皮肤在它面前也尽可称得上柔嫩,贴在它利齿下,稍一用力嵌进肉里,就能印下明显痕迹,比在雪地上画五瓣花更有意思。

    操控爱人生死的快感激得它热血上涌,鼻息急促。喜欢到极点的确会一闪而过些暴虐想法,比如撕开她的喉咙、咬碎她、吃掉她……何况她如今卸下防备、全无防护地与它近在咫尺,再没比这更好得手的时刻。

    它舔得太用力,太纠缠不休,确实让她感到有点窒息了。

    林柏仰头长喘了口气,气流拂动它耳朵里敏感的细毛,狡兽悄悄一激灵,心虚地收回了探出的犬齿。

    松了她的脖颈,继续。

    往下,掠过锁骨。细嫩的皮肉,藏裹砰砰跳动的心脏,在它唇吻抵达之后,越跳越快。心脏加快泵血,进而促进全身血液循环,更多热量被带向每一部分肢体,她们体温与呼吸相互传染着,热气蒸腾为白茫茫一片,叫人和兽都晕眩。

    这真是个美味的地方,一碰就知道脂肪丰腴。

    它流连了很久很久,来回厮磨,一直到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推它的脑袋,没推几下变成了抓,修长有劲的手指深深陷在它头顶长毛里,连着它半只耳朵扯到它头皮,它有点生疼,这才恋恋不舍放过。

    腹部。

    如果面对猎物,通常是从这块区域吃起,没有坚硬骨骼阻挡,一口下去,饱满的肌肉,柔软的脏器,香甜的血液,营养丰富又适口。

    太香、太美味、太可口了……它又有点控制不住力道。

    她满身上下都是常年训练与出生入死的痕迹,每一块强健的肌肉形状分明又恰到好处,指腹有茧,皮肤有累累疤痕。

    这个距离她正好可以揪住它颈后皮毛,忍耐着细密的刺痛与奇异难言的痒,林柏将它揪得越紧,手臂肌理鼓胀越发明显。

    她的皮肤在它舌头剐蹭下分泌出汗液,空气中气味分子愈加浓郁黏稠。

    人体产生的带着盐分的汗水对野兽而言就是咸鲜味美的小饮料,它来回舔舐,反复品尝,极其珍视地不放过任何一滴。

    被咬的是她,但不停嗷呜嗷呜小声哼唧着的是它,好像吃到了什么美味致死的食物忍不住疯狂赞美。

    它是快活,但这里对林柏来说过于痒了。

    她右手肘撑起半边身体,终于在眼见着狡兽要舔到某处体毛时意图阻止,猛推了它两把。

    “进食”被打断,它仰头,张着嘴吐着舌,不知道是不是护食本能和要在它嘴下夺食的是食物本身这两件事实冲突了,它瞳光有点呆滞。

    《怪物也得给女人当狗吗》 40-50(第13/21页)

    但就在林柏要张口说话前,它毛茸茸大耳朵笔直竖起,一副恍然模样,连刨带拱将她翻了个面。

    殷实浑厚的力量挤上来,林柏忽然面孔朝地,视野里只剩下近在咫尺的灰栗色兽皮,连每一簇渐变斑纹都一清二楚。

    来不及转身,肩膀一颤,她喉中闷哼,扭头,看见它红艳艳的舌头舔上了她的背,每一下剐蹭都像是刮片擦上镁棒,在原处留下烧灼般的热意。

    她背肌更是力量感十足,山峦般坚毅起伏,阴影明灭。这样优美的人体,瑕疵伤疤都是勋章。不过落到狡兽眼睛里,还是有些碍眼了。

    棕熊留下的抓痕已经愈合,但新生皮肤没照过阳光,纵横交错的浅白痕迹依然明晃晃。

    它探嘴去舔,想到那头险些让她们阴阳两隔的棕熊,即便同是人造生物也不由恨屋及乌,觉得那道道爪印讨厌,舔着舔着改为了门齿啃咬,越啃越香,几乎要把她当成了磨牙棒。

    而且新长的肉总是敏感些,痛痒交加,林柏禁不住弓起脊背,每一截骨骼突起,像雕刻家笔刀下最惊心动魄的每一寸凹凸曲折,半恨半恼着,反手拧住它颈毛,用力一杵。

    狡兽呜呜两声,退后,扑腾躲开。林柏揪了一手的毛。

    她翻回身体,气喘着仰头看它。

    也不知道这一秒里她到底流露了什么信号给它,它欢快地扑回来重新将她压住了,继续舔舐。

    她这么紧实的皮都像要被它舌头刮下一层来。招架不住这漫长的折磨了,林柏抵抓着它脑袋绒毛,一按,它顺势俯下兽首,直入正题。

    意识到它往哪去时,已经没有阻止的机会。她灵魂都像悬空了,紧紧咬着牙。

    柔软又存在硬质的舌面,开始还保持轻柔的力道,但当觉察到她越来越丰厚的回馈,堪称绝佳的激励机制,它逐渐收不住,越来越用力,每一下都很重,茹毛饮血剔骨剥肉,不知足地索要更多更多,贪得无厌。

    啪!

    正在兴头的狡兽猝不及防得到了一巴掌。

    松嘴,整只兽都呆住了,抬头看她。

    它皮糙肉厚,痛是不痛,但被打懵了。

    “小7……停、停。”林柏大口地呼吸。这次真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叫停一下。她也没想到,这怎么会比做一整天训练还难捱,还费力。

    她几乎是恐惧那种身体失去控制的兴奋。

    但狡兽很茫然,呜呜看着她,直以为自己哪里没做好,耳朵都趴下了。

 &nb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