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百乐难得乖巧,抱起外守一,跟在诸伏景光身后。
有他带头,一向都乖巧的春川树更是毫无异议、安安静静跟了上去。
孩子们来到诸伏夫妻的房间,年幼的景光关好门、检查好窗户,刚想说话,突然一道巨大的闪电把黑夜映得仿佛白昼,等闪电的白光熄灭,整个诸伏宅的电灯竟然也跟着一起熄灭了。
紧接着,震耳的雷声轰然响起,把小景光吓得僵住了,一时间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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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春川树毫无紧迫感的声音响了起来,依旧无忧无虑的。
春川树说:“景光,你家里停电了。”
诸伏景光骤然惊醒,着急地拉住春川树的手说:“树,我们先躲到衣柜里去吧!”
春川树没想到小景光会这样叫他,晕乎乎、软绵绵地顺着小景光的力道往衣柜走了几步,被小景光像塞毛绒玩具一样塞到了爸爸妈妈的衣柜里。
“景光,我们是要捉迷藏吗?”直到在衣柜里抱着双膝缩成小小一团,春川树才有点高兴又有点迷茫地说,“但是景光,你们都已经知道我躲在哪了,这还怎么玩呀?是要我当鬼,坐在这里数数,等你们藏好的意思吗?”
诸伏景光也茫然起来,还好百乐什么都懂。
百乐说:“不是的哦,小树,我们都是要躲起来的人,等着房间外的人来找我们。”
说完,百乐推了推还在发愣的小景光说:“所以,景光和小树一起躲在衣柜里吧,我要去找别的地方。”
小景光看了一眼百乐怀里的婴儿,大概是误会了什么,着急得眼睛都湿了起来:“那……那树自己躲在这里,我来帮你找别的地方!”
百乐看了一眼乖乖缩在衣柜里的春川树,不知是父子间的默契还是什么奇怪的相互理解,春川树伸出手,拉住了小景光。
“景光,有危险的时候,可以不要把我自己留在柜子里吗?”绿眼睛小男孩仰起头,眼睛也湿漉漉的,无比可怜地对诸伏景光说。
“可……可是……”诸伏景光手足无措、头脑空白。
理智上他仍然觉得让春川树自己躲在衣柜里最安全。抱着随时可能会哭出来的婴儿,无论躲在哪里都更危险。
可是,看着春川树的眼睛,年幼的诸伏景光又说不出来这样的话——他甚至想象不出一个人该有多么铁石心肠,才能直视这双眼睛,坚持劝服他独自躲起来。
百乐趁着景光被自家儿子不可名状目光笼罩陷入僵直,把他也推进了衣柜,合上柜门。
照理来说,会在今晚杀死诸伏夫妻的外守一被他变成了毫无杀伤力的婴儿,正抱在自己怀里。
但想要改变历史真的很麻烦,连莫名其妙的怪物都出现了,百乐认为自己没有办法百分百相信未来长大后的自己。
在把诸伏景光推进命中注定的衣柜后,百乐抱着婴儿版外守一溜回了客厅。
……
诸伏景光刚被百乐推进衣柜,就被春川树接手,紧紧拉住。
绿眼睛小男孩刚才还和面团一样绵软、和毛绒玩具一样随便摆弄,可一旦开始发力,力气简直大得不太像人。
诸伏景光根本没法反抗,就这样被拉得跌倒,倒在衣柜悬挂着的衣服上,在充满妈妈温暖香气的织物间穿过,倒进了衣柜后面只属于躲猫猫小孩子的专属空间。
春川树用手垫了一下小景光的脑袋,小小声地说:“我们这样……好像纳尼亚传奇的开头哦。”
对于现在的处境,小景光原本有些略带懵懂的害怕——他既害怕雷雨天气,也害怕可能会出现的坏人。
可春川树完全没有紧张感的态度传染了他,加上被妈妈的味道包围着也给了他安全感,让他被春川树的奇思妙想拉走了注意力,忍不住摸了摸衣柜的后壁,悄悄地说:“我们家的衣柜后面没有通向异世界的门。”
衣柜里不是一片漆黑,百叶门将外面的闪电切割成一条条放进这个窄小的空间,让两个孩子偶尔能模糊看清彼此的轮廓。
诸伏景光看到春川树笑了,绿色的眼睛明亮得像是发光的萤石。
“其实是有的,”奇怪的男孩无比真诚地说着奇奇怪怪的话,“但是它不在你家的衣柜里。”
春川树侧过身,拉着诸伏景光一只手,认真地点了点他心脏的位置:“它在这里。”
诸伏景光茫然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春川树看出他的疑问,吸取之前失败的教训,高深莫测地说:“景光,以后你如果遇到危险,又没有地方可以躲,想打开一扇去异世界的门,就在心里默念一个咒语。”
年幼的诸伏景光忍不住抢答:“阿拉霍洞开(Alohomor)?”
“呃……”春川树卡了下壳,坚强地更正道,“不,是春川树。”
诸伏景光不解:“我知道你的名字,你不是说要念咒语?”
春川树:“…………”
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个7岁的诸伏景光,绝对是春川树见过最好骗的诸伏景光,所以,年幼的神明突然学会了妥协。
他认真想了想,说:“对,咒语是……莫吉托。”
小景光还不知道莫吉托是一种鸡尾酒,更不知道有个组织的核心成员都会用酒做代号。他会相信这个陌生的词是一种咒语……
果然,年幼的诸伏景光没有再质疑,而是模仿着春川树,跟着读了一遍年幼神明的另一个名字。
“莫、吉、托?”
春川树满意了。他像过去和诸伏高明做约定时一样,主动拉起诸伏景光的手,用小拇指勾住他的尾指,拇指贴上小景光的拇指晃来晃去。
“诸伏景光,你要答应我,不要忘记,危险的时候要想起这个咒语。”
“好吧。”诸伏景光看着春川树的眼睛,怔怔地许下了迭代版本的新诺言,“我答应你。”
……
两个小孩凑在一起小声蛐蛐,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好一阵。等他们终于说完,外面也响起了开门声,陌生人说话的喧哗声。有人推开了卧室房门,朝着衣柜走来。
春川树热乎乎、软乎乎地凑近诸伏景光。
小景光误会了春川树的意思,侧过头悄悄地说:“别害怕,树,这个脚步声……应该是高明哥。”
春川树只是想提醒小景光默念咒语练习,听他这么说,明显是并不觉得有危险,一下就泄气撤开了。
国中生诸伏高明拉开衣柜的门,看着两个挤挤挨挨躲在角落里的人类幼崽,忍不住抿唇笑了一下,才说:“出来吧,春川、小景,警察已经到了。”
诸伏景光开心地从衣柜里扑了出来。
习惯和人保持社交距离的诸伏高明忍耐着没有躲开。
诸伏景光用小小短短的手臂紧紧环抱着哥哥的腰,额头用力怼在诸伏高明的身上,开心地说:“太好了,高明哥!”
莫名停掉的电力在这时又突兀地恢复。
窗外的雷暴也逐渐平息。
诸伏景光并没有在这一天同时失去父母、记忆和说话的能力。
诸伏高明也没有在回家后直面父母的尸体,和沉默的弟弟。
春川树没有急着出来,而是坐在衣柜深处,托着腮开开心心看着眼前这一幕。
年幼的神明感到心底升起一种轻盈的快乐。
失落依然在那里。
但快乐也在。
……
“高明哥像一只猫,如果是人去摸,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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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一定会躲开。但如果是景光这种小猫扑上去,就不会那么高冷,偶尔还会低头帮小弟舔舔毛。”
后来,当春川树和爸爸讲起这件事时,他是眉飞色舞、手臂乱挥着形容自己当时的感受的。
年幼的神明知道爸爸喜欢毛绒绒。他这样说,爸爸肯定喜欢。
果然,听到这个可爱的形容,年长的爸爸垂下眼睑,露出温柔的笑意。
而且,这个表情在他一向严肃的脸上意外地停留了好久。
“但是但是,我总觉得景光会忘记答应我的事。”春川树紧接着又忧虑地说,“爸爸,景光的记忆力真的不是很好唉。你看,他22岁上警校的时候,就会忘记7岁时死掉的好朋友外守有里,才过了15年而已啊……”
爸爸摸了摸小男孩的头毛,温和地说:“小树,15年对人类来说,已经很漫长了。”
在春川树感到沮丧前,爸爸维持着笑意,用一种含蓄期待的语气补充道:“但是别担心,如果他毕业后仍然选择去做卧底,他一定会想起你的咒语的。”
“咒语是莫吉托……”爸爸低声笑了起来,赞许地又摸了摸春川树的脑袋,“小树,你真是个厉害的好孩子。”
第54章神的诞生(1)
黑白相间的警车停满了诸伏家门口,闪着红色的警灯。长野的警官们举着手电,在周围搜查,手电的光柱在黑暗里纵横交错。
孩子们出来时,已经有警察拿着小本子询问诸伏夫妇。也有人在向带队的警部汇报外守一确实处于失联状态。
到处都是有序的忙碌,令人心安。
“警部!有发现!”
一名戴着白手套的警官提着透明证物袋跑过来,正在询问诸伏夫妇的警官便暂停了询问,走过去翻找下属找出来的东西——那是一把闪着寒光的厨刀,和外守一的整套衣物。
“拿回去验指纹!还有,去外守一家附近找找有没有人知道他今天穿什么出门的!”
年轻的警部面色凝重地下达完任务,转过身低头打量百乐、春川树和婴儿外守一,换了种比较温和的语气问:“所以,孩子们,你们是怎么和家长走散的?”
春川树抢答正确答案:“是因为那个叫外守一的叔叔!”
警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们得到警署来录下口供。我们会尽快联系你们的家人……”
“长官,”诸伏夫人打断了警部想立即带走孩子们的举动,“能不能进来喝杯茶,给孩子们一点吃完晚饭的时间?”
年轻的警部犹豫了一下,看着诸伏夫人温柔的眼神,又瞥了眼两个眨巴着眼睛的孩子。
百乐虽然没露出什么委屈的神色,但怀抱着孩子莫名给他增添了一些坚忍的氛围感。相比之下,春川树就好懂多了,他仰着头,绿眼睛在警察闪烁的红光下好像溢满了对食物的渴望。
于是,警部没什么悬念地点头了:“……好吧,那就打扰了。”
诸伏夫人松了口气,立刻转身去厨房,动作利落地热了饭菜,招呼孩子们上桌准备开饭。
“来,孩子们,先吃点东西!”
诸伏夫人将热腾腾的饭菜端给百乐和春川树,给警察们倒了茶,又开始忙着照顾自己的家人们。
不过,百乐和春川树都没有急着先吃饭,而是乖乖等着大家一起开饭。
诸伏景光坐在春川树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还在厨房忙碌的诸伏夫人,凑到春川树耳边,压低声音自豪地说:“树,我妈妈在给你们准备三明治,一会要留点肚子哦!我妈妈做的三明治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春川树才刚等到开饭的信号,正忙着往嘴里塞饭菜。接收到景光的悄悄话,不由有一点纠结,想开口反驳景光“但是我爸爸做饭才是全世界最好吃的”,可为了不喷饭,只能先努力嚼嚼嚼,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再说。
倒是年幼的爸爸百乐本人,由于没有一个厨神爸爸,所以对诸伏夫人“全世界最好吃的三明治”充满了期待,立即减缓了进食的速度,准备多留点肚子来吃。
诸伏高明也坐在几个孩子旁边,安静地吃晚饭,偶尔回应大人们的问话,目光却时不时掠过三个小男孩,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
百乐在被观察的同时当然也在观察,并且在心里暗自想:诸伏高明这个国中生,好像一只会帮爸爸妈妈带崽的亚成年狮子哥哥唉……
心里想着这些事,他比春川树更早咽下了嘴里的食物,赶在春川树说话前,转头看向诸伏夫人,认真地说:“阿姨,您做的饭好好吃哦!比餐厅的大厨还要好吃!”
诸伏夫人被认真的小男孩逗笑了,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说:“那你多吃一点哦。”
警官们原本紧绷的神色也在热茶和食物里不由自主地缓和下来。年轻的警部放下茶杯,对诸伏先生低声说:“如果短时间内找不到这些孩子的父母……”
诸伏先生不用警部说完就说:“那就让他们先住在我家吧。”
……
吹嘘爸爸这种事,一旦错过时机,就很难再找到合适的开口机会。春川树很遗憾没法告诉诸伏景光他爸爸全世界最好,就挎着诸伏夫人给他的、装满了三明治的便当袋,跟在百乐身后坐上了警车。
送行的诸伏景光踮着脚,趴在车窗上。
“树,等你找到爸爸妈妈回家了,我们还有机会一起玩吗?”
作为一个刚刚失去外守有里这个好朋友的小孩,他对春川树的离开很舍不得。
“如果你一直记得我们的约定,就肯定会有机会哦。”
春川树虽然年纪还小,距离长大成神、上岗做神还有不知道几万年,但对给自己拉业务这件事已经开始习惯了——人类、尤其是诸伏景光的记忆力堪忧,重要的事他一定要多重复几遍!
果然,景光不太懂地歪头,重复了一遍春川树话里的关键词。
“……约定?”
“嗯!”春川树重重点头,提醒道,“就是那个咒语!”
……
告别诸伏一家,警车没开几分钟就驶入了长野县警署的停车场。警官们领着孩子们走进大厅。
警局里人来人往,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电话铃声彼此起伏。
春川树像只猫,头随着移动的人转来转去。直到一位警官给他们搬好座椅,让他们坐在自己办公桌旁边,有空闲的警官们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给孩子们投喂各种零食和饮料,热情到负责他们的警员半天才抓到机会提问。
“……能记住你们监护人的联系方式吗?”
虽然春川树这段时间没少到警局,到警局就和回家一样,可被问到这种问题,还是看了一眼百乐。
春川树是一个浅显好懂的小孩,这个眼神马上让警官察觉到了异样,正思考着该怎么追问时,警署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阵带着雨后味道的风卷入大厅,随之而来的是个身材高挑的黑发金眸男子。他穿着白衬衫黑西裤,随意打着一条黑领带,手肘搭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外套,手上还戴着黑色的皮革手套。
《鸡尾酒先生家好像哪里不对》 50-60(第6/15页)
“抱歉,打扰了。”男子用低沉悦耳的声音说,“我代替我主,来寻找走失的少爷。”
百乐马上认出,这是未来自己的属下烛台切,八成是得知自己被警察带走了,特意赶过来帮忙掩护,于是举起手大声招呼道:“烛台切!”
高大男子随着百乐的招呼停住脚步,站直身体,将手放在胸前微微躬身行礼,恭敬地回应道:“您好。”
行礼后,烛台切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孩子们,皮鞋碰撞地面发出充满节奏的响声。
可当他走到孩子们面前时,却并没有如其他人想的那样面对百乐,而是单膝点地矮下身,面对着春川树说:“少爷,主人派我来接您。”
百乐:“…………”
围观的警员:“…………”
春川树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烛台切。但他看烛台切,和普通人类看烛台切是截然不同的——他看得出烛台切不是人类,看得出他身上有属于爸爸的能量。只要看到他,就知道他说自己是爸爸派来的是一句真话。
所以,他朝烛台切笑了笑,开心地说:“那太好了!刚才警官叔叔还在问我怎么联系爸爸呢。”
虽然过程略有些尴尬,好在也算平稳过关。刚才向孩子们提问的警员开始和烛台切交流,“请问您是……?”
“在下烛台切光忠,是春川家的执事,”烛台切从西装外套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皮夹,展开里面叠放的几张文件,“这是春川少爷的身份证明……”
虽然执事这个身份听起来有点小众,不太常见,但烛台切的气质沉稳可靠,经得住反复验证的文件也给他的身份增添了可信度,警员们仔细盘问检查后,又登记了各种信息,终于同意放春川树离开。
“感谢各位警官照顾少爷。”
烛台切并不满足只带走春川树,又提出百乐和春川树其实有亲属关系,至于不知名婴儿,暂时寄养在他家也比寄养在诸伏家更加安全。
一些属于成年人的成熟交涉,加上正规的程序流转后,烛台切一手抱着婴儿,一手牵着春川树,请百乐走在自己前面,打算从容帅气地全身而退。
但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的百乐拒绝走在前面,像所有乖巧的小孩一样,揪住烛台切的衣角,挤挤挨挨地走在他的另一面。
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警员们不由议论了几句。
“烛台切先生真不愧是专业的执事,看起来很会带孩子呢。”
“是的没错,抱孩子的手法娴熟又专业,明明很有男子气概,可又有一种像孩子妈妈般的感觉……”
太刀付丧神烛台切光忠的听力远超普通人类,当然听得到这些议论,不由脊背一僵。
被牵着的春川树当然也听得到,不由有点迷惑地仰起头,不太走心地复述:“……妈妈?”
烛台切光忠帅气的步伐踉跄了一下。
百乐努力地拽住他,很担心他会跌倒的样子。男孩也像春川树那样仰起头,迷茫地望向烛台切光忠,仔细地打量他。
“这么看的话,你好像确实是我会喜欢的类型……”年幼的男孩逐渐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烛台切光忠的成熟帅气终于荡然无存,要不是还在被春川树拉着,看起来可能会直接窜高几米光速逃离。
“不不不,不是的!您完全误会了!!!”
黑发金眸的男人惊慌失措,一副炸毛到快要应激的样子。
百乐忍着笑,无辜地眨着眼睛,真诚地夸奖道:“您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比刚才更可爱了呢,烛台切先生。”
第55章神的诞生(2)
烛台切光忠被小男孩的一句“可爱”夸奖彻底击穿了防线,眼前不由自主开始播放走马灯,一会幻视某些狂热主控同僚向自己举刀要求决斗,一会回忆起一些他希望永远忘记、却一直被迫反复加深记忆的黑历史。
“不……那个……请不要说了……不要说我可爱……”
百乐微微眯起了眼睛,观察这个山姥切国广化的烛台切,开始怀疑长大后的自己是否真的和面前的黑发男子有过什么——奇怪,这种表现已经不能用尊敬主上来解释了吧,怎么像是被狠狠欺负过的样子?
不过,感谢百乐目前最好奇的还是春川树的身世,而不是长大后的情史,所以他乘胜追击,追问道:“那么,烛台切先生,如果小树不是你生的,到底是谁生的呢?”
就烛台切这个迫不及待想要大声喊“我和主上清清白白”的态度,百乐觉得自己多半是能问出一些东西,没想到春川树会在这个时候捣乱,抢答了他的问题。
“爸爸,小树当然是爸爸生的呀!”
绿眼睛小男孩的语气是那么理所当然,仿佛是在说地球是圆的、太阳会从东方升起。他甚至伸出手指,指了指百乐,明确道:“就是你,爸爸!”
百乐迷惑地眨了眨眼睛,努力消化春川树的话。
烛台切光忠在春川树的帮助下,争取到了冷静下来的机会,尝试生硬地转换话题:“咳!那个……百、百乐少爷!”
高大的黑发男人指了指百乐怀里的婴儿外守一,超级严肃地说,“关于这位外守一先生,您想如何处理?”
虽然这个话题转换得真的有够生硬,但是百乐还是很善良地顺着烛台切的问题想了想说:“我想……既然改变历史真的会有怪物出来阻止,那我打算去找朋友借台时光穿梭机,把外守先生送回女儿临死前,让他自己去为了改变结局努力。”
烛台切光忠,一个被时之政府审神者唤醒的古代刀剑付丧神,突然间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的主人从小就是一个纯正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小时候的主人在想要改变历史时遭遇了溯行军的攻击……
所以,小时候的主人理所当然地误解了时之政府付丧神、历史修正主义溯行军的立场,以为溯行军才是历史的守护者,完全没想过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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