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50-6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行军突然跑出来攻击他只是出于私人恩怨。

    不过,烛台切暂时也不需要向年幼的主人解释这些。他微微屈身,抚胸示意:“如果您想要的是这种处置,我愿意代劳。”

    有人帮忙是再好不过的,百乐连忙把外守一放在地上,给他盖了盖时间包袱皮,把不可爱的小婴儿恢复成讨厌的成年人。

    几秒钟后,当他掀开包袱皮,一个面色苍白、眼神空洞、没有衣服的男人出现在原地,被眼疾手快的烛台切光忠用一直搭在手上的外套罩住。

    外守一的眼神涣散,没有对变回成年人做出什么及时的反应。于是,刚刚安排好他的百乐出声提醒道:“外守先生,回到过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加油哦!”

    百乐的加油异常有效,外守一的眼睛瞬间聚焦,脸上的表情在惊惧、绝望、痛苦等等复杂情绪间风云变幻,不停变换扇形分布区间,最终猛地仰起头,崩溃地嘶声哭泣着大喊大叫:“不!我不行!我只是个普通人类啊!”

    百乐觉得,外守先生大概是做婴儿哭闹习惯了,才会这么没有包袱地光着坐在地上大哭大叫。

    这个时候如果放走他,他还没有杀人,应该不会被关起来,但这么疯,会不会被送进精神病院呢?可

    《鸡尾酒先生家好像哪里不对》 50-60(第7/15页)

    送进精神病院也有可能会逃出来,遵守历史的惯性伤害诸伏一家……

    所以,百乐体贴地俯身拍了拍外守一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的,外守先生,我们只是把你送回去有里没事的时候,要不要做什么,全看你自己的选择嘛。”

    外守一很怕百乐,被碰到肩膀时立刻就屏住了呼吸,不敢再继续制造噪音,但身体还在一抽一抽的,虚弱地啜泣着说:“我……我又不是神,我没有办法……”

    虽然眼前的外守一是一个懦弱又卑鄙的人类,但身为刀剑付丧神的烛台切光忠竟然意外能够共情他的想法——害怕这个小男孩太正常了!破防也太正常了!

    把一个懦弱无能的父亲送到女儿将死未死的时间点去,还说什么尊重他自己的选择。可无论是全力付出依然无能为力,又或是胆怯旁观反复体验,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酷刑吧……审神者大人,真的是从小就喜欢从精神上摧残敌人。

    百乐并不知道烛台切光忠的腹诽,他在认真思考外守一的话。作为一个刚刚觉醒穿越能力的小男孩,他成功改变他人命运的次数其实也不太多。

    既然强制性让外守一成为自己的同路人,那么,他也不介意听一听年长者的话做一个没太大价值的参考。

    百乐问:“叔叔,为什么你会觉得,只有神才能改变历史呢?”

    外守一燃起希望,误以为自己拥有了说服百乐的机会,全力思考,动用全部聪明才智,抽泣着说:“你……你听说过俄狄浦斯的故事吗?俄狄浦斯是一个王子,出生时被预言会杀死父亲……”

    “叔叔,不用讲了,我知道你说的故事。”

    百乐看了眼身边的春川树,贴心地对儿子说,“如果小树想听这个故事,让爸爸讲给你听会比较有趣哦。因为如果外守叔叔真的认真读过《俄狄浦斯王》,现在哭着喊的话就会变成更加严谨的‘连神都没办法改变命运’啦!”

    外守一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

    “外守叔叔,你也知道你自己说的是个故事吧,只是人类编出来的。”百乐认真地说,“你都没有去试,就把它当成自己肯定会失败的借口了吗?你知道这个故事编出来,是因为大家都觉得不向命运屈服的英雄很了不起,不是为了恐吓大家要乖乖服从命运吗?”

    年近三十的外守一在文学辩论上惨败于9岁的小学生百乐,只能梗着脖子犟嘴:“可是他失败了!别人觉得他了不起有什么用?!他失败了!如果他不去反抗,结果可能根本就不会那么糟糕!”

    百乐听着外守一的话,并不生气,反而笑了。

    “叔叔,你真的很相信这些故事……那如果,故事是俄狄浦斯改变了命运呢?如果古希腊最厉害的戏剧家没有写be,而是给了这个故事一个hppyending呢?”

    外守一哑口无言,但百乐却决心以后要试试——就算像外守一这样的人会去找其他让自己合理欺软怕硬的论据,但说不定他能改变一些比外守一更好的人的想法呢。

    “还有,如果你觉得只有神能够成功拯救女儿,那为什么不去试试……成为神呢?”百乐歪了歪头,费解地提出了又一个新的解决问题思路。

    这句话如同惊雷,不合时宜地炸响在已经放晴的夜色中,外守一猛地抬头,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狂妄的孩子。可百乐的注意力却不在反应最大的外守一身上,而是若有所思观察着平静的、没给出任何反应的烛台切光忠和春川树。

    “我长大后生了一个神……”

    “只要我不放弃,我什么都能做到,包括生孩子……”

    百乐垂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但普通的男性人类应该做不到这些吧。”

    刹那间,小男孩豁然开朗。

    “所以,我长大后不再是普通的人类男性,我……成神了?”

    就在被这个新发现强烈冲击时,一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从百乐身后伸了过来,轻轻覆盖住男孩因为震惊而瞪大的双眼,用低沉又温和的语气,不容抗拒地说:“你现在还不该知道结局,睡吧。”

    百乐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被打晕一样陷入了黑甜的睡眠。

    站在他身后的,是身形挺拔、穿着审神者制服的成年男子。他和年幼的百乐五官毫无相似之处,虽然非常英俊,但莫名地完全不会让人在初遇时升起好感,可他确实是长大了许久的成年百乐、春川树的父亲——艾西威。

    他对烛台切光忠微微颔首,用眼神示意他带走浑浑噩噩彻底糊涂了的外守一,“辛苦了,烛台切,把孩子们送回他们该在的时间去吧。”

    “是。”烛台切光忠恭敬地应着,从艾西威手中小心接过睡着的百乐。

    艾西威处理好自己的事,垂头看了看年幼的儿子。小男孩绿宝石般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惊讶,只有纯粹的喜悦和依赖,他朝爸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虽然没有说出口,但任谁都看得出他在说“我就知道你会来接我的,爸爸”。

    艾西威看着春川树灿烂的笑脸,冷峻的眉宇自然地柔和下来,伸出手揉了揉小男孩柔软的发顶:“小树,你现在也还不该认识这些付丧神……你应该一无所知地初遇属于自己的刀剑。”

    “我也会有自己的付丧神吗,这也太好了!”春川树惊喜并习以为常地说,“那爸爸,就让我先忘记需要忘记的事吧。”

    ……

    要消除一个神明的记忆,和消除普通人类男孩所需的力量截然不同。

    在封锁春川树记忆时,就算这孩子本身的意志无比配合,艾西威的意识依然受到了不小的震荡。

    就像在属于他的漫长记忆长河中掀起不小的浪花,激荡在空气中,铺展成如同彩虹的长长画卷……

    年幼的神明还没有成长到会质疑长辈的年纪,不怎么在意爸爸对自己的记忆做一些小小的修改。但和最初诞生时相比,他俨然已经长大了许多许多。

    艾西威还清楚地记得一切。

    当时他的名字是都彭,职业是审神者。

    审神者都彭被拉进一个奇特的世界,它似是而非,像他年少时曾经穿越的世界,有一些他还不懂克制时曾经伤害玩弄过的人。但这个世界简单、抽象又无序,时间线混乱,那些本还不该认识他的人,却仿佛重生,拥有和他相处过一世的记忆。

    审神者探寻世界的真相,以为自己被动的穿越源于阴谋,源于报复,但那些记得他的人并不想报复。当他寻找到世界的核心、虚无与混沌的尽头,他所有的力量不受控制、如同开闸的洪流般倾泻而出。

    法则将审神者打碎、将世界打碎,湮灭所有被审神者的记忆赋予生命的人,他曾经爱过也辜负过的人。然后又在废墟中自然地重启、自发地编织一个崭新的、有序的世界,和崭新的、不一样的审神者。

    一切重启,孕育世界的剧烈痛苦也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疲惫的审神者,和一颗……悬浮在新生世界核心、散发着代表新生微光的种子。

    审神者长久地凝视这颗种子。

    ——这是他跨越了无数世界,在漫长时间中始终无法得到,却始终执着追求的东西。

    审神者

    《鸡尾酒先生家好像哪里不对》 50-60(第8/15页)

    感到巨大的幸福和满足,同时也感觉到一丝得偿所愿、再无所愿的茫然。在很多的轮回中,他跨越了无数的艰难,正是因为他有一个想要创造世界、做创世神明的离谱野望。现在终极目标实现了,野心得到了满足,他会不会在漫长的永生中感到厌倦?

    就在审神者坚硬内心难得动摇的时候,世界的种子突然慢慢降落。

    审神者伸出手,种子落在他的掌心,抽取他逐渐复苏的力量抽枝发芽,在他手中迅速生长、发光,等到光芒消散,就很不讲道理地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比审神者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小婴儿。

    在任职审神者之前,男人能嘴硬说自己讨厌孩子,可成为审神者之后,看着自己本丸里几何倍数增长的短刀小男孩们,他已经学会了闭嘴。

    审神者收回手,将婴儿抱在自己怀里。

    孩子感受到温暖,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发出细弱的、小猫一样的哼唧。

    审神者罕见的迷茫褪去,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孩子缓缓睁开始终紧闭的双眼,露出映照着整个新生世界的绿色眼眸,朝他露出甜甜的笑容。他是那么可爱,笑容纯净到似乎拥有驱散黑暗的魔力。他的身体是那么柔软,仿佛经不起一个太过用力的拥抱……

    审神者无奈地叹息,已经意识到自己未来的命运。

    他实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达到的目标,然后,已完成的目标非常成熟,自发给他衍生出一个更困难的续作。

    ——全新的、充满未知与麻烦的新课题。

    他要养育一个不知道几万年才会长大的孩子。这个孩子很弱小,可能会因为疾病和意外夭折。这个孩子也强大,一眼照顾不到,就可能会给他惹出世界毁灭级别的大麻烦。

    但审神者捏了捏孩子软软的脸颊,最终还是笑了。

    接下来,他要看很多很多的育儿和育苗著作,要制定无数个计划,要像学习如何做好一个审神者那样,从零开始学习如何做好一个父亲。

    “首先,要给你起一些名字……”

    最不擅长起名的审神者又想要叹气了,但还是打起精神想:可不能像给自己起名这么随便,要给这孩子起最好听的名字。

    ……

    …………

    后来,冥思苦想了不知道多久后,审神者终于一点都不随便地郑重决定:“既然这孩子是一棵世界树,那就叫树好了。”

    第56章历史的新支流(1)

    在记忆被修改的过程中,春川树也受到了一些影响,感觉脑袋晕晕的,于是伸手抱头。

    好在春川树就算记忆没有任何问题时,大多数时候也都是这样可可爱爱没有脑——啊不对,是可可爱爱懵懵懂懂,所以不太在意。

    他只是感到一股存在感明显的浓厚睡意。

    “爸爸……”春川树小声咕哝着,朝艾西威伸出手。

    变回成年原貌的高大男人俯身,动作娴熟地把春川树稳稳抱了起来。

    孩子的身体热乎乎软绵绵的,自然地把迷糊的脑袋磕进爸爸怀里,嘀嘀咕咕地说:“好困哦。”

    艾西威笑了笑,胸膛的震动让怀里的孩子哼唧了一声。

    “嗯,那就睡吧,等你醒了,就在家里了。”

    艾西威说着,朝烛台切光忠点了点头,放心地把带走外守一、送回年幼的自己这些事全扔给可靠的属下,单手划开时空隧道,抱着孩子稳步走进其中。

    隧道像是某种诡异又柔软的液体,不停地扭曲旋转。

    大大小小的时钟在上下左右所有地方若隐若现,或快或慢地转动着,带动无数流动的时空剪影飞快划过。

    每个流动的剪影上都在演绎着一种可能,由于速度太快,看起来像是无数五颜六色的光轨。

    春川树闭着眼睛,意识不停下沉,离开他年幼的人类身体,离开爸爸的怀抱,一直下坠到时间的长河上。

    但他没有下沉,而是轻盈地漂浮在长河的水面,看代表着可能性的剪影一点点消散泯灭,最后,只剩下最宽阔、最闪亮的一条。

    年幼的神明俯瞰这条支流,许多光影在他眼眸溟灭,让他看到许多清醒时有意无意屏蔽掉的东西。

    ……

    比如,在长野县和群马县交界的山林里,7岁的诸伏景光扛着捕虫网,戴着宽沿的小草帽,穿着背心短裤,正和山村操在山林里笑着爬树。

    风吹动茂密的树叶,和夏天的蝉鸣交汇成夏天独有的、吵闹的静谧,阳光在树叶上跳跃着降落在两个男孩身上,又汇聚成这个画面最闪亮的光点。

    春川树在梦中笑起来。

    虽然他希望自己的朋友事事如意,但在这样的夏天,不管能不能抓到独角仙都足够快乐了吧?

    ……

    比如,在长野县监狱的会见室里,已经长大的诸伏高明西装革履,从容地坐在监狱提供的单薄折叠椅上,却有一种坐在满是红木书柜高端办公室的气势。

    他隔着桌子,语气柔和地对一个春川树不认识的穿囚服的男人说:“抱歉,鹫头先生,我不会和嫌犯做交易。但我还是建议你抓紧时间交代朋友的行踪,我会将其视为你的悔罪表现衡量提请法院的量刑建议。”

    春川树听不清鹫头先生说了什么,但高明哥说话时却能听得很清楚。

    他听到诸伏高明严肃地对囚衣男说:“不,鹫头先生,你和你的同伙把枪械作为自己的非法占有目标非法入室,致人重伤,对社会的危险性过大,我作为这个案件的检察官,是绝不会考虑给你缓刑的。”

    春川树不是很理解高明哥在做什么。

    在他疑惑皱眉时,周围逸散的光点汇聚成成年艾西威的半透明幻象,像他自出生起每一次疑惑时一样,开口为他解答。

    “诸伏高明,东都大学法学院专业成绩第一名的优等生,毕业后顺利通过了法律资格考试,选择做了一名检察官。”

    说到这个时候,艾西威侧过头,用带着鼓励的目光凝视春川树说:“他是一个执着于目标,不在意被别人当成‘怪人’的人。如果父母被害,为了尽快找到凶手,他会选择做一名警察,放弃职业组考试,放弃快速升迁的途径去长野县警察本部,再因为不够服从被贬到新野警署,再努力回到对他来说本来就算屈就的岗位。”

    春川树不太听得懂大人们残酷的职业晋级之路,依然迷惑地问:“那么……爸爸,高明哥做检察官,对他来说是件好事吗?”

    艾西威认真想了想,回答道:“我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可以不受外界因素干扰做选择是一件好事,不仅为了身边的亲友而有余力去守护更多人的正义是一件好事,有父母和弟弟在身边更是好事……”

    春川树因为疑惑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

    而和嫌犯完成会面的诸伏检察官走出监狱,大和敢助正在外面百无聊赖地等着他,看到他出来,带着很凶的表情问跟在高明身后的书记员:“怎么样?这个家伙这次有没有又用那副很谦和的模样说‘我是不会和嫌犯做交易的’‘我一定会判你重罪’?”

    书记员

    《鸡尾酒先生家好像哪里不对》 50-60(第9/15页)

    唯唯诺诺不敢直说上司的是非,可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大和敢助皱着眉生气地对诸伏高明说:“我说,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啊!就算不在意自己的安全,起码也要想想父母和景光……”

    诸伏高明温和地点头解释说:“景光已经决定要去考取警视厅警察学校,以后大概是做一名刑事警察吧。至于父亲,是打算申请调职去离景光近一些的地方,母亲当然会跟着他一起。我自己再过几年,可能也会被提升到高等检察厅做检事吧。所以,没关系的,敢助,就算景光还需要再学习几年才能变成可靠的警察,我和我家人的安全,也完全可以依靠你,对吧?”

    大和敢助维持的凶恶的表情,恶狠狠地扭过头,大声“切”了一声,不过也说不出来什么“别指望我”之类的话。

    ……

    被神明关注的时光加速飞掠,负责本次枪械店盗窃案的检察官诸伏高明,和警察大和敢助默契配合,在没有和嫌犯达成认罪交易的情况下,及时抓住另一名犯罪嫌疑人御厨来未宝岳,追缴到了所有被盗枪械,将他们两人一起送进了监狱。

    法庭宣判时,在盗窃案中受伤的舟久保真希小姐伏在未婚夫肩头哭泣,她的父亲长久地凝视被押送的两名犯人,然后,终于将视线重新投回女儿身上,轻柔地抚摸她微微颤抖的脊背。

    春川树若有所思,对艾西威说:“爸爸,我觉得做警察不必做检察官差!做警察的话,可以制止坏的事情发生嘛。但是做检察官,好像只是在坏人做了坏事之后给他们惩罚唉!”

    “小树说得对,”艾西威点了点头,“但是,不管是哪个职业,都需要人类去做嘛。人又不可以既做警察、又做检察官,只要选择一条更适合自己的路走下去就可以了。”

    ……

    这时,又一片水滴溅出长河,水滴里的影像吸引了春川树的注意。

    在警视厅警察学校的澡堂里,五个年轻人神色轻松地泡澡。

    萩原研二主动提问:“说起来,你们几个,到底是为什么来当警察的啊?”

    在轮到诸伏景光时,他带着笑意说起自己选择做警察的原因:“因为受到了哥哥和朋友们的影响……”

    年轻人在这样说的时候,没有讳莫如深的隐忍内敛,而是因为提起诸伏高明和山村操,还有仅仅在小时候有一次交集的朋友,表情里自然地带上了笑意。

    集体泡澡结束后,几个朋友各自散去,却不知道有几个人两两凑在一起,谈起了一些没有当着所有人说起的话。

    降谷零和伊达航在天台聊天,萩原研二主动找到在宿舍独处的诸伏景光,用轻松的语气说:“诸伏,能和你聊聊联谊那天的事吗?”

    诸伏景光合上正在看的书,有些意外,但依然点了点头。

    萩原研二习惯性地笑了笑,倚在诸伏景光的桌边说,“我啊,本来还觉得,诸伏明明是我们当中最靠谱的人,怎么会一点都记不住小时候曾经遇到过莫吉托那么特别的事呢?结果,这几天才突然发现,我好像已经渐渐记不住前几天我们遇见后聊过什么了。”

    诸伏景光愣了愣,轻声重复道:“……记不住了?”

    “是啊!”萩原研二重重点头,“当我发现我开始遗忘的时候,就跑去和小阵平一起对照过彼此的记忆了。关于我在街上遇到杜松子和莫吉托,和小阵平打电话的事,我们都记得很清楚,但等到带杜松子和莫吉托到居酒屋之后的剧情,就会有共同的模糊之处。除了会忘记他们说过什么,还会忘记你说过什么。”

    诸伏景光这些天其实也会想起这件事。明明只是不久前的事,他却已经开始遗忘了。

    他记得莫吉托说:“叔叔,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记得自己说,“其实……我小时候,也就是15年前……”

    可后来他们又聊过什么呢,诸伏景光只觉得脑子里好像充满了迷雾,遮盖了算得上新鲜的记忆。

    诸伏景光有些沮丧地对萩原研二道:“我明明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记住的……”

    “其实我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会忘记莫吉托应该不是你的错,不要因为这件事自责了,优等生!”萩原研二打断诸伏景光说,“虽然说关于莫吉托可能的身份,我原本打算不和任何人谈起的。不过,他应该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说着,萩原研二就把自己独自遇到莫吉托时发现的事、自己对他们“应该是妖怪”的推测,全部向诸伏景光和盘托出。

    然后,他从脖子上揪出一根挂绳,让诸伏景光看自己戴着的幼稚挂件:“也许你会觉得我想多了,但我已经决定了!这辈子都要带着他送我的这个东西,以后等我要去世的时候,就把它当成传家宝传给我的子孙!就算那两个孩子真的是普通人不是妖怪,可是这么幸运人类送的礼物,应该也比寺庙里抽到的第一大吉还珍贵吧。”

    诸伏景光注视着担忧自己的朋友,也没有再隐瞒,认真地说:“不,关于他们的身份……我不觉得你想多了。是这样的,虽然我完全想不起来过去有认识过叫莫吉托的小男孩,但我确实听到过这个词。15年前,有个只见过一次的朋友和我说,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就把‘莫吉托’当作求助的咒语……他让我一定要记住。我记得,但从来没有真的用过这个……我想,会不会这个咒语,其实就是呼唤一个能帮助我的存在呢。”

    萩原研二想了想,认同地叹息道:“虽然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叫你叔叔,但如果是你推测得这样,那他就一直在等你呼唤他的名字,但等了十几年都没有等到,所以才会跑到人类世界里来找你。”

    诸伏景光也有这样的推测,露出愧疚的神色。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