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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送回家,自己又返回医院,途中路过以前读过的高中门口,看到以前吃过的炸串店还开着,把车拐进去。
“姨,还认识我不?”盛棠按下车窗,看到窗口还是原来的店主,高声喊道。
店主探头看来,在盛棠的五官上寻找过去的熟悉的面孔。
“哎呀妈呀,盛棠都嘛,来来……姨请你吃炸串。”店主很是热情,招呼着盛棠下车。
盛棠也不扭捏,推门下去,拿起篮子开始挑选菜品。
“不要太油了,姨。”盛棠递过去,嘱咐道。
“怎么了?还给那小姑娘带啊。”店主戴上口罩开始操作。
盛棠站在一旁,轻轻点头:“对,给她带。”
“还得是你们小姑娘感情好,给姨看看眉骨那道疤好了没?”店主说着凑近盛棠的眉眼。
盛棠往后退了一步,笑着道:“早好了,那都多久的事了。”
第39章
炸串店老板没能近距离看到盛棠眉骨的疤痕,只是小声感慨道:“也是你胆子大,那个时候治安可没有现在好。”
盛棠嗯了一声,又提醒道:“姨,再沥一下油吧,太油了,她不喜欢吃。”
店主闻言,又放在沥油的不锈钢架子沥了沥,然后问道:“还是老样子?”
“嗯,还是老样子。”盛棠点头,看着店主手脚麻利的抖上甘梅粉装袋,多套了个塑料口袋,防止漏油。
盛棠接过,扫码付钱:“我先走了,姨,有空再来。”
“好,开车慢点。”店主挥手告别。
她对盛棠之所以印象这么深刻,除了盛棠那张漂亮脸蛋外,还有她的勇敢。
“我回来了。”盛棠一手炸串,一手外卖。
温时越合上电脑,看到盛棠手里的炸串问道:“你去学校?”
“嗯,刚好路过,就拐进去,那家炸串店还开着。”盛棠一边解释,一边拉着温时越去外面吃东西。
“没人守着,可以吗?”温时越看了一眼ICU的大门。
盛棠也回头看了一眼道:“一会儿没事,我留了电话,要是有事,我马上跑回来。”
三楼外的平台,此时不少人都在这里休息,盛棠拿着打开炸串,拿出一个土豆片递给温时越:“试试看,还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温时越接过,小口吃着,味道还是以前的味道。
“多吃点。”盛棠看温时越小口小口吃着,彻底打开炸串的袋子,让温时越能看到里面有什么串。
温时越嗯了一声:“你也吃。”
盛棠打开外卖盒子,这是她从医院外的小饭馆打包的,味道说不上好吃,但也不难吃,就是普通家常菜。
温时越垂眸看着盛棠低头吃饭的模样,眼睛不自觉落到盛棠的眉骨上,说到炸串,她想到了一件成年往事。
那个时候治安还没有现在好,学校在老旧的居民楼里面,出去走大路会绕远,走小路白天还好,一到了晚上就黑灯瞎火的。
温时越当时为了赶末班车,走了那条小路,原本以为很快就能出去了。
结果没想到遇到一伙社会青年在里面,匕首冰凉的刀尖抵着她的脖子,让她把钱都交出来。
温时越为了不惹怒这群人,拉开书包拉链,从夹层里翻出几百块现金拿给他们。
本以为这些人拿了钱很快就会离开,却不想有人动了歪心思。
正当温时越在想如何脱身时,盛棠拧着一块板砖出现在社会青年身后:“放开她。”
“哟……小妹妹,你拿块板砖以为就能吓唬我们了?”为首的青年不以为意,吊儿郎当的调侃道。
盛棠拿着板砖的手都在发抖,十七岁的她,哪里见过这阵仗,要不是在等公交车的时候,发现温时越迟迟没出来,心里担心,这才倒回来找温时越。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到。”盛棠冷着一张脸开口道。
为首的青年吐了一口吐沫:“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吓唬到我?”手里的蝴蝶刀不断甩动,晃得盛棠心惊。
但她绝对不能表现出害怕的模样,她要吓跑这些人才行。
“随便你信不信,你们这种行为已经构成抢劫,被抓到可是要坐牢的。”盛棠继续吓唬他们。
“你当我是吓到的。”为首的青年,甩动蝴蝶刀朝着盛棠走来。
温时越见状,心都提起来了,连忙眼神示意盛棠快跑,别管她了。
盛棠依旧站在原地,手酸了,板砖换到另一只手,这一动作引得为首的青年发出一声嗤笑。
“来朝这儿砸。”为首的青年低头指着自己的脑袋道。
盛棠咽了咽口水,紧张到了极点,她要是真砸了,事情就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现在她需要拖到警察来。
她没有骗这群社会青年,她真的报了警。
“你别逼我。”盛棠握紧手里的板砖。
为首的青年抬眼看着盛棠,盛棠只觉得恶心,在那人靠近的瞬间,一板砖砸了个对方措手不及。
大战一触即发,盛棠被推得撞到凸起的石墙上,眉骨处顿时鲜血直流。
温时越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小青年,朝着盛棠跑去。
为首的青年看到自己满手是血,刚想让人上去揍人,就听到警笛声,立马撒丫子跑路。
可惜警察已经前后两个出口都堵住了,逃无可逃。
“盛棠……你怎么样?”温时越哭着问盛棠,血顺着眉骨往下流,让她有些睁不开眼睛:“嘿嘿,我没事……就是脑袋有点昏。”
温时越捧着盛棠的脸,她又不敢碰盛棠的伤口,眼泪水跟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盛棠还安慰道:“别哭啊,我没事,就是被撞了一下,我皮实得很。”
警察很快就来了,看到盛棠脸上有血,赶忙查看伤口,让女警带着两个学生去医院处理伤口,然后通知家长。
盛棠父母很快就赶到了医院,盛棠在里面处理伤口,温时越在看到盛棠父母的第一时间站起来:“叔叔,阿姨。”
“时越,你没事吧?”于文秀关心的问道。
温时越摇头:“我没事,盛棠她眉骨上被撞出一条口子。”
盛德明和于文秀对视一眼,于文秀在外面陪着温时越,盛德明想要推开门进去,结果被医生叫了出来,让他在外面等着。
温时越的妈妈姗姗来迟,看到温时越没事后,也松了口气。
“你这孩子,明明放着有路灯的大路不走,走什么小路。”温时越的妈妈上来不是关心温时越,而是埋怨温时越为什么要走小路。
温时越低着头没吭声。
于文秀看不下去了:“丽姐,你也别说时越了,她被吓到了,回去好好安抚一下。”
“你们家盛棠怎么样?”温时越妈妈朱丽问道。
于文秀摇头:“我也不知道,还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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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门开了,盛棠从里面走了出来,眉骨上包着纱布,脸上的血渍也被擦干净,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一切都挺正常的。
“医生,她怎么样啊?”盛德明问着跟着一起出来的医生。
“回去注意点饮食。”医生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回道。
盛棠还在咧着嘴对着温时越笑:“我没事,就是撞了一下。”
温时越眼睛红红的,看着盛棠的眼眸充满了心疼。
她们还需要回警局做笔录,真被盛棠说对了,那群社会青年构成了抢劫罪,需要被判刑。
从警局出来时,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两家人分开走的。
相比起盛家这边说说笑笑,温时越和她母亲朱丽女士那边显得格外安静,只有汽车的轰鸣声。
朱丽也想问问温时越怎么样,可每次瞥向温时越,她都在发呆,让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两个人就这么一路安静的回家,各自洗漱睡觉。
第二一早照常去上学,上班。
温时越提前去了学校,排队买了盛棠最爱吃的包子,早早等着盛棠来学校。
盛棠顶着显眼的纱布来了学校,不知道是从谁那里传出来的,盛棠打赢了几个小混混。
啃着温时越给她买的包子,时不时摸一下自己眉骨,最后可怜巴巴的问温时越:“我这算是破相了吗?”
“嗯?”温时越等着盛棠的后半句。
盛棠哼哼道:“那你可得为了我负责。”
“好。”温时越眼眸坚定,好似做好了对盛棠负责的打算。
这段对话盛棠估计早忘了,但温时越记了很久,时至今日,她都没有忘记盛棠让自己对她负责对事。
“你一直看着我眉毛做什么?没修好?”盛棠抬手摸了摸自己眉毛,最后又拿出手机照了照,挺好的啊,没有奇怪的地方。
温时越擦干净手,用指腹摸上盛棠的眉尾:“还是留疤了。”
“你还记得啊。”盛棠依旧咧着嘴笑,伸手拉下温时越的手压低声音道:“其实我根本没有缝针,我一想到那个针在我皮肤里穿来穿去,我就觉得可怕。”
“那拆线的时候,阿姨没陪你去吗?”温时越记得到了拆线的时候,她想陪着盛棠去,但盛棠说她妈妈于文秀会陪着去。
盛棠不自然的轻咳一声道:“这就说来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温时越微微蹙眉,她受不了盛棠有事瞒着自己。
盛棠只好开口道:“其实我那天没去医院,我在学校外面的网吧玩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去。”
“那你怎么跟阿姨说的?”温时越接着问道。
盛棠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嘿嘿……我跟我妈说你陪我去。”
“你还真是两头骗……”温时越伸手戳了戳盛棠的额头,满脸无可奈何。
她和于文秀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盛棠笑了笑,低着脑袋,说起来了,那个时候她还胆战心惊的一段时间,生怕两人无意间对帐,对出来谁也没陪她去医院。
晚饭过后,两人再次守在ICU的大门前,裹着同一条毛毯,相互依偎在一起。
“看个电影怎么样?”盛棠觉得现在也睡不着,拿出平板,给温时越戴上耳机,点开一个视频软件。
温时越看着盛棠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最后选择了一个老电影,恐怖片。
“你确定要在医院看这个吗?”温时越侧头问道。
盛棠缩了缩脖子:“在医院看才有感觉。”
“那你晚上去上厕所的时候,别让我陪着。”温时越被气笑了,盛棠就是人菜瘾又大的人。
“啊……到时候再说吧。”盛棠是会在过年的家庭聚会上放恐怖片的人,她觉得那个时候人多,不会被吓到。
温时越笑了一声,点开了播放:“看吧。”宠溺又无奈的模样。
第40章
平板上的电影在继续播放,盛棠耳朵上的耳机已经被她自己拿在手里,温时越好笑的侧头看她。
“看什么看,没见过看哑剧的?”盛棠为了不落面子,抢先一步质问,面红耳赤的模样,让温时越像是看到了一只小奶狗,张牙舞爪的来表现自己的凶横。
“哼……”温时越笑出了声,耳机里还传来惊悚的音乐,伸手揽过盛棠的腰,把人拉入自己怀里,自己则将下巴搁在盛棠的肩头,将盛棠整个包裹住。
盛棠这才有了几分安全感,在医院看关于医院的惊悚片,也只有盛棠这种又菜又爱玩的人才干得出来。
温时越时不时落到盛棠的侧脸上,想要看看盛棠的情况。
忽然平板里一个贴脸镜头,吓得盛棠收紧膝盖,还好平板被温时越接住了。
也还好,盛棠只是动作大,没有惊叫出声。
温时越把平板放了回去,按了暂停,取下耳机问道:“还看吗?”
这话放在平时,盛棠肯定顺着台阶就下了,也不知道今晚是怎么了,非要看下去。
一个半小时的电影,盛棠不知道钻进温时越怀里多少次了,也不知道用毛毯挡住自己的眼睛多少次。
终于演完了,盛棠的下腹一紧,她想上厕所了。
“温时越。”盛棠伸手扯了扯温时越的衣袖,一脸讨好的看着她。
“怎么了?想上厕所?”温时越收起平板放到一旁,好笑的看着盛棠。
盛棠闹了个红脸,放弱自己的语气道:“你就陪我去吧。”
“求我。”温时越继续笑道。
盛棠扭捏了一下,最后凑近温时越的耳边低语了一句,温时越耳朵爆红,当即站起来,拽着盛棠往厕所走去。
温时越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红着脸的女人,深呼吸好几下,才让脸颊稍稍淡了下去。
盛棠从厕所里出来,看到温时越一动不动的站在镜子前,心里打鼓,慢悠悠的走过去。
温时越听见动静,知道盛棠出来,想要逗逗她,结果没想到这人胆子这么小,只是看到自己没动,就吓成这样。
也不知道谁给她的胆子,让她在医院看恐怖片。
“好了吗?”温时越舍不得吓盛棠,出声问道,似随意的扭动了两下腰身,看看侧腰和后背。
盛棠听到温时越出声后,才敢大声呼吸,深深吸了口气,又重重吐出,走到温时越身边,打开热水洗手。
“你刚刚吓到我了,怎么能站在镜子前不动呢?”盛棠开始控诉道。
温时越随便扯了话题带过:“时间还早,我们再看一个电影?”
“不看了,太吓人了。”盛棠摇头,她以为温时越还想看恐怖电影。
温时越跟在盛棠身后出了厕所:“不是恐怖电影,看个轻喜剧的电影,缓解一下情绪。”
盛棠一听这话,觉得可行,回去坐好,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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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也坐下,裹好毛毯,开始在平板上选电影。
选了一个刚从影院下线的喜剧片。
盛棠嘴角都没有下来过,又怕影响到其他人,一直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得太大声。
温时越看着喜剧片也没什么反应,情绪稳定得可怕。
时间一点点来到十二点,盛棠和温时越都看累了,靠在一起,闭上眼睛。
盛棠睡得不怎么样好,闭上眼睛都是下午炸串店老板和二姨的催婚。
圣洁的白色装扮着大堂,一条鲜花铺出来的道路,温时越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越过她走向了路的那另一边。
她看不清那边有谁,但是温时越就是越过她远去了。
她想去追,可追了半天发现自己还在原地,她想喊温时越,发现自己无法出声,最后只能无声的哭泣。
猛地睁开眼,盛棠下意识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眼下全是泪水,用衣袖擦干净,彻底没有睡意。
“哈……”盛棠长叹一口气,这一切都太奇幻,又太真实了。
温时越还好好靠在她肩头睡觉,这让盛棠稍稍安了一点心。
盛棠看了一眼时间,才过去一个小时,离天亮还早着呢,闭上眼睛再次靠上去,想要强迫自己睡觉。
可一直熬到凌晨三点,她依旧一点睡意都没有,她心里有事。
温时越也跟着醒来,盛棠赶忙闭上眼睛装睡,温时越扶正盛棠的脖子,以免她明天起来脖子酸。
ICU的大门前,依旧人很多,大部分都睡着了,少部分的人心里都压着事,无法入睡。
温时越把毛毯给盛棠裹好,自己起来往走廊走去,走有些发麻,走得也慢了些。
盛棠在温时越离开后,立马睁开了眼睛,看着温时越远去的背影,拨开毛毯,追了上去。
温时越听见身后由远及近的脚步,回头一看,发现是盛棠:“吵醒你了?”
“没事,没你在身边睡不着。”盛棠装作自己还在害怕。
温时越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盛棠的脸颊道:“怎么胆子这么小啊,还这么粘人。”
盛棠自觉往温时越手心里贴,轻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坐累了,想起来走走。”温时越也轻声回道。
盛棠闻言,笑着握住温时越的手揣入自己的口袋里:“那我陪你走走。”
自从知道她爸爸盛德明醒了,压在肩头的山慢慢退去,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在走廊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后,温时越晃了晃盛棠的手道:“回去接着睡觉吧,还能再睡一会儿。”
盛棠点点头,牵着温时越往回走,两人都放轻脚步,尽量不吵到其他人。
坐下后,裹紧毛毯,盛棠让温时越继续枕着自己的肩膀睡觉。
温时越扭不过盛棠,只得顺从她的意思,靠在她的肩膀浅眠。
盛棠这次也睡着了,一觉睡到于文秀提着保温桶来。
“妈妈,你来得这么早啊。”盛棠感觉脸上有点凉,睁开眼一看,发现于文秀女士用她冰凉的手背贴着她的脸颊。
“怎么这么凉啊,你自己坐公交车来的?”盛棠问道。
“没有,我自己开车过来的。”于文秀摇头接着道:“就是把车停地面上,忘了拿手套,今天又降温,回去记得多穿一件衣服。”
温时越也在这时慢慢醒来,看到于文秀的第一时间叫了一声:“阿姨。”
“诶,时越啊,辛苦你了哟,天天陪着盛棠一起守夜。”于文秀是打心底喜欢温时越这个孩子,满眼的笑意。
盛棠低着头笑,温时越仰起头:“不幸苦的阿姨,叔叔能没事就好。”
“你们快去洗漱一下吃点东西吧。”于文秀把手里的保温桶递给盛棠。
盛棠放到一旁的位置上,带着温时越往厕所走去,简单洗漱了一下,盛棠让温时越先去三楼的露台占位置。
温时越到三楼露台的时候,发现外面太冷了,里面只剩一个桌子,走过去坐下,就看到有人朝这边看了一眼,就扭头回去了。
盛棠提着保温桶过来,还是照旧一碗粥,两碟爽口小菜,两个勺子。
两人又是吃着一碗粥。
吃完饭,盛棠收拾好东西,跟于文秀交代了几句,然后开车送着温时越的车带她回去。
外面淋浴间的暖灯还没有修,为了节约时间,两人又是一起洗的澡了。
有了之前的经验,盛棠这次显得游刃有余了许多,温时越先一步出去吹头发,盛棠最后裹着浴袍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温时越在镜子里瞥见,招手让她过来,用干毛巾给她把水一点点吸干。
“怎么不擦干就出来了?”温时越低声问道。
盛棠耸耸肩,依旧蹲在温时越腿边:“没找到毛巾。”
“嗯?……可能忘记放了,下次记得叫我一声。”温时越把盛棠的头发包起来后,又拍了拍的她的发包,示意她可以起来了。
盛棠自然接手过吹风机,开始给温时越吹头发,等给温时越的头发吹干后,才转身进了卫生间,开始给自己吹,把外面的位置留给温时越化妆。
两人默契逐渐建立起来。
温时越的嘴角一直没有放下来过。
盛棠特意开的最大风,快速把自己的头发吹干,她今天说什么都要送温时越去公司,让温时越能在路上再补一下瞌睡。
温时越刚换好衣服,就看到盛棠急匆匆的从卫生间出来,一眼就能看出来她要做什么。
“等我两分钟。”盛棠喊道,然后拿了一件长款黑色羽绒服,又换上一套睡衣,羽绒服直接套在外面。
温时越眉头一皱:“你打算就这样出去?”
“拉链拉上,里面别人又看不到,快点,快点,别迟到了。”盛棠催促着温时越,她这么穿的目的还有一个,那就是她回来把外面这件羽绒服一脱,她就能直接躺床上了。
温时越无奈的看了眼盛棠,最后还是把车钥匙交给了盛棠。
早高峰车流量大,盛棠开得格外小心,尽量不大开大合,让车始终处于一个平稳状态,让温时越能好好补个觉。
到了温时越公司楼下,盛棠看了一眼时间,早了十分钟,温时越还能再多睡十分钟。
盛棠就这么坐着等到还剩三分钟的时候,叫醒了温时越。
温时越懵懵的睁眼,眼白满是血丝,盛棠看得心疼,今晚无论如何温时越不能跟着自己守夜了。
她自己当老板的人,不去公司也没事,但是温时越不一样,她得来上班。
目送温时越下车,看着她走入工作室,才慢慢开动汽车远去。
回去的路上,盛棠手机响了,是于文秀打来的,电话那头乱哄哄的,还夹着于文秀的哭腔。
盛棠第一时间转动方向盘,把车往医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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