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50-6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没啦。”应拾秋胡诌了个理由,“我送过她豆子,她这是试喝,顺便分我一杯。”

    陈婷婷长长噢了一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还是姐你会做人!我妈整天说要跟boss打好关系,我还觉得她老派。现在年轻人谁在搞这套啊……不过你看,这不就刷到存在感了?”

    谁要在楼庭面前刷存在感。

    应拾秋眉毛一挑,没多说,“傻妹,快收拾啦,待会老师们来了看到我们在这摸鱼又要念。”

    “这就弄!”

    她们这个编剧组里人不多,小团体却一堆。

    王玉茹那种大咖就跟上班打卡一样,偶尔来片场露个脸。她案子接得多,这种赚没多少钱的文艺片根本看不上,就三不五时来晃一下,具体工作都丢给下面几个人干。

    剩下比较排的上名的,就那位张编和李编。之前搞过几部小众片,在圈子里展露过头角。

    只不过这两人仗着跟王玉茹私下交情好,在组里老是对底下的人呼来喝去,包括应拾秋。

    没多久编剧组的人都到齐了。

    今天王玉茹缺席,只有张兴和李文绮。

    张兴向来偏爱现实主义题材,身为土生土长的台北人,他的作品始终聚焦于这座城市的日常风景与在地人情。

    应拾秋猜楼庭会找上他,八成也是看中这个特点。

    她没了对台北的印象,而女主人公阿梅则是台北人。

    不论从专业的角度还是生活的细节,都需要张兴这样的编剧来打磨出真实感。

    至于李文绮,则以细腻的女性视角见长。

    不过她这人身材丰腴,最近又同时接三个案子,相处这几天下来,应拾秋明显感觉她体力跟不上。

    不管白天晚上,总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反应也慢半拍。

    “张老师早,李老师早。”

    陈婷婷主动打招呼,笑容灿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没什么心思的小丫头。

    “嗯,早。”接话的是张兴。

    他走了过来,例行检查了下她昨晚的工作,指出几点不足,“这个地方,场景怎么可以安排在通化夜市啊,太刻意了。”

    “老师,这点我昨晚跟拾秋姐讨论过,我们考虑到受众还有很多非台北人,可能不太熟悉在地生活,所以把生活化的场景安排在师大夜市这边拍,毕竟这里有道地的芋圆冰。”

    张兴语气明显不悦:“你看过伍佰的摄影集吗?他镜头下的台北哪有这么刻意,满满都是生活感……一看你就没看过,等下收工去诚品带一本回来。”

    “啊?”

    “这里改掉。还有,我跟李老师都还没吃早餐,你去帮我们买一下。”

    《低温生长痛》 50-60(第8/17页)

    陈婷婷抿了抿唇。

    对方是小有名气的编剧,平时也只在荧幕上见过,他的作品陈婷婷也看过,还算喜欢的。

    可这人如今站在她面前,居然让她去买早餐。

    总有种幻灭感。

    陈婷婷鼓起勇气说:“张老师,剧组餐车今天准备了火腿三明治和豆浆,就在B区后面,需要的话我现在去帮您拿?”

    “李老师不能吃,她对豆浆过敏。”

    都这么说了,陈婷婷自然不敢推活。

    可对方扔来的任务实在没打在点上,纷纷杂杂,做起来很容易耽误正事。到时候背锅的又是她了。

    陈婷婷有些为难:“张编,我这边还在忙……新加的那个角色人物小传还没写完。”

    “那就应拾秋去做。”

    “拾秋姐也要赶分场大纲………”

    张兴眼神一冷:“怎么?还想不想干了?要你做点事情推三阻四,只要你说句不干,我可以立刻让你走掉啊。”

    “……”

    他的声音不小,周围偶有人侧目。但大家表情麻木,看一眼便又忙着做自己的事去了。

    应拾秋也听到了,偏头看过去。

    本来她也不想插手。

    但看见陈婷婷那副怯生生,委屈又不敢说出口的模样,不知怎么,脑海中就冒出了当年的自己的样子。

    她缓缓走上前,笑道:“张老师这边是有什么需要吗?找我好了,干嘛为难人家一个小姑娘?”

    听她这话,张兴语气不是很好,“为难她?我犯得着吗?这不本来就是她应该干的活吗?”

    “那当然,那当然,小丫头不懂事,您就别跟她一般见识啊。”

    “既然你这么能说会道的,那买早餐这事就你来。”

    应拾秋皱皱眉,看向陈婷婷,“不是有早餐吗?”

    “嗯。”陈婷婷一脸为难,瞥了眼张兴,小声对她说,“他跟我讲李老师对豆浆过敏,非要我再去买一份。”

    应拾秋一愣,把咖啡抬起来,“这杯热咖啡我还没喝,楼导刚给的,要不李老师就喝这个,豆浆就扔掉。至于张老师您嘛,就先将就一下,吃点剧组安排的早餐?”

    她特别提到了楼导,无非就是想借个力。

    张兴却只当她撒谎。

    虽然外面传她跟楼庭有点交情,但也只是传言。

    张兴这个年近四十岁的男人,向来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东西。

    这几天观察下来,他压根没看出应拾秋跟楼庭有多熟。

    这圈子里多的是扯虎皮拉大旗的,真要跟导演关系好,哪会沦落到被他使唤来使唤去还不敢吭声的?

    想到此处,他顿时底气十足,“搬出楼导吓唬谁啊?我跟李老师要讨论剧本,没空跟你在这边扯。叫你做就做,不做就滚蛋!”

    应拾秋眸光冷了下来,“张老师,大家都是从新人开始做起的,您何必对我们发脾气?这事要是传出去,不怕被人看笑话吗?”

    “我管你新人旧人!编剧助理不就是来打杂的?助理就是枪手兼打杂的啊,这行规矩你不懂吗?你们这些写偶像剧出身的,真以为混进电影剧组就镀金了?海归回来的都要从端茶倒水开始,懂不懂?”

    他气势汹汹,摆明了这件事不干,他就要给她们穿小鞋的。

    应拾秋目光一闪,看了眼旁边很不好受的陈婷婷。

    如果说走就走,应拾秋当然有这个勇气了,她现在不但没有负债,还有一份稳定得酒吧工作,倒不会为温饱而忧愁。

    可是陈婷婷不行。

    这是她努力了才有机会参与的工作,她有活力,还年轻,又是为了梦想努力的理想者。要是被她毁了,就功亏一篑。

    应拾秋只好扯出笑容来,语气抱歉:“您别生气。既然您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再不做就是我不懂事了。”

    灯红酒绿里浸淫多年,她早知道膝盖该弯时就得弯。

    “不错,知道就好。”张兴两个鼻孔看着她,“我要阿伟早餐店的铁板面加蛋,两个萝卜糕,李老师吃一份玉米蛋饼就够了。”

    阿伟早餐店离片场两公里,是剧组定点采购的地方。

    应拾秋要去只能先走五百米到公车站,班车二十分钟一班,还不如直接走路过去。但这一来一回,实在浪费时间。

    陈婷婷自然也清楚,这分明就是刻意为难。

    她攥着两个拳头,气得全身发抖,像是再也忍不住,声音都打着颤。

    “张老师,我们领这么点薪水,帮你当枪手也就算了,工作量大也认了,我们只是为了能学到点东西。但你这样羞辱人太过分了吧?既然要真这么刁难我们,好啊,那大家都别写了!”

    “你什么意思?你真不想干了?”

    “对,不干了!”

    “呵,你以为离职就是解脱?我会跟圈内朋友打招呼,让你们在这行混不下去。”

    “……”

    他明摆着放狠话要封杀她们。

    应拾秋倒是不怕被封杀。在业内徘徊了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她觉得跟被封杀也没两样。

    但陈婷婷突然爆发的勇气,确实让应拾秋有些讶异。

    既然小姑娘自己都豁出去了,她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张老师,是您先不仁不义。作为前辈,您连最基本的品德都没有。不但把所有脏活累活都推给助理,根本就是把我们当奴才使唤。”

    “您将心比心,这些日子我跟陈婷婷哪个不是尽心尽力?您不想做的工作,我们都帮您扛了,现在竟然还要剥夺我们工作时间去给您买饭跑腿……”

    她掷地有声,旁边那些麻木的看客都一副诧异的模样。

    有人说她是不想要这份工作了,有人猜她可能真是有背景。

    楼庭正忙着对戏,听到动静,连忙走了过来。

    “怎么了?”她沉声问道。

    “楼导!”陈婷婷立刻抢话,“张编剧刚才要我们改昨天商量好的场景,因为他不满意。而且还要我们做一堆杂事,拾秋姐帮我说话,她就更生气了,要拾秋姐去外面给她买早餐。”

    张编剧一听,已经火冒三丈,抬手就要往陈婷婷挥去。

    楼庭眸光一深,立即抬手将他臂膀擎住。

    她语气带着几分冷。

    “张老师,这里是片场,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不要动手。”

    “我就说这场景不能这样写啊!”张编剧激动地说,“这黄毛丫头就说我不懂审美,还告诉我说剧组早餐不好吃,她要去外面买,我就让她给我带一份而已啦。”

    “……”

    看他把黑的说成白的,陈婷婷瞪大了眼。

    应拾秋抿紧唇,“张老师,您要是这样颠倒是非,那这本您自己写吧。”

    “你这什么态度?要是做不来早说啊,我们多

    《低温生长痛》 50-60(第9/17页)

    的是人抢着要进来!”

    其实事实的真相也很明显。

    张兴这人什么风格,楼庭刚回国不算了解,但她知道应拾秋不会没事找事。

    “张老师。”楼庭看向张兴,蹙紧眉头,“剧本创作应该尊重每个人的专业意见,毕竟编剧组本身就是一个团队,不能听一家之言。而且应老师是一个合格的编剧,她的能力这些天大家也有目共睹,您说是不是?”

    “……”

    张兴没想到楼庭会替应拾秋说话。

    不过是个没名气的小助理,得罪他张兴确实没什么大不了,但影响工作气氛就不好了。

    当导演的,最重要的是协调,不是摆架子。

    张兴还有点不服气。

    想说什么,但眼睛一转,便瞥见李编剧已经拿起了剧组里的豆浆喝得不亦乐乎,心头发虚,点点头,只附和她:“导演的话有道理。”

    事情也就这么算了。

    开工前,张兴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问楼庭:“楼导,这个应拾秋……跟你是什么关系啊?”

    楼庭一顿,略微沉思片刻。

    “我前女友。”

    第56章

    最近应拾秋觉得有些蹊跷。

    张李两位编剧突然不再为难她了。

    就算有事要交代,只要现场还有别人在,绝对不会先找应拾秋。

    连陈婷婷的日子似乎也好过许多,抱怨少了,笑容也多了。

    这姑娘甚至主动对应拾秋说:“其实张老师人还挺好的,早上我拿着通告单经过时,他还主动帮我拿到导演休息室呢。前几天我得罪他,他竟然也没记恨我。”

    这傻姑娘。

    不过是顺手帮了个忙,就对人彻底改观印象。

    应拾秋只笑了笑没接话。

    连陈婷婷都察觉到两位编剧的态度转变,这绝不可能是突然转性,多半是楼庭对他们说了什么。

    但没过几天,陈婷婷又带着新鲜八卦来找她:“姐,居然有人说你跟楼导在交往!真服了,她们是不知道楼导才跟女朋友分手吗?这是什么意思,怀疑你当三啊?”

    应拾秋一愣:“谁传的?”

    陈婷婷摇摇头:“大家都在私底下传啊,讲得跟真的一样。还说难怪楼导特地给你手冲咖啡,不让你喝剧组那种即溶的,原来是因为你们两个有一腿……好难听哦。”

    这话要是认真计较起来,倒也不算完全冤枉她,毕竟七年前她跟楼庭的确抱在一起取暖。

    可再滚烫的往事,如今记得的只剩她一个。那段感情也不再是属于两个人的永恒了。

    看着陈婷婷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应拾秋只是淡淡一笑。

    “怎么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

    “我就说嘛!幸好不是真的。”

    陈婷婷长吁一口气,“我刚跟那些说八卦的吵了一架,楼导才刚分手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跟你在一起?不过,拾秋姐你有没有发现,最近我们的日子好像好过多了,是不是因为他们都误会你是楼导女朋友啊?我们算不算因祸得福?”

    “……”

    应拾秋沉思道:“这个八卦什么时候兴起的?”

    “好像就是从前几天我跟张老师吵架开始传开的。”

    “……”

    还真不能排除她说的可能。

    正说着,话题中的当事人就晃了出来。

    深灰毛线帽压着碎发,一根棒棒糖棍在唇间翘着,卷成筒的剧本随手垂在腿侧。

    跟工作人员点头的间隙,目光扫到这边角落。

    突然定住,走了过来。

    那几步不算远,可每一步都在应拾秋耳朵里踩出细小的无措,而后堆成山,在她开口的一瞬间,化成了词不达意的回应。

    “这两天工作氛围还行吗?”

    “可以。”

    陈婷婷高兴地打招呼,“楼导早!”

    “早,”她眼皮一耷,瞥向应拾秋,“我跟应老师有点事要聊聊。”

    “好,那我先忙去了!”

    她嗖的一下就溜走,身边空空荡荡。

    应拾秋怔了半晌,找回自己声音:“是你跟他们打过招呼?”

    “举手之劳。他问起,我就照实说了。”

    “你怎么说的?”

    “说你是我的前女友啊。”

    应拾秋瞪大了眼睛。

    楼庭这种刚冒头的新锐导演,最该爱惜自己的名声。分手的消息还没凉透,现在又冒出个前女友。不知道外人要骂她薄情,还是编排出更脏的浑话。

    会不会牵连到自己还不好说,但楼庭这招实在走得昏了头。

    “其实我不用你插手的,那天也是。”

    “顺手的事。”楼庭语气平静,“剧组要效率,就得少些乌烟瘴气。”

    说着,提起早年随业内前辈拍摄《春天不是时间之一》时,在巴黎塞纳河畔的片场曾遭遇当地的扒手。

    她那位前辈也是女中豪杰,再加上是职业型散打选手,干脆当众把对方胖揍了一顿。

    她说的是经历,轻描淡写。听在应拾秋耳朵里,就像是一个缥缈的故事。

    这是楼庭第一次提起她在国外的往事。

    可巴黎有多远,要花多少钱,一日三餐吃什么,行人靠右还是靠左,这些细节早已被她狗血八点档的剧本磨灭了。她好像没一个知道的。

    一月的台北,湿冷的北风依旧刺骨,路树显得格外萧索。

    这里靠近淡水河,风势格外凛冽,一阵寒风掠过,将枝头最后几片槭树叶也掀了下来,轻轻落在应拾秋的发上。

    “你头上有东西。”

    应拾秋下意识伸手去拨,却什么也没摸到。

    “别动,我帮你。”

    楼庭伸手轻轻从她发间拈起一片落叶,递到她眼前。

    是片皱巴巴的槭树叶。

    “可惜,台北的秋冬不像大陆那样分明。”

    “你喜欢?”

    “应该用向往这个词。谈不上喜欢,没见过的东西怎么能叫喜欢。”

    楼庭心里不知道有什么涌动了一瞬,快得根本捕捉不到。

    “后面剧本有阿梅去大陆旅游的戏。你想去的话,秋天可以提前去。”

    “那场戏不是春天吗?”

    “季节无所谓。”楼庭一顿,喉咙动了动,“我只是觉得,秋天的苍凉可能更符合人物内心世界。”

    应拾秋蹙着眉,有点怀疑。

    这人此刻的异常让她脊背发麻。

    半晌她挤出一句,“您是导演,您定。”

    “你的意见也很重要。”

    “……”

    《低温生长痛》 50-60(第10/17页)

    她这种打杂的小助理,说的话从来都是放屁,只有干到死才算本分。

    原来也会有人在某一天对她说,她的意见也很重要。

    年轻做过梦,也想到了三十以后如果还籍籍无名,那就写一辈子好了。那会儿她身上有一种不服输的干劲,追着花期。

    等真到了三十以后,她才发现,有时候不是你不想努力,是生活非要把你的背压下来。只能抬个头,眼睁睁看别人都超过你。

    “这个点子怎么样?”她问。

    “当然可以啊。”应拾秋回过神。

    她靠好近,睫毛投下的阴影都能数清。

    那双深潭似的眼里映出她略微僵住的脸。

    原来她已经不太习惯别人对她好了。

    应拾秋微微一怔,深吸口气,猛地向后退了半步:“我们之间……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

    我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一旦在某点相交过,从此便再也不能靠近。

    “你不必想太多,”楼庭眸光一闪,“我只是因为刚跟你的谈话想起来,这么个决定很适合我的主人公阿梅。”

    “是吗?”应拾秋语气淡淡,“可最近剧组对我们的议论声很大,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

    “误会什么?”

    “就比如说……误会你想跟前女友复合啊。”

    楼庭一顿,“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要堵住所有人的嘴,这工程不如拍新戏。”

    看起来是很不在意。

    应拾秋轻轻“哦”了一声,忽然侧头看她:“那你呢?你自己会想吗?”

    “……”

    那双眼里晃动的浅淡笑意,让楼庭一时语塞。

    气势就这样落了下风。

    恰好场务握着对讲机匆匆跑来:“导演,三号机报错,工程文件可能损坏。摄影指导说今天的光线保不住了,您看要不要先跳拍第二十场?”

    楼庭脸色一凝,立即转身问他:“素材还在吗?”

    “在的,但实时预览断了,那边正在抢救。”

    “按流程处理吧。”

    “明白,已经通知C组待命。”

    等楼庭签完处理单再抬头,应拾秋刚才站的位置已经空荡荡。

    她长吁一口气,发现自己刚才纸张上签的名字歪歪斜斜,墨水已经晕成了一滴眼泪。

    *

    简陋的房间里,许宜霏在吃着糊口的盒饭。

    不得不说,在林靖姿这里伙食其实比那边更好。再往前追溯,东南亚的日子要更差一点,饥一餐饱一顿。

    她可以选择死,但是不甘心。

    高雄的家,以前又小又窄,一家三个姐妹挤在一个房间里。

    自从她有出息以后,房子重新盖了好几层,父母更是逢年过节就跟亲朋好友炫耀自家大女儿。

    她的生活才刚开始没多久。

    怎么可以就这样结束。

    “放了我。”她擦擦嘴,对林靖姿说。

    “凭什么?”

    “我跟林阿姨是商业上的朋友。”

    “拿我妈来要挟我?许宜霏,你现在真是本事越来越大了。”林靖姿冷笑一声,几乎是俯视她,“现在的你似乎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许宜霏眸色淡淡。

    相比于那一天的情绪失控,今天的她更像是已经平静地接受所有

    林靖姿开门见山,“有一个人叫做老五,你认识吧?”

    “嗯。”

    “据我了解,这个老五,跟你也有合作是吗?”

    “是又怎样?他在台北很有名,谁不认识他?”

    “他为什么会帮你?”

    许宜霏一顿,偏过脸,“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逃到东南亚这一段时间,不光有住所,回来也有门路,别跟我撒谎说他没帮你。”

    “大家都是生意人,我跟他有交情不是很正常?”

    “是正常。”林靖姿冷哼一声,“我的人在你刚回国的时候就已经查到,你连家都没落脚就逃了。”

    “你想说什么?”

    “你逃到大陆去了,对吗?”

    许宜霏脸色一顿,继而扯出一个冷笑,“越说越离谱,我干嘛要去大陆?”

    “……”

    林靖姿眸光慢慢冷了下来。

    她确实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她回国后躲到哪里去了,说这话也只是为了诈她。既然许宜霏不吃这套,那就只能换个法子。

    “你当初出事,背后有人在做局,你不知道吗?”

    第57章

    许宜霏当然清楚。

    否则也不会在事业如日中天时突然跌落。

    树大招风,背后多少双眼睛盯着她手里的资源和位置。

    她不是没怀疑过那几个同量级的竞争对手,毕竟谁吃了她让出的份额,谁的嫌疑就最大。

    可蹊跷的是,这五年来她一直在暗中观察,重点怀疑的那几家对象,竟都没能真正接住她让出的市场。

    有的项目黄了,有的口碑崩盘,更有两家因为过度扩张反而急剧没落下去。

    “你知道什么?”

    “当然。”

    现在她没钱也没权,林靖姿还能利用她,说明她并非完全是个废人。

    许宜霏垂下眼,“你想要什么?”

    “老五这条线里我查出个大陆人,叫做高俊德。”

    林靖姿盯紧她的反应,“五年前他正好买过一张去柬埔寨的黑船。啧,他生意明明都在大陆跟台北这两条线,怎么会莫名其妙跑去柬埔寨?而且日期刚好接近你逃走的时候……我没记错,你也是去了柬埔寨吧?”

    “你怀疑他帮的我?”

    “难道不是?”

    “那个叫高什么俊德的?我并不认识。”

    “是真不认识,还是被人拿捏了?”林靖姿嘴角缓缓牵出一个冷笑,“或者说,你们早就串通好了,之间有利益输送?”

    许宜霏直视她的目光,“你尽管去查,所有证据都能证明我和他素不相识。”

    这番话她说得底气十足,模样看不出丝毫破绽。若不是真的毫无瓜葛,就是她仍在演戏。

    许宜霏是谁?专业的骗子,伪装得天衣无缝,整个台北多少有钱人都被她耍得团团转。

    她的鬼话还得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