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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相处时间又在不知不觉中缩短了,不会每时每刻碰面。

    手机却时常满电待机,只为打电话。

    上厕所时打,吃饭时打,开车时蓝牙连着打。有时候楼庭收工晚,应拾秋就开着免提做自己的事。她在iPd上看番,楼庭在那头跟团队过流程。

    声线冷硬,通过话筒传到应拾秋耳朵里,就变成了另一个模样,不像夜夜跟她呢喃的枕边人。

    “这个分镜不行,后面那场夜戏的机位设计太保守,情绪根本推不上去的。礼拜五我要看到修改后的版本,不要给我拖到礼拜一。”

    “还有,Anne,”楼庭语气陡然沉下去,“这份场地租赁合同是你审的?日租金报价这么高你都敢批?”

    “啪”的一声,文件往桌上一甩,带有几分愠怒。

    把电话那头的应拾秋都吓了一跳。

    脱离掉简单的导演这一角色之后,楼庭统领全局的能力,好像变得厉害不少。

    她冷静对着员工把工作上的问题指出来,毫不留情。但训完之后,又会合情合理地给对方一点安抚,一点补偿。

    说对方在这个季度如果做得不错,给予她升职的奖励。

    应拾秋听着,从日漫里抽离出来,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也会给员工画饼了哎。”她对着手机说,带点调侃。

    楼庭顺嘴搭腔,“我可从来不画饼,说到做到。”

    应拾秋还没接话,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刚才被骂的那个员工的声音,急急的,带着一点被点燃的热切心理。

    “楼导,我们相信您!”

    “……你把本职工作做好就行。”楼庭的语气又恢复了不苟言笑,“我不需要你做到一百分,但九十分至少要有。”

    “是!”

    应拾秋嘴角弯了一下。

    很凶嘛,接手了亚洲区这块业务以后就开始变凶了。当然,做老板了是得凶一点。

    她洗完澡,坐在床上。iPd架在膝头,把动漫画面点了暂停。

    听对面那个开会的情形,短时间之内不会停下来,更别说回家,现在都晚上八点多了。

    应拾秋揉揉眼睛,有点累,索性把iPd放一旁,伸了个懒腰,整个人窝进被子里躺下。

    对着手机,声音放软了一点,尾音刻意拉长:“楼导,请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啊?”

    那头一顿,“开完会就回。”

    声音闷闷的,似乎刻意放低了音量,用手拢住了话筒。

    “要什么时候开完?”

    “大概半小时。”

    好久。

    “嗯……”应拾秋翻了个身,故意弄出几分娇俏的叫声,软软的撒娇,“可人家现在好寂寞喔,还有一点点热耶。”

    明显跟平时不同的态度和语气,存了心要逗她罢了。

    可楼庭还是下意识握紧手机,看了眼会议室里数十双眼睛,抿抿唇,声音绷紧,“热就开冷气。”

    “都快到冬天了啦,开什么冷气,脱掉衣服好了。”

    “……”

    窸窸窣窣一阵响动,似乎真的在扒掉一身俗物。几乎是瞬间,楼庭联想到了应拾秋的触感。

    弹软如同一颗水果味软糖。

    手里还拿着的笔杆子,就这么悬在半空中。

    楼庭喉咙不知不觉滚动了下,“有那么热吗?”

    “嗯,感觉很燥喔。”应拾秋微微喘气,在话筒旁声音妩。媚地说:“唔……脱掉了睡衣,还剩裤子……怎么还有点热?奇怪,阿庭,我要不要把内。裤也脱了?会不会好受一点?”

    楼庭呼吸一滞。

    仿佛感觉女人已经贴在自己身上,皮肤光滑扭来扭去又挤来挤去了。

    应拾秋的嗓音带着天生的矛盾感。底色是七八分的醇厚与沉稳,比一般人的声音更添几分韵味,过耳难忘。

    其余几分少女的天真夹杂在一两句荤话里,便被她独有的成熟女人的声音给盖过去,旁人只被她紧紧勾住,逃都逃不开。

    楼庭的声音压得更低:“你在干什么?”

    应拾秋得意地憋住笑,“当然是在想你啊,想你好想想得快要疯了,好想你抱抱我……”

    “真的吗?”

    “当然啊。”

    几乎能看见楼庭的脸,从颊边开始泛红,一路噼里啪啦烧到脖子,半抬眼,眼神像一锅烧沸的水,要全都浇到她身上。

    而应拾秋,她正侧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做,衣衫整齐,脸上满是玩味。

    “嗯,怎么今天这么热啊,我已经脱完了,什么都没穿,就这么躺在你的枕头上喔。”应拾秋故作懵懂朝手机那头发问,“阿庭,可以把你的枕头蹭脏吗?”

    “……”

    这句话,像把楼庭脑子里的理智瞬间推了出去。

    她恨不得不管不顾,立马站起来,冲回家。

    可只能挤出几个字,“……等我十分钟。”

    “还要那么久啊?真的好热,阿庭我是不是病了。”说着,应拾秋更加夸张地朝电话那头呻唤起来,“好热啊。阿庭,你的枕头好软喔,很舒服的质地,也不会很用力诶。”

    面无表情躺在床上,故作难受的声音。

    想到楼庭,天知道她有多难忍住笑。

    “不要自己弄,让我来。”楼庭深吸一口气。

    刚想找个理由走掉,抬头,几个员工正盯着她,等她发话。

    “呃……”

    她下意识碰了下手机,滚烫了,轻咳两下,刚要开口。

    一个年轻员工突然举起手,怯怯地说。

    “楼导,马上要跟平台方开提案会了……但我们企划书的预算财务那还没核对完。如果今晚不弄好,明天早上来不及。”

    这个事情比较紧急,她脱不开身。

    楼庭无奈,只好道,“预算表先拿来给我看看。”

    后面她就其他事情,继续拖了一会儿会议。

    可应拾秋显然没有放过她,顺手从旁边的床头柜里挑出一个她们常用的粉色玩具来,端详半天,按下开关键。

    “嗡——”

    “……”

    奇怪的声音,像只小蜜蜂在耳朵边嗡嗡叫。

    楼庭浑身一僵。此时就算戴着耳机,也并不方便问应拾秋她在干嘛,可这嗡嗡的声音很耳熟。

    她不止一次带着这只小海豹,去汪洋里潜游,从天色昏暝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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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河璀璨。

    每一次探出头换气,都会卷起千层浪叠。她当然熟悉属于她的一部分。

    楼庭只觉喉咙干涩。

    趁其他员工还在说话,她将手机拿过来打开,给应拾秋发了条简讯。

    【?】

    【你又在干什么?】

    【在自己弄吗?】

    很快,对面发来了一张图片。

    楼庭皱着眉瞥一眼,眼睛慢慢瞪大,就再也没移开过了。

    第190章

    照片是从上至下俯拍的。没有多余的内容,只有一双屈膝的腿,和她们灰色的床单。

    那双又白又带着点肉感的腿,跪在那里,面前的床单上洇着一大块湿痕。

    楼庭光是看见这张图,心里就烧了起来。

    在一起之后,两个人都忙,几乎没时间亲近。为数不多的几次,每一次楼庭都记忆犹新。

    应拾秋在她身上如何婉转,如何娇娜。像一只树妖,生出藤蔓缠住她的身体,紧紧咬住她。

    而她退无可退。

    图片底下还跟着一行字:【庭庭TAT,人家把床单弄脏了啦~】

    “……”

    楼庭手一抖,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旁边的庄书芸看见了,一脸担心地凑过来:“楼导,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身体不舒服?”

    自从红毯颁奖那事传到国内,大家都知道她有点后遗症,扛不住太大负荷。

    回国后的采访也提过,更有不少媒体报道。所以员工看见她这样,都透着十二分的关切。

    “没事。”楼庭把手机屏幕朝下扣住,抬头时脸色平静,“继续吧,刚才说到哪了?”

    “哦,报表的事。”

    耳机里传来一声轻笑,夹着几声低喘:“楼导,嗯……你没有好好工作哦,是在想我吗?”

    楼庭用食指抵着嘴唇,装作沉思,低头拿起手机回了一条:【是真喷了?还是你骗我的?】

    “骗你干嘛,人家很难受。你不在家,就只有自己解决喽。”

    楼庭手指收紧,【那我刚才怎么没听到你叫?你到的时候不是都叫很大声吗?】

    “因为……玩具比不上你啊。”

    话音刚落,屏幕上又弹出一张照片。

    是应拾秋的手指。上面水光晶莹,指缝间拉出一道长长的,亮油油的线。

    靠。

    楼庭的胸腔里仿佛有只小兽,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起来,狂奔呜咽,要冲出来。马上就要了。

    坐立不安。

    这四个字,她头一回体会得这么真切。像身上有群蚂蚁在爬,在咬,在跑来跑去。

    很奇怪,应拾秋只是挑弄她一下,她就控制不住地失了理智。

    偏偏素日是个理性克制的人,在这方面的耽溺程度,说起来自己都不信。

    她没忍住,低声吐出一句法语:“Mpetitecoquine.”

    应拾秋愣了下:“嗯?什么意思?”

    楼庭没吭声,朝手机屏幕上打出一行字:【法语,你猜猜。】

    【猜不到。】

    【小|荡|妇。】

    看着屏幕里陡然跳出来的三个字,应拾秋心头猛地一缩。

    换做平时,这是一句极具羞辱的词语,她能立刻一巴掌扇上去。可这下隔着屏幕,隔着几行字,她脑子里全是楼庭说这话时的样子。

    声音一定压得很低,眼睛一定深邃,呼吸一定烫得她浑身栗然。

    烧起来,洒在皮肤上,痒的,麻的,一寸一寸,让她失神。

    她压低声音,对着电话那头不甘示弱地问:“我是小荡|妇,你是什么,小贱|狗吗?”

    【也可以。】

    【可以什么?】

    【做你的小贱|狗啊。】

    应拾秋没有再回信息。

    楼庭只听到耳机里又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员工那边已经讲到了深层的重要数据了。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信,刚要放下手机,屏幕上又弹出一张图。

    是应拾秋拍的自己。

    这回她半跪在镜头前,大半个身子都在画面里。双手托着上面,饱满得像水滴,在暖黄的卧室灯光下,泛着成熟的蜜|桃色。平坦的肚皮一路往下,隐隐约约露出那个她最熟悉,最柔软,最能咬住它不松口的地方。

    三十多岁,却还如年轻时一般紧致有弹性。

    或许不是她保养得多好,而是她们在这件事上,永远保持着年轻人那样的兴奋和兴趣。那是她们通往爱的一条路,最有弹性,嘴张弛有度。

    楼庭下意识咽了一下。

    无端觉得这个秋冬的会议室,竟然还余有热夏不熄的闷热,以至于额际都开始渗出薄汗。

    至于员工们在底下说什么,楼庭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旁边的庄书芸又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楼导,您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去吧,这边我来替你好了。”

    楼庭顿了一下。

    目光扫过那几张脸,抿了抿唇,索性抬手扶住额角,借势语气虚弱地说,“好像是有点头晕。”

    “要叫医生吗?”

    “不用,就是有点难受而已。”她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天色,“我看时候也不早了,要不今天大家就先到这里吧,明天我早点过来跟你们碰一下。”

    庄书芸稍微犹豫了一下说:“行,那就明天早一点来,今天大家就先散了吧。”

    “OK.”

    听到能下班,没人不高兴。楼庭走得比谁都快,顺手抄起椅背上的外套就走。

    庄书芸跟在后面:“楼导,我送您吧。”

    楼庭摆了摆手:“不用。”攥着手机就下楼了。

    步伐略微急切。

    直到走廊一阵风扑面而来,楼庭才回过神来。自己那单调枯燥三点一线的生活里,竟然有一天会出岔子,会开始装病逃避工作。

    而让她装病的不是别人,是应拾秋。

    那个在耳机那头作恶的女人,这会儿笑得花枝乱颤:“你干嘛?还翘班喔?”

    楼庭咬着牙:“回去干|你。”

    “工作不管了?”

    “干|你更重要。”

    “不好意思。”应拾秋的声音懒洋洋的上扬,“我已经解决完了,现在要睡觉了。晚安。”

    “不准睡。”

    “人家很困了啦。”

    楼庭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声音沉下来:“信不信等下我把你拖起来干?”

    “……我刚才就是逗你的。”

    “我知道你在逗我。”楼庭把手机搁到支架上,单手打着方向盘,“但是你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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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已经脱了,对吧?”

    “现在又穿上了。”

    “屁,那再脱掉。”

    “靠北啦,没工夫跟你玩了啦。”

    “那你等着今天被我|干|死喽。”

    应拾秋沉默了几秒。

    她们还没到那种疯起来不要命的程度,但两个多小时才停,也是常有的事。身体倒还好,嗓子是真叫得挺哑,到最后只想倒头就睡。

    成年人最该懂的就是克制。

    她可不想跟楼庭大战三百回合,纵欲过度,浑身是病。

    “那我等你回来。”她语气软下来。

    “不。”一脚油门,楼庭车速就飙了上去,“刚才不是叫得挺舒服?现在叫给我听。”

    “……神经病。”

    “今晚要三根?还是四根?”她盯着前方的路,嘴角轻轻扬了起来,“正好路过药房,买瓶润|滑|剂。”

    “不要!会死的啦!”

    “不会,我听说还有人用更多。”

    “你从哪听说的?”

    “国外啊。”

    “少听点国外乱七八糟的东西!”

    “人要有点探索精神。”

    “是往这里探索的吗?”

    “没办法,我只对这里好奇。”说着,楼庭语气正经起来,“现在大声叫给我听,不然等下回去我就用四根,还是说你想用五根喔?”

    “……”

    “应拾秋。”

    “干嘛?”不情不愿的应答。

    “别装死。”

    应拾秋又羞又恼。

    两个人做得不少了,可她隐隐感觉得到,有些时刻楼庭会沉浸在那个氛围里,一时半会抽离不开。

    那时候她怎么喊停,对方都无法停下。不光楼庭,她自己也是。

    所以等下楼庭真回来了,情到深处,一不小心多加两根,可真不好说。到时候真要坏掉的。

    她咬咬唇,索性配合着喘了出来。一开始声音还小,比较含蓄,不敢呜咽开。

    “没感觉么?”楼庭呼吸平静,“自己摸下。”

    “不要。”

    “嗯?”声音沉了下去,带着点威胁。

    应拾秋将手机放在一旁,闭着眼睛,手开始上下游走。慢慢的,好像真有楼庭在自己身旁,一点一点探索着。

    脑海里浮出那双眼睛。匍匐在她身前,品尝独一份的甜点时,带着的那股要吞掉她一切的占有欲。

    很快,身上起了异样。

    像泡进温泉里,浑身血液都在加速跑,能清清楚楚感知到哪一块在往外涌,源源不断。

    “阿庭……好想你……快点回来好不好?”

    楼庭的声音不疾不徐,带有调笑:“刚才不是还困吗?急着让我回去干什么?”

    “我……”

    “就这么寂寞?平时没有满足你?”

    “我想你了。”

    “是你本来就色吧?”

    “是我爱你。”她声音娇|滴|滴带丝沙哑,“阿庭,想一直一直跟你做下去。”

    “被我做烂掉也可以吗?”

    “可以。”

    很快,她的叫声灌满了整个车厢。

    楼庭捏紧方向盘,把车载音响的音量调大,再调大。在路上飞驰的时候,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应拾秋那些浪|荡的声音就在车里来回撞。

    两个人隔着十几公里,却像不着寸缕紧紧贴在一起。

    这一段路太漫长了。

    楼庭到家的时候,家里灯暗着,应拾秋还窝在被子里。

    她匆匆洗了手,把衣服一脱就爬上了床。掀开被子一捞,女人果真一丝|不挂。

    “唔,阿庭?”

    “是我。”

    吻铺天盖地落下去,手上也没收着劲。没几下,应拾秋身上就青了几块。浓烈的呼吸裹在一起,她下意识捏住应拾秋的脖子。

    喘着粗气问:“嗯?我不在家就一个人发骚?”

    “我只是想……呃……”

    声音因为她探来的手而止住了。

    “这么多?”楼庭咬了一口她的肩膀,“刚才用的小海豹?”

    “唔,我只是打开骗骗你,没有用。”

    “那现在可以用吧?”

    说完,楼庭没等她同不同意,伸手够过床头那只粉色小海豹,往里一抬,轻而易举的就进去了。

    应拾秋的手指嵌进她肩头的皮肤里,长叹一口气:“怎么这么快就进来……”

    楼庭哑着嗓子:“不然床都被你弄脏了。”

    “刚才已经脏过了。”

    “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你P的图?”

    应拾秋一愣,半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

    楼庭声音更哑了:“我了解你啊,你的水一定比那张图上多得多。”

    这一场不知酣畅了多久。楼庭发了狠,比以往都用力。

    不光小海豹抽出来塞进她嘴里让她咬着,又顺手拿了条丝巾,把她双手反绑在背后,让她半跪起来,只能被迫撅着。

    应拾秋不明白,自己明明是那个随时可以喊停的,关系里说了算的人,怎么今晚就变得这么被动。后面她喊停的时候,楼庭根本没有停。

    仿佛就是个聋子,什么都听不见。

    甚至等她洗完澡回来,干干净净的,又把应拾秋的腿架到自己肩上,面对面,互相感知彼此的体温。

    到最后她累得不行,楼庭还要把她拖进浴室冲澡。

    第二天醒过来,楼庭已经出门了。应拾秋低头一看,自己身上青青紫紫,不是牙印就是吻|痕,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手法弄出来的淤青。

    她愣了一会儿,回头算了算时间,昨晚断断续续弄了四个多小时。

    她不敢信。坐在马桶上,身|下还隐隐有些不对劲,半天没回过神来。

    起身冲水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马桶,眼睛慢慢睁大。

    连忙给楼庭发了条简讯。

    【我怎么流血了??】

    【生理期来了?】

    【可刚过不久诶。】

    【还有别的症状吗?】

    【尿尿有点痛,算吗?】

    本来应拾秋还想再观察一下。可没过两小时,尿尿的痛加剧了,甚至每次上厕所都能看见血。

    她忙不迭去了医院,楼庭也匆匆赶到,两个人挂了号,一起进了诊室。

    医生是个年纪不小的阿姨,戴着眼镜。

    听她口述完症状,白眼一翻:“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房事要注意。不光要讲卫生,更重要的是一次不能做太久,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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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久了会怎样?”

    “尿血啊,就是尿路感染。”

    应拾秋表情一僵,“可是以前也没有这样啊。”

    “女孩子生理结构本来就容易感染。不论做前做后,都要尿一下、洗一下,知道吗?这种事不能忽略。”

    “……知道了。”

    医生给她开了点药,说了些注意事项。

    提着药一起出医院的时候,应拾秋满脸怨恨地盯着楼庭,“都怪你!昨晚做那么狠,那么久,也不知道发什么疯。”

    “对不起。”楼庭牵起她的手,声音低下去,“下次不会了。”

    “我看你下次还敢。”

    “真的不会了。细水长流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她说得别有深意,应拾秋抬手往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以后一周一次!”

    “不要。”楼庭立马拉住她手腕撒娇,“小姐,这也太少了吧。”

    “那一周两次吧。”

    “三次。”

    “……”

    回到家,楼庭给她掰开药,倒了温水,递过来时很认真地说,“很疼吧?对不起啦,以后我会尽量克制一点。”

    “就是有点不舒服,喝了很多水,没那么疼了啦。”

    看着她一幅严肃的模样,应拾秋忍不住笑了起来。

    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好啦,八百年没进一次医院,要是说起今天进医院是因为跟你做太厉害,会被人嘲笑吧。”

    楼庭将她的手拿过来,托着自己的脸,“我们要是到了五十岁,还会这样吗?”

    “不会了。”

    “那么肯定?”

    “主要是生理上的,那个时候应该没什么激情了吧?”

    “那我们就去别的地方做,找回激情。”

    “哪里?”

    “车里、海里、试衣间?或者飞机上?”

    “靠,你确定老了还要做这么丢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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