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数。
当年她成为他的学生的时候,第一节课的第一场对练,她就被他轻描淡写一拳轰飞到天外……
往昔噩梦重现眼前,犀利的拳风忽然擦过脸颊。
牧野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向后仰,五条颇为不满:“你怎么还走神啊?”
牧野神经紧绷左右躲闪,讨好道:“不是,我只是太害怕了。”
长腿扫来,牧野一跃而起,往后躲去,五条赞赏道:“你这不是躲得很好嘛?不错嘛牧野同学,踹我一脚试试?”
牧野本能听从昔日老师的指令,抬腿踹过去,被五条单肘拦下。
“……”五条总算察觉到了他对牧野的高估:“你怎么力气就这么点大?没吃饭吗?”
牧野咬牙切齿:“我已经用尽全力了……”
五条若有所思点点头,但几息之间,牧野又完美躲过几招,他面露疑惑,说:“那你来试试接我一拳呢?”
噩梦降临了。
牧野大惊:“等下,等等等等等,你一定要轻点……”
话音未落,五条一拳打来,牧野两肘护在胸前。
这一拳在五条看来已经相当温柔了,他指节抵上牧野手肘时,愣了一下。
下一刻,牧野在他面前飞了出去。
烟尘四起,牧野护着脑袋,砸在十米远的地上。
远处夏油杰和夜蛾正道并肩站立,眯着眼发出惊叹。蹲着玩手机的硝子被拉回了注意力。
众人陷入沉默。
————————
[狗头叼玫瑰]
第47章
牧野躺在地上,捂着脸,胸膛起伏。
她沉默了片刻,两手绝望垂落。
被这么一摔,她护住脑袋的两个手肘又痛又麻,左腿好像也崴了,隐隐作痛。她从五条的力道可以判断出,他确实是放了水的,只不过心里没数,水放得不够多。
“都说了我很弱的,让你轻一点啊……”
五条悟站得笔直:“啊、这个、那个……谁知道你会那——么那么那么弱啊。”
难道是她的错吗?!
家入硝子本来坐在花坛边翘着二郎腿,见到此情此景,和夏油杰对视一眼,“啪”地合上手机。她插着兜走过来,路过五条,幸灾乐祸地踹了他小腿一脚,在牧野面前蹲下。
她用手摸了摸牧野额头,探查了一番牧野的情况,意思意思施展了一下反转术式,安抚道:“还行,都是皮外伤,很快就会恢复了。脑袋晕不晕啊?要不要再躺会儿?”
死尸一样,被操场上所有人注视着的牧野:“……在这里吗?”
夜蛾正道不忍道:“你……可以回宿舍休息一天,牧野同学。”
真是丢死个人了。
她无声叹气,忧郁地望向天空,还没有清静片刻,视野里又出现几根晃晃悠悠的白毛,她立时色变。
“请请请暂时不要靠近我,五条学长。”
抗议无效,大手隔空一吸,她被拎起,尔后被某人僵硬但妥帖地抱了起来。
“……”牧野死鱼眼。
“将功补过。”五条干咳一声:“我送你回宿舍休息。”-
一路上,牧野闭目不言,眼不见心不烦。
五条悟一面抱着她走,一面低头瞅她。
这家伙仿佛非常习惯被人抱在怀里似的,虽然气息阴沉,但身体充满松弛感,反倒是他,走得有点僵硬。
可恶……本来想拉近关系的,结果好像弄巧成拙了。看起来她很不高兴啊。
但他也没料到牧野会弱不禁风成那个样子啊!明明在闪躲他招式的时候,她分外娴熟,看似紧张局促,实则游刃有余,他还以为她是个深藏不露的练家子呢。
毕竟她的身份都那么神秘了,按理来说,具备武力值奇高的设定的可能性很高啊?
也对……他这才想起来,前代六眼的日记里,那位牧野的同僚的体术也是相当被嫌弃啊。
他又瞄了平静无波的牧野一眼,清了清嗓子:“那个,刚刚不好意思了,牧野同学……”
牧野打断了他的欲言又止:“没关系。”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五条愣了一下。
他开始不爽。
喂,自己好歹是学长,是前辈吧?这家伙是不是有点太没礼貌了?
就算自己主动请缨,接替咒骸的活,不小心把她打飞出去是他不对……但她就没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错吗?
怒火越烧越旺,五条悟眼睛瞪得老大,牧野仿佛感受到注视,睁开眼,斜斜瞟他。
他立刻熄火。
轮到牧野反过来打量五条悟了。男高搂着他的手臂分外僵硬,脖颈绷得笔直,下颌线分明,板着脸,墨镜耷拉到鼻尖。那双灰蓝色的眼珠子乱转,挪了个位置,和牧野的目光对上。
“怎、怎么了?”
牧野欲言又止,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没什么。”
五条磨了磨牙。
“有什么事就说啊……牧、野、同、学。”
“没什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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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牧野的房门就几步路了,牧野轻车熟路从五条怀里滑溜出来,像只灵活的鱼。
五条悟盯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她怎么会这么熟练?
牧野踮脚,慢条斯理拍了拍他的肩。
“没想到,你人还真热心肠啊,五条学长。”
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牧野扶着腰,一脚深一脚浅地进了房间。
门在五条面前被哗哗拉上。他僵直站立,被她意味深长的眼神搞得浑身像有蚂蚁在爬。
什么意思?她看出来他的意图了,在嘲讽他?还是她单纯地相信了自己是个好人?
不是……等一下,他本来就是个好人啊,这不是个需要她相信才成立的事实。
五条自信忽略了自己屡次弄巧成拙的事实,自己说服了自己,冷哼一声,大步撤离-
五条悟最近对她是真的挺奇怪的。牧野未来这样确认。
与熟人相处时另谈,至少五条悟在面对还不熟的人的时候,如果没有其他目的,他不可能像最近这样平易近人,甚至可以说是热情似火。
不过……她在心里笑了一下。
差不多算是猜到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一道题不一定只有一种解法。揪住她的领带压制她、逼问她,是属于某个大人的、最成熟省事的解法。
而这个家伙,显然选了一条新道路。
还挺好玩的。牧野想。但也有点难处理啊-
牧野在一个悠闲的傍晚,再次回到了本丸。
她和几个队长商量完了这次战扩的计划,把攒钱在万屋买的几个通讯器和时间转换器分发下去,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打算回原生世界睡大觉了。
一只毛茸茸的小白老虎嗷呜嗷呜跑了进来,跳到牧野腿上。软绵绵的肉垫在牧野腿上来回踩着,她心情被治愈,非常轻柔地在小老虎下巴上挠了挠。
烛台切光忠从门外优雅走进来,手上端着个食盒。牧野抬眼看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他一个,歌仙一个,最近都见缝插针地想投喂她。
“抱歉啊,烛台切。”牧野说:“太晚了,我现在只想睡觉,完全没胃口。”
烛台切笑眯眯的:“没关系啊,主公,这次给你做的是甜点,之后再吃也可以。”
他跪坐下来,掀开盒子,给牧野看了一眼。是个九宫格,里面放了九个布丁状的甜点,是形态各异的小兔子,摇摇晃晃,分外Q弹。草莓、桃子、荔枝……各种各样的香气飘了出来。
他看着眼睛微微瞪大,嘴角上扬一个像素点的主公,心满意足。看来主公很喜欢这次的甜点啊,不枉他精心制作。
“放冰箱的话,可以保存好几天。”烛台切说:“主公也可以分享给你的朋友们。”
“谢谢你,我会一个人好好享用的。”牧野摆摆手,漫不经心:“我除了你们,哪来的朋友?”
烛台切露出一点意味不明的苦涩微笑。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不开心啊。
牧野收下了食盒,托着腮,指尖在食盒上点了点。
她犹疑着开口:“那个……烛台切,总感觉你经验很丰富的样子,所以想请教一下你。”
经验丰富?烹饪么?烛台切爽快道:“知无不言。”
牧野说:“如果有个人一直想方设法和我拉进关系,但目的是为了探清我的底细……”
“这不就是间谍吗?”烛台切道:“一般来说,我们这边的建议是格杀勿论。”
牧野:“不、不是……我倒也不讨厌他的行为,甚至觉得很有趣,但我暂时不打算告诉他任何东西……我应该如何在不影响二人关系的基础上,暂时获得清静呢?”
烛台切盯着主公,沉吟片刻。
很奇特的要求。
这个要求从本丸知名榆木脑袋主公的嘴里提出来,就显得更奇特了。
好想知道主公身边发生了什么,但他应该……没有资格问吧。
烛台切强调了一遍:“不讨厌?”
牧野:“还、还好吧……真的说不上讨厌。”
“不影响二人关系?现在是什么关系?”
“嗯……前后辈?”
“暂时获得清静?”
“嗯嗯。”
烛台切一手托着下巴,绞尽脑汁思考,焦躁地开始抖腿。
为什么主公会觉得他经验丰富啊……他也就是长得风流一点吧?事实上,他可是一点感情债都没有、相当洁身自好的美刀啊。
但是……他看着牧野期待的眼神,完全没办法说出“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这种令她气馁的话啊。
他沉思片刻,最终定下了某个方案,捶了捶桌子。
“主公,或许你可以试着这么说——”-
回廊上,一个小个子急匆匆地走着。
少年有着雪白的卷曲短发,肤色也犹如白瓷一般,脸上有星星点点的可爱雀斑,目如点漆。
他一面走,一面四处张望,脸上满是不安。
“真、真是的。都要熄灯了……还剩一只小老虎没找到,到底跑到哪里去啦……”
他路过灯火通明的书房,脚步声自觉放轻。
不、不会跑去打扰主公了吧?
他站在门口,小心翼翼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自己的小老虎果然趴在牧野腿上撒娇,尾巴摇得可欢。
而此刻,主公和烛台切相对而坐,气氛诡异。烛台切捶了捶桌子,说出一句惊世骇俗之言——
那一瞬间,五虎退脑中仿佛有惊雷劈过。
什么……什么……什、什么?
他脑中涌现了无数哥哥对包括他在内的短刀和肋差们的贿赂和请求。
“五虎退,如果有一天,你听见有刀剑对主公说了‘那、种、话’,请务必立即告知我!”压切长谷部摇晃着他的肩膀请求道。
“哈哈哈,五虎退,如果你听见有孩子对主公说了‘那种话’,可不要忘了来告诉我这个老人家啊。”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地喝了口茶。
“五虎退……我暂时外出的时候,你们一定要照顾好主公。”一期一振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眼神深沉:“如果有人对主公说了‘那种话’,请你立即写信告知我。”
“五虎退,这可不是个可以一笔揭过的恶作剧哦。”鹤丸国永丢开脸上的搞怪墨镜,难得有点郑重:“如果有哪个家伙对主公说了‘那种话’,记得告诉我哦——啊,我可不是为了看热闹。”
“打破平衡的家伙,必须得到惩罚才行。”
“五虎退……”
“五虎退……”
“五虎退……”
五虎退从乱糟糟的回忆里抽身。他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一步,悄无声息地转身跑掉了。
糟了糟了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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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下是真的出大事了!
————————!!————————
好玩好玩[奶茶]
前面bug越积越多了,明天我先修修,后天更下一章,会在作话里跟大家交待哪些地方改了滴[抱抱](9.2留)
第48章
随着一阵金光,牧野在高专内的宿舍落地,手里提着一个红木食盒。
高专资金充裕,地广人少,住宿条件相当好。牧野的房间很宽敞,还带卫浴和厨房……虽然牧野不怎么用厨房就是了。
虽然在这儿住了一两个月了,但牧野的房间陈设还是很简洁,除了必要的个人物品外,一点装饰都没有。
她揉了揉酸痛的脖颈,卸下鞋袜,决定泡个澡就上床休息。
落地窗外忽然传来咚咚几声,很轻很慢,但还是把牧野吓了一跳。
她转过身,拧紧眉头:“谁?”
没人回应她,只是玻璃窗又被敲了两下。
在高专内部,应该非常安全。牧野壮着胆子赤脚走过去,拉开窗帘。
看到来人,她紧绷的心弦松下来,但有点震惊——身高腿长的白发青年单手插兜,站在窗外的林间小径上,面对着她的房间,神情坦坦荡荡。
“……”牧野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五条学长。”她疑惑道:“现在是凌晨一点三十八分了,你有什么要紧事找我吗?”
“啊……那倒没有。”五条悟说:“刚交完任务,路过而已。”
这么晚?牧野侧目。她不由按亮了手机,就着微光,在五条悟纳闷的目光下打量他。
虽然天赐大少爷一副好皮囊、一副好体魄,但他脸上并非完全没留下被摧残的痕迹——此刻,他漂亮的眼睛下面挂了两弯乌青,嘴唇也干干的。
但他本人显然不以为意,神情漫不经心。
也对,精力旺盛的男高中生,不到临界值,怎么可能主动说累。
这家伙从十七八岁开始就这么忙了啊……到二十七八的时候,他的日程更是变态,每天差不多就睡三小时。
但这家伙这次的二十八岁,应该会好起来的,牧野想。因为这次有她在。
发呆太久,五条悟不满出声,打断她的思绪:“怎么了?”
月光偏爱,他一捋头发,周身银芒便是一晃,搔首弄姿道:“怎么忽然开始欣赏本少爷的美貌?”
“……”牧野说:“所以学长就是顺路敲敲窗子,跟我打个招呼?”
五条悟没趣地放下手,点头,又摇头:“算,也不算。主要是……看见你房间里闪了光,觉得奇怪,忍不住来看一眼。”
这就是藤原惠对他描述过的“金光闪过之后,牧野重新回到了卫生间”?
牧野坦然承认:“是啊,我又‘离开’了一下。”
牧野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到某个空间去——这是早就被藤原惠报告给五条悟的事情了。
五条悟“唔”了一声,点点头,手指头开始揪裤兜。
好想知道好想知道好想知道……
但眼前这小鬼一点多说的意思都没有。
牧野想到什么,将落地窗拉开一半。她耳边一下变得喧哗了,凌晨的夜风灌了进来,她的睡衣猎猎作响,脚趾被冷得蜷起来。
五条低头看了看。
“干嘛?你感冒了可别赖我。”
五条看着牧野举起她手里的食盒,将盖子滑开。
里面装着九个形态各异的兔子状布丁,Q弹摇动。
“吃吗?”牧野扬眉看他:“家乡特产。”
五条悟不得不承认,累了一天了,面对如此精致的、散发阵阵香气的糕点,他很心动。
忙了一天了,也不是没有被关心——高专的员工们临别时都会互相说着“辛苦了”,包括他在内。
但也都是口头说说、例行公事而已。
食盒又往他面前送了送,他眼睑动了动,小声说“谢了”,然后伸手,用无下限隔空拎起正中那只头上顶着草莓的兔子布丁。
不知道为什么,接受牧野的投喂,当着她的面吃东西,总有点不自在,五条悟僵硬地张开嘴,下巴伸得老长,把小兔子一口吞。
牧野眯起眼。真豪迈的吃相啊。
入口清凉、口感顺滑,布丁的甜味恰到好处。明明不是当季,草莓却汁水饱满、酸甜适宜。
五条悟的眼睛亮起来:“好吃!”
“有这么好吃?”牧野低头端详食盒,跃跃欲试。
五条这时候倒舍不得囫囵几口吞下了,在嘴里细品,声音含混。“你没尝过?不是你做的?”
“……朋友做的。”牧野说。她眼睛眨了眨,目光从食盒上移开。算了,手边没有餐具,还是待会再吃吧。
五条目睹她从睁眼倒放弃,猜到什么,咧嘴一笑:“不想用手?我帮你啊。”
看在她体贴犒劳了他的份上。
他葱茏手指又回到食盒上方:“你想吃什么水果?芒果还是桃子?”
这么好心?那她就不客气了。牧野托腮纠结片刻:“桃子吧。”
五条手指一点,桃子布丁隔空被他拎起来。
牧野感叹:“五条学长的‘无下限’真是用得炉火纯青啊。”精准而又浪费。
她从善如流地张开嘴,等待被投喂。
“那当然,我可是五条悟。”他理直气壮地自夸一句,目光顺着布丁的移动,落到牧野的脸上。
月光倾泻,将她的脸照得冷白,睫毛扣在脸颊上,投落一层阴影。她的神情似乎一直那样泰然、淡淡的,像一朵云,有种令人牙痒痒的疏离感。
五条悟这才惊觉和她距离过于近了,甚至连当下的行为都略显越线,动作又僵硬起来,喉结上下滚动。
牧野嘴都张酸了,她拽住五条衣角:“歪眼,我偶伪欧傲欧乌挨呃(快点,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五条回过神来,恼怒地倒打一耙:“啧,你别乱动。”
布丁往下移动,牧野的嘴唇终于有了凉凉的触感。她顺着那触感咬掉布丁,一口,两口,毫无绮念。
原来她有兔牙……谁叫她平常嘴都不怎么张,他都一直没发现。五条想。
他忽然又从浮想联翩中惊醒。
牧野吃到最后一口,布丁忽然被解除束缚,自由坠落进牧野嘴里。
果真好吃!牧野捂着嘴巴咀嚼,对上五条悟眼神,寻求共鸣。
但青年不像她预想中那样兴奋雀跃。他靠着落地窗,一半脸陷在阴影里,眼神飘忽。
风声在两人身边回荡,偶尔几片叶子吹过来,又自觉地被吹走了。
牧野忽然想起回来之前,烛台切提供给她的计谋-
起初,牧野其实半信半疑。她问烛台切:“这样问别人,不会
《审神者爆改咒术界》 40-50(第13/16页)
太冒犯吗?”
烛台切叫她换位思考,如果她被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会觉得冒犯吗?
牧野想了想,觉得不会:“我会觉得是我的行为不当,让对方产生了误会,然后就会更注意自己和他的距离……”
对啊,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烛台切又问她:“那你会产生别的负面情绪吗?比如害羞、尴尬、愤怒、丢脸之类的?”
牧野摇头:“为什么会?”
她换位思考一下,被说服了:“细细一想,你说的很有道理啊,烛台切,不愧是你。”
成功忽悠了过去,烛台切松了口气,暗暗一笑。
是的,还好主公就是这样一个很好糊弄、内核稳定的人机——
曾经几把老刀聚在一起喝茶的时候,三日月就聊到过这个话题。
他说在一次任务过后,他曾经问过主殿,亲身见证过那么多历史上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发现王侯将相的门庭里也有那么多誓死相随的真心,那么在主殿看来,“爱”是什么?
所有刀都竖起耳朵。三日月啜了口茶,哈哈哈笑了三声。
“主殿说,她可以理解深厚的友情或是亲情,但那种具有强烈排他性的特殊情感——‘爱’,可能需要一种特殊的磁场吧。她目前暂时搞不明白触发条件是什么,是物理反应还是化学反应,和脑内什么物质有关系。”
几把老刀沉默了。廊外淅淅沥沥落着春雨。
他们又一同默契地喝了口茶。
然后又一同默契地叹了口气。
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良久后,大包平忽然发问:“物理反应和化学反应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区别?”
没有刀理他-
牧野和五条悟之间剩下漫长的安静。
五条悟站在她面前,靠着她的落地窗,既没说要走,也没说要干什么。牧野总觉得氛围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择日不如撞日,干脆就趁现在,试试那个方法吧?说不定真能清静几天呢。
“那个……”
她开了口,男高的身形肉眼可见地滞了滞,垂眼看她。
“因为五条学长最近对我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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