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热情了,所以我有点疑惑——”
“学长你是不是,暗恋我啊?”-
第二天一早,代理校长夜蛾正道接到了好几个在校住宿职工的投诉。
“什么情况?”夜蛾眯眼看了看投诉短信:“……凌晨一点半,有男性在女生宿舍区大声喧哗?”
喧哗什么?他接着看第二封投诉信。
这名职工可能住得更近一点,描述得更详细。他说在凌晨一点半,他听见了一名男性时长大约一分钟的惊叫、咆哮,先是大笑,尔后怒吼,情绪变幻不定,非常可怖,像是被咒灵上身了一样,希望能请咒术师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他正满头问号,家入硝子推开了教师办公室的门。
她腋下夹着三份作业,懒洋洋走进来:“老师——那两个家伙昨天为了完成任务,忙到半夜才回来,把作业丢到我门口就去睡大觉了,我替他们带过来。”
“好的。”
“那个……”夜蛾转头看向硝子:“硝子,你昨晚在宿舍,有听见什么动静吗?”
硝子了然:“啊,你说那个啊——”
关于那个叫五条悟的人渣为什么昨天半夜忽然在女生宿舍外咆哮一分钟然后又咚咚咚跑掉的事情?
她被吵醒,推开窗打算痛骂他在搞什么飞机的时候,只看见了那家伙屁滚尿流的背影。
她翻了个白眼:“不清楚啊,谁会知道神经病在想什么。”
害她都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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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酱从小时候开始就被刀剑们搂搂抱抱蹭蹭投喂,已经不能靠这种暧昧行为轻易心动了v
2025/09/04更新公告:
修复了一期一振修行出发日期的bug(改成了去过咒术世界之后,再出发修行)
修复了五条本家位置的bug(之前忘记了五条本家在京都,从本家迅速赶往医院有点困难)
第49章
回本丸办事、回现世打工、接受夜蛾老师为她唯一一个一年级生进行的单独辅导。
——牧野的日子就这样恢复了清静,虽然过程同她料想的有些微偏差。
“哈?什么?我没听错吧?搞笑,荒谬,可怕,可恶,令人发指!”
……以下省略两百字。
五条悟自那晚言辞激烈地否决她的猜想之后,看见她就绕道走,眼神回避,还会假装不在意地吹吹口哨。而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对她仍旧相当友好,硝子对她甚至比之前还要亲近一些,看她的眼神里还带着钦佩。
“你怎么做到的?”她悄悄问过她:“居然能够让五条那个人渣一看见你就一蹦三尺高,躲得远远的。”
“……”牧野也有点困惑:“不知道怎么,就把他吓成那个样子了。”
她也就只是问一句而已,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虽然很明显不是啦,但他怎么就大爆发了?
总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要讲出去比较好,不然可能会被恼羞成怒的某人灭口。
硝子佩服:“你是有点功力在身上的。”
牧野干咳一声:“承蒙夸奖。”-
本丸的气氛也有点奇怪。
一天清晨,她给几个部队的队长安排完新的任务后,他们默不作声地互相眼神警告,推搡着离开,生怕有谁落后几步。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她和近侍明石国行。
“你们最近轮岗轮得好勤快啊。”牧野转头看着像蚕一样蛄蛹的明石国行:“以前一个个的,除非等到我主动说换近侍,不然一定会在这里赖着不走的。”
明石国行一觉刚醒,裹着被子在榻榻米上滚了一圈,打了个哈欠。
“这是他们打了一架制定出来的新规则啦。每把刀都不能在主公身边担任近侍超过一天一夜,否则乱刀伺候。”
牧野震惊后仰:“打架?还是群架?为什么?”
她的本丸竟然不知不觉产生了内部矛盾?她的管理如此不当么?
“这就说来话长了……”明石国行伸了个懒腰,懒得细讲:“但总而言之,现在都解决了,主公你就放心吧。”
整件事要讲起来太麻烦了——
在偷听到烛台切对着牧野触碰暧昧话题之后,五虎退六神无主,连夜给众多成年体刀剑报了信。第二天,除了一直杳无音信的一期一振没在本丸之外,还在被窝里的烛台切就被众多刀剑蒙头扛到了演武场,被气势汹汹围攻。
谁懂烛台切一醒来,不是在暖烘烘的被窝里,而是靠着演武场的墙,身边唰地插过来几把刀,是什么心情啊。
冷汗直流地
《审神者爆改咒术界》 40-50(第14/16页)
解释完前因后果之后,乌龙总算被解开了,但众刀自此生出了危机感,认为放任一把刀长期留在主公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更何况这里的所有刀都对主公虎视眈眈,很容易助长感情发酵。
经过一番拳脚相加的激烈争论,众刀勉强达成了共识——
结果是新出了这么一道规矩。
深知明石国行的懒惰,牧野也没办法同他嘴里挖掘出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要他动两下嘴皮子,比登天还难。
换岗就换岗吧,只是……她提托腮提出忧虑:“一天一换,甚至连你这种帮不上忙的家伙都被征用了,我觉得我做事的效率会大受影响啊。”
明石国行:“虽然主公说的是事实,但无论怎么听都很不爽啊。”
门外忽然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群架事件的导火索之一,老实孩子五虎退,狂奔到了门口,脸上满是欣喜。
“怎么了?退退。”
牧野看见他怀里发着光的委托符,了然:“看来,是来了把新刀啊。”
“希望是个能干的家伙。”-
牧野心如死灰地坐在锻造室里。
锻造室内很暗,其他炉子还亮着,火光一闪一闪,偶尔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来的家伙是很能干没错啦……但是,有点能干过头了。
西洋执行官装束风格的刀两手背后,优雅地在锻造室里晃了一圈,还时不时吹吹墙壁上的灰。
“虽然来逛过很多次了,但我一直没说过……”山姥切长义嫌弃道:“这个本丸的清洁工作实在做得不太到位。”
需要他监督的地方很多啊。
他回身,看见牧野的死鱼眼,冷哼:“什么意思?不欢迎我?”
牧野连忙摆手否认:“没有啊,超——欢迎的。”
她佐证道:“我最近正感觉有点分身乏术,希望能获得一个得力助手呢。”
得力助手?山姥切长义很是受用。
他眼皮动了动:“我都听说了。没想到你的原生世界就是咒术世界,这也太巧了。”
牧野点头,深重地叹了口气:“是啊。”
山姥切长义瞟她一眼,哂笑一声:“叹什么气?你开心还来不及吧?”
牧野愣了一下,挠了挠鼻梁:“好像……是有点……开心。”
“你最近这么忙,不就是因为,忙着在那个世界里搞东搞西吗?”
什么叫“搞东搞西”?话也讲得太难听了。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牧野争辩:“一些关键的事情还没发生,还有一些决定……我还没做。”
山姥切长义看着她,又哼了一声。
牧野歪头。这把刀一天到晚在不开心什么?简直就像是Minecrft里的村民。
山姥切长义踱步到窗边。窗外鸟语啁啾,几把短刀正靠着窗棂,听他们谈话。看见山姥切长义探出身子,乱回头,给了他一个Wink,说了声“Hi”。
真是活力满满啊。
“那家伙没在吗?”山姥切长义问他们。
药研明白他在问谁,回答他:“没在,出去做任务了。”
“真厉害啊,稳坐本丸第一把交椅的初始刀。”山姥切长义凉凉说:“看来我已经被仿品甩下一大截了。”
药研笑:“听起来,你不太高兴啊。”
山姥切长义不置可否。他敲了敲窗台,药研会意,把其他几把短刀揉着脑袋领走了。
等房间外清静下来,山姥切长义才转回身。
牧野正端坐着,茫然地看着他。
“你太理想化了,主……公。”他略不自在地叫出这个新称呼:“不要太纠结于没意义的事。”
牧野疑惑:“哪些事没有意义呢?”
山姥切长义靠着墙,微微松懈下来。
“过去,你常年作为置身事外的旁观者,任务目标也一直都很简单明了,靠理性做决定就够用了。”他说:“所以你才误以为你有充足的时间,仔细考虑清楚每个决定。”
“但你在那个世界,是个自由的、可以随意行动的当局者。”他笑:“很快你就会意识到,你的欲望、你的希冀、你的愤怒,会无时不刻影响着你的判断。当史书之外的事情接踵而至,你就来不及也不愿意靠理性做决定了,只能凭借本能。”
“我跟你讲过,我差不多几十年前,几乎敲定了要去某一个本丸。”山姥切长义说:“但这件事后来被搁置了——”
“因为那位审神者恶堕了。”
也正因如此,他在政府多沉寂了几十年,终于等来了牧野未来这位新主人。
牧野听得心下一沉。
“为什么偶尔会有审神者恶堕呢?”回忆纷至杳来,山姥切长义垂下眼,淡淡说:“因为他们没能完全靠‘理性’在做决定,也厌倦、甚至……憎恨着这种生活。”
山姥切长义看着她:“所以,你现在不必纠结于将来的什么决定才是正确的,时间自然会给你答案。你只需要顺其自然就好了。”
是吗?
牧野若有所思。
她又想起在上个世界临别之际,那个男人所言。
“越深思熟虑,就意味着越冷静。
“你知道人在什么时候会没办法冷静吗?答案很简单,简单到我像在讲一个文字游戏冷笑话。人在什么时候会情绪化——当然是在他充满了情绪的时候。
“你对我们产生的单薄的感情,不足以使你被情绪支配,不足以让你循着内心的冲动,直接站在我这边,维护我,代替我去做出挽救。”
那双绮丽的眼睛仿佛正注视着她,她呼吸滞了一瞬,捂了捂闷痛的胸口。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她不会在自己想要改变的世界里恶堕。
那可是她的原生世界啊。
那就……等时间给她答案吧。
牧野姑且想通了,抬头,对山姥切长义赞叹道:“思想深度真是相当了得啊,长义君,不愧是政府资深的监察官。”
气氛重新变得轻松,山姥切长义很是受用,干咳一声:“一般般吧。”
一句话就被哄开心的某刀站直了身,伸展胳膊。
“话说回来,你说你很忙,那我来了,刚好可以勉为其难帮你分担一点。”
“是啊是啊。”牧野起身,继续哄道:“还好来的是你。”
她率先推开门,跃跃欲试:“我们去书房聊吧。”
山姥切长义在她身后,看着她虽然纤瘦但轻盈的身形,默不作声扬了扬嘴巴。
最近牧野重返校园,每天上体术课,身体素质倒是好了不少。
好吧,重新回到咒术世界,说不定对她来说……真的是件好事呢。
第50章
“一共两千日元。”
《审神者爆改咒术界》 40-50(第15/16页)
少女声音非常礼貌,也非常公式化。
她接过钞票,清点数目,尔后彬彬有礼地同顾客道别:“请慢走。”
狭小的便利店里暂时没有下一位客人,只有收银台旁的关东煮锅在咕嘟嘟沸腾。
牧野的背垮下来,往手上喷了点消毒剂,搓了搓,然后就靠着收银台发呆,手指在桌面上一点一点。
她想着之前在书房,与山姥切长义的对话。
“……你问一期一振?他还没回来呢,也没有回过信。”
“都这么久了还没回来?没发生状况吗?”
“嗯……我之前也担心过,但是我的灵力显示,他状态其实还……欸?”
牧野捻诀的手一顿,心下一沉。
“怎么了?”
“我和他之间的灵力联系,好像被什么东西阻隔,或者说切断了。我的意思是……
“现在,我找不到他了。”
明明刚从咒术世界回来的时候,她还能感应到他的存在。
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异常状况?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气氛变得严峻。
良久后,牧野发问:“能让时之政府帮我查一查么?”
“没那么简单。”山姥切长义语气严肃:“刀剑的行踪,只有他们的主人有权探查,而且未经允许随意窥视刀剑,其实并不礼貌。虽然时之政府也有搜索的途径,但难度其实更大。如果连你都找不到他,那么时之政府大概率也找不到。”
“不过,你还是先提交申请吧。”他想了想:“这种事情,或许之前别的审神者也遇见过。让时之政府查找资料、和你一起找,总比你一个人大海捞针要快一点。”
“……好。”
回忆到此,牧野眉头深锁。
其实一期一振请辞的时候,她就感觉他状态不太对。
他在前往修行之前,一直是本丸的主力军之一,时常跟在牧野身边,潜伏在咒术世界,消灭时间溯行军。
自从派他去了一趟禅院家,讨伐了一队试图协助禅院直哉的历史修正主义者以后,他就一直心不在焉。
问他怎么了,他也只是公式化地露出温柔笑容,说什么也没发生。
那之后没过几天,他就提出他想去修行。
“主公,请务必让我去修行。”碧发青年跪坐在牧野面漆,神情温和,映出审神者面容的瞳孔有如深潭。
“我认为现在的自己太弱小了,而变得强大的契机,就在我的面前,我不想错过。”
牧野万般犹豫,但架不住这位平日里非常好说话的刀此次异常坚决,最终还是答应他了。
自此,一期一振一去不返,杳无音讯。
一期他……到底遭遇了什么?现在还好吗?
到哪里去找他?
如果过一段时间,一期一振还是没有消息,她就准备搁置这边的事情,专程去寻找他。
一把刀都不能少。
面前窄小的桌面上“啪”地被丢下几样东西,牧野眼睫颤了颤,回过神来。
一个草莓布丁,一个芒果布丁,一个水蜜桃布丁,一袋白巧克力,两袋白巧克力,三袋白巧克力,在台面上晃悠着。
一样不差,都是在咒术世界里,五条悟和她在这家7-11初次见面时,买下的东西。
灯光炽亮,牧野心如鼓擂,一瞬间以为自己是睡着了,正在做梦。
接着,桌面上被扔下一条烟,两个打火机。
她彻底清醒过来,抬头。
白发男高中生难得没穿校服。他穿着加大号灰色兜帽衫,黑色牛仔裤,单手插在兜里,扶了扶墨镜,扫她一眼,又把头扭向一边,锁骨链晃悠了一下。
下颌线清晰锋利。
这家伙,真是随便穿点什么都像走秀一样。
“结账。”他冷冷说。
牧野低声笑了一下:“品味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啊?”五条没听懂她说什么,转过头来,硬邦邦问了一句,牧野赶紧摇头:“没什么。”
她开始扫描商品,扫描到烟的时候,迟疑了一下。
“这可能……”
有点不妥吧?
“怎么了?”
牧野指了指墙上的标语:“便利店禁止向未成年人出售香烟。”
“什么啊?”五条不满:“我哪点看起来像未成年人?”
“……”你是当我不认识你么?
牧野注视他,两人僵持片刻。
尔后牧野率先移开目光,叹了口气:“算了,就当我不认识你吧。”
五条悟脸色更臭了,等牧野嘀嘀嘀扫完商品,掏出黑卡在机器上一刷。
他把香烟和打火机往后面一抛,大拇指朝后指了指:“这可不是我的东西,我是帮他们买的。”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站在后面几步远处,也都穿着私服。夏油杰晃了晃手里的打火机,指了指身旁,也跟着甩锅:“烟是这位小姐的,跟我也没关系哦。”
褐发女生歪了歪头,笑眯眯的:“好巧啊,牧野学妹,你应该不会告诉夜蛾老师吧?”
告诉他了,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吧?
牧野很有眼力见,当然会配合,也寒暄了一句:“这么巧啊,学姐,你们是来做任务的么?”
“是啊是啊。他俩来做任务,我就是个蹭饭的,毕竟他俩基本受不了什么伤。”硝子耸了耸肩:“歌舞伎町那边嘛……你懂的。”
乱七八糟的东西特别多,咒灵也很多。
“听说这次的咒灵来自七八个失足少女。”硝子叹了口气:“原生家庭不幸,学校里也没朋友,她们就常年翘课在街上厮混,被一伙流氓欺负,尸体在地下埋了十年。”
“哦,这样喔。”牧野不感兴趣地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这轮得到两个一级咒术师出动?”
“啊呀,被你发现了。”夏油杰笑起来:“本来只派我一个人来的,悟太粘我了,没办法。”
他的小腿肚被踹了一下,脸色青紫弯下腰去,五条悟额头冒青筋:“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恶心?我只是没课,想跟着出来一起逛逛而已。”
“哦,这样喔。”牧野又点了点头。五条悟看她一眼,撇过头,小声嘟囔:“复读机吗?”
夏油杰眼神在五条悟和牧野身上转了一圈,盛情邀请牧野:“牧野酱什么时候换班啊?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牧、牧、牧野、牧野酱?
要晚上七点才换班,牧野摆了摆手:“我……”
“等、等一下。”五条悟强硬打断二人的对话。
牧野的手顿了顿,放下去。
他瞄了一眼牧野,转了转手指,比划了一下。
“事先声明,我没有讨厌你的
《审神者爆改咒术界》 40-50(第16/16页)
意思啊。”他硬邦邦地说:“我建议我们保持距离,你觉得呢?”
居然被这小鬼怀疑他暗恋她?
荒谬,可笑,天方夜谭,奇耻大辱。自从那晚过后,他为此耿耿于怀,好几天没睡好觉。
他势必要将这个误会扼杀干净。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对视一眼,脑门上都冒出问号。很显然,五条没有把这一事件同步给他们,大概是因为觉得丢人。
五条悟说得直接,牧野了然,笑眯眯的:“没关系,我本来也没打算去的。我要晚上七点才换班,学长学姐们去吃就好。”
五条悟看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脸色却似乎并没有转好。
牧野也搞不懂他了,那要自己怎么说他才会开心?
五条悟含糊问道:“……你难道不会觉得,有那么点失落吗?”
失落?为什么?牧野拧起眉毛:“不会啊。为什么要失落?”
她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五条悟扳起脸:“没什么,我走了,你就好好打、你、的、工。”
他转身,率先大步离开。夏油杰跟上他,歉意的眼神投向牧野,牧野回以完美无缺的礼节性微笑。
硝子断后,怀里抱着那条烟,优哉游哉拍了拍牧野的肩。
“不好意思啊,牧野。”硝子说:“人渣是这样子的,莫名其妙。”
牧野摊了摊手,表示没关系:“青春期嘛,喜怒无常,倒也很正常。”
她明明年纪最小,怎么像个过来人一样?
硝子有点疑惑地瞟了她一眼-
门外,夏油杰追上五条悟,百思不得其解道:“我说……悟啊,你跟她在打什么哑谜?什么保持距离?”
“保持距离就是保持距离,你管那么多干嘛。”
“明明前段时间,你还主动贴得那么紧。”
五条悟最近对这种描述非常敏感,立刻一蹦三尺高,毛都炸开了:“什么叫贴得那么紧?从来没有的事。我现在就是怕……怕她更加误会本少爷啊!”
“啊?误会什么?”
“……没什么。”
油盐不进。夏油杰泄气了。
他斜眼瞪了五条悟一眼,竖了个中指。
五条悟磨牙:“信不信我把你手指掰断!”
地铁站内人声喧哗,他一面张牙舞爪,一面回头往便利店里瞄了一眼。
虽然距离遥远,遮蔽物众多,但他视力很好,看得很清楚。
牧野未来正眼观鼻鼻观心、毫无波动地立在收银台后面,似乎一点都没受到影响。
就好像永远孤零零一个人也没关系。
————————!!————————
现在倒是很干脆地划清界限[狗头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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