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谁教你的?非要羞你才肯好好讲话?”
花朵轻软地刮碰在唇上,迟羿觉得痒,又莫名觉得那糖像是根逗猫棒,自己是正被祝君则逗弄着的猫。
他小幅度撇开头,任那糖在右脸上滑过,小声哼哼道:“没人教我,我无师自通。”
祝君则无奈一笑,把糖收了回来,“发泄情绪解决不了问题,下次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讲可以吗……今天,我也冲动了。”
“好好说你又不肯。”迟羿含混不清地抱怨说,“我也知道找别人危险,所以才找你的啊……”
“真有那么想吗。”祝君则很轻地叹了口气,“是真的想要痛……”
他把玫瑰倒拿,长长的塑料条啪地抽在迟羿胳膊上,成功逼出了一声隐忍的痛呼。
“还是,只是想要个人管你爱你。”
承认自己想被人爱太过丢人,但对于祝君则随时准备降下的疼痛,迟羿也是敬谢不敏。
在祝君则炽热的目光注视下,他嘴巴动了动,含混吐出了些自己都不明含义的字词。
想说的话在舌尖转了无数个圈,最后生生涨红了脸,“我,我喜欢祝哥,我想被你……看到。”
还不如刚才“醉”了的时候放的开!迟羿真想给自己脑袋来上一拳。
“我一直在‘看到’你,小迟同学。”祝君则轻笑,“你的存在感很强。还有吗?”
……好可恶,更想给祝君则来上一拳。
“我想被你……被你喜欢。”
“我也讲过呀,”祝君则佯装疑惑,“我一直在讲,我很喜欢小迟同学。”
“唔……”迟羿脑门发烫,发根不断冒汗,刺激得他头皮发麻,最后实在撑不住败下阵来。
“祝哥,”他捂着脸,掩耳盗铃般往祝君则身上歪去,“可以不说吗,我真的不知道……”
“你知道的。”祝君则扶住他,强迫他好好坐正,笑眯眯地,“小迟同学伶牙俐齿,怎么可能连基本的表达诉求都做不到?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迟羿心如擂鼓,呼气又吐气,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终于把心一横,眼一闭说:“我想被祝哥喜欢,想要祝哥的关心,如果做错事了,祝哥不能讨厌我丢掉我,必须告诉我,我会努力改的,也不可以把我看做是……一个麻烦。”
话音刚落,迟羿的耳尖就已经红透了。
他从未想过,直白地袒露对祝君则的心思会是在这种情境下。
“那么我现在还有没有资格管你?”祝君则揉了把小孩的头发。
迟羿别扭地绞紧衣角,“你明明都知道了……”
“我要听你自己讲。”祝君则慢悠悠地拆开玫瑰糖的塑封,“小迟同学很会赖账,不亲耳听见,我哪里敢信啊?”
说完还坏心眼地调侃了一句,“就算是小迟同学亲口说的,我也只敢信三分。”
迟羿不服气地说,“可以信十分……呃,九分的。”
祝君则眼神幽幽扫来,他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万一以后撒谎再被抓住,怕不是要被祝君则这张毒得要死的嘴给羞死。
“不赖账……你有资格的。”迟羿声音低若蚊蝇。
“你说什么?”祝君则说,“听不见,大声点。”
“我说,你有资格。”
“有什么资格?”
……这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迟羿气焰很弱地瞪了他一眼,正要张嘴说话时,舌头却被一个甜甜的东西给抵住了。
——祝君则把“玫瑰”塞进他的口中,自己捏着塑料软棒的另一端,轻轻地提拉着。
“咬住。”
迟羿正要把糖吐掉,闻言一愣。
倒勾的糖质花瓣硬硬地卡在齿间,刮蹭他的舌头,甜味在口腔中丝丝渗开。
“喜欢吗?”祝君则拎着软棒把人提到身前,像钓着一条摇头甩尾的锦鲤,“知道吗迟羿,你这副模样真是——
“特别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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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是吵架而已啊,只是口嗨而已啊,什么都没做啊,很正常的男人吵架的时候骂几句嘴动两下手啊,这个都不行吗,改了好几遍了审核大大求放过求求求求了[求求你了]
第24章
迟羿:“……”他觉得自己好像被调戏了。
无奈正听话地咬着糖,唇舌的作用被别的东西占了去,没法开口抗议。
“唔唔唔。”含糊地,意思是“不可爱”。
祝君则似乎是听懂了,发出一声低低的笑,“不要否认自己。是可爱的。”
旋即把软棒扭过一百八十度,折过去轻轻点了点他的脸,“糖好吃吗?”
迟羿埋怨地看了一眼祝君则,“唔唔唔!”不好吃。
“不好吃?”祝君则挑眉,“这颗不甜?”
就是因为甜!
迟羿白他,小幅度张唇,作势要把糖吐出来,但不敢真吐,还在试探祝君则的态度。
如果他没反应,那就吐掉。
“要是敢掉出来,自己看着办。”
轻飘飘一句话飞来,迟羿试探的动作骤停——到底是没敢。
关系堪堪修复,暂时还是别作妖,就顺着他一回好了。迟羿安慰自己说。
祝君则道:“你刚才讲的我都答应你,你向我保证的那些,也必须做到,下次再不管不顾讲些难听的出来,就不要怪我翻脸了。”
“唔。”哦。
迟羿舌头动了动,试图把糖挤到口腔一边,这样就能留点空隙说话。
偏偏祝君则每次都能轻松察觉,然后手法极准地拉拽软棒,使玫瑰不偏不倚卡回两排牙齿中间。
糖在口中慢慢融化缩小,尖锐的卷边逐渐变得圆钝,沾了唾液,湿滑得很。
祝君则拉得又紧,嘴巴稍微露点缝隙,就有把糖掉出来的风险。
为了保证它不掉,迟羿只能用力咬住,这使他吞咽口水都变得艰难,还要额外分出心思保证涎水不会溢出唇缝。
奇怪,他怎么就这么愿意听祝君则的话?
不过这种感觉……还挺好的。
当然不敢表现出来,那可太丢人了,是以迟羿面上还是一副不满的样子,两边腮帮微微鼓起,越看越像一只竖刺膨胀的河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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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君则乐不可支。
这糖是他从某些道具上得到的灵感,游戏时控制对方无法说话,欣赏其安静乖顺的样子,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
所以之前演出结束,知道他爱吃糖的歌迷朋友送来一大捧“糖玫瑰”的时候,他把礼物留下了。
这糖好看,味道也不错,说起来已经很久没再买了,眼下糖盒里只剩了这一根独苗,谁知今日机缘巧合下竟派上了用场。
也许可以多屯一点。祝君则心想。
小孩能言善辩,最爱狡赖,以后应该经常能用得到。
“快放假了吧?”祝君则问。
“唔。”迟羿点头。
再过一周就是国庆了,连着中秋一共有八天假期。
“回家吗?”
“唔……”这次犹豫了,迟疑几秒,“唔唔、唔唔。”应该,不回。
接着就听咔嚓一声脆响,迟羿牙齿用力,把“玫瑰”给咬碎了。
所剩不多的糖被他嘎吱嘎吱嚼碎吞下,迟羿咽了口甜津津的唾沫说,“不回家。你要干嘛?”
看似疑问,实则期待。
祝君则是要履行“带你玩”的承诺了吗?
迟羿舔舔沾了糖液的唇,眼睛亮亮地观察着祝君则的表情。
然而祝君则可恶地刹住了车:“不干嘛,就问问。”
他笑着,眉梢微微扬起,露出一口洁白而整齐的牙,“因为我每天都在放假,不清楚我们大学生的日程,所以有点好奇。”
啪的一下期待落空,迟羿失望地嘀咕说:“国庆放假不是常识吗,还用问。”
“逗你的。”祝君则道,“2号我有个演出,在金栖湖边上那个公园,来玩吗。”
“来!”迟羿嘴比脑快,应完了才记得问,“什么演出?”
“这个。”祝君则调出手机上音乐节的海报递给迟羿,“你自己看。”
迟羿一目十行地浏览着信息,问道:“你的乐队不是解散了吗,啊……祝君则,”他找到嘉宾名单和介绍,“你一个人?”
祝君则挑眉,“不然你想封羚和唐骋一起?”
“不想。”一提起那俩迟羿就皱了鼻子,不屑哼道,“有你一个就够了,他们唱太烂了,别邀请,不然观众都吓跑了,亏死。”
“瞎讲什么。”祝君则忍俊不禁,“一看你就不关注这些,人家纵马都能开体育馆了,这两天忙着巡演,主办方请不到才是真的。”
“啊。”迟羿眨眨眼,“有那么厉害吗,我都没听说过。”
他听歌少,对体育馆和公园音乐节的差别毫无概念,属于是一窍不通。
爷爷是个老派的文化人,小时候只带他看过一次演出,还是同事赠的票,H市大剧院上演的音乐剧《猫》。
结果是六七岁的小迟羿看得昏昏欲睡,六七十岁的迟老爷子看得吹胡子瞪眼。
——奇装异服、搔首弄姿,还不如他年轻时看的样板戏《红色娘子军》!
从此迟羿便再没踏入过类似场合,最多听一耳朵身边同学说某某演唱会的票难抢,没了。
像是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迟羿兴奋地问道:“那我要买门票吗,会很难抢吗,抢不到怎么办?可以偷偷溜进去吗,我记得金栖湖是开放的呀,那岂不是人人都能来听?”
“想什么呢。”祝君则失笑,“那天我来接你,你同我一起进去。”
……
而后迟羿便开始了一周的等待。
除了精神上有所期盼值得雀跃以外,他也没忘记在装乖之后,紧跟着寻个适宜的时机,向祝君则表达生理上也需要得到慰藉的诉求。
当时祝君则没什么表示,但在第二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时,他给迟羿发来了信息:「在上课?」
迟羿瞄了眼内容,心说你明知故问什么,昨晚不是要过我的课表了吗。
“周一从早八到晚四,整整两大节水课,简直是浪费早起浪费生命,我宁愿去图书馆看书。”
——给课表时他义正辞严的抱怨。
吐槽归吐槽,看到祝君则头像右上角冒出一个小小的红色圆圈“1”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有说不出的欣喜的。
像是枯燥乏味的生活死水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漂亮的泡泡,亮晶晶的,忍住不戳才不可能。
迟羿压着上扬的嘴角回复:「对啊,不然能干嘛」
祝君则:「在开小差回微信」
迟羿:“……”
「明明是你先发的!!」感叹号代表他无声的控诉。
而且《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也没什么上的必要吧?真健康的不用上也健康,不健康的上了也不健康。
何况这门课从开设起就没给过你展现“不健康”的自由——与其解决问题,不如解决“异类”。
一向如此。
迟羿手边还躺着老师发下来的一张问卷,似是而非的题目令人发笑:
“7.碰到压力你会如何对待?A.正视,积极解决;B.漠视,若无其事;C.放弃,一蹶不振。”
迟羿果断勾了A。
——嗯,积极解决,指积极找祝君则帮忙解决。
那边祝君则的消息还在跳:「心理课好好听,说不定有用」
迟羿反问:「你大学的时候会好好听?」
祝君则秒回:「不会」
迟羿再一次无语了,这人就知道双标。
迟羿发了一连串「……」过去。
祝君则:「晚上没课了吧」
迟羿:「没课」
「但有一场讲座」
过了两分钟,祝君则说:「下课一起吃饭?」
“!”迟羿:「好」
「吃什么」
这句祝君则没回,只丢下一个「南门等你」就没了消息。
这下子迟羿的心彻底静不下来了,连带着无味可笑的心理问卷都觉得顺眼起来。
“13.你最近一周的心情如何,做什么事会让你觉得开心?”是一道简答题。
迟羿抬笔,草草写下一行飞扬的字:“很好;和喜欢的人一起吃饭!”
破天荒的,他在吃饭两个字的后面,还画了一只小小的蝴蝶。
……
临近秋天,G市的雨格外多,也格外快。尤其是傍晚,一场淅淅沥沥,把空气和人的心情全都洗得清清爽爽。
踏出校门时小雨刚停,天空被橘黄色的晚霞染红了半边。
不远处银杏树下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迟羿扶了扶眼镜,不由得眼前一亮。
祝君则站在车旁,双手插在外套兜里,白色的帆布鞋尖正百无聊赖地划拉着地上一个小小水坑。
青春洋溢的打扮比之路过的一众学生也不遑多让,完全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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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已经毕业多年。
迟羿紧了紧怀里的书,表情保持不变,淡定地走到祝君则面前跟他打了个招呼。
然后在钻进副驾驶时,超“不经意”地把手里抱着的书名露了出来。
“《性学三论》?”祝君则稀奇道,“你们心理课还看这个。”
“我自己要看的。”迟羿矜持说,“心理课很无聊,我看这个打发时间。”
又撒谎了。
事实上,他后半节课光顾着想和祝君则吃饭的事了,这书是下课前提早溜出教室去图书馆借的。
用来充面子,防止祝君则看他空手出来觉得他不务正业——他整节课就带了根笔。
不过翻了翻目录……看看也不是不行。
“这么厉害。”祝君则不知真假地夸了一句,边发动汽车边问,“跟我讲讲,它写了什么?”
“难懂,还没看多少。”迟羿面不改色,“而且太多了,不知道怎么说。”
“哦——”祝君则话锋一转,“那就讲讲想吃什么吧。”
“都可以。”
“OK。”祝君则笑道,“既然看西方人的书,今天就去吃西方人的菜吧。”
……
装模作样地优雅用餐完毕,迟羿才知道祝君则说的吃饭并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吃饭。
“坐后面去。”
车停在地下车库,祝君则拉下四面车帘,不客气地阻断了迟羿拉开副驾驶的动作。
“?”迟羿疑惑,但照做。
随后祝君则也坐了进来,懒洋洋问道:“真的看了?”
“什么?”迟羿脸上的茫然以假乱真。
“书。”
“看了,”迟羿说,“嗯……一点点。”
“真的?”
“……”事已至此,迟羿哪敢改口,硬着头皮道,“真的。”
“哦,我还以为你是看第一个字挑的书呢。”祝君则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我随便问问,你紧张什么。”
“我哪紧张了。”迟羿瘪嘴,“这有什么好问的。”
“因为奇怪啊。”祝君则理所当然道,“我觉得小迟同学不像是会看这种书的人。”
“为什么?”迟羿不解。这也能看出来?
“唔,很抽象的理论书,能看进去的人一般都比较抽离吧,你要真有这种冷静下来好好剖析自我的意识,还至于这么情绪化?”
祝君则捏了捏他的左手小臂,哂笑道:“还笨得要对自己动刀。”
“你也看过?”
迟羿一惊,还以为这书能帮自己撑撑门面,谁知到头来竟是班门弄斧。
“几年前吧,大概扫过一遍。”祝君则说,“我不爱看这些东西,简单的东西搞得很复杂,苦大仇深地分析来分析去,还不如出门跑个步实在。”
迟羿:“……”
好像被骂了,还不知道该怎么回嘴。
“不过它有些讲的还是不错的,看看也没坏处,对我来讲是没用,对你也许会有帮助。至于现在么——”
祝君则拖长尾音,点了点迟羿的腰,“转过去,先满足一下你‘第一个字’。”
“呃……啊?”迟羿后腰被他戳得一痒,整个人酥了半边。
“啊什么,不是你千方百计求来的吗?”祝君则拍拍他的肩膀,“塌下去一点。”
迟羿呼吸一滞,眨眼的频率都乱掉了,“祝哥,我晚上还有讲座……”
“我知道。”祝君则语气平静。
身后窸窸窣窣,似乎是拆包装的声音,迟羿心跳加速,脑袋悄悄扭过一个幅度。
视线在大片的昏暗中并不清晰,余光瞥见,祝君则似乎是拿出了一个手掌大小的……
“小玩意”。
————————!!————————
祝哥迟早开体育馆,不,体育场去!小羿坐前排。
ps,角色三观不等于作者三观,作者绝对没有踩弗洛伊德的意思!
第25章
像被烫了一下似的,迟羿脸“唰”地就红了。
祝君则察觉到他偷瞄的视线,拿着那小玩意儿故意在他眼前晃了一晃,“哝,看吧,看看清楚。反正也是给你用的。”
四周车帘紧闭,只有车载大屏上散着微弱的光芒,在这种环境下要看得“清楚”,必须是凑得极近。
那玩意就这么直楞楞地戳到眼前,迟羿愣了一下,紧接着感觉某处一紧。
热血哗地灌上脑门,他迅速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怎么不看,是不喜欢?”祝君则问。
迟羿窘迫地“唔”了一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唔是什么,难道不认识吗?啊,是了,小迟同学经验太少,非常单纯,所以不认识。”
他竟自问自答了起来,“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下吗,这个东西是用来塞到……”
“祝哥!”越说越不对劲,简直在说反话嘛!迟羿赶紧打住,“我认识的,你不用介绍……不许说了!”
“哦,行。”祝君则顺势收声,“那就不跟你多废话了,转过去。”
那里缩得更厉害了,迟羿略略犹疑地问道:“唔,现在?讲座还有40分钟就要开始了……”
回学校还要15分钟呢,时间不是太紧张了?
先不论这短短几刻够不够“满足”,现在他们在车里呀,又不是自己家,等下衣服或者什么地方弄脏了,都没有办法处理,他可不想回到学校的时候一身狼狈。
“嗯,来得及。”祝君则挑眉,“还不动?”
“来不及的……”迟羿细声挣扎。
他是喜欢找刺激没错,但那不代表他愿意被社交圈里的人发现。
伪装也需要时间,要他刚干完事就急匆匆地套回正人君子的皮,去面对众多衣冠整齐的教授、学长们,他做不到。
更恐怖的是万一这张皮没套完整,漏出了某些蛛丝马迹……他一定会羞愤欲死的!
然而理智在拒绝,身体却不是,迟羿明显察觉到自己那里似乎已经预见了接下来的感觉,不住地翕张开合,期待着什么一般。
……脸上的温度更高了!
“没事的。放松。”祝君则仿佛听见了他的心声,安抚性地拍拍他,“他们看不出来。”
“你怎么知道看不出来。”迟羿心砰砰跳着,“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发现,我会控制。”祝君则撩开他一点衣摆,“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不要……”迟羿按住他的手,僵着肩膀不肯动,“祝哥,真的来不及的……”
嫌不够可怜,他还轻轻拽住祝君则外套帽子上垂下来的抽绳,撒娇似的摇了摇。
“怎么会来不及?”祝君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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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示软无动于衷,奇道,“不是还有半个小时吗。”
“要提早到的!”迟羿声音别扭,“而且才半个小时,哪里够……啊。”
那两个具体的字他不好意思讲,囫囵在舌尖过了一下,吞了。
“讲座结束你接我回家再……弄,好不好?”迟羿商量着说。
“不够吗?”昏暗中,祝君则笑容玩味,“我觉得够啊,小迟同学以为要干什么,怎么好像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祝哥!”迟羿羞恼,“你老是这样!”
“我怎么啦?”祝君则无辜道,“放一下的事情,能花几秒钟?你再这么磨蹭下去,我就算什么都不干,也要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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