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任由额头在粗粝的纹路上摩擦,江水的潮气不住地往鼻腔里钻。
“随便你。”他小声吸了吸鼻子。
祝君则把手插进他脸和护栏的缝隙之间,宽大的手掌将他半边脸都托在掌心,动作堪称轻柔,语气却不:
“别逼我在外面脱了裤子抽你。”
他指尖轻轻划过迟羿微红的眼眶,嘴角弯着,眼里没有任何温度。
“那会很丢人的,小迟同学。”
————————!!————————
小羿真的很不擅长处理感情,很别扭的一个小孩,大家不要骂他,会慢慢成长的。
第29章
祝君则态度冷硬,表情和语气都凶,比之方才温柔哄慰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迟羿莫名蹿上了点并不占理的委屈。
“你打呀……”他梗着脖子要直起身来,“打死了我,再丢到襄江里一了百了,干净得要死……反正没人会找我,我也不想活……”
“没人找你,不想活?”祝君则不可置信似的重复了一遍,用力扣住后脑勺把人给按了回去。
“200公里,三个小时,你知不知道我一散场就开车过来连饭都没吃——就是因为怕你死了!”
祝君则隐忍收住怒吼,牙齿在口腔里发出轻微的碰撞,“然后现在你跟我讲这世界上没人要你,你要去死。”
迟羿怔怔看着他,眼神空洞,好像在思索他话里的含义。
多难理解似的,半天过去,只吐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啊……”
明知小孩是在赌气胡说八道,祝君则还是被狠狠伤到了。
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原来在你这里我连‘人’都不算啊,迟羿。”
不是的……不是的!
迟羿懵了一会儿,突然回过了神,后知后觉地感到了愧疚,祝君则每一句诘问都是那么的沉重,淹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心里有个声音在喊:快认错!快道歉!快告诉他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然而三岁小孩似的任性令人难以回首,迟羿喉咙干涩,动了动唇,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心里那个声音再大,他面上所表现出来的,也只是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皮。
毫无预兆的,眼角滑过一丝痒意。
一颗冰凉的泪珠顺着脸庞滚落,流入祝君则的指缝,湿润而黏腻。
居然哭了。更丢人了!
迟羿小幅度挣扎起来,头被压着动不了,就尽可能把自己的脸从祝君则的手掌上挪下去。
泪水湿了祝君则一手,起到了润滑的效用,很快他就成功逃脱——
砰!
用力过猛,额头重重地磕在了护栏上。
这一声响得分外吓人,混凝土质地的护栏粗粝,其中不乏尖锐的凸起,擦破娇嫩的皮肤简直轻而易举。
刺痛来得很快,从头顶一直蔓延到全身经络,迟羿轻声抽了口气,颤抖着弓起了背。
——依然没叫疼。
很诡异的,他甚至从这疼痛中找到了一丝赎罪的感觉。
“……你打吧。”迟羿自暴自弃地闭上眼,有气无力地说,“如果能让你出气的话。”
“很遗憾,不能。”祝君则愈发觉得迟羿这副烂泥般的样子刺眼,再次托住他的脸,将他掰正与自己直视。
指尖不自觉添力,祝君则轻讽,“故意整我很好玩?玩弄别人的真心还真是你一贯的本事。”
“对啊……唔,对不起,可以了吗。”
耳垂和太阳穴被按得生疼,迟羿不适地扭了扭脖子,连辩驳都懒,“都让你出气了,还要怎样啊……”
“……行。”
祝君则抽回手,任那颗沉重的脑袋落在冰凉的护栏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倏然间没了温热的手掌偎靠,迟羿胃底一缩,充作不慌不忙的样子缓慢转过脑袋,用擦破皮的额头抵着坚硬的台面。
身侧传来咔哒一声皮带扣响。
逆着呜咽不已的凄厉江风,皮物破风而来,驱使它的那双手不留余力,闷响在薄薄的休闲裤上炸开,锐痛呼啸而至。
这力道太大,叫人难以承受,迟羿脸一皱,往前趔趄了一步。
祝君则果然没有放水。
仿佛有条鞭子把他整个劈成了两半,这一下简直难挨到了极点,且十分持久,几秒钟过去了,非但没有半分消减,反而愈发膨胀扩散。
迟羿咬着嘴唇,仍旧一声不叫。
甚至还默默把往前缩的腿给放了回去,尽力让自己显得云淡风轻——当真是做出了好一副任君宰割的诚恳模样。
眼看就要消化完上一道力,在祝君则看不见的地方,迟羿悄悄泄出了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泄完,便又听见夜风被毫不留情地劈散——啪!
祝君则对场面的把控极好,这两下落的位置交界,时间交界,既能让他充分感受,又不让他有片刻的喘息。
原来祝君则动起真格来有这么可怕。
迟羿这时候才恍惚反应过来,以前那些都是怎样“洒洒水”的游戏了。
数不清有多少下,总之一共持续了三分钟。
因为身后受力,迟羿的小腹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护栏上,身体常常克制不住本能产生歪斜,但他的手却一直牢牢抓着护栏的边缘,每次偏移后缓过一阵,就又自己乖乖撑回了原地。
除了偶尔会有低浅的呻/吟——抑或控制不住的啜泣声从齿间溢出以外,没有任何反抗、辩解,或者求饶叫停。
《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ddy》 23-30(第14/16页)
——简直是块会喘气的木头。
祝君则停手了。
“电话不接,那么多有路灯的地方不站,非要找个黑灯瞎火的亭子跟我玩躲猫猫,迟羿,你以为我很闲?”
伸手去掰迟羿沉闷朝下的脑袋,却触到了一片湿润。
顿了瞬,也只是一瞬,祝君则没显出任何异样,另一手捏着后颈把人给提了起来。
“居然还敢拿死威胁人。”他接着上面的话说,“小迟同学本事见长,短短几个小时犯的错误一只手都数不过来,还好——”
不算温柔地抹了把小孩哭得一塌糊涂的脸,用力捏住他脸颊软肉扯了扯。
祝君则皮笑肉不笑,“——今天晚上,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算。”
迟羿木然放松身体,破布娃娃似的任由他摆弄。
他现在完全没有精神去理解祝君则的话,布料绷胀擦蹭,更添一分折磨。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迟羿脚下一空,被人抄着膝弯一搂一提,整个人摔在了祝君则的肩上。
脑袋朝地,腹部硌在他肩峰,顶住了一根坚硬的骨头,这个姿势很好地延展了皮肤,肌肉被强硬拉伸,带来浓浓的不适感。
迟羿眉头紧锁,抵死压住喉中那声痛苦的低哼。
他下意识攥住祝君则背后的衣服,试图获得平衡,小腿因没有安全感而乱晃着,挣扎都气弱声微:“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啪!祝君则单手束住他的大腿,另一只手往他口口上狠狠掴了一掌,“闭嘴。”
刚遭过一阵的地方根本承受不住这般力道,迟羿大脑充血,难忍地“呃呜”出声,脸上的红晕迅速爬升,一路攀至耳根。
比起疼,他竟更多感到了安心——祝君则没丢掉他。
贪婪地嗅着属于祝君则的味道,迟羿被强硬塞进了车里,车似乎也沾了怒,一路疾驰到最近的酒店,祝君则带他开了间房。
刷卡,开门,亮灯。
进了酒店,迟羿没再让祝君则扛,而是自己垂头跟着,自虐般地刻意放大步子,挤压身后两团已经逐渐沉寂下去的疼痛。
祝君则调高空调温度,头也不回地令道:“裤子脱了。”
“……唔?”迟羿缓慢出声。
祝君则回身朝他摊手,“手机给我。”
“哦……”迟羿犹疑照做。
接着就见祝君则把他的手机立在了床头柜上,拨来一个视频电话接通,屏幕中瞬间出现了他们两条站立的人影。
祝君则自己那边镜头没开,一片漆黑。
“裤子脱了,去那里站着。”祝君则一指镜头正对处的墙壁,“我现在要出去一趟。”
迟羿瞄了眼自己的手机屏幕,又瞄了眼祝君则。
——意思很明显了,祝君则要他在这罚站,并且会用视频电话来监督他,至于脱裤子,大概是为了防止他不受控制悄悄溜走。
手已经下意识按到了裤腰,迟羿脸上仍是抗拒,摇头低声,“不要……”
“等我帮你?”祝君则眯眼,“那可就不止脱一条了。”
“祝哥……”迟羿弱弱叫道,“我不会跑的,不要……脱。”
“哎哟,原来还记得我是谁,”祝君则笑眯眯讽道,“现在说不要不觉得太晚了吗。”
他脸色倏地转为冷峻,“算账时间,没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脱。”
“……”迟羿心虚地瞥了眼正对他的镜头。
他今天穿的上衣短,衣摆只到腰下一点,根本盖不住什么,如果真照祝君则所说的去做……
一想到要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镜头前,被后面一双看不见的眼睛盯着,迟羿就觉得毛骨悚然,羞臊得抬不起头。
而且现在那个地方一定……很难看,让他怎么好意思见光示人!
一个提议不成,迟羿咽了口口水,尝试商量起另一个,“那可不可以,把那个,关掉……”
“……”
祝君则也不讲话,就这么抱臂看着他。
磨蹭许久,迟羿实在受不住那写满怒意与谴责的眼神,终于把心一狠,咬牙拉开了裤子的松紧带。
他腿很细,裤子很轻松就堆到了膝弯。
房间温度分明已经上来了,迟羿却觉得说不出的冰凉,冷空气灌进腿间,不自禁地打了个颤。
更可耻的是,被祝君则毫不避讳地看着,竟隔空戳到了他某些兴奋点,身体愈显燥热,迟羿耳根红得更明显了。
祝君则接过迟羿的裤子,背对他随便叠了两下丢在桌上。
小孩没有转头,耷拉脑袋对墙站着,看着可怜。
“趁一个人待着,好好想想自己今天都干了什么混事。”
祝君则冷冷丢下一句,拿着手机出了门。
房中空留一片寂静,热意愈发显著,被幽幽的暖风撩过,还有些痒。
视频没挂,祝君则不知道有没有在看,迟羿不敢乱动。
但越是想着祝君则,他脑中的胡思乱想就越是强烈。
那束想象中的视线无疑成了此时情绪的催化剂,迟羿浑身过电般战栗着,膝盖难以自抑地磨擦,小腿弯曲又伸直。
好难熬啊……
————————!!————————
删完了……审核大人放我出来吧[合十]
第30章
祝君则心情烦躁,胃口不佳,只到楼下便利店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买了些抹伤的药和两盒糖。
做完这一切,只过去了15分钟。
他并不打算这么快回去,而是找了个角落坐下,静静地欣赏屏幕中小孩对墙反省的姿态。
耳机里隐约传出低弱的抽气声,画面中央,迟羿双腿扭蹭,颤抖明显,手还时不时要偷偷摸摸地背到腰后,做贼似的碰一下,马上又放回去。
他一开始还能安分地站着,越到后面越撑不住,于是开始投机取巧,自以为隐蔽地歪靠在墙上,额头抵着墙面,压下全身的重量。
祝君则皱了眉——迟羿额头上还留着刚才在护栏上撞出来的伤。
当即收拾东西,走出了便利店。
……
房间里,手机被视频通话占据着,迟羿没戴手表,没有概念使时间的流逝显得格外漫长。
祝君则藏在屏幕后面,一句话也不讲,自己的一举一动却都会被他尽收眼底。
看不到尽头的死寂让一切都变得分外难挨。
没有任何分散注意力的东西,迟羿脑中被迫一遍遍闪回着刚才和祝君则在江边冲突的情形。
幼稚的犟嘴,口是心非的狠话,越是回想,脸上的温度就越是滚烫。
他怎么敢的啊……
如果对着爷爷,他肯定不敢。
爷爷一向不满他愚钝的天资,更不
《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ddy》 23-30(第15/16页)
喜欢他失去掌控。也许是儿子迟誉华的反叛给他带来了过于沉重的阴影,他一旦发现迟羿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就会应激一般发怒。
爷爷不会打骂他,只会责备看着他的阿姨,开除接送他出门的司机,乃至打电话到他朋友的家里,让他们不要带坏他的孙子。
如果谁都无法责怪,那就把他关起来,关到认错为止——请邻居、亲戚、甚至他学校的老师和同学到家里来,看着他认错,听他保证不会再犯。
说来好笑,可能正是儿时无数次的当众“演讲”积累了许多经验,迟羿长大后,往往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许多违心的自贬和恭维,这让他在社交场合格外吃得开。
唯独陈述真心上,有着过分的笨拙。
——每当他发自内心地辩驳或表达感情时,除了冷嘲热讽以外,什么理解与共情都收不到。
咔哒。门开了。
迟羿听到动静,连忙从回忆中抽神,欲盖弥彰地拉了拉身前的衣摆。
祝君则拎着一袋东西走进来,提醒道:“站直。”
“……”迟羿动了动僵住的脖子,小腿使力,挺直背站了回去。
“讲讲,半个钟头都想了些什么。”祝君则说。
迟羿:“……”居然才过了三十分钟,他还以为很快天都要亮了。
塑料袋的声音窸窸窣窣,他很想回头看看祝君则买了什么,强忍住没动。
清了清嗓子说:“在想,祝哥什么时候回来。”不算假话。
“没了?”祝君则架腿在床尾坐下,观察迟羿身后的伤。
在以往的游戏中,这样的充其量只是轻度,比热身强不了多少,但小孩估计是第一次受这么狠,又被晾了半天,肯定委屈了。
“还有,在想祝哥很辛苦。”察觉到身后的目光,迟羿缩了缩腿,小声嗫嚅道,“其实可以不用管我的……”
“听不见。”
“我说……”
“奉劝一句。”祝君则打断道,“如果半个小时还想不好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我不介意让你再多站两个小时。”
他手上转着糖,语气很是轻快,“这一次,我可要关灯了。”
“不要!”迟羿忙说。
后背交给空旷的房间已经让人很没有安全感了,如果还是一片黑暗里的空旷……他真的会有种溺水般的窒息。
“那就好好讲话。”祝君则说。
“哦……”迟羿支吾着应道。
要死了,罚站时明明已经在脑子里排演过该怎么装乖讨巧了,但真正对上了祝君则,他居然连一个假字都说不出来。
不知是不是潜意识作祟,之前每次装模作样都被人轻松看破,内心仍然留有余悸。
祝君则和爷爷是不一样的。
比起虚伪的奉承,他更喜欢尖锐的真实。
“我,我想先把裤子穿上。”话音刚落,迟羿自己就先一言难尽地闭上了眼。
这都什么啊!
“噗。”祝君则似乎笑了一下,“别穿了,反正待会儿睡觉还是要脱的。”
“哦……”迟羿扭了扭站得有些麻的脚踝,“我在想,祝哥出去干什么了。”
祝君则轻叩床沿,“小迟同学,现在是我问你话,谁允许你反过来套我话了?转过来。”
“!”得到指令,迟羿猛地睁眼,瞥向身下。
反应还没彻底消下去,即便有衣服遮掩,也难逃被人看出来的命运,迟羿万万不敢在这时候转身。
忙装做没听见的样子扯开了话题,“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祝哥想听什么?”
“想听真话。”祝君则眯眼看他绞紧衣摆的动作,“为什么一个人跑到亭子里蹲着,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还是纯粹不顾后果的任性。”
主动承认自己的小性子太过羞耻,迟羿拐弯抹角地说:“没有别的原因,下午的事,祝哥都知道了。”
“那就是单纯任性了。”祝君则捞起根数据线点点他的膝弯,“转过来,讲第二遍了。”
塑胶冰凉,点到肉薄的关节处,迟羿敏感地一缩,小心转头看去,眼里带着点货真价实的请求,“祝哥,不能了……痛的。”
小孩好像误会了什么,祝君则心里好笑,没有澄清,反而有模有样地缠着它在手上绕了两圈,敲了敲床说:“知道你痛,别站了,过来坐啊。”
他特意咬重了那个“坐”字,迟羿又是一抖。
现在这副局面,要他怎么坐啊……
小孩实在磨蹭,说话磨蹭,做事也磨蹭,祝君则等得不耐烦,干脆出其不意,抓住他的手一把将人捞了过来。
“唔!”迟羿一吓,下意识去扯衣摆。
然而手的速度不及眼快,祝君则已然注意到了某些需要遮掩的异样,愣了一下,随后眉梢扬得飞起,调侃道:
“小迟同学还蛮有兴致,难道刚才不是在反省错误,而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
他还恍然大悟一般:“那就一切都解释得通了,怪不得我问话一句都答不出来,原来心思都飞到了别的地方。
“这种时候还能开小差,小迟同学羞不羞啊,有没有趁我不在的时候自己……嗯?”
戏谑的声音钻进耳朵,意味深长的留白更加耐人寻味,迟羿简直羞愤欲死。
“没有!”他耳尖红得厉害,“我都,都忍住了……”破罐破摔道:“我也不想的啊!”
以前嘴上郑重其事地向祝君则表达生理需求是一回事,真正叫他看见了自己隐秘难堪的姿态又是另一回事。
迟羿腿一软,噗通跪在了床尾,腰背拱得像只虾子,还是熟透的那种。
他胡乱抓过被子把脸深深埋了进去,艰难道:“祝哥别看我了,不要看,不许看……!”
一时间都不知道是“任性”更丢人,还是任“性”更丢人了。
“OK,我不看。”祝君则见好就收。
他坐在迟羿身侧咫尺,影子落在床上,刚好将他整个笼罩,“我答应你了,你也好好讲话,不然的话——”
祝君则顿了下,威胁意味浓郁,“自己看着办。”
迟羿默了一会儿,似在酝酿,半晌慢慢开口。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闷着头,声音断断续续,“我也觉得自己好没用,好矫情,可是我控制不住……”
“我知道,别人都不喜欢我,我也知道,如果没人看见我,就没人会讨厌我了。
“我知道我不该出现的,不该给你们碍眼,不该给你们添麻烦。
“可是……我好像又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
祝君则凝眉,不轻不重地在小孩背上拍了一巴掌,“你知道你知道,你知道什么?”
指尖在他凸起的脊柱上戳了戳,“小孩子不要自以为是,这里没人觉得你碍眼,也没人觉得你是个麻烦。”
迟羿
《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ddy》 23-30(第16/16页)
摇头。
后背的蝴蝶骨拱起又收平,他悄悄把被子挪开一个缝,深吸了口气,用一种近乎决绝的口吻说:
“祝哥,我知道你也受不了我这种人的,没人受得了的……你还是,还是不要再……”管我了。
鼻尖骤然涌上一股酸意,喉咙被黏腻的唾液糊住,几度尝试,最后一句还是说不出口。
迟羿绷紧身子沉默着,等祝君则自己意会。
“我从来不让别人替我做决定。”祝君则说。
他丝毫没被迟羿的低气压影响,语气仍然是玩笑一般轻松,“我也从不觉得我是个喜欢给自己揽‘麻烦’的人。”
“是什么给了你错觉,非要把这么没品味的事情加在我身上?”他揉了把小孩的头发,“很坏我形象啊,小迟同学。”
鼻子酸得更厉害了,迟羿情难自抑地耸起了肩膀,“你现在是这么说啊,一次两次还好,三次四次你就烦了……你今天也看到了,我就是控制不住要惹你生气啊,我控制不住,呜呜……我控制不住啊……”
说着说着,话里就带了哭腔。
意识到这点后,迟羿眼泪流得更狠了,“你这种人是不会理解的,呜……是你要我说的,说了你又不相信,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呜呜……”
“诶……”祝君则语塞。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触到了雷,迟羿情绪倏然激动起来,说话语无伦次的。
“我哪有不相信啊……你慢慢讲。”祝君则小心避开伤处,捏着腰把人搂进了怀里,手在他背上轻轻抚着。
同时又不免失笑道:“至少也告诉下我是哪种人啊,不要一竿子打死好不好,我很冤枉的。”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