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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ddy》 30-40(第1/17页)

    第31章

    腰被一只大手稳稳托着,迟羿软着身子被祝君则拥进了怀里。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顺势环住了祝君则的腰,主动把这个拥抱加深了。

    祝君则的臂弯坚实,掌心温热,衣料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沉而不闷,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安心力量。

    迟羿屏息敛声,贪婪而忐忑地将这一方天地牢牢占据。

    他双膝还跪在地上,要想将人抱得紧,祝君则须得弯腰俯身,着实别扭。

    再一次发现怀里的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去时,祝君则干脆一把捞过迟羿的大腿,直接让他跨坐在了自己腿上。

    “唔……!”两腿倏然被掰得大张,身后鼓胀处的皮肤被迫撑开,迟羿痛得一缩,紧接着发现自己某些难以启齿的地方早已尽露人前。

    ——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竟直接贴在了祝君则的小腹!

    毫无防备的剧烈的刺激下,迟羿浑身热血瞬间倒流,绝望地感觉到它似乎……又抬了一点?

    天……哪……

    瞬时脑子里轰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

    祝君则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对。

    刚才一听见迟羿掉眼泪,他心就软得一塌糊涂了,手忙脚乱地着急哄人,把这事儿给忘了。

    身上戳着个东西,饶是祝君则厚了一万年的脸皮,这时候也有点招架不住。

    “……”

    脸色变幻莫测了一会儿,他强撑着恢复平静说:“要不先,解决吧?要我帮你吗?”

    “啊!”祝君则开口的一刹那,迟羿便羞耻难当地大叫一声。

    一时间哭也忘了,诉也忘了,慌不择路地环住祝君则的脖子,把全身重量都挂了上去,好像当鸵鸟能减轻一点存在似的。

    祝君则:“……”贴得更紧了。

    腹部传来的温热明显,明晃晃写着勾人,祝君则顿觉有点口干舌燥,咽下口口水,生生压住了心中莫名蹿起的那点火苗。

    然后面色不改地托了一把迟羿的大腿,说:“没什么的,这很正常。”

    顺着大腿,手不自觉就托住了向两边打开的臀部,在一瓣正中处揉了一把问道:“好像消了不少……我先带你洗个澡?”

    “哦……”迟羿耳尖绯红,头埋在祝君则颈窝里,弱弱应了声。

    祝君则安抚性地在手下那团肉上拍了拍,成功激出两声低微的轻哼,就这么抱着人站了起来。

    下身猛地悬空,虽然明知祝君则不会让他掉下去,迟羿还是下意识绷住了身体,手上抱得更紧了,两只膝盖紧紧夹住了祝君则的腰。

    祝君则就让他这么挂在自己身上,把人抱进了浴室。

    毕竟在外面风尘了一天,身上又是干黏的汗渍又是灰尘,确实该清洗一番。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祝君则把他放下,开始调试水温。

    “……祝哥帮。”迟羿虚弱地说。

    他现在身心全都脱了力,比起在祝君则面前脱光来说,更害怕一个人待着。

    “OK。”

    帮迟羿洗澡早已不是第一回,好歹这次小孩人还是清醒的,比发烧昏沉时好控制得多。

    祝君则熟练地帮他脱掉长T放到一边,接着小心地去剥底下的内裤。

    迟羿侧对着他,眼皮半垂,伸着手乖乖配合。

    眼镜早在一开始就被收进了衣兜,他本就看不太清祝君则的脸,却还是不敢和他对视——用一贯的伎俩来模糊对世界的感知。

    本以为做足了心理准备,可以镇定自若了,在那几根手指触到腿根时,却还是情不自禁地缩了缩。

    好在祝君则没让他尴尬太久。

    哗——

    热水从淋浴头中喷出,浇在冷汗干黏的后背上,顺着脊柱流下。

    迟羿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耸着肩膀要躲:“烫!”

    “有吗。”祝君则试了试,“不烫啊。”

    “烫——”话在喉中转了个音,迟羿羞赧道,“痛。祝哥,后面痛,你调凉一点。”

    祝君则朝他手捂着的地方扫了眼,仍是一片未褪的深红,意会地调低水温,将人从头到脚细细冲洗着。

    初时迟羿还觉得僵硬不适,后来窄小的卫生间里浮漫起了层层热雾,把两人都罩得隐约不明。

    再加上热水舒展了肌肤,以及有祝君则动作小心的“伺候”,迟羿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慢慢放松了下来。

    “迟羿。”祝君则突然叫道,“现在讲吧。”

    “啊,”迟羿眯了眯眼,还没从舒服中回过神来,“什么?”

    “刚才没讲完的话。”祝君则提醒道,“我哪种人?”

    “哦……”迟羿回想着,抹了把流到眼睛里的水,又回到了刚才的情绪里,“祝哥这种人,就是很厉害的人啊……

    “所有人都听你的,说一不二,威风得要死,像我这种被人一次又一次否定的滋味,你肯定是不会理解的。”

    水雾中,祝君则很低地“嗯”了一声,点点他的腰说,“转身。”

    “其实……其实我又撒谎了。”迟羿乖巧照做,背对着他说,“我下午在电话里,跟你说我妈哭还是笑都和我没有关系,是骗你的。”

    他吸了吸鼻子,说得很慢,“我其实很喜欢看她笑的,她是家里唯一一个对我笑的人,说话也很好听,不会凶我,会征求我的意见,不会命令我做这做那,也不会打断我。”

    “嗯。”

    “祝哥你知道吗?我妈很厉害的。”

    埋在心中的秘事一旦豁开了个口子,倾诉的欲望便再也收刹不住。

    祝君则明明没有再问,迟羿还是忍不住说了下去:“她是一个诗人,出了很多诗集,但是她写的我都看不懂……是不是因为我看不懂,所以她才不喜欢我啊?”

    ……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

    祝君则喉结滚动一圈,很想说点什么宽慰的话,却第一次感到了词穷的无力,边挤沐浴露边说,“不是,她没有不喜欢你。”

    “真的吗。”迟羿似真似假地问了一句,“我感觉她好像不喜欢孩子……可在我小的时候,她参加过一档少儿节目,里面有好多小孩子。”

    他声音低了下去,说得却很平静,是坦然接受了现实的语气。

    “她给那些小孩子讲故事,陪他们做游戏,和他们一起唱《虫儿飞》。我在电视上看见了,很想发邮件去问问她,为什么你明明是我的妈妈,却要去陪别的小孩。为什么你明明回国了,却不肯来看看我。

    “可是我不敢,我怕她生气,怕她嫌我烦,每次只有拿奖了我才敢给她发邮件,不然她不会回的。”

    “……”

    祝君则勉强道:“大人总有很多不得已的事,陪别的小孩是她的工作……”

    “不是的。”迟羿摇头。

    “我后来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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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她一开始是不想生我的,是我爷爷逼她的。我一生下来就是个麻烦,所以她不要我了,把我丢掉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不给他们添麻烦,怎么才能让他们喜欢我,好像我的存在,本身就让他们痛苦了。可我好像也不能死,我死了,他们也会痛苦的。”

    迟羿顿了顿,视线挪到祝君则脱在洗手台上的外套,“就像……祝哥,我又把你衣服弄脏了,对不起……”

    “迟羿,不要这么想。”祝君则关掉淋浴水,抽过条浴巾把他裹了起来。

    “你不是谁的‘东西’,更不是谁的‘麻烦’,你就是你自己,没人有资格‘丢掉’你,包括你自己也没有,知道吗。”

    “不要把上一代的恩怨强加在自己头上,那不是你的错。”

    迟羿怔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不怕犯错的……祝哥,你知道我最怕的是什么吗?”

    “什么?”

    “我最怕犯了错,却没有办法补救。”

    睫毛被水浸湿,眨眼也变得沉重,“我已经接受自己是个‘错误’了,所以我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或许爸妈就不会那么讨厌我了……可他们连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

    如此复杂的家庭令祝君则无言,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无法感同身受——他连爸妈都没有,更不要讲什么被爸妈讨厌之类的话了。

    可迟羿的痛苦是货真价实的,自己的心疼也是货真价实的。

    无奈之下,只能伸手往他后背一揽,把人重重搂进了怀里。

    “为什么啊?”迟羿下巴卡在他肩头,闷声问道,“为什么事情永远不能翻篇啊?”

    “就算一开始不欢迎我,为什么后来也不肯喜欢我一下呢。我又不要他们操心,不给他们丢脸,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名,可我的家长会他们一次也没有来过。”

    手不自觉攥成了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有时候我宁愿他们打我、骂我,出完气他们还是爱我的,可他们不会。”

    “不管我做什么,爸妈都不在乎。而爷爷只会用失望的眼神看我,然后一个人回房间抽烟斗、抄佛经。我犯错也好,认错也好,都写在他心里的账上,永远消不掉……为什么啊?”

    迟羿主动从祝君则怀里挣开了些,眼睛里蒙着雾气,“为什么他们不能像你一样,打一顿就翻篇啊?”

    ————————!!————————

    今天有点卡情绪,实在写不完了,晚了抱歉[求求你了]

    第32章

    “所以你以为我打你是在出气,是在把你的错误翻篇?”

    在一堆见者伤心闻者落泪的心酸话里,祝君则敏锐地捕捉到了某些字眼。

    眼瞧迟羿越说越不对劲,他眉头微皱,“什么歪理,谁跟你讲的。”

    迟羿心里一突。

    他这番话是有添油加醋的成分,比如夸大了自己对母亲的爱,比如放大了爷爷对自己的忽视程度。

    只是想营造出自己不被人在乎的可怜形象,好博取祝君则的心疼而已,顺便为自己羞于启齿的爱好寻个恰当的理由。

    难道……说错话了?

    “不是吗?我自己想的。”迟羿警惕地从祝君则怀里滑了出来,“每次我惹祝哥生气,都是这么翻篇的……”

    觑人脸色不对,他忙紧了紧身上的浴巾,丢下一句“洗好了”,快步溜出了浴室。

    祝君则:“……”

    出去时,小孩已经十分主动地趴好在了床上。

    浴巾被甩在一边,迟羿扯着被子的一角抱着,剩下的被子在旁边堆成一坨,只抽出一点盖住了小腿和脚。

    刚洗完澡的肌肤透着薄粉,膝弯以上的部位全都乖顺地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大腿线条柔软,没有特别肌肉的紧绷,也不显臃肿或过于纤细,而是显示出恰到好处的肉感。

    带着弧度的线条一直衔接到其上两团浑圆的深红,过渡到微微凹陷下去的腰线,再起伏往上,接续到带着薄肌亦不失骨感的背脊。

    此番光景,对任何性取向为男的人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诱惑。

    “别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祝君则轻松看破他讨好的心思,往那翘起的臀部扇了一巴掌。

    “难怪事后跟你讲的道理一样都不记得,敢情以为挨完就算过了啊。”祝君则说。

    “小迟同学,我觉得今天有必要纠正你一些奇怪的认知。”

    “奇怪不代表有错。”迟羿绞着小腿,低声哼哼,“我有自己的逻辑,你不理解就算了,反正你一辈子也用不上。”

    “嗯,我是不理解。”祝君则拆开刚买的药膏,挤了一点在手上,“21世纪居然还有人把挨打当赎罪,难道你信基督教,跟着搞自残忏悔那一套?”

    他言语轻佻,显然不是真正的询问语气,迟羿有种被轻视了的感觉,恼道:“我才不信教。”

    如果自残是为了忏悔,他就应该当着爷爷的面去撞墙,当着母亲的面从楼梯上跳下去和弟弟“共患难”,凡事都要公开,及时上达圣听,效果才立竿见影。

    但他不是。

    ——他找痛,纯粹只为了找刺激,为自己爽而已,又不是卖惨,根本不需要第二个人知道。

    “那你是什么逻辑,讲讲。”祝君则说。

    “我觉得……唔。”冰凉的药膏忽被手指带着触到臀面,迟羿浑身一颤,轻轻缩了缩。

    随即在那手法得当的按揉中迷了神,还不自觉地把自己往那两根手指下送了送。

    “目的,得到别人的好感;现状,把别人惹生气了;解决方法,先让别人出气,好感值从负到零,再适当投其所好,好感值从零到正。结果,目的达成。”

    迟羿脑袋舒服地歪在被子里,眼下境地也十分的“不规矩”,说出来的话却一板一眼,跟研讨课上列表画图似的。

    “而挨一顿打,是解决方法里最轻松也是最快的一种,只要付出一点点代价,就能直接让好感值由负值转正,因为打人者事后通常会对对方产生愧疚的……呃。”话音猛地收住。

    ——身后按揉的力道逐渐加大,突然重重戳进了那团肉里。

    “怎么不讲了?”祝君则笑问。

    “……祝哥。”迟羿小心地扭头看去。

    他恍然意识到这话把祝君则也包括了进去,心中一阵懊恼,欲盖弥彰地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自己今晚的话实在是太多了,祝君则炮弹裹着糖衣随口一问,他就什么都招了,连脑子都不过的。

    “不是哪个意思?”祝君则笑眯眯地,“我居然到今天才知道,原来小迟同学早就把我算计得这么透彻。”

    手指在那团发烫的肉上用力打着圈,“继续讲啊,我很想听听看,后面还有什么有意思的‘逻辑’。”

    迟羿艰难道:“我不是算计你,我没有。”见人完全不信,急得都要翻身爬起来了,“我只是说我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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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趴好。”

    “……而已。”乖乖趴了回去。

    迟羿脑子费力转着,很想说些什么把场面给圆回来,却越想越乱,怎么说都像心里有鬼。

    不过也确实有鬼就是了。

    “我承认,我是很喜欢多管闲事,也很容易心软。”手指的挤压带来沉闷的钝痛,伴着祝君则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但那不代表我喜欢被人利用,知道吗。”

    “我管你,是因为你跟我有点缘分,又刚好撞在了我手里。对我这种社会闲散人士来说,管管不听话的小孩嘛,举手之劳罢了。”

    迟羿忍不住插嘴道:“祝哥明明说自己很忙的。”

    “忙不忙是相对的,那要看值不值得我花时间——别打岔。”祝君则警告似的往他腿根拧了一把。

    “唔。”迟羿吃痛,不说话了。

    “但我不希望这个小孩是在故意‘不听话’。”祝君则意有所指,“博关注也好,通过我来减轻内心的负罪感也好,都是我不想看到的。”

    “迟羿,挨打不是赎罪的方式,更不是你‘不怕犯错’的理由。”

    祝君则语气沉了些,“错误不是靠打骂来翻篇的,如果你始终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而永远想着怎么投机取巧轻轻揭过,那么你就永远不会有什么长进。所谓‘翻篇’,也不过是把矛盾暂时积压,总有一天会再次爆发的,解决不了任何。

    “至于屈打成招,那是暴君才会做的事情。如果你面对的是个暴君,你要做的应该是尽早离开他,而不是想方设法迎合他,那很……”祝君则斟酌着用词,“不健康。”

    “可是,”迟羿扭头看他,半张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很小,“祝哥也打的。”

    现在还痛呢。

    “所以呢,我有屈打成招?”祝君则眼里写着无奈,“好像是小迟同学的嘴太硬,不打一顿撬不出一句真话。还作得很,跟你好好讲的时候就知道顶嘴,非得逼我揍你一顿才知道安分。”

    “哪有……”迟羿心虚地辩驳道。

    “哪有。”祝君则嗤了声,戳根手指点到他额头。

    冰凉的药膏带着体温,在擦破皮的地方均匀涂抹,覆开一片柔润。

    这只手凑得太近,掌纹都清晰可见,迟羿睫毛轻扑,慢慢闭上了眼睛。

    涂完,祝君则用另一根没沾药的指头敲了敲他的太阳穴,“小迟同学心眼太多,防不胜防,跟你讲话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然一不留神,就被你给带跑了。”

    说着站了起来,放下药,抽出纸巾擦手,“行了,早点睡,明天的药自己涂,你家里那边……”

    “祝哥。”迟羿叫住他,“你要走了吗。”

    “不然?”祝君则侧过身,捂嘴打了个哈欠,“小迟同学自己叫人伺候舒服了,以为我不要睡觉的?”

    迟羿抿唇,道:“这里有床。”

    “嗯,”祝君则挑眉,“只有一张。”

    “但是很大。”

    “……”

    空气安静得迟羿脑门发胀,正想把刚才的话收回时,便听祝君则开口了,“想让我睡这儿?”

    迟羿心倏地一跳,眨眨眼,“嗯。”

    “为什么?”

    “我一个人害怕……”怕蹭到身后的药,迟羿撑着手臂,从床上跪了起来,膝行到祝君则身侧,拽了拽他的衣角。

    “祝哥留下好不好?”

    此时他身上一丝不挂,双腿微微分开,胸脯因为仰头而微微挺起。

    祝君则不自觉上下扫了一眼,喉结滚了滚,随即拉过被子把他裹了回去。

    “这么大人了,还怕一个人睡觉?你觉得我信吗。”

    “唔。”迟羿猝不及防被裹成了个卷,挣扎着从顶上空隙里把脑袋挤了出来,脸还红着,“怕的。晚上会忍不住想,祝哥走了,是不是把我丢掉……”

    “嗯?”祝君则眯眼。

    “啊,不是……”迟羿想起祝君则“没人有资格丢掉你”的话,找补道,“是我还有话想问祝哥,要是没问清楚,我晚上真的会胡思乱想,睡不好的。”

    “什么话,现在问。”

    迟羿摇头,“现在不能问,必须睡觉的时候问。”

    这个理由显然过于苍白,又道:“我也不想麻烦祝哥的啊,但我真的怕自己控制不住,万一想不开又一个人跑到襄江去,还要麻烦祝哥把我捞回来,那就更麻烦了……”

    祝君则突然“噗嗤”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去把你捞回来?说不定这次我真懒得管,随便你去襄江吹风还是喂鱼,啊……也许能帮你打个110。”

    “……”

    难得主动恃宠而骄一次,祝君则居然不肯接招,迟羿面上一窘,嘟囔道:“祝哥不会的。”

    “怎么不会?”祝君则故意逗他,“是小迟同学教我的道理啊,心软会被人看穿,被人算计,所以我以后要做一个心狠的人。嗯,就从今天开始。”

    “祝哥!”迟羿瘪嘴瞪他,瞪了会儿反应过来自己正有求于人,于是又软了口气,“祝哥就陪我一晚嘛,就一晚。”

    伸手比了个“1”,“我睡觉不打呼噜的。”

    可怜的腔调终于在祝君则不为所动的面孔上开了一道口子,“真这么想我留下啊?”

    迟羿连忙点头。

    “那我得开个条件。”

    迟羿眼睛一亮,“什么条件?”

    “先欠着吧。”祝君则摆摆手,下楼去车里拿换洗衣物。

    他常年东奔西跑,有时是演出应酬,有时是外出采风,前者还好,后者很容易出现突发状况,所以车里一直备着些简单的行李。

    给自己拿的同时,也给迟羿带了条新的内裤——睡一起就算了,再光着屁股可不行。

    洗漱完躺在床上,关了灯,房间陷入一片安稳的混沌。

    又是工作又是找人的累了一天,祝君则刚一沾床,眼皮就重得合上了,身旁的迟羿却翻来覆去的,精力很旺盛的样子。

    祝君则撑着精神说:“有什么话要问?现在讲。”

    迟羿原地打了个滚,在黑暗中欣赏了会儿他闭上眼睛的样子,慢吞吞说:“祝哥,我问了你不要生气。”

    “不生气。”

    “在游戏中,有反应是正常的,对吗?”

    “嗯。”很简短的一声。

    迟羿接着试探道:“在和你的游戏中,对你有反应,也是正常的,对不对?”

    “嗯……”睡意渐浓,祝君则没怎么听清他说什么。

    “所以,如果我说当时罚站的时候,我脑子里在想你,所以才……后来被你抱在腿上也是。”迟羿小心翼翼地,“你会生气吗?”

    “……嗯?”祝君则还是没听清,下意识皱了眉。

    “我说,”迟羿越说越大胆,鼓起勇气,干脆凑到了他耳边,“如果我说我那样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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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游戏的刺激,而只是因为你祝君则,你——”

    说到一半,突然泄气似的卡了壳,迟羿如梦初醒。

    也许真的是因为半夜容易冲动,他都想不通自己到底哪来的胆子去问一个男的说啊我对你有那方面的冲动请问你介意吗如果不介意的话那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吗?

    我操!

    忙捂着脸翻身滚了回去,“算了没什么!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面红耳赤之际,没看见一片昏暗里的祝君则……眼皮轻轻地颤了颤。

    第33章

    这天晚上,迟羿当然是失眠了。

    身侧人睡觉安分,不会乱动,床只占最边上一点儿,被子也大部分都让给了他,倒是有点刻意保持距离的意思。

    第一次和别人睡一张床,这个人还是他朝思暮想的对象,既新奇又刺激。

    他一会儿想凑过去搓搓祝君则的头发,一会儿又打个滚缩回自己这边,抱着被子压住砰砰乱响的心跳,竖耳听旁边渐趋匀停的呼吸。

    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去也不知道,反正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祝君则已经不见了。

    一看手机,已经是上午11点钟,屏幕上显示着祝君则发来的几条留言:

    「游戏只是游戏,不要指望在性/爱的助兴项目里寻找心理治疗,那不现实」

    「正视自己受人支配的欲望,大方讲没事,别作。调情和惩罚总分得清吧?“成年”的儿童也是儿童,我讲过我没有恋童癖」

    「醒了过来找我,送你回家」附一个咖啡馆的定位。

    「桌上东西拿好」

    迟羿怔然。

    字不多,他却读得极为艰难。

    把每一个字都颠来倒去嚼了好几遍,就差把笔画也拆开了,迟羿终于从字缝里读出了祝君则的意思,反应过来一个事实。

    ——祝君则全都听见了。

    以及,自己似乎被……委婉地,拒绝了?

    霎时间,昨晚他一时激动说的那些大胆的字眼一个接一个排着队蹦进了他的脑袋,跳得他脑仁嗡嗡的疼。

    迟羿懵坐在床上眨了眨眼,头皮一阵发麻,肉酸地抓过被子把自己砸了进去。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绝对不干这种蠢事!

    不知过了多久,脸上温度才逐渐褪去。

    磨磨蹭蹭地爬起来洗漱,换好衣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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