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羿晕晕乎乎的,站也站不稳,半边身子都歪在他身上,张张嘴巴,说:“许乱动……”
祝君则纠正道:“是不许乱动。”
迟羿:“乱动……”
“……”
不管嘴上说什么,至少身体上是安分了,祝君则没跟他计较,抄着膝弯把人打横抱起。
原想把他送到三楼开好的那个房间,谁知刚踏上二楼平台,迟羿又不管不顾地挣扎了起来。
又是踢腿又是甩手,祝君则没办法,只好又把人放了下来。
警告说:“再乱动我就不抱你了,你自己走。还有一层楼呢,你爬得上去吗?乖一点,我带你上去把湿裤子换掉……”
“到了。”?祝君则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到了?”
“到了。”迟羿抓住他一根小指,摇摇晃晃地扯着他走向二楼连廊。
直到被带至曾经那个“工作间”门前,且迟羿脸上浮着一层明显的期待时,祝君则才回过味来这个“到了”是什么意思。
“我们今天不到这里,”祝君则耐心道,“我们要到三楼,去房间休息、睡觉,知道吗,这里没有床。”
迟羿执拗地摇头,“不睡觉。”
“不睡觉干什么?”
“玩。”
祝君则果断拒绝:“不玩。”
迟羿没理他,自顾自去试门锁的密码。
连输三次乱码,滴滴两声,密码锁自动锁定了。
祝君则看着迟羿笨拙研究门锁的样子,好笑地去掰他的手指:“好了,现在我们都进不去了,走吧,去三楼……”
迟羿趁机抓着他的食指往锁面上一按——滴!
祝君则:“……”
指纹解锁成功。
————————!!————————
本就直球的小羿在喝醉之后将更加直球……嗯!
第39章
使点小聪明将了祝君则一军,迟羿嘴角露出缕得意的笑,醉歪歪地从门缝里溜了进去。
祝君则无奈跟上。
自他们上次来过之后,这里便没人造访,房中陈设一切如旧,红木沙发上还落着迟羿之前写检讨书的钢笔。
祝君则关好门,坐在红木沙发的扶手上,双臂抱胸,看迟羿脱缰野马似的满屋子乱窜。
他一脸兴奋地跑到工具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掏了副崭新的皮手套出来。三两下拆开包装,一只手拎着一只,献宝似的给祝君则晃了晃。
祝君则挑眉。
迟羿见他不明白,又哒哒跑过来,双手呈着手套,递到了祝君则面前。
“给我?”祝君则接过。
迟羿点头,“给你。”
“……”
祝君则勉强笑了一下,随手把手套放在了沙发上,“OK。”
迟羿对他拿了又舍弃的行为十分不满,往他小腿踢了一脚,又把那手套捡了回来,执着地塞到他怀里,“你戴。”
祝君则拂开他,“我不戴。”
“戴!”迟羿恼了,直接抓着他手,掰着一根根手指往手套里塞。
手套很紧,祝君则又不配合地把手垂得很低,站着弯腰太累,迟羿索性屈腿跪在了沙发上。
试了几次不成功,急得鼻尖都沁出了薄汗。
祝君则也不推开,任小孩摆弄自己的五指,另一只手拿手机给前台发信息,让送些蜂蜜水和换洗衣物到三楼房间。
迟羿折腾半天,总算帮他右手成功戴上了一只,颇是满意地举到灯下欣赏。
皮手套在灯光下显出漂亮的光泽,迟羿脸蛋红扑扑的,耳垂带着粉,整个人散发着迷迷糊糊的气息,眼睛却是亮的。
祝君则有一瞬的恍惚。
这种手套他以前工作时常戴,在增加威严的同时,也能在物理上隔绝与对方的触碰,是他进入一场“游戏”的标志。
他喜欢掌控一切。
生活中往往不能事事为他所控,游戏中却可以,曾有一段时间,他疯狂地迷恋在一个隔绝的空间里成为对方主宰的感觉。
封羚给予他的这份“工作”,某种程度上释放了他的天性,是以他在宣传物料中所表现出的气场浑然天成,甚至吸引了不少国外的客源,专程赶来希望能一睹他线下的风采。
但他从不露面。
对外的说法是保持神秘,其实是他自己清楚,这种“享受”绝不可以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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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许久不玩,竟又在迟羿的手中被动戴上了,祝君则颇感到一阵压力,托起他下巴问:“你真的醉了吗。”
拇指在他脸颊摩挲,黑色的指套衬得皮肤更是白皙,脸上红晕被微微捏散,迟羿眨眨眼,摇头说:“没醉。”
意外的乖巧——行,真醉了。
清醒的迟羿是个口头派,牙尖嘴利,嘴上功夫一套一套,行动上却是个乌龟,时常磨磨叽叽,不是逃避,就是别扭着等人推一把才动。
喝醉的迟羿则正好相反,是个不折不扣的行动派。
他帮祝君则把两只手套戴好后,又自己飘到柜前,从里面翻出了一堆东西,侧对祝君则,坐在地上挑挑拣拣。
祝君则起先放着他没管,谁知一晃眼的工夫,抬头就看见他手里拿着支钢笔,正在用尖端往自己手背上戳!
祝君则吓了一跳,忙两步赶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笔丢了出去。
忍着怒蹲下身与他对视,“你想干什么?”
“……头晕。”
迟羿看着他,眼睛雾茫茫的,眯眼尝试聚焦,“要痛,清醒……”
说着去摸被他丢掉的钢笔。
因为看不见,只能在地上乱摸一气,笔没摸到,摸了一手的灰,他裤子上还沾着酒,湿哒哒的,滚到现在,已经黑得不成样子。
祝君则实在看不下去了,再纵下去,他真能像个小孩儿似的把自己玩得一塌糊涂。
道理是讲不通的,他只好使出最原始的对待三岁小孩的方式,一把将人拖起。
谁知刚一碰,还没用力呢,迟羿就大叫一声,“啊!”扑到他刚找出来的那堆东西上不肯撒手。
那是从工具柜里翻出来的,多数是助兴的小玩意儿,都是新的,还没拆,被他当个宝贝似的护着。
祝君则:“……”
迟羿推了他一把,反手拆出一根长条形的皮带往自己手腕上缠。
他不知是个什么心态,用力了十成的力,直接勒得手臂凹进去一块,两边皮肤充血涨红,血色上涌,脸也更红了三分。
祝君则皱眉看着,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迟羿的心思是昭然若揭的,但他真的……要依他这一次吗?
“痛……”迟羿低声说。
“痛就放手。”祝君则说。
“不。”迟羿手上动作不停,“就要痛。”
“……OK。”
祝君则沉默一阵,啪地打掉他自虐的手,把那根皮带抽了出来,对折拿在手心掂了掂,“想要痛是吗。”
迟羿抱着腿坐在地上,仰头看他,“要。”
“我满足你。”祝君则用皮带的尾端点在迟羿的额头,沉声令道,“站起来。”
迟羿怔怔的,似乎在思考这话的含义,突然歪头叫了一声,“祝哥。”
“不叫祝哥。”祝君则用皮带拍拍他的脸,“从现在开始,叫哥哥。”
迟羿眼睛一眨,“哥哥。”
“嗯。”祝君则应了声,绕着他踱步,“小羿,你今天很不听话。”语气倒真像是在逮住弟弟教训。
“我再说一遍,站起来。”
迟羿抓住他的裤腿,借力爬了起来,直挺挺站了一会儿,突然张开手臂扑向他。
祝君则一只手拦住他,接着后退一步,单方面断了接触,冷声道;“不可以抱。”
迟羿眼皮轻颤,瘪了嘴。
“也不可以哭。”祝君则语气冷淡,用皮带点点他的手背,“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迟羿刚瘪一点的嘴收了回去。
乖乖蹲下身,将东西一件件捡了起来,还从大到小、从长到短,很有秩序地码放在了一只纸盒里,端着纸盒站了起来。
“嗯,你做得很好。”祝君则摸了摸他的头,作为听话的奖励。
迟羿本就红着的脸似乎更红了,头发被人很轻地揉着,发丝牵动头皮,有些发痒。
他闭上眼睛,忍不住在那只温柔的手掌下拱了拱。
祝君则很快把手拿开,严厉道:“没有得到允许,不可以乱动。”
“哦……”迟羿垂下头。
“回答要说‘是’。”
祝君则把皮带在他腰上缠了一圈,捏着多出来的那截提了提,“记住了吗。”
迟羿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一步,小声地道:“是。”
又无师自通地补了一句:“哥哥。”
“……”
明知此人现在是醉态,祝君则还是被这句乖顺到无以复加的“哥哥”给取悦到了。
强压下上扬的嘴角,神情依然淡淡,“这些东西不是这么用的。”
他从迟羿抱着的纸盒里取出刚才他往自己身上划的钢笔,合上笔帽,在指间转了转。
“现在,拿上东西跟我走,我教你该怎么用。”
……
果然用对方法就可以毫不费力,原来不需要抗或者抱,只需费两句话就能让迟羿自己走上三楼。
套间里已经放好了温水和毛巾,还有两套简单的换洗衣物。
祝君则从迟羿手里接过盒子放在桌上,给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消毒。
同时指挥道:“裤子脱了。”
半杯长岛冰茶浸了迟羿满腿,气味久久不散,还黏了一堆灰尘,祝君则毫不掩饰嫌弃之色。
——当然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被迟羿或抱或蹭,同样一身狼狈。
迟羿蹬掉鞋,不算利索地剥下了湿透的裤子,下身脱得精光。
祝君则揪住他身上的皮带,把人捉进浴室,怕热水进一步刺激血管扩张,只是给他冲了冲脚,再把身上简单擦了一遍。
他自己都觉得好笑,自认识迟羿以来,光洗澡就给他洗了三次,他这辈子也没这么伺候过人。
收拾完这只脏猫后,祝君则让人自己去外面把干净的衣服换上——只穿上衣——去墙角面壁。
意料之中的,迟羿没有照做。
祝君则洗完澡出去时,他正赤条条站在桌边,拿着纸盒里一副粗项圈往手腕上扣。
项圈松松垮垮扣不紧,中间挂着的铃铛响个不停,小孩看上去很是苦恼。
祝君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照着那挺翘的两团肉就是一左一右两巴掌劈下,白皙的皮肤上很快浮出了两块红印。
“这个不是戴这里的。”他从迟羿手中拿过项圈,打横覆盖喉结,系在了他的脖子上。
收得不紧不松,刚好能在做吞咽动作时有恰到好处的紧绷感。
又见迟羿右手捂着左手手臂,奇怪道:“手怎么了?”
迟羿缩了缩肩膀,弱声道:“丑。”
是指左臂上那些经久的疤痕。
祝君则哑然失笑,这羞耻心的落点也太反常了,光着的屁股不遮,遮这些不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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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其实并不明显的伤疤。
“不许藏,把手放下来。”
祝君则拨了一下他喉结下的铃铛,叮铃一声脆响,在房间里荡出余波,很是动听。
“去把衣服穿上。”
他已经很久没有玩过这类游戏了,气场却分毫不减,一旦进入状态,简单几个字,便叫人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迟羿不情不愿地放下手,低声说“是”。
送来的衣服是律让最常见的一款白衬衫,两件都是按着祝君则的尺码,穿在迟羿身上不怎么合身。
衣摆长了很多,垂下来盖住大半个屁股,唯留臀腿交界处微微凹陷的曲线若隐若现。
半遮半露,反而较一览无余要诱人得多。
祝君则细细端详他一会儿,沉出口气,极力压制住颅内怦怦乱跳的那根弦,尽量镇定地道:“去床上趴好。”
第40章
不知迟羿以前接触过什么误导人的东西,每一项指令他都做得……超出了范围。
正如祝君则明明是让他去床上趴着,他却在离床一步远时就定住了脚,双膝一弯,扑通跪了下去。
祝君则:“……”
这小子他的视频没少看。
迟羿背对他跪得笔直,胸脯还是挺的,大腿的线条绷出一个肉感的弧度,小腿至脚背贴合地面,脚趾微微蜷着,因用力而挤出了一点儿粉色。
衬衫松散地套在身上,衣摆被空调送出的风吹动,顶灯投下的阴影在臀腿处上下游移,格外地捉人眼球。
祝君则很难否认,自己这会儿喉咙有些发干。
迟羿懵然不知自己这幅样子有多勾人,末了还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骄傲,似在讨要夸奖。
祝君则喝了口温水润喉。
迎着那饱含期待的目光走过去,他五指张开,掌心轻轻落在迟羿头顶,接着用力往下一按——
“唔!”上方压下一道巨力,迟羿跪直的大腿猛地一坠,膝盖被迫往前撞去,砰地磕到了床板。
他闷哼着捂住痛处,大腿因压力而向两侧打开,屁股压到小腿肚,成了一个跪坐的姿势。
头皮被人用力掐住,冷硬而不留情面,迟羿呼吸加快,心跳紧张得乱了节奏。
……他做错什么了吗?
看不见祝君则的表情更是让这份恐慌达到了顶峰,迟羿努力试图仰头,可脑袋却被死死按着,完全动弹不得。
颈上的铃铛被他挣扎的扭动带得摇晃,罔顾房间内的低气压,持续不断地发出令人心颤的铃铃声。
迟羿不敢再动了。
“自作主张不是个好习惯。”祝君则力道不减,声音从上方幽幽传来,“很蠢。”
他并不想拿迟羿与他从前那些客户相提并论,比起各取所需的交易,他更愿意把今晚看做是一场单方面的引导。
“我刚才的指令是什么。”祝君则加大力度,迫使他把头低下,“重复一遍。”
回应虽严厉,却冲淡了沉闷到令人窒息的空气,迟羿低声说:“错了。”
祝君则没有计较他的答非所问,顺势道:“谁错了?”
迟羿:“我。”
祝君则故意问:“你什么?”
“我错了……”迟羿抓他裤腿,语气带着明显的讨好,“哥哥。”
“错了该怎么办。”祝君则把裤腿从他手中毫不留情地抽走,半蹲下来与他对视。
迟羿垂眸道:“该罚。”
“嗯,是该罚。”
祝君则松了力,手指探到他衣摆下,不轻不重地停在了腰上,“那小羿说说,该怎么罚。”
“该,该……”迟羿被他碰得好痒,本就接错线的大脑更加短路,敏感地缩了缩腰上的肌肉,屏着口气,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纯粹于生理上的兴奋,他的身体脱离大脑,自顾自有了反应。
浑身起了微微的战栗,迟羿瑟缩的同时,又止不住原始的渴求,本能地往那只温热的手上蹭去。
祝君则把他所有反应和小动作都看在眼里。
既然是惩罚,岂能让他如愿得到抚慰,手指轻飘飘地挪走,顺着大腿根部一直往下。
他刻意把力道放得极轻,指腹悬空,只余指尖在人大腿绒毛上来回剐蹭。
要触不触最是痒得人难受,迟羿抖得更厉害了,几次耐不住想扑到他怀里,都被抵着锁骨推了回来。
“这是惩罚,”祝君则不容商量地说,“不许抱。”
“不要!”迟羿委屈地抓他袖子。
不许抱,不许碰,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祝君则是不是不要他了?
“抱……”迟羿张开双臂,拖长声音耍赖道,“哥哥……”
祝君则不为所动。
怀里空落落的让人心慌,迟羿久久得不到拥抱,心跳越来越快,被人遗弃的恐惧几乎要将他整个吞没。
忽地支起上身,闷头往祝君则肩膀撞去——他现在急需抓住点什么东西。
一团温暖的重量突然入怀,祝君则搭在迟羿腿上的手指一僵。
随即极速挪到他被撞得通红的膝盖,隔着薄薄一层皮肤,捏住骨头重重一拧!
“啊!”迟羿猝不及防一痛,从他肩膀上跌出,啪地摔在了地上。
祝君则勾住他颈上的项圈,把人拉近到身前,语气居然是轻快的,“小羿胆子很大,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动了?”
迟羿被迫仰着脖子,唾液分泌更多,喉结不住地来回鼓动,顶得项圈紧了又紧,一连串的铃声听得人脸红。
“第二次了啊。”祝君则嘴角扬着,眼中却无任何笑意,“你真的很不听话。”
说罢以迅雷之势往迟羿身后狠狠烙了两掌,成功逼出一声隐忍的闷哼。接着从桌上拿过杯蜂蜜水,把吸管怼到人唇边,沉声令道:“喝。”
迟羿臀肌绷紧又松,鼻尖凑近杯子闻了闻,用脸颊拱走吸管,偏头说:“甜。”
“嗯,甜的。”祝君则托着他下巴,把吸管晃了回去,“喝。”
“唔,不要甜。”这次不只吸管,连杯子一起拱走了。
七分满的蜂蜜水被他没头没脑一撞,小半泼洒出来,顺着祝君则的虎口与手腕流下,在地上聚了一小摊液体。
祝君则:“……”
照他以前的脾气,对方要敢这么违抗指令,保管先给按到地上将水舔干净,再把人收拾到哭都哭不出来。
哪里会这么好声好气,净让人恃宠而骄了,指令是挑着顺心的做,讲了不让抱还敢反抗撒气。
额角青筋跳了跳,祝君则把杯子往床头重重一撂,正想拎着人按到床沿结结实实收拾服了再说,手背却毫无征兆地覆上了一点柔软。
迟羿捉住他的右手,伸出舌尖,照着水渍一点点舔着,鼻子不时拱过指骨,两片唇瓣轻张轻合,撩起一片细密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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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
……到处惹火。
祝君则觉得一定是自己过得太压抑了,居然会被这种毫无技巧的挑弄惹出燥意。
迟羿低眉垂眼,舔得认真,同时腰腿偷偷摸摸地往他膝上蹭。
“迟羿。”看他确实憋得难受,祝君则没再躲开,只是警告性地唤了一声。
迟羿没听见似的,舔完了他手上的蜂蜜水,又叼住他的食指,上下牙齿抵住第一节指骨,用力咬了下去!
嘶——属狗的?
祝君则吃痛地甩开他,一把揪住人身下不安分的东西,成功拽出了一声惊叫。
迟羿夹腿弯腰,弓着背歪到一边,脸上红晕更甚,整颗脑袋都冒着热气。
祝君则这回不惯着了,拖到床上抓过皮带就是一顿招呼,紧跟着把他手臂掰到背后,拿皮带在腕上缠绕几圈,把人给绑了个结实。
扑腾的双手被一下子束缚住了,迟羿脑子还是懵的。
身上哪里都没有着落,哪里都疼。头疼,脖子疼,膝盖疼,手疼脚疼,还有某两个部位,均是充血,又痒又疼。
白皙的皮肤简直成了透明的,浓浓的血色仿佛要破皮而出,因不适而泄出牙关的喊叫逐渐变成了低微的呻/吟。
迟羿不安地扭动身躯,渴求能得到一双手的揉捏与怜悯。
然而祝君则只是把他丢到床上,从纸盒里拿出根带金属链的腿环,把他两腿一并,照着脚腕捆上了。
身体彻底失去控制,迟羿可怜兮兮地看向祝君则,乖巧道:“哥哥。”
晃晃手脚,意思明显——帮我解开。
祝君则眯起眼,欣赏这具全然被他掌控的躯体,坐到他身侧,慢悠悠说:“求错人了啊小羿,是我绑的你。”
迟羿眨眨眼,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绑起来,半是请求半是询问地又叫了一声,“哥哥……”
“嗯。”祝君则敷衍地应了声,把他身上扣得乱七八糟的纽扣一颗颗解开,拇指抵在他心口,不紧不慢地打着圈。
迟羿敏感地不住后缩,却因手脚被绑而无法逃脱,眉头轻轻蹙起,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祝君则欣赏了一会儿,笑问:“喜欢吗。”
迟羿被动地承受着,浑身电流急窜,从胸口窜到锁骨,再窜至大脑,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喉咙里滑出虚虚的喘息,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可惜,惩罚还没结束。”祝君则惋惜地叹道,“不能让你喜欢。”
温柔的动作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捏住那点软肉狠狠一旋!
“啊!”迟羿呼吸骤停,瞬时含胸缩背,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哭腔即刻就冒了出来,“呜……不要……”
祝君则半点不放水,甚至还大有要揪着那一点把人提回来的趋势。
迟羿颤抖不止,绝望地发现逃跑没用,忍着疼乖乖把胸脯送了过去,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把床单沾湿了一块。
——不知是纯粹生理性的泪水,还是也有委屈的成分。
祝君则松开手指,改换手掌,覆上他已然通红的左边胸口,用掌心反复地按压着。
“不听话的下场。”
听到底下人轻轻的抽气声,祝君则满意地笑了,另只手点到迟羿尚且完好的右半边胸膛,在上面轻轻戳了戳,“想我继续吗。”
迟羿连忙摇头,哭着说:“不要……哥哥。”
“不要哥哥?”
祝君则故意曲解,佯装生气道:“嫌我对你太凶,是吗?小羿啊,原来你心里很不服气。”
“不、不是……啊!”
祝君则说一句戳一下,迟羿难受得不得了,呜咽着摇头,连句整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吐出些零碎的字词。
“想不想停下?”祝君则问。
“呜……”迟羿点头,“想……”
祝君则把他抱在腿上,拿过床头那杯蜂蜜水,“那就把它喝了。”
迟羿满脸是泪,手被缚住,连擦擦眼泪也做不到,抽抽鼻子,颤颤巍巍地咬住了那根送到眼前的吸管。
谁知一分钟过去,吸管被咬得面目全非,水是一口也没吸上来。
祝君则耐心告急,把吸管从他嘴里揪了出来,本想端着杯子直接灌,但看他这个样子,又真怕把人给呛死了。
思考片刻,把水倒了一点儿在掌心,抵到迟羿唇边。
“不是喜欢舔吗。”祝君则说,“那就舔到干净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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